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它形如铁杵,十分厚重,前端被打磨得很圆润,直径比拳头略大。 少年喉结轻轻滚动,偏头朝魔女笑了笑。 下一秒,圆柱轰然落下,撞击在他毫无防护的腹部,脆弱的肚子直接被砸得凹陷进去。 “唔……呃!” 少年骤然蜷缩,浑身肌肉绷紧,双腿下意识抬起,又被两只机械臂按住,牢牢固定,保持空门大开的姿势。 ——撞钟。 通过对腹部施以撞击、捶打、强震等行为,直接刺激腹腔内的子宫,从而在非插入的情况下,让受体达到子宫高潮。 但显而易见的,这个过程将极其漫长,受体所能感受到的不是快感而是极致的痛苦,换句话说,这已经不算调教,而完全属于虐待的范畴了。 使用说明上可没说它实际有这么凶悍……魔女震了震,忽然怀疑起她所看到的使用说明都是删减版。 而且那根黑色钟杵,简直就是攻城锤啊! 钟杵缓缓移开,露出绵软的小腹,那块被重击的区域迅速浮现出鲜艳的红色,少年抖了抖眼睫,湿漉漉地望向魔女,“……一。” 魔女动作一顿。 半分钟的喘息后,钟杵第二次凿进他的腹腔,重重击打在子宫,于表皮留下一片更瑰丽的红。 他面色微白,大张着嘴喘气,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二。” 魔女抿紧了唇。 然后是没过多久的三。 紧随其后的四。 小腹逐渐青紫的五。 没忍住大叫而显得格外狼狈的六。 来不及反应的七。 痛到双手攥紧的八。 剧烈咳嗽干呕起来的九。 仿佛年糕般快被捶打成泥的十。 少年的牙龈都咬出血来,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却还是坚持报数,“第十一……阁下。” 好痛。 像是脏器破裂,肠子都被打碎,体内炽热的鲜血涌出来,又暖融融地流淌在身体里。 但是这是不对的,他自己设计的机械自己知道,以他的承受力,在三十下之前,内脏是不可能被重创的,他只应饱受痛苦的折磨,挣扎而无结果,在心中默数自己的罪孽。 他已经向她乞求太多了。 他刚才不该叫那一声“阁下”的。 他受得了的,他不该放纵那一瞬间的软弱的。 ——十二。 啊,身体好冷,肚子好热。 眼角一直蓄着的水汽终于凝聚成形,滑过脸颊滚烫地落下,砸碎在地面,溅出破败的水花。 ——十三。 他还在数吗?应该还在。他早就习惯这样的本能了。 ——十四。 魔女阁下不见了。 地面突兀地出现了黑色的流沙,色泽像是魔女黑夜般的裙摆,它们沿着角落攀爬前行,一直覆盖满墙角。 控制台上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少年睁大迷蒙的双眼,忽然感觉到腿上的桎梏松开。 接着,他的身躯被见缝插针的黑沙缠绕。 束缚。 包裹。 绞紧。 掌控。 隐约有熟悉的呼吸声出现在耳边,他脊背酥麻,即刻浑身战栗起来。 “——魔女阁下?” 回答他的起初是黑沙的摩擦声,但很快就切换成了优雅的女声,“欢愉的浓度很高,但一直在波动,而且也没有突破记录……” 雍容的芳香转移到另一侧,贴近他的左耳,“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变量没有控制好。” 是的,魔女阁下的触碰。 身躯被黑沙绞得死紧,几乎快要窒息,少年却觉得浑身发软,无一处不感到酥麻,无一处不为之倾倒。 他不知道原来魔女阁下还有这样的形态——这样遮天蔽日、密不透风,仿佛能将他整个缠绕后一口吞吃掉的形态。 他好像……开始过于兴奋了。 “你把我裙子打湿了。”黑沙在乳晕附近厮磨,勾住嫩色的乳珠拉扯,拨弄乳环,将少年的胸口玩得绯红。 “抱歉……抱歉……”他夹住双腿,却仍然阻挡不了里面的淫水流出——只要一想到魔女阁下正在对他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像雌犬一样发情。 少年勉强压抑着呻吟,只是声音依然颤抖不已,“请继续吧……阁下,我会努力……达到高潮的。” 开关再次被打开。 化作黑沙的魔女包裹住他,将他的身体如先前那样展平,然后唯独暴露出整片肚皮。 这里已经淤青了,还有些肿胀的紫色,轻轻揉捏便能听见少年小声的吸气,再用力点还能压榨出一些绵软的哀鸣。 “多少了?”她轻声问道。 漆黑的钟杵落下。在少年眼中,一团黑色逐渐放大,仿佛和完全缠绕住他的魔女汇聚,填补上最后一块空缺。 他道:“十五。” 嘭—— 少年扭曲起来,像是一尾缺氧的鱼,从嘴里不断喘出断续的气音,“啊、哈啊……阁下……” “怎么?”魔女在逗弄他的阴蒂,不时还咬咬少年的耳朵,“想休息?” “不……” 少年高高昂起脖子,嘴唇开合,像是要溺死在这空气里。 这比他想象中的痛苦还要痛苦,也比他想象中的快乐还要快乐。 感觉自己泡进了蜂蜜罐子的魔女笑了笑,轻轻吻了下他的脸颊,“那就第十六。” 同样的位置,更强烈的重击。 子宫在腹击下抽搐,雌穴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少年呜咽一声,被剧痛与快感交相折磨,彻底瘫软进魔女的怀里,眼神涣散,嘴里软软地发出孱弱的啜泣。 