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洋的,以往坐在它身上的大多是闺阁小姐跟哥儿,矮马早就习惯慢吞吞的走路了,偶尔踢踢踏踏作势跑几步。 郑山辞哭笑不得。 虞澜意站在终点不耐烦的等着郑山辞,见郑山辞过来,他翻身下马:“你怎地这么慢?” “你骑术高超,我比不上你。” 虞澜意抱胸,睨看向郑山辞,嘴角上翘:“你知道就好!” 马儿自顾去一边的池塘里喝水去了,这边都是牧草,只有在池塘周围还有几圈的树木生长着。虞澜意见郑山辞还去摸树的表皮,他撇了一下嘴,拉着郑山辞:“这有甚好玩的,你是来陪我的。” “好,你还想做什么?”郑山辞收回心思笑道。 虞澜意:“我们一起躺在牧地上,这些草软软的。” 虞澜意说着就倒下去了,郑山辞跟着虞澜意躺在牧地上。郑山辞好像好久就没有看过天了,古代的天空是蓝色的,看着心情都明朗起来。 郑山辞侧过身看着虞澜意,虞澜意眯着眼睛,风从他身上穿过去,郑山辞闭上眼睛难得享受这悠闲的时刻。 虞澜意躺够了,他侧过身想找郑山辞说话,郑山辞已经呼吸平稳睡过去了。虞澜意没说话,他悄悄的挪动了一下,小草被压弯了腰。 虞澜意摸着郑山辞的唇,又摸了摸他的喉结。 两个人在牧场里跑了一圈,郑山辞睡过去了,晌午他们去郑家食肆的用饭,虞澜意吃得很香。 郑山辞低头给虞澜意打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郑山辞意外发现虞澜意不是很挑食,他对味道好的美食都喜欢,没什么忌口的。 这方面还是很好养的。 想着郑山辞笑了起来。他看见虞澜意的嘴角有油,站起身给虞澜意擦了擦嘴角的油:“慢点吃。” 虞澜意本来吃得很好,被郑山辞突然这么一擦嘴角,虞澜意整个人都觉得热起来。他夹了一个红烧茄子塞进嘴里。 喝了一碗汤虞澜意就满足了。 郑山辞把辣酱的配方和做法告知给了在辣酱坊的人,让他们签订了保密协议。辣酱的工人有三分之一是熟练工,还有三分之二就是从外边招来的人,郑山辞特意照顾了士兵的遗孀,若是他们前来,可享有一定的优先权。 榨油坊同样也是跟辣酱坊一样的,三分之一的熟练工,三分之二从外边招来的人。第一批辣酱还未做出来,等出来后打算先卖给郑家食肆,这般先由郑家食肆把辣酱打出名声。 郑山辞的脑子转得飞快。 虞澜意吃饱了,他带着郑山辞又去书店里挑话本看。郑山辞正好也想买几本书,他拿的都是一些翰林院列下的书目。虞澜意看了一眼就会失去兴趣。 “澜意,你吃糖葫芦么?”有一个老汉扛着糖葫芦在卖。这里山楂盛产,糖葫芦也不少。 虞澜意想吃,但一看周围去买的人都是大人带着小孩,给小孩子买的,他嘴硬说:“我不吃,这是小孩子才喜欢吃的。” 虞澜意的情绪一直都很好懂,郑山辞说了一声等着,他走过去找商贩说话,随后就拿了两根糖葫芦。 郑山辞递给虞澜意,而后什么也没说。拿了自己的糖葫芦吃起来,他有些被酸到了,牙齿打了一下颤,又不肯停下来。 郑山辞提醒:“你慢点吃,还是酸的。” 虞澜意咬了一口,果然酸到脸都变形了。 虞澜意是当时水土不服,嘴里没味道的时候才喜欢吃酸的,现在身体好了,吃酸的就不行了。 他正想把糖葫芦塞给郑山辞,让郑山辞一起解决了。结果郑山辞嘴里还有酸不拉叽的糖葫芦,一边在笑。 “有那么酸么?” 虞澜意把糖葫芦塞给郑山辞:“你买的,给你吃完。” 郑山辞说:“吃太多的糖,我的牙会疼。” 虞澜意:“牙会疼,那就忍着。” 郑山辞没想到虞澜意会说这样的话,他愣了一下又笑起来,目光像是春光一样。 “你不心疼我牙会疼么?” “那好吃的都是我的了。”虞澜意心脏一跳说道。 郑山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见虞澜意就想笑,好像心情都明亮了起来。 “郑山辞,你该买一个玉冠了,等你休沐的时候就可以戴着。”虞澜意比划了一下,郑山辞的模样并不差,气质也好,所以戴上玉冠一定很好看。 “好,你帮我挑一个。”郑山辞羞赧起来说道:“我对这些事不精通。” 他买的衣服都是随手买的。 虞澜意的心情好起来,他说道:“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你不行,我给你挑个好看的。” 老郑:会牙疼。 小虞:老登,不要撒娇,吃我一拳。 ps:年龄改了,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小虞。多谢指正。 [38]福气真好 虞澜意带着郑山辞走进一个玉器店,玉器店的人不多,大多是穿着华贵一些的人。马蹄形玉冠、莲瓣纹玉冠、透雕玉冠还有三叉玉冠等,郑山辞看着这些玉冠,他没看出有什么区别,眼睛都要看花了。他宁愿随便用一根发带把头发绑起来,这样就省事了。 玉器的伙计引着他们去看,看样子还想介绍,虞澜意摆手:“我们自己看。” 虞澜意对这类饰品很上心,他很会品鉴,不需要身侧还跟着一个人。 郑山辞亦步亦趋的跟着虞澜意。 虞澜意神色愉快他挑了一个莲瓣纹玉冠。莲花象征出淤泥而不染、品阶高洁,喻君子之性。这还是虞长行告诉他的。 京城的官家子弟和官员大多戴莲瓣纹玉冠。附庸风雅、且想着自己是品德高尚之人。虞澜意觉得郑山辞适应莲瓣纹玉冠,他在虞澜意看来是一个君子。 郑山辞戴上玉冠,面如冠玉,眉眼如漆。 “我瞧着挺好看的。”虞澜意夸道,他知道郑山辞长得好看,人靠衣装马靠鞍,有了这身行头,郑山辞更显俊容了。 “这个玉冠也试一试。”虞澜意又拿了一个玉冠递给郑山辞。 郑山辞依言试了试。 虞澜意满意的去结账,他是把这个月的月例用完了,但他还有私房钱。 “戴着这么好看,以后要多戴。”虞澜意叮嘱道。 这边的掌柜一看是虞澜意来付钱,还说了这样的话,看向郑山辞的目光有些微妙。 郑山辞有点无奈,他的声音带着笑应了一声,“好。” 两个人一起走出玉店,虞澜意让金云带着黑马去溜达一圈,主人不去溜马,反而跟男主人一起走了。 郑山辞跟着虞澜意在街上逛,他还未这般轻松过。 朱典史摁了一个人在地上,凶神恶煞的说:“老实点。” 朱典史看见郑山辞,正要拱手见礼,郑山辞摇摇头。朱典史把人交给衙役,等人群散了才走过来见郑山辞。 “郑大人,这是街头一个混混,经常小偷小摸,刚放出来半个月又犯事进去了。”朱典史生怕郑山辞会误会他,忙不迭解释。 “我知道了。我记得今日是休沐,你怎地还”郑山辞正要说什么,一看朱典史没穿官服,跟他一样穿的是常服。 “正打算来街上买一只鸭子回去,结果便看见这小子在偷东西,所以就管了管。”朱典史的左手果真还拿着一只处理好的鸭子。 朱典史见无事了,他便向郑山辞和虞澜意告辞。 虞澜意:“看着这朱典史匪气十足,还是个有责任心的。” 郑山辞点头:“他人确实不错。” 两个人回到家里,郑山辞把玉冠放在衣柜里,把新买的书放在床头柜。他还把虞澜意显得有些混乱的话本整理好了。 他出了院子去寻虞澜意,今日休沐说了陪着虞澜意,郑山辞就不会食言。 他在走廊里没碰上虞澜意,到了正堂才发现虞澜意不知在跟金云说甚,等郑山辞一来,两个人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郑山辞不动声色并未露出端倪。 “澜意,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郑山辞,我的字是不是有些不好看?”虞澜意眼巴巴的看向郑山辞。 郑山辞想到之前还未成亲前,虞澜意给他写的信,他实在是不好违心的说什么好话,他只能委婉的说:“是不太好看。” 不太好看,这不就是丑么?