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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芬格斯剩下的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只有‘芬格斯之母’了。陛下恐怕就是陷入了祂的精神空间里。” 令妄行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崩断了,上前揪住廖娴的领子迁怒道:“不知道?那要你们这些医生有什么用!我要杀了你!” 她情绪太激动,客绿姝和桑丝连忙上去一左一右架住她。廖娴没有后退避让,低下头沉默片刻,补充了一个更坏的消息:“并且,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陛下的精神彻底迷失,我们将在没有虫网的情况下作战。” 此话一出,周围彻底安静,空气凝肃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令妄行的表情变幻了一会儿,最终定格在极度疲惫上,用手盖住脸,背靠着墙滑坐在地。 “……芬格斯之母是通过菌核提前陷害了陛下吗?”客绿姝有些无力和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晃晃脑袋,“算了,我这么猜测也无意义,你们继续研究。我去写报告,目前有的消息必须告诉上将们。” 为了稳定军心,坏消息不必提前告知普通兵虫,也暂时要对帝国国内民众封锁,但必须让伊库琳等指挥将领知道,让她们提前有个预案,免得届时意外当真发生时措手不及。 桑丝面色恍惚了一瞬,握紧拳头指甲掐肉让自己清醒过来,心中却还是有几分茫然。 失恃年代,精神体迷失这种症状在普通虫族身上并不罕见。它需要虫网和王虫来治愈,可是,如果患病的是王自己,又有谁能来治疗陛下? 桑丝不免想到了先王们,可是她们又无法与死去的先王们沟通。 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陛下设计杀死教皇时还好好的! 桑丝咬了咬牙,亲王殿下传出这个消息后,她们立刻就开始了排查。问题大概率出在那枚教皇的菌核上,可她们却也不能直接摧毁它,那样就彻底失去线索了。 帝国的研究团队正在加班加点研究,连蓝卓羽都正在从地面往这里赶。这么看来,她这样的近卫队兵虫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一旁零队的雄虫们也个个面沉如水。 “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桑丝不甘心地问廖娴,“我们近卫队无需前线作战,精神力都很高……” 说着说着她又低落下去,这些特质在此刻似乎也没有用。 然而廖娴看了她片刻,低声说:“事实上,我们有一个提案,只不过成功率很低。” “那就是派一批虫族高精神力的虫族进入芬格斯之母的精神空间,试着增加陛下这一边的锚点。” 她握着光脑电子笔的手紧了紧,“当然,我们还不确定通过菌核是否能进入陛下精神体现在所在的空间。就算进入了,我们的精神力也很渺小。” 研究队把这个方案放在最后,而且到时候她们会考虑告知帝国国内的民众,从中征集高精神力的志愿者。 这是一个希望很渺茫的方案,普通虫族的精神力相比于王本来就很弱,放在王和芬格斯之母的博弈里就更像蚂蚁一样。 也许还没有来得及参与进去,就已永久迷失了。 可桑丝和琉夜几乎是不假思索、同时开口:“我要加入这个方案。” 廖娴点头:“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她也会为陛下一往无前。 三虫对望了一眼,廖娴叹了口气,换上个轻松点的表情,“可能情况不会有那么差呢?我先归队了,大家等消息。” 在地上坐了许久的令妄行放下盖住脸的手,抬头说:“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别忘了我一个。” * 精神世界。 第二天令如律被闹钟从能睡下三个人的大床上唤醒,缓缓睁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 令如律:我喝醉睡着后居然没有被卖到缅甸嘎腰子,所以她说我成了豪门继承人是真的? “小律?起来刷牙洗脸,我做了早饭,趁热吃。”门外飘来令璟光轻快的声音。 这家常话的发言对令如律来说却是无比陌生,她愣了愣才回了个“好”。 令如律迅速洗漱穿衣,坐在了早餐桌前。令璟光的手艺不好不坏,令如律却觉得格外香。 她风卷残云吃完捧着一杯槐花露喝,看到令璟光拎着两个巨大的旅行箱走出房间,才后知后觉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吗?” “回家呀。” 令璟光一副出行的打扮,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也正好当旅游,我查过资料了,你们的很多家庭都会在高考结束之后带孩子出去玩。” 回家? 确实,令璟光见她的第一眼就是这么说的,“我来带你回家了”。 