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风骤雨地亲了回去,直把顾元白亲得眼前一片发黑,使劲推拒他两下才放开。 看着薛远馋得眼睛通红的样子,顾元白深沉地叹了口气,心底却泛着痒,脚趾偷偷蜷缩。 假期,就应当是快乐的。 大雪如神仙撒下的白花,除了一点红梅之外处处一片白茫。 短短片刻,黑发和肩上已经积了一层的落雪。薛远头微微低着,一步一步推着顾元白后退,直到撞在一颗梅树上。 树上的积雪倏地落下,还好薛远眼疾手快,扯掉背后披风一扬,将两人罩在了披风之下。 厚雪落在了披风上,黑暗的披风之下,顾元白轻咳一声,低声:“前些日子疏忽你了。” 薛远原本发亮的眼睛暗了下去。 “圣上也知道对我疏忽,”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过也是,和江山比起来,洛神都不算什么,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身上有股冷冽风霜,冷热混杂,顾元白脸上微微窘迫,他往后靠了靠,细细一根梅花树如遇狂风般剧烈摇动了起来。 薛远一沉,“你还躲我。” 顾元白:“……” 薛远低下头,顾元白不由闭上了眼睛等待。果然,炙热的吻从眉眼到达鼻梁,但总是也亲不到点上。 顾元白催促:“亲啊。” 声音出了口,才知道低弱得不像话。 薛远留下一道道印子,就是不亲嘴,“前些日子我瞧着圣上,就是这般感觉。”自言自语,“总是爽快不到点子上。” 心绪复杂。 他自己也难受,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在了一块。全身都在叫嚣着亲上去扑上去,本能让薛远想在顾元白身上打下深深的记号,去让前些日子忙碌得快要看不见他的人现在回想起他。 顾元白忙碌的时候,薛远不想打扰,心疼他。除了这些,还有无比寂寞的,能把人折腾疯的胡思乱想。 薛远在想,顾元白会不会等爽够了的时候,就一道口令将他再次调走。 三个月,对于顾元白来说很短,对于薛远来说却很长。 长到每一天回想起来,都好像度日如年。 常玉言都比他要更为频繁地与圣上说上了话。薛远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时候,他得承认,常玉言这个探花是有用的。 他的文章,他手中的笔,是圣上的另一个战场。 那个战场上,无法用刀枪,无法去杀敌,薛远只能看着,站得笔直的不动。 薛远是个粗人,满屋子的书只是个摆设。君子要学的东西,他其实就通个棋,平日里糊弄下常玉言没有问题,但笔杆子他是当真挥舞不动。 在顾元白处理政务的时候,薛远归根究底,还是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觉得圣上未必能一直容忍他爬龙床。 毕竟圣上从未对他说过情爱的话。 不要紧,说不说都无所谓。 薛远对自己说。 难道顾元白说厌烦你了,你就放他跑了? 不可能。 但薛远怕当他毫无准备的时候,顾元白便失了兴趣。就像薛远从荆湖南回来之后,面对的却是圣上的调令一般。 满头火热,迎头就是一盆冷水。 薛远想得多了,身体火热,心却拔凉。不由自主就有些在门前犹豫,百过而不入。 他亲的用心,但总是临门一脚,知晓圣上的耳朵处很敏感,便只沉默地吮着耳珠,一手撑在顾元白头顶的树上,压抑着自己,用力到整颗树都好像要被摇晃到拔根而起。 顾元白喘息了起来,薛远跟条狗似的埋进顾元白的颈窝处嗅着味道,手指揉捏着圣上的后颈,白皙的颈部三两下应当就会被捏出红印子。 琢磨着能打下什么烙印一样。 顾元白都他妈要软了,他还是不亲嘴。 顾元白有些难受,他闷声道:“不亲了。” 薛远起身,披风被扯掉,日光一闪,顾元白不适应地闭了闭眼。 心头转了几个圈的想法,顾元白心底一沉,冷意浮上。 薛远是对他硬不起来了?还是上过就没心思了? 他心思深不见底,各种可怕的想法轮流走了一圈。睁开眼一看,就知道自己多想了。 薛远哪里是对他没心思了,这人袍子都要被顶破了。 他眉头一挑,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头,嘴角却悄悄勾起。 一会儿又拉直,那为什么不亲他? 两人在梅花林中踩着雪。两个成年人,如此浪漫的飞花飞雪之中竟然连个手都没有牵,顾元白走着走着,脸上细微的笑意都要僵住了。 但薛远还以为他是被冻住了,把身后的披风披在了顾元白的身上,抱着他捂着他的手,心疼狠了,“回去。” 顾元白低头看着两人一白一深交握在一起的手,面无表情地想,行吧,手牵了。 艹。 他被薛远护着一路躲着雪花回到了宫殿,宫殿中温暖,身上的积雪转瞬化成了水。宫侍准备着泉池沐浴,薛远也被带着去泡了热水,出来后,圣上已经就着暖炕睡了过去。 薛远给他掖好被子,看着他的睡颜半晌,心底鼓胀,是一种比碰顾元白还要满足的东西。他手指滑过侧脸,又突地叹了口气。 薛远想要的越来越多了,不止想要圣上心悦他,还想要圣上在其他的事上也能依赖他。 得想办法。 * 雪停后,顾元白找了个时间,出宫瞧了瞧进京赶考的学子们对标点符号的态度。 他和薛远坐在茶馆之中,一楼二楼皆是三三两两的考生。顾元白捧着温茶,细细听着他们的谈话。 考生们果然不可避免地谈起了标点符号,相比于好或者不好的看法,他们更担忧的是能不能将其用对,若是忘了用或者用错了,是否会与金榜失之交臂。 顾元白大致听了一番,心中有了计较。正要抬眸和薛远交谈,迎头就对上了薛远盯着他看的目光。 火热的,年轻而旺盛。 顾元白莫名有些口渴,他抿了抿水,“看我做什么?” 薛远还是面不改色地盯着他,“好看。” “……”顾元白低头。 忙碌时未曾觉的,闲下来之后却总是在想着,想着被薛远抱着亲,最好是能亲出声的那种,要啧啧作响,能让他的手指都泛着酸软。 顾元白真的很喜欢和薛远接吻的感觉。 他像个狼崽子,恨不得将顾元白吞吃入腹。那样疯狂的迷恋,是让顾元白兴奋的信号。 “我原本以为他们会很排斥在今年的科举中增加标点符号,甚至会放弃今年的科考,没想到如此一看,倒是还好。