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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府才是真真的赢家。他只得了两个嫡子,余下的庶子庶女按照府里的规矩皆是让他们去考功名嫁人去了,大多的庶女都是嫁到地方去了,庶子嘛,每年过节过年回来一趟,若是遇见困难,国公爷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一个家族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国公夫人说了几句,儿媳还未有身孕的事,要不要给贺同纳妾。 国公爷皱眉,“这些内宅的事你便不要拿来烦我了,你自己看着办。” 国公夫人说道,“你瞧爹多喜欢平安,这还是一个外孙,要是有个真孙子,爹跟娘也高兴不是。” 国公爷也瞧见老国公待小平安好,他笑了笑,“这有甚,这可是他们小辈中头一个出生的孩子,这般引了爹的疼爱也是应该的。” 国公夫人便又说她去参加赏花宴的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国公爷说话。渐渐的声音低下来,两个人都没了声响。 他们是睡过去了,贺同跟世子夫人一同就寝,他们还是年轻,自是芙蓉暖帐, 回到家里,小平安自己去屋子里玩。郑山辞回到屋子里把自己得到的金子递给虞澜意,“陛下赏赐的黄金十两。” 虞澜意立马就把盒子收起来,他拿出三两黄金递给郑山辞,剩下的七两黄金全是他的。 “这是分给你的,你自己好好的攒着。”虞澜意理直气壮的说。 郑山辞应下来。 “等你休沐了,我们一起去看看铺子。”郑山辞聪明,一定可以找到好铺子。 郑山辞应一声。 虞澜意给他买了一件新衣裳,他推着郑山辞去内室里试一试。 郑山辞的衣服现今也有一柜子里,他换了衣服出来,虞澜意满意的点点头。 这厢他们盘算着休沐日去看铺子,郑清音跟施玄又见了第二面。他们这次约着去郊外走走,这秋高气爽的天气,正是出门闲逛的好时候。 两个人就在郊外的草场上走一走,聊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施玄感兴趣的自然是佛法,郑清音是喜欢刺绣,这般说着各自的趣事,他们竟也觉对方的生活有趣。 “我还未抄过佛经。我们家以前是农户,我没有念过书。二哥在新奉县做官时,他给我请了一位女夫子教我读书写字,我念的字帖便是照着二哥的字写的。” 施玄脱口而出,“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抄写佛经。” 郑清音听了这句话红了脸颊,“施、施公子说什么,这还是没影的事。” 施玄顿时也觉自己孟浪了,忙不迭告歉。 郑清音吹了一阵风,他坐在草坪上,有些舒心的闭上眼睛。他觉察到施玄离他远了一些也坐下来了。 “施公子,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郑小公子请问。” 郑清音一直不明白施玄这样的世家子弟怎么会看上他的,他跟施玄接触到的名门哥儿大相径庭。 “你为什么会对我有好感?” 施玄什么也没想,他直说,“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我要找的人。” 施玄接着说,“然后我看见你在经营布铺,我就过去买布跟你接触后,我就更想和你在一起了。” 郑清音伸出手扒拉了一下草坪,把草坪挖得坑坑洼洼的,就像他的心一样。时辰不早,他们各自回到家里,施玄还有些忐忑。 他回到家里,两个嫂子都问他如何,施玄只摇头。 “难道不顺利?” “不会吧,小弟有才有貌,还是礼部郎中,这般条件的儿郎在京城也是少见的。” 两个嫂子心里都有些着急却又不得法。 她们知道施玄跟郑清音在接触后,她们借机去布铺里买过布料,实则就是去看郑清音。这小哥儿长得好看,一看又是一个乖巧的人,不怕生人,一点也不露怯。 要说家世,郑山辞做了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又兼了少詹事,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郑山辞给两个人牵线搭桥后,就让他们自己先接触着。施玄每次休沐都约了郑清音出门要么是听戏,要么就是坐船,还有就是去庄子上玩。过了两个月,秋天要过去了。 郑清音渐渐也习惯了施玄的存在。这次他们坐在船只上,郑清音伸出手去拨动湖面上的水,施玄蹲在一旁,看着湖面上倒映中的他。 水波起了波澜,郑清音捧着水然后让水从手心里落下,郑清音隔着水花看向了施玄。就这么一眼,郑清音在这个男人眼底看见了波澜不惊的水面下的爱意。 就那么一眼,郑清音心中的犹豫消失了。对于成亲他总是有诸多担忧和害怕,但在这一刻他还是鼓足了勇气。 “施公子,你来提亲吧。”郑清音说出这句话。 他以前是没有勇气说出这类话的,他害怕受到像是何田那样的伤害,可他还是爱了。 施玄心中发热,他看向郑清音,他想确定郑清音是认真的么,他对上郑清音的眼睛时,他什么都没问。 他的眼中含着笑,只说,“清音,谢谢你。” 施玄来郑府提亲。 郑山成跟林哥儿还紧张着,这以后的三弟夫又是一个当官的,他们这样的人家对这当官还是犯怵,再加上他还是京城人士,他们心里就没底了。 直到郑山辞跟虞澜意来了,他们心里才松口气。 “快快坐下,门子引着他过来呢。”林哥儿拉着虞澜意一块坐下。 这提亲的事,哥儿不能露面,但是可以隔着屏风看。以前虞澜意就是隔着屏风看郑山辞提亲的。 郑山辞这次也是坐在位置上,施玄向郑父跟郑夫郎提亲。 郑父跟郑夫郎满意,他们先定下了亲事,成亲定在明年开春。 郑清音跟施玄的亲事就这样定下来了,郑清音倒是欢喜又羞赧。他们定了亲事也是可以见面的,只是在成亲的前几天便不能见面了。 虞澜意瞧见郑清音心里真有施玄也替他高兴,“清音就要嫁出去了,我记得你刚开始到新奉县的时候才十四岁。” 林哥儿嫁给郑山成更早,他第一次见郑清音,郑清音才十二岁,是一个小哥儿,整日不是去田地里干活,就是在家里绣荷包绣帕子,村子里的哥儿在田地上干了活就不去绣帕子,反而约着一起上山去玩,或是在林间打闹。 只有郑清音没有去,他回到屋子里继续做事。把绣品卖出去后,自己也不留钱,全给爹跟阿爹一并送到镇上给郑山辞读书。 如今苦尽甘来了,林哥儿想着颇为感慨。 晚上他们一并在郑府用膳,吃完玩了一会儿后,吴氏就抱着小平安先回去了,小孩子要睡得早一些。郑山辞还在跟郑父和郑山成说话。 郑父抽的旱烟,郑山辞劝他少抽一些。这烟还真有点不好戒,他只含糊的应了郑山辞的话,每日尽量让自己只抽三根。 郑山成曾给他买了另外名贵的烟,他是吃不惯的,这辈子只喜欢吃旱烟。 郑父说,“这等段日子还是要回清乡村一趟,我们在这待了几年了,这每回过年都未回去祭祖,我心里不安。昨天还做梦梦到了你们祖父,我想明年回去一趟祭祖。你们这边都走不开,我就跟你们阿爹一块回去,我们祭完祖再回来。” 故土难迁。郑山辞知晓郑父跟郑夫郎的心思,他便没再去劝。 “回去也成,身边要带几个人一并回去,这路途遥远,若是你跟阿爹独自上路我们心里也不放心,另外我再去雇镖局护送你们回去,再护送回来。” 郑父:“哎,这多费银子啊,我们两个老家伙,难道还有人会下手么。” 