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自会了结,陪你一起共赴黄泉……届时,还有我们的阿梧和阿萱……” 实在听不得他接二连三提那两个本就不存在的孩子,辛宜眸中更是厌恶。他的话,向来不能相信,就像陈绿香对朱泮,有些人,根本不可能悔改。 若照往常,不管他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她一定会不留情面地刺回去。 可她到底有了旁的考量,她要先将阿澈送出去。趁着他当下妥协了几分,她不能错过这个良机。 故而,辛宜只垂下眼眸,并未像往常那般冷嘲热讽,何况她此时也不太能说话。 察觉她的冷漠,季桓忽地想起了昨日他们争论之事。阿梧和阿萱,是他心中的遗憾,又何尝不是她的痛处呢? “绾绾,此番是我的不是。我不会再提他们了,今后我们只有阿澈这一个孩子,我会好好待她。”季桓盯着辛宜的深情,叹息道。 果然,听他提起阿澈,辛宜当即聚起目光,警惕地看着他。 “绾绾,昨日大师原本说过,取至亲血脉亦可……但我,不曾动过那个孩子。”试图证明自己,季桓又道:“我曾说过,会将阿澈视如己出,我并未骗你。” “你脖颈的伤现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季桓道。 “我会亲自照看那个孩子,你若不放心,我将她带到宣苑来,一同照看你们母女。” “如此,绾绾总该放心?” 他这一番话说得辛宜心惊肉跳,阿澈就是她的命根子。季桓忽地提起阿澈,无异无拿捏她的命脉。 辛宜不知道季桓如此做是出于何等目的,还是说他已知晓她同林观的计策?猜到她要送阿澈出郡守府?才在此处等着? “咳咳。”肺腑中牵动一阵咳嗽,辛宜蹙眉,忍着沙哑的嗓子,盯着他想要起身: “阿澈……是我的孩子。” “绾绾,莫动,莫动!”他眸中惊惧,旋即扶着辛宜的肩膀,又惊又怒解释道: “不过一个三岁的孩子,我季桓就算卑劣,何至于对一个三岁的孩子动手?” “季、汐——”辛宜躺在榻上,瞪着他,艰难地喘息着。 季汐是孙夫人的女儿,也算是季桓的亲妹妹。辛宜才不信他的鬼话,季汐与孙夫人在季选去世不到半年就接连病逝,这其中怎么可能没有季桓的手笔? 季桓倒是面色如常,并没有解释。有些事,确实解释不得,做了就是做了,何况孙氏和那个孽种一同下地狱时,他有种大仇得报的久违畅快。 “罢了,若你实在不放心,阿澈便留在你院中,由素问照看,此番,绾绾可算满意?” 辛宜虽没再理会他,但到底面色和缓。如此,已是最好的法子。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希望这件事莫要传到安郎的耳朵里。 …… 一晃五六日过去,辛宜脖颈的伤好了大半。除了阿澈和素问,她依旧不愿与季桓说话。 无事时他会过来,亲自呈上餐食,接着便陪下同她用膳。 辛宜从没见过他这般做小伏低的好性情,此次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伺候人的模样。 但越是反常,她越是不安。 她从不相信,季桓会有悔改之心。他的本性就是冷漠,强势,傲慢,狂妄。无论他如何伪装,她都永远不会相信。 “阿澈,阿娘今日给你做灯笼好吗?”辛宜将阿澈抱在怀中,喂了她一口蛋羹。 “灯笼?”听罢,小丫头亮晶晶的黑眸顿时两眼放光,张着小嘴巴,惊喜又不可思议。 不过转瞬,阿澈眸底的光旋即暗淡,只余下失落与沮丧,遂摇了摇头。 “阿娘不会做灯笼……” 喂完蛋羹,辛宜拿帕子擦去她唇角的水渍,趁机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 “谁说阿娘不会做灯笼?” “爹爹会做,阿娘不会做。”小丫头看着辛宜认真道。 辛宜渐渐失神,她仍旧记得,初见安郎时,他夜晚随着父亲前来,便是提着一盏竹骨兔儿灯,那是他亲手做的。 再往后阿澈出生了,他每年都会给她和阿澈做一盏竹骨灯。 一团团竹条在他手里,弯转折叠,糊纸作画,变成了另一番模样,脱胎换骨。 “绾绾既喜欢,不如我教你做花灯?” 辛宜抱着他的手臂笑着不撒手,这时候他总会板正地说她,别闹。 “我不学,我有夫君,年年都会为我做花灯……” 一道喷嚏声响起,忽地打断辛宜的思绪,重新将她拉回现实。 怀中的阿澈身子颤颤,辛宜反应过来,拿帕子替她擦了鼻涕。 “阿娘会做,阿娘今年也要为你爹爹做花灯。” “好!那阿澈要兔儿花灯!” 寻着欢声笑语,季桓刚踏步进门时,辛宜明显一僵,旋即止了声音,抱紧了阿澈,如临大敌。 “绾绾,我来给你换药。”男人面色如常,仿佛并没有听到方才阿澈说的“爹爹”。 辛宜依旧抱着阿澈,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抗拒。 “你放下吧,今日我可自己换药。” 季桓顿了一瞬,将药膏放在桌案上,顺势坐在她身旁,隐隐似目露期待。 “听说,绾绾今年要为我做花灯?” 第83章 求而不得。 辛宜先是诧异了瞬, 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方才她和阿澈所说的话。 好在他没有发现安郎的事,辛宜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目前连见到他都觉得厌烦恶心,更别提要与他做花灯。他那般精明之人, 若仔细思量,就会发现她话中的漏洞,进而察觉端倪。 刚要说什么遮掩过去,却见阿澈眸子亮堂, 趴在她怀中压抑着兴奋: “那今天阿娘能不能先给爹爹做?再给阿澈做呢?” 小丫头说着, 抬眼看向季桓, 又瑟缩回去, 蓦地想起了那日在街上, 爹爹弃她而去的事,眼眶湿润。 “爹爹……”阿澈忽地哭了起来, 余光留意着身旁的男人, 辛宜愈发不安。 “既然……既然阿澈说了要阿娘给你爹爹做,阿娘不会食言……” 转瞬,她抗拒又别扭地看向季桓,继续道:“阿娘一定会为你爹爹做的。” 只一刹那间,季桓忽地明白过来,原来并不是辛宜主动要求为他做花灯,而是这小丫头要求的。面上的喜悦不由得淡了几分。 但既然是她做的,她愿意为他做花灯, 他的确是求之不得。 “绾绾,我随你一同做吧,你脖颈的伤还未好, 竹条湿重,不宜使力。” 怕惹他怀疑, 辛宜没再拒绝,任由他自己决定去留。 “爹爹,你能变回以前的模样吗?”小丫头窝在辛宜
相关推荐:
交易情爱(H)
认输(ABO)
双凤求凰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深海gl (ABO)
南安太妃传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我以神明为食
失身酒
带着儿子嫁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