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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旁人在,郑山辞就背着虞澜意开始宽衣解带,等他把官袍换好出门了,虞澜意心里还有些遗憾。 腹肌他咬过。 他们成亲有些日子了,确实也没着急要孩子,虞澜意心态还是挺好的,他把被褥一蒙又睡过去。等睡熟了,起床用膳后他就去林哥儿的屋子里。 林哥儿身后垫着枕头,带着帽子,整个人笑着的,旁边的郑清音也在,床上面还有小鞋子跟小花衣。 虞澜意:“大嫂恭喜,这是我准备的礼物。” 林哥儿:“快坐下,一家人还送什么礼物。要不是在二弟的府上,我还不能把这胎生下来的。” 虞澜意让金云把礼盒递给林哥儿。 “大嫂说这话就是太客气了。”虞澜意说完这句话看见婴儿车在一旁,他伸出脑袋去看,小婴儿还在睡,小小的,今天看着比昨天瞧着脸上张开了一些,不像刚出来的时候皱巴巴的。 “相公取了小名叫多多,大名我还请二弟来取,他是读过书的人,一定比我们这些人更懂,再说了二弟也是进士,给孩子取个名字,让孩子也沾沾文气。”林哥儿说起自己的孩子,声音都是柔软的。 这生了孩子,真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郑清音说,“大嫂还是好好休息着,这还要坐月子。” 虞澜意同样说,“我已经吩咐厨房单独给大嫂做吃的,这方面大嫂不用担心,好好的身子养好。” “正是这个道理。我们村里有哥儿嫁人后生孩子坐月子,没把月子坐好,以后就有寒症了,每到冬天总是疼的,以后还很难有孕了。” 林哥儿也听说过这事,他认真的点点头。 虞澜意跟郑清音就没打扰林哥儿休息了,郑山成是去厨房给林哥儿端粥了,刚起来他没胃口,郑清音来找他说话才有胃口了。 生了孩子后,林哥儿的口味还是多变的,所幸大哥一直没有不耐烦,还有厨房什么都会做。 “二嫂,你送我的簪子我很喜欢。”郑清音说着笑,“我还为了这只簪子,特意做了这件衣裳。” 在京城看见这只蝴蝶簪子,虞澜意一眼就觉得这簪子适合郑清音,郑清音这个人是软软的,适合蝴蝶这类漂亮的饰品。 虞澜意这才注意到郑清音这件衣裳上绣的是蝴蝶,自己的礼物被人这么重视,他的心情很好,“以后到了京城,我们再去京城一起逛。” 郑清音一呆,他还没想过会去京城。那地方可是大燕的中心,他觉得在新奉县已经算大的了,刚来新奉县时,他对一些没见过的商铺心里都还是好奇,又自卑,生怕自己做出什么蠢事来。所幸有二嫂一直带着他玩,自己又管了纺织厂,现在跟着马氏一起读书念字,长进很多。 “二嫂,若我真能去京城,还要二嫂陪我一起去逛。”郑清音接过话头。 虞澜意笑,“那是自然的,我还要尽地主之谊。” 郑清音笑起来,“二嫂你真好。” 那一声是感激。 虞澜意回到新奉县后,夏夫郎还邀他去泛舟。虞澜意就奇怪了,就新奉县这个缺水的地界还有什么舟可以泛的,只怕泛舟泛到沙地里去了。 夏夫郎这帖子下得虞澜意好奇了,他让人回话要去。 夏夫郎收拾好了,让夏大郎使银子,“我这是为了家里去应酬,相公你该给些银子花花吧?” 夏大郎说,“找我作甚,找账房去。” “那我找账房就说是得了您的信儿,您到时候可别不认账。” 夏大郎摆手点头,这虞澜意刚回来,夫郎就去找他。这吃吃喝喝免不了,家里的老头子还巴不得他们这些亲密呢,左右不过没多少银子。 新奉县这地方,就算玩出花了也费不上几个钱。 夏夫郎支了银子出门,说是请了虞澜意,他便能在账房多支些银子,跟虞澜意的关系,他在夫家也有脸面,公公都对他客气了许多,要约束相公不要总往妾侍的屋子里跑。 他出门还请了徐哥儿,徐哥儿这段日子一直在岚县跟新奉县跑,看样子徐家主是绝了过继一个男子的事,想让徐哥儿当家做主了,招个上门儿婿。 