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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越。 “澜意,你快来看,这次的一甲都是年轻的男人。”吕锦看见好东西忙不迭招自己的好友过来。 虞澜意被这底下的声势也吸引住了,听见吕锦的话走上前来,“有甚好看,不过就是臭皮”虞澜意不耐烦的话还未说完,他的目光落在萧高阳,姜兰礼身上,最后落在郑山辞身上黏住不动。 萧高阳跟姜兰礼,他都认识。这状元名声不显,虞澜意不认识。只瞧见了侧脸,鼻梁高挺,薄唇微勾。 虞澜意的目光往下,看见他修长的身姿,还有腰封下的腰,脚上踩着金鞍,大腿紧紧的贴着马肚子,勾勒出一个风流剪影,特别像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被勾得心痒痒想看见状元郎的正脸,可惜这状元郎的目光一直往前看,根本没分神向左右两边的人望上几眼。虞澜意没看见状元的正脸有些不甘心。 “这状元郎真还没见过,应该不是京城子弟。”吕锦说道。 虞澜意没吭声,他可没买鲜花,香囊,让人瞧见去买这些看着不体面。现在想扔花,扔香囊无从下手。虞澜意便把自己腰带上的香囊解下来。 这香囊比商贩卖的香囊更金贵。家中富裕,虞澜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扔香囊带了点巧劲,很不讲究朝着人状元郎的脸上扔。 郑山辞察觉到有风声从左边吹过来,他下意识转过脸,抓住了那只香囊。 虞澜意终于看见了状元郎的容貌,见之忘俗,风神轩举。 虞澜意的眼里含着明晃晃的笑意,明目张胆的看男人,眼眸睨看向郑山辞,模样明亮。 大鬃马吐着粗气,听话的停在茶楼下,郑山辞手里拿着香囊,神色有些错愕。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手心发烫。松开手指,香囊滚落到地上,他拉着缰绳接着往前走,有些不自在,毕竟经历过事,他很快就恢复常态,仿佛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郑山辞骑在大鬃马上,他感觉到后背有灼灼的目光盯着,让人完全没法忽视。 萧高阳很细心,他察觉到郑山辞在茶楼停顿了,小声说道,“在茶楼给你扔香囊的是长阳侯府的嫡哥儿虞澜意。” 他只给郑山辞提一个醒,其余的话便没再多说。 郑山辞听见虞澜意的名字一怔。按照原著的话,虞澜意应该是他的夫郎。郑山辞心中哂笑,他穿过来早就不是原主,也不会跟虞澜意有瓜葛。 想到这里郑山辞心神一松,把在茶楼遇见的事抛之脑后。 等游街游完后,郑山辞跟萧高阳,姜兰礼交换了姓名,算是点头之交。三个人见礼各自分开,郑山辞住在一个小巷口。 今日太累了,他强撑着身子烧热水洗漱后才躺在床上睡过去。 茶楼 虞澜意看见自己的香囊被状元郎拿在手心里,又被放下,心情还是很好。他们一群人乌泱泱的就过去了,看不见人了,吕锦就把窗户合上。 “你现在精神了?”吕锦调侃的问。 “有点精神了,这状元是哪里的人,我倒是有些好奇起来。”虞澜意抿了一口茶不经意的说。 吕锦:“不知道,你在京城想打听一个人还不容易。” “说得也是,看这俊美的样子不会已经娶亲了吧。” 吕锦回过神,犹疑的看向虞澜意,“你啊,派人去打听就成了。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你不是要门当户对,找个身份贵重的世家子弟么?” “只是好奇而已了。”虞澜意说。 