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就应该从来都不曾有。”纳伽悲愤道,“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逊宝?” 哦豁! 这下子我不仅要哄孕夫,还要哄这两个神经纤细的男人。 我都要被逼疯了,只好使出撒手锏:“是不是要我亲你们一人一口才满意?你们现在要我亲你们吗?” 三个男人都顿住了。 我如今在玄鹤的身体里,玄鹤在我的身体里。 这老变态当然不介意我亲他。 但小古板和大淫蛟当即就拒绝了。 三男人终于不再矫情了,各自回去睡下。 我现在跟玄鹤同床而睡。 我给他擦干净眼泪,揶揄道:“你一个四百多岁的人了,这么掉眼泪好意思吗?” 玄鹤吸吸鼻子,大抵也觉得面子过不去,拱进我怀里闷声闷气地道:“不是我要哭,都是孩子让我哭的——是孩子在跟你哭委屈,他怕你这个爹不要他。” 这话可真是把我心都说软了。 我轻轻环抱住玄鹤,柔声道:“我不会扔下你们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这般待我,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能我这辈子都没法真的对一个同性动心,但我总归是不会负他们的。 …… …… 过了几天,纳伽兴奋地道:“今天已经到孕中期了,该换我来怀孕了吧?” 玄鹤颇为恋恋不舍,劝道:“怀孕太苦了,还是我继续受着吧。” 纳伽急切地道:“我才不怕吃苦。这是我的孩子,他要折腾,我也得受着。” 我哂笑道:“这是你们该吃的苦,谁都不用抢。玄鹤,赶紧换班吧。” 玄鹤这才依依不舍地跟我换回了身体。 而我几乎没体会过怀孕的苦就立刻又和纳伽交换了身体。 纳伽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欢欢喜喜地道:“乖宝贝,可算轮到爹爹亲自照顾你了。” 我心情有点复杂。 纳伽这副样子还真有点“母性”的光辉。 “那你就当我是你的‘女人’咯。”纳伽一手挽住我,一手矫情兮兮地摸摸肚子,“你这个当爹的可不能抛弃我们‘娘俩’啊。” 我五味杂陈。 虽然这个孩子在我原本的身体里,但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那种“生为人父”的感觉。 可能纳伽他们的担忧是对的,如果不是他们仨跟我建立的这种情感联系,我随时都可能抽身离去。 从这天起,我就改为和纳伽睡在一处。 起初还好好的,可到了某天晚上,纳伽突然拉拉我的手,小声道:“逊宝,我想做。” 我惊了:“你看看你现在肚子有多大,你在想什么?” 纳伽夹了夹腿,黏黏糊糊地小小声道:“可是……逼好痒,不信你摸摸,肯定都流水了。” 我拍开他的手:“我警告你,不准对我的身体做淫秽之事。” 纳伽委屈道:“不是我淫心重,是这身体很想做。” 我正想怼他,系统道:“宿主,孕中期激素水平升高,孕夫确实容易性欲增强。这个时候如果适当做爱的话,可以缓解孕夫压力,对孕夫和胎儿都是有益的。” 我囧了。 纳伽黏黏腻腻地央求我:“逊宝,我们做嘛……” 我乜他一眼:“你想怎么做?” 纳伽脸颊微红,略显羞涩地道:“怎么都可以呀。你要是想在我的身体里干我也是可以的。” 我一阵恶寒。 大淫蛟口味儿真重。 他不介意,我可介意。 纳伽拉我的手,瞅了瞅我道:“你要是觉得奇怪,那我俩也可以先换回来。等做完了,我们再……” 我越听越恶寒。 “换什么换?你不嫌折腾吗?”我心念一转,有点恶作剧地道,“作为一个当爹的人,你不好好给孩子做表率,反而在这儿发情。你就不怕咱们孩子胎教不好,一出生就是个纨绔色鬼?” 纳伽哼哼两声,微微鼓着脸颊道:“是这个娃害我性欲高涨的,他本来就是个色鬼,还怕我教坏他吗?” “你听你这话像是当爹的人吗?孩子还没出生,你就把责任往人家身上推了。”我忍俊不禁,边说边以武气凝结成软绳将纳伽四肢分别绑了起来。 纳伽先是一愣,接着脸颊一红,貌似羞涩地道:“夫君你想来这一套啊。” 我啐他一口:“谁要跟你玩儿什么花样?怀孕期间,你甭想有什么淫荡活动。” “可是我……” “你怎么了?你很想做?你这个时候知道欲望缠身是什么感觉了?那你给我下淫毒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 “逊宝,我错了。” “现在才认错,迟了。” 