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马。” 虞澜意:“我这么大点已经会骑马了。” “阿爹好厉害。”小平安闻言眼睛满是崇拜。 虞澜意得意的仰下巴,做出一副睥睨的样子。 郑山辞说:“很厉害。” 虞澜意的尾巴要翘上天。 到了郊外他们先去庄子上把东西放下又带了水囊就去骑马。虞澜意给儿子挑了一匹小马,先锻炼上马的力量,他再牵着缰绳在走一走。 “这马好高。”小平安发出惊呼声,紧紧的抱住马脖子。 小平安开始还有些紧张,过了一阵习惯了就好多了,他自己拉着缰绳走了几步,他喜欢骑马的感觉。 晚上吃烤鱼,小平安很满足的睡觉。他的屋子离溪水很近,还能听见潺潺的声音,周身凉悠悠的很舒服。 郑山辞晚上就在池塘夜钓,没一阵钓了一条鱼就收手回到屋子里陪虞澜意。虞澜意到庄子上后也觉这地方清净凉快,他说道:“明日你带儿子回京,我一个人在庄子纳凉,等休息几日我就回来。” “好,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成。”郑山辞亲了亲虞澜意的唇,把人亲到腿软。 虞澜意伸出手搂着郑山辞的脖颈:“哪天我们两个人出门去玩玩。” “今年过完年还有几日,我多请几日假我们去别处玩玩。” 虞澜意撑着脑袋:“真的?” 郑山辞点点头:“我们年轻的时候也要多去外边看看。” 虞澜意拉着郑山辞的胳膊:“你也跟爹一样早点归家养老。” “这还说不准。”郑山辞宠溺的摸了摸虞澜意的额头。 虞澜意咬郑山辞:“让你说不准。” 郑山辞吃痛,他抱着虞澜意把人摁在怀里,“这事我说了不算,我也想陪你。” 虞澜意用牙齿磨了磨郑山辞的锁骨,哼哼唧唧不说话。 “郑山辞你再咬一咬。”虞澜意去抓郑山辞的头发。 郑山辞喉结滚动嗯了一声。 早上小平安早早起床用早膳,他看郑山辞跟虞澜意都没在自己吃完就去庄子上玩。 “小公子这里种了许多果树,您喜欢哪种我们就摘。” 小平安:“我想自己摘。” 郑山辞跟虞澜意还睡着,郑山辞先醒过来,他的后背还有红印子,郑山辞先去洗漱:“把早膳端过来。” 有侍从把早膳端到屋子里,郑山辞叫虞澜意起来用早膳。 “你喂给我吃,不想起来。” 郑山辞:“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山里走走。” 虞澜意听这话不情不愿的洗漱起来。 小虞:只想赖床[三花猫头] 小郑:偶尔放肆一回[托腮] [191]大燕后记(三) 虞澜意用了早膳,他跟郑山辞一块去装水囊。郑山辞说过了每次他们喝的水都要烧开后才能喝不然会生病。 “水带好了,我们就一起去走走。”郑山辞用帕子还带了几块糕点,他怕虞澜意走到半路饿了。跟着郑山辞一块出门不必担心其他,只要把人带上就好。 “你们带着小公子到处玩玩。” 管事应一声。 虞澜意好久没有起这么早了,他还有些困倦,一到山林里闻到草木的气息,虞澜意觉得自己就精神起来了。 家里是有花园,花园跟山林的感觉不一样,山林更加开阔清晰。虞澜意还看见有鸟雀飞在树枝上鸣叫,麻雀弯腰啄自己胸前的毛,整只鸟缩成一团,像是一个毛茸茸的球。 虞澜意的手指动了动,他好想一把抓住rua。 麻雀黑黑的眼睛盯着两个人看了一阵拍拍翅膀飞走了。 “我们家也有树,怎么这些鸟不肯在我们家的树上安家。”虞澜意郁闷的说。 “我们回家修几个鸟屋挂在树上,有的鸟看见了它们就会来我们家筑巢。”郑山辞给虞澜意想办法。 虞澜意眼睛一亮,“郑山辞还是你有办法。” 他一路上继续往前走,左看右看的很活泼。看见不认识的叶子就想薅一把捏在手心里,跟个孩子一样。 