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酒、还买了红包包了几个大包。他嫁给郑山成跟着去新奉县后,有三年没回娘家了。他在食肆里忙,已经有积蓄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要对娘家人好点。 只有三辆马车来了,余下的人郑山辞让他们在镇上等着。他跟虞澜意坐了一辆,大嫂和小弟一辆,大哥的腿不好动就先在镇上等着,还有一辆马车上带着礼物。 到了清乡村,郑山辞先把虞澜意扶下来。 虞澜意抬眼一看,村口还有围栏,入目就是土,很多的土,他们村里的人住的就是土房。这是下午村里的人都还在田地里种地,村子里没什么人,传来几声狗叫声。 郑清音提着礼物,林哥儿抱着多多,郑山辞双手都提着礼物跟在他们身后。郑清音到了家看见自家土房子变成了青瓦白墙神色怔了怔。 爹跟阿爹写信说修了房子,这还是郑清音第一次看见自家的房子。 院门没关,他们直接就进去了。 一个侍从从屋子里出来看见郑山辞跟自家少爷,面上一喜,“拜见大人跟少爷。” 郑山辞把他扶起来,语气温和,“辛苦你了。” 侍从摇摇头,“这都是我该做的。老爷跟夫郎去田地上了,我这就去叫老爷跟夫郎。” 还有一个侍从刚从鸡圈里出来,郑清音搬来板凳让众人先坐下。家里大变样,郑清音还找不到家里的茶叶跟糕点放哪去了,还是另一个侍从找到给泡了茶。 “好久没回来了,家里变了模样,我现在看着就有些陌生。”郑清音看着鸡圈里的鸡还有些亲切。他从小就会上山去割鸡草,早上、晌午、晚上都要进鸡圈里去看看有没有母鸡生蛋。把鸡蛋捡出来,攒一攒就能到镇上去卖了。鸡蛋两文钱一个,他跟大哥一起去卖鸡蛋就是最高兴的时候。镇上的人喜欢吃鸡蛋,只要去卖,准儿能一下子全出了,一点也不费劲。 虞澜意第一次看见鸡,他看见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到处觅食,虞澜意看着小鸡可以想去摸,他偷偷的跑过去,抓住一只小鸡,摸了摸它身上毛绒绒的毛。 郑清音看见母鸡做出攻击的姿态冲着虞澜意飞过去,他大喊一声,“二嫂快把小鸡放下!” 母鸡跳起来啄虞澜意。 虞澜意躲开了,母鸡还一直跟着他,记仇得很。 郑清音把母鸡赶走了,带虞澜意去洗手。 “二嫂,这时候的母鸡最护崽,不好惹。” 虞澜意委屈巴巴的应了一声,“我不知道。” 郑山辞过来用帕子给他擦手,虞澜意乖乖的伸出手让郑山辞擦。 “郑山辞,那有小狗。”虞澜意扯了扯郑山辞的袖子。 郑山辞一看是土狗,很大一只。 “小心些,怕它咬你。”郑山辞说。 他们没坐一会儿郑父跟郑夫郎得到消息后就从田地里赶回来了,两个人脚步很急,到了院门口却还有些踌躇起来。 郑父哎一声还是走进去,他看见了林哥儿,郑清音,还有郑山辞跟一个漂亮的哥儿。 郑清音喊道:“爹,阿爹我们回来了。” 郑夫郎大量郑清音见他气色很好,模样也是好好的,性子似乎也活泼,不像在家里的样子,他满意起来。 “爹,阿爹。这是多多你们的孙子,山成的腿不好挪动,等您二老到了镇上就能看见他了。” 郑父惊疑道,“他的腿怎么了?” 他大儿子已经成一个瘸子了,现在腿上又出甚事了,郑父的心里焦灼起来。 林哥儿笑着说,“他没事。新奉县的宋大夫说山成的腿还能治,所以把腿打断了,让骨头重新长,只要骨头长好了,山成以后就不是瘸腿了。” 林哥儿说到这里,心里又感触起来。他相公这辈子什么都好,瘸腿也是好的,只是别人总是会看他的腿,他自己心里也是念着的。 郑夫郎喜极而泣:“太好了。” 大儿子的腿能治好,这比什么都好。 “爹,阿爹,这是我的夫郎虞澜意。孩儿不孝,这么晚才来看你们。”郑山辞跟虞澜意给郑父跟郑夫郎见礼。 “山辞你这孩子还说这样的话,你是孝顺的,你都这么出息了,人也长大了。