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子一句都不认! 你们自己非要按着老子在这种露天场合行房事,现在还要怪老子分心看货郎,甚至还污蔑我对着货郎发情。 你们是人吗? “你还在、看货郎!”独孤权由藤蔓从地面托举到我面前,他伸手摸了把我的屄穴,手指互相一搓蹭,勃然大怒道,“我刚刚、要进去,你不让我进!现在,你看货郎,流这么多水!” 污蔑! 这绝对是污蔑! 老子好冤枉啊! “他就是喜欢被人看着挨操。”玄鹤边说边揉抓我的奶子,奶水四溢,他的一双手很快就湿漉漉的,“越是有外人看着他,他就越是逼水流得多。” 你胡说! 我脸颊涨红。 可架不住逼水就是来得更为泛滥。 难不成我真是这种人? 呸呸呸! 老子才没有这种特殊癖好。 我这完全是正常反应。 谁在做爱的时候碰到有人经过不会紧张啊? 这一紧张,一刺激,身体就反应更强烈,这不很正常的吗? 玄鹤这老狗纯粹就是污蔑我。 “骚货!”独孤权红了眼,委屈极了,“不给我操,却想给人看!” 我没有! 可惜我一句都反驳不了,完全没法为自己争辩。 独孤权双手掰开我的屄穴,鸡巴对准屄穴口就猛地插了进去。 屄穴早已湿润饥渴不堪,轻轻松松就吃进了这一根大鸡巴,还热情洋溢地鼓动内壁吮吸起来。 我下腹又涨又麻,鸡巴也愈发硬挺。 独孤权微微仰起头吸了口气。 他明明就一副爽到的样子,可下一秒却一下子黑了脸。 我心知不妙,但又实在是莫名其妙。 独孤权挺身抽送起来,愤愤控诉我:“刚刚、还不准我进,现在被货郎看了、就让我进。你就是、喜欢偷情,骚货!” 我不是! 我没有! 你们这群毫无生理常识的混蛋不准这么污蔑我! 我心头气得要吐血,可身上爽得直流水。 玄鹤拉着我的手去撸他的鸡巴,嘴上还喘着粗气道:“乖儿子,好好给爹撸屌。” 我羞得满面通红。 靠! 谁是你儿子! 谁准你这样自称我爹的? 玄鹤挺摆腰身在我手中磨屌,盯着我的脸,恶劣地笑道:“怎么,不喜欢爹这么叫你?不是你说的嘛,只要救了你爹,我就是你的爹。” 我又气又羞,可身上经这种羞耻感一刺激居然愈发快感汹涌。 玄鹤喘息着在我手中磨蹭,低哼道:“乖儿子,你撸得爹好舒服。” 啊啊啊啊! 混蛋! 闭嘴啊! 我脸颊通红。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 我当初就不该叫小胖狐“乖儿子”,就不该自称是小胖狐的爹。 搞得现在一到做爱场合,玄鹤这个变态就爱自称我爹。 要不是我现在被下了禁言术,他肯定要我喊他爹。 我刚想到这里,就听玄鹤道:“乖小霍,你要是喊我‘爹爹’,我就给你解了禁言术好不好?” 我靠! 不好! 老子才不要喊你这个变态叫爹。 玄鹤一把抓住我的鸡巴,狞笑道:“怎么不点头呢,乖小霍?你这是太高兴了以至于忘了给反应,对吧?” 这妥妥的人身威胁。 我鸡巴在他手上,根本不可能硬气得起来。 我只能跟他虚与委蛇,含屈带辱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现在确实很高兴。 玄鹤兴奋地给我解了禁言术,握紧我的鸡巴道:“快,喊爹爹。” 我没办法,只能涨红着脸道:“爹爹……” 这声“爹爹”一出来,我明显感到屄穴、后穴以及手掌中的数根鸡巴都激动地颤了颤,而且都变得更烫、更大、更兴奋。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我就听到纳伽在我背后哈气道:“快,逊宝,喊我爹爹。” 喊个屁! 我羞愤地抿紧嘴巴。 独孤权在正面操我,眼睛贼亮贼亮地催我:“阿逊,喊爹爹!” 喊你妹! 你闭嘴啊,混蛋! 我更为用力地抿紧嘴巴,坚决不喊出如此羞耻的字眼。 “我才是小霍的爹爹,你们根本不可能享受这种待遇。”玄鹤边说边嘚瑟地在我手里撸屌。 独孤权非常气愤,用力操我的逼,恨恨控诉道:“你偷人,你不准我进,你看货郎,你现在还、不喊我爹爹。你完全不爱我!