纳伽苦哈哈地被绑在床上,既没法自淫也没借助外力,一晚上骚兮兮地直哼哼。 我索性给他下了禁言术。 第二天醒来,纳伽委屈巴巴地望着我。 他眼眶有点点发红,像是偷偷哭过了一场,又像是男人在欲求不满时特有的红眼状态。 我解了他的禁言术,戏谑道:“这就是身中‘淫毒’的滋味。” 纳伽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道:“我错了,逊宝,我再也不给你下淫毒了。” “再说了,从知道你怀孕后,你身上的这些淫毒不就早就解了嘛。” “你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逊宝,求求你不要这样罚我了。” “谁要罚你?”我恶趣味地道,“我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爹。” “作为一个好爹爹,那就应该动心忍性。” “哪怕孩子在肚子里促使你发情,你都要坚决说:‘不,孩子,老子绝不淫乱!’” 纳伽都要哭出来了,他被绑在床上动不了,欲求不满地抗辩道:“孩子在肚子里就让母体有了淫欲,这不正好说明人早在娘胎里就是有淫欲的吗?” “人就是带着欲望出生的,我在怀孕期间怎么就做不得了?” “我现在身体欲望这么强,不正好就是孩子想早早知道生而为人该怎么做爱吗?” “我这是在满足孩子的求知欲,在给他做必要的性启蒙胎教。” 我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直觉他的话不太对,偏又一时间驳不倒他,只憋出一句:“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的难道不是你吗?”纳伽苦哈哈地道,“孩子给母体说他想要性启蒙胎教,你偏不给他,你还要骂母体淫荡,你算什么好爹爹?” 我都快被说傻了,愣了小会儿才回过神来:“你这淫蛟少来妖言惑众。你自己天性淫荡还想把锅甩到孩子头上,你想得美。” “我没有……” “你还敢说!” 纳伽委屈地瘪了瘪嘴,默了小会儿后,可怜巴巴地道:“那你给我把软绳解开吧。” “我现在可是孕夫,你怎么可以这样一直绑着我?” “我必须每天下地散步的,不然身体哪里遭得住?” 这话确实在理。 我给他解了武气软绳,扶他起来散步。 走了一会儿,纳伽说他想如厕。 他自个儿去了茅房,我在不远处等他。 但过了会儿他还没出来,我以为他便秘了。 毕竟胎儿大了压迫器官,很容易就大小便有困难。 我赶去茅房看他。 结果茅房里根本没人。 我倍感奇怪,转了一圈儿,我才看到纳伽正骑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磨批。 杨柳在风中荡一荡的,屁股在石上动一动的。 这个大淫蛟竟然用我的身体自慰磨批! 我人都要炸了! 我施展武气将纳伽定在了原地,怒气冲冲地奔过去跟他理论。 本来我想揪他耳朵,但想到这是我原本的身体,我只好收回手,改为纯口头谴责:“你在干什么?” 纳伽委屈极了,缩了缩肩膀道:“逼太痒了,我磨一磨。” 我低头一看,纳伽衣服底下支出来一截,显然鸡巴也硬了。 一想到我的身体在纳伽支配下又是逼痒又是鸡巴硬的,我气得脸都红了:“你怎么这么淫荡?” 纳伽委屈抗辩:“不是我淫荡,是现在这幅身体淫荡。要是逊宝你跟我换回身体,你也会这样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真想扇他一巴掌。 但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哪儿下得去手? “是你自己主动要承担孕期之苦的,那在这过程中有什么反应,你也得甘心受着。”我存心要整治他,把他从大石头上架下来道,“从现在起,我会时刻监督你,你再敢用我的身体做淫荡之事,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纳伽扭着身体发小脾气:“你这是虐待孕夫!你在虐待我们的孩子!孩子想要母体做爱,你这当爹的却打压我们……” “你还敢乱说!”我瞪他,“你再乱嚷一句,信不信……” 我本来想说缝了他的嘴,可这是我的身体,我哪能这样摧残自己。 脑子一转,我改口道,“……我就剁了你的鸡巴。” 