夏大郎邀他们来泛舟没说假话,这还是春天,冰雪刚融化,这条河是还有水的,能泛个舟。虞澜意踩在甲板上还有些不真实,一上船周围就变得冷幽幽的,虞澜意伸出手去扯水草。 夏夫郎还让人准备了茶点跟红茶,边吃边聊。 徐哥儿喊了虞澜意一声,“澜意,你在京城有甚新鲜事说说看。” 虞澜意哎一声,“没什么新鲜的事,都是些老样子。”虞澜意虽然这么说,还是给徐哥儿他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他们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正在泛舟时,听见岸边传来吆喝声,跟喊号子一样。 岸上是百姓在挑石头,水泥的,不知在做什么。虞澜意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穿着绿色官袍的人,他忙道,“快靠岸边停船。” 船夫听了这话靠边停船,虞澜意立马就快步下去了。 “那是郑大人吧,这也能遇上。”夏夫郎捂嘴笑起来。 郑山辞今早把公务处理好了一半,心里想着去看看修的水渠就跟江主簿一块来这地方看修水渠的,工房的人也聪明,在修水渠这上头用上了水泥。除了工房的人来指挥修水渠,还有几个衙役在监工,剩下的就是征过来的民夫们,有钱拿又管饭,他们很卖力。 把这水渠修好了,还不是他们自己有水喝,以后自己方便了,去浇灌田地时也不用来回跑了。年轻的时候身强体壮的,跑跑还成。以后老了身子不行就跑不动了。 “郑大人,这条水渠是从山里引的山水,修好里可以流过几百亩地。因为新奉县的气候大,所以我们做了改善,修的是暗渠,花费的财力跟人力要翻倍,还有时间上也不会那么快就完成。”工房的人抹了一把汗,跟在郑山辞身后给他介绍解释。 郑山辞看过工房写的折子,郑山辞也能理解,“这事做得好,毕竟这水渠修好了不是为了一时,而是为了长长久久的生活,修好才是最重要的,金钱跟人力、时间上,只要你是合理的,我都支持你。” 工房的人松口气,他怕的是不能在郑大人任期到的时候把水渠修好,再加上要多花县衙的钱,这方面让他心里也很忐忑。 所幸郑大人没说什么。 工房的人还带郑山辞去看了做饭的地方,这点上面县衙都是没有亏待民夫的,偶尔会吃一回肉,都是新鲜的肉从集市上买来的,至于这些蔬菜,都是官田种出来的,运这里,没花什么钱。 工房还是尽量在为县衙省钱。 郑山辞笑着说好。 “郑大人您看”工房的人继续介绍说,他的神经渐渐放松了,说话也越来越流畅。郑大人不会打断他的话,耐心的听着他说话,不会露出不悦的神色,这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鼓励了。 郑山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说道,“你做得很好,要是这条水渠修好了,我想该由你来取名字,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 工房的人听了郑山辞的话愣住了。他明白修好这条水渠对新奉县的百姓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受过这条水渠恩惠的百姓一定会把这条水渠记住的,让他来给水渠取名字,他不敢想。要说读书人有青名留史的愿望,他也有啊,他也是文官。 更何况他考取功名失败了,这样的机会早就跟他无缘了。 “郑、郑大人你说真的么?”他激动的问。 “当然,你冒着这么大的险修暗渠,又写折子要加人力跟财力,还有时间,你不要触怒我么?可见你是真的想要把条水渠修好,这是你应该得的。” “谢谢郑大人!” 