郑山成也跟着劝道,“二弟说的这话有道理,您二老就当让我们放心,这来回的路程想来有三个月了,这般在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心里也没底。” 郑父被两个儿子这般说,面子上挂不住,他应下来,“听你们的,让你们放心。” 多多也是先睡了,两个小孩子碰到一起还是说说笑笑的,小平安走后,多多一个人玩也没劲就被林哥儿喊去睡觉了,他明日还要上课,听了林哥儿的话便去自己的屋子里。 “最近他读了一些书,能背上几首古诗。昨天给相公背了两首古诗,你大哥感动得不行。”林哥儿还打趣郑山成。 虞澜意瞧大哥长得这么高大,没曾想心里柔软的很。 回到家里,虞澜意躺在床上想起若是小平安读书认字后,给郑山辞背几首酸诗,还不知郑山辞会作何反应。 难不成也跟大哥一样感动,甚至还会哭出来。 想到那副场景,虞澜意倒是觉得好笑。他只见过郑山辞哭过一回,那还是离开新奉县哭的。 郑山辞洗漱出来就听见虞澜意在笑,他问他在开心甚么。 “我偏不告诉你,你自个儿去猜吧。”虞澜意心虚就是不告诉郑山辞。 郑山辞不去猜,他去挠虞澜意的脚心,虞澜意怕痒,他躺在床上快要笑出眼泪了,他把腿缩起来藏在被褥里。 “不准挠我脚心!”虞澜意瞪他。 郑山辞说了声好。 两个人盖着被褥,郑山辞去亲他的锁骨。一时半刻后,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他们只亲了几下,虞澜意最后亲了一下郑山辞的下巴,他很喜欢郑山辞的下巴跟手臂。 秋日的尾巴里,他们相拥而眠。 小虞:已经很幸福啦[三花猫头] 小郑:继续升官[菜狗] [139]煤山 郑山辞把太常寺年前的账目整理好,随即让小吏送到户部去。户部的项郎中看见郑山辞交上来的条目,付之一笑,并未理会。 他跟蒋詹事有旧,前段日子听了蒋詹事的抱怨,这便想给郑山辞一点颜色瞧瞧。他做了户部郎中,是户部的三把手,现今除了印刷坊在梅侍郎手里,这制瓷坊跟纺织坊都在他手里,他瞧制瓷坊跟纺织坊没甚大错,还能增加政绩便没去插手。 年底像是江南纺织局还有漕运这边还有肥羊可捞,这般他也能赚上一笔。他在翰林院熬了很长的时间,吏部把他提到户部郎中这位置上,不捞上一笔他这些年打点人脉也花了不少钱,这厢上任了,自然要捞个够本。 玉风是想早日给太常寺的账目批了,可他的官职太低,只能任项郎中压下来。 过了几日,郑山辞这边没有收到文书,冷寺丞还来私下问了几句,“郑大人,户部还未把款子拨下来,这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郑山辞还真没想到户部的效率这么低,他现下无事就亲自去户部走一趟,“我去瞧瞧。” 冷寺丞松口气,“郑大人能去看看就成,估计是户部的事务太忙了就把事耽误了。” 郑大人若是不成,他就要去找谢少卿了,谢少卿一般不管事,他内心里对于谢少卿还犯怵。郑山辞去了户部,户部的人喊了一声郑大人。 按照流程他的折子是卡在项郎中了,他直接便去找项郎中,门外的小吏请他进去,项郎中是一个中年人,看见郑山辞倒是颇为热情,让人上茶一块喝茶聊会儿。 “郑大人怎地来户部了,真是有失远迎。”项郎中漂亮说得好。 伸手不打笑脸,郑山辞只是来问问事。这项郎中背后是一个世家,祖上有从龙之功,之后都是拥护皇室的。这几年的儿孙没甚能力,这便有些落魄下来了,如今他当了郎中该是族里的得意子弟。他当户部郎中除了资历外,他还在翰林院修了一册书,这样又有资历又有政绩才提到户部来的。最重要的一点,他科考的那年是庞大人任的会试主考官。他又是一个左右逢源的,有空就去拜访庞大人。 庞大人家中有九个女,两个儿子,他便娶了一个庶出的五娘,成了庞大人的女婿,这下就去翰林院任职去了。随着魏大人成了首辅,这庞大人就成了次辅,他的身份一下子水涨船高。