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之间穿个外套怎么了?就因为没什么,我才穿。” 元宝道:“人都容易‘眼见为实’,笙哥难免误会。” 宋喜听说乔治笙误会,心里并没有不高兴,反而开始反思他昨天为什么突然不接她电话,晚上说话又阴阳怪气的,难不成还真是不高兴了? 她兀自琢磨的功夫,元宝轻声叹气,似是无奈的说了句:“宋喜,我不拿你当外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了,笙哥那人嘴硬心软,外冷内热,有什么高兴或者不高兴的事儿,基本不说,全靠别人意会,我是跟他认识久了,他说不说我都能猜到,但真的难为你了,觉着他特难相处吧?” 宋喜听到这番话,不夸张的说,差点儿哭了。 这么久,终于有人懂她的苦。 万语千言,宋喜拿起饮料,跟元宝碰了一下,随即说:“我活了二十六年,真的从来没见过他这么难搞的人。” 元宝会心一笑,尽在不言中。 宋喜也没他当外人,可算是找到人吐口水,她一口气不知说了乔治笙多少的毛病,听的元宝频频发笑。 “怪不得笙哥现在越来越欣赏你,你能熬这么久,也是奇迹。” 元宝听完宋喜说,乔治笙非让她爬树,脑子里面勾勒一下画面,也真是够难为人的。 宋喜摇摇头,表示往事悠悠,不堪回首。 元宝起初顺着她,一起吐槽了乔治笙好多槽点,然后吐着吐着,他话锋一转:“有些人天生不会说话,好事儿没少做,都坏在一张嘴上,对于这样的人,他说什么你就左耳进右耳出,看他怎么做就行了。” 说着,他又勾起唇角补了句:“看在他办事儿还行的份儿上,别跟他一般计较。” 话说到这里,宋喜怎会听不出元宝是故意来帮乔治笙‘洗白’的,她甚至怀疑他口中那个有心脏病的朋友,根本就是个托词。 既然如此,明人不说暗话,宋喜看着元宝道:“我有点事儿想跟你确认一下。” 元宝道:“你说。” 宋喜直白的问:“那天你说有记者混进宁山公墓,后来怎么处理的?” 元宝心思很细,宋喜话一出口,他心中马上开始盘算,她为什么这么问,是认识记者,还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 不管是哪一种,元宝没想说谎,出声回道:“抓到两个记者,一男一女,他们在很多地方藏了摄像头,起初怎么问都不说,没办法,男的给打断了一条胳膊,他把所有摄像头安装的位置说了,女的我们没动。” 男记者断了一条胳膊,根顾东旭说的可以对上,女的没动? 宋喜抬眼看着元宝:“可我听说,女记者遭了很大的罪。” 元宝回视着宋喜,脸上不见任何异样,只反问道:“谁说的?女记者我们能把她怎么样?” 宋喜不回答第一个问题,捡着第二个回应:“我这边的消息,说是女记者处女膜撕裂。” 元宝闻言,这才神情稍变,很快回道:“别,这种脏水真的别往我们身上泼。” 说完,生怕宋喜不信,他又道:“骆氏的骆向东你知道吧?” 宋喜点了下头。 元宝继续道:“我们那天抓到女记者,骆向东跟他老婆恰好经过,他老婆认识那女记者,特地给笙哥打了个电话,要把人带走,她是当场就被骆向东夫妇带上车的,你要是不信,随时都可以叫人查。” 宋喜说的有名有姓,宋喜看着不像是假话,可她昨晚问乔治笙,他为什么不直说? 难道真因为看见她跟齐未一起,故意赌气? 见宋喜不语,元宝低声道:“你别不信,我跟你说,我也是昨晚才知道,那女记者是新锐娱乐老板纪贯新的女朋友。” 宋喜眉头一蹙:“什么?” 元宝也是一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的模样,开口说:“就因为那天我们没动那个女记者,所以昨天纪贯新才约笙哥吃饭道谢,正巧昨晚笙哥要去醉春风谈个事儿,那女记者竟然冒充公关进去偷拍,中途被我们认出来,纪贯新也在,当场承认是他女朋友,晚上两人还是在醉春风一起住的。” 女人的思维,男人永远get不到,哪怕心细如元宝,他也不晓得宋喜从他这番话里,听出的不是他们没动女记者,而是乔治笙昨晚在醉春风。 醉春风在夜城,谁人不知?要说禁城是销金窟,那醉春风就是温柔乡,英雄冢,去那儿消费的,有几个是奔着环境去的?还不是奔着那地儿的人去的? 