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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子,目下这寺庙冷冷清清的。有一个小沙弥拿着扫帚在扫树下的落叶,扫帚在地上轻轻的扫着跟石头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郑山辞走进西香寺。 今日郑山辞未穿官袍,小沙弥只看见他身后跟着衙役,停了扫地,问郑山辞来做甚。 “我是来找主持办一桩事。” 小沙弥见郑山辞气度不凡,这跟在他身后的人又散发着凛然的气势,这公子说话倒是温温润润的。 他带郑山辞去找主持。 了空主持见了郑山辞说了一句阿弥陀佛,问他缘故。 郑山辞只把自己想为颍州的百姓做一场大的法事,让他们心中宽慰。 “大人这般心善,这事我们佛寺接下来了。”了空主持说道。 郑山辞让旺福把银两奉上,“大师不要推辞,这行走世间都要用银子,光是修缮佛寺就要用上不少银两,这法事是我来找大师做的,大师切不可便宜了我。” 了空主持叹了一声,“大人生了一颗玲珑心。” 郑山辞把事情交代清楚后,这便下山去。 颍州的商铺已是开了几家,郑山辞采用的办法还是以工代赈,让百姓们自己去修房屋,有了水泥这般工房的人做事更加得心应手。做活的人可以吃上两菜一汤,没做活的人只是薄粥可以吃。这厢对小孩跟老人不做束缚。 让妇人跟哥儿都可去洗衣做饭,召集颍州的商户跟乡绅聘灾民们去做事,这般也能消化一些人。 “这处州府里需要做饭的婆子跟媳妇的,也可让他们去做。还有另置一纺织坊,叫妇人跟哥儿去做事,如今男子就是把房屋修好才是正事。” 颍州太守点头,让自己的副手去置一纺织坊。像是他们穿在身上的官靴跟官帽的,每年都有磨损,有了纺织坊倒也轻便,余下在民间接点活还能赚点钱。 颍州太守一拍脑袋,怎地他之前没想起这茬来,如今得了郑山辞的点拨,才觉这事的好处。 灾民们吃得好一些,做活有力气。商户们得了府城的告示,为了给太守面子,给朝廷跟太守卖一个好,便在灾区里聘了几个人回家里做活,这签的年限一般是五年,等这五年安生日子过了,以后这府城就恢复过来了,还怕找不事做。 “让大户们再捐一些不要的旧物过来,这事还要太守夫人出面为好。”郑山辞给颍州太守支招。 “这、郑大人这事夫人能偷偷透露是您的意思么?”颍州太守以后还要在这地界做事,不敢同这府城的大户有龌龊,这般就胆小怕事起来。 “就说是我的意思又如何。你胆子忒小,这事怕不好我回京之后还不知道会说甚话,我这嘴看见什么就说什么。” 太守不说话了,知道自己这性子讨了郑山辞的嫌。他心中懊悔,心想要把这事办得漂亮一些,不能得罪钦差。更何况这人还是户部侍郎,轻易开罪不得。这朝中的六部中最得罪不得的就是吏部跟户部。这两个部门天底下的官员都要打交道。 太守夫人应承了相公的话,把这事倒是做得漂亮,让颍州太守松了一口气。 “多亏夫人帮我,不然我还不知该如何向郑大人交代。” 太守夫人拿着茶喝了一口,“夫妻一体,相公说这话就见外了。再者我觉郑大人说的话也有道理,相公是此间的太守,哪怕是这些大户也该依附着我们,我们平日里给他们几分薄面就是了,这遇见大事,相公还要立起来才是。士农工商,这些人该知点分寸。” 太守闻言神色若有所思,“夫人说得是。” 太守夫人费了口舌,见相公把这话听进去了,她这心里就舒坦多了。只要人听得进去话,这就不算坏了。 过了几日,西香寺的小沙弥传信来说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了,问郑山辞何时来。 “明日我带百姓们上山,有劳了。” 小沙弥吃了一盏茶离开府邸去回话。 郑山辞出门去灾区,这厢百姓们虽说还是没什么精神,但府衙的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还是跟着做。这几日就修了三间水泥房出来,等灾后把房屋修好,又免去了赋税这日子就会慢慢的好过。 一小孩拿了一块糖在吃,郑山辞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晌午吃饭时,郑山辞就把事情给百姓们说了,“明日我请西香寺给在这次地龙翻身中死去的百姓做一场法事,那里有香烛跟白花,明日不干活,你们若是有心就送他们一场。” 有人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话。 翌日,天色蒙蒙着在下雨,郑山辞直想说倒霉。旺福给他撑着伞出门,郑山辞还想着法事的事,这般下了雨点子要不要延迟一二。 “大人。”旺福低声提醒。 郑山辞回过神来,抬起头来便看见百姓们穿着蓑衣,有的戴着斗笠,他们静默着没一个人说话,郑山辞愣了愣。 他也去传了蓑衣跟着百姓们一块上山,这街道上零零散散的都是人,他们在雨色下上山。 有的人还带了一些小孩子的布老虎,有巴掌大的鞋子也带上了。 郑山辞联想到小平安,不敢再去看。 这到西香寺的路还算好走,只是距离城中颇远。从城里走到西香寺就要走上一个时辰,百姓大多是虔诚的,他们不嫌累。郑山辞在京时常锻炼这般把体魄练出来了,跟着百姓走上一遭也没甚。府城的官却是不成,这还是下着雨,这雨斜着下,飘到面上去,让他们狼狈不堪。像是郑山辞这样的年轻一些的郎君,颜色又好,这雨敷面上,反而显得清俊文雅起来。 颍州太守便是喊人叫了马车坐上去,他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 其余的官员脸皮厚的蹭了太守的车一并上去。 郑山辞是不曾管他们这些的,一路到了西香寺。了空主持见来了这么多人,整个大殿都是满满当当的,大殿站不下就去外边站着。 了空主持就着做法事,郑山辞把颍州百姓死亡的册子交给他。他便拿着册子念名字做法事,这遭有百姓听见名字受不住啜泣出声。 这般每念一个名字就有百姓哽咽几声哭出来,佛寺里一片哭声更添了哀伤之意。 这厢只念了百来个人,这死亡的册子郑山辞请人誊写了一遍,了空主持当着百姓的面,把这册子烧了。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可以把东西烧给他们。” 佛寺里升起了四个火炉。 百姓们哭过一场了,又把自己带上的东西烧给亲人,这般心里好受多了。这般下去,他们心里好受多了,这么些天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郑山辞是不信佛的,但在灾难来临时,或是有些事看不开就把希望寄托在神佛上也省得。这些神佛只要对己身有用就可信一信。 这般算是把颍州的人心稳了一半了,还剩下一半就是要把房屋修好,还要让这些活着的百姓有个念想。 这处修一个院子把失了父母的孩子养起来,若是有百姓想领养他们得经过流程,还需要每月都让孩子回来让官府的人细细盘问有没有不妥之处,这般才算是安顿好了。 他在颍州府城耽误不少时日,又带着几个人去了县城。到了县城这光景还要好上一些,光说县城的人少,再者房屋并不拥挤这般下来死伤就少一些,到县城来赈灾比在府城要轻便许多。 