旁人都巴结着他,这次吏部把户部郎中这个职位给他,心里免不得也是在巴结次辅。 这首辅跟次辅不对付,但他们犯不着去得罪其中的一个。 项郎中祖上又是一直在京城里混,自认自己的人脉通广,再者户部卡一下部门的款子也是常事,郑山辞在户部任郎中时,这还卡了工部的款子,这次卡了太常寺的款子就急了。 项郎中对郑山辞的大名早有所闻。知道他是长阳侯府家的儿婿,这样就牛气起来了。项郎中偏生不信邪。 “项大人我来问款子的事,这笔款子不到,年底太常寺的日子不好过。再者我的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你看过之后就明白了。”郑山辞条理清晰,语气也没甚情绪。 项郎中笑了笑,“郑大人你也在户部做过郎中,这年底的事忙,你们的款子还要延后,这刑部,兵部,礼部都找户部要钱,他们是有要紧的事要办,太常寺的祭祀已经办完了,年底也没甚紧着要银子的地方,郑大暂时稍安勿躁,再等等。” “项大人既还知道我做过户部郎中,偏要说这话。户部的财政预算已经算完了,现今是没甚事了。要说我没给你时间,这文书送过来已有五日了,这五日还不够看完一本折子,项大人这话我是不信的。” 项郎中面上有些挂不住,语气僵硬,“郑大人这样说我还是故意卡太常寺的款子啦?” “我没这么说,户部忙也是有道理的。我去问过吏部交好的人,他们提给户部的条子还在我之后,他们的款已经下来了。”郑山辞实事求是。 郑山辞开口就是温和的,他一般不爱惹事。这事是他说了之后,项郎中还是顾左言他,郑山辞的语气才强硬起来。 项郎中心中冷笑,心里越发气愤。太常寺的事能跟吏部的事相提并论么。 梅侍郎正好出来瞧见郑山辞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郑大人来这里是有事么?” 郑山辞向梅侍郎说明情况。 梅侍郎冷冷的看了一眼项郎中,“把太常寺的款子批了,预算早就算完了,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还要拖到最后一天,让所有人都不好过么?” 项郎中看见梅侍郎就有些认怂了,他应了一声,“梅大人说的是,我是忙不糊涂了,这才把太常寺的事忘记了,这便把款子批了。” 梅侍郎面色缓和,“你做的模型很有用,今天雷大人还和我私下说,这模型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在太常寺待一待也好,多看看,多走走。我之前做的是吏部郎中,最后调任到了都察院当四品官,查获了几桩案子,资历也到了,这样就提到正三品户部侍郎了。” 梅侍郎这话是想让郑山辞放平心态,在太常寺也要做出点政绩出来,不然怎么升官。太常寺太清闲,那就从皇子的地方使劲。而且他这才多少岁,差不多才二十七岁,从七品县令做到正四品官已算快了。 “太常寺的事虽清闲,但你仍然有上折子的权力。” 梅侍郎说了这些话也不请郑山辞去喝茶了,打发他回去,“我就说这么多,你且先回去吧。” 郑山辞听完梅侍郎的话,心中受教。他谢过梅侍郎回到太常寺。 项郎中听见梅侍郎这般提点郑山辞,心中有些妒意。明明他才是梅侍郎的下属,梅侍郎却不提点他,要提点郑山辞。 梅侍郎发话了,项郎中不情不愿的把太常寺的款子批了。晚上他在家用了晚膳,庞五娘瞧他情绪不对劲,便问他出什么事了。 项郎中立马把这事说给妻子听。 “一个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也这般猖狂了。”庞五娘虽说是庶出的,但最近庞大人升了次辅,京城里的人都是捧着她说话,现在她的相公到了户部还被人欺负了。 “他是长阳侯府家的儿婿,虞长行又在御前当值,他自然嚣张跋扈了。