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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的文官更加高大英挺,手指处有老茧。 吕锦任由他抓着手,“我把院子的人叫过来认认人。” 崔子期颔首点头。 吕锦见崔子期还在玩自己的手,他心中哂笑,当然要趁崔子期在他身边时把侍从们叫过来训话,崔子期在这表个态,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就在他身边就是一种威慑。 院里的侍从们纷纷低头进来听吕锦吩咐,吕锦只说几句场面话便让他们从左往右开始介绍自己。 侍从们俯首听耳仔细说了自己的身世。 吕锦:“我刚嫁进崔家对各种事务还不熟悉,但谁对谁错,这些是是非非我还是知晓。” 吕锦冲着贴身侍从颔首,他便拿了碎银子给这院的侍从。 “多谢少君。”侍从们不管心里如何想的,现今还是诚惶诚恐的向吕锦低头。 崔子期淡淡道,“以前我院里没人掌家,如今成亲了你们往后就把少君当成你们的另一个主子,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若你们在底下甩滑头被我知晓,我绝不轻易放过。” 崔子期在崔府极为威严,他又精通上刑之法在刑部做事,侍从们对他既敬又畏,喏喏应声,“小的不敢。” 侍从们领了碎银子,神色轻松一二,吕锦让他们先退下了。 “我身边的长随如风可以给你使唤一二,院里的管事是红姑姑,她是一个极好的人,你看着使唤。” 吕锦起身冲着崔子期福身,“多谢相公。” “你还对我这般客气。”崔子期拉着吕锦坐下,“我知你主意大,这院随你折腾,若是有应付不来的,我会帮你的。” 吕锦点点头问道,“你奶嬷嬷怎么不在?” 这话对人还有些敏感,吕锦直接就问出来了,崔子期对上吕锦探究的眼神笑了笑,“奶嬷嬷自然是亲近的,仆从一旦亲近过头就得意忘形了,我便打发奶嬷嬷出府了。我这院子太小供不起大佛。” 世家大族的子弟哪会让宗妇亲自喂奶,都是找奶娘来喂。这奶娘便跟在公子身边做个奶嬷嬷。若是崔子期的奶嬷嬷还在,吕锦还要待这奶嬷嬷敬重一些,毕竟是从小的情分,吕锦也要给些薄面。 崔子期没了奶嬷嬷,少一个应付的人吕锦心中怪高兴。 从这细处也能看出崔子期也是一个有主意的人,至少不是对后宅之人一无所知的人。吕锦转念一想到崔子期在刑部审案子,这样一想吕锦就释然了。 崔子期陪着吕锦坐了一阵,有侍从说崔大人叫他,崔子期便去书房找父亲了。 厨房送了一碗燕窝过来,吕锦拿着勺子吃了几口很惬意。 两个人晌午就在主院跟崔家父母一起用膳,崔夫人说道,“我们家的规矩不重,以前还看中请安,现今我倒更宁愿多睡一会儿,你往后三日来请一次安就好了。” 吕锦乖巧的应下来。三日请一次安,这比在家里还要自在。 “这鲍鱼好吃,你多吃一些。”崔子期给吕锦夹菜。 吕锦:“多谢相公。”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拧崔子期的大腿,在崔大人跟崔夫人低头吃饭时,吕锦瞪了他一眼。 崔子期又痛又快乐。 在长辈面前吕锦可不习惯卿卿我我的,特别是在崔夫人面前吕锦更是对崔子期保持一点距离,不能太过。 崔子期一看吕锦恭顺的回崔夫人的话,他没给吕锦夹菜了,等他们在自家院子时吃饭,他想夹就夹。 他这夫郎太聪慧了,崔子期欣赏聪明人,对吕锦就尤为欣赏,当然这种欣赏既有对聪明人的欣赏,更多是男人跟哥儿的占.有欲跟侵略性。 陪着崔家父母用了午膳跟晚膳,吕锦在院子里逛了一圈把从家里带来的花盆埋在院子里,“明日我去多买一些种子。” 崔子期对花草没兴趣,他若有若无的点头,“你喜欢就好。” 他们刚回到屋子里洗漱后,崔子期就从背后抱住吕锦。 “你今日轻一些” 崔子期刚开荤哪里控制得住,他还是点点头先应付过去。 三朝回门时,崔子期回门的礼拉了一车。 “用不着这么多东西。”吕锦看着太张扬了。 “成亲跟回门这辈子才一次自然要张扬一些,这回门礼越重,岳父岳母越高兴,他们是觉得我看重你。” 吕锦:“你说得是。” 他心中嘀咕成亲跟回门这辈子也不止一次,还能和离改嫁呢。他心里这么想的可不会跟崔子期说。 回到吕府,吕夫人见了吕锦欣慰,两个人一块说话去了。 “姑爷怎么拿了这么多礼品回来。” 吕锦在吕夫人这说话就随意多了,“相公手里的钱多着就当是孝敬。” “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你们两个还是太年轻,这钱要好好的规划不要乱花。” 吕锦笑着喝了一口茶,“娘,我们知晓。” “亲家公亲家母待你如何?” “公公婆婆挺好的,我每隔三日才给婆婆请安,婆婆是个随性的人,我嫁过去第一天就把中馈交给我了。” 吕夫人闻言对崔夫人的好感上升,“看来亲家母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吕锦跟崔子期在吕府用了午膳才回去,崔子期坐在马车上说,“你若是以后想来看岳父岳母就来看他们,只是要跟母亲说一声。不过嘛,你若是想岳母了把岳母约到金衣阁说说话,顺便拿几件衣服再回去也是可以的。”崔子期冲着吕锦眨了眨眼睛。 规矩是要守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不去踩线,可以在边缘左右横跳。 “难怪你去殿试前还喝酒。”吕锦调侃他。 “一码归一码,我当时是太紧张,喝了酒后就不紧张了。”崔子期说着去捏吕锦的鼻子,“你说这话是嘲笑我么?” “我没嘲笑你,我当时听说这件事就觉得你不靠谱。” “现在呢?” 吕锦:“有点靠谱吧。” 崔子期眼中带笑,他凑过来挨着吕锦坐,“现在我是你相公了,我很靠谱。” 吕锦推他,“你坐过去等会被人看见不成体统。” “车窗关着没人会知道。你本来也不喜欢这规矩,我也不喜欢规矩,我们就相互敷衍敷衍就好了。”崔子期漆黑的眼眸盯着吕锦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我们性子挺像的。” 吕锦无语,“我才没你那么叛逆。” 崔子期不依。 两个人成亲后和和美美的,偶有争吵很快就解决了,毕竟两个人都是善于思考反思的人。 虞澜意跟郑山辞回到京城后,吕锦就跟虞澜意说了好些话,他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相公,澜意喜欢在金衣阁买衣裳,你记得给他打折。” 崔子期认得虞澜意,他跟郑山辞也是知己好友,他点点头,“我知道了。别说其他人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吕锦怀孕时,崔家的人都很高兴。把崔修竹生下来后,吕锦坐月子有人伺候着,他生孩子很顺利,孩子一出生就是嫡长子。 崔夫人乐不可支,先把中馈掌着让吕锦好好养身子,“小竹子跟你们俩都像,可爱得紧。” 吕锦看了儿子一眼,儿子还小吕锦看着心都化了。 崔子期来看吕锦,吕锦正好把补品吃完了。崔子期握住吕锦的手,“辛苦你了。” 崔子期的案子办得越来越多,他为人更加稳重,待吕锦还是一如既往。中途有人凑到崔子期面前来,崔子期冷硬的拒绝了。 现今小竹子来了,爹娘也不能在催着崔子期纳妾了。 崔子期有洁癖,他从刑部回到家里都要洗三遍澡,要是让他再纳一个妾,他会嫌弃自己觉得自己也脏了。 小崔:我只要一个人就好了,挺好的[彩虹屁] 小吕:相濡以沫[可怜] [208]潇潇雨下(完) 崔修竹很喜欢他阿爹给他做的衣服,每次吕锦给他做了新衣裳他都很高兴的穿着到书院给同窗们看。 