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江安往旁边挪一步亮出简梨,拉她到身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骄傲地为杜兰介绍自己自由恋爱得来的媳妇:“妈,这是简梨,我女朋友。” 他知道简梨心里推三堵四的不敢见男方家长,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坑蒙拐骗她去见,万不得已的时候甚至不介意动用武力――扛着她去见。 想不到妈和他这么有默契,一下子“帮”他解决了难题。 简梨平时使在江团长身上的聪明机灵劲儿眼下集体离家出走,傻逼一样傻站着。 江安久等不到她吱声,拍拍她的肩头:“叫人啊。” 嗓音温柔得一塌糊涂,眼中还有浓腻腻的深情爱恋,生养他的杜兰一下子确定自己是当定猪八戒了。 简梨经他提醒,赶紧站直小身板,操着福建人特有的软糯又有点台湾腔的嗓音,精神抖擞地问候她:“阿姨好。” 反正初次见面已经那么糟糕了,不会再有更坏的情形出现。 这么破罐子破摔地一想,心态轻松了,尴尬减少了,请完安还知道绽开一抹浅浅的甜笑为自己在未来婆婆心中挽回点印象分。 杜兰含笑好好好地回应,细细打量起她:小圆脸生得俏丽乖滑,带点儿淡淡的稚嫩和天真;柳眉弯弯,两潭秋波清澈透亮;体态小巧玲珑,如一朵被绿叶轻盈托起、在枝头轻颤的娇小玫瑰,是个可爱型的美人胚子。 打量完儿子找的南方姑娘,她灵机一动,发现了一条规律:江家三代男人找的女人全都是一种类型。 婆婆、她自己、眼前这位儿子自己找的女朋友,集体圆脸、娇小,而江家男人却一个塞一个的人高马大。 端的是流水的媳妇,铁打的江家男人审美基因,遗传了三代居然没跑偏。(你难道不该怀疑一下江家男人是不是有祖传的恋.童癖基因?) 而她要给儿子撮合的雅婷却是个身高一米七、肤白貌美盘亮腿长的明艳姑娘,跟简梨根本是两个南辕北辙的姑娘类型。 难怪上次和徐家聚餐后儿子对雅婷问都懒得多问一句,皆因雅婷身上的闪光点全长在他的审美盲点上,他对雅婷根本提不起一丝男女之间的兴趣。 杜兰为自己刚刚发现、总结出来的江家男人的审美趣味感到心累,看看腕表上的时间,故作惊讶地低呼:“哎呀这么晚了,妈妈必须回去给将军和军长做饭!你晚上记得带梨儿回家吃饭,一定带来啊!”脚底抹油跑走,她要快点回去找军长报告喜讯! 简梨猛扑到江安身上,气急败坏地抡起顺风拳:“都怪你,都怪你,害我以那种羞死人的姿态第一次见你妈,她心里会怎么想我,一定会把我想成不三不四的姑娘!” 拳脚无眼,江团长的下巴挨了她几榔头,却笑得异常爽朗:“首长息怒,属下倒觉得你和杜女士的初次会面很有新意,让杜女士从源头上认清她的儿子有多迷恋首长,迷恋到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爱戴’你。” “我去你的鬼话连篇!”简梨总算认清了,危机关头指望他是指望不上的,他丫的就会从旁说些着三不着两的话来寻她开心。 陆军大院将军楼,杜兰熄火跳下车子,直奔江际位于二楼的书房。 江家的泰山北斗江军坐在沙发上抖着二郎腿,惬意地抽着烟翻看大院的军事报。 杜兰刮过客厅时嚎了一嗓子:“爸,少抽点烟。” 冷不丁响起的儿媳声音吓江军个激灵,被囫囵咽下的一口烟呛到,咳了两声,左右扭头却不见儿媳的人影,感到莫名其妙。 举起烟正待再吸,想了想,认命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回顾起自己的一生:年轻行军打仗的时候听党指挥,结婚后听媳妇指挥,老了听儿媳指挥。 暗暗发誓:死后到了阴曹地府,绝不再加入任何组织,当一个自由党派人士。 江际关在书房中奋笔起草重要讲话的初稿,臂边放着一杯冒热气的茶水,听见门外传来媳妇一惊一乍喊他的声音,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她不是去给江安收拾屋子了吗?