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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望过来,便作揖,“三爷。” 季少钧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小丫头凑过来,轻声问道,“绫小姐睡着了?” 季少钧道:“你们也辛苦了,去歇会儿吧。” 说着,他往她手里丢了几块银元。 见那小丫头想收又不敢收的样子,季少钧道,“快去吧,说多了把她吵醒,又要发脾气。” 她们二人便领了钱,轻快地出去了。 季少钧抱着她进了房。 铜扣撞上门板,发出一声脆响。 门扉紧掩,他抱着她,轻轻放在床边。 季绫坐在床边,摇晃着腿,高跟鞋将掉未掉地悬着。 她拿漆皮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他的小腿肚,声音越发软了,“小叔……” 季少钧连连后退了几步,站在小几旁。 季绫一赌气,朝着他一蹬脚,把那两只高跟鞋都踢得远远的,只露出两只套着丝袜的脚。 她不满道,“你走吧,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想见你了。” “往后也不见了?” 季绫一翻身倒在床上,拿被褥捂紧脸,“我倒贴了一整晚,有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哪里还有脸面见……唔!” 镶银皮带扣“当啷”坠地,他忽然单膝压上床沿,握住她的脚踝。 季绫听见绶带穗子扫过床榻的沙沙声,武装带铜扣刮过她大腿内侧,在丝袜上撕开一道裂痕。 他胸前勋章的棱角正抵着她足底,凉得她颤栗。 她满心期待又害怕,他却只是掀起被子,把她的双脚塞进去被褥里。 “你该睡觉了。”他说。 门外忽然传来都督府卫兵换岗的皮靴声,他凑在她腿弯的呼吸骤然凝滞。 前厅忽地爆出喝彩,戏班子正在唱今夜的最后一出《游龙戏凤》。 清水似的唱腔混着酒香,从门缝里汩汩渗进来。 季少钧系领扣的手背青筋暴起,喉结还沾着她口脂的红。 季绫一骨碌缩进被窝里,“我睡觉了,我的叔父该出去了。” 八九点正是用电的高峰期,灯光昏黄,室内晦暗。 季绫倒在床上,像钻进了一大团阴影之中。 季少钧心中莫名触动,越发软了几分。 今日之事,是意外之喜。 可人就是这样,得不到时百般念想,得到了又渴望更多。 方才她腰肢在掌心的柔软触感,正顺着虎口枪茧往骨髓里钻。 从什么时候起,他看着她哭了,不是想着哄好她,而是想让她哭得更厉害些…… 呼吸久久难以平静。 他不该再放任自己贪恋与她温存。 该保持距离了。 他的绫儿不过骄纵任性些,自己多大年纪了,竟由着二十出头的小孩子乱来? 还是那句话,怨只怨他管不住自己的心,没当好她的小叔。 他趁着最后一丝理智,推门而出。 门“吱呀——”一声打开。 暗处树影猛地一颤,青砖墙根爆出碎叶碾碎的脆响—— 那人鞋底刮过爬山虎的动静,与这几个月他注射时药物时,房顶上的轻响如出一辙。 季少钧靠在墙边,因醉酒头晕目眩。 喝酒误事啊…… 远远地,看见院门处,米儿身后跟着四个小丫头,急匆匆往这边走。 有两个是方才被他糊弄走的,还有两个大概是安排了去太太们的饭局外守着的。 有个小丫头说,“想来在府里,也不至于……” “叫你们守着,能费多大的力气?真是越来越懒了。” “米儿姐姐,是三爷的意思……” 米儿嗔道,“还三爷,小姐病着呢,三爷能照顾好?” “绫小姐跟三爷一起,也不用担心吧?” “我当时怎么交代的?一步也不能离了人。你们两个抢着去厨房吃什么好的呢?平常还不够你们吃的?这回人要是又出了什么事儿,咱们五个都别想好过了。” 她们五个边说着便往这边走,正碰上看见季少钧在门口。 米儿立即住了口,五人行礼时,神色都有些慌张。 他屈起的指节悬在雕花门板半寸处,袖口金线在黑暗里泛着冷光,像勒进皮肉的警戒线。 “你们来了就好。” 好看! 这个绫妹妹好会啊啊啊(叔能不能支棱起来!!) ☺️谢谢宝!!!!!! 快了快了 36. 婉娩淑顺 季少平甫一踏入房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潮湿的霉气。 屋内灯火未熄,窗纸却半开半掩,夜风将帐子吹得轻轻摆动,屋中静得出奇。 他目光扫过屋内,一抹夜行衣的暗影瞬间闪入烛火微光的阴影之中,单膝跪地。 是他的副官,姓单。 