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想法如何,他自己的意愿更重要。郑父跟郑夫郎是着急郑清音的婚事,但这婚事不能只单单看爹跟阿爹说怎么说的,以后要是嫁人了,这个人要陪伴一辈子,还是要看好了人才是。 晚上郑清音来用膳,虞澜意让他多吃肉。 “谢谢二嫂。”郑清音应下来。 郑山辞迂回的问郑清音关于成亲的事。 “我是想着若是你同意的话,我先安排你相亲,有相中的就先接触接触,要是觉得好,双方长辈商量后就可以成亲了。” 郑清音脸上通红,他还是点点头,“都听二哥的安排。” 看来这是有意愿。 郑清音逗了一下小平安,“平安,明天去找我玩好不好?” 小平安还在等郑山辞给他喂汤,他喝了一口汤,走过去抱郑清音的大腿。小平安最喜欢抱别人的大腿。 两个人玩了一阵,郑清音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晚了。他洗漱后自己吹了蜡烛躺在床上,想到郑山辞说的相亲,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他还不知道二哥要给他安排什么样的人,二哥心里有分寸该都是些不错的人。 他想到施玄,翻了一个身。施玄这段日子一直来布铺里,郑清音又不傻,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起初也是羞赧不敢见人,之后才大着胆子同施玄说话。 估计二哥不会把施玄放在相亲的人选里。 郑山辞和虞澜意晚上躺在床上,虞澜意打了一个哈欠,“清音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先把适龄的男子看一看,再挑选几个品行好的。” 虞澜意:“那还不如交给我来,我可以去问我阿爹,他们认识的人可多了。” “若是可以的,就托你去问问阿爹。高门大户的人家,清音该是不喜欢,门第低一些无所谓,只要人是好的就成。” “那这样的人,京城还是有一些的。”虞澜意自信满满的说。 之前他还未嫁给郑山辞时,虞夫郎为他相看过,有的人也是门第低的,长相清秀,为人不骄纵。虞澜意是没看上,他想找个身份高,长相好的郎君。 现今郑山辞是正四品少卿了,这说出去还是唬人的,而且他还是少詹事。 “你要教两位皇子,可要好好备课,不然两个皇子把你记在心里,记仇得很。”虞澜意煞有介事的说。 他是不大清楚做皇子的老师需要做甚的。他还小的时候,虞长行就给武明帝做了伴读,虞长行的嘴巴严,没跟虞澜意说太多,只有一次跟虞澜意说了几句话。 当时的武明帝还是皇子,他从宫里出来找虞长行便撞见了虞澜意,他逗了逗虞澜意,邀了虞长行一起出去玩。晚上等虞长行回来后,他就跟虞澜意说,皇室的人都记仇着,不是什么好人。 等他稍微大一点,他才知道当时是二皇子在大冬天里把他的伴读推下湖底,若不是有人及时发现,那么二皇子的伴读就会被冻死在湖里。 皇室子弟,自幼就拥有大燕里最好的东西,他们的权势在宫里是除了皇帝跟凤君最高的,郑山辞这教的两位皇子,还是武明帝的唯二的嫡子,这样从小就是被人捧着的,性子还说不清是怎么样的。 郑山辞听了这故事,他心想他觉得大殿下的性子挺好的,二殿下还未接触过。 他答应了老婆说自己会小心的。 虞澜意放下心来,“你要好好的,不能受伤。小平安以后还要靠你呢,你要好好做事。”虞澜意依赖的靠着郑山辞。 郑山辞笑了笑,“你已经想这么远了,那我会好好的做事的。” 虞澜意瞪他,“难不成你没想小平安的未来,未来我的儿子该是京城中最出色的儿郎。” 