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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已经有一套相对成熟的应对危机的办法。 对此决定她是肯定的,“什么时候走?” “即刻。” 此时阿誉已经在收拾东西了,等一收拾好,他就出发。 袁溯溟歉意地看着她,新婚第二天他就要去往外地,且归期不定。 周蓁蓁抬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家里的事重要,咱俩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袁溯溟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无声地拥她入怀。 “你有什么章程吗?”窝在他怀中,她闷闷地问。 “杨淮县决堤竟然连百姓都不曾疏散,二叔袁建域为人稳建,在闽南三年了,断然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祖父推测,怕是闽南有了大变故。” 周蓁蓁心思飞快地转着,“闽南发生洪涝预警之后,皇上派了谁出使闽南?”她问这话,是想确定敌友关系,怎么看,这出使淮南之人,与袁家应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应该可以排除出敌对关系。 “三皇子。” 周蓁蓁先是一愣,然后追问,“三皇子回京了?” 去年,因她之计,三皇子于年尾的时候被派去守皇陵,这才多久,他就已经从皇陵归京,并能主持那么重要的公务了? 袁溯溟解释,“皇上万圣节的时候,三皇子献上一本血书写的佛经,加上太子替之说话,彰显仁德,三皇子已从皇陵调了回来,这次闽南水灾,他主动请旨前往治理。” 周蓁蓁知道,三皇子的这个决定,想来也是受了去年太子前往祈宁治理雪灾的影响和启发。 “你怀疑有人从中作梗?”袁溯溟问,同是夫妻,他知之甚深,周蓁蓁想什么,他自然也知道。 周蓁蓁反问,“难道你和祖父他们不怀疑吗?” 袁溯溟不语,如何能不怀疑呢? “你们刚才商量的时候,有怀疑的对象了吗?”周蓁蓁问。 袁溯溟摇了摇头,就是这样,他祖父才颇觉棘手。敌在暗,他们在明。 “有没有可能是袁家的政敌所为?”周蓁蓁问。 “是我们袁家的政敌,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算计了二叔一把的人,不多。且在事情到了这步田地,还能如此保密,让我们查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的,满打满算,也就贺家一个。” “那你是觉得贺家不可能?”周蓁蓁反问。 袁溯溟凝视他,“贺家是三皇子的拥趸者。” 闽南出了问题,三皇子身为京中派往的治水主导者,也讨不了好。 袁溯溟又道,“你刚才得知三皇子是出使南闽之人时,愣了一下,你也觉得这个猜测不可能对吧?” 周蓁蓁却说,“拥趸者,也仅仅只是拥趸者而已。” 她这意思,贺家仍旧有嫌疑? 这是一个盲点,三皇子和贺家,是有亲缘关系的,三皇子生母是贺家的一个表姑娘。也因为这一点,他们最先便将贺家从幕后黑手的嫌隙中排除了。 毕竟谁也不会认为贺家会连三皇子也不顾。这也是他们袁家没有多加防范的原因。 “你是说贺家改弦易辙了?”袁溯溟拧眉。 “你最好查一下贺家人的动向。小心无大错不是吗?” 周蓁蓁心想,可不是改弦易辙了吗? 如今朝中的势力,很是复杂,但还是有脉络可寻,理一理的。 端明太子也就是大皇子薨了,二皇子出继,五皇子于去年也就是康靖二十七年被封为新一任太子,六皇子为异族妃嫔所生,七皇子早夭,余下还有两个小皇子,均不满十岁。 如今朝中分为好几个派系: 严老太傅是拥皇派,一切以皇上马首是瞻。 在太子没选出来之前,还是五皇子的太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身后都各有派系。直至去年五皇子成为太子,各皇子身后的势力又进行了一次消融。但几位皇子的死忠却仍在的。 袁家的派系,介于拥皇和拥立太子之间,一句话形容就是拥护正统,这也没错。而且他们袁家几乎可以说是在皇帝的授意下成为太子的拥趸者的。 按现在的情势看,太子登基明正言顺,似乎是没有什么意外的。 如今袁家在太子帐下出力颇多,日后登机,一个从龙之功是少不了的。 在贺灿看来,即使贺家转投太子帐下也来不及了。 因为这样的话,贺家将永远屈尊于袁家之下。这于贺家而言,是难以忍受的。