我这样的人哪里敢惹他了。”项郎中委屈的说。 他自然是长得好看,才被庞五娘看上,这样一听庞五娘就表示明日去庞府把这件事告诉给父亲。 项郎中心中一喜,“多谢娘子的好意,只是这样会给岳父添麻烦的,我姑且忍了这口气。” “他们做武官的就是粗鄙,扯着鸡毛当令箭。”庞五娘心中不屑。就算虞长行再得圣心又如何,她父亲可是次辅,更何况虞家二爷这般也要回到京城了,他们虞家已经没有兵权了。 庞五娘心里还是门清,再加上国公府现今只有世子贺同在大理寺任职,国公爷这般已在都察院任了一个虚职。这样一想,庞五娘心里这才有底气。在京城里找人晦气,是要看对方的背景如何,不然一不小心提到铁板上,家里的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她现今觉得可以捏一捏长阳侯府。 她父亲做了次辅,她还未受过什么气。小时候还受过虞澜意的气,现在他相公还跟她相公过不去,庞五娘心里更恨了。 项郎中翌日一早心情很好的去上值了。 庞五娘是等庞次辅下值之后才去找他的,顺便拉着项郎中一块去用膳。庞次辅有两个儿子,如今这两个儿子一个在吏部做事,一个在翰林院。他们瞧见庞五娘跟项郎中来了,只笑笑。用了膳便回屋了。 庞次辅一个儿子的嫡长子,还有一个儿子是庶子,这两个儿子性子不一样,终归还是嫡长子要有些见识,不跟庶子一样眼皮子浅。 庞次辅瞧见庞五娘过来便知她有事,他如今当了次辅倒是越发宽容了,觉得自己身居高位,要待底下的人和善一些。 他对魏首辅是不满,但还没到针锋相对的地步。跟姓魏的争也是为了博人眼球,为了让武明帝安心。如今争多了真争出火气来了,双方对对此都不顺眼。 庞五娘去给庞次辅捶背,她一边捶背一边给庞次辅告状。 “这般说来是郑山辞对五女婿有意见了?” 项郎中委屈的低头,“这事也不怪郑大人,是我太忙了把这事忘记了,才让郑大人找上门来了。” 庞五娘在一旁添油加醋,“这不就是打上门来了。难不成他以为他任过户部郎中,户部就要待他宽容一些,这是何道理。” 庞次辅摇头,“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有甚好说的。我以为你们长进了,没想到还是这样小家子气。” 只要去过御书房,见过武明帝对虞长行的优待,任谁都不会没脑子还要去找长阳侯府的麻烦。再者他们勋贵是一体的,你去惹了一个人,他能让勋贵们都闹起来。陛下又是宠信虞长行,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罢了,你不用给我捶背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还是找丫鬟来锤吧,这么晚了你们就先回去吧,不要去惹事。别看我做了次辅了,我上头还有首辅压着。再者太常寺还有一个郡王,你别去找太常寺的麻烦。” 六部之中没有正四品的官职,一般想升官都都会去都察院跟太常寺待一待,这个五女婿为人本来就平庸,去户部做个五品郎中倒是适合,再高一点的位置就会出差错了。庞次辅如今看他们也不待见了,让他们自己回家去。 庞五娘在娘家吃瘪了,心气不顺,又觉自己没脸,呜呜呜哭起来。 项郎中想去安慰,反被庞五娘一顿骂,“你惹谁不好,去找郑山辞的差错,累得我被父亲骂。以后你自己老实做官,早日给我争个诰命,我在姐妹面前才有脸。” 项郎中忙不迭应下来先把庞五娘哄住。 诰命?项郎中想到这茬,这辈子该是没影儿的事。他心里犯懒,不知怎么升官,本想靠老丈人做个高官,他娶的又不是嫡出的小姐,老丈人哪能这般费心费力。 项郎中瞧见庞五娘心里顿时有些嫌弃了,只是他知晓他要靠着庞家,自然还是温声细语的,他娶了高门大户的庶女,自己除了及冠后有两个通房丫头外,余下的妾室就没了,给足了庞五娘体面。 