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夫君不能够(1V1,沙雕,甜文) > 第4章

第4章

” 见林淮年依旧是那副倔强样,梁星凝眉心紧蹙,拽着他走到旁边压低了嗓音。 “你知不知道,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别人不管跟你有不有关系,但你得先保住你自己的名声。” “这么多年,你总是不顾别人的感受,看看整个院里哪一个人没被你得罪过?” “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你去给你得罪过的人道歉,免得以后难做人。” 一字一句,听得林淮年心凉了半截。 这话说的真仁义啊。 可她忘了,自己刚娶她的时候,也是彬彬有礼的。 是她一次次为了李逸钦把自己独自抛下,和自己争吵。 甚至在他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候,她却在帮李逸钦搬家,如此桩桩件件,才把他逼得和怨妇一样。 回想起上辈子的种种,林淮年红了眼。 他抗拒着要挣脱,但梁星凝的力气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坚决。 看来自己要是不道歉,她是不肯放手了。 两辈子以来,林淮年在有李逸钦的事情上从来没有赢过。 不论什么办法,梁星凝最后总能逼得他低头。 梁星凝看着林淮年哀怒的眼神慢慢平静,愣神间,只听他朝李逸钦说了句:“对不起。” 下一秒,他用力抽出手,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逸钦怔了瞬。 他没想到林淮年真的会乖乖道歉。 偷偷看了眼梁星凝脸色,他立马换了副委屈的表情:“星凝,误会解开了就好……” 然而梁星凝看也没看他,匆匆朝林淮年追过去。 林淮年回到军区大院,挨家挨户敲门,只要见着人就说一句‘对不起’。 平时来往不多的军属都是一脸疑惑,而以前和林淮年有争吵的,上来就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刷锅水。 “滚远点!别脏了我家门口的地儿!” 面对谩骂,林淮年只是用袖子擦干了水,然后敲响了下一家的门。 直到敲完所有军属家的门,他身上已经沾满各种秽物。 林淮年颤抖着深吸口气,转身望向一直跟在自己不远处的梁星凝。 他含着泪,解脱一笑:“梁营长,满意了吗?” 梁星凝微缩的眸子颤了颤,说不出话。 林淮年没有理会她,径自和她擦肩而过。 道完歉,就算他还完了这两辈子因为梁星凝而作的孽。 第4章 曾经强势的人如今成软柿子,想要拿捏林淮年的人不会因为他变好了而放过他。 周围的恶意越来越大,除了必要的工作,林淮年越来越不爱出门。 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已经打算在厂里干完这个月,拿到工资就走。 就算不能跟梁星凝离婚,他也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夜训结束。 梁星凝站在家属楼下,望向三楼的窗子一片漆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前她厌恶林淮年没完没了的追问和争吵。 可现在追问和争吵连同暖黄的灯光、热乎的饭菜和围在身边的唠叨都消失了。 她反倒有些失落。 梁星凝烦躁地抹了把自己的衣袖,抬脚上了楼。 一进房间,就见林淮年点着台灯,正缝着一个平安符。 梁星凝迟疑了会儿,走上前放轻了语气:“还在为前两天的事情生气?” 林淮年动作顿了瞬,没有回答。 梁星凝拉过椅子坐在他身边,又放低了姿态:“我都是为你好,你脾气不能一直这样倔下去,万一……” “很晚了,睡觉吧。”林淮年直接关了灯,躺到了床上。 碰了一鼻子灰的梁星凝愕然看着床上的男人,心好像被棒槌砸了一下。 林淮年真变了。 以前不管吵得多凶,只要她主动开口打破僵局,他就能被哄好。 现在他居然连听都不乐意听了。 从没有过的落差感萦绕着梁星凝的思绪,以至于让她一晚上都没睡。 次日。 林淮年去厂子上班,刚上楼,就见李逸钦从自己办公室出来。 他黑着脸上前质问:“谁准你进去的?” 李逸钦脸上闪过丝慌乱,又立刻恢复镇定:“……我是来找厂长的,走错办公室了。” 对于这样拙劣的借口,林淮年也不给他面子。 “厂长的办公室在二楼,我这是三楼,你记不住楼层,也认识字吧?门上那么大个制图室看不见?” 正当李逸钦被怼的哑口无言时,同事来叫林淮年开会,顺带来拿画好的样板图。 林淮年睨了眼李逸钦,朝同事说。 “样板图就在我桌上,对了,你一会儿跟厂长提个建议,别随便让人进出这里的办公室,免得丢东西。” 