要知道,那时新皇登基,才是新纪元啊。如此一来,贺家岂非要长久居于袁家之下了?在这样的前提下,重生的贺灿会甘心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而周蓁蓁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康靖帝去得突然,四皇子登基为新皇,时间就在明年,康靖二十九年,也是昭和元年。 在贺灿不甘心的前提下,又知道前世四皇子才是新皇,以贺灿如今的性子,改弦易辙,压注在四皇子身上,不是正常的吗?毕竟四皇子上一世才是成功登基为皇的那个人啊。 袁溯溟慎重地应下,他是知道周蓁蓁,绝不会无地放矢。而且,纵然皇上如今仍对三皇子委以重任,但袁溯溟心里清楚,即使没有太子,三皇子登上那位子的可能性要比其他皇子要小很多了。如此一想,以贺家人的性子,还真有可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第一百三十五章 135章 袁溯溟出发之后, 周蓁蓁强打起精神来, 有些事情该准备起来了。 战场在闽南, 又不仅限于闽南。 她在京城这边也得动起来, 总不能让袁公子在闽南单打独斗。 周蓁蓁将阿时唤来, 袁公子去闽南带走了阿誉, 将阿时留下来供她差遣。她此时要查证一些信息, 自然就不客气地使唤起人来了。 阿时刚出去,就有门房来报,“七少夫人, 你娘家大伯那边使人送了一张请帖来,请你过目。” 周蓁蓁接过一看,发现这帖子是她堂妹让人送来的, 邀请她参加她几日后的婚礼。 其实贺家的请帖早就送到袁家了, 现在这封请帖乃周盈盈单独送的,其用意嘛, 无非是想在她跟前扬眉吐气一回罢了。 “你帮我回一句话给送帖子那人, 就说这喜帖我接下了, 她大婚那日, 我这做堂姐的必到。”周盈盈不是想要她去见证她咸鱼翻身的一幕吗?那她就去, 她不止要去,还要给她送上一份大礼。 没多久, 阿时就回来了,给她带来了她想要的消息。 得知她大伯家近来一直在忙碌周盈盈的婚事, 谢氏更是大手笔地置办了不少嫁妆。 阿时甚至还附上了近来谢氏的购物清单, 看到这,周蓁蓁轻笑出声,“周盈盈啊周盈盈,这次就借你一用,扰一扰贺灿的心神,先乱掉贺家的节奏。” 她细细地思量,要帮上袁溯溟,唯有围魏救赵。 从她得知的消息来看,这半年的时间,贺灿凭着重生的优势,为贺家谋了不少好处。如今他也俨然成为了贺家第三代最有话语权的男丁。 贺灿不是依赖于重生的优势吗?前世的周盈盈是带着大笔的嫁妆嫁进贺家的,这一世也是如此,他不会觉得有问题的,这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正如袁公子所猜测的,在打算退亲的前提下,贺灿都不退亲,他一定有不得不娶周盈盈的理由,而那理由,应该足够让他与周盈盈捆绑在一起,甚至出手帮她解决麻烦才对。 接下来,她接连发出了三封信,一封给李家,一封给周氏,一封给兴业投资集团。然后她又分别去见了周宕、裴华和袁二哥。 她要做的事都不会妨碍到袁家的行动,所以周蓁蓁也没和袁家长辈多说,况且她觉得这就是一件小事。 这些日子,朝中不断有人参袁建域渎职,致使十余万灾民受灾难之苦,枉为闽南州牧,请皇下旨降罪。 袁家顶着巨大的压力,袁老太爷更是在大朝会的时候上奏,言明袁建域如今下落不明,真相如何尚难判断。于闽南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灾后的重建,之后便是查明真相。如果真相果然是袁建域之错,该袁建域承担的责任与后果,他们袁家决不逃避。 如此,才算暂时顶住了朝中的压力。一切,都等闽南那边的消息见分晓。 但京中的舆论就堵不住了,如此重大的失误,如此严重的后果,此时还无人出来承担责任,实在是难堵悠悠众口啊。 此时的袁府,就处在舆论中心,袁府的众人承受着百姓们或者异样或者不善的目光。 很快就到了周盈盈出嫁那天,袁家出周蓁蓁陪袁大夫人出发去参加婚礼。 袁老太爷也去了,毕竟她与袁溯溟成亲那天,贺焘贺老爷子也亲至了。 不过他们是分开走的,周蓁蓁作为周盈盈娘家人,与袁大夫人回的周大伯家。袁老太爷则代表袁家,前去贺家。 她大伯这间三进的宅子,今天真是张灯结彩,高朋满座。 她和袁大夫人刚到,将礼单与了司仪,周宴亲自接待了她们。 此前,袁大夫人拉了一下她,教她认人,“那位是四皇子侧妃跟前的体面人,你认一认,省得日后冲撞了贵人。” 闻言,周蓁蓁顿了一顿,正好周宴过来,她就笑道,“大堂哥,大伯真是交游广阔,连四皇子侧妃都使人来送贺礼了。” 