郑山辞竟然说他的字丑,虞澜意心里又气又委屈,他就不能安慰他说,他写的字还不错,就是还需要继续练么。 虞澜意怒气冲冲的看着郑山辞。 郑山辞轻咳一声:“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虞澜意:“父亲、阿爹、还有大哥寄给我的信送过来了。” 虞澜意跟着郑山辞一起来新奉县,每到一处驿站或是有客栈的地方休息时,他便会给长阳侯和虞夫郎还有虞长行写信,这倒是他一直在坚持的事。有时候他会在驿站的桌子上写信,有时也会趴在床上,拿着毛笔,把信张放在枕头上,轻轻的写,捏着毛笔,皱眉苦脸。有时写到高兴的地方,便会眉飞色舞起来。 他的表情太丰富了,又是很鲜明的容貌,让郑山辞总忍不住去看他。 长阳侯的信就是教他,父教子的说教口吻,虞澜意一目十行把老父亲的信不耐烦的看完了。他还知道看完,长阳侯就有够欣慰了。 虞夫郎的信就是关心他的日常生活同郑山辞的关系怎么样。 “音问久疏,垂念已深。你在新奉县安否?饮食起居皆适否?郑儿婿待你善否?你自幼备受宠爱,但我信你能克彼处之难。若有要事,切记书信告我。我们居京城,你无需挂念。” 虞澜意看着虞夫郎的信想到自己的阿爹,鼻尖有些红。 他再拆开虞长行的信,虞长行的信一板一眼的,这封信上让他暂且在新奉县待上一段时间,他会想办法的,若是受了委屈就写信。还有一张信纸,虞澜意心里还有些奇怪,大哥上一张信张明明已经写结尾了。结果这底下的这张信张是他寄虞长行的。 虞长行把他写错的字给圈了出来,还有模糊不清看得像是奇形怪状的字圈出来。 最后落笔:让弟夫教你。 虞长行想过虞澜意的字迹糟糕,又不爱读书写信,没想到糟糕成这样,虞长行皱着眉头把虞澜意的信纸也放进信封里一并寄过去。 虞澜意看到虞长行的信,这才问了郑山辞这样的话。 当然他跟郑山辞不能这么说,虞澜意矜持的说:“我突然发现我的字还需要再练练,就让请教我写字了。” 他这次还严谨的加上了一个请字。 郑山辞笑着说:“好,每日下值,我就去书房教你写字。” 虞澜意顿时觉得有郑山辞这个良师在,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字写好。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郑山辞,你虽是三甲进士,但比我有学问。”虞澜意肯定的点点头。 “你挺厉害的。” 怎么还换了一副面孔,郑山辞想到了以前的事。 “当然你还是我们家族里官位最小的人。”虞澜意皱了皱眉:“我大哥是武状元,二表哥是二甲进士,堂弟是偏将。” 郑山辞:“” 学也学不过,打也打不过,我不活得了。 虞澜意眼睛里带着笑:“当然了,我相信你的啦。” 郑山辞对上虞澜意的眼眸,忍不住也笑了一下。他跟虞澜意在一起的日子,太爱笑了。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虞澜意捶了一下郑山辞的肩膀。 郑山辞:“当然。” 虞澜意把信件放在小箱子里,他拿出纸张自己随意写了几个字,看起来确实歪歪斜斜的,不像在家上过私塾的人。他尴尬的挠了挠脸,以前教他读书的先生经常被他气得暴跳如雷。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听先生说话就想打瞌睡,然后就会不由自主的睡过去。虞澜想着自己不能丢人,还是要把字好好的练一遍,至少看上去是端正的。 他有了事做,每日郑山辞上值,他在家都会练三篇大字,然后有时间再约徐哥儿一起去玩。 辣酱坊第一次做出来的辣酱已经开坛了,衙役拿了一罐辣酱过来,让戚县丞、江主簿和朱典史尝一尝。戚县丞拿着勺子吃了一点,眼睛一亮:“这辣酱吃得很香,比起我之前吃的辣酱味道更好,虽是有些辣,但吃了一次还想再吃。” 