第229章
,直到地面潮湿干净,再也看不出血迹为止。 谢衍之出现在卧室内。 周围忙碌的镇民都跟没看见似的,继续处理着地面的血迹。 它低头看着黑金邪佛,伸手触碰了一下,下一瞬,黑金邪佛消失不见。 阴风吹过宅院。 未拆的招魂幡迎风而动,呼呼作响。 芸司遥站在阴影中,看着数不清的白色人影涌进了谢宅。 其中一个格外眼熟。 她扎着羊角辫,脸颊圆圆的,蹦蹦跳跳往前走。 是谢思思。 她目标很明确,朝着谢婉枝而去。 除了她,还有很多哀嚎着,痛苦吟叫的鬼魂,朝着怨念深重的债主而去。 突然,谢思思回过头,“姐姐?” 她看到了芸司遥,冲她招招手。 “又见面啦!” 谢思思的脸被水泡烂了,身体浮肿,一股水草泥腥味。 芸司遥:“你们怎么出来了?” 谢思思指着谢宅的牌匾,道:“他们的护身符,没了。” 她高兴地笑起来,模样有了几分小孩的天真活泼,“是谢哥哥解除的!” 芸司遥问了她一个问题,“谢婉枝许了什么愿望?” “嗯……” 谢思思挠了挠头,然后指着她的小腹。 “孩子,”她说:“她希望你的孩子去死。” 芸司遥一怔。 去死? 谢家不是想要这个孩子吗? 她突然想起来,要孩子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谢父谢母表现得积极。 谢婉枝没有任何表态。 ……她不喜欢这个孩子? 芸司遥回想了一下和谢婉枝的几次接触。 谢婉枝明确表达厌恶,是在咖啡馆提及自己哥哥,谢衍之的那天。 她讨厌、恐惧自己的兄长,甚至将丧葬品拍照发在朋友圈,还说过“宁愿谢衍之不是她哥”这种话。 谢婉枝扭曲又夹杂着恨意的脸重新出现在记忆中。 谢衍之是怪物,所以连同她肚子里,带着谢衍之血脉的“孩子”也是怪物……? 谢思思没理由骗她,许愿内容不会有错。 芸司遥皱了下眉。 谢婉枝还在入庙前提醒自己要许愿保孩子,这是算准了自己不信任她,所以故意这么说给她听的? 夜晚的冷风吹在她身上,源源不断的冤魂朝着谢宅爬去。 “可我没看见你肚子里有孩子。” 谢思思小声说:“姐姐,你有吗?” 芸司遥停顿片刻,将视线落在她脸上。 谢思思捏着手指头,又问了她一遍,“姐姐,你有孩子吗?” 好半晌,芸司遥才回道: “……没有。” 谢思思沉默着看着她的腹部。 “没有啊……”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分。 芸司遥没有怀孕,没有孩子,她的死亡完全是一场毫无意义的牺牲。 谢思思抹了一把小脸,却蹭掉了一层脸皮,露出红色血肉,她重新粘上脸皮,道: “我知道啦!” 她转过身,继续蹦蹦跳跳的朝着谢婉枝方向跑。 羊角辫在空中一颤一颤的。 芸司遥看到她爬上谢婉枝的后背,张开血淋淋腐烂的口腔,一口咬在她的头顶,嘎吱嘎吱的嚼着她的头盖骨,脑子。 “姐姐再见!” 谢思思眼角流出两道血泪,朝她挥挥手。 凌晨的冷风吹动谢婉枝的衣摆,将她同样被烧成灰烬的护身符吹散在空气中…… “……我要去投胎啦!”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34) 谢婉枝脑袋一痛,她皱眉低下头。 白晚棠:“婉、婉枝……怎么了?” 谢婉枝按了一下太阳穴,“没事,刚刚头疼了一下。” 白晚棠道:“护身符烧成灰了,你说衍之他会不会对我们……” 谢婉枝道:“当然会。” 白晚棠脸色一下就白了。 谢婉枝放下手,“我哥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吗?他生前就敢放火把我们都烧死,死后报复我们再正常不过。” 她脸色冷淡极了。 “我早就说过,像他这种反社会人格留着就是个祸害,如果佛像还有他的意识,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那……那怎么办……” “烧了它。”谢婉枝当机立断道:“从庙里复刻下来的冥罗呢?妈,咱们把那东西烧了。” 白晚棠道:“可这是全村求来的——” “什么东西能有命重要?!”谢婉枝皱眉道:“现在这种时候,你对着那个怪物许愿,他会帮你吗?!” 白晚棠就像被人泼了一桶冷水,立马清醒,“不……不会……” 两人返回卧室,发现桌案上的黑金邪佛不见了! “东西呢?!”白晚棠伸手去摸,桌子上空荡荡的,“我明明把佛像放在这里,刚刚还在的!” 不远处甚至还有她剁碎心脏用的刀。 谢婉枝道:“来打扫房间的人呢?” 白晚棠抓住一个镇民,道:“你们刚刚打扫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桌上摆着的东西?” “没、没有啊……” “那么大的佛像摆着,怎么会看不到?!” 镇民也反应过来其中的利害,表情大骇,“佛、佛像?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真没注意到有佛像,是不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被其他人拿走的几率微乎其微。 他们都知道那佛像是个什么东西,碰不得、摸不得,更别说偷了。 白晚棠浑身一冷,身上像是被某种极冷的东西穿过。 突然,一阵小孩的笑声传到耳边。 “咯咯咯” 白晚棠顺着声音望过去。 被她抓来问话的镇民满脸的血,脖子上坐着一个模样和他有几分肖似的鬼娃娃。 笑声正是从它身上传出来的! 那镇民脑袋被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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