纳伽瞪大眼睛:“你怎么可以……” 我抬手颠颠如今这副身体的胯间老二,猥琐地笑道:“你可以试试。” 纳伽呜咽一声,委屈巴巴地投进我怀里,“逊宝你欺负我……” 我恶趣味地笑着拍拍他后背:“乖啦,好好做个清心寡欲的孕夫吧。” 第78章 78正文完/老婆疑似抛夫弃子,老攻三人抱头痛哭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在睡前给纳伽念《金刚经》,还敦促他自个儿念《清心咒》。 纳伽每次都是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还总是妄图说服我跟他做爱。 不过,每逢我警告性地颠颠他的老二,他就只能偃旗息鼓,可怜巴巴地缩回床上,嘤嘤嘤地假哭控诉我不是个好丈夫、好爹爹。 我乐得看他耍宝,这已经成了我每天的乐趣之一。 终于到了纳伽和独孤权交接班的时候,纳伽反而不愿意换了。 “怀孕好辛苦的,而且还会性欲增强,逊宝还不会给我们解决性需求的,你确定要换吗?我担心你承受不住哦。”纳伽一板一眼地恐吓人家。 独孤权有些着急地道:“都排好序了,你别耍赖。” 我哂笑道:“纳伽你不是天天跟我叫苦吗?现在人家要跟你换班,你赶紧换啊。” “那怎么能一样嘛。”纳伽一面咕哝,一面委屈巴巴地跟我换回身体。 回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我明显感到腹部一沉,连呼吸都没那么顺畅了。 怀孕是真的不容易呀。 愿意承担生育之苦的人都很了不起。 我调整好气息,又和独孤权交换了身体。 现在孕晚期,肚子颇见分量,独孤权捧着个肚子坐到一边,默默顺了会儿气才适应了这副大肚状态。 我心情有些怪怪的,忍不住刺他一句:“知道怀孕不容易了吧?下次还敢随便要孩子吗?” 独孤权双手托着大肚子,很认真地道:“不是、随便要的。我想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我心情很奇怪,既没有父爱泛滥,也没有什么“母爱”可言。 我站在独孤权面前,轻轻摸了下冒起来的肚子尖尖,喃喃道:“是啊,这下子你自己亲自生一个,也算功德圆满了。” 这话阴阳怪气的,我自己都觉得不太对。 但这股情绪冒上来了,我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 独孤权轻轻握住我的手,抬眸望着我道:“阿逊,我以后、不会未经你同意、就擅自让你怀孕。我会跟你、好好商量。你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鼻子突然酸酸的。 我一直堵着的那口气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 原来我心底一直在等这么句道歉。 这是我的身体,我是个男人,我不想被人当成一个女人对待。 我更不想对方想当然地害我落入跟女人一样的怀孕生子境地。 “阿逊,你别哭。”独孤权抬手给我擦眼泪。 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落泪了,但我竟也顾不得擦。 我在这一刻不想理会什么流泪意味着软弱,我只是想把那口一直憋着的气发泄出来。 我突然就矫情了起来,抽泣着问道:“你有尊重过我吗,独孤权?” “我当然尊重、你呀,阿逊。” 独孤权手足无措地给我擦眼泪。 “你别哭了,阿逊。” “我以后、都听你的。” “你不让做的事,我绝对、不做。” “你不要难过了,阿逊。” “你不想、再要孩子,以后,我们就不要了。” 可能人都是被惯坏的。 我本来也不是个爱哭的人,更不想在人前大哭,可独孤权一直这样柔声细语地哄我,我心里愈发觉得一腔委屈亟待释放,反而哭得收不住了。 到后来,我摁了下鼻涕,羞窘地道:“把刚刚的事都忘掉!”我才没哭,这种丢人的事情绝不能承认。 独孤权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哄我:“我已经忘了,阿逊。” 我脸上更是臊得慌,想赶紧脱离这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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