吕锦闻言就没再问了,他们又说了首饰跟衣裳的事,到了时辰就各自分开回府。虞澜意看见有人在捡地上的香囊,他说:“金云,你去帮我查查这个状元郎。” 金云应声,“好的少爷。” 虞澜意一步跨进长阳侯府,侍从看见他纷纷问好。 “见过二少爷。” 他早就习惯了,神色没有一丝变化。穿过长廊很快就到了自己的院子,虞澜意拿着小镜子照。 晚上用膳时,长阳侯跟虞长行都回来坐在位置上吃饭,他们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长阳侯:“今天你们去看状元游街了么,我听朝中几个大臣已经在说榜下捉婿了。” “看状元游街都是年轻哥儿爱去看,我就没去看。听见点风声说今年的一甲都是好苗子,萧高阳跟姜兰礼这两个孩子我知道,这状元名不经传的不知道是哪的人,只说家世贫寒。” 虞夫郎虽没看,但他还是留心着。他觉得萧高阳跟姜兰礼这两个人就挺好的,他想给虞澜意拉拉线。 家世贫寒的就算了,虞夫郎不想虞澜意嫁过去吃苦。萧家跟姜家都是百年世家,家里没有爵位。他们家是勋贵,大儿子在陛下身边得力,嫁到这两家去不会吃亏。 虞夫郎正打算说说萧高阳跟姜兰礼试探一下虞澜意的态度。 虞澜意:“这状元有这么抢手?” 虞夫郎从儿子的态度觉察到一点微妙的情绪,他不问萧高阳跟姜兰礼。 长阳侯见虞澜意好奇,他说道,“这状元郎家世不显,陛下却很喜爱他,前途无量。像是武成伯对他是势在必得,他家那个杏哥儿嚣张跋扈,世家子弟不愿娶这样的哥儿回去做主夫。拿捏一个没甚根基的状元还是可行。” 长阳侯对虞澜意的亲事上心,知道京城里还有几个刺头哥儿跟自家哥儿一模一样很难伺候。特别是勋贵家的哥儿眼光高,又被宠爱长大,这上哪儿去找个包容心强的儿婿。 找个侍从来伺候少爷的,能从皇宫排到城门口。这是成亲,又不是找个侍从,不能将就,也不能掉价。 这过一辈子的事,要找个顺眼的。 虞夫郎对自家小儿子没甚要求,说要门当户对这也是为了以后的日子着想,家里有大儿子顶着当顶梁柱,嫁妆家里绝不亏待,小儿子找个人品贵重,疼人的就好。 这世家子弟看来看去,虞夫郎觉得知根知底的人才好。这知根知底的人又不想跟虞澜意在一起,把虞夫郎头发都要愁白。 听见长阳侯说起状元郎,虞夫郎有些模糊的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虞长行没说话,他对成亲这类事避恐不及,趁着家中长辈都在抓虞澜意的亲事,虞长行不往前凑,怕被抓着一块教训。 虞澜意扒拉着饭碗,他想到状元郎把他的香囊拿在手心里,他觉得这状元郎比探花郎还好看,姜兰礼也好意思做探花郎。 他为状元郎愤愤不平。这人瞧着年轻不至于娶亲了吧。一般的书生都是要等科举名次出来了才成亲,这样心里才有底,知道要挑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家人心思各异用完晚膳,虞澜意起身回屋,他在衣柜里挑了几件衣裳,躺在床上。把状元郎跟叶云初比了比,相貌是不相上下的。 成亲真烦。非要从歪瓜裂枣的男人里挑一个好的男人。虞澜意心烦的埋进枕头,把被褥一拉,闹心的睡觉。 翌日虞澜意就在家里待着,金云把消息打听清楚就来告诉虞澜意。 “少爷,我打听清楚了。状元郎叫郑山辞,家里是小山村的,没有娶亲。听来往的同窗说,这状元郎不近男色女色,一心只读圣贤书。”金云说,“少爷,我看这状元郎是个书呆子。你不是说最不喜欢这木楞木楞的书呆子么,我看这人不知道疼人。” 虞澜意说,“这一心只读圣贤书才能考状元,不然像那些纨绔子弟只想等家里使劲。他又不近男色女色,说明不爱去乱七八糟的地方,这是人品贵重。