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心。 见他倔气地闭嘴沉默,眉头轻拧,伸手就要将他拽进车里。 “不说?” “可以,那我们回去,一点一点慢慢说。” 时雾:“……!” 看准机会,他转身用力咬住程谨深的手腕,对方嘶地一声退开几步。 “系统,兑换迷药!” “程谨言!”程谨深捂着渗血的手腕,“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打你是不是。好,你给我回去等着。” 果然会挨打! 不知道是断胳膊还是断腿,时雾心里害怕极了。 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时雾也就不讲究什么武德,摸了摸口袋里凭空出现的药粉直接洒向程谨深。 哥哥似乎没料到他竟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鼻尖嗅着点,踉跄着退了两步。 时雾也不傻,知道自己这细胳膊细腿,还穿着行动不便又无比显眼的明黄色塑胶裤。 绝对不能和那保镖百米赛跑。 在那个粗壮的保镖冲过来抓自己之前,飞速钻进了副驾驶座,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将车门死死地锁了起来。 咔哒。 安全! 时雾为自己机敏的动作反应点赞。 心脏狂跳的同时又有些胸闷,抚弄着心口长嘘一口气。 保镖大哥在外面死命拍打着车窗玻璃,程谨深扶着头靠墙,眼神森冷地往车内一瞥。根据他的口型,时雾判断他是在要自己开门。 发现外面人进不来,时雾有恃无恐地耸了耸肩。 程谨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分外可怕,似乎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 “程谨言,你考虑清楚!你敢走!” 时雾无视程谨深怒极的警告,手摁了摁喇叭。 表示他要将车开走了,麻烦让开点。 然后当着程谨深的面,慢吞吞地从副驾驶座往驾驶座爬过去——谁让你们不拔车钥匙。 爬到一半,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腰间被一只手箍住,清瘦柔软的身躯几乎叠在一起,连人带裤被迅速拉到了后座。 时雾:“……!” 车里面—— 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温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柔软的手臂。时雾双臂都蜷在小腹,被一只手摁住,屁股落在那一双大腿中间的空隙,小腿和脚都被迫高高翘起,甩着连体雨靴无力地蹬踹两下。 第24章 虚荣骄纵假少爷(二十四) 车后座宽松, 时雾整个人就这样悬空着坐在那人怀里,一动不能动。 让他有种只要许沉松手,他随时会摔在地上的不安全感。 许沉眼风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 眼底的黑色浓郁得像是一块化不开的陈墨。 不过半个月没见。 时雾又比以前更瘦了。 下巴尖尖的, 显得那双眼睛愈发楚楚动人。 许沉收回目光,“你有驾照吗,就敢去摸方向盘。” 时雾仔细想了想, 这个世界的程谨言来去都是司机接送, 的确是没考驾照。亏许沉竟还能注意到,他自己都险些忘了。 见他沉默,许沉俯瞰着时雾那双漂亮的狐狸眼。 莹然水汽使得那眸子更加楚楚动人, 像过往一样, 具有极大的欺骗性。 “程谨言,你跑什么。” 见他还在挣扎,许沉轻柔地说出残忍的话, “你知道, 你能在这里平平稳稳地度过这半个月, 却没有被发现,是因为我和程谨深根本没有报警。否则, 警察搜查蛛丝马迹, 调取监控, 抓你……顶多就是一天的时间。” 他说这个……干什么。 想体现他的宽厚大量, 顾念同学情分,给了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但是你知道,我们不报警的原因吗。” 时雾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因为陈云玲。” 许沉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好像已经和这个养育了他二十年的女人完全斩断感情。 “你的亲生母亲, 陈云玲。她答应去自首了, 为当年交换孩子的愚蠢举动,也为了,请求我们不要报警。你猜,她会被判几年。” 时雾不用猜。 原著里,陈云玲被判了整整十年。 “她好歹是你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你就真的不管她的死活吗。没有我们程家的谅解书,就算是自首,她也至少面临七年牢狱之灾。” 时雾嘴角抿得死紧,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收回目光,“我跟她根本不熟,她坐几年牢,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沉的目光渐渐森冷。 “是啊,不熟。” 许沉俯瞰着时雾精致漂亮的容颜,慢慢脱下那一双碍眼的劣质塑胶手套,“程家养你二十一年,不一样说背叛就背叛。” “你和谁熟?你和谁都不熟。” “你只认钱。” 许沉余光瞥着那简陋的小巷,青瓦上结出的冰棱晶莹剔透,滴答滴答地逐渐融化。不远处的农民房里没有地暖,看样子,也不像装了空调。 时雾也会在这种地方生活吗。 他也会愿意,做这种体力活工作吗。 他能体会,落魄贫穷的滋味吗。 不,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守着他的钱。 为此不惜背叛所有人。 时雾以为他要打开车门,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没想到,他是把前后座的挡板打起,然后抬着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他抵开时雾丰润的嘴唇,先是在他唇珠上仿佛碾转,然后抵开唇缝,攫取他最后一点呼吸。 吻得十分凶狠。 