要说乡里的伤亡还要少一些,这一般出了什么大灾都是去乡里躲避。乡里种了蔬菜,还有粮食,人也少,躲在乡里避难有不少好处。 这厢给他们水泥盖屋子,又给了粮食,县令就组织着人去办事,这处比府城里还要顺利一些。这县城里的人气恢复过来还算容易,只商户的损失惨重一些。这铺面坍塌了,一家的生计就落空了。这厢他们在县城里做惯了这活,要去码头上扛沙袋,身体又不成。 这般郑山辞给县城提了建议,“县城给商户借一些钱,不要利息,三年为期,等三年后再让商户还回来。” 县令觉这法子好,古代对人口的管控很严格,不怕这商户跑了,到处都要通关文牒,没有县衙给商户通关文牒,他们在大燕境内寸步难行。 这般让商户缓一口气,这铺子做好了,又能让他们招揽工人,又要交税,日子一长就是双赢的事。商户难了,又不想舍了铺面,容易走上歪路去找人借高利贷,这厢有县衙借给他们钱,又不要利钱,他们就不会铤而走险想去借高利贷。这厢也是县衙的一桩功德事。 县令自己没想到这茬,心里很是佩服郑山辞。不亏是京官,这处处都想得周全,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也难怪这郑大人年纪轻轻的就身居要职,可见这做人是要聪慧一些。 县衙贴了告示出去。 商户们瞧了告示心中欢喜。 “县令说了,可以给我等借钱,三年为期,还不要利钱,三年后把银子还给县衙就好了。”有商人大声喊道。 这处来的都是些商户,有些大商户现今家里也周转不开只想咬牙去借高利贷去了。他们这些做商人的,知道借了高利贷,一时半会就还不上,这高利贷还是利滚利,可能一辈子就栽进去了。可让他们放弃自己的买卖又做不到。 如今看见县衙的告示,心里有分寸了。他们可以向县衙借钱,不用去借高利贷了,这便是他们的一线生机,这是他们的曙光。 不少商户预备着去借高利贷,还有的打算关了铺面回老家了。这般县衙愿意给他们借钱,他们就还想在试着做一做,看能不能恢复过来。 有的商户见了告示,激动之处竟是抹着眼泪,一群大老爷们哭噎起来。 这世道是难的,但朝廷终究是体谅他们的难处,留给他们一条活路。 有年轻的商户这厢已经让家人收拾包袱准备回去,得到消息后去县衙借了五十两银子,这般高兴的回去了。 “我们还能开一开铺子,若是实在不行再回去。” 这头夫郎跟孩子都收拾好了包袱,哥儿跟小孩听了商户的话,把包袱放在地上,直直的看着他。 年轻的商户傻笑,“我们再试一试。” “那我不用会乡里了!”小孩欢呼一声。 县衙里还有银子一个商户顶多借给他们三百两银子,多的就没有了。 县城的房屋修了十座后,郑山辞就觉在县城停留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房屋用水泥做了,这般确实比寻常的屋子要牢固一些。百姓们脸上浮现出笑意,有了这房屋,若是以后出了什么差错,至少还能多撑一会儿,让他们先逃出去。 “多谢钦差大人!”百姓们念着他的好,知晓他为了自己的事不曾歇息过。 “多谢钦差大人!” 郑山辞只觉让他们的生活步入正轨便好了,日子也会慢慢便好的。 郑山辞兀自在颍州待了两个月,等房屋修建得差不多,又看着太守把纺织坊置好了,这才带着人一并回京。 回京后先去回禀武明帝,这厢才得空回到家里。 这来回有三个月,把夏日度过去了。郑山辞单单是在路上坐马车,身上就出了好些汗。如今回来了,府邸坍塌的房屋已经修好了,虞澜意瞧见他回来,面上带喜,“瞧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我让人快去给浴房里倒热水,你先去洗一洗解解乏。” 