说完,也不管气的满目狰狞的李逸钦,他转身就走。 直到下午,林淮年才开完会。 他正准备去找厂长说辞工的事,却先一步被叫去厂长办公室。 一股不安悄然攀上林淮年的心。 他赶去厂长办公室,却发现梁星凝也在里头。 没等林淮年反应,一脸凝重的厂长开口:“淮年,你给的样板图出岔子了,各个车间对比了从前生产的军服,每个尺寸对不上!” “你知道吗?这一上午生产了151件军服,人工加上成本,每件都要花掉32块的军费。” 听了这话,林淮年心头一震。 将近五千块军费,不是一笔小数目。 可两辈子以来,他可从没在工作上出过错…… 忽然,林淮年想起上午从自己办公室里出来的李逸钦。 他拿起桌上的样板图仔细看了看。 果然…… “厂长,我的样板图被人改了数字才造成尺寸偏差。” 他话刚落音,梁星凝肃然打断:“厂长,淮年做事不严谨才犯了错,你放心,这批货的损失我会补上的。” 听到这话,林淮年攥紧了手,又接过了话茬:“是我的疏忽才让人有动手脚的机会,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担,就算不吃不喝不睡,我也会把这些军服改回原来的尺寸,绝不花任何人一分钱,欠任何人一丝情。” “林淮年!”梁星凝愤怒地呵斥了一声。 知道他倔,但没想到他居然倔到这个程度。 眼见夫妻俩要闹,厂长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说话,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梁星凝看着面不改色的林淮年,又气又无奈。 “151件军服,你要改到什么时候?现在冰天雪地的,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厂长把我叫来,也是想让我帮你解决这事,你倒好,自己逞起能来了。” 听着梁星凝的教训,委屈一点点占据林淮年的心。 “你明明听见我说有人改了我的样板图,不仅不提议找动手脚的人,还要帮我揽错。” “梁星凝,我是你丈夫,可你从没有给过我一丝信任和安全感。” 气氛凝结。 梁星凝僵着,只觉被他这些话震的耳鸣。 没等她解释,林淮年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深,车间里只亮着一盏灯。 林淮年坐在堆成山的军服中,一针一线修改着尺寸。 即便冻得发紫的手被扎了无数针眼,他也从没停下。 他熬着、受着、盼着。 再忍忍吧。 很快就不用受这些委屈了。 第5章 第二天下午。 林淮年把改好的衣军服连同辞工信一起交给厂长。 厂长想挽留,却被他婉拒。 林淮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林淮年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梁星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身边。 她那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自己。 “连被子也不盖就睡,真当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梁星凝嘴里责怪着,又握住了他的手。 林淮年下意识山闪躲,却被用力攒住。 “别动!” 梁星凝加重了语气,但又轻轻地把雪花膏擦在他冻紫的手上。 手背的温凉触感和女人柔和的眼神,让林淮年有些恍惚。 两辈子以来,除了刚结婚那会儿,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妻子这样平凡的关心了。 不知怎么的,压抑的委屈突然上涌,林淮年的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泪水就被梁星凝擦掉。 “你被别人骂、被人误会,还扛着冻在车间里干活的时候都没哭,怎么现在哭起来了?” 林淮年涩然一笑。 他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在上辈子失去孩子的时候哭干了。 “梁星凝,我不想跟你过了。” 林淮年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我们去打离婚报告吧。” 梁星凝愣了瞬,怒火‘噌’地冒了上来:“你又来了,婚姻是能被你用来赌气的吗?” 视线相对,林淮年能明显感受到她的烦躁。 他收回被她攥住的手,还想说,可梁星凝已经不乐意听,扔下雪花膏就走。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林淮年感受着手里的余温,心中的涟漪一点点平息。 