令如律疑惑,原来这里还不是家,不是终点吗? “好。”她对这个安排无所谓,起身把吃完的杯盘丢进洗碗机。 母女二人很快收拾完坐进了那辆白色的甲虫形车里。 车开动前,令如律盯着令璟光那个无敌夸张的蝴蝶墨镜看了一会儿,脱口而出:“这是不是姨母的墨镜?” 说完自己都愣了,她哪来的姨母? 令璟光也怔了一瞬,浅笑:“嗯,也许是吧?” …… 接下来,她们开启了一段长途汽车自驾游。 令璟光说,她们的时间有7天。 “必须在7天内回家,去掉昨天只剩5天了。” 她屈指敲了敲自己的仪表盘,用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语气说,“再长我这辆车就撑不住了。” 令如律觉得她的形容很怪。 如果车撑不住,不能换别的交通工具吗?令璟光也不像缺钱的样子。 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她隐约觉得……令璟光所说的“车”也许并不仅仅是车,还象征着别的“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令璟光的这辆车是真的好用。令如律甚至觉得它的科技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令如律:在我闷头高考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她不知道这辆车为什么完全不需要加油,为什么能开得比高铁还快,为什么能不因为没有牌照而被拦下来。 令如律每天醒来都很新奇,她也不知道令璟光从哪儿找来那么多又美又冷门的景点。 她们在短短两天里看过了海,看过了山,看过了城市,看过了城市外围的田野,看过了没有阴云遮蔽的银河。 风景仿佛梦境里的画面碎片,以超出常理的状态呈现在她面前。 她们所看到的一切都超出常理,可最不可思议的不是风景,而是—— “砰!” 令璟光收回枪,发热的枪管冒充一缕烟。 而远处,一只巨大漆黑的鸟类坠地,在地上发出低哑的嘶嘶声,迸溅的血液呈现黑色,有种黏菌般的恶心质感。 令如律盯着那只鸟瞧了一会儿,异样感在心中丛生。 她们出发后的两天里,一直有这种黑色的鸟类在追击她们。有时是一群,有时候是一只。 它们想要攻击令璟光的白色甲虫车,后者不得不停下车进行射击才能正常前行。 令如律问过令璟光这是什么,令璟光只说,这是阻挡她回家的坏东西。 令如律觉得那根本不是真正的鸟。 ——也许因为她们乘的是“虫”车,它们才变成了虫的天敌。 下意识的,她心里就产生了这种念头。 异样的不止有黑色的鸟,还有整个世界——不过总体来说,她喜欢后者的“异样”。 比如,她们遇到的女性越来越高,连她这1米75的个子都不够看了。男性则打扮越来越精致,身材管理越来越好; 比如,街头美妆广告里的明星都变成了男人,登上财富排行榜一搜,密密麻麻都是女人的名字; 比如,她目力所及的每个角落里,词汇都发生了逆转和改变,甚至还有很多她不认识的“常用字”…… 所有的改变都是从令璟光来到她身边开始的。这并不是抽象夸大的形容,而是事实的陈述。 令如律心情有点微妙:我拿的难道还是个奇幻剧本吗? 但她能爽快地承认,她更喜欢现在的这个世界,喜欢全世界的权力都逐渐向自己流淌而来的感觉。 她默许了一切的发生,接受了一切的发生,就像不愿意戳破一个美梦。 “小律,到你了。” 令如律回过神,面前的令璟光催促她落子。 她们正在下的据说是令家自创的棋种,名叫“百虫棋”,第一天令璟光就教了她。 后面每遇到一次黑鸟,令璟光就会喊她下一局棋。 百虫棋并不简单,令如律一个刚高考完的大脑都下得有点吃力。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她才逐渐上手。 两人下了两三颗棋,令如律怏怏放下手,随手一抛扔掉棋子:“我又输了。” 虽然令璟光还没有吃掉她的王,但胜负已经一眼就能明了,无非是走个形式的差别。 令璟光却也跟着停了子,将黑白棋子重新收好。 “明天再继续。”她说,“小律,你会赢我的。” 第三天的早上,她们来到了一座古镇,令璟光把一只盒子摆在了她的床头。 “可惜我错过了你的生日,就补送一个生日礼物吧。” 盒子里面是一把工艺品匕首,上面雕刻着令如律看不懂的字符,令璟光说那是令家自己内部流传的一套文字,写的是“如律”二字。 匕首的柄上镶嵌着某种白色的宝石,像贝母,又像是骨头,令如律问:“这是什么?” 令璟光说:“唔,是我出生时候的蛋壳。” 哪有人是在蛋壳里出生的?令如律只当她是开玩笑。 这座古镇有一种特殊的习俗,女人们酿造红色的饮品来庆祝月经节。令如律喝了一口,发觉原来它就是第一天晚上令璟光带她喝的血蜜。 “我酿的血蜜就是这个味道。”令璟光笑得有些神秘,“如此一来,你也算是喝过了。” 月经节的晚上有篝火晚会,参与者都是各种各样的女人。祖母分发烤肉,母亲和女儿围绕着篝火唱跳。 这天晚上神奇地没有黑鸟来挡道,或许它们都被火光吓退了。 令如律还是没有习惯和令璟光主动亲密肢体接触,也没有开口叫过一句“妈”,但这天晚上,在气氛的带动下,她和令璟光一起唱了一支《红》。 她们在古镇里面度过了一天,第四天第五天继续向前行驶。 回家的路越来越崎岖,越来越难走,光是“翻山越岭”一词都不足以形容路途之艰辛。 