江主簿尝了一下确实不错,朱典史更是赞同认可。 辣酱这事就定下来了,郑山辞让郑家食肆的人拿了辣酱去食肆里做调料打出名声。郑山辞把有些文书给了戚县丞跟江主簿处理。 戚县丞还是一副惊讶的样子:“郑大人,这些文书给我处理,万一出了什么事,怕是会牵连大人。” “戚大人,你是县丞本就需要负责县衙里的一部分文书,我身为县令,总归只一个人,不能大包大揽。” 戚县丞心里对郑山辞还有忌惮和敌意,可他的心里也不禁佩服起郑山辞来,当放则放,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样的。 江主簿没言语,只领了自己的那份文书。 朝廷发了一些令下来,县令作为基层官员总要执行朝廷的令。郑山辞看了一眼,是让他们注重水利和农田。郑山辞想了想让旺福给江主簿带话写一篇告示贴在县衙外边供百姓读阅,写一些勉励水利跟注重农田的话。郑山辞早有想法,水利是一定需要的,只巧妇无米之炊,县衙里还需要钱。 现下把手里的文书分给了戚县丞跟江主簿,郑山辞松快多了。他处理好公务,便去院子里寻了一土壤来仔细的看,要想快速恢复土壤的肥力,还需要用肥料。郑山辞读的书多,对肥料的记忆有些模糊,便只能自己试着配方。 郑山辞并不觉得泥土脏,或是染了他的官袍,他低下头认真的观察。 郑家食肆推出了新的菜品,皆是与辣有关。不管是鸡、鱼、鸭掌都是辣的,他们越吃越很有劲儿,郑家食肆还推出了凉茶。喝点凉茶味道很好,吃过的食客心心念念的就这一口。 郑家食肆轻而易举就把辣酱的名声打出去了。 朱典史喜欢在郑家食肆用饭,他也点了辣菜,吃了便觉浑身舒畅,更为高兴。新奉县的人这么喜欢吃这类菜,他们的辣酱就能卖得更好了。 “辣酱在一个铺子里卖,十二文一罐,我们买了去,在家里做菜能吃许久。这不单单是只吃一顿,划算。”食客们有的人心思活络盘算起来。 不能时常去郑家食肆吃的食客也把心思放在辣酱身上,辣酱总之是要吃的,为何不吃自己喜欢的。再说辣酱的价格与其他辣酱的价格没什么两样。 辣酱坊设在郊外,辣酱的铺子设在最繁华的街道,任谁都能看见。毕竟县衙掌管土地和租金,腾出一个好的地方还是很容易。 伙计刚把辣酱下活,便有人前来买辣酱了。 “你们这的辣酱跟郑家食肆的辣酱是一个味道么?”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是的,老爷,我们这有些辣酱是可以试吃的。” 中年男人也不客气,试尝了一下,面露惊喜:“果真是跟郑家食肆一样的味道。” 中年男人大包大揽,买了二十罐辣酱,他给了一个小孩子五文钱,让他去铺子里告信,让伙计来搬辣酱。原来中年男人也是开食肆的,这朝被郑家食肆抢走了不少生意,听说这里有和郑家食肆一样的辣菜,便动了心思前来买。 他们铺子的味道虽不如郑家食肆,但放上辣酱,味道也会好许多,届时打出跟郑家食肆一样的味道,也能吸引不少食客。 他们却是不敢跟郑家食肆耍心眼的,不然真成了缺心眼。 掌柜的人让伙计帮着中年男人把辣酱搬到小推车上,掌柜的笑着说:“还送你一罐辣酱,你是我们铺子里第一位客人。” 中年男人心虚一笑。 不久后,零零散散的食客也来铺子里买辣酱的,开头第一天是好的,蒋掌柜心里还是乐呵的,他们背后有县衙做底气,做生意不惧怕任何人,盈亏也是由着县衙的。 能赚自然是好的,他们也能多拿些钱,没得赚也不怕,县衙撑着。所以这样好的条件,蒋掌柜立马就来这家铺子做掌柜。 辣酱多数卖给了酒楼和做食肆的朋友,还有一些商人,他们订下辣酱,打算到附近的县城去卖,赚一个差价,辣酱坊开了一个好头。 虞澜意跟徐哥儿逛着街,瞧着辣酱坊还排着队,徐哥儿垂下眼眸说道:“自打郑大人来后,新奉县变得很不一样了。” 郑山辞把一些疑案处理了,新奉县的百姓对他更信服了。 虞澜意说道:“有好吃的了。” 