那单副官四下望了一望,低声道:“督军,我刚才看见了些……稀奇事。” 季少平解开军服最上方的一颗扣子,随意拉开椅子坐下,懒懒道,“说。” “是三爷……”,单副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与四小姐。” 房内瞬间死寂。 季少平蹙起眉头,“说。” 单副官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三爷和四小姐……在花园里——” 方才那一场事,说出来总觉得难以见人呢。单副官顿了顿,换了个更加隐晦的说法,“很亲密。” “砰——!” 季少平将枪柄重重砸在桌上,震得茶盏一震,滚落在地,碎裂成瓷片。 季少平怒道,“我说怎么婚事不成,反倒叫那姓伍的死在季家,原来是这个杂种干的。” 女儿的婚事,父亲的失权,滇军的溃败,广州的新政府,原本是零散的事,此刻却突然有了焦点。 是他。 原本革命党的兵力不强,滇军又有季少平自己助阵,此举本可一举拿下。 出行前,已向北京那边打好保票。 谁知道,竟被打得丢盔卸甲,自己也被打了一身伤。 这次战败,北京自然怀疑,季家已与革命党有所勾结。 ——原来,是后院失火。 季少平猛地站起身,抄起枪就往外走,杀意凛然。 “督军,不可啊!”单宜急忙拦住他。 “狗屁!”季少平猛地一推开他,目光阴鹜得仿佛要择人而噬,“他要玩女人,整个江南任他挑。这个节骨眼搞到老子崽儿身上,害得老子打输了仗,不是为了挑衅老子,还是什么?” 单副官忙爬了两步,抱住季少平的腿:“督军,季少钧不是个莽夫。如今既然敢这样,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叫咱们守得住这个秘密啊!” “笑话!老子连他主子的腰杆都打断了,还怕他一条丧家犬?” 单宜额头渗出冷汗,连连退了两步,拱手急道:“督军,且听我一言!” 季少平猛地一顿,眯着眼瞧着他,眼底的暴怒在夜色中翻腾。 季少平坐在沙发上,单副官连连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喝罢,怒火尚未平息。 单副官跪在他脚边,解释道:“南边各省地方势力暗流涌动,靠咱们季家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如今只是老帅腰伤,坊间已有流言,说是您……” 季少平怒道:“那些狗杂碎,要说便说去!人能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督军,这时候若是兄弟二人明面上撕破脸,南方仰仗老帅势力的平衡立刻崩盘。届时……您要对付的就不只是三爷,而是整个南方各派!” 季少平猛地一砸杯子。 白瓷杯四分五裂,茶水湿透了。 “……还有,”单副官顿了顿,继续道,“滇军一战,季家在北京失了信,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再闹出兄弟反目,北京岂不是要把老帅的帽子扣到您头上?” 雕花窗棂将月光裁成碎刃,照见他额角暴突的青筋在死寂中突突跳动。 屋内沉寂得可怕。 单副官都知道,季少钧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季少钧是太明白了。 季少钧不在意权势,可知道他季少平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他就算知道了这野种与女儿的事,他也不能拿季少钧怎么办。 现在在外人面前,必须表演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季少平甫一发力,左肩胛那道滇粤会战时留下的刀疤便挣裂开来。 钢针刺入骨髓般的剧痛沿着脊梁窜上天灵盖,他暴怒地攥紧黄铜镇纸,掷碎了青花瓷。 许久,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戾气在眼底凝结成霜。 他猛地推开门,惊得廊下鹩哥扑棱着撞向金丝笼。 单副官疾步追上来:“督军!” 季少平眼中闪过一丝阴鹜,皮笑肉不笑:“我动不了那野种,还治不了那贱骨头?” 厢房檐角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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