他四岁那年就去书院了,跟他一同读书的还有几位哥哥。 崔修竹喜欢跟郑笙泽,萧辰一块玩。 “你又穿新衣裳了。”姜湫大叫。 “是我阿爹给我新做的衣裳。”崔修竹脸上红红的,显然还有些高兴。 “你阿爹好会做衣裳啊。”郑笙泽凑过来看,比在外边买的衣服还要好看。他想着幽幽叹口气,他阿爹不会绣衣裳,连荷包都绣不得。 不过他可以拿银子去买。 很快夫子就过来了,这群小萝卜头乖乖的待在座位上拿着书本摇头晃脑的读书。 崔修竹把自己的书本摆在书桌上也开始读书。 夫子进来巡视一圈站在崔修竹旁边,轻声问他,“你跟得上吗?上课听懂没有?” 崔修竹的年纪小一些,夫子难免会对他关照一些。 崔修竹摇摇头,“夫子,我跟得上,听得懂的。” 夫子满意点点头说若是不懂可以私下来找他。 崔修竹认真的点头,继续晨读。 崔修竹喜欢读书,他觉得书里的故事都很有趣。下学后家里的侍从来接他,崔修竹跟小伙伴们道别,蹦蹦跳跳的回家。 他的屋子里开辟了一个小书房。里面有两层书架。这两层书架是崔子期休沐日给儿子亲自打的,顺便把自己写的话本塞到了崔修竹的书架上。 刚刚读书崔修竹认识的字不多,他把父亲写的《京城疑案》翻开看了第一页就觉得满脑子昏沉,他发现他只能从这一页里认识几个字,其余的字都不认识。 父亲真厉害,认识这么多字还能写书。 他的书架上还有状元笔记,据说第一本就是萧辰的父亲写的。崔修竹觉得萧辰跟姜湫的父亲也很厉害,他以后也想写书。 现在他连一页的字都认不全,看来还是要多读书。 崔修竹皱着眉头,把父亲的大作关上。他从书箱里把夫子布置的作业拿出来,他要练习写大字了。 吕锦让小厨房给他做了吃食,崔修竹做完作业才吃水果。他吃完水果就去找阿爹,跟阿爹说他在书院遇到的趣事。 “读书高兴就好。”吕锦笑着说。 自打崔修竹出生后,崔府的氛围越来越好。公婆都看重小竹子,崔子期在官场上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是正四品佥都御史,从刑部调到了都察院。 崔修竹拉着吕锦去花园里走一走,他小小年纪已是辣手摧花,看见喜欢的花就想摘下来摆在屋子里。吕锦制止他说道,“若是喜欢可以把花朵剪下来做成干花放在屋子里。你若想要养花,我可以给你种子,你自己好好养着如何?” 崔修竹懵懂的点头,“以后养叭,我现在自己都养不活啦。” 吕锦笑起来。 崔子期下值回来刚到自家院子就展开双臂,“小竹子在哪儿?” 崔修竹在一旁玩树枝,他听见崔子期的声音啊啊跑过来扑进崔子期的怀里。 崔子期顺势一把抱起儿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跟儿子玩了玩才放下人。崔子期从怀里把一个小玩意递给儿子,“在街上看见的,自己拿去玩。” “谢谢父亲!”崔修竹拿着玩具自己高高兴兴的去玩。 崔子期到了内室把自己买的镯子戴在吕锦的手腕上,“看见这碧玉镯子很适合你。” 吕锦嗔了崔子期一眼,“你花钱就是大手大脚的。” 崔子期笑吟吟的说,“钱不就是拿来花的,金衣阁能赚钱,我们偶尔奢侈一把还是可行的。” “我给爹娘也买了礼品。” 吕锦一听这话眉头一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崔子期眼皮一跳,坐过来握住吕锦的手,“不愧是我夫郎太聪明了,我动一点小心思都逃不过你的法眼。我要去各地查清丈田地的事,陛下下了旨意,过三日就走。” “都察院那么多人怎地就找上你了?”吕锦不想崔子期离开京城。 “可能是因为我赈灾赈得好,又身在都察院正好能够威慑地方官员。”崔子期揣测。 吕锦想到崔子期要离开许久,内心不舍。崔子期的性子他也摸清楚了,他有点冲动,吕锦怕他在地方上胡来。 在京城是自家地盘,人脉关系都在京城还能兜底,这到了地方一个认识的人都不知道,心里难免会担心。 “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崔子期给吕锦下保证。 晚上吃饭时,崔子期把这件事告知给父母。崔大人有些沉默后说道,“好好做事,保护好自己。” 崔夫人心里担心儿子,又觉儿子受陛下的重视,她心里又喜又担忧,“你父亲说得对,到了地方不要莽撞。” 崔子期一一应下来。 吕锦送崔子期的时候,他还准备了一些上好的金疮药塞在包袱里,“你去吧,家里有我。” 崔子期笑着点点头,“我知道,我从未怀疑你的能力。有你在,我才这敢这么放心出远门。” 吕锦心中一暖,“我别的都不关心,你要好好活着回来。” 清丈田地这事要得罪人,得罪人就容易被人记恨,吕锦怕有些世家狗急跳墙。崔子期懂吕锦的担心,他伸出手抱了一下吕锦。这件事他没有把握,只能尽力完成陛下交代下来的任务。 “我先走了,我会给你写信的。” 吕锦点点头看着崔子期坐上马车,直到马车在他眼前化为一个黑点他才带着侍从回家。 崔子期这一去不知返程。郑山辞在京城查清丈田地的事,崔子期在外要耗更多的时间,吕锦断断续续收到崔子期的信。 每次的信都有几大张纸,吕锦有时可以在信封里收到花。他从未给崔子期写过信,因为等吕锦的信到地方了,崔子期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 他的坐标一直在变,他要跟着百姓走,跟着同僚走,跟着旨意走。 吕锦的坐标始终不变。 崔子期在地方走走停停,一直走到了江州。江州太守接待了他们,都察院的人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主院自然是让给崔子期住。崔子期给吕锦写了一封信,他才疲惫的睡下。 跟地方氏族斗智斗勇再加上旅途奔波,崔子期觉得自己都老了几岁。 另一边的吕锦有可爱的崽崽,公婆明事理,相公是嫡子,他嫁进来生活不变。崔大人要上值,小竹子要去书院,家中有侍从伺候,吕锦动了心思跟崔夫人的关系处好,经常一起出去游山玩水,关系越发的好。 吕锦他们这次去爬山看了日出,崔夫人笑着说,“这日出真漂亮。” 崔夫人心中妥帖,她儿子都没有陪她来看过日出。崔夫人在宴会上一直带着吕锦,听见有夫人说,“要是不知道这是儿媳妇,我还以为这是你家的哥儿。” 崔夫人闻言脸上笑意更甚,“这难道不是我家的哥儿么?我就拿锦儿当亲生哥儿对待。” 这话让贵夫人们有些惊讶,看崔夫人不像是装的,而且她对吕锦是真的好。 京城这边让郑山辞把清丈田地清完后就风平浪静了,而地方上正是刀光剑影的时候。 江州 崔子期的剑从刺客的身体刺过去,剑锋没有停留继续指向另外的黑衣刺客。他们正在一个巷口,屋檐上全是黑衣人飞下来,崔子期周身有江州的衙役还有自己的亲信皂吏,拢共只八个人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杀招他们招架不住。 刺客挑了一个好时机,今晚的江州在下雨,雨水可以把血水冲刷走。雨声太大可以掩饰兵器相接的声音,真是一场好雨 “铮” 崔子期用剑护住胸膛,他的脚尖在地上划出水痕,满脸都是雨水。一滴水珠落在他脸上,崔子期动了,他的剑尖一挑反身刺向刺客。 “大人,我们挡不住他们” 崔子期目光冷静,像是含着暗火一样,“往府衙跑!” 他不信这刺客还能打到府衙去,崔子期心中冷笑,这动静也不算小,府衙的人不知道不可能,他记得这样的雨天都是要派衙役巡逻的,今日却不见巡逻兵的踪迹。 亲信们护着崔子期往府衙走,崔子期的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有刺客一剑刺进他的胸膛,在刺客还要补刀时,他们到府衙,崔子期晕过去。 等他醒过来时已经三日后。崔子期让亲信倒来水,“外边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我们查的证据都被他们联合起来销毁了。