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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这一回,因为接触的两面都有淫水,粘在一起不免有些黏连,是以木板抽走时,水润滑腻的鲍肉便紧跟着弹了一弹,色泽微红,似乎还颇有些不舍。 瞧着他这副表面欲求不满,实际上还是欲求不满的骚样,魔女干脆把他摁住,狠狠地抽了一顿乱流水的逼。 起初少年还很快乐,嗯啊叫个不停,到后来魔女越打越用力,他就少不得换气多了些,兴奋得眼泪也流不停——自从有了身孕,他的泪腺便总是发达的模样,常常被玩到一半就忍不住哭出来。 但终归是欢愉而甜蜜的。 换句话说,毕竟一是魔女阁下,二是唯独对他,哪怕再粗暴点又能如何呢?也不看看刚检查出怀孕的那两三个月:魔女严格遵守孕期前后三个月不行房事的原则,他也就偶尔能得亲近,眼睁睁看着魔女阁下出门觅食(猎艳),时不时还带夜宵回来,要不是他口活一级棒,连互相提供早餐——用能量换精液的权利都得脱手而去……而这样的日子马上又要到来,就因为他肚子已有六个月大了! 毫不客气地讲,店长觉得自己都马上可以进化成深闺怨妇。 不过无论什么“脾气”,只要魔女阁下逮着打一顿,就能好得飞快。 “咳、咳啊……” 他被迫靠在沙发上,被掐着脖子责打嫩逼,两条腿筛糠似的抖,面色沉迷,呛音都格外销魂。 雌穴被打得发红了,隐约还有点肿,搞得木板也湿透了,每打一下都几乎要溅起水渍。魔女倏然连续抽打了几下狠的,迅捷的刺激让少年一下子抽搐起来,腿间一股又一股的粘腻滑下,爽得眼珠上翻,连眼白都露出来。 淫水满溢过沙发边缘,全部流到了地上。 “呜……被打到潮吹了……” 他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舔舐魔女松开的手,红红的眼眶还带着泪珠,嘴里囫囵着乖巧的情话。 魔女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兔子耳朵,“这是最后一次了。” 见少年不语,只张嘴含住自己一根手指,细细舔食,她便又叹口气,轻轻抱了抱他。 这个姿势,魔女博大的胸怀缓冲了少年的肩颈,他瞬间便陷进柔软的温柔乡,为耳边湿热的吐息而战栗。 “听话。”她说。 “嗯!”少年闻到了魔女身上清淡的芳香,忍不住左右挪了挪脸,被反弹的力道晃得头晕乎乎的。 好大…… “你也有的。”魔女揉了揉他有些湿了的黑发,抚摸他潮红尚存的脸,“不是么?” 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识间说出了内心的想法,脸颊一热,又很快直起腰来,挺起如两只小乳鸽般的胸脯。 出于缘由不明的好奇,魔女不久前相当程度地玩弄且开发过这里,不过少年毕竟还是雄性,即使是怀孕后的乳房再发育,奶子也没能大到哪里去。 但这样反而可爱得紧。 只见柔滑的丝绸面凸起两个尖尖,魔女探手左右一捏,少年便忍耐不住地小口吸着气。等到衣裙被彻底掀开脱掉,雪白的肉兔子蹦跳着跃出来,饶是魔女见多识广,也一时有些意外。 “大了些。”她掂了掂,又握住揉了揉,手感好得不可思议,“奶头也红了。” ——大概是最近被魔女阁下咬的。 想到原因的少年一脸乖巧。 一身经典黑裙的魔女款款移动到他身后,双手从胳肢窝下分别抓住了胸前的奶子,少年两腿一抖,软倒在熟悉的气息里,腿间又是一股湿滑流出。 魔女的动作很慢,也很讲究,脸上的神情更是十足的专注。少年则不同,他两只奶子都被魔女包揽在手心,五指挤压出白皙的软肉,嫩红且敏感的奶头也被轻轻碾磨,细细揉搓。如此不多时就渐渐失了力气,并忍不住喘息起来,“哈啊……” 他眼眶红润,瘫软在正襟危坐的魔女怀中,双手虚不受力,腿分开垂在两边,像一块被摊圆了的饼,无助地呜咽着。 然后胸口被揉得发红,奶头的小孔被搓开,随着挤压,奶白色的乳汁从乳孔射出少许,旋即很快就潺潺流下来。奶水质地尚且不浓,淅淅沥沥便将身下都打湿了。 “呜……”奇妙的快感席卷大脑,少年微微张嘴,已经没空在意水流不断的雌穴了。 从孕中期算起,挤奶便是店长的日常项目。在安胎食谱的调理下,他的乳汁分泌得早,胸口不时会有饱胀感,所以有时候魔女会摘掉他的乳环,为他挤一挤——尽管这种小事店长自己也能完成,但肯定没有魔女阁下亲自动手香啊。 他眯着眼,偷偷注意着魔女的动作,恰好一截素白的指尖沾了乳汁凑过来,点在他的嘴唇上。 魔女偏头二十度,微笑着看他。 心领神会只需要一瞬间而已。少年探出舌尖,抬着头轻舔,紧接着轻柔地含住,短暂轻吮了一下,手指便被抽走。他却不放弃,更加用力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嗅动着追上去。 跟只被胡萝卜诱惑的兔子似的。 13 病名为爱(分娩/生产高潮/剧情) 这年的秋天,金桔成熟的季节,店长迎来了待产期。 他的生活很规律,早睡早起,健康饮食,定期体检,并且保持心情愉快。除了偶尔发发骚,一切都很正常。 