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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蓁蓁的眼中都带上了惊奇。 大舅很是动容,“李宏这人怎么啥都不说!” 周蓁蓁连忙劝他,“大舅不要责怪他了,是我不让他告诉你们的。” “你这孩子也是,怎么光报喜不报忧!”二舅也埋怨了她一句。 李放反应了好久,才慢悠悠地说道,“蓁蓁表妹好……厉害。” 这会李松兄弟俩人大概知道为什么他们老爹会坚持将李氏的危机告知一个女娃了,他们这外甥女真是强得不像话。 老太爷点了大舅的名,“老大,你来说说李家目前的处境吧。” 李松点了点头,将李家目前的危机和困境娓娓道来。 “这事说起来都怪我。今年八月份左右,王家的王豫找上我订了一批长白山的人参、鹿茸、肉苁蓉等贵重药材。当时他订金就交付了一半,给了八万两银子。” 周蓁蓁疑惑,“王家一次吃进的量那么大?” 大舅解释,“王家也是做药材买卖的,他们一直习惯从李家拿货,今年他要的货确实比往年多,但他说了,他找到了新的出货渠道,请我一定要把这批药材留给他。” “我们做药材买卖,这样大批量一转手就赚钱,虽然赚的比零卖的少,但省心啊。王家要货,真金白银的货银两讫,我也没道理拒绝是吧?” 周蓁蓁点了点头,这桩买卖到这里,听着都没多大问题。 大舅接着往下说,“接着我们就签了一份合同,王豫当时说,他已经答应他那边的买家了,这批货他必须十拿九稳,所以他当时提出如果我们到期限不能将货给他的话,需要按照定金赔付一十倍罚金。那时候我就该警觉的,但我想两家都合作那么多年了,就没放在心上。况且王豫也说了,只是求个安心,怕我们李家毁约才将罚金定得那么高的。我也颇能理解对方的担心,而且我想着,那批货已经在路上快回到了,应该没大问题的。” “然后呢?” “就在王豫给了八万定金没两天,就传来了咱们运输长白山药材那条货船被海贼击沉了的消息。说实话,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人都懵了,脑袋嗡嗡嗡地在响。” 周蓁蓁很能理解,八万两定金的十倍罚金就是八十万两,李家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 大舅接着说,“后来王豫也听到了消息,拿着合同来找我。等我再看双方的合约时,合约上写着的竟然是三十倍的罚金!” 听到这,周蓁蓁吃了一惊,三十倍罚金,八万,就是两百四十万!李家八成的家产,难怪她大舅二舅愁得不行了。而且明知对方在合约上动了手脚,却拿他们无可奈何。 二舅恨恨地道,“这就是一个套!他王豫对我们李家设下的套!” 李致是才听到这事,整个人都呆掉了,回过神来之后,他呐呐地道,“不是啊爹,我记得我们收药材商的订金不都是一两成而已吗?遇到不可抗力等原因造成毁约的话,赔付的倍数也不可能那么高的。” 大舅苦笑,“当时王豫说他刚交割了一批货,手上现银多,这笔钱迟早要给的,就要给货款,要不是我当时拦着,恐怕他就要给我全额十六万了。” “这事都怪我,要是我严格一点,一切按照以往的惯例来办就好了。”以往顶多只收两成定金,可三万二的三十倍,也上百万……这笔买卖就不该做! “大舅,你别自责了,别人是有心算无心,那么多年的合作伙伴了,你也没想到对方会这样算计你。”周蓁蓁安慰了他一句,问道,“对了,合约呢?” “当时消息传来,王豫拿着合约拉着我们就去府衙要求官家介入公正了,现在那两份合约都在府衙里。” “王家既然一直都是在李家这里拿货,应该没那个胆子这样算计咱们李家才对。”周蓁蓁觉得这里面应该有内情。 二舅叹了口气,将里面的内情全揭了开来,“听说王家只是明面上的棋子,实则下棋之人是当朝三皇子的外家萧家,他们联合了汇通钱庄,而且我们江阴的府台大人明显与他们沆瀣一气。” 这些日子他们兄弟俩一直往外跑,其实就是去跑关系,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与萧家差不多的势力,然后翻案。他们甚至做好了散去一半家财的心理准备。 这样做会伤了元气,但用上十年八年的,也能慢慢恢复。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任由对方割去两百四十万两银子,实在让人不甘心,而且对方一定不会给机会他们恢复生机的。 “不对啊,如果我们能如期交货,这罚金不就无从谈起了吗?”周蓁蓁觉得他们是不是忽略了最简单的一条路? 大舅摇头,“没那么简单,你不了解行情,今年进入长白山收购药材的,就只有我们李家和崔家。能给付王家这批货的,也只有崔家。而且崔家是我们死对头,是不可能会帮我们的。”