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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自在,心慌眼乱。 他及冠后就有专人教导周公之礼,年长一些的侍从还提出找个通房丫鬟或是哥儿来试一试,虞长行拒绝了。 对于他来说,不管是通房哥儿还是正室,这都是责任。他当时年少气盛并不想跟纨绔一样沉溺在这温柔乡。 再者若是随便就找一个人,随便做周公之礼的事,那他这个人也挺随便的。除此之外,虞长行还要为以后的正室着想,所以他没有要通房。 虞长行睡下。 虞长行这处睡得不安稳,安哥儿在家里根本睡不着。蜡烛已经吹灭,长廊外没有动静,侍从睡在耳房边,安哥儿在床上翻身,脑子里明明什么也没想,但还是睡不着,脑子很精神。 安哥儿幽幽叹口气,明天就要离开家去长阳侯府,他舍不得离家,好在都是京城,他可以时常回来看父母。 家中有大哥在,安哥儿还是很放心。自己去了侯府父母该放心,虞夫郎跟长阳侯都是慈祥的长辈,他们两个人没出过错,知道他们是好人,但要跟他们住一起安哥儿忐忑。 不能想这些越想越睡不着。 安哥儿在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他发觉还他未睡多久就有侍从来叫他起床,贴身侍从小声说,“少爷我用枕头给您后面垫着,你在闭着眼睛休息一阵。” 安哥儿点点头。 有人在动他的脸,动他的头发,安哥儿发困。 侍从请安哥儿起身穿嫁衣,安哥儿陡然清醒过来,他伸出手由侍从给他穿上嫁衣。嫁衣上的一针一线都是他自己绣的,这嫁衣这辈子只穿这一回。 安哥儿对着镜子照,安信侯夫人走过来看见安哥儿欣慰的点头,“你是个好孩子嫁过去后要有什么委屈记得回来告诉娘,我们虽比不上长阳侯府圣眷在身,但我们家的哥儿还不至于叫他们欺负了去。你嫁过去是去做主夫的,万事别委屈自己。” 安信侯夫人拍了拍安哥儿的手,“总之嫁过去吃好睡好,夫夫和睦比什么都好,旁的烦心事就放一放,自己把小日子过好是正途。你的管家能力我也不担心,嫁妆里有庄子、铺子、地契,还有一叠银票。你刚到长阳侯府还需要银钱打点丫鬟,这银子不能省。另外嫁妆自己牢牢的抓在手心里,旁人说什么都不能让。” 安信侯夫人说的都是推心置腹的话。安哥儿应下。 “夫人,吉时到了。” 安信侯夫人拍了拍安哥儿的手,“去吧,让你大哥背着你走一段。” 安哥儿听见这句话莫名湿了眼眶,安信侯夫人为他盖上红盖头,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小时候安哥儿会牵着母亲的手到街上去玩,他拉着母亲的手蹦蹦跳跳,想着他有母亲在去哪儿他都不怕,母亲会保护他。 这次母亲送他到门口。 大哥弯腰等着他。 安哥儿趴在安信侯世子的后背上离开自己的家。 他上了花桥,一路吹吹打打就到了长阳侯府,红绸的另一端传来牵扯感,两个人一手拿着红绸,虞长行扶着他跨过火盆。 他们拜完天地后,安哥儿还处于恍惚的神色,等他回过神就已经坐在喜床上。 “少爷,世子让你先用一些饭菜。” 安哥儿安静的吃完饭盖着红盖头坐在床边,他有些紧张的去抓喜服。侍从端来一杯茶递给安哥儿,“少爷喝口茶润润嗓子。” “好。” 安哥儿喝完温茶还是静不下心,他的耳朵竖着注意外边的动静。只听见侍从们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一些从前厅传来的嘈杂声。 盖着红盖头眼中只有一片红,喜房里没人说话,耳力变得愈发灵敏。过了良久,安哥儿听见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他顿时紧张起来,手足无措。 