次日。 林淮年带着绣完的平安符,准备去悬崖边上烧给上辈子的小文。 他已经决定三天后就走,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他穿过树林走到田垄旁,竟看见李逸钦和梁星凝站在不远处,李逸钦身上还披着她的军大衣。 林淮年眸色一震。 两辈子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让他有一瞬间的窒息。 眼尖的李逸钦看见了他,立刻扬声喊:“淮年哥!” 梁星凝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从林淮年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冷漠。 林淮年也没有绕道,直接走了过去,却没有要理会他们的意思。 见自己又被无视,梁星凝没由来的憋屈。 她抓住林淮年的手,严肃的语气透着关心:“大冷天的,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林淮年眼眶微红:“怎么,觉得我突然出现,碍了你们的眼?” 梁星凝头一遭被气的说不出话。 以前林淮年虽说也是嘴上不饶人,但到底不会抗拒自己。 这些天日子,除了那天晚上,他愣是没碰她一下,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李逸钦脸上闪过丝阴冷,转而赔笑解释:“淮年,你别误会,我打算开春了种点菜,星凝来帮我张罗一下而已。” 气氛僵凝。 林淮年正想挣开梁星凝,却听到一声惊呼。 “快闪开!牛疯了!” 伴着几声牛叫,一头老黄牛从坡上横冲直撞朝他们三人而来。 怔神间,林淮年只听见梁星凝大喊了声‘逸钦小心’。 她松开了他的手,拉着李逸钦闪躲到了一边。 ‘哞!’ 林淮年被牛冲撞的身体从田埂滚了下去。 视线天旋地转,身上也沾满了干牛粪。 他软软趴在雪中,失焦的眼睛盯着把李逸钦护在身后的梁星凝。 顷刻间,滚烫的泪水从他充血的眼角流出,融化了脸颊下的白雪。 “快快快!牛撞人了!” “别动他别动他!快去叫人,赶紧把他送医院去啊!” “同志,是不是很疼啊?你忍一忍,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是啊。 真的很疼。 但最疼的时候,是被梁星凝放开手的那一秒。 人群外那军绿色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林淮年缓缓闭上灰暗的双眼…… 第6章 “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抱着那个叔叔?” “妈妈不要我们了吗?” “爸爸,我好疼,好冷……我想妈妈……” 意识朦胧中,林淮年听见小文死前最后的几句话。 字字如刀,句句泣血。 用最致命的力道揉搓着他支离破碎的心。 ‘轰!’ “小文!” 伴着一道惊雷,林淮年哭喊了一声,惊坐而起。 见他醒了,一直守在病床边的梁星凝高悬的心终于放下:“淮年。” 听见她的声音,林淮年慢慢回过神。 他转过头,盯着面前下眼睑乌青的女人,孩子断气的画面在林淮年脑子里再次闪过。 ‘啪!’ 重重的一巴掌甩在梁星凝脸上,打的她猝不及防。 林淮年红着眼,将两辈子的怨恨委屈都挤压成一句:“贱人!” 他嘴里骂着,拳头全都往女人身上招呼。 梁星凝咬着牙受了几下,最后紧紧把人抱进怀里:“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没躲开,淮年,对不起……” 天知道,在看到林淮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时,她的心有多害怕。 那是比被敌人瞄准心脏还要致命的恐惧。 活了这么多年,梁星凝从没有那样的感受…… 林淮年揪着她两杠两星的肩章,满是血丝的双眼望着墙上的挂历。 他睡了一天一夜,也就是说后天自己就要走了。 林淮年深吸口气,竭力挨着情绪。 没关系,都没关系。 只要还活着,还有一口气,他就能离开这里。 当天下午。 林淮年趁着梁星凝帮自己去打饭,一瘸一拐地走到悬崖边。 他拿出火柴,点燃已经皱巴巴的平安符。 “小文,爸爸没用,给不了你幸福完整的家,但愿你现在和爸爸一样,重生在一个妈妈爱爸爸,爸爸爱妈妈的家庭,快乐平安的长大……” 林淮年刚说完,林逸钦的声音突然响起。 “淮年哥是因为星凝哥救我没有管你,所以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吗?” “你也别怪她,人总是会条件反射去保护最重要的人。” 