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他的传统观念中,只要见过双方家长,她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媳妇,插翅也难飞。 “喂,你拉我干吗啦!”简梨拽住突然暴走的男人。 “还能干吗?见咱爸妈啊。”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别咱咱咱的,那是你爸妈。” 江安强调:“早晚是‘咱’爸妈。” 简梨不跟他掰扯,说起重点:“先别急着去,我得收拾收拾自己。” “还收拾什么?我前头不是说了‘只要我非你不可,你就是根……’” “你有种再说出那两个字试试!”简梨咬咬下唇,“你爷爷和爸爸每天面对美若天仙的你妈,眼光能低得了?我当然要收拾,为了你的面子我也要收拾。” “你这样已经很美,很让我有面子了。”江团长不仅嘴甜,求生欲也是杠杠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的确,简梨小睡一觉养精蓄锐,醒来后又被他用阳气那么一滋养,小脸粉嘟嘟的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美,和威武雄壮的他搭档起来很有虞姬和项羽的CP feeling。 呃,这俩好像下场很凄惨。 呸呸呸,大吉大利,童言无忌。 “我信你的鬼话。”瞧简梨美滋滋的憋笑模样就知道她信了,“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要等我一下,我很快的。” 换上漂亮不失庄重的裙子,翻出行李箱中的化妆品,化个淡淡的妆,上层淡淡的口红,不需要多惊艳,只要中规中矩不出差错即可。 收拾完回眸想对一直站在她背后当幽灵的男人说走吧,刚吐个“走”字,他的大脸就压下来。 于是视线变暗,唇瓣变热,她的心头一阵颤栗。 两位帮帮忙别亲了,注意点时间,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谢天谢地他们总算亲完挪步子了。 等一只脚跨出房门,又轮到江团长出幺蛾子,举起简梨的右手问:“我给你的钻戒怎么不戴?” 简梨看看自己的手,反应慢了半拍:“啊,要戴吗?不用戴了吧。你爸妈要是看见钻戒,会骂你傻,居然给才交往几个月的姑娘买那么贵的钻戒。而且刚才一进门就被你妈妈看见你抱着我做不道德的事,给了他们充分的理由认为是我利用美色蛊惑你买奢侈品,进而把我们想成财色关系――你出财,我出色!” “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有什么误会?是误会我爸妈是三岁小孩,还是误会我爸妈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你有这个想象力,用来干点什么不好?尽想些反面事例,把我想成反面人物。”推了推她的肩头,“去,快去把钻戒戴上。” 简梨嘟着脸,甩一下肩头,老大不爽地去戴钻戒。 江安在背后再次对她展开批评教育:“你那是什么态度,叫你戴个戒指又不是叫你跑五公里,你还有情绪了,等晚上回来再……” “等晚上回来,等晚上回来,你数数看自己说了多少次‘等晚上回来’!等晚上回来你想对我做多少件事,麻烦列张清单递交上来,我行程很满,不一定有空的!”走回来举起戴上钻戒后blingbling的右手,“哝,江团长满意了吧?” 江安用行动回答她自己满不满意,抓住她的小手,在钻戒上吧唧一口。 简梨嗖地缩回手,在衣服上使劲擦给他看:“讨厌,臭嘴往哪里搁,我的大钻戒跟我说她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你们到底走不走啊啊啊啊啊!(抓狂揪头发) 江安开着车,副座上的简梨争分夺秒地用手机搜索“第一次见公婆需要注意些什么”之类的问题。 看着看着,突然鬼叫了声,猛拍江安的手臂:“阿安,我忘记给你爸妈买礼物了!” “你还是个学生,哪来的钱买礼物?而且我们今天刚回来,哪有时间去买礼物?妈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简梨纠结。 “到了。”江安停车熄火。 “这么快!”这下好了,没时间给她纠结了。 “不然你以为呢。大院从北到南就这么一段路,开车分分钟就到了。”倾身解开她的安全带,先一步下车,小跑着绕过车头打开副座车门,叉着她的双腋将人抱下车。 简梨站稳,紧张地拍掉他的手:“我自己会下车,谁要你抱了,你爸妈要是站在哪扇窗户前看见了会怎么想我?会想我怎么那么娇气,下个车还要人抱,这样的姑娘娶回家是给儿子当媳妇还是当姑奶奶的!” 江安无语:“我们就是来将军楼见见爷爷和爸妈,再吃顿便饭,你别紧张,别过度解读,更别妖魔化江军长和他的老婆。” 简梨被他说得扑哧笑:“被你这么一说,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怪神经的。” “你也知道啊。”江安摸摸她的后脑勺,笑得风光霁月,与她手牵手从停车场走向将军楼,走动间谈笑风生起来。 告诉她将军楼是国家配给爷爷江军的,本来父亲江际身为正军职军长,在大院也配有小楼。 但他和杜兰一直和江军共同生活,不想浪费国家资源,就把空置的小楼还给国家。 所以他一个刚调回北京的小团长能分到四居室这么大的干部房,有一部分国家补偿江际的因素在里面。 江安分配到的四居室干部房至少有一百七八十平,南北通透、楼间距大、安静采光好,又是陆军大院近两年新盖的楼,设计得相当时尚,家具电器,你想得到想不到的,国家都想到了并且安装到家。 在帝都“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的房价之下,这样拎包入住的大房子没有一千多万是下不来的。 国家对江军长的补偿也太(咬牙切齿的重音)大了吧! 简梨赞叹:“江叔叔才是不占老百姓一分一厘的人民子弟兵,不像某个拼爷爷又拼爹的红三代。” 