虞长行在前厅喝了不少酒,好在他的酒量好,喝点酒对他不算什么。虞长行推门而入,他走到安哥儿面前瞧见他乖乖的坐在床沿边上,虞长行目光柔了柔,他掀开红盖头对上安哥儿羞怯的眼眸。 喜婆说了一些吉祥话,两个人的心思都没在上面,只有喝交杯酒的时候两个人对上眼神,安哥儿就先垂下眼眸,脸上红红的。 虞长行让人给他们看赏,侍从们又说了一串吉祥话而后拿着赏银心满意足的走了。侍从走后屋子里就剩虞长行跟安哥儿,安哥儿坐在床沿边上不敢看虞长行。 “我们先洗漱吧。”虞长行说。 安哥儿点点头,他先去洗漱后穿着里衣躺进被褥,虞长行一上床床上就凹下去,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虞长行转过身把被褥顶了起来,他压过来。 安哥儿的眼睛颤了颤,他的手指抓紧红色的床单。 虞长行的手心里拿了香膏,另一只手去解安哥儿的衣带。 文官的哥儿皮肤白皙,腰细腿长,长腿白得像雪,虞长行被晃了一下眼。安哥儿眉眼带着羞,脖颈仰着像是白天鹅一样。 虞长行的目光沉了沉。 成亲第一天虞长行先行起床,他轻手轻脚的离开先去院子里练剑,等练完剑就去洗漱。安哥儿睡了许久,虞长行走过去轻轻的叫他。 等给父亲跟阿爹见了,安哥儿可以回来接着睡。 安哥儿睁开眼睛还带着茫然,他猛地直起身子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虞长行深邃的五官轮廓上。 虞长行伸出手跟安哥儿五指相扣,“等见了长辈回来你接着睡。” 安哥儿笑着点点头,他们在院子里用了早膳再过去。长阳侯跟虞夫郎对安哥儿很和善,安哥儿得了金玉镯子还有两个大红包。 “好,往后的中馈就由你来掌,若有不懂的就来问我或是问曹嬷嬷。” 曹嬷嬷福身:“奴婢见过世子正君。” 安哥儿虚扶一把,“嬷嬷请起,往后还要多仰仗嬷嬷。” 虞夫郎见了安哥儿见他温婉大方十分满意,又看向大儿子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安哥儿身上,他心中好笑。 这回夫郎是自己选的,他这不开窍的大儿子也知道在乎人了。 “好了,你们刚成亲先回去歇息吧,晚膳到这儿来吃。”虞夫郎笑着说。 安哥儿心情放松他点点头,“阿爹,那我晚膳过来。” 走出正堂安哥儿还是吐出一口气,跟长阳侯和虞夫郎说话,他心里还紧张,他想了想自己的礼仪没有出错逐渐恢复从容。 “你要我陪你么?”虞长行冷不丁出声。 安哥儿对上虞长行就脸红,“我自己可以,你有事就先去忙。” 虞长行一本正经,“我有三日婚假不忙。” 安哥儿低头小声,“那我们就一块回院子里。” 虞长行回到屋子里,安哥儿还没有歇息先把院子里的人认清后,又把管事叫过来认认人才喝了一口茶歇息下来。 他从未见过安哥儿赏罚分明的一面,虞长行思忖道,“你做得很好。” 安哥儿笑道,“我在家里就学着做这些了,所以应付起来就有法子。” 虞长行:“做事做久后就有办法了。” 虞长行喜欢踏实认真的人。 “时辰不早,先用了午膳再小睡一会儿。家里的小厨房还不知道你的口味,等厨师过来你给他说说你喜欢跟忌口的东西。”虞长行的长随很快就把厨师叫过来。 安哥儿心中一暖,他的口味偏淡。 虞长行点点头。 两个人的口味不同,但厨子会解决这个问题。 午膳既有清淡的也有辣菜。 安哥儿早上醒来的茫然感消失了,跟虞长行一块用午膳他心里渐渐踏实起来。在家里他都要跟母亲跟父亲还有大哥一块用膳,现在有了小家,这个家里只有他跟虞长行一块吃饭。 安哥儿给虞长行夹菜。 虞长行的手指一顿把安哥儿夹的菜吃了。 大虞:他很能干,很适合做主夫。 小安:我没有做错吧[撒花] [212]金玉良缘(四) 虞长行跟安哥儿用完午膳,两个人就一块去午睡。