徐哥儿听见虞澜意说的这话,笑了笑。 虞澜意带徐哥儿去吃了郑家食肆。 给自家揽生意,不让自己的银子变成别人的银子。 “澜意,你同郑大人成亲多久了?我总觉得你们像是新婚夫夫一样。” 虞澜意抬起头来,他想了想:“快要半年了。” 原来他们成亲已经快要半年了,在路上都走了两月有余。 “是在郑大人上任前成亲的?” 虞澜意唔了一声,他继续吃饭。想着他同郑山辞都成亲这么久了,竟还不知话本上的哥儿是何滋味。 徐哥儿点头:“你的福气真好。” 郑山辞回到家里,虞澜意已经在书房里等他了,郑山辞换了官袍便过来教虞澜意写字。 小郑:保持谦虚。 小虞:我家都是大官(握拳) [39]仍会跳动 虞澜意在书房,书房里的茶点和水果已经摆好了,还有一壶热茶。郑山辞走过来时,虞澜意已经临摹着名家字帖写了一张,看着有模有样的。 郑山辞走到他身后,弯腰靠近,温热的手指落在了虞澜意的手背上。郑山辞纠正虞澜意握笔的姿势,他低着头,带着虞澜意的手写字。 明明没什么,虞澜意还是有些心跳加速,他看着纸张上的字,脑子发昏。郑山辞带着虞澜意的手,练了几个字,他还说了写字的技巧。 这些话都没有入虞澜意的耳,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郑山辞的手指上,感到了一阵心慌脸热。 “好了,你现在再自己写几个字。” 郑山辞松开了虞澜意的手,让他自力更生。 虞澜意轻咳一声,拿着笔写了几个字,跟之前的字并无差别,而且郑山辞发现他还会偷偷的变化握笔的姿势,变成了原来的姿势。 这是成习惯了,还要慢慢的改。 郑山辞又教了教虞澜意,他瞧见虞澜意的耳垂全红了,这样的天气下,后颈还有汗珠。他诧异道:“澜意,你是热了么?” 虞澜意握着笔不好挣脱郑山辞的手,他只说热。 郑山辞拉开了距离。 “你先自己练一练。” 虞澜意心想他自己写也写不出什么名堂。他只好听郑山辞的话,又写了几个字。让郑山辞教他写字,还不如找个老先生来。不然他总是走神的,根本就学不好,就被他的男色勾搭走了。 郑山辞看了一眼,语气带着无奈:“澜意,你一点也不专心。” 虞澜意:“我一定专心。” 在书房里待在晚上,虞澜意还是有点进步。他觉得不能让郑山辞来教他写字,不然他这辈子都不能进步了。 回到屋子里虞澜意就这么说了。 郑山辞:“好的。” “你不觉得奇怪么?我突然就不要你教了?” 郑山辞拿了一本书看,他说:“你的状态心不在焉的,我看得出来。若是为了练字,不管怎么样,我是不敢出来打扰你。如果我是干扰你的来源,那我应该主动的避开你。” 虞澜意听了郑山辞的话:“” 他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嘴巴跟失声一样。 他是一个木头么?!!! 虞澜意气闷的躺在一侧,把被褥一卷,变成了春卷。 郑山辞身上一凉,他看着身边的那一团,把书放下,戳了戳虞澜意。 虞澜意哼哼唧唧一句话没说。 “我会生病的。”郑山辞一本正经的说。 虞澜意:“你去别处睡。” 郑山辞:“没别处的窝。” 虞澜意听见这话嘴角上扬,嘴巴还是得理不饶人:“郑大人还怕没有窝么?” 郑山辞的力气没有虞澜意的力气大,不过郑山辞成功把春卷打开了,他钻了进来。 冷手冷脚的去碰虞澜意的脚尖,虞澜意一个激灵,飞快侧身,使出一个招式,锁喉。 郑山辞:“” 真的要窒息了。 “下意识的反应。”虞澜意立马放开了郑山辞,心虚的瞥了他一眼,看着他的脖颈有点红,用手肘撑着身子,去看他的喉结。 他吹了吹。 小时候他贪玩把手磕破了,哇哇大哭,府医又要给他外敷药。虞夫郎便是这样捏着他的手不让他动,边给他涂药边吹。 郑山辞没想到虞澜意会有这样的举动,他神色怔然,目光愣愣的看着虞澜意。