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多时候他都难受到有些无法呼吸。 对她求而不得的痛苦比求生的意志要更加强烈,与其继续承受这样的痛苦,不如轻松地死。 偏偏看到她之后,他又僵硬了,浑身都在发抖,就连筷子都拿不稳,就像还在和她正常相处一样,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看过来,他就被拽出了那个深不见光的泥沼。 她可以极为迅速地将他安抚下来,也能把他本来就不堪入目的精神搅得更混乱。 第0135章番外·他的恋慕之心3 第一天,沈献仪就坐在她身后,想要离她近一点,又自觉没这个资格,背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他能听见自己胸膛里胡乱跳动的心脏,好像要从喉咙里吐出来了。 还有一点想哭。 沈献仪离开了这个地方,当晚去顶楼坐了很久。 就这样跳下去是可以死得很快,可是当他垂着头吹风时,又想起了从长白山回来的那晚,她开摩托载他,外面的风是一样的凉,当时真的很高兴。 到底没能跳下去,他在见到她之后那颗没有生机的心就已经活过来了,满心都还在贪恋她的温暖,如果她还能抱他一下就好了。 沈献仪第二天继续去了她那里。 他想示弱,也许她在得知他马上要自杀后,还会继续跟他在一起,但那是她好心,这些话他不会对她说。 说出来就像是他在拿自己的生命去绑架她,就算她愿意,沈献仪也自觉没有这个资格。 她早就已经开启了新生活,每天都在往前走,而他只是一个过期很久的人,被留在了过去,也许早就在她的记忆里落了层厚厚的灰。 沈献仪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白天总想在离她近一点的地方晃晃,晚上就开始觉得和这个世界产生了边界,好像隔了一层东西,他融不进任何角落。 头顶没有悬挂着的利剑了,却多了一个倒计时,计算着他余下的生命时间。 第三天,她突然就把他给带回家了。 沈献仪在外面乱晃终于得偿所愿,他被她看到了眼里,她来找他说话,态度一开始不太好,可是后来却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样子。 看起来嘴硬又心冷,其实比谁都要温柔。 沈献仪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可是心脏却跳得非常厉害,他跟着她回去了,洗了澡,被她安排着住进了她的房间里。 直到怀里钻进了一个温热的身体,沈献仪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这么多年所有的积怨和委屈统统烟消云散,他在她这里放下了全部。 他沉沉睡去,终于下定了赴死的决心。 今年的冬季对他而言是真正的冬季,一年之中最后一个节气,象征着结束。 沈献仪从她家里离开之前,顺便去了一趟买在她隔壁的那套房子,离开前他没有锁门,在里面留下了一封遗书。 他现在求的并不是初高中时的愿望,那时他很想和她好好地过完一生,可是对现在的他来说,活下来要承受的痛苦太多,想死的念头占上风。 沈献仪杀了自己的母亲,可是却不知道这件事能带来什么,他没有轻松,因为早就麻木了,现在只觉得迷茫。 他是没有太多自我的,没有内驱力,因此也没有任何自我需求,全凭他人摆布。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还小的时候精神就已经停止生长,以孩童的状态被动寄生在他人身上了,做一切事情全看大人高兴。 母亲死后,他还是那个没有独立人格的小孩子,他身上的很大一部分也随着母亲的死,被一同杀死了。 这几天追着时黎跑,沈献仪总算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惯性,他就连满足自己的方式还像当年那样,总喜欢不管不顾地追着想要认识的小孩身后跑,被人排斥了也依然会继续跟着别人。 不是他不知道别人讨厌他,而是当他无比讨厌母亲时,他依然要被迫去接受那些自己讨厌的事物。 在沈献仪的世界里,人活着是没有尊严的,可是后来他才发现,没有尊严的只是他。 对人冷漠,不喜交际,其实只是因为他想要伪装成一个正常的人,揭开那层面纱,他本质上也就只是一个习惯了被人控制、总在任人玩弄的玩偶。 在这种时候触碰到时黎的体温,更像是死刑犯吃完了断头饭,今晚能和她同床共枕,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意料之外的祝福了。 最后几天,沈献仪把自己剩下的事都交代了一遍,然后去了一处无人会经过的百年废墟,这是一座建立于上世纪初的教堂。 