虞澜意看见有野果子他跳起来摘了几个去河边洗。 “正好口渴了。”他把一个果子递给郑山辞。 郑山辞吃了几口,眺望过去还有人在田坎里种庄稼,这几片田地伺候得整整齐齐,远方有风车在转动。 虞澜意站起来看田坎上的人,他看不清他们的神色。 “夏日炎热,早上来做活凉快一些。” 巨型风车是他跟工部尚书商量做出来的,让每个村子出五两银子就能把这风车安在村里。这点钱对朝廷不算什么,但郑山辞以为要是百姓付点钱,他们才会懂得珍惜。一个村子里几十户,甚至百来户人家,五两银子分摊下去不算太多。 虞澜意走在山林中他还看见一条蛇卧在草丛里,他不喜欢吃蛇羹。 郑山辞挨着虞澜意走,冷汗淋淋,直到从蛇身边越过去,郑山辞心神才放松下来。他刚松口气就对上虞澜意兴致勃勃的眼神。 “你怕蛇?”虞澜意凑近看郑山辞脸上细微的汗水。 他大方的拿出帕子递给郑山辞让他擦擦。 虞澜意的帕子很柔软,他记事开始,虞夫郎就要给他衣服里放帕子,久而久之,虞澜意就养成带帕子的习惯。 郑山辞还闻到了上面熏香的味道。 “蛇很可怕。”郑山辞缓过神来认真的说。 虞澜意越发好奇了,郑山辞连鬼都不怕,怎么会怕蛇呢。 “怎么可怕了?” 郑山辞垂下眼眸把帕子放在怀里说道:“我小时候跟朋友出山上玩,遇见一条蛇,它要跟我比身高,我吓坏了。从此以后就怕蛇了。” 虞澜意听得目瞪口呆,听完哈哈大笑。 郑山辞听见虞澜意的笑声有些不好意思,他小声的问:“我胆子很小么?” 虞澜意高兴的跳起来扑向郑山辞,郑山辞忙不迭搂着他怕他摔着了。 “你胆子本来就小,我胆子大就好了。我除了怕鬼外,胆子都特别大。”虞澜意煞有介事的说。他说着用脸蹭了蹭郑山辞的脸,觉得自家相公很有趣。 “怎么会突然跟你比身高啊,太好笑了。”虞澜意想起来眉眼弯弯觉得不可思议。他生活在京城,府邸里的院子有侍从打理,出门也是去其他勋贵的家里,要么就是去猎场跟郊外的马场。 他怎么就没遇上有蛇要跟他比身高。 郑山辞跟虞澜意并肩着走,他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虞澜意。郑山辞郁闷的说:“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还小,那条蛇就突然竖直起来吓我一个机灵。我朋友尖叫一声就跑了,我颠颠撞撞,尖叫着摔了一跤,忙不迭爬起来飞快逃跑。” 虞澜意:“哈哈哈哈。” 郑山辞:“” 虞澜意建议:“你应该趁着蛇在跟你比身高时,捏住它的七寸,然后把它甩飞。” 郑山辞惊恐的看向虞澜意。 虞澜意伸手捏了捏郑山辞的脸,“胆小的相公。” 郑山辞笑了笑,握紧虞澜意的手。 他还未告诉虞澜意,他跟朋友去鬼屋,结果在逃跑时不知谁把他的鞋子踩掉了,他吓死了。 回到庄子上虞澜意的精神劲头很好,院子里的树下支着一张桌子,小平安勤勤恳恳的把自己摘下来的水果洗干净装进盘子里。 他找到了一种洗水果装盘的快乐。 桌子上已经有十个盘子了。 郑山辞看见小平安还在兴致勃勃的洗水果装盘,他叫住儿子:“水果够吃了,不用洗了。” 小平安失望的垂下眼睛:“知道了,爹。” 郑山辞拿着一嘴寒瓜。 庄子上自己种的寒瓜少籽很甜,“等我们回去,让管事送几个寒瓜。” 虞澜意把每种水果都吃了一点,高高兴兴的躺在躺椅上。 “这日子悠哉悠哉的真好。” 小平安拿着鱼竿跟郑山辞去池塘边上钓鱼。 虞澜意躺一会儿就去看父子俩钓鱼,郑山辞不慌不忙。虞澜意瘪了一下嘴,看样子以为郑山辞是一个钓鱼高手,实则也就那样。 小平安坐了一阵就坐不住了,左右扭动。虞澜意盯着小平安看,小平安顿时像是上课被夫子抓住在开小差一样正襟危坐。 钓了几条鱼上来让厨房做清蒸鱼汤喝。 