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业背后的运作逻辑是什么,他能想清楚,头脑也转得很快。 家里不给他钱了,他就自己去赚钱。 家庭关系恶化到这种程度,沈献仪没有半点要回头的意思。 但甘椿显然在等他低头。 后来父亲来找他沟通了这件事,可是没有结果,他拿甘椿没办法,也拿正在看精神科的沈献仪没办法,两个人现在都是疯子。 沈慎平怕儿子过得不好,还是恢复了他的经济来源,至少他要把病先治好。 沈献仪做家务的时候很想要对时黎忏悔,还想要自杀向她谢罪,当他彻底收拾好她的房间,回到自己家里后,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低头舔起了她的脚趾,他不敢再去碰她的其他地方,只想舔她的脚。 沈献仪就像条小狗一样,对着主人舔了又舔,直到天快亮起来,他才打起精神为她清理下体的精液。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手指去抠,他亲手将自己留下的东西都尽量从她里面弄出来。 沈献仪为她抠精液的时候,自己的鸡巴硬得难受,他不得不清理一下,又停下来自慰一会儿,断断续续地又射完之后,里面除了她的淫水,抠不出任何东西。 他没有用纸巾,她下体的那些水他直接低头吮吸着全部吃掉了,时黎在睡梦中被他给边舔边扣弄到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没有再喷水,可指奸插出来的水还是稍微弄湿了他的床单。 如果今晚发生的事情被别人看到,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但是给她穿好内裤裙子,关上门把她送回家之后,沈献仪外表上看起来却还是那个斯斯文文很有书卷气、整体氛围感干净又清冷的乖仔模样。 在听到她家的关门声之后,他混沌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些许,沈献仪回到了自己的家,将身上的衣物统统脱光,一丝不挂地睡在了她躺过的地方。 他抱着自己被她弄湿的裤子,一点都不介意上面的液体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终于有了一件可以用来闻很久的东西。 时黎最初认识他之后就厌恶他、讨厌他,都是对的。 他对她就是抱着许多的坏念头,充满淫秽和欲念,肮脏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辈子是否还能见光。 真的脏,沈献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脏透了,他对着她硬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都是翻来覆去和她做爱,不同姿势,各种体位,甚至幻想过当着别人的面和她性爱,在街上,在商场,在图书馆的窗帘后面或者桌子上。 偏偏她还总是对他说喜欢他乖,觉得他很干净。 对不起……他不该长成这样,让她被他给骗了。 沈献仪翻身把脸埋到了裤子上最湿的地方,又开始自慰,恨不得掏空自己。 他不想走,不想离开她,如果能整夜睡在她身边该多好。 闻着她的味道,沈献仪还没有射,就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第0133章番外·他的恋慕之心1 沈献仪站在窗边,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暗了。 这里是医院的病房,而几步远的病床上,躺着的是正在“嗬嗬”挣扎的女人,她拼命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却做不到。 甘椿如枯槁般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子,一双眼睛却迸发出了极度尖锐的精神力,深深钉在自己儿子的背影上。 沈献仪透过窗户的倒影望着她,不知道她现在是正在诅咒他快下地狱,还是在怨恨自己的命不好,早早没了大儿子,最后还要死在小儿子的手上。 从不久前沈献仪进入这间病房起,甘椿就一直在说她自己的事。 “我病得不轻马上就要死了”、“我死了你就高兴了”、“为了外面的女人这样对亲妈你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吗”,类似这样的话,她说了很多。 沈献仪只是觉得微微的心烦,但他早就习惯了,所并没有太多想法。 他以为她病这么一场,喊着要看他,会为她过往对他造成的伤害道歉。可事实证明,人的思维在成年步入社会后就基本定型了,尤其是她这样偏执的人,几乎不存在改变的可能。 