郑山辞只是去要了款子,回到太常寺后他想了想梅侍郎的话,他升了正四品官,在朝中上的奏折却不多。郑山辞想了想,他可以提点建议。 他回到家里,冬日来了,气温骤降,他的喉咙有些不舒服,用了晚膳后喝了一碗姜汤。 陪着小平安玩了一会儿,他洗漱后就先睡下了。 虞澜意问他怎么了。 “身子有些不舒服,怕是受寒了,我先睡一觉。”郑山辞含糊的说。 虞澜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烫,虞澜意让金云去把府医请来。 郑山辞大抵听不清什么话,有人给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给他喂药。他迷迷糊糊喝完药就睡下了。 “大人发热了就好,不是什么大事。最近天气骤然有变,很多人都受寒发热了。” “那就好。” 虞澜意让金云领着大夫下去,他吹了蜡烛上床,时不时都要摸一摸郑山辞的额头,“以前就很少生病,现在还生了一回病让人担心。” 摸着郑山辞的额头没有发热了,虞澜意松口气,心里这才放下了。 早上郑山辞到底还是没去上值,让旺福把他条子递给胡寺卿。他睡醒后身子重,脑子还有些发晕,胸口也闷。先请一天的假,休息一日。 虞澜意早上起来就看见郑山辞还在床上,他的唇瓣泛着白,脸色还是苍白的,虞澜意伸出手摸了一下额头还是正常的温度。 “你的嘴唇好干,喝点水润一润。”虞澜意给郑山辞倒了一杯热水。这个时候他就不能喝茶了,多喝点水好。 “今天早上是皮蛋瘦肉粥跟包子,我们就在屋子里吃。” 郑山辞喝了热水,嘴皮不干了。他起身披了一件披风把早膳用了又躺回床上去了,脑子里酸胀得厉害,现今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让平安别靠近我免得过了病气,澜意你也去客房先睡一阵。”郑山辞捏了捏眉心,他的身子自己知道,已经很久没有生病,这次生病就是来势汹汹的,没个三四日好不了。 “平安避开你就成了,我身体好没事。”虞澜意把温热的帕子放在郑山辞的额头上,“要是不看着你,我晚上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担心你。” 郑山辞这一病确实病了四日,等他的病好了,朝廷放年假了。 他自己没去户部领俸禄,小吏把银子跟盐、布、禄米都送到府邸来了。虞澜意让金云给了赏钱。 虞澜意把年底的俸禄递给郑山辞,郑山辞还有些讶意。 “拿去买点好吃的。” 郑山打开荷包,里面除了自己十二两银子的俸禄外,还有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他的心又骤然跳起来了。 虞澜意幽幽的说,“我跟账房说要给你买些补品,找账房拿了三百两银子,给你分五十两,我自己得五十两。还有两百两都进了你的嘴里。” 郑山辞:“” 我这嘴太金贵了。 “要买年货还要送礼,送礼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买年货,我找账房要了一百两。”虞澜意美滋滋的说。 他最喜欢过年了。过年郑山辞要放假,他可以去找账房拿银子买年货,年货费不上什么钱,更何况他已经跟林哥儿学会砍价了。 郑山辞对去买年货也起了兴致,“我跟你一同去。” 虞澜意高兴的答应下来,“好呀,正好拎东西。” 郑山辞:“” 郑山辞跟着虞澜意一块去赶集市,他们身侧还跟着旺福跟金云。买年货正是热闹的时候,郑山辞置身在这片热闹之中,他瞧见许多商贩烧了一盆炭火,搬来一个板凳坐着照看摊子前的菜,还有卖鞭炮跟烟花的。 虞澜意学会了货比三家。 他挑剔的看了看面前的烟花摊子,“你这个圆筒的烟花多少钱?” “十文一个,夫郎,这炸开的烟花可漂亮了。”