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心心被我问住了,吭哧半天憋出一句「爸爸是爸爸呀,是不一样的。」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可亲生女儿盼我死。 见我不买账,心心哭着耍起无赖。 边哭边提出让我和她妈妈复婚的要求,拉着我要回家。 5岁女孩的尖叫和哭喊,瞬间吸引了众多目光。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保安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赵可终于舍得开口了「2年没见你,心心情绪比较激动。」 我坦然的与赵可对视,无视这娘俩的小心思。 「杨林,我让你找一次,我不计较。」 一瞬间,我怀疑自己聋了,而不是怀疑赵可傻了。 我想着赶紧离开,摆脱这个疯子。 一直当背景板的吴妄走过来,「可可,他说单身你就信,可能早就玩烂了。」 「吴妄,你自己心是脏的,不代表别人也是脏的。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撒谎当饭吃。装抑郁好玩吗?」 吴妄原本只是有些憔悴的脸,瞬间比墙都白。 7. 吴妄没病这事,我知道的偶然。 离婚后我回老屋养伤,并未故意探听二人的消息。 拖赵可的福,我的小腿骨折二次伤害,只得动手术矫正。 呆的无聊,转着轮椅瞎晃悠,碰巧听到小护士聊天。 原来,吴妄的妈妈是他自己叫过来的…… 原来,他是生气赵可照顾我故意割腕的…… 原来,他连抑郁症都是买通医生假装的…… 我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吴妄每次情绪不稳,时机都刚刚好,为什么他妈妈来的那么及时。 「不过,那个正牌老公,怎么会认识男小三的妈妈,这是男小三为了上位下的套吧?正牌老公真可怜。」 旁观者都能一眼看穿的漏洞,赵可却直接钉死在我身上。 「还有还有,男小三只是破个皮,包扎那么厚,也不怕起痱子,真是个心机狗。那个女人也是眼盲心瞎,还大老板呢。」 看吧,外人都看的出吴妄骗术的拙劣,可他赌对了赵可的偏爱。漏洞百出的谎言,也只是催动我的离开。 当时我没挑破,今天本也不想说。 可我低估了吴妄的无耻。 既然如此,让她们互相咬吧。 赵可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直勾勾的盯着吴妄「你没病?自杀割腕都是假的?」 吴妄原本嚣张的脸面,瞬间委屈万分。 「我没有,你看过我的伤口,现在还有疤呢。」 此时离婚登记轮到他们,吴妄不顾仪态的要拉着赵可过去。 「等我搞清楚之前的事,再说离婚。」 杨可不碰感情时还是有些脑子的。 任凭吴妄演的再好,杨可还是怀疑了。因为我从不撒谎。 「可可,我是不愿意离婚的,你不分我财产也没关系的。」 原来搁这等着呢。离婚分财产,不离花财产,反正他都赚。 「赵可,你最好查查,看看他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无害。」 8. 扔下这句话,我直接开车离开,去分钱是正事。 我赶时间,车开的急。停下来等红灯,才发现窝在后座的心心。 她可能怕我扔下她,着急道「爸爸,我想跟你一起。我很乖的,不添乱。」 我确实不好调头回去,只得带着她去拆迁办。 遇到同样办理拆迁的一家,爸爸脖子驮着孩子,妈妈宠溺的看着喊当心。 赵心一脸羡慕的盯着,抓着我的小手越攥越紧, 我蹲下身「你也想这样玩?」 她点头,然后又摇头「抱抱我就可以,不用坐肩膀的。」 声音越来越小,眼睛里带着些许担忧。 我记得原来下班后,心心几乎挂在我身上。可以说她是在我怀里、背上长大的。 如今居然会眼馋别人一个驮肩膀,想抱抱都这么小心翼翼。 我慢慢抱起女儿,5岁的小女孩轻飘飘的,抱的轻松。 「你新爸爸不抱你吗?」 心心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爸爸说我太沉了,是大宝宝了,得自己走路。」 我以前不嫌沉,经常一下班赶回家亲亲抱抱举高高,可心心嫌我臭呀。 9. 我抱着心心回到车上。面对面坐在后座。 我认真且郑重的说: 「心心,我和你妈妈已经过去了,不可能再一起生活的。」 心心低着头抿着小嘴不说话,吧嗒吧嗒掉眼泪。 搁过去,女儿要我的心,我也会立马掏出来给她,怎么会让她哭成这样。 眼下我只是叹气,等她平复。 「你不是很喜欢吴妄吗?有了新爸爸不是很开心吗?」 她抽抽噎噎的说「开始是很开心的。可妈妈说你不喜欢他,还在生妈妈气,所以离婚连我也不要了。」 心心说的断断续续,但我听懂了。 一开始愿意,后面过的不开心就不愿意了。 「心心,不是爸爸不管你。不是你许愿爸爸死掉,让吴妄做你爸爸的吗?」 心心眼睛里蓄满液体,大颗大颗的滚落。 「爸爸是先提了离婚,可你跟妈妈先选了吴妄呀。心心,爸爸没有不要你,你永远是我女儿,但也仅此而已。」 心心扑到我怀里,眼泪打湿衣服。 我无奈的抚着她后背,一下下拍着「吴妄对你不好吗?」 小丫头哭的更大声了「之前很好的,他和妈妈结婚后,就不怎么管我了。说我要学会长大,不能老是撒娇。」 可不就是,大的已经到手了,哪里还有心思巴结小的。 见我不说话,赵心小心翼翼看着我,眼里满是祈求 「爸爸,我知道错了,只有你才是我的好爸爸。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小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我知道妈妈也是想你的,爸爸你回家吧,我们才是一家人。」 对于才将将5岁的女儿,我失望大过气愤。 在她许愿换爸爸的时候,我已经看开了。 女儿还是女儿,只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心心,爸爸有自己的家,你的家人是你妈妈和吴妄。」 10. 我把赵心送回家。她赖在车上不肯下去。 我把她抱给保姆转身离开,赵可追了出来。 她说要解决与吴妄的事情,没有精力照顾女儿,想让她跟我几天。 我回不方便。 「杨林,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是心心也是你女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是真的不方便,我现在住汽修厂,再伤到孩子就不好了。」 赵可没办法,只得让我离开。 她站在门口,手里拉着哭泣挣扎的女儿。 可能我并没有如赵可所想,迫不及待求复合, 也可能女儿的哭声刺激的她。 她追上来拉住我,「当年你介意我照顾吴妄,非要离婚,连心心都抛下不要。我都没有追究你找来他妈闹事。」 这脑回路还真是清奇,我使劲抽出手向车走去。 她再次快跑几步挡住我「杨林,你早就知道老屋拆迁是不是?是你都算计好的对吧?」 我懵逼在她声嘶力竭的控诉中。 短短几个小时就查到老屋拆迁,不过怎么没查到拆迁时间。 「赵可,你自己心思龌龊,不代表我也这样。」 赵梗着脖子依旧坚持「就算拆迁的事我冤枉你,那给吴妄他妈转账你怎么解释。」 这个女人真是没救了「当年我不解释,今天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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