现在又成家了,有这么漂亮的二儿媳,我心里也高兴。”郑夫郎看见虞澜意越看越喜欢,心里还有些忐忑。他知道虞澜意是侯府的哥儿,怕他脾气不好。 虞澜意跟着郑山辞叫了一声爹跟阿爹。 郑夫郎:“澜意,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虞澜意:“可以的,阿爹。” 郑山辞都多看了他几眼。虞澜意心中得意,他虽说不是什么贤惠知礼的人,但他看得多了,也会装一点。 “我什么事都听相公的。跟着相公去新奉县怎么会辛苦,我只怕相公会吃苦。”虞澜意跟郑夫郎聊天。 郑夫郎:“山辞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二儿媳你还是要好好说他,不要这么惯着他。” 虞澜意乖乖的点头,“相公挺好的。” 郑夫郎并未生气,他知道虞澜意是侯府的哥儿待他客客气气的,就是没对大嫂那般亲切。虞澜意并未放在心上,他是嫁给郑山辞,又不是嫁给他全家人的。而且他跟郑家阿爹才见了一面,就变成亲热起来也不可能。 郑父说,“今晚你们留下来吃饭吧,家里的房子很多,给你们三兄弟都留了房间。” 郑山辞说想把他们带到京城去享受。郑父心中有些意动,终究是有儿子在身边好上一些,再加上他们有多多这个孙子了,他们想跟孙子一起。 郑父抽了一杆旱烟,院子外边只有他跟郑山辞两个人在,“我们去京城跟你们住一起么?” “我手里攒了一些钱,打算在京城另外买院子供爹跟阿爹住。” 二儿媳是侯府的哥儿,现在看样子是好说话的。但他们老两口还是不习惯跟这样的富贵人接触,只怕遭人嫌弃,又跟二儿媳观念不和闹出矛盾,闹出笑话来,让儿子夹在中间为难。 郑山辞说了一些话,是说他在京城受到长阳侯府很多的恩惠,到了新奉县虞澜意对他又是如何的。郑父的面色和缓,笑着说,“二儿媳这么一个出身跟着你受了不少苦,你要待他好。看着也是一个聪明贤惠的人。至于长阳侯府,你也要孝顺那边的丈人。别人把这么宝贝的哥儿嫁给你,可见对你是看重的,莫要辜负他们了。” 郑山辞点头应是。 “你这孩子现在变得沉稳起来了。我就免不得多说一些。”郑父叹气说,“我们老郑家一辈子都是庄稼人,结果你变成朝廷的官了,还有这样显赫的岳家。我的有些话不讨喜,但作为你的爹,我还是要说。你踏踏实实的,要知恩图报,别去做那些贪污的事,爹跟阿爹心里最得意的就是你,你别没了良心。” 郑山辞点头应声。 “还有当初山成跟清音去找你,我心里还是不安的。你小时候就心高气傲,不太看得上你的兄弟们。现在看见林哥儿跟清音的样子,我就放心了。”郑父还是操了一颗老父亲的心,担心郑山成跟郑清音被郑山辞欺负去了。 “爹放心,他们都是我兄弟,我会待他们好的。更何况当时我科考,大哥跟小弟都出了很大的力气,我不能忘恩。” 郑父连声说好,眼中欣慰。 林哥儿跟郑夫郎说了一声,把多多交给他,自己提了礼物回一趟娘家。 他要从大道上走,有村民在田地上瞅见他,喊了一声林哥儿。 “还真是你啊,你们咋地回来了?” “这不是山辞升官了,要上京城去做官了,我们跟他一起回来看看。”林哥儿笑着说。他倒是不怕被人知道郑山辞要到京城做官了,这事迟早村里的人要传开。他出门时,里正就去家里了。 “天啊,山辞要到京城做官了,这才几年啊,真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啊。”朱婶心中大吃一惊。 这老郑家真是祖坟里冒青烟了。瞧见林哥儿身上穿着好料子,头发上还是银簪的,整个人春风得意,手里提着的不知是什么好东西。 “不跟婶子扯白了,我先回去了。” 朱婶子说好,心里一阵泛酸。这郑山辞一出息,林家也要跟着得意了。林家就是嫁了一个哥儿嫁给郑山成了,这也要去京城享福了。 