这么快就回来? “老公!”杜兰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冲向丈夫,“老公,老公!” 江际早已习惯媳妇的风风火火,没事人一样继续埋头写字。 “老公,我刚才去干部楼给儿子收拾屋子。” “嗯。” “然后儿子回来了。” “嗯。” “再然后你猜怎么着?” 江际条件反射地:“嗯。” “哎呀你别写了,听我说话!”杜兰不依地抱起他的右臂,重新问他,“再然后你猜怎么着?” 江际将钢笔抛到桌上:“江安把你赶出来了?” 媳妇不待在干部楼纠缠回京的儿子却这么早跑回来纠缠他,他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只能是她被儿子赶出来了。 “呸,我儿子怎么会赶我!”杜兰白他一眼,然后神秘兮兮地卖起关子,“儿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江际的音调变了:“嗯?” 杜兰为营造谜底揭晓前的悬疑氛围,特意装神弄鬼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儿子带了个姑娘回来。” 江际无语,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往外推了推媳妇:“出去出去,思路都被你打乱了。什么时候儿子带个男人回来,你再来向我汇报,看我不一枪崩了他。” Chapter 30 简梨没想到“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就这样发生了,在时间的无际荒野中,没有早一天,也没有晚一天。 她也曾幻想过无数个和未来婆婆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想到是在这样一个被未来婆婆撞见自己和她儿子亲热的“平凡”的一天。 儿媳人设还没立起来就已经崩了,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杜兰走后,简梨45°仰望天空忧郁了三分钟,打起精神帮江安整理行李。 有别于很多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她收拾东西手脚麻利,是支结婚后会勤俭持家的潜力股。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调教出来的女兵,是解放军的丈母娘钱凤仙女士! 钱女士向来奉行的教育方针是:三天不打,皮又痒了是不是? 相应的,简家兄妹奉行的造反方针是:妈妈三天没有打我了。 屋子已经被亲妈收拾过了,行李又落入未来媳妇的魔掌,江团长落得轻松当起了甩手掌柜。 却也没闲着,连体婴似的挂在简梨背后,碍手碍脚的,严重妨碍她的工作进度。 “热死了,一边凉快去!”简梨撅起屁股推他。 推得他心猿意马,胡说八道:“我不爱凉快,我是畏冷体质,抱着你暖和。”故意让裤中某条罪恶的不安定份子贴紧她的腰凹。 简梨跺脚啧一声:“姓江的你是赶上好时候了。搁文.革时期,就冲你纵容身上的‘万恶之源’猥亵女同志这一点,非被反绑双手揪到台上接受党和人民的批斗不可!” “文.革时期这种事情都是抓奸抓双的,你以为只有我会被抓去批斗?你也会被骂破鞋,我们俩加起来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搞破鞋’。” 简梨扑哧一笑:“听你的鬼话!”手肘没好气地往后捅了他一下,“阿安,跟我说说你妈他们,我好做做功课,晚上见到他们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对他们一无所知。” 