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周蓁蓁觉得崔家不是不可以努力争取一下的。 “而且崔家估计也被警告过,崔家为了消除对方的疑心,已经将手上那批货给出了,分散给下面的各药材商。” 好吧,也就是说这么条路几乎是断了。 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除了拿出两百四十万两来赔付之外。 周蓁蓁这时才发现,她原先联合几方势力算计了沈氏一把,坑了他三十万两银子真不算什么。 大舅又说道,“其实我们找过汇通钱庄,我们希望通过抵押李氏的产业,从汇通钱庄贷出两百四十万两银子来。然后每个月还给汇通钱庄两万两,连续还十五年,但他们拒绝了。” “这个方法?”和后世的大额贷款后分期付款很像啊。她在心里算了一下,这样子分期的话,十五年后,他们李家总共还给汇通钱庄三百六十万两银子,也就是说十五年给付利息一百二十万两。可以啊这办法,汇通钱庄不会吃亏,也还在李家的承受范围内。 大舅看着大儿子慈爱地说道,“这个方法是你大表哥想出来的。” “大表哥大才!”周蓁蓁冲李放竖起了大拇指。 李放腼腆地笑了。 大舅勉强地笑笑,他也认为大儿子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很不错,奈何汇通钱庄是敌对方,不接受。他今儿特意去白银盟就是想试试能不能说服白银盟同意他们借货方案。 周蓁蓁很认可李家两位舅舅为自救而付出的努力。 大舅迟疑地问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说能不能求助于京城袁家? 李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希冀。 “有点头绪了,但我还要再斟酌斟酌。晚上我们再一起商量商量吧。”周蓁蓁总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但还需要再想想,“对了,这笔银子多久就得给付到位?” “在今年冬至之前。”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多月而已了? “大舅,你和我说说王家的人吧,重点说一下这个王豫。还有啊,我们李家和王家,除了药材之外,还交易过别的什么没有?”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王家除了和我们交易过药材之外,还交易过一座山头,当时是你二舅想自己种植一种珍贵的药材……” 第九十七章 97章 京城, 白雪飘飞, 皑皑白雪将这座恢弘大气的城市妆点得银装素裹。 三王子府中, 地暖烧得很旺, 贺弦与三王子杨敦脱了鞋袜盘着腿在炕上对弈。 但贺弦整个人走神得很, 很快就输掉了一局。 趁着下人在收拾棋局的时候, 三皇子端过一旁温度适宜的香茶喝了起来, 眼神扫过贺弦,“子疏,你这是有心事呀, 怎么心不在焉的?” 贺弦沉默了一会说道,“之前和你提起过的周氏女,听说她到江阴了。” 三皇子想了想, 问道, “就是将袁溯溟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位?” “就是她!你不是布了一个局对付江阴的李家吗?让你的人千万小心,别让她找出什么破绽帮李家翻盘。” “你对她很忌惮啊。”对他那么忌惮一介女子, 三皇子隐隐不屑。 三皇了敷衍的态度贺弦自然感觉到了, 他心里叹息着, 如果三皇子一直是这样轻视周蓁蓁, 他仿佛已经能预料到三皇子此局必败。 贺弦想了想, 说道,“听说袁家已经出发前往庐江提亲了。袁家要为袁溯溟聘庐江周氏之女周蓁蓁为妻, 你也知道袁溯溟是个多么难搞且又挑剔的人,他放着京城那么多的名门淑媛不娶, 若非周蓁蓁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也看不上不是?” 贺弦说那么多,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提醒三皇子千万不要小觑了她。 贺弦说过这番话之后,三皇子对周蓁蓁重视了一点,但他还是要说,“江阴那边局已成,李家插翅难飞。” 贺弦叹了口气,“周蓁蓁这人很邪门。前段时间王硕为争夺太子太傅之位,我特意陪他走了一趟庐江的事你是知道的。” 三皇子点了点头,他的门客谋士们和他分析过王硕若想与祝良一争太子太傅之位,必须要在学识上有所突破才行。 当初庐江一本叫神童的话本突然大火起来,里面的‘四为句’前两句震耳发馈。没多久,王硕就动身前往庐江了。 当时他的谋士都曾艳羡过,说他此次奔波若得‘四为句’后两句,必有突破。 