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降雪（校园 1v1 强取豪夺）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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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我实在不想和他吵架：“如果你介意，两位阿姨的工资，从我的十万元里扣。” “楚念！”他脸色铁青：“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 江云霄眉心微蹙，似乎是拿我没办法，态度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因为芝芝的事不开心，我给你买个猫舍，买个动物园，你想养多少只猫就养多少只，可以不？” 他还是不理解。芝芝不仅仅是一只猫，它是江云霄不会给我的慰藉和陪伴。可如今我已经不想说了。我不说话，江云霄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坐在我身边抽烟。苏若蘅几次打电话来，江云霄罕见地拒绝了。就连苏若蘅的演奏会，他都破天荒没有去。苏若蘅坐不住了。她给江云霄发了一则录音。录音里，是我妈的声音。 6 “你不知道，楚念卿一直想嫁入豪门。这孩子也真是，野心大得很。我没办法，在盲盒做了手脚，我把里面的名字都换成了楚念的，所以江云霄只能抽中她。” 我浑身血液都僵住了。我张了张唇，开口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不知道这件事，这是我妈擅作主张。再说了，苏若蘅为什么要给你发这则录音，她很明显在挑拨离间。” 可是江云霄根本不听。他看我的目光很可怕。即使是在他发病最严重的时候，我都没见过这样可怕的目光。 “我以为你是为了我，原来你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钱！” “楚念，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他红着眼掐住我的喉咙。我想挣扎，他却愈加用力，我几乎呼吸不上来。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他眼角流下一滴泪。当我想看清时，他已经强硬地拽住我的手臂。那么冷的雪天，江云霄硬是拖着我走了十多公里。我的膝盖被结冰的路面刮破，在雪地里擦出两道长长的血痕。路人纷纷指指点点：“这女的真可怜，大冷天像条狗一样被人拖着。” “瞧她狼狈样，她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到了苏若蘅家，江云霄将我扔在地上。 “跪下。” 我忍住差点掉下的泪，抬起头。 “我不跪，我说过，盲盒的事情，从头到尾我都不知情。” 苏若蘅晃着江云霄的手：“你别生气，她只是太爱你了。” “我们只是错过了三年，没关系的。” 江云霄更恼怒了，他恨不得杀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原本抽中的人是苏晚棠！” “你今天要是不跪，我打断你的腿！” 苏若蘅得意地看着我，眼神说不出的恶毒。江云霄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我数三声。” “一——” 大雪开始落下。 “二——”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 “三！” 我跪了下来。流血的膝盖磕在冰凉的地上。我听到骨头和冻土撞击的响声。所有人都在看我，闪光灯在我身上明灭。江云霄搂着苏若蘅走了，再也没看我一眼。 7 第二日，网上便流传我向苏若蘅下跪道歉的视频。苏若蘅的粉丝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涌而来。她们结合三年前的照片，断定我是因为插足恋情，所以才被逼着下跪道歉。所有人都在骂我小三，所有人都在诅咒我不得好死。江云霄也看到那些评论了，可他完全没有回应。有记者追着采访他：“楚念是您夫人，您不说几句吗？” 江云霄冷笑一声：“她不配。” 这三个字，狠狠剜在我的心上。再后来，我正在申请的梦想学校看到了那些流言。学校认定我个人私德有问题，取消了我的offer和奖学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的芝芝，我的名声，我的学校，我的未来……什么都没有了。我找到了我妈，问她为什么这么做。我妈不承认，直至我从厨房拿出菜刀，平静地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如果不说，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她害怕到不行：“苏若蘅给了我十万块，让我念一段话。” “我我我不知道这个事那么严重，我真的不知道。” 真可笑啊。我每个月都转给我妈九万，三年来从不落下。可她却为了区区十万块就出卖了我，出卖了她唯一的孩子。我很想问问她，我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可我太难过了。我连质问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墙上钟摆传来了零点的响声。我擦干眼泪，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以及一个USD存储卡。卡里面有我录下的录音和我整理的苏若蘅的罪证。