林哥儿还没到家在自家田地就看见爹娘了,他忙不迭喊道,“爹娘!我回来了。” 林老爹跟林婶子听见自家哥儿的声音,扭头一看看见自家的哥儿。 林哥儿跟爹娘回到家里,把礼物交给他们,“这是买的一些养生的药材,每天泡在热水里喝。这是我给娘买的簪子,还有给爹买的烟。还有给你们买的衣裳,你们一年到头都不知道给自己买衣裳。” 小虞:村子好多人。 小郑:我保护你。 [99]清乡村2 “这花了多少钱,多浪费啊。”林婶看着这些料子明明是喜欢的,嘴里还要这么数落林哥儿。 “还给哥哥嫂嫂他们带了东西来。” 林老爹拿着烟就喜欢,看儿子穿的衣服华贵,一看就是好料子,知道他跟着郑山成过上好日子了。 林婶给林哥儿泡茶,让他坐下,问道,“你不是跟山成在新奉县么?怎地还回来看我们了?” “山辞要到京城做官了,我跟相公跟着他去。”林哥儿眉飞色舞的说,“娘,新奉县的大夫说相公的腿能治,这个夏天才打断了骨头,要养养骨头才能好。” 林婶:“那儿婿以后的腿就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林老爹:“你们都要去京城了?你这二叔子太有本事了。之前还说他是一个看不起村里人的人,现在看来不是的嘛。你跟山成跟着一起好好过,去京城找一门营生做。” 林哥儿笑着说,“我在新奉县做掌柜呢。山辞说了以后到京城就盘个店,让我继续做掌柜。爹你这就不用担心我了。” 林大郎从田地里赶回来,还有大嫂。林哥儿也给他们买了料子,“我摸不清你们俩的身形,直接买的料子,大嫂手巧会做衣服。” “这多不好。”林大嫂眉开眼笑,“哪能让你一回来就花钱的。” “你今儿是还要回郑家去么?”林婶打算给林哥儿做一顿好饭好菜。 “不用,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在这陪你们一起吃饭。今天是回来接山成他爹跟阿爹一起去京城的。”林哥儿依偎在林婶的怀里。 大嫂本来对林哥儿颇有微词,现在一看林哥儿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回来,对他哪有什么气,只有热情了。她把林哥儿带来的东西拿去放好,一看这些药材,这一拿就是镇上卖得很贵的糕点跟茶叶。这是真跟着郑家过上好日子。谁想到林哥儿会过得这般好。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饭,林二郎在外边在活,走南闯北的,没留在家里,家里只有林大郎在。 “娘,这是给你们的红包,你拿着回去看。”林哥儿给林婶塞了一个红包。林哥儿也给大哥塞了一个红包,这是他事先就装好的,正好递给他们。 “还有二哥的,等他回来,你正好递给他吧。” 林婶回到屋子里打开红包一看,拢共有五十两银子。 “这孩子给这么多,自己在外面赚钱多不容易。”林婶抹眼泪。 林老爹却是看了一眼就默认了,“他跟着郑家有好日子,这时候念着娘家本来就是应该的。不然孩子白养了。” “当初我本来就不同意林哥儿嫁给郑山成,郑山成一个瘸子,家里又没甚积蓄,嫁给他以后还能做什么。这郑山成以后老了,还要靠林哥儿来养他,一个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还要娶什么夫郎。” 林婶:“山成的腿是为了林哥儿被人打断的。” “人家公子看上林哥儿,就是去做个妾也好,犯不着郑山成什么事,这是他多管闲事。再者说,等他们成亲后,哪回打谷子我们没去帮忙。” 林婶:“又说这种话,哪回小两口回来没给家里带东西,你非要这么说,嫁给镇上的人作妾是什么光彩的事么。” 林老爹不想吵,“反正现在好了,郑山辞出息了,连着山成跟林哥儿也有好日子过了,以后林哥儿跟着他们踏踏实实的就成了。” 