男人嘛,先立业后成家,都当上状元了,这成亲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说着虞澜意唇角微翘。他心情好上一些,但还有些犹豫,毕竟这人才见一面,要多看看人品。 金云瞠目结舌,“少爷这么知书达理,有点不习惯。” “我好歹也是读过书的少爷,你这话说得我不学无术一样。”虞澜意扬起下巴很得意。 金云心想难道不是么。 郑山辞在修撰的位置上适应良好,跟萧高阳,姜兰礼的关系也好上许多,通过姜兰礼他还认识了梅淮跟施玄,通过萧高阳,郑山辞跟崔子期一见如故。 几个人都是年轻官员,施玄跟崔子期比他们先入官场,跟郑山辞他们说话没有端着架子,都是跟好友说话一样。 在翰林院郑山辞过得也自在。他考中状元后就给家里写信了,报个信。把小巷口的房子换了一个郊外大一点的屋子。 京城里的房子太贵了,郑山辞住不起。郊外除了上值要早起,但环境清幽,郑山辞还挺喜欢的。 郑山辞在膳堂用饭,有几个年轻官员坐他对面,“郑大人还未娶亲,这独自在京做官没个知心人陪着,这日子难捱。” 另一个官员附和,“郑大人是状元,年轻俊美,趁此机会找个好岳家,这前途有了,娇夫也有了,一举两得的事。” 郑山辞打太极敷衍过去。 下值时几个官员非要拉着他一块去喝酒,郑山辞拒绝了没用还是被拉走了。这是武成伯拜托的事,他们今天非要把郑山辞拉到酒楼里吃酒。 郑山辞见这酒是非要吃了便也不矫情,“我跟你们去吃酒。” “郑大人这就对了,我们请你吃,你别客气。” 到了官场上免不得要喝酒,郑山辞也习惯了。到了席面还看见有武成伯在,郑山辞见状一愣。 “郑大人快坐下,我观小友写的文章颇为见底想跟你结交,让他们帮忙约你出来喝酒。”武成伯面容慈祥和蔼。 郑山辞拱手:“伯爷抬举下官了,下官担不上这样的赞誉。” 武成伯对郑山辞满意,让他坐下来吃酒。 郑山辞到了席面上不是光喝酒还要夹菜吃,怕胃里难受。武成伯随便跟郑山辞聊了一些,发现郑山辞不是一个绣花枕头,心下更是满意。 “难怪你做状元,山辞就是家世差一点,这家世的事也简单。”武成伯意有所指。 郑山辞抿唇不言。 有人敲门,杏哥儿今日穿了一身紫色的新衣,肤白貌美,一双大眼睛看见郑山辞就扑眨扑眨的,走过来黏糊糊的叫武成伯父亲。 “这是家里不成器的哥儿,都十八岁了还未说亲,我都快急死了。”武成伯拍了拍杏哥儿的手让他坐在郑山辞的边上。 杏哥儿身上有一股让郑山辞坐卧不安的香气,闻着有些呛鼻,这不是杏哥儿的错,只是郑山辞不太适应这样的香气。 他低头吃菜,只有武成伯问他的时候,郑山辞才说几句话。 杏哥儿问:“郑大人今年几岁了?” “虚岁要二十三了。” 杏哥儿心中一喜,这状元郎长得俊,还嫩,细皮嫩肉的,瞧着温温柔柔的,看着就是一个疼人的。他在郑山辞游街的时候就把人看上了,结果他父亲也把人看中了,杏哥儿心里就更欢喜。 “郑大人你手边有道狮子头我夹不到。” 郑山辞手指一顿,把狮子头这个菜端到杏哥儿手边让他自己夹。 杏哥儿:“” 等这桌酒席完了,郑山辞从酒楼出来天色已晚。杏哥儿一直在跟郑山辞说话,郑山辞不好不理他,武成伯还在一旁看着。 郑山辞的态度冷淡一点都不热络,反而是杏哥儿一头热。 杏哥儿出了酒楼只顾着跟郑山辞说话,脚下一滑差点踩空,郑山辞见状忙不迭扶着他的腰,等他站稳了就放开。 “我太不小心,多亏有郑大人在。”杏哥儿吓了一跳,下楼时不跟郑山辞说话了。 他是不说话了,目光还落在郑山辞身上。 郑山辞有点疲倦,他没表现在脸上,态度冷淡,礼数还是周到。 武成伯:“山辞我们就先走了,以后再聚聚。” 郑山辞点头应好。 他自己沿着街道的灯笼往城郊走。他并不喜欢男人,而且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武成伯的心思在他眼里就是麻烦。 