江主簿在一旁也羡慕了,让这么一个小子来给水渠命名,以后没准儿百姓还要立碑的,就算百姓记不得他这个人了,但一定记得他给水渠取的这个名字,这是多大的荣誉。不说青名留史,留在大燕的国史馆里,但他的名字会留在新奉县的县志里。 百年之后,新奉县的百姓不会记得他们有一个主簿姓江,他在任何地方也不会留下痕迹。要是有子孙传下去可能还会记得,但三代之后基本上就记不得了,江主簿自己都记不清三代之前的前辈。 郑山辞给的水渠命名的机会,这比金子还要珍贵,因为这是他们文人最想要的。 江主簿要是这个人,这辈子都对郑山辞感激着,一辈子都记住他了。 这里除了这个人外,还有其他工房的人,他们听见郑山辞这般说,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后悔不已。 郑山辞又去巡视了一遍,这边的事做得挺好的,他当下满意。 “郑山辞!” 郑山辞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怎么在这里听见了虞澜意的声音,他心里觉得是幻听,但还是转身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郑山辞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些,脸上顿时就带笑了。 “你怎么来了?”郑山辞快步迎上去。 虞澜意见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还有郑山辞的下官呢,他矜持的说,“我坐船来的。” 郑山辞:“”好小众的名词。 虞澜意没有横冲直撞直接撞进郑山辞的怀里,只是拿眼神看郑山辞。 “我跟他们一起来的。”虞澜意指给郑山辞看。 夏夫郎跟徐哥儿忙不迭见礼。 夏夫郎平日没什么场合见到郑山辞,郑山辞来新奉县也有两年了,他仿佛还是之前的样子,挺拔如长松,芝兰玉树,让人看了恍神。 郑山辞没什么架子,让他们不必多礼。 “郑山辞,你什么时候结束?”虞澜意问道。 郑山辞:“还有些地方没看完,估计还要好一会儿。” “那你去忙吧,公务最要紧。”虞澜意故作大方的说,看着颇有贤妻良夫的样子。 郑山辞笑着应声说好。 “你要一起去看看么?” 虞澜意摇头,“我不去。” 等郑山辞把一些细节的地方看完,他折身回来还看见一个小蓝蘑菇蹲在河边,似乎是看见他的身影了,他站起身想走几步,又停住的脚步。 郑山辞跨步走上前。 “他们走了么?”郑山辞问道。 “我让他们先走了,我跟你一块回去。”虞澜意腿都有些麻了。郑山辞走后,有人给他搬椅子过来让他坐,虞澜意没坐,一副极为不好说话的样子,整个人矜贵又漂亮。 衙役们不敢再去了,剩下的工房的人也不敢去。他们听说过虞澜意的家世,知道他不好惹,现在脾气有不好,他们还是别去自讨没趣了。这样的少爷,郑大人在家应该也很难做。 只有郑大人出现的时候,这位少爷脸上才带着笑,说话带着一点骄纵,又有一点撒娇的娇嗔。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江主簿非常有眼力见儿,他说,“郑大人,我跟工房的人一起回去,还有事没交代他们。” 虞澜意赏了江主簿一个赞赏的眼神。 两个人能坐同一辆马车了,还没有外人的打搅,虞澜意扬着头嚣张的踩着凳子走上马车。 郑山辞目光柔和,跟江主簿又交代了一些事,找人要了一些药酒钻进马车。 “怎么这么晚才上来!”虞澜意看见郑山辞拿的东西,他顿时就熄火了。 “你应该在河边蹲很久了,让我给你的小腿揉一揉。”郑山辞认真的说。 “那边有椅子,怎么不去坐?”郑山辞轻声问道。 虞澜意的脸上红了红,“我就不想坐嘛。” “不用你看腿,我的腿挺好的,我小时候还练过武的。” 