虽说他不怎么管小平安,但小平安一看就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郑山辞觉得虞澜意对郑笙泽有滤镜。 “到时候让小平安去考个状元吧。”虞澜意稍稍有些遗憾的说。他们家出过武状元,还没出过文状元,至于郑山辞这个小尾巴,虞澜意根本就没把他纳入考虑之中。 郑山辞:“孩子快乐最重要。” “这就是你做父亲的态度?!”虞澜意突然超大声指责道。 郑山辞被他吓一跳。 “作为孩子的父亲,你该是勉励他,而不是这种听之任之的态度,你太让我失望了。”虞澜意摇摇头,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郑山辞从虞澜意嘴里听见听之任之这个词,他笑着说,“是,澜意说得对。” 虞澜意扬着下巴,他自然是最严厉的阿爹。 郑山辞去亲虞澜意的下巴。 哪怕是要做最严厉的阿爹,被这么一亲,脸上就红了。 印刷坊的速度很快,因为在印刷笔记时,印刷坊就多招了一些人,印刷五百册的话本手到擒来。掌柜的把话本放在笔记旁边,很快有书生买笔记的时候发现了这本话本,他一看著作人是崔子期,心里起了点兴趣,崔子期是刑部郎中,他升官的速度也是极快的。朝臣们都以为崔子期这么一个读书人适应不了刑部,结果崔子期屡次破案,彻底在刑部坐稳了位置。 这位书生家里不是缺钱的,这话本五百文一本,虽说是有一些小贵,但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再者这话本的名字叫《京城疑案》,没准儿是真实故事写上去的,在家天天看书,现在又要看笔记了,闲暇时看一看话本可以放松一下脑子。除了这个书生买后,其余的书生来买笔记时顺便也买了一本回去看。 晚上刚把笔记看完,侍从已经在催贺良睡觉了。贺良把母亲给他熬的鸡汤喝完,喊侍从把碗勺收下去,他洗漱后,脑子里放空。突然想起来自己买了一本话本,他伸出手拿着翻看几页。 [武明二十年,今天又在下雨。街道上的行人零零散散的,我接了一个案子是抓小偷的,我有点烦,因为这事该京兆府管,结果又推搡到刑部来了。我只是一个从五品员外郎,我只能接了案子出门在大雨天里抓小偷。雨还在下,下个不停,衙役从他的身边跑过,溅起了无数的泥点,我深吸一口气先忍下来。] [雨还在下,这是一件简单的案子,我们很快就锁定的小偷的人选,小偷太蠢了,见了我们就跑。不抓你抓谁。这个脑子还是老老实实做良民,要是这个人做了小偷我就不会大雨天还出来抓人,我就不会沾上算了,多说无益。一个衙役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在阳曲街发生了命案,范主事已经去了。我快步跟去阳曲街,范主事已经在一旁了,他见我便迎上来说这案子有点邪门。我笑了一声,什么案子这么邪门你这副样子。范主事的脸色凝重,确实不太常见。我这个下属是一个老学究,一直都这样严肃得厉害。范主事说,这个案子的被害人一个人在屋子里上吊死了,屋子里都是锁着的,所以我们断定是自杀,但结合被害人的生平,我们又觉得他没有自杀的动机。我心想这么邪乎我倒是要去看看怎么样回事,我走进宅子。我不知道这桩案子改变了我作为一个刑部官员的一生,我懂得了什么叫做公理,还有我下辈子再也不做刑部官员了。] 贺良看得津津有味。 他的贴身侍从在外边看见自家公子的屋子还是亮着的,他又催促了几声,“公子,您快别用功了,且先睡了,明早起来再看书。您这样,小的不好跟老爷和夫人交代。” 贺良听说侍从说起用功的事,心里一阵心虚。 他随即回应道,“我马上就睡了,你也去睡吧。” 