郑山辞面容柔和轻应一声。 郑山辞进了浴房,里面已经把里衣挂好了,他先脱去衣物进了浴桶里,顿时只觉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了。 这长发也是泡在浴桶里。郑山辞以前还不习惯这头长发,特别是到了夏日心里就更加抱怨这头长发。 虞澜意在里间拿了桂花香料来,这是他最近新得的香料,珍贵着。虽说香水也是一样的香,但在浴房里,虞澜意还是喜欢把这香料拿上一截溶在水里去。 他也不去敲门,推门就进去,郑山辞还有些被吓到了。 虞澜意扬着下巴,“我有好东西与你看看。” 郑山辞脑子里浮现一些不清白的画面:“” 虞澜意近了浴桶,把桂花香料扔进去,“多泡泡,等会就香了。” 他嘴上这般说着,眼神不住的落在郑山辞宽厚的肩膀,结实的上半身,直想伸手去摸一摸。恨不得他站起来,让他好好瞧瞧。 郑山辞笑道,“我在外边还是爱干净的,费不上用香料再熏一熏。” 这浴房的水气热着,虞澜意斜他一眼,“给你好物,你还嫌起来。果真是受不得富贵,你只管享受罢了。” 郑山辞语塞。 虞澜意出了浴房,当下心里还懊悔着。这处他用眼神去看郑山辞,这人还不知道要如何得意了。他出去跑一趟,这身形更加有劲儿了。 郑山辞尚且还不知道虞澜意心里想着甚么,他只泡了一会儿就穿了里衣出去,把头发擦干净,去衣柜里寻了一件青色的袍子穿上。 这般疲倦了,又是在自己家里,他只用发带敷衍的将头发松松垮垮的绑着。 这刚过了晌午,郑山辞是还未用膳。 他出了门,虞澜意叫郑家食肆送了食盒过来。 “这个时辰你应该还未吃饭,快过来用一些。” 郑山辞做了过来。 虞澜意打开食盒。一只叫花鸡,肉片酸笋,凉拌黄瓜,豆腐汤,白烧羊肉,最底下的是一个小盆盛的白米饭。 金云把从厨房拿了碗筷跟汤勺过来。 郑山辞见状说道,“这叫花鸡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也用一些。” 虞澜意本来晌午是吃饱的,如今看见这叫花鸡,肚里又觉饿了,他点点头,“那我就陪你吃点。” 郑山辞先把鸡腿夹到虞澜意的碗里,虞澜意只想吃菜,他便没有添饭。他看见郑山辞认认真真把鸡腿夹给他,虞澜意心里莫名有些感触。 这些日子郑山辞没在了,没有旁人再给他夹菜了,这般关注着他。 虞澜意唯恐自己会掉金豆子,把头低下去吃鸡腿。 郑山辞先吃了酸笋开了胃口,才去夹羊肉,扯下叫花鸡的鸡腿吃了。 他注意到虞澜意一直低头吃鸡腿,笑了笑,“怎么,我没在家你是没吃叫花鸡么,这样贪吃起来。若是喜欢,以后每日都让人送叫花鸡过来,等你吃腻味外就不送了。” 虞澜意却是还未说话。 郑山辞知道虞澜意不是这样的性子,他问怎么了。他起身只用双手抱住他,“出什么事了?” 虞澜意放下筷子,转身扑进郑山辞的怀里,有些丢脸的掉眼泪。 “你每次都出去那么久,这次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我跟小平安在家里,白天有小平安陪着还好,晚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又担心你出什么意外,你也不写信回来。” 虞澜意越说越委屈,“没人给我剥虾了,也没人像你一样关心我。看不到你,听不见你的声音,我也会害怕。” 郑山辞的衣襟湿了,他拍了拍虞澜意,哄着他。 这是他第二次惹虞澜意哭了。第一次是他去新奉县的时候,虞澜意哭了,这次又是为了他掉眼泪。 “我以后一定给你写信回来,如果下一次我还是要去别处,我带你一起走。”郑山辞又补充一句,“要是下次没有危险就带你一起去。” 