江团长反击:“江军长没在跟前,不用急着拍他马屁。” 简梨反反击:“我提前练习练习拍马屁不行吗?” 将军楼是一幢用围墙单独隔离开来、绿树掩映的二层别墅楼,楼前有大庭院,还有站岗的士兵,江团长告诉她那是国家配给的警卫员。 警卫员看见小两口,小跑过来打开铁栅栏门,立正冲江安行军礼。 江安回他军礼。 简梨的大眼珠子在眼眶中溜来溜去地观察起四周,瞥见好几个穿军装的警卫员,连给花坛浇水的都穿着军装,搞得她诚惶诚恐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走过庭院中的石板小路,踏上门前台阶,江安开门,杜兰已经站在玄关上笑脸相迎。 折煞了被江安从身后牵出来的简梨,忙不迭地说:“阿姨好。” 杜兰递上一双下午刚出去买的新拖鞋:“姑娘来,换上。” 鞋码已经在电话中问过儿子,35码,跟她的鞋码一样,都是小矮人码,还没江军长的巴掌大。 从前江军长可爱把玩她的小脚……咳咳咳,打住打住,再想下去就超纲了! 简梨眼见杜兰拿着脱鞋弯下腰,赶紧把腰弯得比她还低:“阿姨,我自己来……谢谢阿姨。”从杜兰手上接过脱鞋时,戴在右手中指抓人眼球的钻戒也在杜兰眼下一晃而过。 不甘被冷落的江团长问:“妈,我的鞋呢?” 杜兰微妙地横他一眼:“在柜子里,自己拿。” 江安开鞋柜取鞋,笑着抗议:“妈,你这是差别待遇。” “就是要对你差别待遇,怎么滴!”怼完儿子再面向简梨,“姑娘,快进来。” 简梨甜笑:“好。” 仿佛参加大考,她的脑子时刻默背着刚才在网上看到的那几条“第一次见未来公婆需要注意的事情”,其中有一条就是要多微笑,可以增加好感,然而说完“好”后的下一个动作就粉碎了她甜美的微笑。 这里需要交代下历史背景,简梨厦门家里的玄关是平的,而江家的玄关是凹的,有个台阶。 她脑子想七想八,注意力不集中,脚没有抬起来而是习惯性地直接迈出去,结果绊到玄关的台阶。 只听“怦”的一声,双膝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以一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给杜兰行了个五体投地的进门礼。 顿时,火辣辣的感觉窜上膝盖,疼得她脸色刷白,跪在地板上爬不起来。 杜兰江安皆是一愣,争相恐后地伸手扶起她。 杜兰:“姑娘,摔疼了没?” 简梨僵硬地扯起嘴角想保持微笑,只是这个微笑不再甜美,而是显得狰狞:“没事的阿姨,不太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娘了! 杜兰:“真的不疼?膝盖都磕红了。”手按上去揉了揉。 简梨嘴角抽搐,后退一步,让膝盖离开她的“魔手”:“阿姨,真的不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娘了! Chapter 32 简梨死鸭子嘴硬,幸亏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的江安轻而易举看出她的伪装。 她磕着碰着,自己也要跟着心疼,便代她向杜兰说:“妈,小梨的膝盖好像磕肿了,我带她去冰敷一下。” 杜兰满口答应。 母子俩动起手来,左右开弓,近乎强迫地搀扶着简梨走路。 简梨只是摔了个大马趴,膝盖肿了而已,却享受到残疾人的待遇。 她被这对大惊小怪的母子架着走路,整一个大写加粗的尴尬,窘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许是受尴尬的心境影响,还真不那么疼了。 母子俩“押送”她到一楼大厅的黄花梨沙发,杜兰去厨房拿冰敷袋,江安则蹲在她的膝盖前尖着嘴往红肿上呼气。 这待遇,可不就是嫁进江家来当姑奶奶的。 可惜简梨有当姑奶奶的心,没当姑奶奶的胆,杜兰一走她就抓着江安的手臂使劲往上拉:“你赶紧起来,不许蹲在我脚下,像什么话!” 江安仰视她:“你膝盖疼,我给你吹吹怎么了?” “我真的不疼了,你赶紧起来。”死乞白赖拉起他坐到身边,做贼似的窃窃私语,“你在你妈面前别对我太好,我怕你妈会吃醋,在以后的日子里给我穿小鞋。” 江安亲热地把她搂在胳肢窝下,拍着胸脯担保:“放心,我妈不是那种人。” 简梨用“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他,摇摇头,说了句非常哲学的话:“你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了,尤其不了解一个儿子的母亲。” 江安喷笑,掌心疼爱地擦擦她的发顶:“我不了解,就你最了解。” 简梨紧张地扒拉被他弄乱的发顶:“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你还一套一套的。”弯起两指去夹她的鼻子。 “你别弄我!”简梨扭头甩掉鼻子上的手指。 “就弄你。”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更加激起江安的坏心眼,在她身上快速移动手指,扯一下头发,捏一下脸颊,小动作不断。 简梨初来乍到,想装得淑女点,特别是在摔了个大马趴之后就更加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某个本应该跟她站在统一战线上的杀千刀男人却不配合她,尽跟她不对付,烦不胜烦之下低吼一声:“我跟你拼了。”举起拳头要捶他,给他点姑奶奶的颜色瞧瞧。 “冰敷袋拿来了。”婆婆大人驾到。 正要落下的粉拳在半空中来了个急转弯,绕到后脑勺挠痒痒,咬牙切齿地瞪他:“且饶你一条狗命。” 江安已经占人家那么多小便宜,必须见好就收,嘴巴凑过去咬起耳朵:“谢娘子的不杀之恩。”趁杜兰走过来前闪电般香一口她的脸颊,玩得一手好偷香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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