一想到昨晚电话中突如其来的女人叫声,宋喜忍不住视线微垂,努力做到面色无异。 元宝感觉出宋喜的异样,但原谅他不是神,他真的不知道昨晚宋喜跟乔治笙通过电话,所以也就无从知晓她此刻在烦躁什么,只能用心解释,他们真的没有动女记者。 “笙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是看着不近人情,但也不会做这么过分的事儿。” 宋喜心想,是啊,床下一本正经的,床上还不是怜香惜玉?第339章 口是心非 但这醋宋喜偏生不能吃,乔治笙没道理为她守身如玉,她也没道理为他在外花天酒地生闷气,如今女记者的事儿确定下来,那她就不该再生气,或者说连生气的借口都找不到。 尽管心里还是不舒服,但宋喜面儿上已经淡定,嘴里也说着:“那是我这边消息不准。” 元宝说:“幸好你问了,不然这口黑锅谁来背?” 宋喜但笑不语,中午跟元宝吃了顿饭,饭后他送她回医院门口,两人告别。 哄好了宋喜,元宝这心算是放下一半,之所以说一半,还有乔治笙呢。 开车回海威,元宝来到乔治笙办公室,乔治笙坐在皮椅上,面前一整个律师团队,是帮他处理乔顶祥过世后的遗产交接,之前他忙着处理后事,对这些事情有些排斥,可成年人的世界里容不得感情用事,再难过也要面对。 元宝的到来让乔治笙顺理成章的找了个借口,叫律师们出去,今天就说到这儿。 待到房间中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乔治笙才毫不掩饰的放松下来,略显疲惫的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元宝拿了杯甜牛奶放到乔治笙面前,自己靠坐在桌边点了根烟,很随意的说:“我刚才碰到宋喜了。” 乔治笙心底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元宝自顾自的说:“我跟她聊了会儿天,不知道谁跟她说,那天宁山公墓偷拍的女记者处女膜撕裂,她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赶紧解释了一下,别再让人误会咱们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乔治笙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多余。” 元宝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多余?多余解释吗?你不怕宋喜误会你?” 乔治笙抽了口烟,烟灰弹在烟灰缸中,脸上无嘲讽也无冷漠,倒像是赌气的回了句:“每个人都有脑子,她怎么想是她的事儿。” 元宝道:“话是这么说,但摆明了被人丢黑锅泼脏水,一句话就能说清,为什么不说?而且宋喜那种人,根儿红苗正,从小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熏陶下长大的人,她能受得了女记者被玷污?要是不说清楚,她说不定马上跟咱们划清界限。” 乔治笙被这句话刺激到,当即眼皮一掀,沉声说:“我怕她?现在是谁扒着谁?看看划清界限之后是谁会少块儿肉。” 元宝见乔治笙眼底带着隐怒,赶紧道:“这话不是宋喜说的,是我猜的,你别把劲儿往她身上使,人家不也没说什么,还是先来问了嘛。” 乔治笙心底哼了一声,别开视线继续抽烟。 元宝转手弹了弹烟灰,随口道:“昨天经过协和门口,看到她扶个人打车,那人腿坏了,自己站不稳。” 乔治笙沉默五秒,薄唇开启:“跟我说这些干嘛?我问了吗?” 元宝一脸不以为意:“我随便说说。” 乔治笙拉着脸道:“没事儿闲的。” 元宝闻言,忽然勾起唇角道:“宋喜最近都没给你送水果吧?我要是能蹭吃蹭喝,估计嘴巴会甜点儿。” 乔治笙忍无可忍,抬眼横他。 元宝后脊梁发寒,一扭头,对上乔治笙的视线,忍不住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昨晚又没休息好吗?眼底红血丝都出来了。” 