时雾伸手拍了拍车窗,似乎在向外面的人求救。 开,开车门啊。 他好像忘了。 车门是他自己亲手锁上的。 时雾小小的一团夹在他和座椅之间,被亲几乎不能呼吸,脸颊都憋出一团红晕。不断地蹬腿哼唧着,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小猫伸出柔软的爪子在发出抗议。 许 沉捉住他推拒的手,时雾掌心柔软,紧张之下反手握住许沉的指尖。 不自觉十指相扣。 像是柔软的海草缠绕上指尖,触感细腻。 过了很久,在怀里人窒息得已经浑身开始微微发抖,许沉终于松开他。 时雾张着嘴很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气,被欺负得狠了,圆润的唇珠都被吮得红肿不堪,鼻尖泛红,眼皮有些红肿。 泪水涟涟地,连呼吸声里都好像夹带一点哭音。 许沉将指腹轻轻压在他的红艳的唇珠上,轻轻摩挲,语气寡淡,“那我不和你谈你母亲谅解书的事。” “宝石。” “你亲手毁掉的那一枚宝石,是拿程家的钱买的。诬陷的事情暂且不论,赔偿金……你打算怎么给。” 时雾很小声地说:“我……没有钱。” 许沉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那20亿不是你的。程谨言,你的确没有钱。” 许沉和时雾朝夕相处几个月,被他吸引过,也被他背叛过。 对于这个人的渴望,他的执念,他的虚伪,和他的忌惮,统统了若指掌。 许沉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成绩单。 他的脸色不辨喜怒,“全都及格了。” “……?” 许沉将那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展开,“你没看过你这次期末考的成绩吧。” “全都及格了,恭喜你,得偿所愿。” 说着恭喜的话,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暖意。 时雾这才想起来,当初找许沉的时候他曾经说过很害怕这次考试还是会不及格,让哥哥失望。许沉那时候就承诺过过他,说不会的,一定能及格。 等期末考完,马上就除了宝石碎裂事件,时雾的确一次再没回过学校,也完全没心思再去管自己的成绩。 没想到许沉竟然去学校,代替他领了成绩单。 还一直随身带着。 “你不是最想要云华地产的股份,最想进入程家公司,得到重用,被你哥哥认可,成为真正的程家人,而不是外人眼中的废物。” “可是啊,这些,全都不可能了。别说及格,你就是全科满分也没用。”许沉说出的话饱含刺伤人心的锐利,他抱着时雾颤抖的身躯,手指无意地从他背脊处滑落,隔着厚厚的黄色塑胶,落在尾椎骨的位置。 声音近在耳畔。 “因为你,只不过是个替代品。” “鸠占鹊巢,在程家待了这么多年,就读最好的学校,享受最好的资源,那又怎么样。” 时雾背脊彻底僵硬。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向来脾气温和,对自己百般迁就的许沉能说出的话。 他说的每一句话,简直就是将程谨言的陈年旧疤狠狠撕开,再在上面洒上厚厚一层盐巴。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你说是不是。” “脑子蠢,谁也救不了。” “许沉你——” 时雾愤怒地一拳挥过去,却被他一掌轻易握住。 “你打我?你想清楚了后果吗。” “我才是程家的儿子,我才是程谨深的亲弟弟。你打伤我丁点,程家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你。” 时雾仿佛想起了那些朝夕相处的管家,佣人,还有程家那一群总是对他阿谀奉承的亲戚,以及所谓的跟班,所谓的朋友。 是的,他们从前所追捧的根本不是他时雾。 而是,程家小少爷。 除去这个身份,他什么也不是。 时雾眼底渐渐蓄起不甘的水汽,将牙齿咬得咯吱响。拳头也紧紧地攥着,可是却不敢再轻易地向许沉挥动拳头。 “放开我。” 时雾大概从来没有这样受过谁的气,一瞬间眼睛都是红艳艳的一片,却闪烁着倔强阴狠的光芒,“你已经是程家的小少爷了,你把我什么都抢走了,为什么还要来和我作对。你说得对,我是失败者,我什么都没了,都是你的。你满意了吗,痛快了吗!” “哥哥是你的,程家是你的,许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欺负我?” 许沉的手贴着他的脊背,将他肩带缓缓拨弄下,似乎嫌他这身劣质塑胶连体裤碍眼得很。 时雾却在这样看似体贴的动作令感受到了屈辱,“你干什么!” “欺负?这就叫欺负了?” “你在厕所里拿药捉弄我的时候,拿一颗我根本还不起的宝石陷害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身份算计我欺骗我的时候,你又哪里有过半点愧疚和犹豫?你对我就可以肆意妄为,我不过对你说几句实话,就叫欺辱了吗。” 时雾一时语噎。 “你说得对,都是我的。” 许沉将人按趴下,一把将背带裤扯到腿弯的位置。 这劣质不透气的的衣服裹着时雾的大半个身体穿着只会让他闷汗,这样下去他会感冒。 时雾脑袋朝下,不得不伸手撑着地面,血液都倒流到脑袋,连带着脖子都生理性地泛着浅红。 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颊看上去倒是娇艳不少。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 “程谨深已经把程家的股份给我了。” 时雾挣扎的动作因为这一句话瞬间停住。 “你说……什么。” “股份。”许沉将他的连体裤彻底剥落,这次没有遭遇什么反抗,时雾好像因为这件事情彻底失神,连挣扎的动
相关推荐: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我在末世养男宠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召唤之绝世帝王
深海gl (ABO)
流萤
实习小护士
南安太妃传
南城(H)
[网王同人] 立海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