林老爹这话从来没在林哥儿面前说过,只是跟林婶发牢骚时说过。他心里也是念着林哥儿的,只是觉得郑山成当时是一个瘸子真不是好的儿婿,而且被镇上的公子看上了,以后还能过好日子。 现在看还是嫁给郑山成好。 “你就是一个势利眼。”林婶说。 郑家 林哥儿走后,何里正就过来了,他忙不迭向郑山辞见礼,郑山辞把何老爹扶起来,“里正用不着这么客气。” “这哪使得,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何老爹恭敬的说,跟郑山辞聊了一会儿知道他要上京城赴任了,心中震惊,心里越发敬畏了。 “郑大人考上进士还没有办过酒席,郑大人要不要今天正好办一场。” 郑山辞说好,他到了这儿还是要入乡随俗。 何老爹去安排了,郑夫郎找了几个做菜好吃的妇人跟夫郎一起在厨房忙,他们一边忙一边说话。 “你们家山辞要上京城去做官,你们也要去京城享福了,真好啊。我这辈子连县城都没去过,你们就要去京城了。果然养一个有出息的孩子太重要了。” 郑夫郎蒸饭,闻言说道,“都是山辞自己努力,我们给不了他什么帮助。他自己争气,我们就是跟着他享福了。” 几个郑家的亲戚也来了,虞澜意看着院子都站满了人,根本没处可以下脚。农村的人没什么讲究,他们有的是刚从田地里来的,脚底还有泥巴,浑身都是汗水味道。吵吵闹闹的,耳朵嗡嗡作响,虞澜意屏住呼吸,一点都受不了。 郑山辞虽说跟旁人说着话,余光还是一直在看着虞澜意,见他一脸不适,担心起来。 “先说到这儿吧,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忙。”郑山辞走到虞澜意身边低声询问,然后护着他从人群中回到了屋子里。 “你先回到屋子里休息,不用去应付这些亲戚。” 郑山辞的屋子干干净净的,床铺都是新铺上去的,虞澜意坐上去软软的。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虞澜意听郑山辞这么说,心里高兴死了,嘴上还是要犹犹豫豫的问。 “没事,有我在。”郑山辞听见虞澜意的话,笑了笑,“你好好休息。” 农村吃席就是在院子吃席,有很多的人肩膀挤着肩膀。郑清音让村里的人都把板凳这些摆得整整齐齐的,而后在院子外边也摆了席面,还把苗家的院子借过来,摆了几桌席面,这样位置就宽松起来了。 “清音,跟着山辞去新奉县,做事越发有条理了。”有人夸郑清音。 “说得是,以前清音还是怯生生的小哥儿,现今变得大方起来。” 何田在人群中看见郑清音,眼珠子在他身上不动了,郑清音去哪他都看着,看见郑清音进屋去了,何田左右看,何老爹没在,他忙不迭跟在郑清音的后面。 郑清音是进屋去拿一些糖果分给村子里的孩子们吃。何田走路没有声音,郑清音拿了糖果一转身就对上何田的目光,他吓一跳。 眼神下意识闪躲起来,随即想到什么,强行压住内心的恐惧,“何田,你来这里做甚,我们是办席面,不是让你在我家里随便乱走。” 何田看见郑清音穿着好料子,这料子比他在镇上读书时,看见那些富家子弟穿的料子还要好。果然有一个当官的二哥后,郑清音也变得富贵起来。这气质跟身段也比之前更胜一筹了。听说郑山辞还要去京城做官,他们只在这里住一晚就走了。 何田想,只要他跟郑清音生米煮成熟饭,那么郑家为了郑清音的名声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看来去新奉县让你胆子变大了,敢这么对我说话了。穿上一身漂亮的衣裳就能遮掩住你身上的穷酸味了么,你相貌平平,只是仗着郑山辞是当官的,旁人才对你这么好。要是没有郑山辞你什么也不是,没有人爱你”何田步步紧逼。 郑清音苍白着脸,说道:“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这些话告诉二哥,你自己说给二哥听。” 