走进一个暗一点的小巷,这里的灯笼没有几只还能看清路。一个人影从墙上落在郑山辞面前,郑山辞看过去对上一双明晃晃的眼睛。 郑山辞认出这是虞澜意,这么晚了他在这做什么。 虞澜意在酒楼吃饭,瞧见郑山辞搂着杏哥儿的腰,武成伯还那么亲热的叫他的名,这么快就攀上武成伯,要做伯府的乘龙快婿。 郑山辞礼貌颔首打算绕过虞澜意往前走,虞澜意扯住他的衣袍。 “你刚当上官就想攀伯府的高枝了? ” 小虞:我侯府的高枝比伯府高。[小丑] 小郑:。 [199]if强娶豪夺2 郑山辞听虞澜意的话疑惑,他与他并不熟识。 "我不知道虞少爷在说什么,若是虞少爷没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虞澜意听了认为郑山辞装不懂,他打量郑山辞堵住他的路,“我都在酒楼里看见你搂着杏哥儿了,还跟武成伯说话,你就是想攀高枝还不承认。你读书就是这么读的。” 郑山辞这才明白,他拱手说道,“我与同僚吃饭正好遇上了武成伯,杏哥儿是不小心要摔下去我才冒昧搂着他,没有冒犯之意,还请虞少爷不要平白无故污人清白。” “你难道就没想攀上伯府么?”虞澜意听见是不小心搂了杏哥儿心中松了一口气,转念不死心的问。 “我现在没有成亲的心思。”郑山辞说道。 郑山辞说着跟虞澜意告辞,虞澜意这次没有拦着郑山辞,心里还憋着气。没有成亲的心思,难不成还是和尚。 说甚没成亲的心思,还是在待价而沽。 还知道他的名字,看来郑山辞还是关注他的,虞澜意心里有点小雀跃。 郑山辞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后拿帕子擦头发。 他跟虞澜意明明没有交集,虞澜意为什么要那么质问他。好像他是借身子上位,为了权势就能出卖自己的人。 郑山辞吐出一口气,这次武成伯的事给他提一个醒,以后少去应酬,要去应酬最好拉上一二好友。好友的身份高,武成伯跟杏哥儿在这些人面前还是要脸,不会那么直白就表达自己的心思。 就算要成亲,郑山辞也会找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 后来的日子一帆风顺,郑山辞下值后会时不时撞见杏哥儿,郑山辞寻了一个机会想跟杏哥儿说清楚。 杏哥儿被郑山辞询问有没有空时,心中一喜忙不迭应下来。 “我们去茶楼吧。” 杏哥儿小鸡啄米,眉开眼笑,“都听你的。” 旁边有哥儿跟姐儿在,他们看见杏哥儿跟郑山辞一起去茶楼,眼眸暧昧。 “杏哥儿真行,这么快就把状元郎拿下了。” “要不是状元郎身份低了点,我也想招回去做夫婿。” “你说这话也不害臊。” 两个哥儿打闹起来,他们边说边闹,一抬头就看见虞澜意面无表情的脸。 “你怎么了?”一个哥儿结结巴巴的问虞澜意。 虞澜意冷哼一声,“没怎么,我去喝茶。” 他带着金云怒气冲冲的去喝茶,目光在大堂扫视一周没瞧见郑山辞跟杏哥儿,这两人还去包厢了。 伙计过来问道,“这位少爷,您看您是坐包厢还是大堂?” “大堂。” 虞澜意随意叫了碧螺春,坐在大堂目光炯炯环视四周,只要郑山辞跟杏哥儿出来,他一眼就能看见。 金云小声说,“少爷我们还是坐包厢吧,大堂太吵了,一点也不隐蔽。” “隐蔽”?需要隐蔽做什么勾当。 虞澜意赌气,“不用,我今天就想坐在大堂喝茶。” 过了一刻钟,杏哥儿眼睛有点红,他脚步飞快走了,等了一阵郑山辞才从包厢出来去结账。 郑山辞走出茶楼,虞澜意悄悄跟在郑山辞身后,然后不经意间窜到郑山辞前面堵路。 郑山辞:“虞少爷有事么?” “你把杏哥儿惹哭了。”虞澜意跟个流氓一样堵着郑山辞说话。 金云跟过来见状左顾右盼下意识在小巷口门口堵着给自家少爷放风。 “这跟虞少爷没关系。” 虞澜意明目张胆打量郑山辞,“怎么跟我没关系,我好奇。你不说今天就走不了。” “这是旁人的隐私,我没理由告诉虞少爷。” 郑山辞在包厢把话挑明,拒绝了杏哥儿。这件事本就对一个还未出嫁的哥儿名声不好,郑山辞不想把这件事作为谈资。 虞澜意有些烦躁起来,他冷冷的说,“你是不是喜欢杏哥儿?” “没有。” 听了这句话,虞澜意的脸色好看一些,“你对他没心思就好,他不适合你。” 郑山辞弄不懂虞澜意,他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我对谁有没有心思都跟虞少爷没关系吧。” 虞澜意闻言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的说,“迟早会有关系。” 他看向郑山辞被吸引过去,愣愣的看着他一眨不眨的,仿佛在他面前是玉盘珍馐一样。郑山辞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说道,“虞少爷没事我先走了。” 两个大男人对视什么,郑山辞懊悔。 “我知道你住在郊外。” 郑山辞脚步一顿,还是走了。 虞澜意捧着脸,觉得郑山辞越看越好看,脾气跟气质也很合他胃口。杏哥儿的脾气比他还不好,他的脾气好一些,跟郑山辞在一起又不会欺负郑山辞。 他好心情的走过去拍金云的肩膀,“别看了,我们回府。” 郑山辞把杏哥儿拒绝后,在翰林院有武成伯的亲戚,他们对郑山辞阴阳怪气的,好友们帮他挡了。郑山辞还是好脾气不以为然,觉得被阴阳怪气几句伤不到皮毛,再者他拒绝了杏哥儿,武成伯有点情绪很正常。 他现在处于弱势,心里哪怕有气也不能表露出来。 下值后跟好友说几句,郑山辞去书铺挑了几本书回去。他刚在院子里泡好茶,拿着书准备享受闲暇日子。 门口传来敲门声。 郊外人烟稀少,还有人来敲门,他没吭声。 敲门的声音持续不断,越来越急切,耐心已经告罄。 郑山辞拿着长棍,打开门栓。 虞澜意穿着一身骑装,手里拿着两只兔子,牵着马大大方方的走进来。 “你就住在这里啊,看着挺干净的,就是有点小。” 他说话间大马就把郑山辞的茶壶霍霍了,跟主人一样旁若无人在院子里晃荡,伸出马嘴去吃树上的嫩叶,一口下去树叶就缺一个大口。 “虞少爷”郑山辞忍了忍。 “我刚跑马回来,水囊里的水喝完了,我想喝水。”虞澜意可怜巴巴的说。 郑山辞忍了气说等着。 他拿了虞澜意的水囊给他灌凉白开。 虞澜意是真渴,喝了好几口才把水囊扔在马背上。 他又恢复自在坐在郑山辞对面问他,“你看什么书。” 郑山辞言简意赅,“《礼记》。” 虞澜意:“噢。” 郑山辞没跟虞澜意说话,自顾看书,本是刻意去看书结果最后看进去了,等他回过神来天色已晚,虞澜意双手撑着桌子捧着脸睡着了。 郑山辞:“” 他也不手酸。 郑山辞进屋拿了披风披在虞澜意身上,想了想还是轻微的推了推他,“不在这里睡,容易生病。” 虞澜意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扯着郑山辞的披风到屋子里看,瞧见有一张床,蹬开鞋子一头栽进去。 郑山辞见状神色一呆。 他怎么这么自然就睡到他床上了。虞澜意扯着被褥,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闭上眼睛睡得正香。 等半个时辰后虞澜意还不醒就要叫起来让他回去。 虞澜意睡半刻钟就醒了,他抬头看床帘就知道不是自己家,一个激灵爬起来在厨房看见郑山辞回过神来。 “我先走了。” 虞澜意牵着自己的马慌慌张张的离开。他这次失态了,怎么到了别人家里还上了床,郑山辞不会以为他是一个轻浮的哥儿吧。 