郑山辞低头把他的裤脚掀开,把他修长白皙的腿抱在膝盖上,把药酒倒在手心里,给他的小腿揉了揉,“还是酸的吧,揉一下会好很多。你练过武跟你现在脚酸又没甚关系。” “汰!”虞澜意偏开头,“你故意跟我作对,我又说不过你。就仗着你读过书,又做了县令就欺负我。” “我一个县令还能把你欺负去了?”郑山辞失笑,目光柔柔的跟春光似的,又说这话又这么看着他,真难为情。 小郑:有人欺负县令。 小虞:我没有! [86]京城来人 马车在水泥路上走,很平稳。郑山辞把虞澜意的一只小腿揉好了,就去揉另一只腿,药酒的味道在马车上蔓延,气氛安静又暧昧。他只能听见车轮子的声音,车帘是关着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郑山辞低着头,虞澜意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等得有点着急了。”虞澜意轻轻的嘟囔。 “我知道。”郑山辞收回手,把药酒盖上,“有时候等人会等得很烦,没关系。” 小腿上擦了药酒,没到一会儿就感觉小腿有些热了,虞澜意的心也热起来了。 虞澜意被人看的烦躁感的消散许多,男人太贴心了,他根本就生不起气来。 郑山辞把他的腿放下来,笑着说,“今天你好不容易出来玩,光是等我就费了不少时间。” “虽然没跟你待多长时间,但还是开心的。”说到后半句时,虞澜意的眼睛眯起来,跟偷腥的猫儿一样。 “以后要是再这样,你就在椅子上坐着,别把自己累着了。”郑山辞说。 虞澜意就是不想坐,他觉难为情,再加上他们一直盯着他看,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他唔了一声,先把郑山辞敷衍过去。 本是要泛舟泛到晚上,再去酒楼里吃饭的,现在虞澜意只能跟郑山辞一起回家用晚膳了。 林哥儿还在坐月子,郑山成今晚回来吃饭,吃完后,他喊住郑山辞,“山辞,你帮多多取个大名好不好?” 郑山辞想了想,认真的说,“大哥,我觉得这个名字由你跟大嫂来取更好,要是你们拿不定主意可以来问我。我觉得不管名字的寓意是什么,由父亲跟阿爹取的名字,才是寄托了对孩子的期望。这个名字会伴随孩子的一生,由你们来取再合适不过。” 郑山成一怔,“你说得对,我跟林哥儿多去想想。” 最后把多多的大名定为郑西柚。 林哥儿坐月子气色恢复得很好,他摇着拨浪鼓逗郑西柚,看见虞澜意拿着一双虎头鞋来了,他立马笑起来,“澜意,你又来了。” “大嫂,我新买的虎头鞋给多多穿。” “多多说谢谢二叔母。” 虞澜意明白涨了一个辈分,他看模样是高兴的,他伸出手戳了戳多多的小脸,多多鼓了鼓腮帮子。 “小孩真好玩。”虞澜意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了。 他意识到什么尴尬的对上林哥儿含笑的目光。 林哥儿把小被几盖在郑西柚身上,“小孩是挺好玩的,得亏有奶娘在,不然小孩嚎叫起来,能吵到你整宿睡不着。更别说还要给他换尿布什么的,有个小孩子在身边,时时刻刻都要顾着他。” “我怀胎十月生下他,又要坐月子什么的,拢共算下来一年是没怎么做事了。”林哥儿看向郑西柚,心里还是软的。等身子好后,他还是要去食肆的帮忙,不然在家太无聊了,没什么事可做。孩子交给奶娘,他倒是也很放心。 可能是庄稼人,林哥儿生了孩子后也是闲不住的。在村子里只有临产那两个月还有坐月子是轻松的,余下的日子都是要干活的。 林哥儿见虞澜意把小小的虎头鞋方方正正的摆在床上,林哥儿心想这二弟媳还是小孩子呢。他问道,“今儿不是休沐么?山辞没有陪你。” 虞澜意听到这,轻轻的挑起眉头,“他忙着的,又是什么文会他作为县令要去一趟。” 反正他就没闲下来。 夜里倒是热情的。 