多亏大人早有准备,把账本抄写下来。”亲信低声说。 崔子期发狠,“私自开采金矿,株连九族也不为过,他们还勾结朝廷官员敷衍清丈田地,在江州欺男霸女,这次我要让他们狠狠的栽个跟头。” 崔子期的身体还没有好,江州府衙消停一段日子。江州的乡绅世家洋洋得意,他们还请江州太守大摆宴席,根本不把崔子期放在眼里。 “太守大人还说要顾忌这崔大人,看只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就知道好歹了,京城来的官就是欠收拾。” “说得对,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江州哪怕是皇子皇孙到这儿也要趴着。” 他们哈哈大笑,心中早就没有敬畏之心。只要有人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布下杀局,痛下杀手。 江州太守笑呵呵的没有说话,心中有一丝隐忧。 这一丝隐忧烧成火,江州五十三名官员被崔子期斩杀在尚方宝剑前。 吕锦看这天乌云密布,崔修竹本还在院子里玩,听见闷雷的声音他跑了过来挨着吕锦。 “又要下雨啦。”崔修竹吃着茶点看雨滴从天上飘下来。 “下雨了多添件衣裳。”吕锦从侍从手里接过衣裳给崔修竹穿上。 等雨停了已经是晚上,吕锦想着崔子期在干什么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昨日下了雨,今天就出太阳,这天气捉摸不透。 吕锦跟儿子用了早膳,儿子去上学,吕锦便去院子里修剪花枝,怡然自得。 他还在家修剪花枝时,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怎么还在修你那花。” 吕锦抬头转身就看见崔子期穿着绯色官袍笑吟吟的看着他。 “你回来了!” 崔子期上前抱住他,“快马加鞭回来的。我被陛下批了一通,让我先在家休养七日。” “只要你没事就好。”吕锦摸了摸崔子期的脸,“都走那么久了,这次回来后就好好待着。” “这由不得我做主。”崔子期低头抓住吕锦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晚上崔子期想跟吕锦亲热的时候,吕锦才发觉他的胸膛里一道伤疤差点就刺进心脏了,吕锦看着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他哭起来没有声音就是眼泪掉得凶。 崔子期一看就慌了神,“早就过去了,别哭了。” 人走得时候,胸膛那片还是光洁的,现在回来了这胸膛破破烂烂的。吕锦让崔子期翻个面,崔子期拧不过他,他一个胳膊怎么拧得过吕锦这个大腿。 后背上也有伤疤,崔子期趴在枕头上,双肩坚实,肌肉流畅,他说,“看完了吧,你可以心疼我,但不许哭。你的眼泪只能在我跟你搞的时候哭。” 吕锦还在心疼崔子期,一听他用词粗鄙,顿时打了一下他的后背,“你说的什么话。” 崔子期抱着吕锦:“我这不是逗你嘛,虽然也很想我们多久没见面了,我想得厉害。” “那刺客寻的角度刁钻,要不是我想着我还要留着命回来,我还有夫郎孩子在,不能把小命留在江州,我努力扭了一下身子,这剑就刺偏了。” 吕锦伸手去摸崔子期胸膛上的伤疤。 崔子期抱着吕锦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崔子期低声说,“好久都没有这么抱着你睡了。今天就让我抱着你一起睡。” 崔子期抱着吕锦很快就陷入睡梦中,吕锦伸出手描绘崔子期的眉眼,亲了亲他的嘴唇。 等崔子期升到刑部侍郎的时候,崔子期明白陛下有他的用人标准,崔子期最后的路还是殊途同归。崔子期升官后就去找吕锦炫耀。 “你看谁家的相公升官升得这么快,啧,你可真幸运,一挑就挑中我这样的金龟婿了。”崔子期叉腰。 吕锦:“有人比你升” 崔子期堵住吕锦的嘴,“你就不能让你相公高兴高兴。” 吕锦:“” 吕锦笑起来。 “等我退下来了,我们就去外边玩。” 吕锦故意说,“我也可以现在就去玩,澜意还邀我一块出去玩呢。你们要去皇宫上值,我们可不用。” 崔子期那叫一个气,他伸出手轻轻的捏吕锦的脸,“你就不能顺着我么?” 吕锦伸出手去捏他的脸,“你这么霸道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吕锦知道崔子期的性子,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真实的样子。他看见崔子期吃瘪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崔子期说。 吕锦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崔子期,“现在不准说我坏了。” 崔子期眉开眼笑,“你不坏,我坏。” 崔子期围绕着吕锦转,逗他,故意打岔把他的花摘下来,把他绣的荷包藏起来让人着急。他看这难得的好日光,侧过身就能看见吕锦在修剪花枝。 “吕锦,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那位聪明冷静,在歹徒面前镇定自若的吏部侍郎少爷抬起头说,“好啊,我们一起把这辈子好好过完。” 后来如两个人所言,他们一辈子只有对方,老了还是相互扶持。崔子期官至刑部尚书,入阁成为阁臣。在五十岁时,他还是潇洒如风。 那一日五十岁的崔子期伸出手,“我说了要陪你看遍大燕山河,我们一起去看看。” 吕锦伸出手放在崔子期的掌心里。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生同裘,死同穴。 或是甜蜜,或是细水长流,吕锦跟崔子期就这样相互拉着对方,走了一辈子。 你垂垂老矣,我垂垂老矣,你还是你呀,我还是我呀。 小崔: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怜] 小吕:我也是呀[可怜] [209]金玉良缘(一) 安信侯府跟承义侯府是世交,所以定下安哥儿跟张世子的亲事也是顺理成章。在安哥儿年纪到了,家里就定下亲事,哪怕安哥儿对张世子并无欢喜之意。 世家结亲都看双方的家世背景,喜不喜欢倒是其次。张世子欢喜安哥儿,他长相普通,身材中等偏上,看人也是带着打量之意。 安哥儿面容柔美,举止风雅,腰细腿长,实在是一个美人。张世子单看脸就觉得安哥儿适合他,而且安哥儿在京中有极好的名声,家世显赫,跟他是金玉良缘。 有这么一个身份高贵,长相漂亮,贤惠知礼的正室,往后管理后宅一定尽心尽力,他可好好在官场上打拼,安哥儿就在后宅为他打理妾室跟子女。 张世子想到这里便露出一丝笑意,“安少爷喜欢什么?我来看你时好为你带礼过来。” 安哥儿:“不必让世子破费,家中什么物件都有。” 勤俭持家,不会乱花钱。张世子面上的表情更柔和。 安哥儿敷衍张世子几句就作势离开。 安哥儿回到屋子便有些疲倦,他小声抱怨,“跟承义侯府是世交,也没必要把我跟他凑一对吧。” “少爷先睡一会儿吧。”贴身侍从说道。 安哥儿颔首。 哪怕他再不满,这亲事还是照样,很快就传遍京城,安哥儿心中的不满只能强行压着。在虞澜意给他写信说有人要对他图谋不轨,安哥儿记下这份情也做了准备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贴身侍从拖住了陈无,安哥儿踉踉跄跄的往后院外跑,后面传来男子沉重的呼吸声,身后的脚步加快追上来。 