床帘放下遮阳,虞长行躺在床上伸手抱住安哥儿的腰,把头靠在他的后颈,那是一个占有欲跟掌控欲很强的姿势。 安哥儿很适应虞长行的姿势,他很安心就睡着了。 等安哥儿醒过来时虞长行已经没在床上了,安哥儿起床洗漱,侍从回他的话,“世子去书房看书了。” “那我先把包袱整理一下。”安哥儿还没来得及整理从安信侯府带过来的包袱。 安哥儿把衣柜打开,虞长行常穿的几件衣服都挂在上面,禁军副统领的官袍也在里面。安哥儿把自己常穿的衣袍挂在上面,余下的衣袍折叠起来放在下面。 梳妆台上有他常用的脂粉,还有一些小玩意,除此之外安哥儿就没别的物件了。虞长行的屋子很大,准备的东西都很齐全。安哥儿把从娘家带过来的花瓶摆在桌子上。 “少爷,我看园子里有不少花,您若是喜欢可以去看看。” 安哥儿颔首。 “我忘记改口了,以后不能叫少爷了,该叫正君了。”贴身侍从眼里带笑。 安哥儿听见他的话不由的害羞起来。 他跟虞长行刚成亲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提了提跟虞长行有关的事,安哥儿就免不得心里发慌。 正君就正君罢。 “正君睡了一个时辰,厨房送了糕点过来,厨房的人还问正君的口味,我就把您平时吃的糕点说给他们听。” “这些小事就交给你处理,你跟着我到侯府,往后你就是这一院的管事。”安哥儿说道。 贴身侍从面上一喜,“我是怕我做得不好给正君添麻烦。” “我跟你一样来到这里,这以后也是我们的家,我们一块把这个院子管好。”安哥儿温和的安慰贴身侍从。 “是,正君。” 安哥儿吃了几块糕点就拿着家里的账本看,他要自己心里有个计较才能把底下的人管好。虞长行是嫡长子,从小虞夫郎就给他跟虞澜意准备了家产。 细细一算安哥儿发现虞长行光是地契就有很多,还有许多是陛下赏赐下来的田地跟金银珠宝。光是虞长行一个人的资产就比他们家多。 安哥儿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多的财产。 虞长行自己不知道他有多少钱,陛下登基上位后前几年国库没有银子就不爱赏赐人,国库有了些银子每年虞长行都会得到武明帝的赏赐。 每年皇帝都需要赏赐一些人,武明帝想着反正要赏赐给别人,不如赏给自己的伴读,这才是实打实的。 虞长行每个月拿俸禄,府里的月例过日子,自己一个人日子还过得很好,月末还帮扶虞澜意。 他对银子是真不在意。 虞长行看了一阵兵书就从书房出来打算去看看安哥儿醒了没有,若是还未成亲虞长行就不会选择去书房看书,而会去郊外跑马。 他走到屋子里,安哥儿也没闲着,他在算账本。虞长行一过来安哥儿就察觉到了,虞长行坐在一边,“家里有账房,你有事可以把他叫过来。” 安哥儿笑着点点头,“我看郊外还有几块地皮,我想请人把一半开垦成耕地,还有一半做花圃。” 他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我想鲜花也可以卖出价格,有点私心想拥有花圃。” 虞长行:“这些事都由你做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喜欢花圃就做花圃。” 安哥儿眼睛一亮。 安哥儿管着院里的事,他需要掌控权跟自主权,在虞长行看来这理所应当。他在皇宫上值应酬,安哥儿管家里,男主外哥儿主内,各自不妨碍。 到了用晚膳时,安哥儿跟虞长行一块去正堂。院子里的饭菜偏向清淡,有一部分还是重油重辣。 虞夫郎:“你尝尝这个四喜丸子。” 安哥儿乖巧应声。 虞夫郎越看安哥儿心里越满意。他刚生下虞澜意的时候就想把虞澜意教成一个温柔贵气的侯府哥儿,到时候去什么宴会都把虞澜意带上,让旁人羡慕他,说养了一个这么好的哥儿。 现在想起来不提也罢。 