周宴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大约是盈盈出门交际时,有幸得其亲睐吧?” 这很好地解释了四皇子侧妃送贺礼的理由。 周蓁蓁仔细地观察了他说话的神色,发现并无不自然之处,估计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但她却不是这么认为。 周蓁蓁一直在琢磨贺家朝二叔袁建域下手的目的。 贺袁两家本是宿敌的关系,如今有了机会,贺灿朝袁家出手,也说得过去。但说实话,在这时候没必要这么快坑三皇子一把吧。 现在她知道了,坑三皇子一把,很有必要。甚至这次杨淮县决堤,坑三皇子,拉袁建域下马,乃贺灿送给四皇子的投名状啊。 也是见了四皇子侧妃差人来给周盈盈送贺礼,周蓁蓁才意识到的。要知道侧妃虞氏,也是前世的皇贵妃,荣宠一世。这样的人,在四皇子那里的地位可想而知。她派人来送礼,恐怕不仅仅是送礼那样简单了。而且瞧瞧她都送了什么,如意啊。这样的礼在贺灿眼中,代表什么意思呢? 这两人,可真够迂回的。 周蓁蓁想着心事,凭着直觉和惯性跟在袁大夫人身后。一个反应不及,差点撞着了人,幸亏她动作灵敏,险险避过。 这时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哟,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袁七少夫人啊。” “您是?”周蓁蓁总觉得妇人眼熟,又一时想不到她的身份来。 “瞧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连亲戚都认不得。”妇人说完,然后帕子捂嘴,笑了起来,“我失言了,这声贵人哪,你就快担不起了。” 周蓁蓁这时想起了眼前妇人的身份,应该是她大伯娘娘家谢氏那边的亲戚吧? 周蓁蓁所料不错,此人正是谢氏的大嫂。 周蓁蓁不出声,倒是一旁的袁大夫人不喜妇人尖刻又话中有话的样子,问道,“你是何意?” 谢大嫂面对一身威仪的袁大夫人也是有点怵的,但她一看周蓁蓁,火气就上来了,俗话说怒从胆边生,“何意?你们袁家害了闽南那么多人,马上就要丢官去爵了,你们还好意思称贵人?!” 此时,因闽南扬淮县决堤一事,所有人都认为袁建域是罪人 。但至今在袁家人跟前没有人敢如此放肆。 袁大夫人气得手都发抖。 周蓁蓁挡在袁大夫人跟前,“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妄自评断朝中有功之臣?” “我——” 周蓁蓁根本不与她说,直接吩咐,“将周溶请来!我倒要问问他,闽南决堤一事,皇上都没有棺盖定论。你一介妇人口口声声的说我们袁家害人,要丢官去爵。难不成你觉得你作为周大人的亲戚,竟然比皇上还要英明?” 周蓁蓁直接给他扣帽子。 所有围观之人都被周蓁蓁的强势给震住了,有些个心中庆幸,庆幸他们没有口出恶言。 “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这样说!”谢大嫂怂了,色厉内荏地喊道。 周宴匆匆而来,他不过离开一会去接待宾客而已,就出了这么个乱子。 下人在周蓁蓁喊出要找周溶时,他们就赶紧将周宴这个大公子找来了。 听了事情的经过,他只觉得心累。所以他人一到就赶紧赔罪,“六堂妹,真对不住,我代我大舅妈给你道歉,她乡下妇人一个,你别与她一般见识。” “大堂哥,刚才的话,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和我婆婆好好儿地来送贺礼,却被一条疯狗给咬上了。皇上英明,深信我们袁家行事端方,所以闽南一事给了查明真相的时间和机会。可尚未论断的事,从她口中说出,就像给我们定了罪一样。要不是我还算口齿伶俐,谁知道这流言一传开,会成什么样子?” 众人心想,你确实伶牙俐齿。 “我知道我都知道,此事我让她给你道歉。”说完,他定定地看向谢大嫂,声音沉沉,“大舅妈,给蓁蓁道个歉吧。” 谢大嫂听出了周宴声音中暗含的警告,加上周蓁秦的强势,刚才那番话,连皇上都抬出来了,她也怕啊。于是她怂了,“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住。” 此时,远远传来奏乐声,应是新郎的迎亲队伍将至。 “大堂哥,不是我说,天子脚下,更应该谨言慎行才对,小心祸从口出。” 周蓁蓁也无意紧抓着谢大嫂一点小错不放,而且呆会儿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进行,她想着,朝人群扫了一眼,在不远处发现了周宕的身影。 