他开始感到脱力了。 魔女搂住他,长裙落下连绵的黑沙,铺满了整个地下室。 “十七?” 少年翘起嘴角,身上像是咕嘟咕嘟地冒出了粉红色泡泡,“十七。”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魔女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 啊,这可比梦还甜了。 他想。 接下来的一切他都不想在意,随便什么钟杵再来多少下,只要魔女阁下拥有着他的身体,支配着他的灵魂,他就可以永无止境地深陷于任何地狱里,付出绝不对等的欢愉。 他就是快乐。 任身体在撞击中散架,让躯壳遗落在痛苦里,他是一叶岁月里的孤舟,只为了遇见一个黑色的身影。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能让他感到充实呢?还有什么能比此时更兼顾他所眷恋的残忍与温柔呢?还有什么能剥开他隐秘的一切,在里面种下旺盛荆棘的种子呢? 他的爱,他的咒,他的魂飞魄散,他的肉欲横流。 ——魔女阁下。 “呜……阁下……” 少年痛苦地抽搐起来,钟杵刚刚挪开,他的小腹已是触目惊心的一片乌青,混杂着诡异的紫红,像要坏掉了。 “……到极限了吗。”魔女轻轻抱住他的肚子,原本平滑紧实的地方,现在已经肿烫得吓人,稍一揉捏,便能听见少年凄切哀婉的抽气声。 二十九下了。 魔女回忆到。 最后一下,让她来好了。 她触碰到肚脐下方子宫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摸了摸,然后力道逐渐加重,慢慢按了下去,用力压出一块凹陷。 “呜啊、阁,阁下……等……呃!哈啊……” 少年呻吟得很惹人心疼,然而魔女的动作并未停止,她带着一种已经预见接下来发生的事的坚定,一点,一点,深深地将手掌摁了下去。 “啊!啊啊啊——” 少年忽然痉挛起来,他两条腿筛糠似的不住地抖,身体像雨夜里被暴风击打的嫩叶,哆嗦着仿佛要扭曲成麻花。 其实这应该是快感,不过料想他应该从未尝试过这样——超越极限,堪比痛苦的强烈刺激。子宫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此刻一下一下地猛烈收缩,牵连着雌穴也抽搐起来。 真是凄惨的场景。没有受到抚慰的雌穴饥渴地蠕动着,更深处的子宫却已经先到达了绝顶的高潮,折磨得少年连牙齿都在打颤。那过于集中的快感蔓延开来,让雌穴直接被强制潮吹,大量的淫水如同泄洪,不加掩饰地喷了出来,亮晶晶的飞溅得到处都是,一波接一波,看起来比失禁还淫荡。 魔女分开他的腿,抬高腿的弯折处,做出一个把尿般的姿势,拉扯开他雌穴的两瓣阴唇,便有更多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哈啊——呜,骚穴……呜啊!骚穴潮喷了……”少年胡乱叫着,口水都流出来,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看着自己的雌穴连续潮喷,像一只淫乱的喷壶,连尾巴都抖个不停。 魔女缓缓将他放下。 少年有些虚脱地跪坐在地面,两条腿仍被摆成M型,中间的雌穴也依然潺潺淌出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像个山涧,地面很快积满了一大滩水。 “……我理解了。” 魔女抚摸着他被汗湿透的额头,想了想,又叹了口气。 “你是个完全的变态啊,兔子店长。” 腹击交,指通过击打腹部刺激子宫从而使人达到高潮的非插入性交方式。该设定的原作是一位本子画师(名字不记得了),百度可见。 撞钟则是另一种设定,不得不说这个名字确实很形象,受就是那个被撞的钟…… 不过因为有魔法存在,所以受伤什么的很容易就可以治好!换个世界观的话我就不会写这种过于暴力的play了。 ———————— 然后说明一下虐腹。 首先,虐腹是一种健身项目,有抗击打训练,有燃脂训练,都是正经的内容。百度可以搜到大量相关信息,其中不乏连续击打腹部的视频。 其次,虐腹是一种小众性癖。腹部作为人体上最脆弱的部分之一,遭受重击时的痛楚不言自明,或许就是这种独特的凌虐感使其演变成了一类性癖。 最后,以上仅止于科普,请勿上升现实。 珍爱生命,远离怪东西。 ———————— 彩蛋內容: “您这么骂我,我会很兴奋的。” 少年没动,依然保持着那个雌穴流水的淫荡姿势,脸色却已经好了许多,只是眼睛依然水润,哭红的眼眶也十分诱人。 就是不被收拾不舒服。 魔女总算确认了他的本性。 “现在,您知道我的罪孽了。”他微笑着轻声道,“那么您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罪孽呢?” 他卑贱肮脏的爱,他丑陋愚昧的爱,他腐朽邪恶的爱……究竟从何而来? 07 “感谢款待,店长先生。”(剧情/肉渣) “去把自己洗干净,我们上去谈。” 