晌午的饭菜就摆在院子里,从山谷里吹来的风很凉快。 凉拌黄瓜用下面放了一张叶子做装饰,一碟姜丝鸭丝,凉拌豆腐,一大碗清蒸鱼汤,红糖糍粑,一碟农家酱菜,批切羊头,清蒸大虾。 郑山辞先吃了大虾,蘸点料汁很下饭。肉质鲜美,一咬下去满是虾肉,果然大虾还是清蒸最有味道。 虞澜意先吃凉拌黄瓜开胃。 “偶尔来庄子上吃一顿觉得味道真好。”虞澜意喝了一碗鱼汤,又添了一碗饭。 郑山辞点点头:“以后我们常来。” 小平安吃饭吃得也香,三个人把饭菜都吃完了,虞澜意满足的眯着眼睛:“晚上我还要在这里吃。” 管事见他们对饭菜满意,眼中带着笑:“大人跟少爷,小公子喜欢就好,晚上还有几道农家菜,我命他们先准备着晚上就能吃上,正好炖一只老母鸡。” 虞澜意摆手:“母鸡汤就免了,随便做个清汤就成,晚上不想吃太腻的东西。” 管事应声。 下午虞澜意在躺椅上吹风,小平安趴在草坪里翻滚,郑山辞去看庄稼去了。郑山辞问了几个老农,说了一阵话。 小平安用草编了两只草蚂蚱拿着玩,虞澜意瞧着有趣问道:“你跟谁学的?” “去杜府玩的时候,杜叔叔教我的。” 杜宁确实喜欢倒腾这些。 用过晚膳,虞澜意打算自己在庄子上再玩几日,郑山辞跟小平安坐上马车回京。小平安闷闷不乐的趴在车窗上看外边的风景,只玩了一日太短暂了,他还想继续玩。 小平安趴在车窗,想着阿爹还能在庄子上玩心里很羡慕。他扭头看郑山辞觉得爹跟他一样都没有阿爹自由。 小平安:“我以后也想跟阿爹一样。” 郑山辞看了儿子一眼:“你之前不是说想跟我一样进宫做官么,这么快就变了?” 小平安理直气壮:“当官跟读书有什么区别。阿爹这样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小平安眼里满是羡慕。 郑山辞:“” 郑山辞让马车停一下给小平安买了一碗酥山。 “谢谢爹。”小平安乖乖的说谢谢,拿着勺子吃。 没有虞澜意在家,小平安出去玩一阵就回屋睡觉,郑山辞看一阵书就睡了。 郑山辞在上值时处理完奏折,他沉下心思开始写奏折。国库的银子充足,目前大燕没有太大问题。郑山辞想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他要写奏折写开立庠序。 “古之开立庠序,实为重教化,育英才之要举。盖庠序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此乃国家兴衰之所系,人才辈出之所由。夫庠序者,启迪民智之基也。学子负笈其中,探赜索隐,由是而识见广开,智慧渐启。民智既启,则能明辨是非,洞悉时务,国家之治理,得以赖之。” “夫庠序者维系社会稳定进步之要也。学子于其研习经史子集,探求治国安邦之道,学成之后,或出仕为官,或明理,皆能以其所学,贡献于国家。国家治理得以完善,国家富强得以可期” 武明帝让冯德在金銮殿把郑山辞的奏折念出来。 武明帝问道:“郑爱卿,开设书院已经到了县学,再往下就是乡镇,这样下去书院太多了。” 其余的官员附和说道:“大燕的书院是最多的,现在还要开设书院没有必要。若是他们想读书那么去县学就好了。” 郑山辞拱手不卑不亢的说:“县学名额有限,只有少量名额给寒门子弟中学业好的人。若没有土壤让他们学习,他们如何学业好再进县学?” 那位大人脸色难看。 “臣只是想几个小镇可以取一个中间的位置修一座镇学,让镇上跟乡里的孩子可以读书识字。读书后能明理,知大燕律法,懂得敬畏之心,于大燕的社稷安定有裨益。他们不知道理,任朝廷下放命令,他们也不知其味” 武明帝想了想,只是修镇学的话,这相当于是县学的下属机构,武明帝颔首点头:“郑爱卿说得有道理,这件事就由户部,工部跟礼部商量着把事情办好。” “是,陛下。” 