文举还有三月功夫,稍微用点心的就能将标点符号牢记心中……”顾元白又抬起头,明晃晃地对上薛远的目光,扬唇一笑,低声,“我真的那么好看吗?” 薛远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眼,“见着你就动弹不得了。” 顾元白哼笑了一声,在桌底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嘴上抹了蜜了。” 薛远没忍住闷笑,乐了,“白爷,来试试,能甜着你。” 顾元白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句,“我甜着你了吗?” 薛远呼吸一滞,登时隐忍道:“甜死了。” 顾元白撩起眼皮看他一会儿,侧头,撑住了自己的下巴。 漂亮宛若白瓷的侧脸便露在薛远的面前。 笑意若隐若现。 在学子们细碎的对话之中,薛远看着他,突的想要笑了。 心中道,得了,你心悦他就够了,你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忙就忙了。 忙完给亲给抱这还不够吗? “白爷,”薛远压低声音,气音微弱,“玩个东西?” 第152章 “白爷,”薛远压低声音,气音微弱,“玩个东西?” 府里的母狼要产崽了。 想把圣上带回薛府。 茶杯上的雾气凝成了水,滴滴砸在了茶碗之间。在水珠滴落了三次之后,顾元白的侧脸上多了一层清袅薄红。 他斜睨了薛远一眼,“你刚刚说了什么?” 圣上佯装未曾听见,只是唇角露出了笑意。 这笑容好似春日里绿叶后的成熟果实,藏得严实又露出了一角,情意和春色隐隐约约,这个笑浅淡,却比粲然一笑更要让薛远忡愣。 这幅神情,好像就像顾元白也喜欢薛远一样。 薛远猛得起身,探过桌面攥住了顾元白的手。 他的动作大极了,周围茶桌上的人惊讶地往此处看来。顾元白也是抬首瞧着他,唇瓣微张,讶然。 “我,”薛远口干舌燥,他搓揉手心之中柔软的手,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急得冬日还冒出了肉眼可见的热气,“我……” 顾元白以为他当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什么荒唐事,鼻尖上也泌出了细细的汗珠。 薛远却放开了他的手,转身如风一般跑下了茶楼,背影狼狈。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不见,顾元白在原地愣了半晌,低头一看,薛远已经跑到了楼下,面红耳赤的在人流中鹤立鸡群。 顾元白握拳抵着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茶馆里的书生窃窃私语,“那人是有毛病吗?” “茶馆中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顾元白笑得更深,他肩背微抖,这才发现窗外的蓝天白云怎么这么靓丽,今日真是晴空万里。 这么好的天气,他带着薛远来喝茶来打听学子们对标点符号的态度,太不应该了。 桌旁有人脚步轻轻地走了过来,关切道:“这位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重重的脚步声又飞速而至,顾元白抬起头,就见薛远沉着脸推开凑过来的书生,拽着顾元白跑出了茶楼。 街市上人来人往,守在茶楼四周的侍卫暗中跟上。顾元白语调悠悠,“薛将军,你刚刚跑什么?” 薛远不说话,顾元白无声扯唇,“你是想和我玩什么?” 薛远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他收紧手,佯装地沉着脸,“别乱说话。” 顾元白:“你攥疼我了。” 薛远全身一僵,连忙转过身一看,握着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他没伤到顾元白。 抬头一看,顾元白还在笑着。 薛远咽了咽口水,猛得抱上了他。 顾元白吓了一跳,用力拍着他的手臂。薛远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手,周围不时有路人走过,他不能抱,只能强忍着围着顾元白转来转去,紧紧跟着。 喃喃:“元白,你真好看。” 顾元白动动嘴,先前的怒火还未升起就被熄灭,他忍住笑意,“滚蛋。” 两个人往桥边走去,河水潺潺,枯树下早已没了青草,人也稀稀少少,积雪化水,在草缝之中打湿了鞋面。 薛远慢腾腾地道:“我想亲你。” 顾元白下意识说了句不可。 薛远眉头皱起,汗水染湿了洁白的衣领,顾元白又有些心疼,抬起手臂,将衣袖往上收了收,纤细腕骨露出,“给你闻闻怎样?” 薛远攥着他的手腕珍惜地嗅来嗅去。 顾元白好似漫不经心地道:“你前日为什么不亲我?” “不可能,”薛远想都没想,铿锵有力,“每一天都亲你了。” 顾元白似笑非笑,“我忙起来的时候,你也亲我了?” 薛远顿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含糊道:“……睡着后亲。” 顾元白一愣,随即追问:“还做什么了?” 薛远不敢说话。 顾元白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逼迫人,“说啊。” 他这幅模样,和朝堂上大发怒火的模样全然不一。怒火没有,轻佻意味倒是浓郁。 薛远被追问得受不住了,梗着脖子道:“我就摸了摸。” 顾元白凉凉道:“摸哪儿了?” 薛远硬是拿起了自己领兵打仗的气势,豪气万千地在顾元白身上点了又点。 “亏得朕还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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