虞澜意不知几次想郑山辞回京后,让家里的人给他安排个闲职做。 逗弄了一会儿侄子,虞澜意便去酒肆里看账。酒肆里时常有一个人来喝酒,他也不说话,也不把酒打回去就喜欢来这酒肆喝酒。 萧二:“这酒叫云客渡真是一个好名儿。” 虞澜意看账本的速度变快了,看着这几笔进账,他心里也高兴,谁看见银子不高兴。能给自己买件衣裳还能给郑山辞买一件。 萧二来吃了多回酒,每次虞澜意就跟没看见他一样,他问道,“老板,我也是你们这的老顾客了,你怎地就不问我一声。” 好哇,竟来问他来了,一看就是打外边来的。不然新奉县的人谁不知道他的。 虞澜意:“你喝酒付银子,我收银子不就成了,还要说甚么话。” 他才不喜欢轻浮的浪.荡子,最讨厌喜欢喝酒的人了,整个人醉醺醺的,浑身都是酒气。 萧二在新奉县待了许久,把新奉县的小吃跟食肆都吃完了,他打算回青州了。今儿也是来买酒回去喝,他让侍从带了一推车,“老板,把这一车装满。” 酒肆的伙计帮着把酒装满,萧二乐悠悠的看着这地方,“家里父亲在催我回去,不然我还要在这里喝酒吃菜,以后也开个酒肆,主要供我一个喝酒。” 虞澜意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萧二是一个纨绔子弟,萧二叹息,“这酒叫云客渡,本来还想能把这烈酒做出来的人是一个爱酒的人。” 虞澜意:“这酿酒的方子是我从相公那里拿到的,可他恰恰不是爱酒的人。”他爱钱。 萧二眼睛一亮拱手道,“不知是哪位兄台?” 郑山辞怎么尽惹这些爱喝酒的人,虞澜意心想。他还是告诉萧二,“我相公是当地的县令。” 萧二心中欢喜:“以后自当拜见。” 萧二回去是被长辈逼着回去准备明年的科考,他们萧家是青州巨贾,正好过了三代,他们可以下场参加科考了。家里除了大哥外,其余的子弟不管学没学都要去参加科考。 侍从催着二公子快回去,萧二不再耽误,让人推着车一并回青州。 虞澜意:“怪人。” 郑山辞今天听了新奉县的文会,他还是满意。回到家里,虞澜意把自己遇见萧二的事告诉郑山辞,郑山辞笑着说,“没准儿以后真会见面。” 他给虞澜意夹青菜,“多吃点菜。” 虞澜意看见碗里的青菜,嘴角下撇,不甘不愿的吃青菜。 “最近县衙的事松下来了,都把这些交给下属去办,以后休沐就没事了。”作为县衙里的一把手,郑山辞把握大方向就成了,偶尔还要注意一下细节,比如亲自去巡视河道跟修房子的进度,还要去厂子走一遭。要是几个月不去,难不保这底下的人会出什么问题。 譬如香水厂的事,管事的瞒着郑山辞接了一笔大订单,这订单还要在极短的时间做出来。管事的贪图钱,差点把整个厂子拖下水。这样的订单,宁愿不接,也不能把厂子的信誉影响了,不然以后就会说香水厂不讲信誉,不按时交货,这件事就这么跟着香水厂一辈子。 “郑山辞,那你下一次休沐时,我们就去爬山吧,我要看日出。”虞澜意好久没爬山了。 郑山辞应声,看着虞澜意的样子,心中柔软。虞澜意本来就是喜欢玩的,现今学会了看账本,也把酒肆里的生意顾着。他一直在忙县衙的事,好久没陪他一起出去了。 就是要出去也是晚上吃完饭,他们才能到外边走一走。 吃完饭,郑山辞伸出手去牵虞澜意的手,虞澜意心中一惊,在他眼里,或者说是在所有人眼里,郑山辞都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不会做出这样孟浪的事情。 虞澜意:“这儿还有人。” 郑山辞看见他戴着红镯子,摸了一下,“好。” 他松开手,两个人到了院子里,郑山辞把他摁在树上,亲他。 虞澜意慢慢的回应他。 两个人分开时,虞澜意被郑山辞亲得腿软,一只手抵着郑山辞的胸膛,呼吸中的热气让虞澜意偏开了头,只觉得耳朵都痒了起来。 他摸着郑山辞俊美的脸,摸着他滚动的喉结。