魏首辅自己也是从落魄书香门第爬上来的人,他知其中求学的不易。他做了首辅这么多年却没想到在乡镇设立镇学,魏首辅一时有些恍惚。 他看见郑山辞跟施玄、崔子期等一些好友说着话离开金銮殿。 “魏大人,怎么了?”魏首辅的同年夏大人问他。 “突然想到我们当初求学的时候了,那时候还要多亏你接济我,不然我到不了京城。” 夏大人笑起来:“魏兄怎么想起这件事了,是因为郑大人提出的镇学么,有镇学也不错,至少让求学的寒门子弟又有一条途径。” 不然自己去找私塾,有些夫子利欲熏心根本没甚学识只想赚束脩礼,对求学毫无裨益。 魏首辅的感慨一会儿就散了,他又是那个权柄加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郑山辞回到内阁处理公务。 聂言在金銮殿上听见郑山辞的话心中很激动,“郑大人提出的镇学太好了。” 大理寺的同僚闻言说道:“郑大人是聂大人的老师,聂大人自然推崇他。” 同僚的脸上漫不经心:“镇学要花钱,幸好国库有钱,不然朝臣不会那么快就答应。已经有这么多书院了,还弄镇学完全没有必要。” 聂言收敛眼眸,心中一沉,嘴角含笑:“我先去做事了。” 他没有跟同僚起冲突,聂言回到自己房间,捏了捏眉心,想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共情百姓不太可能。聂言对读书之事一向看重,若是他不读书,他根本没机会换回聂府。 虞澜意在庄子上待了三日,带着一车的水果回来。 “快来把这几箱果子搬下来,这里有两箱寒瓜,一箱给郑府送过去,一箱送给国公府,自家庄子上的寒瓜比外边的好吃。”虞澜意在庄子上属实过了几天好日子,回到家里是想郑山辞跟小平安,还有这次休沐日有庙会,他要去庙会。 郑山辞下值回来就看见虞澜意坐在椅子上继续拿着针线戳荷包,还未来得及惊喜,又被紧迫感逼近。 郑山辞这几日没绣荷包,他在忙镇学的事。 虞澜意拿着荷包打量,“竟然才绣了这么点,我记得我绣了很多的。这还能缩水不成?” 你是绣了,但针脚是错的。郑山辞拆了还未补上。 郑山辞心虚的轻咳一声,“可能是你记错了。” 虞澜意还有几分犹疑,他听了郑山辞的话点点头:“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他继续针线活。 晚上虞澜意趴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里衣半褪,肩膀还有红印,嘴巴红红的,唇红齿白。 郑山辞扯着薄被盖在腰腹间。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腰腹的轮廓勾勒着往下被薄被掩盖,他光着上半身对着蜡烛穿针引线。 橘黄色的烛光在皮肤上镀上一层暧昧的质感。 郑山辞赶了一阵进度,起身吹了蜡烛抱着虞澜意睡下。他心想这次不会让虞澜意看出来了。 很快就到了去庙会的日子,郑山辞随意穿了一件衣裳,虞澜意精心挑选衣裳,“去庙会怎么能不穿好看一点呢。”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坐上马车去护国寺。小平安从马车上跳下来看见好多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得目不暇接。 郑山辞牵着小平安的手:“等进去后再去玩。” “知道了,爹。” 郑山辞跟虞澜意去上香,他们对拜佛的事一向很虔诚。