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神状况不好,但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锻炼。 在亢奋的时候,沈献仪需要用运动来发泄,而且他很怕万一哪天不小心和她重逢了,他难看的样子会让她心生厌恶。 和时黎交往的时候,沈献仪很清楚的知道她一开始并不喜欢他,她会愿意和他睡觉,只是因为看上了他的脸和身体。 她觉得他长得好,他就要仔细维护。 长相顺眼的话她或许还可以接受他,长得丑了她大概会觉得他很变态。 时黎这次喝得比上次还要醉,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打开门。 人虽然进屋了,可她家里的门却像是没有关紧,沈献仪叹了口气,打开门走到她家门口,伸出手想要帮她把门带上,可是透过廊道里的光,他在沙发边上留意到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不知道是跌了跤,还是走不动路了干脆就睡在地板上,沈献仪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静谧的室内环境挤压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胯下那根敏感的东西忍了太久早就不禁造了,他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想自慰…… 沈献仪想要将这扇门给关紧,只要把自己牢牢关在外面,她就是安全的了。 但是内心天人交战,短暂的几秒钟迟疑后,他还是关上了门,只不过是走进了她家里之后,才关上了门。 黎黎喝醉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做的。 给她倒杯水喝吧。 沈献仪伸手把她给抱了起来,带到了他在脑中规划的那个房间里,这里果然是她的卧室,床上的被子没有叠,和她过去居住的地方一样乱糟糟。 他把她放在床上,倒了杯水过来放在柜子上,细心地为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就坐在床边,透过暗黄的壁灯看着她泛红的脸。 她大约是喝太多了,又或许是有一点酒精过敏,领口下方有大片发红的皮肤,雪白和潮红分割得特别明显,这让他想起刚到美国她身上长荨麻疹的那次。 沈献仪小时候总是过敏,经常会浑身瘙痒大片大片冒红斑,当时他并不知道是母亲故意在喂他吃过敏原,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那些普通人看了会觉得毛骨悚然的皮肤病。 他觉得自己很丑陋,这种无法被确定来源、好像永远无法避免的瘙痒和身体异样,直接贯穿了他的童年,那个女人只是觉得她彻底掌控住了他的饮食,可她永远都不知道他因此感到自卑。 即便长大后发现了是有人故意往他吃的东西里放花生粉,恐惧与无助也早已经深深扎根了。 他宁愿只吃确定下来的那几样固定东西,也不愿意去尝试新鲜食物。 沈献仪去医院查了过敏原,理智告诉他有些东西吃了也没关系,但情感上他却始终害怕暴露自己难看的那一面,这是他最大的一块心病。 时黎过敏的那一次,他很兴奋,鸡巴比平时要更硬。 看她难受,他也很难受,可是他更想干她,高潮的快感都像是比平时来得更强烈。 沈献仪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他甚至还想看她多过敏几次,他很爱看她变得不那么好看的样子,或许那个时候他就能高攀上她,而她也能多依赖他一点,光是想想都会承受不了。 第0131章番外·不为人知的几年3 下腹很热,像是点着了一团火,沈献仪牢牢束缚着自己,没动一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睡觉,看起来很乖也很守礼貌。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朝她伸手,很轻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指腹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沈献仪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她的手在上面慢慢摸了几下,然后很缓慢地呼出那口气,像是怕呼吸声太大会吵醒她。 这样隔着布料摸过几次之后,他握着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鸡巴掏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又将她的手压到了自己的性器上。 