乔治笙别开视线,幽幽的说道:“我都怀疑纪贯新跟他女朋友是不是嗑药了,从晚折腾到早。”四五个小时,中途基本没停过。 元宝眼睛微瞪,笑道:“你听人墙角了?” 乔治笙沉声说:“你以为我想听?醉春风的客房不知道是哪个没长脑子设计的,墙壁跟纸一样薄,两边床头还是对着的。” 元宝快要笑死,笑了会儿后,忽然压低声音问:“听这么久,你没什么想法?” 乔治笙再次冷眼看向他,元宝不怕死的打趣:“交流一下嘛。” 乔治笙沉声道:“五秒,从我眼前消失。” 元宝很识趣,赶紧先从他办公桌上把屁股挪开,然后边往外走边说:“明明可以回家,你非要夜不归宿,别让宋喜知道你昨晚去了醉春风,免得有嘴也说不清。” 他倒会掐时间,话说完,人正好走到房门口,这样乔治笙就算想说什么也没办法说。 听到开门再关门的声音,元宝出去了。 乔治笙耳根子终于清静,跟元宝从穿开裆裤一直认识到现在,他太了解元宝,就像元宝也一样了解他。 故意来他面前叨叨一番,无外乎是想告诉他,宋喜跟昨天那男的没什么暧昧关系。 乔治笙心底告诉自己,有没有关系,都不关他的事儿,大家恋爱自由,又不是真的夫妻。 可昨晚纪贯新跟他女人突然搞事情,那女人又叫那么大声,他也吓了一跳,还没等说什么,宋喜那头突然就挂断了,是生气还是吃醋? 如果是生之前的气,那为什么早不挂晚不挂,偏偏等到隔壁女人一出声,她就挂了? 所以想来想去,宋喜还是因为后者才挂的电话。 乔治笙又不是木讷之人,也猜出宋喜多多少少是受了些刺激,甚至是吃醋才挂断,所以他心底说不出的平衡,像是他看见她穿着其他男人的外套,扶着其他男人的手臂,那一瞬间也是很生气的。 如今,大家扯平了。 宋喜晚上下班回家,没想到乔治笙也在,宋喜一看他就想到昨晚,心底很不舒服,甚至是尴尬。 倒是乔治笙面色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啊…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既然乔治笙先开口,宋喜也客气的搭了句茬。 乔治笙说:“昨晚没休息好,回来补觉。” 宋喜闻言,脑海中更是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不去看他的脸,她自顾自的说:“哦,那你早点儿休息。” 乔治笙道:“元宝说你们今天碰面,你问了他女记者的事儿。” 宋喜‘嗯’了一声:“我没别的意思,就想问清楚,不然心里不舒服。” 乔治笙道:“元宝应该跟你说的很清楚,女记者是纪贯新的人,昨晚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就在我隔壁,你应该听到她的动静,声如洪钟,不像个刚遭过暴力对待的人。” 宋喜脑子很乱,本在想别的,听后过了五秒才抬头看向乔治笙的方向,眼带迟疑的问:“你说…昨晚那是纪贯新女朋友?”第340章 发财 乔治笙看向宋喜,表情淡淡,语气中多少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不然呢?你以为我招妓?” 乔治笙是直男无疑,但这话说的也太过直白,宋喜一瞬间脸色胀红,像是被吓到,明显的吸了口气,慢半拍才有些慌乱的说:“没有…我一想就知道是隔壁。” 咕咚咽了口口水,宋喜鲜少的手足无措,神情躲闪。 乔治笙见状,眸子中闪过一抹挑衅:“你在醉春风住过?” 宋喜脑子是懵的,本能回道:“没住过。” 乔治笙问:“那你怎么知道是隔壁?” 宋喜胸口一堵,这回连赶场的话都编不出来。 乔治笙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故意要拆穿她,让她尴尬。 宋喜面红耳赤,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你不是这种人。” 这话的确有些马后炮,但在乔治笙出声解释的刹那,宋喜已经后悔怀疑他,乔顶祥刚刚过世,他就算天大的心,也不至于在这当口寻欢作乐,更何况他们认识这么久,他要花早花了,何必等到现在? 有些误会是容易障了眼,可说清之后又让人觉着可笑,醉春风的隔音效果是有多差?