你已经放弃我了,是不是?” 你不要乱说! 我求求你神经不要这么纤细好吗? 纳伽在我身后狠狠操穴,语气更是愤恨得不行:“明明我才是先碰到你的那个,我给你名分,我为你打理乌木堡,结果你居然连喊我一声爹爹都不愿意!凭什么玄鹤就可以?他一个后来的凭什么能得到你更多的爱?” 我操! 什么爱不爱的? 你不要乱发散、乱联想,说话、做事不要这么牵强好吗? 然而,纳伽这个变态淫蛟和独孤权这个小古板齐心协力操我。 两人都无比悲愤,化鸡巴为武器,誓要把我这个“偏心的烂货”捅个对穿。 不行了! 不行了…… 再这么操下去,老子就算不残也得去半条命。 这个时候还哪里顾得上什么羞耻不羞耻的? 尊严面子那都是浮云。 我赶紧对着面前的小古板求饶:“爹爹,别操了……” 小古板鸡巴微微一抖。 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接着别开脸继续操我,不过势头确实比刚刚稍微缓和了一点。 我心知这招有用,连忙扭过头,对身后的纳伽也说了同样的话。 纳伽也哼了哼,下身虽然依旧操得凶,可脸色却缓和了不少,显然被这一声“爹爹”深深取悦到了。 然而,玄鹤怒了:“你喊他们爹爹?我才是你爹爹!我救了你爹,我是你师父,我才是你唯一的道侣爹爹!这两个小东西算什么?他们算什么?他们凭什么能让你喊爹爹?” 我心肝直颤,连忙安抚这个暴走的神经病:“爹爹,我……唔!!” 玄鹤拽过我的后颈,挺身就把鸡巴塞进了我嘴里。 “我就不该让你说话!”玄鹤挺送鸡巴操我的嘴,语气无比愤恨,“你这种不知好歹的骚货就该当个哑巴!爹爹今天就操烂你的嘴巴,叫你三天三夜都说不出话。” “唔……唔……” 变态! 你住手! 你鸡巴顶到我嗓子眼了! 老子嘴巴要破皮了! 我现在真是心里好苦。 我后悔极了。 进群联系围脖@玫瑰露露露 人就不该嘴贱。 代价真的太惨重了! “唔!” “唔……唔……” 第74章 74操不服,老婆随时要跑路/尿道play,乳孔受虐 我嘴巴惨遭蹂躏,两穴还遭挞伐,身上真是没一个洞现在是轻松的。 “唔……唔……” 快停一停! 货郎过来了! 我心跳到了嗓子眼。 津液从我嘴角滑落,滴向地面。 而我其余两穴也有体液往地上掉。 偏偏现在货郎即将抵达我们正下方。 我不想这一身淫液滴到一个过路人身上啊! 我脸颊爆红,羞耻心也爆棚。 “逼水、怎么更多了?”独孤权瞟了眼底下越来越近的货郎,眉头一皱,愤愤道,“你看到货郎、就兴奋,是不是?” 我没有! 老子明明在紧张。 你们这群毫无同理心的牲口! “嘶……”纳伽吸了口气,“夹得我好紧。骚货,看到野男人来了你就亢奋。操死你!眼睛还敢往货郎看!看我不操晕你!” 混蛋啊! 你们仨就一点不怕被货郎看见吗? 这么淫乱的场面暴露在人前,你们就没有一丢丢脸红吗? 我眼睁睁地看着淫水从半空中往下滴落。 货郎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我正被三个男人操。 我心脏狂跳。 可我发现货郎走不动了。 他像是碰到了什么看不见的墙,连走几次都撞在了上面,根本无法通行。 尝试了数次后,货郎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赶紧挑着担担转身就跑,模样颇为惊惶,就像有恶鬼在后面追似的。 “啧,这货郎胆子也太小了。” “我不过就布了个结界不准他通行,也不准他乱看,结果他就吓跑了。” 纳伽边说边扳回我的脸,不准我看货郎。 他在我身后一面挺操,一面鄙夷地道,“就这么一个胆小鼠辈,你还一直盯着他看。” “我难道不比他好一千倍、好一万倍吗?” “我操死你这个没眼光的骚货!” 混蛋! 不要污蔑我! 我明明对货郎没有非分之想。 话说人家货郎也真是倒霉,好端端地走路,偏偏半路被莫名一拦。 这哥们估计以为碰到了鬼打墙,脸都吓白了,跑得飞快。 “随便路过一个、货郎,你都要看。他都跑了,你还要看!”独孤权边说边气得眼眶通红。 