虞澜意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男人。 郑山辞抓住他的手,顺着虞澜意的力度,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带着潮湿的气息,手指染上了暧昧。 太、太近了。 郑山辞是低着眼眸的,虞澜意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白皙俊美的脸上投下了阴影,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抬着他的手。 虞澜意只觉心脏怦怦直跳。在京城里有贵夫郎养了小倌,他本是不知道的。只是陪着外祖母去听戏时,他去茅房走错了路本打算去问路,结果就看见他相熟的贵夫郎挑着小倌的下巴,他的眉眼是肆意的,好歹比在他相公面前快活。 虞澜意当时看得一愣,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就默默的退走了。 他想,若是他跟郑山辞婚后不对付,他不会去找其他的人,不是因为什么,只觉在看见郑山辞的第一眼时,他就觉得郑山辞长得很好看,周身的气质不凡。 大燕很难再找这样一个人了。 虞澜意懵懵懂懂的心,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他在看见郑山辞第一眼的时候就对他产生了好奇。 “手指都要麻了。”虞澜意白了一眼郑山辞。 郑山辞只笑不说话。 两个人在院子里散步,家里的院子也用了肥料,栽了一些花花草草,晚风送来一阵芳香。虞澜意看见院子里还有碎石子,他低头踢了一下。 夜里燥热起来,暑气重。两个人回到屋子时,郑山辞让金云端两碗绿豆汤,喝完好踏实的睡觉。 两碗绿豆汤送过来,郑山辞喝得很快,虞澜意不喜欢绿豆汤的滋味,只是捏着鼻子喝完了,一脸愁苦嫌弃的样子。 郑山辞见了笑了笑,“喝了会松快很多。” 虞澜意:“呕。” 郑山辞:“” 这厢他们在新奉县过日子,安哥儿嫁到长阳侯府了,成亲当晚武明帝还跟王凤君,还有大皇子跟二皇子一块过去了。虞长行成亲,皇帝带着一家子来了,虞长行果然圣宠在身,来长阳侯府吃席的勋贵跟官员们心里又有数了。 朝廷上的文官松口气,幸好陛下只让虞长行掌管禁军,要是这虞长行是个文臣,也是颇为得武明帝的宠信。武明帝瞧见虞长行穿着新郎服,还要来给他行礼。 他忙道,“今天你大好的日子,免了,朕今儿不想看你行礼,只想让你痛痛快快的做回新郎。” 王凤君在一旁听见这话,心中一惊。他明白虞长行是武明帝的伴读,还救过武明帝的命,但他没想到武明帝对虞长行的感情这么深。 虞长行宽肩窄腰,身姿修长流畅,他笑道,“多谢陛下。” 大皇子谢承看向虞长行,目光露出沉思。 皇帝来府邸已是天大的面子,长阳侯春风得意,给武明帝见礼后说,“犬子有何福气,让陛下来这地方,陛下能来,臣心里感念万分。” 武明帝:“罢了,朕来了你们反倒不自在,朕只是来送礼的,礼送到了,朕便回宫了。” 皇帝一家子没在侯府停留多久,但这也足以让京城中的人对长阳侯府又追捧起来。安信侯拿着酒杯同人喝酒,面上也有面子,虞长行现在是他的儿婿了,这算是他儿子了,这事他也与有荣焉。 “陛下同虞大人感情真好。”王凤君说。 二皇子谢澹说,“父君,这有什么的,若是儿臣的好友成亲,儿臣也免不得要去贺一贺。” 武明帝伸手敲谢澹的脑门,“你父君问朕,你搭什么话。难不成你是朕了?” 谢承见武明帝像是要发怒了,他忙不迭维护幼弟,“父皇,二弟他是无心之语,请父皇息怒。” 王凤君也被武明帝的话惊住了,他拉了谢澹,让他给武明帝赔罪。 武明帝喜怒无常的冷笑一声。 “父皇,儿臣的嘴太快了,不敢做朕,只敢称本殿。”