安哥儿不敢想若是被陈无抓住会发生什么事,他的名节尽毁,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安哥儿拼命往前跑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虞长行下意识接住安哥儿搂着他的腰肢,安哥儿的泪水打湿了虞长行的衣襟,他抓着虞长行的手臂。 “救救我” 虞长行面色一沉,抬眼就对上陈无。 来吕府虞长行并未带佩剑,陈无这样的男人在禁军副统领眼中就跟蝼蚁一样,他扶着安哥儿让他站住,一拳打向陈无的肚子,陈无晕过去。 “谢谢世子。”安哥儿有些狼狈的道谢。 虞长行还能感受到衣襟的湿度,他手指微动说道,“我命人去叫吕锦跟你哥哥过来。” 安哥儿心中还有惶恐,听闻虞长行的话点头,他根本就没有主心骨,跟失了魂魄一样。虞长行不好放他一个人在这里,找了一个厢房把陈无绑在椅子上等吕锦跟安信侯世子。 “你先坐下休息一阵。”虞长行说。 安哥儿轻轻点头。 等吕锦,安信侯世子来了,还有虞澜意跟郑山辞也在,把这件事解决后,安哥儿就回到自己的家里不想见人。 他一次又一次的做噩梦,在梦中只有虞长行的臂弯能给他安全感。安信侯世子来看过安哥儿,“这事已经过去了,哥哥保证你以后再也不会在京城看见那个人。” 安信侯世子语气中透出的冷意让安哥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张世子来看你,你也避而不见。不管怎么样他是你未婚夫,你们往后要成亲,不要对他使小性子,偶尔也要见一见。” 安哥儿知道安信侯世子说得对,他便点点头,“我知道了。” 安信侯世子眉眼舒展,他跟安哥儿说会儿话就离开了。以前两兄弟的关系好,安哥儿长大后,跟安信侯世子总归是要避嫌的,安信侯世子还是看重他这个嫡亲弟弟。 这满院的人,只有安信侯夫人,安哥儿跟他是在同一阵营,余下的人都巴不得他栽跟头。父亲看重他,也能看重庶子,安信侯世子活得很清醒。 安哥儿自打发生陈无这事后在家待了一个月,听了安信侯世子的话才出门走一走。 张世子在酒楼里招待客人,正巧看见安哥儿眼中一亮派长随把安哥儿请过来。 没过一会儿安哥儿就过来给张世子见礼。 “听伯父伯母说你最近身体不爽朗,我想去看你结果你拒了我,现今身子好一些了么?”张世子特意把安哥儿拒了他的事说了一遍。 安哥儿温温柔柔的说,“好多了,多谢张世子来看我。” 张世子看见安哥儿这张芙蓉面,心里攒的怨气就散了,平添了几分怜惜,“你身娇体弱的,要多注意身体。今天我在这宴请好友,你要不去打声招呼说说话。” 安哥儿点头跟着张世子去宴席上说了几句话。这次张世子宴请的是同僚,他们见了安哥儿也是客客气气的。 安哥儿说几句话就倦了,他跟张世子说,“世子,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张世子点点头,他想伸手去握安哥儿的手,安哥儿躲闪开,“世子请自重。” 张世子心中不悦,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现在他跟安哥儿还没有肢体接触。安哥儿长相柔美,性子坚韧,又是世家哥儿,怕是在床上也无趣。张世子被安哥儿这么一说,心思就淡了。 “好,你先回去吧,改日我再上门拜访。” 安哥儿轻轻颔首带着侍从离开酒楼。 安哥儿离了酒席就吐出一口气,他的神色轻松几分。他带着贴身侍从走在街上看见虞长行跟几个相熟的武将说说笑笑。 虞长行龙章凤姿,年轻的武将拥着他的肩膀说着什么,虞长行禁不住笑起来。 “世子今日这顿酒你要请。” “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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