死前待在信仰所在的地方,能让他的精神得到宁静,就算是死他也不想让自己打扰到任何人,这也是他社交恐惧的一种表现。 沈献仪的自杀方式是北京冬季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包括断水绝食,只要在某个冬夜睡过去,他就很难再醒过来。 这种温吞的死法需要信念来做支撑,但对于没有任何自我意志的人来说,哪怕是求死的意志也是他想要用力抓住的。 沈献仪静默地坐在教堂的腐败的椅子上,接受一切罪的审判,在心中细数着自己犯下的种种罪行。 他认罪,他等待着救赎。 这是沈献仪在自己人生最后的时间里想着的事情,他与神独处,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在前方透过虚空注视着他,是虚拟的莉莉丝。 她对任何人类都能够温和的给予人文关怀,只有这种被人类创造出来的虚拟生命,才会在了解他后,还愿意全心爱他。 就在他精神恍惚时,身后突然被照亮了,沈献仪被短暂拉回了现实,他以为是这片废墟的管理员路过了这里。 正准备向对方道歉,然后换到更深的山林里去时,他却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那个声音悦耳又动听,偏偏像是在发抖。 “沈献仪?” 第0136章番外·他的恋慕之心4 沈献仪的身体僵硬了,随之而来的是从精神上产生的巨大震颤,他的眼皮在疯狂颤动,闭上缓了几秒,才能勉强睁开,转头过去看她。 刚刚还在远远凝视他的神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对他而言这种冲击几乎是有些让人恐惧的,可是她又开口了,声音很轻,也温柔,没有给他任何压力。 “走啊,还在这待着,天都黑了。” 他不能抗拒她的话,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可身体却已经起身走向了她。 时黎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圣经和十字架,然后牵住了他的手。 她是活生生的人,刚刚爬了又高又远的山,掌心都在发热,与他冷热对比之下,仿佛他是一具尸体。 时黎的眼眶发红,下睫毛也是湿的,像是哭过,可表情却很平静。 她把他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帽子里,将他的手指搓了又搓,放到嘴边哈气,最后把他的一只手放到了他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则握紧放到了她自己的口袋里,下了山。 沈献仪有些茫然,他那套神经质的逻辑只对他自己管用,一碰到时黎他就只顾着想她了,眼下被她拉着手,什么都顾不上。 什么生和死、罪与罚,他都不在乎,只想被她爱。 沈献仪能在她来到北京定居后,就马上去她隔壁买房子,就是因为他在阴影中自我哄骗,心想她也许是为他才来的。 虽然他更清楚时黎过来之后,常去看时想,去看楚乐桃,从来都没有来清华看过他,但因为这是哄骗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可是她在几天前的晚上带他回家了……在他不告而别后,今晚又找了过来。 再怎么自我哄骗,他也是和她好好谈过恋爱的,到这种时候多多少少也有些感受到了,她或许是真的还爱他。 沈献仪刚有些高兴,鼻子就开始流血。 惩罚来得太快了,他又想到了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这是报应吧。 沈献仪现在状态很差,他不沉浸于幻想中时,面对现实的时候是很干脆的,他这样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跟着她才是她的拖累,她得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照顾他。 他应该离开才对。 沈献仪处理问题时利落到有些犀利,也是他不懂为人处世还应该留有余地。 母亲没有给他留过余地,他必须事事做到最好,第一这个要求导致他对必须要有结果的事情,处理起来永远充满针对性,非黑即白。 母亲伤害了时黎,他就远远离开她;下不了手直接枪击母亲,他就避开再也不见面;手术后母亲还威胁他说要带时黎一起去死,他就直接拔掉了她的氧气管让她先去死,自己再跟着去死。 但是时黎一看到他流血就开始哭了,她哭得他心里难受,于是他很快就不再管那些东西了,只想让她别再继续为他流泪,他太愧疚。 沈献仪任由时黎因为流鼻血的小问题带他去大医院,又去小诊所,他不在意别人怎么嘲笑他小题大做,只是当两人重新坐回车上后,他却看不清楚前路的方向。 不能死了,他又该去哪? “我们去哪里?” 