求佛祖保佑,鬼神退却。 两个人上了三炷香都很满意。 小平安上香后就跑出去玩了,他在姻缘庙找到了小伙伴们。他还看见了魏云,魏云这次下场考中了二甲进士,目前正在翰林院做庶吉士。 “怎么看你们总觉得你们还是这么孩子气。”魏云穿着竹叶锦袍笑着说。他旁边还有几个年轻一些的男人,小平安看见了叶煜城还有虞光。 叶煜城下场得了探花,他对上小平安的眼神,唇角上扬冲着他笑了笑,教养极好。 虞光一手放在小平安和虞和柏的头上,“庙会人多,你们玩的时候小心一些。” 虞和柏:“知道了堂哥。” 小平安:“知道了表哥。” 小平安在庙会玩了一个痛快,坐回马车时,他有些扭捏的问道:“阿爹,考了科举人就变得成熟了么?” 虞澜意还未听过这个说法,他对上小平安眼巴巴的眼睛,思考一阵说:“应该吧,不过不是考了科举人就变成熟了,是考上做官去上值会碰上不同的人就会变得成熟一些。” 虽说他未做过官,但他看见虞长柏做过官嘛,他没看见长阳侯不成熟的时候。大哥在未进宫做伴读前,虽然性子稳重,但还是有几分活泼。做了伴读后就变得更加沉稳。 “你这样也挺好。”郑山辞说。 现在孩子还小,郑山辞并不想让他去烦恼这些。 小平安点点头。 回到家里,小平安玩了一会儿拼图就睡下,他脑子里已经没有科考了,想着明天早上会吃什么早膳。 虞澜意洗漱后拿着针线戳,他发现他已经绣了很多了,他一点都不嚷。只有当他认为绣的针线在荷包上少了他才嚷,绣多了这一定是他绣的嘛,没什么可说的。 虞澜意美滋滋的戳了几下就放下。 郑山辞擦了擦头发出来,看见虞澜意戳几下就把荷包丢开手,嘴角抽了一下。天气大,头发一下子就干了,郑山辞上床看书。 虞澜意伸手去抓郑山辞的头发,“你的头发竟然还有这么多。” 这个“竟然”吸引了郑山辞的注意力,他抓住重点:“谁的头发少了?” “我爹的头发少了,最近在吃何首乌。”虞澜意毫不犹豫卖了长阳侯。长阳侯还警告他让他别告诉别人,郑山辞又不是别人。 郑山辞沉默半晌说道,“岳父要保护好自己的头发。” 虞澜意赞同的点头:“不然就要变成秃子了,他可以去当和尚。” 当和尚还要在礼部领文牒。 郑山辞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很是庆幸的吐出一口气。 小郑(认真脸):我有头发[害羞] 小虞:头发多多[三花猫头] ps:有个if线,是小虞巧取豪夺状元郎小郑,然后被爆炒。 [192]大燕后记(四) 郑山辞在内阁忙碌,他勤于锻炼,基本上没有生过病。魏首辅给武明帝递了折子觉得内阁只有三个人不够用,请武明帝提拔几个人上来。 雷阁老喝了一口茶:“谁要上来啊,不会是老梅跟老聂吧?” 郑山辞捧着自己的枸杞红枣茶:"不知道,但只要有人进来了,活就少了。" 他作为内阁中还算年轻力壮的牛马,还是成亲有夫有儿的人,魏首辅对他毫不犹豫的压榨。 魏首辅:“年轻人多做点事,老了有经验。” 郑山辞是最期盼有新的阁臣进来的人。 武明帝提拔了杜尚书跟聂尚书进来,内阁一下子就变成五个人了。雷阁老挑眉一看老伙计们进来了。 聂尚书待郑山辞还很亲切,他得知聂言拜郑山辞为师后,内心充满了喜悦。郑山辞的为人,聂尚书也看好,而且聂言拜在郑山辞门下是天然的太子党,跟太子殿下有一份同门之情。 “甩开吏部跟刑部的事,到了内阁批改奏折就成了,没那么多繁琐的事。”雷阁老颇有经验的说。 做尚书虽是部门老大,但部门有许多要做决策的事,尚书都要过目。到了内阁没那么多繁琐的事,做决策的事更多。 杜阁老说道:“我还是想做工部尚书。” “你都做多少年了还不腻么,我还没当上尚书你就是工部尚书了,你进内阁是资历到了,政绩也到了。”