谢澹委屈巴巴的瞅武明帝,抱着他的大腿摇晃。 “少跟朕嬉皮笑脸的,一天不务正事,还好意思找朕撒娇。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熟读诗书了。”武明帝似笑非笑的看向谢澹,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脸。 王凤君松了一口气,谢承看见武明帝跟谢澹这么亲近,他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那儿臣不类父皇,皇兄类父皇。”谢澹笑着看向谢承。 武明帝的视线落在谢承身上,谢承抿唇还是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二弟太夸大了。” 武明帝招手让谢承过来,摸摸他的头,“朕听说你夜里还在用功,身体最重要,要用功也不是这样用功。朕不想你功课做好了,人却躺在床上的,知道么?承儿。” 谢承觉得心里温暖,他应了一声,“儿臣知道了。” 虞长行成亲,虞时言跟叶云初也来了,还有镇南王跟镇南王妃。镇南王妃见武明帝这么看重长阳侯府,看向虞时言的目光浮动了一下。 虞时言却是真心希望虞长行好的,虞长行在家里没有欺负过他,对他也是淡淡的,但虞时言总是对他有憧憬之意,这样的大哥真好。京城中的小姐跟哥儿都想要这样的哥哥。 叶云初跟好友一同去喝酒了。 虞时言喝了几杯酒便没去喝了,只专心的吃菜。 吃完饭,虞时言跟叶云初上了同一辆车。叶云初还没有别人,王妃倒是想给他塞几个长得可人的哥儿跟女子,叶云初都拒绝了。要么就留在院子里做一个粗使侍从。 晚上他向来就是歇在虞时言的院子里。因喝了酒,他身上有些酒气,俊美的脸上带着红,身上还有胭脂水粉的味道。 虞时言把他扶到床边,让人去打水。 “时言你怎么又不高兴?” 虞时言:“世子身上的胭脂水粉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去应酬染上的,你别担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叶云初去抱虞时言,他的怀抱还是一样的温暖。 就算他说了要靠自己生活,在这样的怀抱下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沉溺,虞时言推开叶云初,“世子先去洗洗吧。” 两个人成亲多时也还没有孩子。虞时言不想要孩子,王妃也不想让庶长子出生,正室还未进府,先搞出一个庶长子太难堪了,以后哪个好人家会嫁进来。 虞长行成亲,京城众人都是津津乐道的。长阳侯这方面还是挺好的,当初虞澜意出了那样的事,长阳侯还是给虞澜意风光大办了一场,这次虞长行成亲也是风风光光的。 当初还在一起说虞澜意嫁给一个寒门进士的哥儿跟小姐们,他们现今也嫁人了。因为身份地位高,他们的相公大多都是五.六品的官员,毕竟还年轻,以后有父辈使力,前途不可限量。 “陛下夸了郑山辞,以后销声匿迹也未可知。” “小地方能有什么政绩。要是侯府跟国公府要走暗门,朝中的大臣大抵都是要给面子,只是没政绩只能塞一个闲职。” “想来闲职也是好的,毕竟出身都摆在那里了。”一位夫郎捂着嘴笑。 要是郑山辞真愿意做一个闲官,虞澜意是一百个同意的。以前虞澜意还担心郑山辞回不去京城,现在虞澜意倒是不怎么担心了。只要家里使劲,郑山辞就能回去。 家里那么宠他,怎么肯让他吃苦头。 虞澜意插了一只簪子在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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