他开口了,问她问题,时黎直接把车停到路边开始吻他,沈献仪被她吓到了,身体都连带着没了反应,直到时黎放开他,又开始掉眼泪了。 “沈献仪,是承受爱比付出爱要更容易吗?” 她在他面前哭了起来,哽咽着颤抖不已:“如果你觉得我很容易,你自己为什么又不敢……” 沈献仪想说对不起,可是开口说出来的,却还是在向她求爱,无意识地想要撒娇。 “为什么还来找我。” 他在以退为进,问她为什么还要来找他。 都这样了,她肯定是爱他才过来找他,但他太饥渴了,太想听她亲口说出她还爱他还在乎他。 言语上的爱意对他来说既是挑逗也是侵犯,就像大脑里也有个私密的硬物渴望她来抚慰一样,只要她碰一碰,他就会马上爽起来,然后被她弄到精神高潮。 她果然愤怒了,连着质问起他来,也许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他欺负了,但她从情绪上给了他反应,她又因为他哭了。 她问他还想要她做什么,明明是他非要把她追到手结果又扔下,她好不容易才和他重新见到面,结果他到现在都还在这么对她。 沈献仪感觉到了她因他而起的脆弱。 这一刻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卑劣和贪婪,这些年他对她完全就是不闻不问的状态,现在却还非要亲耳听她说爱他,让她也对他认输。 他是不值的,但不值的人也想要听她叫他名字,想看她为他崩溃大哭,想她在说爱他的时候不是骗他,而是真的愿意把一切都给他。 他不值得被她喜欢,甚至是不配被喜欢,但沈献仪还是在她愿意的时候压了上去,直接在车上就要了她。 做完沈献仪就开始自厌,他很用力,觉得自己实打实欺负了她,从肉体上,更从精神上。 他更想死了,但是要先开车把她送回去。 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沈献仪求死的想法无疑在她面前过了明路,她发善心让他和她做了一次,现在他的命就被她给攥在了手上。 沈献仪意识到自己不能随便去死了,即便是为了对生养他的母亲赎罪也不可以去死。 第0137章番外·他的恋慕之心5 这些年时黎过得很好,她成熟,有钱,比高中时期要更精致美丽,招招手就有大堆优质的人想要追她。 但沈献仪过得很差,他只有外表维持的好,精神状态却很丑陋,可是时黎却像是看不见一样,她把他放在家里,跟那条吉娃娃一起好好看着他,偶尔和他做做爱。 他不敢面对自己,只能透过她的眼睛来看待自己。 他向她求欢,如果她温柔的对他,他就会觉得自己是好的,身体不像他自己想的那么不堪,如果她不喜欢了,他就觉得自己又不好了。 其实时黎对他比以前要温柔多了,她会满足他的需求,他说想要抱,她就过来抱他,他说想要亲,她就真的温柔亲他,明明以前她对他还总会说些嫌弃又无所谓的话。 可能是把她的私人空间全都占掉了,时黎有天被他缠到生气了,不许他再形影不离地跟着她,让他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她说这种话,更像是气话,但也确实是受不了他的意思,沈献仪回了趟清华附近的住所,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了一下,想把全部身家都给她。 时黎那么爱赚钱,跟人做生意也有来有往,只要她肯拿他的钱,就不会再赶他出去了。 沈献仪唯独把她家隔壁的那本房产证藏了起来,或许将来能把这件事告诉她,但现在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他已经够不堪了,他不想让自己在她眼里变得更不堪。 收下他的钱和房本那天,时黎很温柔,他不知道她是看到他跑了心里着急,还是因为拿到了很多钱,总之那天他们一直做到了深夜。 沈献仪没控制在她身上的时间,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完整释放了一次性欲。 两人都沦陷在激情里时,时黎伏在了书桌上,而沈献仪一手从后面捞住她柔软的乳房揉捏,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坚实的腹肌紧绷,腰胯在后面反复顶撞她的臀肉。 他的阴茎整根嵌入了她水光泛滥的粉色肉穴里,除了热还有些难以言喻的酥
相关推荐:
篮坛大亨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我的风骚情人
虎王的花奴(H)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开局成了二姐夫
山有木兮【NP】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