心里不知怎么酸胀起来,好似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清澈的河流缓缓的流淌过荒野。 那样的惊喜、不知所措、茫然、还有藏在心尖的柔软。 郑山辞自幼都是优秀的,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掌控自己的生活,他只想做自己的事情,不受约束的生活着。 家庭关系因为父母的感情破裂,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独立。爱情,当他大学毕业找到工作后,他发现好友们都已经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而他还是独行踽踽的在这个世界上。他无牵无挂,二三好友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似乎所有人都无法困住他。 他有自己的目标和活法。 他曾经以为他不管在哪也只能自己一人独行,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直到他遇见了虞澜意,他才发现原来他的心还是仍然在渴求着,他的心仍然能为另一个人跳动。 虞澜意又吹了吹,他的神色有点担心:“郑山辞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郑山辞一把抱住了他。虞澜意埋进了郑山辞的胸膛里,面容落在柔软的衣服里。郑山辞把他抱得很紧,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他的眼睛深深沉沉,有什么东西浮上来了,又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 这时虞澜意安静的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 作为小辈中最受宠爱的人,虞澜意在某种程度上很会审时度势,他的嘴巴又甜,当然这个嘴巴甜仅仅限于他有事求人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还是一副矜贵样子。 所有身份不够的郎君在他面前都不够格,抬不起头。 “郑山辞,你的喉咙还痛不痛?”虞澜意小声的说。 郑山辞放开虞澜意,笑着说:“你说呢。” 虞澜意听着心里更愧疚了:“以后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力度,不让你受伤。” 还有以后啊。 郑山辞亲了亲虞澜意的耳朵,虞澜意的呼吸一顿,然后他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眼睛对上郑山辞,心中热了起来。 “郑山辞,你想做甚?”虞澜意早就取下了发冠,现在是散着头发的,发尾扫过了郑山辞那张清俊的脸。 郑山辞呼吸一窒,他慢慢的把把手指跟虞澜意交错在一起,他的唇落在虞澜意的唇上,他先是轻柔的一下一下的亲着。 虞澜意被他亲得有些痒。 他便躲避郑山辞的唇,心中暗想,磨磨蹭蹭的在做甚。 吃嘴巴都吃不明白,郑山辞还有什么是明白的,这个小呆子。 郑山辞撬开了虞澜意的唇,进去扫荡了一番,他亲吻着虞澜意,直到两个人呼吸不过来,郑山辞才退了出去,嘴角还有水痕。 虞澜意全身发软,直觉得坠入了云端,他见郑山辞又低下头来想吃他的嘴巴,虞澜意像是看见了洪水猛兽一般,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再亲嘴巴要肿了。” 郑山辞:“不会的。” 怎么会肿。 