魔女拎了拎裙摆,抖出一些沙子。 少年背对她撅起屁股,做出一个妖娆的姿势,露出菊穴里的粉红宝石肛塞,“我可以把它带上去吗?” “……随你。”魔女揉揉太阳穴。 于是少年转身走进地下室的附属浴室,消失在一面隐蔽的黑墙后面。 从地下室返回酒吧的路不算曲折,魔女没有等他,先去吧台要了杯果酒浅酌起来。微涩的柠檬芳香混合进冰蓝的酒液,细小的碳酸气泡徐徐升腾,被魔女饮下。 酒吧的光线一直很低调,常年置身于此的人很容易分不清白天黑夜,但这样的氛围反而容易诱发一些本就存在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魔女感觉到有人靠近,微一侧身,躲开了那人拍向肩膀的手。 “有什么事吗,先生?”她的神情很平静,甚至于近乎冷淡。 面前的男人目光淫邪,他舔了下干涩的嘴角,拉开旁边的高脚凳坐下,“是的……我在找一位朋友。” 他的视线肆意打量着魔女,尤其针对他刚刚试图触碰的肩部,“他消失的那天来过这里,穿着灰衣服,大概这么高……”说着,男人比划了一下。 “抱歉,没有见过。”魔女将酒杯放下,准备离开。 “嘿,等等!”男人拦住她,眼神更加放肆,“也许我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那样你就能想起来了,对吗?” 魔女嫌恶地冷着脸,“别烦我。” “别急着走嘛,美女……”男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匕首骇得亡魂皆冒。 森冷的刃光隐隐透着浅红,折射出它所浸没过的血气。少年穿着一身干净白衫袭来,肩背挺拔,目光沉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让人想起一个词,动如脱兔。 没有一句废话,匕首刺进心脏,发出破入血肉的声响。鲜红的颜色迅速渗透衣襟,男人张大嘴“嗬嗬”着,双手无力地挥舞,最终倒在地上。 嘭。 少年轻甩匕首,血珠滚落,无一留存。 他将刀刃藏在身后,转身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表情切换之速堪比翻书,“魔女阁下。” 魔女捏捏眉心,没奈何地叹了口气,转身远离现场,“店长会杀死自己的客人吗?” “从他让您感到不快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客人了。”少年脚步稳健地跟上,面上笑意不减,完全看不出来他不久前还承受过一番惨无人道的虐待,且现在屁股里还塞着肛塞。 有两名侍应生跑到尸体旁,熟练地将其搬运出酒吧,不知丢去了哪里。 看到这一幕的魔女哭笑不得,随便找了张软座坐下,手肘撑住脑袋,“我早该看出来你是个变态的。” 毕竟这家伙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啊。 少年流畅地在她脚边跪坐,匕首不知何时不翼而飞,脸上的笑容十分开心。 魔女逐渐理解一切。 根本没有什么秘诀,少年的欢愉能量能够这么特殊,不过是因为这家伙是个十成十的心理变态——能将痛苦转化成快感的家伙,多少人里也找不出一个,这种方法她要怎么在别人身上复制? 倒不是魔女对他有什么偏见,相反,她其实相当喜欢这位店长,从他身上获取欢愉是如此轻松,轻松到魔女有些食髓知味,甚至想直接进入养老状态。 那句话怎么说的,“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现在的情况是,鉴于魔女对欢愉能量的硬需求,她不得不开始考虑,在能保证新鲜感的情况下,自己是否需要拥有一位固定的炮友,或者说床伴,以备不时之需? 既要新奇有趣的精致小食,又要量大管饱的高档自助…… “你在想什么?”魔女忽然道。 “什么也没想。”少年低垂双目,颈项柔顺地伏下,“我在专心等待您的需要。”他轻轻弯着嘴角,声音好像由风传递而来,“在您身边时,这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情。” ——看,就是这样。 魔女在心中道。 仿佛一只自我驯化的野兽,拥有极强的自我管理意识,问他的话永远能得到最漂亮的回答,兼且基本出自于其真心。哪怕是面对得寸进尺、刨根问底的刁难,结局也总是令人满意的。 不过,虽然这种类似于侍奉的配合确实让她感觉到满意……但她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性癖啊! 她只想获取一点人们的欢愉,谁知道这年头人类的性癖怎么这么几把怪啊。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定会被谣言传成变态魔女的…… 但她真的不是变态魔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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