何田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还是惧怕郑山辞的,但一想到快要到手的荣华富贵,心里的胆子又大起来。 “你有本事就喊人,我就说你勾引我。还要说几遍,只有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有我能保护你,你怎么就是冥顽不灵。还有哪个男人会像我这样对你好,这么爱你。清音,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何田苦口婆心的说。 郑清音摇摇头,“你不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你就不会这么说我。你只喜欢你自己罢了。” 何田:“郑清音” 虞澜意打开门想喊郑山辞给他找点零嘴来吃,一想郑山辞那么忙,他还是自己去拿吧。之前他看见郑夫郎从柜子里拿了糕点出来。 他还没走到柜子前听见清音跟一个男人在说话。虞澜意脚步放轻,在门缝里偷听,越听心里越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何田想要上前霸王硬上弓。 郑清音脸色一白,从头发上拿了一根发簪,正打算大声喊人。虞澜意一脚踹开门,发出哐当的声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踩在何田的脸上,“长得磕碜,也不说人话。” “二嫂!” 虞澜意挽起袖子,让郑清音退到一边,专门朝着何田脸上招呼,何田发出惨叫声,他感觉他的脸发生了错移,鼻梁已经被打断了。 屋子里传来惨叫声,传到屋外来了。众人说话的声音小了点。 “这声音听着像是何田的声音?他怎么进郑家屋子里去了?” “听着确实像何家小子的声音。” 何老爹脸色一变,一瞬间额头布满了汗水,忙不迭进屋子里去看。郑山辞想到虞澜意还在屋子里,也跟着进去,至于村民们跟着一起去看热闹。 “使不得使不得啊!”何老爹大喊起来,看着拳拳带肉,他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猪头。 郑山辞落后一步看见虞澜意在打一个不认识的人,他说道,“澜意先别打了,怎么回事?” 虞澜意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这么打一个人,郑山辞相信是有理由的。 何老爹痛呼一声扑上去看见儿子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了,“快去请大夫!” 村里的人忙去请大夫。 没想到来郑家吃席还撞上了这种事,村民们指指点点起来。郑山辞眯着眼睛,“乡亲们,可以安静一点么?” 他这话一说,没人敢说话了。这语气听着温和有礼却透出一股子冷意。 郑清音看见何田的样子解气,一五一十的事情的经过告诉郑山辞跟村民们,“二嫂都是为了我。” “那有什么错。”郑山辞淡笑,“今天这个席是吃不了了,报官吧。” 何老爹大着胆子说,“郑大人,小儿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就不用报官了吧。” 郑山辞摇头,“强抢民女,这条大燕律上写着,我不是这儿的官不好做主,只能交给官府来办了。” 何老爹强忍着心性说道,“郑大人我们私了吧。” “私了?私不了。” 郑山辞带着虞澜意先去洗手,把血洗干净,又用皂角擦了擦,再把手洗干净。 他胸腔里有怒火,只是强行压制着。 “郑山辞,先把这事处理好吧。”虞澜意听说郑清音把事情说起来,心里也窝着火。 “我跟你一起去一趟官府。” 