我很好奇，江云霄，当你知道真相后，你会怎样做？ 8 天一亮，我坐上飞机，飞往国外。落地后，我买了个小破二手车，开始了我的留学生活。我平日攻读心理学硕士，周末就开着车沿一号公路到处溜达。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对我评头论足，也没有任何伤害和诅咒。海风沿着车窗灌了进来，我伸手，好像就能握住加州的阳光。那一刻，我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直到江老爷的一通电话打来。他说江云霄状态很不好，请我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看看他。他可以给我钱，多少钱都行。我有些错愕。江云霄不是和苏若蘅复合了吗？我和他离婚，他应该高兴才对。江老爷叹了一口气，给我发了几段监控视频。第一段是在客厅，满室狼藉。江云霄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地上满是烟头，还有被撕毁的离婚协议。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停地抽着烟。似乎这样才能稍稍平息他的愤怒和焦虑。管家匆匆走入，江云霄没看到想找的人，眼底一片乌云。 “夫人呢？不是让你去找夫人吗？” “人呢！” 管家连气都不敢喘：“根据手机定位，夫人现在在国外……” 江云霄脸更黑了，他盯着地上的离婚协议，气极反笑，语气很是骇人。 “好好好，楚念你长本事了。” “竟然离家出走威胁我。” 他快步走出房门，一群人在身后，管家战战兢兢地问： “少爷，现在我们去哪？” 江云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美国” 9 就在这时，苏若蘅来了。她看到地上的离婚协议后，几乎是压抑不住自己唇角。 “她伤了你的心，走了也好，省得你和她提离婚。” 江云霄扫了她一眼，目光极其寒冷。 “谁说我要离婚？” 苏若蘅愣住了：“那天你让她跪下，我还以为你对她失望了。” “不离婚。” 江云霄重复：“我不离婚，她想都别想！” 苏若蘅笑不出了，她垂下头，声音哀怜。 “云霄，你不是说过，会和我一直在一起的吗？” 江云霄似乎想起了给苏若蘅的承诺，神情纠结了一瞬。但很快又声音坚定：“我会一直照顾你，但我不会离婚。” 苏若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江云霄竟然从来没有想过给她名分。那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算什么，算什么？就在苏若蘅又开始落泪演戏时，陈阿姨拿着USB卡跑了过来。 “这应该是夫人留给您的。” 苏若蘅继续挑拨离间：“她走了还给你留东西，她还是不舍得你，没准是欲擒故纵。” 但当她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因为里面传来了我妈的声音。我妈说苏若蘅给了她十万块抹黑我。文件夹里还有几个文件。一张是我妈银行卡到账十万元的截图。另一张是国外当地媒体的报道，我特地用中文翻译了一遍。 “华人音乐家苏若蘅与摇滚乐男星海边激情拥吻” “音乐家苏若蘅为偿还男友千万债务回国发展” “音乐家苏若蘅涉嫌偷税已被政府拘留” 苏若蘅脸色惨白。 “云霄你听我解释……” 她话没说完，江云霄就把电脑砸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一把扯过苏若蘅的头发，眸中阴沉得可怕。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把楚念给我找回来，我可以不动你。” 苏若蘅吓得瑟瑟发抖。 “人都死了吗？去把夫人给我找出来！” 江云霄一句怒吼，所有人慌慌张张跑了出去。他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双手捂住脸，像是痛苦极了。下一刻，他整个人倒了下去。 10 第二个视频也是在客厅。江云霄正在接受心理咨询。 “您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容易做出过激行为，请原谅我们不能让您坐飞机出国。” “您现在想要什么，您想到什么，可以告诉我们。” “楚念……”江云霄按着头，嗓子沙哑：“我想要楚念，我只想要她。” “我头好痛，楚念，我的药呢？” 他站起来，踉踉跄跄朝房间走去，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冷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江云霄，楚念不在了。她以为你不要她了，她离开你了。于是江云霄转过身，走到大门口、那么冷的天，他穿着睡衣，就这样走了出去。管家、保姆、医生，无数的人上前阻拦他。他把人都推开了，有人不慎摔倒，磕破了头。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现场混乱一片。电话里的江老爷一直在叹气。 “孩子，看在我这个七十岁老头子的份上，救救他吧。” 我抬头看了下日历，下周就是寒假了。我想，是时候好好和他们了断。于是我买了机票，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出现在江云霄面前。他双眸布满血丝，下巴长着胡茬，早已无当年太子爷的矜贵倨傲模样。听管家说，江云霄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觉了，全凭要找到我的信念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