虞澜意当下好受多了,郑山辞去找帕子给他擦了擦眼泪,眼尾还是嫣红的,郑山辞亲了亲他的眼睛,“别哭了,哭得我心里也不好受,心疼得厉害。” 虞澜意斜了他一眼,自己扒拉着饭碗继续吃鸡腿。 郑山辞等他用了一些,给他舀了一碗豆腐汤放在他手边。 小虞:变得不坚强了[爆哭] 小郑:[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 [147]诰命 这处把颍州的事办完了,武明帝给了郑山辞三日休沐,可以在家好好休息。吃了晌午饭,侍从把碗筷收拾干净,郑山辞带着虞澜意一块出去。 “在颍州总是忙着,起了地龙翻身的事又没甚好物,如今我们去京里多看看,看你什么喜欢的。”郑山辞被虞澜意这一哭,心里兀自还疼着,只想宠他,给他买物件,什么都由着他。 虞澜意听了郑山辞的话很是受用,又有些羞恼。 “我今天要是不掉金豆子,你就不给我买了是么?” 郑山辞揽着他的肩膀,语气诚恳,“没那回事,就算你没掉金豆子,这礼物也是该买的。” 虞澜意这才止不住的嘴角上扬。 两个人拾掇一阵一并出门去。既是逛街就不必坐马车,郑山辞离开京城时,民居坍塌了一半,如今都已经修好了,还能看出这店铺是新的,用的青砖。 虞澜意手里的商铺也有坍塌的,他去寻了人把商铺修好,这处的损失单是他自己承受,没让这租铺子的人家承受,通情达理得很。商户心存感激,处处与人说虞澜意的好话,余下的商户动了心思,往后也想去租虞澜意的铺子。 这做生意只讲一个诚信,有诸多难处,虞澜意能体谅的就体谅一下。 虞澜意把这桩事说给郑山辞。 郑山辞面上惊讶,伸出手勾了勾虞澜意的小拇指,“我怎么不知夫郎这么善良大方?” 大庭广众之下勾甚么手指,虞澜意狠狠的拉了一下郑山辞的手,哼哼唧唧的说,“这就表明你没好好的看过我,以后就看着我,我内里还有许多美好的品德没被你发现呢。” 郑山辞笑着应下来,“我一定好好的看着你,一辈子都不移开眼睛。” 虞澜意心里泛甜,面上还嫌郑山辞说话露骨,“还是读书人,只说让你看我的品德,怎地就说到一辈子去了,我这一辈子还长。” 郑山辞由着虞澜意说,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看样子就是宠溺着,“这辈子还长,能不能跟我一起度过?” 虞澜意到了首饰铺子门口,听了郑山辞的话耳根骤然就滚烫起来,幸亏有头发遮挡着不然怕是要羞死人了。 “你给我首饰我就允你跟我共度一生。”虞澜意飞快说了这话,走进首饰铺子内。 郑山辞跟在他身后进去。 这里的首饰看得人眼花缭乱,郑山辞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虞澜意,虞澜意去哪处,他就去哪处。 店里的伙计认识虞澜意,知道这是大主顾对他很热情。 “这只簪子很好看。”虞澜意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一处簪子,这簪子做工精湛,是金嵌珍珠宝石的蝴蝶簪。 虞澜意让伙计拿出来,自己戴在头上,问郑山辞,“好看么?” 郑山辞看着有些恍神,这蝴蝶簪子本来有些偏向女性化,但虞澜意带着并没这样的意思,反而把他的貌美衬得更有冲击力了。 虞澜意一看郑山辞的样子便知自己挑对了。 他当即就要了这只金簪。郑山辞给虞澜意选了一只手链,虞澜意凑过去看,“这链子,我要去内室试一试。” 郑山辞:“手链还需去内室试?” “你说这话显得你很呆。” 虞澜意拿了脚链去内室。 郑山辞轻咳一声跟着虞澜意进了内室,他脱下鞋袜,把郑山辞选的红玛瑙链子戴在脚上。 