贺良抓紧时间又看了一页,看完这一页他就睡。 [我该相信什么,我能相信什么,我只能看证据,那才是正确的。] 崔子期的话本出书了,他非常高兴,虽说现在还没有掀起什么水花,但他自己高兴的买了五本回去,给他爹娘一个人分了一本,还有三本,他自己一份,吕锦两份。 吕锦拿着书看。 他只看见崔子期下值回来后躲在书房里写话本,他知道著作人是谁,他还不知道崔子期到底写了什么。 这话本一定是写崔子期过去经历的案子,他也想看看崔子期的过往是怎么样的。当时他还在吕府里未曾注意到崔子期,只听说过崔子期是一个浪.荡子。 吕锦翻开了书页。 郑山辞在太常寺快速的习惯了,他每天早上点卯后,处理完文书就慢悠悠的喝茶,给两位皇子备课。晌午吃了饭睡了一觉,继续备课,等下值的钟声响起,他收拾收拾就下值了。 这日子快活赛神仙。 过了几日就到郑山辞给两位皇子上课了,这是头一次给两位皇子讲课,他还有些紧张。等他拿着书到了上书房,瞧见偌大的一个学堂只有两个人时,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今天我给两位殿下讲的是《大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是《大学》的第一句话。”郑山辞以这句话为开头给两位皇子讲课。 郑山辞先把这句话讲通透了,谢澹已经有些困意了,谢承听得津津有味。 “我把《大学》分成了几个部分,我们先讲仁的这方面。”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郑山辞念出这句话。 谢澹已经有九岁了,他听见这句话倒是打起几分精神来。 “郑大人,你这句话是在暗指我们的品行会影响大燕的存亡,这句话就是让我们修行品德,还要我们兄弟和睦。”谢澹绷紧小脸说道。 郑山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笑着说道,“二殿下聪慧过人,但二殿下还能看出什么来。” 谢澹摇摇头。 谢承沉吟说道,“这个一家不仅是只我们皇室一族,还有可能是指天下的百姓之家,大燕不仅是我们皇室的,底下还有百姓,一家,千千万万的家形成的仁和礼让之风,也会对大燕产生了影响。每个人都是大燕的一份子,都会对大燕产生影响。千兆百姓形成礼让之风,或是暴虐之风都会对大燕有影响。” 郑山辞笑而不语。 他把这句话解释了,两位皇子说的意思都有,谢澹倒是对谢承说出来的这番话更感兴趣。郑山辞未曾说他们说的对错,也没有唯一的答案,这郑大人并不刻板。 郑山辞把课完整的讲完了,谢澹也未曾调皮打断他的话。谢澹听着郑山辞的话,他还记了笔记。谢承更是把郑山辞的话都记在本子上,等下课后还能继续看。 “郑大人,我有一事想问你。”谢澹站起来说道。 谢承心中咯噔一下,他生怕幼弟说出出格的话,让郑山辞下不来台。 “二殿下请讲。” “我养了两只兔子” 谢承听见这句话心中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它们是舅舅送给我的。我一直都很喜欢,结果有一天一只兔子生病了,我去找太医给兔子看病,兔子救回来了。我听父君说兔子的寿命没有我的寿命长,它总有一天会离开我,那么以后兔子真的离开我后,我该怎么办。”谢澹说的这话有些孩子气,他的模样认真。 谢承屏住呼吸,他年少时养过一只小猫,小猫生病没救回来,他心里一阵有遗憾,以后便不敢再养小动物了。 他养了一些植物,后来植物也不养了。他害怕伤别,他宁愿不去养这些,避免伤别。 