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不知哪个乡村野地爬出来的草根贱种,还敢高攀我们王府的门楣!” 顾砚之紧闭双眼,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活了这么些年,从来不曾被这样当中羞辱过。 明明上辈子他跟镇南王接触的几次。 镇南王总是拍着他的肩膀,说他后生可畏,前途无量的。 说他最是敬重像他这样的不靠着荫封,自己争出一片天地的读书人。 真是笑话。 上辈子顾砚之做了我爹谢丞相的女婿。 我爹身为文官之首,镇南王不过是给我爹面子罢了。 “本王就是把闺女勒死!让她浸猪笼!也轮不到你这么个货色!” 镇南王一张老脸气得紫涨,骂得唾沫横飞。 气狠了更是一脚下去,把顾砚之踹出三丈开外。 立时三刻就呕出了一口鲜血。 “你!欺辱郡主,犯大不敬之罪!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死!” 顾砚之还没爬起来,就被王府的护卫摁住了手脚。 拖死狗一样往外拖拽。 “不!呕……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王爷!明珠,明珠你快救我!” 镇南王随手抄起一只茶盏,直接砸在了顾砚之头上。 精准无误地给顾砚之开了瓢! 鲜血顺着顾砚之的额头当即就流了一地。 “堵住这混账东西的嘴!郡主的名号,也是他这个贱货能叫的吗!” 6 小郡主已经完全被吓傻了。 她死死低着头,不敢为顾砚之求一句情。 王妃哭着过来拽镇南王的衣襟。 “王爷!您可不能这么绝情啊!咱们闺女是被人害了啊!怎么能叫她去死啊!” 镇南王说的当然是气话。 到底是自家骨血,他哪里舍得真下手。 可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也不好重拿轻放。 只能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震得碗碟翻飞。 “去查的人是死了吗?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谁敢在王府的宴席上动手脚?” “都是吃干饭的不成!再查不出结果,本王杀他全家!” 侍卫缩又缩脑伸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哆嗦着进门。 “回禀,回禀王爷,是……郡主身边的丫鬟接触过顾砚之的酒水……” 这话一出,满堂一片哗然。 所有人齐刷刷地往小郡主身上看去。 贴身丫鬟通常都是奉主人的命令行事。 敢勾搭外男谋害郡主,不能说胆大妄为。 应该说是九族的命都不想要了。 一个伺候人的丫鬟,怎么会生出这么大的熊心豹子胆! 小郡主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更加难看。 她连连摆手,“不!不关我的事,都是青黛!是青黛要害我!” 小郡主身边叫青黛的丫鬟,已经吓得没有活人样了。 整个人哆哆嗦嗦地摔倒在地。 “不……奴婢……” 刚想为自己辩解,但话还没说完,看见郡主要吃人般的眼神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她要是把真相说出来。 郡主有一百种让她生不如死的办法。 小郡主哭着扑上去,对着青黛狠狠捶打。 “本郡主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吃里扒外!” “是,是奴婢……奴婢成日伺候郡主,觉得郡主偏心她身边的青萝,对奴婢不好,就犯了糊涂……” 啧,漫长的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嘲弄。 这个理由也忒站不住脚了。 不过,也没法子。 这到底是王爷王妃的嫡亲女儿。 不叫丫鬟背起这口黑锅。 难不成是小郡主自己犯贱,小小年纪勾搭男人吗? 原本怒火中烧,要杀七个宰八个的镇南王。 像是被人拿破布堵住了嘴一般,吭哧不出来了。 一张老脸简直没法见人。 小郡主还在锤着丫鬟呜呜哭。 披在身上的衣袍上突然掉出个东西来。 被打得体力不支的青黛,身子一歪,直接把小郡主身上掉出来的东西挤爆了。 “啪!”的一声轻响。 一滩鲜红的血,就这么印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 有人抻着脖子看了一眼。 那是一块用极薄的薄膜装着的血囊。 这玩意说新鲜不新鲜。 说不新鲜也新鲜。 富贵人家不常见。 秦楼楚馆里,那些个破了身子,却装作雏儿,再卖一次高价的完璧之身的妓子倒是常用。 看热闹的多半的官眷不知道是什么。 就到处伸长了脖子问别人。 每有一个人问一次,小郡主的脸就苍白一分。 7 被打得满身是血,拉进来的顾砚之刚好瞧见这一幕。 他到底是今年的新科进士。 是朝廷的官员。 即便王爷再怎么恼怒,侍卫们也不敢真的打杀了他。 若是换了没重生之前的顾砚之。 他不过是个单纯的读书人。 就是看见了这玩意也不以为意。 可多活了一辈子的顾砚之,是为官做宰,审过无数案子的。 什么三教九流没接触过? 瞧见这一滩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砚之原本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现在愣是不知从哪使出了力气。 硬是撑着破败的身子,冲到了他跟小郡主缠绵的床榻之上。 一把掀开了锦被。 月白色的绸缎床单上绣着精美的并蒂莲。 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顾砚之跟小郡主欢好,他进了小郡主的身子,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而现在的种种迹象,却都在跟所有人展示。 小郡主跟顾砚之欢好之时,并非完璧之身。 甚至要提前准备一块血,来冒充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 啧,这揣着孩子嫁过去的绿帽子,怎么就没扣在顾砚之头上呢?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连我都感到意外。 上辈子我嫁给顾砚之,初次有孕时,出门去看大夫。 正遇到一个戴着围帽、包裹严实的女子,在药方里抓打胎药。 药店里郎中不停地劝。 说是那女子已然有孕了四个月,还要强行打胎,委实伤身。 她虽包裹得严实,但身形却有些熟悉。 走进了便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是京中极少见的天罗香。 唯有在边南长大的小郡主爱用。 彼时,距离顾砚之被下药扒小郡主的衣裳之事,才过了三个月。 也就是说,当时小郡主差点被顾砚之玷污时,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那当初到底是谁敢胆大包天到,在镇南王府下这种腌臜东西。 已经一目了然。 原来当初小郡主是想给肚子里的孽种找个爹。 而顾砚之就是那个冤大头。 我理清楚了里面的缘由。 当时只觉得世道艰难。 我与顾砚之已经成亲,再去追究四个月前的事,想打上镇南王府的门去翻案,是痴心妄想。 便把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 今日这一番设计,本打算让小郡主和顾砚之都得偿所愿。 一个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 一个如愿攀上镇南王府的高枝。 没想到,小郡主倒是先露馅儿了。 顾砚之的脸跟被人打了耳光一样,热得发烫。 他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握住小郡主的身子使劲摇晃。 “沈明珠!你算计我!” “你明明说你是清清白白,一心爱慕我!” “你明明说你对我情深不能自抑,哪怕违逆礼法,也要把身子给我的!”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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