安哥儿就是京城人赞扬的名门哥儿,虞夫郎有这么一个儿媳,这跟自己生养的也不差。长阳侯问虞长行朝中的事,他们两个人说他们的,虞夫郎还问安哥儿在这习不习惯,各说各的。 “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成,晚膳我们家一般是一块吃,午膳你若想跟我一起吃就过来一块。晚上想吃夜宵就吩咐厨房去做,以前厨房还不怎么会做夜宵,澜意去夜市上找了一个厨子回来,什么夜宵都能做。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嘴。” 安哥儿没想到虞夫郎的性子是这样的,安哥儿心里头有些高兴他点点头。 “我们家规矩不多,你不必早起来请安,自己能多睡会儿就多睡儿。”虞夫郎自打有了虞长行跟虞澜意后也没人给他请安。 虞长行小时候早起还要来给虞夫郎请安,被选中做伴读后就去宫里了。至于虞澜意每天跟个小猪一样睡着,他才不想去请安。 虞夫郎干脆自己也多睡一会儿。 安哥儿面上闪过一丝惊讶,“是,阿爹。” 晚膳用完后,安哥儿陪着虞夫郎去花园里走一走,长阳侯叫虞长行去书房吩咐一些事。安哥儿伸出手挽着虞夫郎,虞夫郎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到了这儿来就好好过,我看长行很喜欢你,往后添几个孩子热热闹闹的。长行这孩子不是一个胡闹的人,若是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来寻我,我为你做主。” “相公他挺好的。”安哥儿红了脸颊。 安哥儿陪虞夫郎走了走就回到院子里,厨房的人送了梨花膏来,安哥儿用了一些就放下了。他还是不能吃太多,他怕长胖。 他坐在院子里抬头看天,微风把花园里的花香带过来,安哥儿脸上露出笑容。他刚嫁进来第一天发觉日子过得跟梦里似的,公婆明理,相公知分寸前途远大,家产颇丰。 安哥儿吹着凉风突然想到京城中的姑娘跟哥儿都想嫁给虞长行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嫁给虞长行以后的日子就平顺了,只要安安分分的就是哥儿想的最好的日子。 安哥儿拿着折扇给自己扇了扇,他仰着头看星空心里自由自在。 虞长行从长廊走过来,他到安哥儿身边也躺在椅子上跟着安哥儿一块看星空。虞长行很少有这么悠闲时刻,还有闲心来看星空。他只是看安哥儿仰着头在看,他便学着他的样子看看。 他伸出手握住安哥儿的手。 安哥儿的手像是被什么烫了一样,先是有几分僵硬后来慢慢放松,伸出手反握住虞长行的手。 虞长行太喜欢抓他的手了,安哥儿心想。 昨晚虞长行就把他抵在床上,从后面抓住他的手压上来。 安哥儿在长阳侯府适应得很快,到三朝回门的时候,虞长行准备了回礼就跟安哥儿一块去安信侯府。 安信侯夫人见安信侯跟虞长行一块说话,她忙不迭也拉了自家哥儿回屋子里说私房话。安信侯夫人先是打量安哥儿,把安哥儿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看你气色好我就放一半的心了。姑爷这么久身边没有一个哥儿跟女子,外边有人传他喜欢男人。” 安哥儿闻言哭笑不得,“这都是哪的传言,相公挺好的。” 安信侯夫人又问他在虞家过得如何,长阳侯跟虞夫郎待他如何。安哥儿一一作答,“娘你就不必担心我了。” “你过得好我就不担心,接下来还要张罗你大哥的婚事。” 安哥儿跟母亲说了一番话,心情更好了。安信侯夫人对他也更放心了,这样一想这张世子退亲退得对,不然他们家还没有这么一门好亲事。以后两家还要多多来往,把关系拉近。 两个人在安信侯府用了午膳回到家里,安哥儿见了爹娘跟大哥都好,他心里也好多了。 “你若想看他们就去看。”虞长行说。 高门大户出行都要给家中长辈说,得到长辈许可后才能回娘家,他们家没这个规矩。 安哥儿点点头帮着虞长行脱外袍。 “我知道了。” 虞长行握着安哥儿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手指在他的后背游走,一手把他抱在怀里坐着。 安哥儿仰着头目光迷离。 三朝回门后虞长行就要去上值,安哥儿留在家里。虞长行到了禁军里面还有下属调侃他,虞长行给了他屁股一脚。 属下们笑作一团。 虞长行下值回到家里瞧见安哥儿在,他心里有了慰藉。以后回到家里,家里也有人念着他,想着他。 虞夫郎会等他回来,但这跟安哥儿的等待不同。虞长行在这一刻心脏都要化开了,他想他选择安哥儿是对的,安哥儿身上有他喜欢的一切。 虞长行看向安哥儿的侧脸,他的手指微动。 今后他们都会这样互相陪伴。 虞长行的心想到这里忽然就变得柔软起来。他考虑夫郎要考虑身份地位,性格容貌,所幸安哥儿都符合。 所以虞长行在心里有些意动时才会果断下手,不然他们也只能错过。 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一阵,安哥儿把家中重要的事告知虞长行,虞长行卷了衣柜里的衣服去浴房。 “你处理就好,我觉得”虞长行说完就关上浴房的门。 安哥儿的脸颊微微发红,他把还未绣完的帕子拿出来绣,实则心思根本没在绣花上,手指依着惯例在绣花。 虞长行从浴房出来正在擦头发,安哥儿洗后就坐在床上刺绣。虞长行凑过去看了几眼,“晚上别绣了对眼睛不好。” 安哥儿很轻易就应了虞长行的话,他很听话的把针线收起来。 “我看你有件衣服的袖子破了,那件玄色的衣袍,我帮你补起来了。” 他看虞长行的衣柜里只有那一件衣服看着旧一些,他一直没把衣服扔了自是有道理。 “那件衣服是陛下还是皇子时同我一块到宫外玩买给我的。”虞长行说。 安哥儿知道虞长行跟武明帝的关系好,他记在心上。 “多谢你。” 安哥儿摇头,“这都是我该做的。” 虞长行今天打开衣柜寻里衣,瞧见衣柜里满满当当的,他着实愣了一下。他的衣服很单调以玄灰青蓝为主,现在衣柜里多是鲜亮的颜色,浅黄浅蓝色的袍子,柜子里满是香气。这样的香气虞长行在安哥儿身上也闻到过,闻到这香气虞长行就觉自己被安哥儿包围了。 他拿了里衣去洗漱,琢磨着自己也要多买几件衣服挂起来,不然显得他这边的衣服太单一。 虞长行想等休沐日后跟安哥儿一块去买衣服,还想带他去骑马。 勋贵子弟都会一点马术,不精通也没关系,他可以教。 若是安哥儿有什么事需要他陪着,虞长行也乐意陪着他,体验不同的新鲜感。每个人喜欢的事都不同,有重合的部分也有不重合的部分。 安哥儿躺下来,他伸出手抓住虞长行的衣襟,把脸凑过来亲他的薄唇。虞长行不常笑,笑起来有一种锋利的俊美,薄唇很软。 虞长行伸手放在安哥儿的后颈,手上用力把人往他这边压过来,虞长行跟他唇舌交缠。 安哥儿红着脸退了出来唇舌还有些发麻,腿脚发软。 虞长行喘息着看安哥儿,他摸了摸他后颈。 “休沐日我想跟你一块去买几身衣服,顺便去郊外骑马,你跟我一块去如何。” 看似是询问的语气,实则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安哥儿也不想拒绝。 “好。” 虞长行休沐日便跟安哥儿一块去买衣服,其他的哥儿见了他们两个人买衣服,看着安哥儿给虞长行挑选衣裳,心里又羡又妒。 安哥儿真是顶好的运气,这边跟张世子退亲,没几个月就被长阳侯府相中成了世子正君。成亲的日子陛下跟凤君还去了这是多大的面子,除了国公外或是王家的人,没有人有这么大的面子让皇帝跑一趟。 买好衣服让掌柜送到府上,虞长行跟安哥儿去郊外骑马。 “虞大人已经成亲了。” “看着真让人羡慕。