魔女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一个新生个体从无到有地诞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对于她而言,见证这一切更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崭新的奇迹,生命的传承寄托在温暖的子宫,无数次的胎动盛放出伟大的恢宏。 金桔瓜熟蒂落之日,鉴于店长出现了生产的前兆,也就是阵痛与宫缩,魔女立刻开始了周密的产前准备。 兔子店长的脸有些红,和被衣物遮挡的屁股一个颜色——这也是他自己作的——魔女清早起床,左右都没见着人,到酒吧一看才发现,好家伙,这家伙居然正挺着个大肚子站在柜台后面擦杯子! 虽然店长弱弱地辩解说这都是为了缓解临近生产的紧张情绪——习惯的工作可以让他冷静云云,但魔女火气上来,还是抽了他屁股一顿。 要不是顾及着他肚子里的孩子,魔女八成会让他当场屁股开花。 店长心虚地瞟了一眼正在忙碌的魔女,悄悄挪了两步,朝事先准备的产房探去了脑袋,只是还来得及没看个清楚,就被随时保持警醒的魔女揪住耳朵,半提半拖地抓了回来。 被捏住命运的后颈皮的店长:不敢动.JPG “可以进产房了,产前阵痛还是比较辛苦的。”余光瞥到正努力装乖的店长,她凶巴巴的目光立刻激射过去,“不痛?” “痛……” “那还愣着?” “嘤。” 懒得去想这家伙复杂的心路历程,魔女直接把他推进了产房。 脱掉所有衣服,换上一条宽大的白色产裙后,店长就像抓娃娃机里的布偶一样,手是手脚是脚地,被规规矩矩摆到了产床上。他安静地呼吸,安静地凝视魔女的背影,安静地感受一阵又一阵规律性的宫缩。 “阁下……”他轻声喃喃,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宁静,然后勾出一点浅淡的笑,闭上眼调节呼吸。 羊水破之前都是漫漫的等待,或许长,也或许短。只能思考的时候,时间仿佛会被无限拉长,每隔几分钟都更上一台阶的痛楚才是唯一的计时器。 它以肚脐为起点,逐渐向整个下腹部扩散,腹腔里像是被荒原上的秃鹫噬咬撕扯下片片的肉块,血肉纷飞,内脏移位。 里面现在是滚筒洗衣机吗…… 店长张着嘴,面如金纸,眉宇颓丧,额头渐渐缀满了汗,也没什么活力的样子,仿佛呼吸都在疼痛。 魔女捏着他的手,被反握得很紧。 “很痛吧?”她低声道。 “……嗯。”店长抖抖睫毛,唇色发白,唯独眼珠很亮,“比您操进子宫还痛呢。” “都这种时候了。”魔女有些生气,又有些哭笑不得,“我去拿无痛的……” “啊,阁下——” 他惶然打断了魔女要说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 魔女回头看向他不肯放开的手。 店长顿了顿,才从刚才突然剧烈了一瞬的宫缩中缓出口气,湿漉漉的红眼睛温润地望着魔女。 “这是阁下的孩子,也是我期待已久、梦寐以求的。” “第一产程,第二产程,第三产程……分娩每一个细节,我都想要完全的感受,哪怕是最极致的痛楚。” “可以吗?” 话到最后,他忍不住蹭了蹭魔女放在自己脸边的手,清亮的眼泪像河流净水一样淌下,却并无半分凄楚与悲伤。 那是一种另类的喜悦的泪水。 魔女叹了口气,安慰般轻轻抚摸他湿透的额头,“……嗯。” 店长一下子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但笑容还未完全展开,眉头就忽然蹙起。魔女刚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便看见他分开双腿敞着的雌穴,一下子涌出了大股无色透明的液体。 店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羞耻与慌张起来,“啊!” 液体打湿了产床,魔女离得稍近一些,可能明显地闻到液体那种自然的味道,隐约还有极细微的甜,并且穴口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热流根本停不下来。 “羊水破了。”她严肃了一些,瞥了店长一眼,没好气道,“不是骚水。” 后者如果不是疼得不能动弹,此时恐怕已经扭成了蛆,连忙红着脸矢口否认,“我没有在分娩的时候发骚……” 不打自招。 魔女转过头。 羊水破了之后,阵痛会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达到身体无法承受的程度,子宫颈也将慢慢调整到能够生产的状态,由厚变薄,由窄变松,这个过程,也就是俗称的“开十指”。 虽然根据实际情况,宫颈的扩大并不一定会真的到十指那么宽,但也差不离多少,具体还得看胎儿的大小与胖瘦。 只有分娩之痛,是永远不变的。 产床上,店长像一个瘫痪的橡皮人,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喘息。 