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后伸出一条腕粗的藤蔓,它在暗芒中渐渐变成一条极细极细的藤蔓。 接着,藤蔓到了我的鸡巴前,对准龟头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就往里钻。 呃…… 不要进! 这种撒尿的地方怎么能被捅? 玄鹤在后面伸手扶住我的鸡巴,嗤笑道:“小霍你这是怕了?你背着我们脚踏多条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 老子知道错了行不行? 就算说我骗你们感情,可你们也只是付出了几根鸡巴,老子付出的是逼和屁股啊! 说吃亏也是我吃亏,你们有什么好苦大仇深的? 藤蔓钻进马眼,沿着尿道越插越深。 鸡巴本来就已经硬了,现在尿道被这么一刺激,发胀发硬的感觉愈发强烈,不适感有,可快感也有。 马眼口甚至流出了涎液,真是好没气节的一根鸡巴! 啊呸呸呸! 是好豁达的一根鸡巴——哪怕面对三个变态的逼问,老子的鸡巴也依旧独领风骚,这是大气度、大心胸。 老子这辈子就是要干大事的人! 别看我现在挨你们的操,等老子趁此机会攒够了武气,一气冲天突破至武神境界,老子自然能破除身上的所有标记、淫毒。 到时候,老子反手折腾你们一波,然后几脚踹掉你们。 大家从此江湖不见,看你们还闹腾个铲铲! “说,除了我们、三个,你还、勾搭了谁?”独孤权一面逼问,一面催动藤蔓缓缓深入尿道。 我早被解了禁言术,只是先前一直被玄鹤拿大鸡巴插嘴才没法说话。 现在玄鹤的鸡巴虽然从我嘴里撤走了,可我整张嘴巴发麻,好像整个口腔都已经重塑成了玄鹤的鸡巴形状。 我一动嘴巴就酸疼无比,说个话都难,所以哪怕刚刚被插尿道也一直忍着没吭声。 可现在老子心头起火,忍无可忍地悲愤道:“没谁了!” “你说没谁就没谁了?”纳伽边说边一巴掌扇在我的奶子上。 奶水飙到我脸上,热乎乎的,我颇感羞愤。 谁曾想,纳伽凑了过来,舔掉了我脸上沾染的奶水,糊了我满脸的口水。 我又羞又气,把脸往后面缩,可纳伽双手捧住我的脸。 他眼中蕴起水汽,愤愤咆哮道:“你还敢躲我!你这骚货嘴里还有哪句话是可靠的?” 王八蛋! 你声音别这么大。 老子耳朵都要震聋了。 “你既然不信我,那就别问我啊!”我愤然道,“你都自问自答了,还来折腾我做什么?” 纳伽噎住了,瞪大一双眼睛盯着我,虽是条走火入魔的恶蛟,却跟条傻狗似的。 玄鹤在后狠狠一捏我鸡巴,冷笑道:“偷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一看你就是个惯犯!” 纳伽回过神来,放出一条分身蛟。 那分身蛟爬到我奶子上,然后变得很细很细,接着往我乳孔里钻。 我操! 我操! 这种地方怎么能钻啊! 我眼睛瞪得比铜钱还大,惊慌道:“住手!呃……” 那么一个小的地方被浑身都是淫液的极小分身蛟钻进摩擦,乳孔里泛起麻麻痒痒的感觉。 被钻的那个奶子麻成了一片,虽说初时有点点不适,可越到后来居然越舒服,搞得我胯间鸡巴都更硬了。 “说,还敢不敢背着我们偷人!” 纳伽一边质问,一边又放出另一条分身蛟钻我的另一个乳孔。 独孤权也非常配合地催动藤蔓继续往我尿道里钻,甚至还把藤蔓变得更粗。 玄鹤这混蛋则是一边用手控住我的鸡巴,一边把我抱坐在他腿上,从后面不停地操我后穴。 我遭受如此夹攻,身上又爽又难受,完全顶不住,只能屈辱无比地道:“我不敢了!” 才怪!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等老子修炼到了武神境界,立马把你们这群变态统统都踹了。 老子要去找美女。 老子要当九州逍遥第一人! 第75章 75关小黑屋操到怀孕/老婆不想要孩子,三个老攻哭唧唧 非常不幸。 我被仨变态操晕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一所庄园里。 我第一反应就是要逃,可理智很快告诉我:我要修炼,我需要这仨变态的鸡巴,而且我还有一身淫毒需要他们解。 虽然被囚禁固然可耻可恨,可要是现在跑了,我的修为就只能停留在武尊一重境,这辈子都不可能凭实力反击这群变态。 想通这一点,我心情分外敞亮,索性找了一处阳光明媚之处打坐修炼。 《驭风九数》我已经参悟到了第二重心法,等身体稍微舒坦点,我就可以开始修习对应的外功。 我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境上的坦然让我隐隐有种要突破的感觉。 但还不是时候,心境虽然极可能有所突破,可武气的底蕴显然还积淀不够。 我不急着冲关,而是缓缓出定。 欲速则不达。 三个走火入魔的反面教材已经在我面前,我如果急于求成,十之八九也会跟那三变态一样走岔路。 我一睁眼就瞧见玄鹤站在我面前。