原本就不打算跟她争辩,沈献仪想走了,可是准备离开前,沈献仪却听到身后的人阴恻恻说出了一句话。 “……我就算死,也一定会带着她一起死……这些该死的女人……她们祸害我的家庭,哄骗我的儿子。” 他终于停住了脚步,侧过头看了床上母亲一眼。 她的眼神因为怨恨而显得恐怖,很明显是要来真的。 心里在这一瞬间迷茫了一刻,可沈献仪的神智却是极度清醒的。 他重新走向了甘椿,在她充满仇恨地注视下,伸出手,将她的氧气管给拔了,然后关闭了旁边的一些机器。 很轻松,就像抬起手指赶走了一只想要点水的蜻蜓。 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在家里十分厌倦地弹完钢琴后,甘椿为他端来了一盘没有甜味的曲奇,他也不是任何零食都不能吃,她亲手做的,他就可以吃。 可是他像个囚犯一样没有任何自由、身边没有愿意和他轻松相处的朋友,也全是因为这个人,沈献仪认知中所有的爱都与控制有关。 为了得到爱,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努力,就是目中无己,他完全不将自己的感受放在眼里。 她想要做什么就说一声,他帮她去做;她要伤害他,他也完全不反抗;遇到违反道德和不该去做的事,他不逼她不劝她更不会强迫她,这是沈献仪对亲密关系的理解。 他拿自己当成一个机器人或仆人,不管是对甘椿还是对时黎,他奉行的都是这样的宗旨。 沈献仪对母亲的顺从都是由对方亲手调教出来的,长大后他爱上了时黎,可是时黎不愿意那样对他,她也许看不上这样粘稠阴郁到几乎有点恶心的感情。 最早离开时黎的时候,沈献仪是真的离开的很彻底,他不希望自己再给时黎带来麻烦,是她来到北京,他才有些意动,不确定她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从小见多了身边人的坏结局,他们大多都被他母亲刁难到产生了心理阴影。 沈献仪有自知之明,尤其是在家庭关系这方面,他不想让时黎受一遍他曾经受过的苦,可是这段高中时期发生的恋情都已经结束这么久了,甘椿却还想着要折磨别人。 沈献仪静静地凝视着生命力从母亲的身体里一点一滴流逝,他这一生最大的阴影即将消失,可与他牵绊最深的情感也即将失去了。 因为时黎不愿意被他那样紧紧包裹住,他就只能将自己的不堪与丑陋全部暴露在炽烈的阳光照射下,母亲死亡的过程中,他也在自我审视,已经扭曲的性格再也无处遁形。 这个女人掠走了他的全部,然后没有为他剩下任何东西。 沈献仪看着她不甘地咽气,然后等了十几分钟,确认她已经死透了之后,从病房里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可活,但是他终于亲手完成了弑母这件事情,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落下,他知道自己这一生该结束了。 没有理会任何人,就连身后有人叫他名字的声音他都没有听到,沈献仪从医院里打了车,回到了自己在学校旁边租住的公寓。 …… 房间没有收拾过,但里面除了药物和衣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 沈献仪伸手又拿了一把药咽下,喝了几口水。 待在家里的这几天他吃了很多药,在药物的影响下,头脑总是脱力眩晕,可他的身体却异常亢奋,还产生了奇怪的幻觉。 明明连动都没动一下,可却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事,去了很多地方。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在下面撸动,指腹抚摸着阴茎的触感很怪异,这种感觉不像是假装,就像是时黎真的在给他手淫。 他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自己那次是不是真的看见了真实的时黎,然后趁她醉酒后入室侵犯了她,因为这样的幻觉他吃过药后产生了很多。 他甚至还觉得昨天下午自己才和时黎做过,她赤裸着,粉红色的乳头好像能吸出奶水,乳房明明丰满却格外挺拔,坠在纤细的腰肢上方,引人性欲勃发。 她在傍晚的夕阳斜照下坐在他身上不停摇动,事后从后面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叫他亲爱的,我们去结婚,我给你一个家。 现在就像是那个黄昏,沈献仪觉得自己透过玻璃看到了澄净的夕阳,可是事实上窗户前面拉着厚厚的窗帘,现在是黎明时分。 他产生了幻觉,心甘情愿闭上了眼睛,刚才吃了大量的药,这次也许是真的再也不会再醒来,但他不在乎。 母亲已经不在了,他于情于理也该把她给予他的这身血肉还给她。 再多的东西,他给不起也不想再去给了。 第0134章番外·他的恋慕之心2 沈献仪自杀过两次,第一次是高二时期割腕。 