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听着通话记录，郑予泽死死咬着牙，躲避着我的视线。 4 这是兄弟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对他动手。 他被我关在城郊一座地下室里，生生挨了我十几鞭子。 回到家，小虎的骨灰也送到了。 我抱着他站在冰箱前，看着一地水渍，泣不成声。 三岁的小孩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病。 只知道冰箱里有凉凉的东西。 费劲力气爬上小凳子，打开冰箱却打翻了一罐子冰块。 他贪婪的趴在上面，希望可以给自己降温。 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自己的心脏更加受不住刺激。 界衂擈擹雵炛肳剡拷鶕墓垡竡噀痱谚 他彻底睡过去了。 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觉。 只把无尽悲痛留给了我。 当晚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过去的。 梦里都是小虎在叫我爸爸。 等我感觉到痛，双手已经被反绑在了椅子上。 苏瑶的声音在黑暗中居高临下： “阿泽呢？你把他藏在什么地方了。” 5 我手腕被绳子磨得火辣辣的疼。 终于不得不接受，我的老婆为了我的弟弟将我绑起来审问的事实。 骨灰盒被扔在桌上，她看都没看一眼： “阿川，你这么做，和那个纠缠他的前女友有什么区别？” 我咬了咬牙：“小虎死了。 “在你去照顾他的那个晚上。” 苏瑶一愣。 转头看了看那个骨灰盒，笑出声： “老公，吃醋别带着儿子。” 她掐住我的下巴： “他前女友一直在找他，你是他的哥哥，不该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把他扔出去。 “乖老公，告诉我，他被你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捏着我下巴的那只手越来越紧，我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咬紧牙： “你爱上他了？” 她一顿：“没有。” “胡说！” 她自己大概都没发现，她在说到郑予泽前女友的时候，语气中那细微的厌恶甚至是嫉妒。 我死死咬着牙： “我不可能告诉你的，小虎葬礼那天，我要他跪在孩子的骨灰盒前为他磕头祈福七天七夜！” 苏瑶神色一冷。 转头，打开了骨灰盒。 略一思忖，将骨灰盒交给手下： “倒进马桶。” “苏瑶！” 我尖叫出声。 她转头，眼神冷漠： “再问你最后一次，他在哪里。” 我用力挣扎：“那是小虎的骨灰，你快放下！” 她眼神更冷了，打了个手势，手下真的打开马桶盖倒进去。 “不要！” 我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看着已经少了一半的骨灰盒，我红着眼看着苏瑶，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西郊别墅，地下室……” 骨灰盒被扔在地上，剩下的一半撒了一地。 苏瑶垂眸看着我： “这种掺了奶粉的竹炭粉，还是太拙劣了。” 我把自己的手腕磨破了皮，终于将自己挣脱出去，一点一点收拢起儿子的骨灰。 紧紧抱在了怀里。 没一会儿，手机的朋友圈更新了。 是郑予泽。 他展示了一张女人为他包扎的照片，配文： 苏瑶点了个赞。 6 苏瑶是一周后才回来的。 她看上去神清气爽，手下还带了一整车的礼物跟在后面。 “老公，小虎？” 她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手下赔着笑：“先生还在生您的气呢。” 苏瑶摇摇头，不置可否。 “估计是带着孩子回家了，你给先生打个电话。” “是。” 她来到卧室，目光却被电话手表吸引。 这不是她和郑予川给儿子买的生日礼物吗？ 小虎一直带着，怎么会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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