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我,阴阳怪气地道:“我们现在把你囚禁了,你还把这儿当修炼圣地了?” 纳伽从斜后方飞过来,整一副妖艳怨夫脸,酸唧唧地道:“我就说应该把逊宝直接关暗室吧。他一点反省后悔的心思都没有。就你们俩还希冀他能悔悟,结果你们看看,咱仨都要气死了,他还无所谓地搞修炼。” 独孤权也从斜刺里走了出来,眼里蒙着水雾,颇有些哽咽地道:“你果然、一点都不在意我们!我那么、难过,你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搞修炼,你都不、想想我们!” 我靠! 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啊。 早知道你们仨会躲在暗中监视我,我绝对不明目张胆地打坐修炼。 我就一脸忧伤地坐在亭子里吹风,默默吐纳修炼好了。 “误……” 我赶紧要安抚这三变态,然而才刚说出一个字,我就又发不出声了。 “我才不会听你解释!”玄鹤又给我下了禁言术,悲愤莫名地道,“我不会再给你认错改过的机会!” 独孤权也愤愤地用藤蔓缠住我,苦大仇深地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真心跟我好,我绑你、一辈子好了。” 纳伽用尾巴裹挟住我,很快把我带到了一处暗室里,嘴里阴测测地念叨:“你就只有乖乖生崽才会老实。等你给我生一堆崽,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无视我!” 你神经病啊! 老子一个男人生屁的崽。 然而,这三变态居然都盼望着我生崽。 从这日起,他们每天按着我日了又日,日完了就会给我把脉,把完脉就会相互叹气感慨:“阿逊/逊宝/小霍怎么还没怀孕?” 怀你个头! 老子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你以为老子多了个逼就跟个女人一样会生崽吗? 我呸! 老子这口逼只是个多余的挂件。 日日夜夜挨操,我屄穴、后穴都满是淫液,好不容易清洗干净了,过不了多久又会重新被鸡巴射得泥泞不堪。 我看了看我的逼。 哎…… 武尊级别的武者就是耐操。 我都这么日夜挨操了,这逼居然还没肿。 我想找个借口让这群变态歇一天都办不到。 就这么不知道被囚禁奸淫了多久,某一日,玄鹤给我把脉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隔了会儿,他眉头舒展,又过了会儿,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被他搞得提心吊胆的。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这样磨磨唧唧地吓人啊! “怎么了?”纳伽紧张道,“有情况?” 玄鹤点点头,又摇摇头,起身让开床边的位置,恍恍惚惚地道:“你过来把把脉,我不确定我把准了……” 我看他这副样子,心情更是提了起来。 莫非……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纳伽坐到床头给我把了会儿脉,神情也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隔了会儿,他起身让出位置,招招手道:“独孤权,你过来给逊宝把把脉,我不知道我把准了没有。” 我深感困惑,愈发提心吊胆。 难不成我真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话说我这些日子突然胃口好得很,有时候晚上还会被饿醒,这难道……是饿灵附体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调用武气在周身运转了一圈儿,可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我正惊疑不定,独孤权已经把完了脉。 他也一脸恍恍惚惚的样子,如梦似幻地道:“我把出……阿逊、有喜脉。” 纳伽眼睛铮亮,上前抓住独孤权的肩膀,激动道:“我也是!逊宝果然怀上了!” 玄鹤大笑道:“没错吧?就是喜脉吧!我就知道我没弄错!” 我人都呆了。 啥? 在说啥? 我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我操! 老子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阿逊,你别激动!” “逊宝,你淡定一点,来,跟着我吸气、吐气,平复心情……” 老子平复你妈! 我是个男人! 