这还要请乡村上面的县衙来审,只有县衙才有衙门。 这席面众人都是带着碗打回去,不敢在郑家停留了。郑父跟郑夫郎得知这件事后,郑夫郎抱着郑清音哭,“你这傻孩子,怎么不跟阿爹说啊,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委屈。清音你太糊涂了,万一这次何田得手了,可怎么办。” “我当何田还是个好东西,要是知道他是这么个东西,我拿着锄头也要把他砍死!”郑父眼睛都红了。 家里的小哥儿以前还是活泼的,结果越来越沉默寡言,性子变得怯生生的,原来是何田做的孽。 郑山辞也不敢把他们留在院里了,等林哥儿从娘家回来,他们连夜去了镇上。毕竟在清乡村他们势单力薄,何里正不知道是个什么立场,还是在镇上安全一些。 他们在镇上休息一晚,连夜赶到县城里,把何田的事告知给县令,县令一听郑山辞是去京城赴任,忙不迭表示自己会好好办好差事。 古代强.奸罪有三种惩罚。一种是杖刑,一种是笞刑,还有一种是绞刑。因为何田的行为没有造成,所以应该会采用前面两种刑法。 郑山辞拱手:“县令秉公办理即可。” 他跟虞澜意离开了县衙。郑山成也从家里人的嘴里知道这件事,心里懊悔不已。他恨自己没有看出郑清音的不对劲,让何田那个畜生对郑清音说这样的话。 “这个畜生!” 林哥儿:“别气了,山辞他们已经报官了,有他们好果子吃的。只是里正毕竟是里正,怕他们心里有了怨气,把气撒在亲戚身上。” “何里正不敢,他们家也有亲戚,这样便是跟我们撕破脸了。” [100]到京了 常县的县令收到郑山辞的报案后立马就派人去把何田带过来。虽说郑山辞说了秉公办案,但要是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他还做什么县令。 “你犯强抢民女罪,判杖刑八十!” 何田被抓过来时,整个人还是恍惚的,他口中喊着冤枉,“不是我的错,都是郑清音勾引我的!望大人明鉴!爹娘,救救我啊!” 何老爹在公堂上跺脚恨铁不成钢。都到这个时候还想把脏水往郑清音身上泼,现在知道喊爹娘救命了,之前把爹娘的话当做耳边风,认为他俩阻止了他的富贵路。 今时不同往日,郑家早就不一样了。 何老爹唉声叹气,一看儿子还是给衙役塞了银子,让他们轻点打。何老爹明白这打人也是有门道的,只要给儿子留一条命便好了。 衙役拿了何老爹的银子还是对何田下了重手。 县令吩咐下来的事,他们不敢忤逆。 “你们”何里正听见何田的惨叫声就知道衙役还是下了重手,何婶眼泪直往下坠,“让你别去招惹郑家,现在好了你这辈子都毁了。” 他们把何田带回去,八十杖的刑罚把他打得不省人事。有这么一个儿子,又涉及到郑家的事,何家的名声臭了。虽说看在何老爹这么多年做里正把村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份上,县衙没有撤了何老爹的里正,可他们没脸在清乡村,带着儿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说何田成了一个残废,下半.身动不了了,一辈子只能在床上。受了他的牵连,何家亲戚姐妹们都把何田恨死了,何老爹的里正没了,他们家的名声臭了,还把郑家得罪了,真是一个猪脑子。 以后没人在看见他们一家人了,只是何家嫁出去的女儿偶尔会去下河村。村子里的人便猜到何老爹他们在下河村里,引得他们一阵唏嘘。 “何田看着挺精明一小子的,怎么做出这种事。把家里的人全都害了,真是造孽啊!”朱婶感叹。 “是啊,郑家早就跟我们不一样了,他心里还存了这样恶毒的心思,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样子自己的一辈子算是毁了。