有虞大人这样的相公,安哥儿哪里还会想张世子,张世子跟虞大人比起来根本就是” 众人点点头他们都明白未尽之语。 安哥儿让他羡慕着,等安哥儿为虞长行生下孩子后,他们又眼红了。 等到虞长行成了侯爷,他做侯爷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虞和柏请封世子。这回相公是侯爷,儿子顺理成章成了世子,天大的好事。 虞长行做了侯爷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没甚变化,只是身上的官袍要变了,侯爷的品阶比禁军统领高。 “我给你新绣了一个荷包,你戴着试一试。”安哥儿把荷包递给虞长行。 虞长行戴上荷包,“你的绣工好。” 安哥儿现在已经能坦然的接受虞长行的夸奖了。 “你喜欢就好。”安哥儿上前抱住虞长行劲瘦的腰,把自己埋在他的后背。 虞长行问怎么了。 “我们这样过了好些年,我很感激你。”安哥儿低声诉说。他在长阳侯府过得很开心,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安哥儿常常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玩耍,虞长行下值后就会陪着他们。 这跟安哥儿在年少时想的场景完全一模一样,他的相公很负责,对他跟孩子都很好。其实单是下值后陪着孩子玩就很少有人做到。 最关键的是安哥儿发现不管过去多久他还是喜欢虞长行,越是接触他的爱意就越深。 虞长行低头含着他的耳垂,“你不该说感激我。” 安哥儿笑了笑,他应了一声好。 “我该说爱你。” 虞长行满意的点头。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要去征讨蛮夷。” 安哥儿愣了一下还是应下来。 虞长行离开京城后安哥儿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他一直在担心虞长行,请了大夫开了安神药才好上许多。 等待的过程中安哥儿做了一些事,他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把自己的一部分钱贴给了士兵遗孀,他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去求过神拜过佛,而后他想他不能一直求神拜佛,他还要做点什么。 所以他去做了。 “正君,侯爷回来了。”贴身侍从高兴的喊道。 安哥儿再一次看见虞长行,宛如日日夜夜的梦一样。 虞长行的腿脚出了点毛病,请了御医来看都说只能静养。 “没事的,只要你活着回来就好了。”把御医送走,把爹跟阿爹送走,孩子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哥儿轻松的说。 “其他的都没关系。” 大虞:[红心] 小安:[可怜] [213]金玉良缘(完) 虞长行出征前就做好了失去性命的准备,这次只是腿受伤了,他心中还很庆幸。现在听见安哥儿这么说,他心中一动伸手抱住安哥儿。 安哥儿伸出手搂住虞长行的腰,把自己埋在他怀里,悄悄的红了眼眶,吸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安哥儿说。 “我还要去护国寺还愿的,等过几日再去还愿。”安哥儿不禁笑起来,“以后我们就好好的过日子。” 虞长行轻应一声,他抱紧安哥儿。 虞长行喝了太医开的药在一侧休息,他有些疲倦脱去外袍便睡下了。 安哥儿走进屋子看见虞长行已经睡下,他替虞长行捻了捻被褥,去端了脸盆来,用温帕子轻轻的给他擦了擦脸。 