他抬着脚给郑山辞。 “好看么?” 郑山辞点点头,“真好看。” 虞澜意这次第一次戴脚链,这脚链是冰冷的,贴着肌肤,他还有些不适应。瞧见郑山辞漆黑的眼眸落在他的脚踝处,虞澜意得意的晃荡了一下腿。 这红玛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一撞就撞到郑山辞的心里去了。他只好别开了眼,虞澜意从内室出来,让伙计把簪子跟脚链装起来,郑山辞去结账。 头上已经有了簪子,虞澜意打算明儿再戴新的簪子,出了首饰铺子寻了一个商贩要了一碗酸梅汤喝。 郑山辞只纵着他。 晚间回到家里,小平安瞧见郑山辞回来了便去抱他的腿。 郑山辞把人抱起来。 “爹爹不在,你有好好用功读书么?” 小平安点点头,“我跟着夫子学习读诗了。舅舅还请了武术师傅来教我锻炼身体。” 小平安的年纪也差不多了,虞澜意就去了一趟长阳侯府,让大哥帮忙留意着给小平安请一个师傅,不管做什么事,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趁着年纪还小,这样坚持下去就有奇效。 安哥儿生的是儿子虞和柏,他是不足月生下来的,身子骨弱,如今也是从小就开始练武。他这几年没去书院,反而去武馆里学习去了。 虞长行对这些孩童的知识倒是还有分寸,“容他先去武馆学习两年再去书院里读书。” 小平安跟着武术师傅蹲马步,打拳,这般强硬着来,身子结实许多。 郑山辞回来后,虞澜意就让他有空一块陪着儿子一起练。 “爹回来了,在外边怎么样?”小平安打听外边的事。 郑山辞说了一些,把一些感伤的事隐去。 小平安吃了晚膳听郑山辞说一会儿话就困了,他被吴氏带到屋子里睡觉,明早他还要去书院。 每天早上只有小平安一个人吃早膳,虞澜意早上起不来,小平安自己用了早膳去上学。 晚上郑山辞跟虞澜意到了卧室。两个人又有许久没有亲热了,郑山辞洗漱后抱着人就亲,他的手指灵活的去解虞澜意的腰带。 从额头一路吻到锁骨,漆黑的眼眸灼热。 虞澜意伸出手下意识抵在郑山辞的胸膛上,胸膛上还有汗津津的,虞澜意手指无力,觉得浑身一烫,被人抓住了双腿。 到了家里,郑山辞身心放松了,抱着虞澜意便能睡一个好觉。 小平安吃了早食,他没瞧见郑山辞心里还有些疑惑,吴氏牵着他的手送他去书院。 以前阿爹起不来,但爹会起来得很早,不会睡懒觉。 这次爹回来也睡懒觉了。 小平安进了书院就把这些事抛之脑后。 这回郑山辞跟虞澜意都睡到日晒三竿,虞澜意醒过来时,他还在赤.着身子被郑山辞抱着,抬眼就是他的胸膛。 他的脸上顿时就充斥着热气。 推了郑山辞一把,差点把人推到床下去。 郑山辞比虞澜意睡得还死,被老婆一推就醒了。他心里还泛着柔情蜜意,只揽着虞澜意的肩膀,“再多躺着睡会儿。” 虞澜意倒是不觉身子重,只觉浑身轻飘飘的,精神劲头也好。一看郑山辞,还是俊俏郎君的模样,只面上还有些困倦,没甚精神。 “让你昨日胡闹,现今知道还要睡一会儿。”虞澜意点了点郑山辞鼻尖。 “昨日是尽兴了,你不费甚么劲,我却是使了太多力气。” 这浑话说来就来了,虞澜意靠在郑山辞的胸膛,瓮声瓮气的说,“那便陪你睡一阵,免得你满腹牢骚,说我不疼你了。” 郑山辞说了一句可怜见的,他笑着道,“那你可要多疼疼我。” 虞澜意最吃他这套,嘴上却是冷哼一声,这回做了懂礼节的哥儿了。 郑山辞还未睡饱。在颍州赈灾后,夏日里赶路,时常在马车里待着,暑气重,常常满身都湿透了。到了驿站,睡在床上还有些不适应。他跟虞澜意一块睡的是好床,到了驿站睡了别的床,心里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骄奢淫逸,由奢入俭难。 