贺弦继续说道,“当初我们到了庐江,联合了沈氏,逼迫周蓁蓁将神童的作者千行告知我们。我们将周氏逼到了极致,一开始好像是我们三家都得偿所愿了,王硕得到他想要的‘四为句’后两句,沈氏割了周氏的肉削弱了他们的实力,咱们贺家也顺利得到了一个准太子太傅的人情。” “但最终结果怎么样呢?王硕丢官去职,沈氏举族流放西南,我贺家竹篮打水白忙和一场,甚至我那弟弟陈粲也因为受那场风波波及,接下来三届科举不得参考。” 三皇子听着,这些都是刚发生不久的事,还都历历在目哪。 “这和周蓁蓁有什么关系?你不会以为你们遭遇这些,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吧?”三皇子失笑。 “三皇子听着也觉得不可思议到引人发笑吧?我一开始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但我祖父告诫我,不要小瞧了她,纵观整个案子,纵观我们三方遭遇,她一定在其中扮演着某种不可或缺的角色。” 贺弦抬出贺老爷子私底下对周蓁蓁的评价,三皇子总算将周蓁蓁此人重视了起来。 江阴李家 晚饭的时候,是在摆在松鹤堂,大家伙再一次聚在一起吃饭。 大约是大家都知晓了李家的危机,餐桌上的气氛一直都很沉闷。周澜澜和周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受这气氛影响不免心里惴惴。 周蓁蓁心里有底,倒没受太大影响,吃了八分饱才放下筷子。 她一抬眼,才发现大家都看着她,她眨了眨眼,“怎么了这是?都看着我干嘛?” 大舅二舅等人面面相觑,还是活泼的李致问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蓁蓁表姐,你胃口很好?” “还行。饭菜挺好吃的,大家多用一点。”周蓁蓁顿了顿说道,“晚点可能会需要消耗很多。”需要用脑嘛。 大家继续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继续用膳。 周蓁蓁扫了一眼,发现大家都用得不多,看来是对她还不够信任啊。 就在这时,二总管黄文进来了,给大家问好之后,掏出一封信来,“六姑娘,刚才驿站的驿卒送来了一封六百里加急的信,我不敢耽搁,就赶紧给你送来了。” 他的话让大家都好奇地看了过来,老太爷更是问道,“六百里加急的信,你赶紧看看,是不是你爹出了什么事啊?” 大家都觉得这封信一定是庐江那这寄过来的,寄的人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她爹了。毕竟她除了江阴和庐江,她可没去过别的地方。 周蓁蓁接过信,她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字迹就知道不是她爹寄的。她此时也记起了这封信的由来,脸有些发热,都怪那人,非要用六百里加急送信。 看到大家都关心地看过来,周蓁蓁只能含糊道,“不是庐江那边的来信。” 不是庐江来信,那是哪里来的? 倒是老太爷看着外孙女一反之前落落大方的模样,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隐约猜到那封信是谁寄的了。 “你们那么好奇做什么,都给我好好吃饭!”老太爷吼了他们一声之后,才对周蓁蓁说道,“去看信吧,六百里加急的信,怕是有什么急事呢。” 周蓁蓁点了点头,起身去了隔壁屋。 这会周宪和周澜澜隐约猜出了寄那封信的人是谁了。李家这边,老太太心里明了,而大舅妈二舅妈则是凭着女性的直觉往那方面去猜。 话说周宴三兄妹,跟着袁溯溟进京之后,就分道扬镳,周宴带着两人回到他们置下的小宅子。 这段时间,周溶随他上峰外出公干去了,这几日都不在京。 待他回京时,发现大儿子已经将小儿子和小女儿接到京城了,唯独没见到妻子谢氏,周溶少不得要过问一下的。 周宴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打腹稿,想着怎么说,才会让他爹不那么震怒,但他在心里排演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找到比较好的方式。 索性他就放弃了,他爹怎么问就怎么说吧,问到哪就说到哪,结果都是一样糟糕,无所谓了。 等周宴将他娘谢氏因偷换他祖母的金佛而被他强留在庐江的事一说。 周深听得瞠目结舌,“你娘怎么那么糊涂!” 谢氏没有上京时,他就直觉这里面有事,只以为谢氏又惹着了他娘,被他娘刁难了,哪里知道谢氏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周宴低头,掩饰着眼中的悲哀。 