那是如同整个下腹部虬结在一起,凝聚成一团硬块,还不断强烈地泵动的感觉。腰也很酸,椎骨里流动的仿佛不是脊髓而是白醋,稍微的扭动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直到宫口全开之前,都属于分娩的第一产程。这是最漫长也最难熬的阶段,大约需要六至十二小时不等。 “坚持住。” 魔女怜爱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珠。 哭得真好看。 她想。 他的每一种反馈她都很喜欢。 虽然被分娩之痛折磨的样子真的很可怜,但她似乎也不知不觉习惯了让对方承受。 “呃啊……” 店长已经被疼累了。 他调整着呼吸,放下了脑海中对痛苦的感知,放下了紧张与迷茫,放下了反抗与维持反抗的意识,放下了担忧与恐惧。 全身心地投入到感受里。 感受自己呼吸的节奏,感受子宫的扩张与收缩,感受腹内腔体的挤压与放松,感受胎儿的移动和下走,感受肚子里热暖的温度,感受宫颈被由内而外地撑开,感受产道的极限,感受生命释放而出的磅礴。 身体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不,不是痛,而是快感。 热哄哄的快感。 温暖得像是漆黑雨夜里,沐浴后的魔女阁下点燃了壁炉的火,噼里啪啦的烧柴声中,她翻阅着厚重的书籍,湿答答的长发黏在她性感的后背,雀跃的火光在注视者的眼中闪躲。 茫茫然的快感。 舒服得像是飘在云层上,扑面而来的都是蕴着魔女香味的风,它们柔情缱绻,它们如丝如缕,让暴烈的锋利的冰冷的都溶于水,渗透灵魂,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凌乱的产床上,店长陷入了长久的失神。 “你高潮了。” 魔女用早就准备好的布包将柔软的幼崽裹起来,放进婴儿床,满眼都是喜欢。 店长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眨眼的能力。他吸了吸鼻子,眼里弥漫着水色,定定地望着魔女。 “我是被您宠爱着的吗?” 问句。 人是时间战车上的齿轮。年幼者单薄易碎,年长者锈迹斑斑;强者镶满锋利的锯齿,弱者圆滑无害;外向者凸出而引人注目,内敛者隐蔽且无声。他们以链条相连接,嵌入亦被嵌入,只为了寻觅配对的齿轮。 但万万亿齿轮中,只有一个可耦合。 “你做得很好。” 她俯身亲吻了他的唇,柔软贴柔软,双唇密不透风地耦合在一起。 呼—— 意识里,他长舒了一口气。 天花板很干净,像崭新的巨大纸张,未经着色而一片空白,预示着生命的一。 …… 晴天。 冬日午后的阳光灿烂却不热烈,落在餐厅的菱布格窗帘上,将整个房间的色调都照得很暖。 魔女抱着崽儿,将食指伸进小婴儿的小肉手里,被抓握、抽出、被抓握、抽出……玩得不亦乐乎。 “您以前不喜欢晴天。” 店长解掉围裙,凑进了看,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她很喜欢。”魔女将女儿抱到阳光下,小家伙一下子咯咯笑起来。 “好可爱。”店长心都化了。 “她有一双和你如出一辙的红眼睛,像鸽血红宝石。”魔女赞叹道。 “名字呢?” “唔……”魔女运转魔力再看过去,“命理的断罪者,执掌杀戮与惩戒的猩红魔女,其名为……” 。 太阳下,小魔女的红瞳反射着璀璨的华光。 店长将锃亮的厨刀收进刀具匣,转头笑道:“那还真是……和我很像。” 番外 赏金猎人·那个撩完就跑的魔女 天空是暗蓝色的,如绒布擦拭过的雾面,细碎地残留着微小水珠般的星辰,时闪时而不闪,自由得像一幅印象派油画。 星月夜。 和头顶安宁的静谧截然不同,酒馆里气氛一片热烈。 半露天形式的酒馆,此时的喧嚣已经足够味儿了。冒险者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在橘亮的灯光下,光膀子的大汉们汗如雨落,高举粗豪的大号啤酒杯,交谈着近日来的收获,偶尔也穿插几个低俗荤笑话,再配以一阵心照不宣的奇怪笑容。 嘈杂的边缘,着深色衣的男性缓缓抿掉杯中的酒液。 冰镇的高度数酒水颇有些森寒,与他的气质如出一辙,凌厉又冷凝。男人的手腕缠绕着粗糙的防滑束带,指腹常年执剑练出的茧从杯缘一抹而过,双目低垂,灰眸染上深暗的颜色。 同桌的伙伴正聊到兴上,唯独他不怎么接话。男人是那种不爱说废话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思考剑技,思考赏金,思考生活,总之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人类范畴内的事儿。 男人捏了捏鼻翼,脑袋倾斜了些许,眉骨上锋利的刀疤便也如横截般,又是另一种桀骜的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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