本来里正就给他张罗了婚事,是他一直拖着不肯成亲,我当他在想什么,原来还是想等清音回来,想娶他。这人是没救了。” 郑家的亲戚脸色不太好,“山辞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遇见这么糟心的事,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乡亲们想起这事心里也一阵惆怅。 当了大官的郑山辞好不容易回来,他们还没巴结,连夜就走了,看样子到了京城后,以后也很少会回来了。 “地里还有活,先去把田地里的草锄了晚上吃饭时再来说这些事。”一个婶子把晌午饭吃完了,自己拿着碗回去了。 其余的妇人跟夫郎各自也散了。 下河村比清乡村还要小,何老爹不做里正后,县衙就不会给他发俸禄,米粮这些了,以后只能靠下地干活维持生计。他们把清乡村的田地卖了到下河村买了几块好地,何田算是不成了,何老爹已经联系族老,想从族里过继一个孩子来养着。他们家就何田一个独子,对他好,还送去读书认字了,好不容易儿子有本事了,让他去镇上找活做。 他嫌镇上的活太磨人便在村子里待着,知道郑家发达了就动了歪心思。 何老爹抽了一口旱烟,“我们对他也算仁至义尽了,要是他的身子治不好了,我们养着,多一个人的口粮。要是以后我们自己都不行了,他唉,就听天由命吧。” 何婶抹了抹眼泪应一声,“你说得对。早知道我们应该还是把他关在家里,我、我以为他过了这些年已经没念想了。” “谁知道。”何老爹把烟熄灭了,谁知道把日子过成这样。 郑父跟郑夫郎坐上马车,他们拉着郑清音坐的同一辆马车。虞澜意掀开车帘,看见外面在下雨了,他把车帘拉上,冷飕飕的。 “郑山辞外边下雨了。” 郑山辞拿了披风过来披在虞澜意的身上,“前面有一座小城,我们今天暂时在那边停一停,夏雨多,来得又快又急。” 他们到了小城就去驿站了。这里离京城不远了,周围都有驿站。郑山辞看了地图,按照他们的脚程,还有五天就能到京城。 郑父跟郑夫郎已经习惯住驿站了。郑清音的情绪好很多,晚上在下雨,他们便没有出去。林哥儿把多多放在床上,郑山成躺在床上,多多在床上爬,眨巴着眼睛看着郑山成,鼓着手喊爹。 “小顽头,别吵着你爹。”林哥儿把窗户关好,给多多换了尿布。 “没事。”郑山成握了握多多的小手,心里一片柔软。 “相公,你的腿到了京城再请大夫看看,宋大夫说还是要每隔一段日子都请大夫看看,免得骨头长歪了。” “好,我现在倒是不觉得太疼,只是觉得有些痒。”郑山成说出自己的感受。 林哥儿面上带笑,“骨头痒,这不就是说你在长骨头嘛,这是好事,你别去挠,要忍着。” 郑山成点头应下。 另一边虞澜意缩进郑山辞的怀里,他太冷了。晚上洗完脚,脚就变冷了,他看见郑山辞上床了,眼睛一亮,拿自己的冰脚去蹭郑山辞。 郑山辞被他的冰脚吓一跳,把他的脚拢过来用脚夹起来暖着。虞澜意挨挨蹭蹭着郑山辞,把头依恋的埋在郑山辞的脖颈,双手摸着他的腹肌取暖。 耳边是郑山辞轻轻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把虞澜意整个人笼罩其中。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淋淋的声音,虞澜意闭上眼睛,抬起头亲郑山辞的下巴。 两个人的视线没有对上,周围是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驿站的隔音不太好,有人晚上到了驿站喊人给他们拿饭菜跟酒来,驿站的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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