人家都说穷京官穷京官,他爹在京城所费不赀,手头紧时写信给他娘总不时地提到。他娘一接到这样的信,总是着急上火地筹银子。可他外祖谢家又不是什么富裕人家,不像李家,可以接济女儿女婿,照顾外孙。 他娘能从哪里弄钱呢?以前他堂弟堂妹蠢笨,他娘能从二房搜刮到银子。现在六堂妹人精似的,他娘别想从小二房那里再抠出银子来了。 那他娘能怎么办呢?甚至他娘会打他祖母小佛堂那尊金佛的主意,他竟然觉得这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 周溶得知他娘将他妻子犯的事捂住了,他气过一阵之后心情就平复下来了,又问起了其他事。 这时,周宴提起了周蓁蓁,因为说起庐江的事,无论哪一桩都是绕不过他六堂妹的。 “你是说,周蓁蓁有可能嫁入京城袁家?” 周溶愕然,他没想到自己的亲侄女还有这样的造化。 便是他这样的身份,想让亲生女儿嫁往京中高门也是很不容易的。更别提他那二弟身上就一个举人功名…… 此时周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命好,就如同他在官场之中,多少年的兢兢业业,都比不上有朝一日受到贵人的赏识和提拔。 不过他心态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想着这也是一桩好事,等他侄女嫁进了袁家,他们好歹也和袁家成了亲家关系。靠上袁家,好处太多了。 “你看这事,能成的可能性有多大?”他问儿子。周溶可是知道京中的这些世家阀门公子哥儿的,玩弄感情的可不少。 “九成以上!” 周溶一愣,“这么高吗?” 周宴狠狠点头,要他说,那袁溯溟几乎恨不得立即能将他那堂妹娶回家呢,即使年岁尚小不能圆房估计他也乐意。对六堂妹紧张兮兮的模样,像是生怕她被什么大灰狼给叼走一样。 等周溶从大儿子口中得知袁溯溟为了他侄女做了那么多事时,也觉得这桩亲事稳了。 这么一想,他整个放松了,袁家啊,那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啊,不久之后,他见到袁老爷子,也能称呼一声亲家老爷了。 想到这里,他内心一片火热。 他开着玩笑说,“想不到你堂妹还有这般富贵的命格。” 周宴知道他爹信命,可他却觉得他六堂妹的际遇,不只是虚无的命运所能说得通的。而且,他爹此刻的神情越是愉快,周宴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爹,你有所不知,六堂妹这半年多变化可大了……”周宴少不得将庐江发生的大事给他爹说一遍,其中更是穿插了他妹子和弟弟的所作所为。 周溶脸上的笑容是渐渐消失的。 特别是听到女儿周盈盈只因为看周蓁蓁不顺眼,想给她使点绊子,竟然敢利用秘信泄露宗族机密时,周溶呼吸急促脸色发黑。 他不像周宴那样单纯,还庆幸宗房通情达理,没怎么惩罚周盈盈便让她随他上京了。 宗房此举大有深意,往深了说,就说宗房这是已经将他周溶这一房排除在周氏一族核心圈之外了啊。 周溶深知能进入族里核心决策圈,特别是为官的,族里的资源都会向其倾斜。就比如他,每年族都都会固定给一笔银子供他交际的,三五千两,不特别多但也不算少了。而且今年族里发展势头好,周氏药墨成为贡品,估计这笔银子今年得往上涨。 而且按理说,像他侄女这样对周氏一族有突出贡献的,他身为她的大伯,族里会更愿意倾斜资源培养他才对。 本来他是有捷径可走的,不管是族里,还是袁家,有他们的支持,他何愁仕途不光明? 偏偏妻子他们几个,和他侄女闹得水火不容。 周溶一掌拍到桌子上,恨恨地道,“败家娘们!” “周寄呢,他又干了什么?!”问这句话时,他完全是咬着牙的。 “二弟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最为护短……”周宴低低地说着周寄回庐江后所干的蠢事。 周宴的话完全打破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妻子他小儿子小女儿,全都将周蓁蓁这个侄女得罪得死死的,翻都翻不了身的那种。 天啊,他们都不长脑子的吗? 用后世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周溶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声土拨鼠的尖叫。 他刚才还想着有袁家帮忙,他往上走一走的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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