路上阻拦的飞鸟也越来越多,在某一段路上,黑鸟甚至堆积成了小山,填塞满了道路,她们根本开不过去。 异样已经多到令如律吐槽不过来的程度。 ……所以,当令如律看到令璟光操控着甲虫车飞起来、在空中与黑鸟对峙时,她都见怪不怪了。 她知道这个世界绝对有古怪,知道令璟光的来历没那么简单,甚至也许,她自己的身份也不止是一个普通的高考生。 可是她拒绝去深思。 这是她自己的意志,究其原因是因为……她想要和令璟光相处得更久一点。 …… 七天七夜的相处里,令如律的百虫棋下得愈发熟练,她进步的速度堪称恐怖,好像有另一个更聪明的大脑一样。 到了第五天,她已经完全能够赢过令璟光。 只不过令如律学着令璟光的习惯,不把对方的王子吃掉,每次都在结束前停下。 令璟光以目光催促她,她转过头假装看不见。 直到最后一天,她们的车开到了一座森林里。 这一天的傍晚起了火烧云,红色浓得像要滴下来一样,十分不详,看着心里莫名沉甸甸的。 “我们是迷路了吗?” 令如律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森林里起了雾气,浓到开着远光灯也看不见三米开外有什么。 雾气里时不时传来鸟翅拍打声,黑色的羽翼如鬼魅闪来闪去,可开枪却如泥牛入海,根本起不到作用。 这种情况,哪怕是超现实的甲虫车也绝不能开了。 七天的期限快到了,很显然她们今晚开不出这座迷雾森林。可令如律心中反而因此感到几分窃喜,她可以和令璟光多待一会儿了,对吧? 令璟光停下车,关闭了车窗,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轻和地唤道:“小律。” 她拉开抽屉,取出了棋盘盒。 “我们来下最后一局棋吧。” “我不想……”令如律直接要拒绝,可对上令璟光温柔沉静的眼睛,停顿了几秒还是只得说,“好吧。” 她们在封闭的车内下棋。令璟光将车背椅重新排布,在中央腾出对弈的空间。 扑棱棱—— 车外的飞鸟振翅声越来越大,喧嚣刺耳。 它们逐渐覆盖住了车窗,羽毛层层叠叠,表面如沾染了油污般泛着彩色的光芒。 铺天盖地的黑色里,只有车子还顽固地保留着纯白。 震耳欲聋的噪音被车子阻截,车内能听到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之音,就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个人。 啪嗒。 啪嗒。 不知过了多久,令璟光说:“你赢了。” 棋盘上,令璟光所执的黑方下光了所有能用的子,白方则还有不少余留。 令如律下这一局棋没有收手,黑白双方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厮杀。 白方先头曾经差点被围堵,可最后白王找到了生机,盘活一整局棋路,最后剑指黑王。 令璟光显然对女儿的棋路很满意,欣然莞尔,望向令如律:“小律还在等什么?” 只差令如律吞掉她的黑王,这一局棋就彻底结束了。 令如律却忽然抬头盯住令璟光:“我们一定要回家去吗?” 她轻轻咬了一下后槽牙,半是期冀半是质问,“……‘这里’难道不是也很好吗?我们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令璟光说:“这里远远不够好。因为某些限制,我没法全部说明白,只能告诉你:你如果留在这里,就永远也回不去了。” 令如律不怀疑这一点,她想:可是这里有你。 她捏住了棋子,指关节隐隐发白,语气还是很冷静:“你能不能告诉我,等我回家之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令璟光并不犹豫:“可以。” 令如律:“那么,我们还能够像现在这样相处吗?” 这一回,令璟光没有回答她。 令如律笑了一声,叹气耸耸肩:“我明白了。如果能看到你,也足够了。” 她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用自己的白王吞掉了对方的黑王——令如律自己并不知道,在这一刻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 她手中棋子敲击棋盘的那一刹那,世界骤然陷入安静,车外所有的黑鸟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清越的虫鸣自四面八方响起,犹如梦醒的前奏。 令璟光笑着微微张开双臂,问道:“回家之前不抱一下吗?” 两双同色系的眼睛对视,令如律越过棋盘,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令璟光。 窗外亮起金光,黑色鸟羽在刺眼的光芒中片片破碎撕裂。 这是七天她们以来的第一个拥抱,也是令如律第一次正面称呼令璟光。 “……妈妈。” 她怀中的重量一轻,化作金色虚影离去。 …… …… 水。 冰冷、沉重的水。 就如同初来到这个世界一样,令如律在水中醒来。 也如同初来乍到那次一样,她破开了水面。 金色的精神力以她自己为发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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