江安嘴快地说:“做什么功课。只要我非你不可,你就是根棒槌我爸妈也得认了,还能拆散我们不成?” 简梨拎起枕头反手抡他:“说谁棒槌,昂,说谁棒槌!” 任江团长在部队如何指挥千军万马、如何挥斥方遒,惹媳妇生气了也要被打得跟孙子似的,这是男德的进步还是女德的沦丧? 最后这场人民的内部斗争止于一方的求放过和一方的胳膊抡酸了之下。 江安见她收拾完他的行李却没有要收拾自己行李的意思,问:“你要回学校住吗?” “不然呢?” “离你开学还有十几天。” “没开学宿舍楼也肯让人住的。”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开学前当然要住在我这里,你以为我会放你走?”用枕头打完他就想拍拍屁股走人,真当解放军是冤大头?! “住你这里?嗯……”简梨故意很苦恼地思考,倏然掀开被子,嗖地躺进去,“坐飞机好累,我要小睡一会儿养精蓄锐,晚上还有一场‘战役’要打。” 哼,敢骂她是棒槌,就是不给他个是走是留的准话,吊着他! 江安站在床前瞧她小鼻子小眼睛爱记仇的样儿,猜她一定是在报复他刚才的口误才讲话讲半截留半截。 唉,这个宝贝疙瘩。 坐在床边,宠溺刮刮她的琼鼻:“爱记仇的小坏蛋,且宽限你些时间,等晚上见完爷爷和爸妈,我们再来‘讨论’是走是留的问题。在此期间希望你做好思想工作,想想该说什么话我才会高兴,不然……哼哼哼。” “讨厌,解放军威胁老百姓。” “错,解放军是在引导你,不让你的思想出现偏差。思想是行动的先导,思想没有偏差,行动才不会偏离,思想认识到位,行动才会自觉。” “你可真行,还一套一套地卖弄起党言党语忽悠我留下来和你同居,显得自己很行是不是?呸。”小白眼翻得,啧啧啧,清新脱俗有内涵。 “敢呸我!”江安咬一下下唇,板起脸吓唬她,“再不乖乖睡觉我可要躺上去对你进行惨无人道的攻城掠地,到时候你翻的可就不是这种白眼,而是欲仙欲死的白眼。” 说别的吓唬她还真不一定顶用,说“攻城掠地”准一吓一个准儿,因为血气方刚、每次见她就像蜜蜂见了蜂蜜的江团长真的干得出来。 简梨再不敢跟他打嘴仗,立刻立马上马闭眼睡觉,宝相庄严,被子里的皮绷得紧紧的。 江安笑笑,满脸宠溺,理理她盖在身上的被单,走到外间。 没多久接到杜兰的来电,母子俩在电话中围绕着简梨聊了小半天话。 婆媳即将迎来历史性的第一次会晤,你以为只有小媳妇需要提前做功课?婆婆也要! 傍晚,简梨被吻醒。 江团长你够了,你要总这么浪漫让看文的单身狗们怎么活?尖子生了不起啊。 尖子生就是了不起,you can you up。 简梨大热天舟车劳顿的赶回北京,许是真累了,又因为解放军叔叔让她特别有安全感,所以这一觉睡得“死气沉沉”。 而人要是睡得太死,醒来后大脑会有种缺氧晕晕沉沉的感觉。 江安搂起她,越看似醒非醒的迷糊小女人越让人垂涎欲滴,想要一亲芳泽。 既然思想认识到位,他马上付诸了行动。 男人深切的、热烈的吻把简梨吻得更加迷糊,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回到床上,脖子里有颗脑袋在动情地啃咬。 “阿安不行,不能这么咬,会留下痕迹的,晚上还要见你爸妈呢。”推搡他的大头,某个敏感的地方因为他的吻,爆发痒意,好想夹住某根东西,忍不住收缩起来。 经她提醒,江安终于想起自己进来叫她起床是为了什么,不情愿地鸣金收嘴,点点她的鼻尖:“剩下的等晚上回来再跟你讨,该是我的,一点一滴都不会被你赖掉,在某件事上我锱铢必较着呐。” “男人就像芒果,外面黄里面更黄!”简梨吐槽完,另外又给他扣上一顶“军中色鬼”的高帽。 Chapter 31 既然简梨睡醒了,江安拉上她就要冲去将军楼让爷爷和父母见见他在外面“强取豪夺”回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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