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伽宝’,你受得了吗?” 纳伽羞涩一笑,脸红红地道:“也不是不可以……” 我梗住了。 靠! 恋爱脑真是伤不起。 恰在这时,我感到紧贴屋墙的那层结界有波动。 这是玄鹤要收功了。 我赶紧抬手推纳伽:“赶紧走,玄鹤要出来了!” 纳伽被我从后推着往外走,恋恋不舍地道:“反正他都已经治好你爹了,我干嘛还怕跟他对上?” 之前纳伽肯委屈自个儿躲在暗处,就是怕玄鹤看到他后一气之下不救我爹。 现在玄鹤已经出手救人,按纳伽的想法,那他就没必要再这样避着人家了。 “庙小容不下大神。”我苦劝道,“你要是跟玄鹤打起来了,我们乌木堡承受得起吗?” “谁说我要跟他打?”纳伽反手握住我的手,“我是要跟他化干戈为玉帛。” 我愣了。 这可不像是淫蛟的作风啊。 “逊宝你刚不是说了,玄鹤现在是你的师尊。”纳伽回过身来正对着我,很认真地道,“他既然与你有这一重关系,那我自然不能跟他继续僵持下去,省得你夹在我跟他之间难做人。” 我五味杂陈:“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屋里传出一道声音:“小霍,进来。” 我赶紧应道:“来了,师尊。” 纳伽满脸振奋,作势就要跟我一起进屋。 我赶忙拦住他:“你就算想和玄鹤和解也不必急在这一时。我爹才刚醒,受不得惊。万一你跟玄鹤一言不合打起来了,我爹受得住吗?” 纳伽不满地嘟哝道:“我哪儿会那么冲动啊……” 我强硬打断他:“总之你现在不准进去!” 纳伽果然更吃我这一套,我一凶他,他就立马听话了,乖乖站在门口不动了。 我赶紧补了句:“躲远点,别杵在这儿。” 纳伽听话地跑远了,幻化成一条赤色蛟盘在院子边缘的一棵槐树上,看着又凶又萌。 我看他应该不会乱来了,这才勉强压住心神进了屋。 我爹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红光满面,倒不像是大病初愈,反像是富家老爷好生补了一番。 “爹!”我满心欢喜地跑过去。 我爹激动地扶住我的胳膊。 他拍拍我的肩膀,嘴上虽是没说话,但我们爷俩都懂双方心头的复杂感受。 家中遭逢巨变,我四处奔走,我爹大难不死。 我们父子既狂喜,又感慨,一时间千万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自然也就泪眼相顾无言。 玄鹤环顾四周,突然往窗外弹出一绺武气,冷声道:“何人在此偷窥?赶紧出来!” 我心感不妙,抬眸一看,那武气果然冲着院子里的一棵槐树而去。 一道赤色身形绕着槐树盘桓几圈,倏然朝屋内而来,接着化为一个俊美魁梧的绯衣青年。 “宗主。”纳伽行了一礼。 我眼前一黑。 完求了! 这两人还是对上了! “是你?”玄鹤目光一厉,“你怎会在这里?” 纳伽和善地笑道:“我来此是为了保护霍堡主。此前霍堡主命在旦夕,是我替他续好了筋脉,暂时保了他一命。” 我爹错愕又欣喜,连忙下床上前行礼道:“多谢恩公相助!” 纳伽连忙扶住我爹,诚惶诚恐地道:“岳父何须行此大礼?小婿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我人都差点晕过去了。 岳父? 小婿?? 纳伽你到底在说什么屁话? 我爹已经懵了,一脸不知所云地望着面前的蛇王大人。 玄鹤则是炸毛了:“堡主就只有小霍一个儿子,你在这儿喊谁岳父?你跟小霍是什么关系?” 我头都大了,赶紧道:“误会,都是误会……” “逊宝,你别这样遮掩了,没用的。”纳伽满脸真挚地道,“宗主,我与逊宝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 “不过,此前你我交恶,所以逊宝不敢向你透露我的事情。” “但如今,你贵为逊宝师尊,又是我岳父的救命恩人,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我头好痛。 纳伽每多说一句话,我就愈发感觉脚下站不稳。 “一家人?”玄鹤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话。 他扭头看向我,抬手指着纳伽道:“他就是你其中的一个对象?你那两对象是男的?!” 纳伽一愣,看向我道:“两对象?逊宝,你除了我还有别人?” 