虞长行还有一间屋子是专门放兵器的,安哥儿走进去就看见立在中间的盔甲,盔甲泛着冰冷的光。 安哥儿拿出帕子给盔甲擦拭干净。 他擦完盔甲露出一抹笑,轻轻带上门出去。 虞和柏在院子里跟虞流歌玩耍,他瞧见安哥儿便跑过去乖乖的叫阿爹。 “阿爹,爹爹的腿会没事吗?”虞和柏仰着头问。 “爹爹的腿没事,爹爹刚从战场回来这几日都在家里,你跟弟弟多给爹爹说说话。” 虞流歌也走过来,他比虞和柏还小,他听见阿爹的话,害羞的点点头,“想爹爹了。” 虞和柏高昂的应一声,他很崇拜虞长行,觉得他爹爹是一个大英雄。 虞长行睡了一个时辰,在家里心神完全放松了,醒来后浑身都很舒服。他在家的警惕心就下降了,一睁开眼睛就有两双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的脸。 虞和柏跟虞流歌趴在床沿边上看他。 虞长行坐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他一手捞了一个放在床上。 虞和柏蹬开鞋子爬过来拉虞长行的手,“我在这里等爹爹醒过来,我想跟你说说话。” 虞流歌没有哥哥那么狂放他小心脱了鞋子爬上来挨着虞长行的腰腹,“我跟哥哥一块过来的。” 虞长行摸了摸两个人的头,“我想等我醒了去找你们,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了。” “我想知道爹爹打仗的事。”虞和柏兴奋的说。 阿爹说了爹爹的腿没事,虞和柏还是知道避开虞长行的腿没有压着它。 虞长行便说了一些给儿子听。 有两个孩子陪着他,虞长行的目光柔和他穿上外袍带他们去院子里玩。虞和柏做了世子还是懵懵懂懂的,一天去书院,回到家里就跟弟弟一起玩,无忧无虑的。 以后长大了才会担负起家里的责任。 晚上用膳,桌子上大半都是虞长行爱吃的,虞夫郎一双温柔的眼眸落在虞长行身上,他什么都没有说却让虞长行心中触动。 长阳侯让侍从把酒满上,他拿着酒杯说,“今天咱爷俩喝酒喝个痛快。” 虞长行拿着酒杯跟长阳侯碰杯。 小孩子们很快吃完就出门去玩,大人们还在吃饭吃菜。虞长行跟长阳侯喝了两坛酒在虞夫郎的教训下停了酒。 虞长行有些微醺,他跟安哥儿一同在长廊走着,他突然觉得这样平静、和平的日子真好。没有打打杀杀,没有炊烟,没有痛呼声一切都很静谧。 安哥儿说,“我新得了一幅画,画的山水画我觉得好,明日送你书房挂着。” 虞长行沉沉的应一声,一双黑眸侵着墨似的。 两边的灯笼闪着光,安哥儿身姿修长,走路自有仪态,虞长行腰细腿长,走路走得慢一些。烛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们并肩走在一起,安哥儿伸出手挽住了虞长行的手臂。 很快武明帝的赏赐就下来了,虞长行升爵了,他变成镇国公了。自打虞长行从边疆回来不少人就来看他,现在来的人就更多了。 虞夫郎跟安哥儿一块出去应酬,虞长行难免也要出来跟亲朋好友说话,一切都陷入忙碌之中。 连续应付了两天,虞长行就借故腿疼把周围的事都推了。他现在腿上有残损,他们总不会对他生气。 说实话虞长行虽然对自己的腿有遗憾但他向来不会再去想,他现在只想去郊外跑马放松一阵,不必陷入在人情世故中。哪怕是从小培养到大的继承人也会疲倦,有时会厌烦着名利场。 虞长行跟安哥儿一块去郊外,跑了几圈后虞长行心情好上许多,他跟安哥儿在这里用了午膳,午膳是烤全羊。 今天这处还有其他的子弟在这跑马,他们就一起吃这烤全羊。 有几个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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