雷阁老拍拍杜阁老的肩膀。 聂阁老倒是适应良好。 今天郑山辞下值时脚步轻快,回到家里虞澜意就感受到郑山辞今天的情绪很好。 他歪头看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好事?” 郑山辞坐下来笑着说:“聂大人跟杜大人进内阁了,以后内阁有五个人,一人值一天的夜班。” “他们高兴,你也高兴,那我也高兴。”虞澜意美滋滋的说。 郑山辞换了官袍出来,虞澜意把账本给郑山辞:“酒肆的账本我已经看了,这是家里的账本,感觉最近家里花钱的地方好多,我算不明白。” “我来看看。”郑山辞开始算账本。 他很快就把家里的账理清,交给虞澜意:“送礼的场合多了,还有夏日买冰的时日多,所以这几个月开支大。” 虞澜意点点头,郑山辞帮着把账本算好了,他又少了一桩事,“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这几日都是阴沉沉的,该要下雨了。” 夏日的炎热过去,这样的阴天反而让人舒服,微风徐徐,天气微凉。 晚上用膳时,小平安埋头扒拉着饭碗,听见天边传来一阵闷雷。 “阿爹,打雷了。”小平安说。 这时又闪了一次电,照在正堂的桌子上。虞澜意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说,“快吃饭,等会雨下大了,躺在床上最好。” 小平安加快吃饭的速度,郑山辞吃完照例喝了一碗汤。 郑山辞吃完就站起来到门外去看。今早天气阴沉,没人在院子里晾被子。外边的风也渐渐变大了,刚开始把灰尘吹起来,现在落在地上的叶子也飞起来。 虞澜意从正堂出来,被风吹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他拉着郑山辞,“先回屋吧,不然等会儿撑伞回屋还要把鞋子弄脏。” 小平安吃完饭也回到屋子里,他屋里有许多玩具一点都不无聊。 狂风乱吹,天上一下子就变黑了。郑山辞见这架势说道:“这雨是要把夏天没下的雨下个痛快。” 抬头一看天全是乌云,两个人回到屋子里,虞澜意去把窗户关上,这个时辰本不该点蜡烛,但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侍从们点上蜡烛,摆上糕点跟茶水就退下去。 “郑山辞,这天气好暗淡,跟墨水一样。”虞澜意开着门在院子里张望。 这时传来一阵凉意,雨滴大颗大颗的落在地上,虞澜意立马关上门。雨滴噼里啪啦的落在窗户上,声势巨大,仿佛要把窗户砸出一个洞一样。 虞澜意灵活的翻身上床,拍了拍床边:"郑山辞你快过来抱着我。" 郑山辞拿着书上床,把虞澜意的头挪到他的腿上,郑山辞用被子给虞澜意盖着自己拿着书看。虞澜意安心的窝在郑山辞怀里,一点都不无聊。他会去碰一碰郑山辞的里衣,扒开看一看,要么就捏一捏郑山辞的手臂。 耳边还有雨滴落在窗户上的声音,虞澜意拉着郑山辞的衣角闭上眼睛睡着了。 郑山辞还在翻开书页,身上没甚动静,他低头看见虞澜意乖乖的已经睡着了。郑山辞伸出手摸了摸虞澜意的脸,笑了笑。 他翻开书页的动静放轻了。 书页翻动的声音沙沙的,郑山辞抱着自己爱的人,在下雨天悠闲的躺在床上。蜡烛摇曳着烛光,外边狂风暴雨,里面温暖如初。 郑山辞伸手把被褥往上拉,把虞澜意盖得严严实实。 虞澜意迷迷糊糊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看见烛光还亮着,听见外边的雨声还有翻书的声音,他仰着头,被褥从身上往下滑。 “我没睡多久吧,你怎么还没睡?”虞澜意迷迷瞪瞪的看郑山辞。 