我一个头两个大,生无可恋地挣扎回应道:“误会,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玄鹤浑身黑气直冒,“人都已经站在你面前了,你难道还要否认?说,你另一个对象是谁?” 我后背发凉,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句话都回应不出来。 纳伽见情况不对,冲过来护在我身前,“逊宝是否背着我偷人,我自会向逊宝问清楚。宗主作为逊宝师尊,虽说爱徒心切,倒也不必过问此等私事。” “呵,师尊?私事?”玄鹤冷笑一声,一把推开纳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插嘴?” 玄鹤拽起我手腕,“小霍是我的人!他身上有我的标记!谁敢动他谁死!你不过就一个前任,有什么资格来干预我跟小霍的私事?” 纳伽惊住了。 他方才被推得差点跌倒,此刻缓缓站直身来,难以置信地来回看了我和玄鹤好几眼。 最后,他抬手指着玄鹤冲我问道:“你和他好上了?你跟这个老男人好上了?” 纳伽边说边疯了一样地朝我冲过来,“你身上有他的气息是因为被标记了?你还跟我谈什么信任?霍逊,你他妈玩儿我!” 屋内武气震荡,颇有山摇地动之势。 我后背凉飕飕的,脑壳里全是:完了,完了,完了…… 第70章 70修罗场/把逊宝还给我!小霍是我的!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不是我被压制住了,而是我已经懵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眼瞧着纳伽就要冲到我跟前,一条白色狐狸尾巴和数条藤蔓齐齐奔过来缠住了纳伽。 尤其是藤蔓从后铺天盖地而来,势头颇为骇人。 我背都凉了,整个人更是僵得动不了。 玉冠白衣青年从屋外一跃进来挡在我身前,紧张问道:“阿逊,你没事吧?” 我简直跳崖的心都要有了,哭丧着脸问他:“独孤权,你怎么来了?” 独孤权焦急地道:“我的人、通知我说、你回府了,我就赶过来、看你,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就被、欺负了。” 我这才想起来,先前独孤权派了高手护卫乌木堡。 我怎么就那么大意,忘了叫这群高手闭嘴不要乱传消息。 “欺负?”纳伽震开身上的藤蔓,怒气冲天,几乎是咆哮着道,“我跟我的王后处理家事,轮得到一个你外人在这儿挑拨离间?” 我眼前一黑,完求了,完求了…… 独孤权脸色霎时冷了下去,寒声道:“你说谁、是你王后?” 纳伽上前就要拉我,“当然是逊宝!” 独孤权一把拦住纳伽的手,双目几欲喷出火来,“休要、污人清白!阿逊、是我的、未婚妻!” 轰、轰、轰—— 简直五雷轰顶! 我脑壳要炸了。 我今天死定了! “你原来就是小霍的另一个对象?”玄鹤冷笑道。 “另一个?”独孤权困惑地看向我,“阿逊你还有谁?” 我脑壳好痛好痛。 我无法回答。 玄鹤哈哈笑了起来:“搞了个半天,你俩都还互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吗?” “这条小赤蛟就是小霍的另一个对象。”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小霍是本尊的人。” “本尊已经标记了他,你俩以后不要再纠缠小霍了。” 独孤权面色骤然冷如寒霜,眼神就跟在看死人一样,语气也格外阴森:“你标记了、阿逊?” 玄鹤高高在上地道:“那是自然。怎么,难不成你还以为讨媳妇儿跟拜师学艺一样,还得论资排辈分个先来后到?” “本尊告诉你,老婆就是抢来的。” “谁有本事,老婆就是谁的。” “没本事的男人,哪怕一时讨到了老婆,迟早也会被别人抢了去。” “你、厚颜无耻!”独孤权语气格外阴沉,浑身武气外溢,数十条藤蔓在他背后舞动,宛如怪物在叫嚣。 “真是可笑!”纳伽双目已经变成了蛟瞳,赤色卷曲长发无风自动,宛如海里升起来的惑人海妖。 “一个四百多岁的老男人仗着自己功力深厚就明目张胆地抢别人老婆。你以为你赶着标记了逊宝,逊宝心里就能有你吗?” 玄鹤轻蔑地笑道:“小霍现在心里有没有我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已经是我的人,以后天长地久对着我一个人,小霍肯定眼里、心里都是我。” “你俩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否则本尊灭了你们这两个小东西!” 