他沮丧的翻身上马。 回到马场,把马交给马场的人,虞澜意回侯府用晚膳。 虞夫郎:“澜意这几日跟我多出去见见人,先把亲事定下来。” 虞夫郎最近没闲着一直跟京城的贵夫郎和贵夫人联络着,找几个合适的世家子弟跟虞澜意接触接触,要是合适就皆大欢喜。 “阿爹,我不想去。”虞澜意神色恹恹。 长阳侯放下筷子,训他,“你阿爹是为你好,这些年为了你的亲事你阿爹费了多少心思,你一点都不懂事。” “可我有喜欢的人了。”虞澜意心一横,直接说出来。 “哪家公子,我们认识么?”虞夫郎问道。 虞长行闻言抬头看一眼弟弟,表示关注。 “你们不认识,他家世不好。别问了,没什么好说的。”虞澜意用筷子戳饭碗,不想说给家里人听。 长阳侯:“你是侯府少爷,身份尊贵不能找个平头百姓。” “他也不是平头百姓,他反正很厉害。”虞澜意说着还骄傲上了。 虞长行冷静道,“你们互相喜欢么?” 虞澜意瘪着嘴,顿时丧气。 长阳侯跟虞夫郎对视一眼。 “喜不喜欢也不重要,成亲后就喜欢上了。好多人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很正常。”虞澜意胡言乱语。 虞长行想了想,“只要你高兴就好。” 虞澜意闻言又高兴起来。 等虞澜意吃完饭离开,虞夫郎还在琢磨虞澜意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虞长行,“顺其自然吧,澜意忍不住了自己会说。” 虞夫郎觉得大儿子说得有道理。虞澜意藏不住事,过几日就会主动坦白。 果然等过几日后,虞澜意怒气冲冲从外边回来。刚走了杏哥儿,又来了其他的哥儿跟小姐,这个状元郎整日勾搭人。 虞澜意呜呜躺在床上翻滚。 他抓了抓头发,这些人都逼迫郑山辞想让他做夫婿,还不如给他们侯府做夫婿。虞澜意这般想着心里有了主意。 晚上等长阳侯跟虞长行下值回来,虞澜意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饭,轻咳一声。 虞夫郎自己养的儿子,儿子有什么动静,他掀掀眼皮就知道,“有话直说。” 虞澜意:“我看中状元郎了,想他做我们侯府的夫婿,但他说不想成亲。” 长阳侯:“你们这些小哥儿就喜欢这样的文官,不想成亲是利益没给到。我看状元郎是一个知进退的人,把利害说清楚他知道分寸。” 听了陛下器重他,翰林学士对他赏识。长阳侯想着也是一个好孩子,跟虞澜意在一起正好,难得澜意喜欢一个人,再怎么也要撮合。 正如武成伯说的,家世贫寒对世家宠爱的哥儿而言还是好事。 长阳侯跟虞夫郎心里有底,长阳侯是想着郑山辞的身世,虞夫郎就更细腻一些,他派人去打听郑山辞的品行。 得知他做官后基本上下值后回到家里就没怎么出去,没去秦楼楚馆,结交的朋友中没有狐朋狗友,虞夫郎心下满意。 “郑大人还惹得其他的勋贵眼红,我看要早日下手,一个状元儿婿也难得。”虞夫郎说。 长阳侯嗯一声,“我找几个小辈在翰林院观察了一下,郑山辞洁身自好,谦虚有礼,作为一个年轻人现在就懂韬光养晦,是个人物。” 他是混过官场的人,郑山辞顶着状元的名头到翰林院本就惹眼,这年轻人一旦太锋芒毕露,总有人看不惯要去招惹。郑山辞到了翰林院很老实。 一日,郑山辞在膳堂用膳,杜宁打了一个哈欠,“在刑部做事真要熬夜,一旦遇上案子就没休息时间了。” 郑山辞正要说话,一个相熟的翰林喊道,“郑兄,找你帮个忙。” 他走出去,翰林把他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亭子,里面有一位威严的中年男子等他。 “郑兄,侯爷找你。”翰林拍了一下郑山辞的肩膀离开。 “郑大人坐吧。” 郑山辞见礼坐下。