郑山辞说:“你好像只睡了半个时辰。” 虞澜意:“啊,那也挺长的。你不许看书了,我们一块睡觉。” 郑山辞拿着书的手一顿,不动声色的问,“哪种睡觉?” “你明天还要上值,想什么呢。”虞澜意恼羞成怒捶了郑山辞。 “我现在去吹蜡烛。”郑山辞的胸膛已经比别人的胸膛结实了。他放下书吹了蜡烛上床。今夜没有月亮,只有乌云和从屋檐落下来的雨声,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对方的呼吸声。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黑暗中的身体抱在一起汲取温度。骨骼的每一处都了熟于心,掌心的纹路带着厚重和岁月的痕迹。 虞澜意牵着郑山辞的手,掌心相对。 他未曾这么细致的感受过另一个人掌心的纹路,郑山辞的纹路仿佛已经从掌心刻在他的身体里,刻在他心上。 郑山辞在黑暗中静静的,一动不动,仿佛只要说一句话,动一下就会把黑暗中的巨兽惊醒。虞澜意低头,他伸手摸索郑山辞在黑暗中的唇形。 他摸到的柔软的唇瓣,虞澜意的神色怔然一下,亲吻上去。郑山辞搂着他,低头跟他唇舌交缠,另一只手五指相扣。 只有他们亲吻的声音,他们的呼吸声像是流动的彩色。 临到最后,郑山辞的唇瓣退出来,他轻轻的安抚的啄了几下虞澜意的唇。 他们晨昏相伴,朝夕共处,生命早已交缠在一起,他们如同浮萍一样在人海茫茫中产生共鸣,交换爱意,掌心相对,一同沉溺。 风暴止息,雨水渐停。池塘的绿水涨满,石桥被冲刷得一尘不染,半空烟雨朦胧。 下了几场雨,把庄稼灌溉了,今年秋收是个大丰收。郑山辞到了秋收又忙起来,虞澜意去郊外玩,还有楚清源陪着。 “师娘,你的马术真厉害。”楚清源说道。 他家是书香门第对骑马这事不擅长,跟着虞澜意一块学了几手只能用来上马,做不到像虞澜意一样熟练奔跑。 “多骑一骑就好了。”虞澜意利落下马。 楚清源笑着点头。 聂言是郑大人的徒弟,楚清源自然也更亲近虞澜意。 “今日你没骑马是身子有碍么?”虞澜意关心小辈。 楚清源雅致的脸上一红,“我有身孕在身,已经两个月了。” “你要保重身体。” 虞澜意又同楚清源说了一阵话才回家。 聂言跟楚清源过年过节都要来郑府看他们,虞澜意对他们的印象很好。 “郑山辞呢?”虞澜意一回来就问郑山辞的去向。 “大人在书房。” “秋收他最忙。”虞澜意瘪嘴语气不满。 “少爷,您先喝口水吧。”侍从见缝插针给虞澜意端来水。 虞澜意喝一口就去内室把骑装换下来,他正在脱手上的护膝,听见外边传来说话的声音。 “好了,旺福你先下去吧。” “是,大人。” 郑山辞揉着眉心进屋。他一进屋就看见虞澜意脱着护膝愣愣的看他。郑山辞下意识背过身去,“我不知道你在换衣裳,我先坐会儿。” 虞澜意换好衣裳悄悄走过来搂着他的脖颈:“又忙起来了。” 郑山辞今年要找武明帝请长假所以想把事情做得快一些,这样陛下同意得会更爽快。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虞澜意,等事情做成了他再告诉给他。 “这一阵就好了。” 虞澜意把自己的荷包拿出来得意的递给郑山辞:“看我给你绣的荷包,好看吧?” 郑山辞沉默的接过荷包,笑了笑:“挺好看的。” “我本来打算绣一株芍药,我还以为绣不成了,没想到绣出来还有几分神韵。”虞澜意对自己的针线活更加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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