宋喜昨晚听着就像是在乔治笙身边。 乔治笙原本还想继续揶揄,问她为什么挂电话,但听她说‘你不是这种人’,刹那间,他有被安抚到,所以决定放她一马,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两人谁都没有马上接话,房间中有那么七八秒的空白,最后还是宋喜问:“你吃过饭了吗?” 乔治笙说:“没有。” 宋喜说:“想吃疙瘩汤还是意大利面?” 乔治笙说:“跟你认识这么久,终于有选择了。” 宋喜听出他话中的嘲讽,撇了下嘴角,出声回道:“人都是会长大的,以后选择性会更多。” 乔治笙说:“都二十六了,能拿出手的就只有两道面食,你的成长速度也真够‘快’的。” 宋喜眉头轻蹙,佯怒道:“不知道吃人的嘴软吗?” 乔治笙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 宋喜一瞬间差点儿想对乔治笙说:你行。 事实上她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完美的诠释了心情,此时无声胜有声,她掉头往楼上走,乔治笙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薄唇开启:“意大利面。” 宋喜头也不回的说:“得令。” 乔治笙还以为她会说‘喳’,看来是真不想当丫鬟,宁愿当侍卫。 宋喜去楼上换了身衣服,喂了猫,然后把小狼狗带下楼,乔治笙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到铃声,转头望来。 他最近很忙,有些天没见着小狼狗,它蹿得很快,比之前长大了好几圈。小狼狗特别有眼力见儿,像是知道这个家谁做主,乔治笙还没叫它,它自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他腿边,摇头晃脑。 乔治笙单手捞着它的肚子,把它提到腿上,然后解了它脖子上的铃铛,随手放在一边。 “起名字了吗?”他问。 宋喜道:“没有,又不是我的狗,我还想最近哪天有空,把它送回去。” 乔治笙问:“没养出感情?” 宋喜说:“气都要气死,咬坏我三套床单两个靠垫儿,地毯也要换了。” 乔治笙说:“谁让你把它当猫养,狗就要撒开了。” 说着,瞥见一旁的铃铛项圈,他又补了句:“它没怪你公母不分就不错了。” 宋喜闻言,随口一说:“你喜欢你养,我又不会养狗。” 乔治笙大手罩着小狼狗的头,看着它的眼睛说:“合我眼缘,留下了。” 宋喜美眸微挑:“你真要养?” 乔治笙不答反问:“不能养?” 宋喜说:“那人家丢狗的呢?” 乔治笙说:“我让人去附近问问,算我买的。” 宋喜抿着唇瓣,偷着在心底骂他霸道。 “你们玩儿吧,我去做饭。” 宋喜转身进了厨房,乔治笙在外训狗,教它怎么坐,怎么握手,还有上下台阶,这些工序他驾轻就熟,小时候家里的狗都是他在训。 四十分钟后,宋喜叫乔治笙吃饭,她煮了意大利面和土豆肉末卤,煎了鸡蛋和火腿,乔治笙看着装火腿的盘子边上,还放着几瓣儿切好的生西红柿,因为特别突兀,他出声问:“什么菜?” 宋喜说:“煎火腿啊。” 乔治笙说:“柿子干嘛的?” 宋喜说:“摆盘漂亮。” 乔治笙:“……” 鲜少有人敢气他,敢气他的人里,几乎没有能把他气到无语的,宋喜偏是个中翘楚,每到饭点儿,乔治笙都尽量不想跟她讲话,怕没吃就被气饱了。 亏得宋喜还觉着自己越来越优秀,越来越有创意,很想为自己打call。 两人餐桌上面对面坐着,他不动筷子,宋喜问:“怎么了?” 乔治笙说:“你先吃。” 宋喜眼中有一闪而逝的诧色,紧接着明白过来,他是不放心她的厨艺,怕特难吃。 强忍着没有发飙,宋喜当他面儿吃了一大口,还配上鸡蛋跟火腿,这感觉就是试毒的小太监无疑了。 看她吃没事儿,乔治笙这才缓缓动筷,可能他没对她的厨艺抱有任何期待,所以吃到嘴里反倒觉着还行。 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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