男人! 老子怎么可能会怀孕? 我气得要命,目光扫到暗室里的陈设,我突然狠念骤生,起身就往床下冲。 老子要搞死这个孽种! 老子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肚子里揣个崽? 老子又不是女人! 我只是被老天爷开玩笑搞出了一个逼,可这又不代表说老子从此以后就是个会怀孕生崽的女人。 “小霍!”玄鹤一把拦住我,抓住我那只要往腹部上出掌的手,“你在干什么?你想杀了我们的孩子?” “谁他妈跟你有孩子?”我气疯了,“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跟你有孩子?都放开我!” “阿逊,你就……这么讨厌、我们的孩子?”独孤权说着就眼泪掉了出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 “你他妈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哭的?”我暴怒至极,“你想要孩子跟女人生去啊!你们他妈的干什么来整我?我是个男人呀,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搞我?!你们操我还不够,非要我肚子里多个孽种!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逊宝,你别这样……”纳伽眼泪也掉了下来。 哭你妈! 你们这群恶心吧啦的变态基佬害老子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还有什么脸在老子面前哭? “宿主,冷静!要是这个孩子安全出生,以后你就再也不用受屄穴限制了!你的武气不会被屄穴吸纳禁锢,你想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你还是那个修炼奇才啊!!” 修炼奇才? 真他妈可笑。 为了修炼变强,我像个基佬一样被男人操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我像个女人一样生孩子。 那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就为了攀上修炼至高峰,我连最后一点男人尊严都被踩得稀碎! 我他妈变强又有什么意义? 想要站在最高点就得先受尽侮辱、折碎一身骨头,从此不要谈什么堂堂正正好男儿,不要说什么闭月羞花俏娇娥,老子就非男非女、断情绝爱? 那我还做什么人? 我还不如做个畜生! “宿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都已经忍耐了这么久,难道要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吗?” 我去你妈的! 老子挨完了操又叫老子生崽! 谁他妈知道你这狗系统是不是又给我挖了什么坑等着我跳? 老子不做任务了! 去他妈的修炼! 去他妈的强者! 这世界就是操蛋! 老子不玩儿了! 眼前突然一黑,彻底闭上眼睛前的那一刻,我看到老变态在我身侧傻呆呆地收回手刀,小古板和大淫蛟则满脸紧张地扶住了我。 靠! 谁他妈准你们打晕我的! 老子就算晕过去也不会同意给你们生崽! 1 你们这群变态死基佬! ……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阳光从半开的窗户处照进来,周围很亮堂。 我望着亮堂堂的天花板,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我已经没在那个暗室里了。 “阿逊……” 独孤权坐在床头,胡子拉碴的,眼底乌青,眼睑还泛肿,看得出他既没休息好,还狠狠哭过一场。 我没觉得心疼,只觉得恶心。 我闭上眼睛,看都懒得看这几个变态一眼。 “小霍。” 玄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上去也是疲惫不堪,还很嘶哑,感觉也是哭过,甚至可能着急上火了。 我拉过枕头捂住耳朵,真是听到这群变态的声音都从心底里犯恶心。 “小霍……” 玄鹤的声音距离我更近了一些。 我身旁的床又往下凹陷了一些,估计是玄鹤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紧闭着眼睛完全不想搭理他们。 玄鹤把手放到我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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