郑山辞心尖有一团火,他闭上眼睛克制了一下,躺回去说道:“我不亲了,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没有,只是郑山辞你想把我的舌头都吞了。”虞澜意摇摇头:“你怎地这么贪婪。” 他贪婪?好吧,他贪婪。 “我贪婪,你善良。” 郑山辞把书放好去吹了蜡烛,爬上床这般说道。 “我当然善良了,我还长得好看,还身份尊贵。”虞澜意嘴角翘起,扬着下巴得意洋洋的。 郑山辞真想瞧见虞澜意现在的模样,只看他羞不羞。 郑山辞想到自己到了新奉县已有快三个月了,冬至马上也来了,今年过年他便在新奉县过了。虞澜意心里念着家人,郑山辞是想让他随着驻守在边境的士兵一起回去。长阳侯是武将,军中定有叔伯会保护好虞澜意。他要是回京城,动辄来返就需要五个月余,只能等任期三年后,看是任何职,再回京城。 两地相隔不好受,郑山辞心想虞澜意是该生活在盛京。 虞澜意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把头搁在郑山辞的胸膛上,手指攥着郑山辞的长发,仰面躺着呼呼大睡。 真的好像猫儿啊。 郑山辞摸了摸虞澜意的头。 郑山成他们越往新奉县走,天越冷。林哥儿已经把棉衣穿上了,郑山成和郑清音也穿上了。他们没有像郑山辞那样把路程估算好,所以时不时还会在荒野里度过,这个时候郑山成守上半夜,林哥儿、郑清音守下半夜。马夫虽说是镇上忠厚老实的人,郑山成跟林哥儿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郑清音的胆子小,林哥儿便说两个哥儿一同守下半夜,明早赶路时再到马车里补觉。 他们已经把路上把郑夫郎给他们备好的大饼跟肉脯吃完了,他们到了一处城镇就会去买些大饼跟肉脯备着,以防连续几日都是到了荒郊野外。 郑清音觉得风吹着有些冷,但他还是掀开了一点车帘,露出一只眼睛去看外边的景色,他高兴着眯着眼睛。 “清音,别看外边了,多冷。”林哥儿打了一个寒颤。 郑清音应了一声把车帘扯上了,他们这次出来花了不少银两,林哥儿的心在滴血。这走个亲戚,这般还是费银钱的。 不过林哥儿一想到郑山辞是县令了,心里就觉得这没什么了。 小郑:老婆家给的压力大,变成小郑了。 小虞:桀桀桀。 [40]达到 郑山成啃着馒头,想着在远处的郑山辞面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笑。 他们还有半个月的路程就可以到达新奉县了,正好是在新年的前半个月,到了新奉县可以和郑山辞一起过一个好年。 郑清音越在路途中越觉得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他看见了许多不同人和不同的风景,郑清音笑了笑。 今天运气不错,他们晚上到达了一个客栈。郑清音单独一个屋子,郑山成跟林哥儿睡一起的。林哥儿洗漱后高兴的哼着水调,面上总是带着笑。 郑山成说道:“你这一路上一点脾气都没发,真是怪见。” 林哥儿躺在枕头上,舒服的扯上被褥:“你懂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县令的分量嘞,我们以后就是县令的亲戚了,还是最近的那种。以前我们在向家做侍从时,只能低头看脚下的鞋子,向家的公子还想强迫于我,当时所有人都没有理会我的求救,只有你冲了过来得罪了向公子。” 就因为郑山成破坏了向公子的好事,所以向公子就指使人冤枉郑山成偷东西,把郑山成的腿给打断了。 郑山成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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