若不是还有两个情敌在,我看他估计又要哭出来。 “你就不能、只看我吗?” 独孤权报复性地抓住我的一只奶子,另一只手狠狠掐着我的腰,一边操我的逼一边质问我,“你要怎样、才肯只看我、一个人?” “我真心真意、对你,你为什么要、看别人?” “你还、抛弃我!” 冤枉啊! 我没有看别人! 我没有抛弃你! 你看看我的逼,它正在这么欢快地吃你的鸡巴。 它离不开你! 我怎么可能抛弃你? 要抛弃也是等老子修炼到武神巅峰再抛弃你们仨好吗? (武神巅峰为武者最高境界) “哼,他怎么可能不看别人?”玄鹤边说边往我嘴里操。 他胯部撞得我脸疼,尤其是他鸡巴周围的耻毛一大股腥膻味儿,搞得老子呼吸不畅。 “他之前明明已经有了你们两对象,还要拐带我去青楼,还主动喊我摸他的逼。”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个没节操的骚货。” “像他这种人,你们想他主动守节怎么可能?”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标记小霍,叫他这辈子身上都有我的印记。” “以后他胆敢背着我偷人,我立马就能知道,我当场就能催动标记把那奸夫给灭了!” 我去! 玄鹤你是不是玩儿不起? 你自己去青楼明明也爽到了,现在事后挑我的毛病,你算个什么男人? 你还给老子打标记,这跟上贞操锁有什么区别? “哼,别以为你能打标记就有多了不起。”纳伽捧着我的屁股,边操边道,“我已经给逊宝下了淫毒,以后他只要一天不跟我做爱,他就会淫毒发作而死。” 纳伽说着就把我屁股抓得更紧,恶狠狠地往我后穴深处一顶。 他咬牙切齿地躬身在我耳边道,“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你休想再找借口离了我去勾搭别的野男人!” 我下身爽得忘乎所以,可心里郁闷得差点暴风雨哭泣。 你们这群混蛋啊! 这完全是把老子变成了淫娃荡夫。 我以后还怎么出远门办大事啊? “你以为、只有你会、下淫毒吗?” 独孤权悬在侧面操我的屄穴,鸡巴都扭曲了角度,可他依旧操得又爽又凶,“阿逊已经中了、鬼藤之毒。” “他只要每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跟我交欢一次、就会全身流淫水、无法集中精力、做别的事情。” 你们要不要这么狠毒啊? 我不过就是跟你们三个都上了床。 你们仨操也操爽了,一点损失都没有,干什么要这么坑害我? 好吧,就算你们可能有点情感上的损失,可我的精神损失难道不更大吗? 我一个爷们被你们一个个操啊操的,还被你们仨在大庭广众之下轮奸,还被你们下各种淫毒。 我这是身体与心理都遭受到双重重大打击。 我好气。 可生气无济于事。 这仨在半空中操够了我,又把我按到地上操。 玄鹤坐在地上,抱着我从后操我的后穴。 纳伽欲求不满地指责道:“你这样搞,叫我跟独孤权往哪儿操?” 玄鹤跟我背贴胸膛,缓缓抱着我一抬一送的,让我的后穴慢慢碾磨他的鸡巴。 他漫不经心地瞟了纳伽一眼,嗤笑道:“你连淫毒都下了,还不知道趁机审问小霍吗?” 我心肝一颤。 啥意思? 怎么审问我? 玄鹤你这老狗什么时候修习了如此多的变态手段? 纳伽和独孤权都是一脸困惑的表情,显然也很茫然。 玄鹤嘚瑟又鄙夷地道:“你们都不看春宫艳书的吗?小霍身上又不是只有这三个洞,他还有那么多个洞可以开发利用。” 什么洞? 哪儿来的洞? 我还在冥思苦想,可纳伽与独孤权都是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 我大感不妙,心底想要从玄鹤怀中挣脱,奈何身上只能任其摆布。 独孤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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