郑山辞叹口气,亲吻了一下虞澜意的头发。 等两人起床后已是太阳高高挂起,直接起床便能用午膳。 虞澜意这回戴上新簪子,又穿了一身未嫁时穿的袍子在郑山辞面前晃了一下,矜持的问道,“你觉这一身如何?”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郑山辞赞道。 “念什么酸诗。”虞澜意瞪了郑山辞一眼,心里美滋滋的。 郑山辞:“” 这三日两个人都是黏在一起的,这样的时光过得也快,虞澜意心里却是安稳下来。 “这次你去颍州赈灾,陛下还未赏你什么。”虞澜意跟郑山辞在侯府里用膳,虞澜意突然想到这茬,他跟郑山辞随意惯了,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郑山辞想了想说,“陛下只叫我先回来休息三日,余下的便没说了。” 长阳侯道,“陛下心里自有分寸,山辞跟崔子期这次去赈灾赈得好,陛下是要给赏赐的。” 虞长行:“山辞刚升了户部侍郎,陛下应当不会再升官了,会赏赐一些金银珠宝也有可能。” 像是有些官员去赈灾,若是升官的话,这官职不好调就会赏赐金银珠宝,再把这次功绩记下来,等有了闲心陛下就会给他升官。 郑山辞闻言却是心间一动。 虞澜意开心的说,“赏赐金银珠宝也好。” 虞夫郎哭笑不得,这哥儿还是没什么心眼。 这金银珠宝哪有实打实的官职更让人眼热的。 虞和柏用了膳跟小平安一块去玩。这两表兄弟关系好着,小平安虽说比虞和柏大,但虞和柏却是一个沉稳的性子,常常带着小平安玩耍。 安哥儿心里很是喜欢小平安,小平安又时常来府邸找虞和柏玩,安哥儿对他就更喜欢了。 “我见笙泽喜欢这梨膏糖,我命人包了一些带回去吃。” 虞澜意谢过安哥儿。 “他还是一个小子,偏生喜欢吃甜的。” 郑山辞心想我也喜欢吃甜的。 在侯府用了晚膳,小平安跟自家的表弟告别回了家里。 虞和柏倒是也高兴,他每日要喝一碗药,这药是补身子的,他喝惯了也不觉苦。安哥儿见了却是伤了几回心。 “阿爹,等我长大后,爷爷说了我好好锻炼身子,身体就好了。”虞和柏跟虞长行小时候长得有七分相似,他鼓着脸冲着安哥儿说话。 安哥儿笑道,“知道了,你快去睡吧,明日还要去武馆。” 虞和柏应了一声,他跟着奶娘一块回屋。 虞长行跟安哥儿回到屋子,虞长行安慰了安哥儿几句,“府医给柏儿诊脉过了,只要一直坚持练武,他到了十几岁就跟寻常的孩子没甚区别,还要强健一些。” 安哥儿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 孩子身子是有些虚,得亏有大夫时刻关注着,还有滋补的汤药养着,两家都是侯府,养得起孙儿。 远处的山影重重,近处长廊上已经挂上灯笼泛着点点橘色的光,清透明亮。 虞长行看着安哥儿的眉眼,伸出手抚了抚他皱起来的眉毛,“这事不能怪在你身上,心里不要有负担。” 安哥儿闻言眉眼就软和下来,他伸出手抓住虞长行的手,顺着眉毛一直摸到鼻尖、脸颊、嘴唇。 手指的滚烫,让安哥儿心里也同样滚烫起来,他只抬眼去看虞长行。 安哥儿明眸皓齿,他低头露出一丝笑。 虞长行被这笑吸引了,低头去亲吻他。 郑山辞跟虞澜意踩着晚霞回家,在侯府把肚子填饱了,两个人都不想吃什么,只在夜市里逛一个新鲜便回到屋子里睡觉。 虞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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