他在手上划了两条,其中一条割伤太深,导致他手腕神经受损麻木,即便是后续积极复健治疗,这道伤口也彻底断绝了他在钢琴这条路上发展的可能。 第二次就是亲手拔掉母亲氧气管看着她去世后,他没有给自己回头的余地,服下了大量药物,其中混杂了许多的安眠药,是无法消化足以致死的量。 他是真的没有打算继续活,可是服药自杀后,他却再次睁开眼清醒了过来,光线刺进眼瞳,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情况,沈献仪想要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可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他又看向了窗外,还是寒冬时节,枝头没有任何绿叶,掉得光秃秃。 没有昏迷太久,也许没有死成,他心想,也许是他犯下的罪孽太深重了,神不给他一个痛快。 时黎那么爱自己的妈妈,而他却亲手杀了自己的妈妈,她不会谅解他这些罪恶行径的。 可他现在还继续活着,命没能送出去,他该怎么为自己领罚? 这些药伤到了他的身体,治疗期间,沈献仪见过了及时救他一命的导师,也见过了父亲,导师对他胡乱用药的行为感到非常愤怒,但还是劝他好好养身体。 父亲面对他却是无话可说,这位威严深重的上位者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终于说了一句话。 “你母亲的葬礼已经结束了。” 沈献仪明白自己在他眼里更像个犯人,他语气很平静地开口回应:“等我出院,就去自首。” 他没有半点推卸责任的意思,老人脸上的神情更复杂,秘书早就被他安排守在门口,这是一场不会被任何人听见的父子谈话。 “献仪,为什么要这样?” “她是我母亲,我不该伤害她,我做得不对。”沈献仪知道父亲的意思,说出的话也是顺着他的想法来的。 “可你还是这样做了。”沈慎平的语气没有半点放松,看他的目光也严厉,“你恨了家里很久,是吗?” 他侧过头去望向窗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你想让法律制裁我,没问题,让我自己去死,也可以。” 他说的都是真话,所以才让沈慎平无话可说。 “如果那个姓时的女孩子还愿意见你,你还能好好活下去吗?” 沈献仪的神情里终于多了一丝厌烦情绪,他盯紧了这个人,言语也刻薄起来。 “只有你们的孩子是人,别人的孩子都不是人?你们需要就叫过来用,不需要了就想办法弄走,整个世界都围着你们打转,是吗?” 被儿子这么说,沈慎平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任何一丝不快:“你在这里把身体养好,我先走了。” 病房一空,沈献仪很快就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 他闭上了眼睛,已经如死灰的心又被不快的情绪给充斥占领了。 但他很快就平复下来了,这样的事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太多次,他总能表现的看上去是个正常人,就连护士在换班照顾他的时候,不看病历也完全看不出他是个滥用药物的神经症患者。 沈献仪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迁怒到别人身上,在医院戒瘾的这段时间,无论他情绪如何低落不受控制,他都会温和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 病房里总是有看到他就会脸红的年轻小护士,对方了解他的病情,更知道他那些仿佛镀金般的成长经历和家庭背景,想要安慰他。 他被关怀多了,最多也只是让对方不要在意这些。 越戒就越想一死了之,他觉得活着非常没意义,哪怕呼吸一口气都是在浪费空气。 但是沈献仪的梦也做得越来多,梦中的他有时会回到高中和时黎还在一起的那时候。 他还是她的同桌,给她讲初中的题,帮她写她懒得写的那些作业,把她身边那些多到数不清的桃花一一都拦下来。 每次做梦梦到时黎,他午夜梦醒都会流泪,不想继续活的时候他会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掐到头晕脑胀脸颊滚烫时,他还想要再看她一眼。 如果死之前不能再见她,他恐怕连死了也不会觉得解脱。 等戒瘾治疗结束后,沈献仪出院了,没有再联系任何人,默默去了她开的餐厅,他就只是想要离她稍微近一点,更像是信徒想要过来朝圣。 他形容不来这样的心情,有时会有一些开心,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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