郑山辞拿着书本,他说道,“物来顺应,未来不迎,当时不杂,既过不恋。” 小蛋:[摊手] ps:感冒不舒服,所以这段日子写的少。还有宝宝们要注意自己的腰子,腰子老重要了。不要久坐久站,一小时后就站起来活动活动,希望宝宝们的腰子都是好腰子。冬天这么冷,能躺着玩手机就躺着玩。[比心] 物来顺应,未来不迎,当时不杂,既过不恋。曾国藩 [135]当时之事 郑山辞第一天上课的结束了。谢澹还在想郑山辞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懂。他去问谢承,“皇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谢承把这句话记下来,“我也不是很明白,应该就是让我们面对事情时更加从容吧。” 谢承收拾好自己的书本,他打算回去把《大学》好好看一看。 谢澹下课后把书箱交给宫人,自己跑去找王凤君。 “父君,郑大人说了一句话我不解。”谢澹把郑山辞的说给王凤君。 王凤君摸了摸谢澹的头,“这句话你先留着,等你长大以后自己再读。” 谢澹喝了一盏热茶,在坤宁宫里报菜名。 晚上谢承跟谢澹一起来用膳。谢承是王凤君一手带大的,现今瞧见他长得芝兰玉树,心中倍感欣慰。 “这还有你爱吃的小羊排多用一些。”王凤君给谢承夹菜。 谢澹不服的敲了敲饭碗。 王凤君有些无言,他给谢澹夹了他爱吃的鸡腿。 谢承见状笑起来。 两个皇子一并在坤宁宫用了膳,他们的年纪大了就不能在坤宁宫里留宿了。以前谢承跟谢澹都是住在坤宁宫里。谢澹生下来后,谢承就一直很喜欢这个弟弟,还给谢澹换过尿布。他亲爹武明帝都没有给谢澹换过尿布。王凤君自然也没有,都是宫人在做这件事。 谢澹稍稍长大一点,大概两三岁的时候睡觉不规矩,有宫人翌日一早去宫殿里准备伺候二殿下洗漱,结果二殿下没在宫殿里。宫人们着急疯了,王凤君也着急一直在皇宫里找。结果谢澹爬上谢承的床,哥俩睡得正香。 后来只要谢澹没在自己的屋子里,宫人们都会去大殿下的屋子里找人。 等两个皇子走后,王凤君洗漱完拿了一册书在看,贴身侍从笑着说道,“凤君,等天气凉快下来就可以去跑跑马了。” 王凤君闻言有些手痒,他应了一声。 “凤君的黑马养得很壮实,生下的三匹小马,两位殿下各有一匹,都在马场上养得好好的。送给王大人的那一匹小马不知道被国舅爷养得如何了。” “他养着也是留给我那小外甥的。”王凤君看了几页书便搁置下,自己上床睡觉。 武明帝经常在盘龙殿自己一个人睡觉,没有人来跟他说武明帝要来,王凤君早早就睡下了。 谢澹的性子像他,总归是喜欢骑马看风景的,整个人闲不住。这个年纪正是惹人烦的时候。 郑山辞下值回到家里,看见小平安正趴在虞澜意的膝盖上,自己一个人望着正堂外边,虞澜意自己一个人在算账本。他没看着小平安,金云帮他盯着。 “叠!”小平安看见郑山辞眼中一亮,迈开小短腿去找郑山辞。郑山辞抱着小平安,这小孩的体重是个谜,郑山辞掂量了一下小平安又重了。 “给两位皇子上课怎么样?”虞澜意趁机放下账本偷懒。 “还不错,两位皇子都没有吵闹,而且听得的很认真。”郑山辞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 “对了,今天我们去侯府吃饭。”虞澜意想起来了郑山辞升官之后他们一家人还没有一起去过侯府。 “好,今天我们就去。” 到了侯府,郑山辞自是拜见了长阳侯。现今长阳侯对他很满意,见了他脸上就带笑。 虞澜意见了他这副样子,看着他似笑非笑的。 长阳侯虎着一张脸,瞪了虞澜意一眼。虞澜意不理长阳侯去看小平安。小平安早就到了虞夫郎的怀里,虞夫郎抱着外孙,捏了捏他的脸。 “你来的正是时候,你大嫂怀孕了,这事是今天早上府医诊脉诊出来的,正是高兴的时候,你们今天就回来用饭了,正好一起乐呵乐呵。” 郑山辞说了一声恭喜大嫂,礼数很是周到。 虞长行本是在院子里练剑,有侍从跟他说了二少爷跟二姑爷来了,他才拾掇一番,跟安哥儿一起出来了。 安哥儿见了人就笑,虞澜意发现安哥儿面上更灿烂了,这倒也是。虞澜意现在已经变聪明,他们家也是一个大家族,大哥是嫡长子,安哥儿就是以后的主夫。大哥成亲的时间很晚,现今安哥儿怀孕后,这般家里更放心。 “恭喜大哥大嫂。”虞澜意说了一声。 虞长行笑了笑,安哥儿在虞澜意面前还有些羞赧,他应了一声,“多谢澜意。” 虞澜意倒是拉着安哥儿说话。 长阳侯摸了摸小平安的头,“这孩子如今也长了个头,等以后五六岁的时候就请师傅来教他打熬身体,身子底子好了,以后读书也不用怕。我还见过那出了会试书生,考了几天出来,直接晕倒了。可想这有个好身子是要紧事。” “这话我是极赞同的。”虞澜意这次附和了长阳侯的话。 郑山辞笑了笑,“我是没意见的。” 虞澜意这才得意的扬下巴,这家还是他来当家做主。 小平安眨巴着眼睛叫了一声外公。这小外孙模样可爱,说话奶声奶气的,人还这般小。长阳侯瞧见小平安,不免想起虞澜意小时候。 虞澜意小时候倒是一个可爱的白玉团子,他长得好看,嘴巴除了对他爹毒舌外,在外嘴甜得厉害。外边的夫郎跟夫人们都喜欢摸一摸他,抱一抱他,长大后就暴露本性,成了一个混世魔王。 长阳侯看向虞澜意。 虞澜意莫名其妙的看他爹。 罢了,还是小外孙更惹人怜。 “长行,山辞,我们仨去园子里走一走。”长阳侯率先走在前面。 虞长行跟郑山辞皆应了一声,跟在长阳侯的身后。 虞澜意等三个人走后,小声嘀咕:“又说什么悄悄话。” 这一声嘀咕,虞夫郎跟安哥儿都听见了,虞夫郎喝了一口茶当作没听见。 安哥儿笑了笑。 小平安喝不了茶,他拿了葡萄递给虞澜意,让虞澜意给他剥葡萄。 “好小子,竟还找上我了。你是第一个吃完剥葡萄的人。”虞澜意接过来给小平安剥葡萄。 小平安踮了踮脚尖,被虞澜意塞了一个葡萄,他满意的眯着眼睛吃葡萄。 虞澜意给小平安剥了三个葡萄就不剥了,让侍从来剥。他又剥了一个葡萄递给虞夫郎。 虞夫郎一愣,笑着把葡萄接过来,“这我还是第二个人吃你剥过的葡萄了。” 虞澜意:“当然了,郑山辞一直是剥给我吃,我没给他剥过。” 虞夫郎听了这话,脸上笑意更甚。他知道虞澜意的日子跟在家里是一样的都好,有人宠爱他。虞夫郎心里高兴,嘴上还是要说,“你在家也不要什么都不做,还是要多关心关心山辞。” “我关心他了。”虞澜意这次站理了。 安哥儿听虞夫郎跟虞澜意说话也是笑着的。虞夫郎是一个好的阿爹,安哥儿同他相处得好,虞夫郎还教了他一些别的东西,安哥儿很有收获。 在安信侯府的时候,他跟着娘也学了一些管家的本领,他娘为了让他练手,在他到了适龄的年纪时就把侯府的事慢慢的交给他来打理。刚开始还会出错,慢慢的就上手了。 到了长阳侯府,虞夫郎并非是一个拿捏侯府管家权的人,他嫁过来之后,虞夫郎就慢慢的再把管家权交给他。这次他怀孕了,虞夫郎才让他先把身子养好,余下的等他生了孩子再来接手管家权。 相公对他爱重,他也喜欢虞长行。虞夫郎跟长阳侯都不干涉他们小辈的事,待他们都是尊重,为他们考虑,澜意跟山辞待他也好。安哥儿觉得自己嫁对人了。 “大嫂,你怀孕之后口味就会发生变化,而且心情会喜怒无常,这都是正常的。”虞澜意煞有介事的说。 他当时怀孕口味就变了,喜怒无常也有,反正都发郑山辞的身上了。比如突然想吃什么让郑山辞去给他买,这还是算轻的了。他还有一次晚上睡不着,让郑山辞给他念了一晚上的话本。 