他知道长阳侯,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是件麻烦事。 “郑大人年轻有为,想要在朝中有作为先成家才好立业,有岳家在一旁帮衬着路好走。我听郑大人说现在不想成亲,这也没必要,是人都要成亲。这话落到别人耳朵里显得清高,还当你看不上京城的哥儿跟姑娘。有的涵养不好的没准就成仇人了。” 郑山辞从长阳侯的话里感觉到一丝危险,他斟酌语句,“多谢侯爷教诲。” “你这样的人不能找一个普通的人家,我看好你,让长行多在陛下面前提一提你。”长阳侯笑着说。 郑山辞心里却有些冷。虞长行跟武明帝的关系,郑山辞比长阳侯还要清楚。武明帝是真把虞长行当做兄弟,他顺着长阳侯,虞长行可以为他说好话。他不顺着长阳侯,虞长行也可以说几句坏话,他这辈子就会被武明帝厌弃。 他稳了稳心神,“下官不才,不用侯爷费心。” 长阳侯不置可否。 郑山辞跟长阳侯道别离开,这老子比儿子要难缠,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虞澜意的级别是婴儿车,长阳侯的级别就是火箭。 总之长阳侯成功让郑山辞焦虑起来。 他回到翰林院心不在焉,下值回到院子里还觉得长阳侯的话历历在耳边。他穿越过来就知道自己的农家子,想要不被欺负只能去科考,考中状元后便想好好做官,做官要人情世故,要后台,要上官的赏识。 他考中状元,这个身份让他变得更显眼,还未娶亲的他成了可以拉拢的新贵,或是投资的潜力股。除了武成伯找他外,另外也有人找他。 他不能一直拒绝,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没有实力的清高知节,只会沦为炮灰。 过几日,虞长行果真提了一嘴郑山辞,郑山辞得到机会拟定诏书。修撰一职负责修撰史书,起草诏令,编纂文书。 起草诏令一般不会经过他们之手,因为品阶太低。郑山辞这次负责拟定诏书,武明帝瞧了一眼挺喜欢的。 “郑爱卿的文章写得不错。” 翰林学士正在一旁听命,听见武明帝夸了郑山辞,心中惊诧,对这位下属更加看重。 长阳侯常常约他去吃酒骑马,日子久了,休沐日长阳侯邀他去侯府用午膳。 郑山辞有些不适应,“好,下官一定准时到。” 晌午郑山辞准时到侯府,他上门还带了礼。 虞夫郎见他带了礼,让他坐下,“请你来吃饭来客气什么,以后不用带礼了。” 以后,郑山辞不想以后。 虞澜意看见郑山辞坐下来,目不转睛的看他。 虞夫郎嫌他,拍了他一下。 虞澜意这才收敛。 长阳侯:“今天的饭菜合你胃口么?” “很好吃。”郑山辞确实喜欢侯府的饭。 “喜欢就好。你跟澜意去花园走一走吧。” 虞澜意的眼睛立马就亮晶晶的。 郑山辞盛情难却跟虞澜意去花园。 “虞少爷,我不喜欢男人。”郑山辞想劝虞澜意放弃自己。 虞澜意:“我喜欢男人。你本来就不喜欢男人啊。” 郑山辞:“” “我们不合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强扭的瓜不甜。” 虞澜意听出郑山辞的意思,他很生气,“你都来我家吃饭了,还说这种话,你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呗。我要强扭的瓜做什么,我要跟你成亲。” 郑山辞:“可我不喜欢你。” 虞澜意:“成亲了就喜欢了。我这么好,你眼瞎才看不上我。” 郑山辞顿时无语。 “这样真的是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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