老板娘说道。 “这个鞭炮怎么卖?” “十二文一捆。” “价格有点偏贵,我先去其他店看看。”虞澜意煞有介事的说。 郑山辞站在一旁跟着他一块又去另一个烟花铺子里买。看了三家后,这几家的价格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有一家多买会送一捆鞭炮。 虞澜意去这一家买了鞭炮。 周遭的人都是吵闹的,有小孩还在集市里穿行,有人问价,有人在闲聊,这到了年底置办年货,百姓们都是高兴的。 “今年的收成好咧,粮食卖了不少钱,这置办年货就阔气一些,能买几斤猪肉回去腌制了,以后要是嘴馋了就能吃吃腊肉。”说这话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带他儿子来置办年货,儿子才十几岁的年纪,甚是年轻。 “以往我们还是闻家的佃农,是去年官府查户籍发现闻家田产跟人口有问题,这派人查了知道他们藏匿人口,又侵占土地,收拾了闻家,又给我们这些佃农分了土地纳到户籍里,不然我们在大燕还没有户籍。”中年男人每年都要说一遭。他的祖辈都是佃农,被大户藏起来,不管是生活,还是生孩子,这生下来的孩子也都是随便叫了名字养大一点就在田地里干活,祖祖辈辈都是如此。 现在官府分地了,他们就把日子过起来。不用一早上起来就去田地里干活,一直干到晚上,自己有了地,以后收成都是他们自己的,他们高兴干活卖力,对生活有盼头。 他不知道是哪里的官把闻家收拾了,他只一遍又一遍的给儿子说这件事,他觉得官府是保护他们百姓的。 只是有时候官府来得慢一些,他们没有看见他们。 “郑山辞,要去买瓜果了。” 郑山辞恍然回过神来,他应了一声跟上虞澜意。 “爹,你都说了多回了,我知道官府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虞澜意挑了几个糖果,小平安在长牙齿,他少买了糖果,不然小平安容易吃多了坏了牙齿。他又买了核桃这类的,这核桃蘸点糖浆可好吃了。 郑山辞拎东西。 虞澜意买年货什么都会买一点,家里只他们两个人,又是两个小辈,一般都是找郑父跟郑夫郎,还有去侯府里吃饭。 虞澜意把自己想买的都买好,他满意极了。郑山辞瞧见有买鸡的,还是已经把内脏和皮毛都处理好的鸡,郑山辞买了两只鸡。 这两只鸡正好可以做炸鸡。 小平安没有牙齿,他只能闻到炸鸡的味道流口水,拿着碗趴在虞澜意的腿上,眼巴巴的看着虞澜意吃炸鸡。 虞澜意看他可怜,从鸡腿上给他扯了一点肉放在他碗里。 小平安立马拿着勺子把鸡肉吃了,他嚼了嚼。 他瞬间又趴在虞澜意身上,想吃炸鸡。 郑山辞把小平安抱过来,喂他吃一点烤鸡。 小平安开心的坐在郑山辞的腿上晃荡着腿。 郑山辞喂了一会儿就给他喂汤,摸了摸他的肚子,把他放下去让他去玩。 小平安看着桌子上的炸鸡,眼里还有渴望。但他知道郑山辞不会再给他喂了,他肚子也吃饱了。小平安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他去搬来一个小板凳烤火。 “郑山辞,这炸鸡太好吃了,我让金云再去多买一些。厨子已经学会了怎么炸鸡,多炸几只鸡带给大哥大嫂他们吃一吃,顺便再带一些去侯府。”虞澜意吃到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两家的人。 郑山辞笑着应下来。 “这天气冷,我是躲懒不出去了。你要是出门,记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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