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有别的女人,一辈子也不许。” 季少钧一怔,抬头看她。 她不看他,只把脸撇开,盯着墙上那副老旧的地图,“跟朱医生那回,虽说是你的计划……可非得抱她才行得通么?我现在一想起你这双手抱过别的女人,心里就犯恶心。” 季少钧笑了笑,“不是说只作为一个人吃醋么?” 季绫嘀咕着,“是你压着我行男女之事的。你说,你到底抱过几个女人?” “只因为计划抱过朱大夫,除此之外我只有你。”他低笑了一声,嗓子眼还有没散尽的哑:“可你都要有丈夫了,倒来说我?”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季绫生起气来,“你是我的,我不许别人碰!你不能去抱别人。哪怕只是演戏——不许。” 季少钧替她穿好了鞋袜,直起身子,笑道:“小丫头现在又不讲理了。” “这种事要怎么讲理?你是我的,不答应就滚蛋。” 他是她的? 当然。 季少钧没听过比这句更叫他心动的话了。 他的绫儿小时候就这样,从不说喜欢,只说“我要这个”、“我要那个”、“是我的,你们不许碰”。 他没忍住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眼底满是笑意。 半晌,他低声说:“好。你说不许,我便不做。” “说你一辈子是我的。”季绫说。 “我一辈子是你的。” 季绫把脸埋进他怀里,笑意藏进他的衬衣。 没人再说话了。 只有胸膛贴着胸膛,彼此都听见对方狂乱的心跳。 53.老房子着火 出来时,已是黄昏时分。 天边泛着淡淡的紫灰,暑气未退,蝉鸣渐歇。 季少钧靠在回廊下的石柱边,手里夹着半支烟。 他见她已穿戴整齐走来,只懒懒地抬了抬眼。 季绫夺过他的烟,丢了:“还抽呢,当心没命了。” “不抽了……晚上去我那儿么?” 季绫闻言,眉梢轻挑:“叫府里人知道了,怕是要说闲话。” 他不紧不慢地回:“就说你身上不舒服,去朱医生那儿了。” “她知道我们的事?” “早就知道了。知道的人多着呢,李中尉,米儿,香港总督,还有……你母亲。” 季绫先是一震,“我母亲也知道?” “若不是她这些年拦着,我就……” 季绫勾住他的脖颈,“你就怎样?” “我也不能怎样,我没那么禽兽不如。” 季绫眼珠一转,没吭声,只是低头偷笑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季少钧偏头看她一眼,唇角一抬:“那你现在不讨厌朱医生了?” 她哼了一声,眼尾还带着点未褪的笑意:“本来就不讨厌。要讨厌也是讨厌你。” 他轻笑,伸手去摸她后颈的发丝,“那你讨厌我,可还要来我这儿么?” 她轻轻打了他一下:“你别碰我,府里下人多。” 他抓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地往廊柱后头带,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就别在走廊说话。去我那儿说。” “小叔还是去忙正事吧,跟我纠缠做什么?”季绫甩开他的手,跑开了。 夜沉了。 府里灯盏熄得早,只有角门那一边,残着一盏黄豆般的小灯。 夜深露重,天上没星,风从窗缝灌进来,簌簌作响。 粟儿打了个呵欠,抱膝守在榻边,正要劝小姐早点歇着,忽听“咚咚”两声轻敲,在沉寂的夜里格外突兀。 “谁?”粟儿起身要去开。 米儿快她一步,拦住她:“我去。” 门只开了一条缝。 外头那人站在阴影里,低声道:“劳烦开门,我有要紧事要见绫儿。” 粟儿瞥见来人,一听这话就炸了:“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再要紧,也不该这时候进姑娘屋子里来罢?” 米儿没搭理她,只回头看向内屋,眼神带着点犹疑。 季绫原正半躺在榻上,听见门响时,手里的闲书都掉了。此刻正坐直了身,怔怔地望着门口。 “行了。”季绫起身披了件外袍,掩住薄薄的一件中衣,袍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让他进来罢。” 米儿没吭声,只轻轻开了门。 粟儿在旁边瞪大眼睛:“小姐你疯了?米儿……” “粟儿。”她语气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缓和,“和米儿去外间坐着。” “……我不去。”