林淮年缓缓起身,不由分说地照着对方趾高气昂的脸就是一拳。 李逸钦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蒙了。 反应过来后,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你竟敢打……” 话还没说完,林淮年又给了他一拳。 “你败坏我名声,偷改我样板图的数据,只给你两拳算是便宜你了。” “李逸钦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没和梁星凝离婚,你对她的感情就永远上不了台面!” 说完这些话,林淮年转身就要走。 他要回去收拾东西,他已经迫不及待远离这里所有的人了。 但身后一股寒气让林淮年骤感不安。 他下意识转过身,满脸狰狞的李逸钦狠狠用力把他推向悬崖。 凭着求生的本能,林淮年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千钧一发之际,出来寻找林淮年的梁星凝一个飞扑,紧紧抓住李逸钦的手。 寒风中,三人悬挂在了悬崖边。 李逸钦被吓得大喊起来:“星凝,救救我……” 林淮年抓着他的手,脚下是冰冷的水潭。 眼看扣住崖边石头开始松动,梁星凝咬牙大喊:“淮年,你快松手!” 林淮年瞳孔一缩。 抬头怔看着那抹军绿色的身影,麻木的心再次传来刺痛。 梁星凝哑声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没命,下面的水潭还没有结冰,你掉下去不会有事的。” 顿了顿,她嘴角隐隐颤抖:“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马上去陪你。” 山风像要将林淮年搅碎,再次吹起上辈子那些记忆。 梁星凝才不会陪他去死。 小文去世后的两年,她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过。 一次次被抛弃,他不该心痛了啊…… 梁星凝看到林淮年眼中骤生的死气,心头一慌。 下一秒,她就看见林淮年松了手。 他像片雪花,飘然坠落。 “淮年!” 梁星凝瞬间脸色惨白,猛然发力把李逸钦拉了上去。 心有余悸的李逸钦刚喘口气,便见梁星凝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 第7章 平静的湖面因为两人的坠入泛起波澜。 幽暗的水中,梁星凝拼命抓住那缓缓下沉的瘦弱身躯。 ‘哗啦’一声。 她拖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林淮年浮出水面,游上了岸。 崖下听见声响的人赶了过来,见这情景都吓了一跳,忙回家去拿棉被来。 “淮年?淮年!”梁星凝拍打林淮年冰冷的脸颊。 见他没有反应,强压着心里的恐慌将他放平,给他做急救。 良久,林淮年才白着脸吐出几口水,缓缓睁开眼。 梁星凝接过乡亲拿来的棉被,把他裹着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颤抖:“没事了没事了,我在……”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感受到刚刚那比溺水还可怕的失去感。 林淮年睁着无神的双眼,只觉额头落了几滴温热的水。 很暖,却暖不了他的心。 回想着坠落前梁星凝的话,林淮年嚅动着惨白的唇:“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娶你……” 闻言,梁星凝浑身一僵。 她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双手,将人牢牢抱紧。 梁星凝本想带林淮年去医院,可林淮年执意要回家。 也许是因为理亏,她也没有阻拦,但还是去医院帮他拿了药回来。 林淮年洗了个热水澡后躺在床上,谁也不理。 梁星凝灌了个热水袋,塞进他被子里:“我去食堂给你打了饭菜,吃点再睡吧。” 林淮年没说话,只是看着墙上的挂历。 气氛僵凝。

相关推荐: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失身酒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交易情爱(H)   成瘾[先婚后爱]   痛之花(H)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   流萤   深海gl (ABO)   爸与(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