郑山辞自己都念困了,虞澜意还是神采奕奕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这生孩子还是折磨人的。 虞夫郎又说了一些话,安哥儿点点头。这厢哥儿们在说私心话,这边长阳侯带着虞长行跟郑山辞到亭子里坐下,他让丫鬟给他们上了一盏热茶就让人退下。 身边的长随也离开了。 亭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在。 长阳侯问道,“山辞,你兼了少詹事,现今如何?” 郑山辞只简单的说了几句。 长阳侯应了一声,“这是一件好事,你在宫里当值要小心,特别是陛下当下只有这两个皇子,你做事就更要小心谨慎了。” 郑山辞应下来。 虞长行倒是对两位皇子的性子明白,他跟自家弟夫说道,“大殿下的性子温和,心思有些敏感。二殿下的性子活泼,坐不住。” 郑山辞谢了虞长行的好意。 “两位殿下现在都还小,山辞你领了少詹事的差事,这说明陛下对你是信任的,你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郑山辞应下来。 武明帝跟大哥的关系好,他早就有耳闻了,没想到大哥这般维护武明帝。 “你做了少詹事,我这心里就踏实许多了。别看两位皇子还小,以后登上大位的还不知道是哪位皇子,他做了少詹事要不偏不倚,这样就好了。”长阳侯嘱咐道。 皇子还小,两个都是嫡子。现在说站队太早了,等到了时候还要看陛下是怎么决策的。长阳侯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山辞担了一个皇子之师的名分,以后就差不到哪里去。大燕尊孝道,重师道,他们作为皇室子弟更会以身作则,不然朝臣都不会同意。 长阳侯把蒋詹事的背景说给郑山辞,“以后你同他相处总要知道这些,反正你们都是各自上各自的课,也不相干。” “岳父说得是。” 晚上郑山辞跟虞澜意用了晚膳便回去了。郑山辞在马车上抱着小平安,小平安的肚子吃得饱饱的,他摸了摸肚皮,“圆滚滚的。” 郑山辞笑着去摸他的小肚子,像是一个小皮球。 “我给你揉一揉。” 小平安十分坦然的躺着露出肚皮,让他爹给他揉肚子。郑山辞的手上有薄茧,摸着肚子有点痒,小平安咯咯咯的笑起来,差点笑岔气了。 “痒!” 郑山辞无奈隔了一层衣服给他揉肚皮。 虞澜意点了点小平安的鼻子,“你惯是会享受的。” 小平安露出无辜的样子,想要咬虞澜意的手指。 “你跟谁学的?”虞澜意说道,“牙齿都没长几颗,已经想咬人了。” 小平安嘟嘴,把虞澜意的手指放在嘴里磨了磨,随即呸呸呸起来。一点都不好吃。 虞澜意看着好笑,拍了拍他的小肚皮。 回到家里,虞澜意带着小平安去园子里逛,今天的暑气重,虽是要到秋天了,如今入夜了天还是热的。 小平安走了三圈就回去睡觉了。 虞澜意等小平安去睡觉,他让金云给他端一碗玫瑰冰粉过来,他要吃了睡觉。 “你要么?”虞澜意问郑山辞。 “那我要一碗。” 两个人等小平安睡着后自己吃玫瑰冰粉。小孩子不能吃太冷的东西,大人可以吃点。 吃完后两个人都松快的上了床。 郑山辞今晚还揉了白馒头。 到了秋季郑山辞在太常寺还是没什么事要做,只有到了年底才会忙起来。秋天是他在户部忙碌的时候,现在他在太常寺端着茶水喝很是悠闲。 崔子期的话本五百册都卖完了,书铺里又印了一千册,还是卖得很好。只是崔子期的下属范主事对此颇有证词。 崔子期请范主事喝了一顿酒就把事情分明了。 “如今我也是出过书的人了。”崔子期得意的说。 杜宁还买了一本崔子期的话本,“崔兄,你这话本确实写得有条理,不愧是刑部郎中。”