粟儿倔强地看着季绫,声音压得极低,“府里这么多眼睛——” “他不是外人。”季绫轻声道。 米儿拽着粟儿走了出去,临关门前瞥了季少钧一眼,多少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是怨他太猖狂。 季少钧走进屋,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穿得不算规矩,发也没束好,领口散着,锁骨小小一截露出来,“你来做什么?” 他不答,反手将门闩上。 屋里静得只剩一盏灯火,在她眼里颤啊颤,心头的火也跟着摇。 “你不来,我以为你在赌气。”他说。 “我没,我是真的起不来。”她垂下眼,“何况,我也没答应要去你房里。” “你也没说不见我。”他又笑,“那我来你这儿,省得你早晨担心。” 她抬头看他一眼,半嗔半笑,“……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他慢慢走近几步:“一整个下午没看你。” 季绫别开头,不看他。 季少钧叹了口气,语气却更低了:“我忍得很辛苦。”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那么多年都忍得,现如今一个下午倒忍不了了?” “现在尝过了,舍不得了。”他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颈侧,声音轻到只她能听见:“你若说‘走’,我就走。” 季绫不答话,只翻身上床,又把一只软枕往床外头推了推,自己倒往床内侧挪了挪,“关灯吧。” 他宽衣躺下,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只睡觉么?” 季绫嗔道,“不睡就滚出去。” “我睡,我不动了。”他说着,手却钻进她腿心。 季绫拨开了,“你又做什么?” “你前些天不是说,你从小到大睡觉都喜欢把手放在这里,才睡得安心么?” 季绫无奈至极,“那是我自己的手!” “我真不动你,睡吧。”他说罢,便搂着她,果真呼吸渐渐绵长。 屋里床帐低垂,月光透着窗纸斜斜落在榻前,像是拢了一层银白的雾。 季绫睡得不安稳,他贴得太近。 他像块不规矩的火炭,抵着她,一动不动,烫得她喉头焦干。 她翻个身想躲开点,刚侧过去,他手就顺势搭了过来。 “……你别乱动。”季绫低声警告,气音软绵毫无威慑力。 “我没动。”他低低道,嗓音哑得要命,“是你靠过来的。” “你才……” 她刚想反驳,就感觉他手掌轻轻往她胸前探了一点。 “你真是躺着就不老实。”她捏了他一把,他闷笑一声,也不躲,手却不安分地抚上她的腰。 “你还不是不躲。” 她被他贴得发热,喘息一点点轻了,咬着唇哼了句:“……躲了还不是被你逮回来。” 他顺势把她抱进怀里,呼吸贴着她耳尖:“那你还躲不躲?” 她不答,只是把他胸口轻轻推开一点,试图拉开距离。 可一下一下,越推越近。 季绫呼吸乱了,心更加乱了。她竭力将眼睛睁着,不敢闭。 “粟儿还在外头呢。” “我知道。”他埋在她肩窝,轻轻咬了咬,“我就亲一亲,不动。” 季绫半嗔半笑,“我看小叔是老房子着火。” “什么?” “一发不可收拾。”季绫压着嗓子说着,自己先笑了。 他没头没尾地接了句:“小丫头们都睡死了。” 她气笑了:“你怎么知道?” “我耳朵好。”他说得一本正经,“她翻个身我都听见了。” “你又不是猫。” “我不是猫。”他低头吻她耳后,“我是你小叔。” 季绫一巴掌拍过去,被他一手接住,两人都不敢笑出声,只在被窝里僵着,压着呼吸,像一对偷腥又怕被发现的野鸳鸯。 季少钧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压低声音唤她:“绫儿……” 她躲不开他,索性直勾勾地盯着他笑,“一直喊什么?怕我跑了?” 他俯下身子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恨不得把你一口口吃掉,可吃掉就没有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 “说出来有些不道德。”他仍是笑着,凑近她咬她的耳垂。 季绫被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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