我浑身一个激灵,生怕今天搞出了什么血光之灾,赶紧上前劝道:“师尊,何至于此!” 玄鹤一把搂住我:“还叫什么师尊?该改叫夫君了,小霍。” 我头皮发麻,突然深悔自己怎么要上前来劝架。 当着独孤权和纳伽的面,我怎么可能喊玄鹤夫君? 这不是叫我原地受死吗? “哼,你看!阿逊都不愿意、喊你。”独孤权鄙夷地道,“无耻淫徒,玷污我夫人,我杀了你!” 数十条藤蔓冲天而起,宛若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齐齐攻击玄鹤。 玄鹤顷刻间退出屋外数丈远,只余声音在空中冷笑:“本尊好心留你们一命,没想到你们两蝼蚁如此不识好歹,那就统统受死吧!” 拂尘拉出千万丝,看似柔软,却因注入武气而坚韧无比,势如钢筋铁骨,一路破空攻来。 纳伽幻化出赤色蛟尾,四条赤色分身蛟在他身周布下阵法,其余四条赤色分身蛟以一种诡异的阵列朝玄鹤攻去。 武气震得地面直抖,地板一块一块地剧烈震动。 院子里的槐树也纷纷抖动,深入泥土之下的数根都几欲破土而出。 我已经被眼前的形势搞懵了,恍惚中听到我爹用密音道:“儿子,赶紧跑吧!” “爹看这三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们现在气得打架,等他们缠斗不下,他们就会转过头来一起对付你。” “你快跑吧,儿子!” 此言有理啊! 我颇感醍醐灌顶,用密音向我爹道了声珍重,接着就麻溜开跑。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这一路跑出去好远好远,日夜不敢停歇。 等到我停下来的那一刻,我真是累得一步路都走不动了。 经历了先前的震撼,我此刻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不对啊…… 我跑什么啊? 我如今修炼还得靠这仨变态,我根本不可能一走了之。 再者,我现在才武尊修为。 玄鹤一个武帝,纳伽一个武皇,独孤权更是一个可以越阶杀人的不明等级外挂怪。 他们仨要是来抓我,我岂不是下场很惨? 为今之计,我应该赶在他们找到我之前就主动回去。 我要表明自己从来没想过逃跑。 我得想办法把他们安抚下来。 最好这仨可以和平共处,这样也方便我随时借他们鸡巴一用。 我想通这点就立马起身往回赶,至于怎么安抚他们,等见到他们再说嘛。 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把自个儿先吓退路? 然而,我还没走出两步路,面前就突然投下了一大片阴影。 那是数百条接近成人手腕粗细的藤蔓铺天盖地而来。 藤蔓颜色诡异,似黑似紫,光让人看一眼就不禁心底发毛。 头顶的天空很快就被这来势汹汹的藤蔓全然罩住。 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宛如末日降临。 我心脏一颤,忍着发麻的头皮道:“阿权?” 独孤权从“藤蔓网”下的暗处走出来。 他仍旧一身白衣,但衣服上多了许多紫黑色的诡异纹路,就连发顶的白玉冠也被紫黑之气缠绕,呈现出一种诡谲的“墨玉”形态。 更吊诡的是,他现在半张脸都满是紫黑色的藤蔓符文,双目极其阴鸷,全身上下更有种说不出的阴沉死气,分明就是已经走火入魔。 我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现在完全分辨不出他的修为,只觉得此人深沉似海,不可逼近。 我强忍住往后退的冲动,硬起头皮强笑道:“阿权,我正要去找你……呃!” 一条腕粗的藤蔓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喉咙受困,当即不能发声。 “你还想、骗我!”独孤权走到我跟前,恨意滔天地道,“我当日为你、舍命奋战,你却抛下我、跑了!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利用我!”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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