杜宁熬了两天把崔子期的这本话本看完了。 因为还要上值不能看话本,不然杜宁能一天就把话本看完,“就是看得有些不尽兴。崔兄要是有空可以再写几本。” 崔子期想了想,“若是有空还可以再写一写。” 刑部尚书还把他叫过去问了一通,让他写话本时要把人名跟地名做一些虚构,他把崔子期的话本看了,没把一些不该透露的事情透露出去。刑部尚书敲打了一阵崔子期就让他回去了。 崔子期被上官敲打了,他还是活蹦乱跳的。只有去审讯犯人时,才会露出一副死样。 郑山辞的活轻松了,他在太常寺还是要去清点祭祀用的器具,要是有磨损的,就要写条子报到户部上,让户部拨款买新的。 谢少卿每日点卯后一直待到下值就走了,他根本不管事。郑山辞只好把活接下来,先是清点了器具,然后递了条子给户部。 户部的流程走得快,很快就把新的器具批下来了。 冷寺丞眼中一亮,忙不迭说道,“还是郑大人的面子大,若是我们去说的话,户部都是拖拉得厉害。” 郑山辞只谦虚。 他在户部做郎中是户部的第三把手,所以在户部的大部分都是他的下官,他头顶只有梅侍郎跟雷尚书。 胡寺卿见他们已经把器具收拾好了满意点点头,“郑大人还是会做事的,年底太常寺要进行祭祀,若是郑大人有什么不懂,可以问问冷寺丞。” 郑山辞应声。 冷寺丞便跟郑山辞说了说年底的祭祀事宜。 “首先胡大人会上奏提请祭祀,提请的内容有祭祀的地点、时间、仪式等。等陛下同意后,我们就会准备省牲跟视牲。要确保祭祀用的牺牲得到妥善的喂养跟看护,我们会安排官员每日轮值查看,若是牺牲在祭祀大典上出了差错,我们总是逃不过去的。接下来就是斋戒,斋戒的事宜会下发给文武百官,并呈进斋戒铜人或是木牌以示警众人。然后就是习仪,这是对祭祀的一种预演,以确保祭祀大典上不出差错,像是协律郎,赞礼郎以及司乐跟跳祭祀舞的人都要反复练习。” 郑山辞又问了一些细节,冷寺丞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郑山辞。因为若是郑山辞在祭祀犯错了,那么他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冷寺承说的都是祭祀前的准备,还有祭祀时的流程还未说。 “祭祀当天会由胡大人启神龛准备迎神,然后礼部到各神位香案前上香行礼,而后由胡大人率领我们去上香行礼。先请神位,再由校尉抬亭,我们作为太常寺官员要到各个亭子跪三叩兴,恭敬皇地祗。百官由赞礼郎引到外墙门左外序立,最后是陛下行礼。” 郑山辞听着有些复杂。 冷寺丞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读祝文,焚祝文,撤撰,最后告礼成。” 还有一些后续的事还要太常寺负责。 郑山辞听完后,他的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祭祀太繁琐了,看来太常寺虽说清闲,但每年都有大活要做。郑山辞回到自己的办公地方,把冷寺丞提到的重要的地方记下来,这般他每日看一会儿把这流程记在心里才不会出错。 这一出错就是在文武百官面前出错,还可能会危及性命。 郑山辞回到家里,他问了虞澜意年底祭祀的事。 往年他虽说也知道祭祀,但他就是百官中的一个,只需要站在赞礼郎引过去的位置上就成了,这次要跟着胡寺卿一起祭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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