刚被她那滚烫的体温贴上来,他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给烫到了,身体微微颤抖,脸也红了起来。 沈献仪有点想射了,他很怕自己真的射到了她的手上,低头含住了她摸过他阴茎的手指,然后又将她的手放了上来,用指甲轻轻搔弄自己的马眼。 胡乱刺激了好几十次,性欲好像变成了一头庞然大物想从他的喉咙里跳出来,他慢慢爬上她的床,俯身跪到了她身上,动作很轻地解开她的扣子,想要吸奶。 他并不是没有断奶,只是她的乳房对他来说吸引力太大,那种绵软又充满弹性的感觉很美妙,吮吸的时候能让他的精神上温暖而满足。 光是看着却不让他沾一口,这比什么都更让他难受。 时黎天气凉的时候不穿内衣,这个习惯她到现在也保持着,只是解开几颗纽扣,他就看到了她纤细身体上隆起的那对饱满而软嫩的乳房。 他低头下去,用鼻子去嗅了嗅,然后拿鼻尖顶她的乳尖,接着才是用舌头来回地舔砥。 他含住了一侧乳房,舌在乳头上不停地扫动,接着就如孩童般开始一下一下地吮吸起来,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他。 没有奶水,可他的鸡巴已经硬到开始往外流水了,前列腺液从顶端流了出来。 沈献仪低头一手撑着床在吸她的奶,一手在自己的胯下快速套弄撸动。 如果他是时黎,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沈献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正压在她身上边吸奶边自慰,恐怕会被他吓死。 沈献仪受到的教养比一般人要更严格,他从小被要求克己复礼,家庭也不允许他过分张扬,凡事要为父亲和家族利益再三考量,所有事情他都必须弄清楚底线在哪。 可他乖乖听话又怎样?听话的下场就是他维护了其他人的利益,其他人对此感到很满意,而他一无所有,时黎过去还很喜欢他愿意对他好,但现在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做过爱了。 她还爱他吗? 沈献仪又一次思考起了弑母的可能性,然后他的胃就开始不舒服,想要呕吐,开始厌恶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生下来,为什么要活着,还开始恨那个从未谋面的哥哥。 是他给所有人带来了痛苦,这种时候能拉扯住他神经的只有时黎说过的那句话,她说,你哥哥变成了星星,他守护了那么多人,可能也会守护你。 沈献仪的童年不存在童话,这个故事直到现在都还在滋养着他。 他的心在砰砰乱跳,小心翼翼地贴上了她柔软而温暖的唇瓣,轻轻啄吻着。 她穿的是裙子,而且偏短,他的大脑像是要炸开了,想着平时在隔壁想着她自慰,无数次想要和她亲密,而机会就在眼前。 沈献仪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看着她因为醉酒格外红润的脸颊和鼻尖,低头埋到了她的双腿间,将内裤拨到一边,用舌头舔上了她的私处。 他还记得她以前教他的那些性爱技巧,也记得她身体的反应,他用舌头反复围绕着她的阴蒂舔着,像只小狗一样,把她的下体舔得湿淋淋的。 沈献仪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直到他突然听到时黎发出了呻吟声,她的双腿也夹住了他,这种反应让他浑身过电,差点就射了出来。 沈献仪怕来不及,又用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最后舔弄了一阵,蹭得他脸上到处都是淫水。他慢慢地抬起了头,却发现她仍闭着眼睛,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迷糊起来了。 他的心跳速度快到让他自己都无法承受,背脊发麻,一直麻到了尾椎骨,沈献仪按住自己的鸡巴,扯下衣服仔细地将上面的前列腺液全都擦掉,然后轻轻抵上了她的小穴。 他不断深呼吸,颤抖着按开她的内裤,让马眼从上往下在她的穴眼上面刮弄,摩擦,强烈的快感让他闭上了眼睛,阴茎很久都没有触碰过这么温暖的体温了。 沈献仪在摩擦中找到了一个吸引他深入的地方,他好几次都避开了,很清楚自己不应该犯错误,这不是做爱,这是睡奸,赤裸裸的入室犯罪。 可与她的小穴反复蹭动过几十次之后,他还是插入了,浑身都在颤抖,他揉弄着她的阴蒂,开始浅浅地在她的阴道里面抽插起来,每次都只进出一个龟头的深度而已。 插久了她像是更湿了,沈献仪觉得好温暖,沉默着将她的内裤弄得更开,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面进出,肉穴入口湿漉漉的样子让他总忍不住想悄悄顶得更深一点。 时黎像是不舒服了,皱起了眉头,手也开始在自己下面摸了起来,沈献仪握住了她的手,在上面抚摸着,好不容易才安抚下她,鸡巴再次慢慢地前后动了起来。 