周宴轻吁了口气,“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了。那你们随意,你堂妹夫来了,我得去迎一迎。” 谢大嫂得了这句话,如蒙大赦,赶紧逃离周蓁蓁的身边,她小姑子这侄女太可怕了。 周蓁蓁顺着谢大嫂朝谢氏那边看了一眼,心知此事,必有她的手笔。 此事一了,袁大夫人气得正要甩袖离去,却被周蓁蓁拉住了。 她挑眉,“怎么,还要我在这继续受气?”要不是她处理还算得当,她肯定更生气。 周蓁蓁讨好地笑笑,“母亲,你且息怒,再呆一会,一会儿媳全给你讨回来。” 如此,袁大夫人才没说要走。 接下来,贺灿至,周蓁蓁就隐在人群中,看他催妆,接到新娘,然后与周盈盈一道拜别父母。 从大厅行走花轿的一段路,周盈盈一步三回头,泪眼盈盈。 行至中厅时,周宕将人拦住了。 “等等,盈盈堂姐,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弄懵了。 唯独周蓁蓁,含笑地看着这一幕。 无论做什么事,都讲究个师出有名。 她这次就是借周宕来一个师出有名,问周盈盈拿回鸿大婶儿托付她保管的五万两银子。 毕竟如果周宕作为苦主,都无动于衷的话,旁人着急又有何用。旁人插手,与狗拿耗子无异。 周盈盈看到周宕,心就是一慌。 贺灿抓着红绸的手一紧,他扫了周盈盈一眼,他知之甚深,一个眼神,他便知她这是心虚了。顿时,额角的青筋瞬间直跳。 周宴连忙上前,“宕哥儿啊,今天是你盈盈堂姐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找她,或者你和我说也可以。” “这事找你没用,只能找她!”周宕指着周盈盈。 你道周宕不恨吗?他娘将她名下的银子秘密托付给了三人,现在裴华舅舅和蓁蓁姐都将银子拿了出来,替他们姐弟置办宅子置办产业,宅子他已经拿到红契了。 相比之下,你周盈盈就太可恨了。 周盈盈努力挤出一抹笑,“宕哥儿,咱们有什么事,能不能私下里说?别在这里妨碍了她出门的吉时可好?” 周宕摇头,“不能!” 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让开,周盈盈急得都快哭了。 “既然你们姐弟有话说,那行吧,移步贺家去说吧。” 此时,贺灿一个眼神,有两健仆上前,半强迫地迫使周宕往外面而去。 周宕挣扎,“我哪都不去,盈盈堂姐,我拦下你,只想问问,我娘托付予你的五万两银子,你何时交给我们姐弟?” 闻言,周盈盈摇摇欲坠,浑身冰冷,果然是这事! “周宕,你年纪小小的,但也不能胡说八道!”周寄一听,就跳起来了。 “我没有胡说,我有证据的!”周宕大声道,“这位大人,你看看。” 周宕依着周蓁蓁的交待,将证据递给了刘大人。 周蓁蓁知道那份证据,郑氏交给裴华保存着。 这位刘大人正是周溶的上峰,为人正派公正,是周溶好不容易请来喝喜酒的。 而恰巧的是,这位刘大人还是她五嫂的亲爹。 在刘大人看证据时,贺灿暗暗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满腔的怒意,他朝自己的长随使了个眼色。 长随往大门匆匆而出。 贺灿不知道的是,他是一去不复还了。 “我娘当时留下这份证据就是为了预防这样的情况发生。盈盈堂姐,我本不想拿出来的。可是,我听人说你将我娘托付给你的银子都花得差不多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能如此了。而且我娘当初虽然将银子托付于你,可是也另付了报酬的。”周宕语带哽咽。 “盈盈,银子呢?拿出来交给宕哥儿。” 根本就不用看那所谓的证据,周宴一看他娘和他妹妹的神色,心就是一沉。 谢氏几乎快要晕厥了。 周盈盈也是六神无主,况且一孕傻三年,她此时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危机。 大哥问她拿银子,她哪还有银子啊?她不由得看得她娘。 谢氏跌坐在椅子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秘密托付的吗,周宕怎么会得知? 周溶此刻,脸上火辣辣的,从未有过的丢脸。 袁大夫人朝小儿媳扫了一眼,这就是她刚才所说的帮她讨回来? 周蓁蓁看着眼前的僵局,心中摇头,她是一点也不觉得他们可怜。 谢氏大手笔置办那么多嫁妆,周盈盈能不察觉吗?周溶呢?身为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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