她真的很湿了,小穴里每抽插一下,都会发出黏腻的声音来,水多得吓人,沈献仪怕她受孕,每次插上一会儿就会抽出来,仔细擦掉自己顶端的前列腺液,然后又再一次无套插入她。 他觉得自己错到离谱了,无论怎样都不应该深夜擅闯她的家,还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腰还在自顾自地动着,阴茎戳弄着小穴里面,被箍紧绞弄的感觉让他热到发汗。 他的眼里都是她,时黎被他弄到开始呻吟了,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像是迎合,也许对她来说这是一场有真实感觉的春梦。 她的梦里又会是谁? 第0132章番外·不为人知的几年4 床头的壁灯撒下一片暧昧的昏黄,可两人间的情感交流却完全空白,沈献仪只是压在她身上反复进行着活塞运动,鸡巴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她也喘得厉害,是真的发出了梦呓,在他身下叫着床。 沈献仪握紧了她的手却不敢低下头吻她,抽插中他忘了擦掉前列腺液,却记得给她揉揉阴蒂,快感完全将他裹挟,身下的人突然颤抖了起来,在他头脑空空的时候,喷出了一股液体。 沈献仪立马抽了出来,看到她本就湿润的小穴里面涌出了大量透明水液。 可是仔细看过之后,他就又插了进去,继续操弄着,还没插十几下,就又有水喷了出来。 他无法确定她是潮吹还是尿失禁了,因为这次他听到了小便时特有的水声,那是一种划开空气的锋利感,但这也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而已。 沈献仪看到时黎脸上难耐的表情,再一次插入了进去,阴道里在有节奏地收紧,他开始不顾一切地狠狠撞击了起来,肉体之间发出清脆地撞击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汩汩水声。 越顶她的反应就越强烈,简直就像已经从醉酒当中清醒了一样,娇喘不断,浑身出汗,口中叫出来的居然是他的名字。 “嗯……嗯啊、沈献仪……” 她微微睁开眼睛,好像看到了他,又像是还在梦里,没一会儿又侧过头满脸潮红地闭紧了眼睛, 他的身体酥麻酸痒到了极致,他发着抖在里面凶猛顶着。 沈献仪彻底将整根阴茎都送入她的深处,在她的阴道全都射出来,像是把她的整个阴道都给射满了一样,大量精液侵入了她的身体,而她白皙的双腿颤抖不止,最后一次喷水出来。 “沈献仪……” 她高潮迭起,小腹和大腿都在痉挛,口中又叫他了,叫了他好几声,好像知道是他。 这次她持续喷了好久,不光是高潮,更像是真的被他给干到尿失禁了。 今晚陪别人喝下去的酒早就来到了膀胱,她在他面前尿了非常多,是沈献仪及时拿过自己脱下来的裤子塞过来垫上,才没让她把自己的床给尿湿,像在照顾小婴儿。 尿完后他才能仔细看她的小穴,花瓣被操开了,深处是他阴茎的形状,还没能完全合拢,小穴眼里面的嫩肉呼吸般一开一合地微弱翕张着,有白浊从里面涌出,和尿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裤子上。 他的肩膀在发抖,快感还没彻底散去,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脱力地压到了她身上,在她的耳畔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接着就把脸埋到了她的脖颈里。 沈献仪抱着她,缓过身体上的那股高潮余韵之后,他慢慢起身,伸手将她的内裤给脱掉了,放在一边,然后又拿起一条毯子将她包住,也没有管自己的裤子被尿成了什么样,穿上之后将她抱起来,就这么将她带到了他自己的房子里,放到卧室的床上。 沈献仪嚼碎了一颗安眠药,嘴对嘴喂给她,接着又喝了清水,缓慢给她渡下去,接着才去了她的房间,开始收拾她凌乱不堪的床。 她今晚被干到失禁了,床单被罩都要换,沈献仪拆下来后本来打算拿去自己学校附近的住处洗后烘干,可是却在她家里发现了烘干机。 他开始做家务,给她洗内裤和裙子,想要去浴室找吹风机吹床垫的时候,却突然留意到了她洗手间的卫生纸篓里面有用过的卫生巾,背面没有透出血迹。 他刚才没在她的内裤上看见这个。 是刚结束生理期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这样的话她还会怀孕吗? 他原本想要和她摊牌,可看到这个之后,他又开始犹豫了。 他母亲还活着,还在等着他低头认错。自从被一枪打烂了一只耳朵,回国后家里就直接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在和时黎彻底断掉联系的同时,沈献仪也开始为自己的生活奔波。 他看到一件事情的时候会思考许多,一个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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