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 云朝容放下弓箭,扭扭手腕,穿过曲折的花间小路,走到了赏花阁。 映夏正好从里面出来。 “公主,苏公子已经在偏殿休息了,还说,等会想私下求见您。” “知道了。” 云朝容径直往主殿去。 进入主殿后,把宫人留在了外间,独自一人绕进内间。 可还没坐下,一转身,就打开一道通向偏殿的小门,走过雕花梨木门廊,出现在了偏殿。 “公主。” 榻上半卧着的男子坐起,如云缎的长发披散,胸前领口微松。 云朝容吸了一口气:你、你只是小憩,为什么这么欲的样子! 她一身劲装,三两步走到榻前,伸手抓了一把他的黑发,调侃道: “你可有钱捐出来?” 苏靖远把手摸向袖子里的十万两银票,正要拿出来,就听云朝容继续道: “若是没钱,本宫可以借给你,但你今日就得好好伺候本宫了。” “伺候”二字在她口中声调婉转,意味浓厚。 苏靖远喉结一滚,把银票又塞回了袖子,从容道: “还望公主体谅,我囊中羞涩。” 第25章 偏殿相会 午后的日头一点点向西偏斜。 阳光依旧灼热。 赏花阁偏殿内,暧昧声重,气息滚烫。 五官俊秀的男子躺在榻上,青丝铺散,鎏金冠早已卸下。 宝蓝的云纹袍被褪了一半,胸口是大片白皙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腰间的兰花纹锦带也解开,垂了一半在榻下。 仙人堕入凡尘。 高岭之花凌乱。 苏靖远的双手,数次握紧了拳,又放开。 “公主,如、如此不妥。若是被人发现,于公主不利。” 他的声音沙哑,开口明明是劝阻,听着却蛊惑人心。 云朝容正金刀大马地跨坐,白嫩的脸蛋因兴奋而染了云霞,张口就甩锅。 “有什么不妥的,本公主高兴!” “公主,臣……嗯!” 苏靖远说到一半,云朝容伸手捏了一下,苏靖远闷哼出声。 似压抑,似疼痛,亦似愉悦。 浑身紧绷起来。 云朝容捶捶他胸口,感受到硬邦邦的触感。 想不到肌肉还挺结实嘛,看来病中还不忘健身。 “还说你没,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就是在惹本公主。” 云朝容俯下身。 他身上的气味实在好闻,淡淡的药香,若苦若甜,她一闻到,就总是忍不住心里痒痒的。 “嗯——唔——”几个声节从苏靖远喉间溢出。 苏靖远额头青筋都隐隐跳起来。 他忍得实在辛苦。 但看见云朝容在他身上张牙舞爪,小脸绯红的可爱样子,他又不忍心打断,只好由着身上的人折腾撩拨。 今日,他属实不曾想过会有这般场面。 公主邀他来赏荷宴之前,他其实就听说了宫中大举宴会的消息,且此次受邀者人数众多。 再加上北羌外患这个时机,苏靖远大致猜到这次宴会背后的目的。 他取了十万两银票带在身上,以防万一。这些年来,誉国公府那些因经营不善而卖掉的产业,几乎都被他暗中买下,重新经营。 再加上他手中南线和西线的商队利润,十万两银虽不是小数,但还算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只是他没想到,公主竟然是这背后的策划者,而且敢于露面做这个恶人。 他先前只见她娇蛮艳丽的一面,这次宴会看她弯弓引箭,威慑众人,才发现她雷厉风行的一面。 心怀大局,不输男儿,皇室气度尽显。 苏靖远找机会单独见她。 一是出于私心想见她,和她单独说两句话也好。 二是避人耳目地将银票交予,如今时机未成熟,他还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的积累。 可……公主的一句话,让他转了念头。 “咦,这纸是什么?” 云朝容东摸摸西摸摸,看见苏靖远袖口露出一角宣纸,抽了出来。 苏靖远以为是银票掉出来了,眼神看过去后,反应过来是之前宴席上作的诗。 “公主,不过是废纸罢了。”苏靖远撑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拿回来。 云朝容一个翻身往后躲开,将手中的宣纸展开:“既然是废纸,你急什么?我偏要看。” 苏靖远情急之下,身子也追过去,覆在云朝容身体的上方。 云朝容已经看见宣纸上的诗了,朗朗出口念: “朝露轻洒荷花容,晓风细拂面红生。倩影含笑临波立,夏池之中最娇宠。” 看着第一句明晃晃的“朝容”俩字,云朝容狡黠地问: “你这诗,到底写的是荷花,还是本公主啊?” 苏靖远双臂撑在云朝容的耳边,白玉面容闪过一瞬的失措。 这诗写得当然是她。 他一落笔,脑中就出现她巧笑倩兮的脸,还有那日下午,他手掌触及之处,她腰间的轻盈柔软。 写完诗,他意识到情意太露骨,不便拿出在人前看。 他甚至不想让云朝容看见。 她只是喜欢他的身子,从肌肤之亲中得些趣味,但他甘之如饴。 她这样一等一的尊贵之人,若要谈情说爱,谈婚论嫁,武有少年将军可配,文有状元探花可取。 若是公主发现他对她存了那般心思,她大概只会觉得受了辱…… “我很喜欢,写得好!”云朝容伸手捏了一把苏靖远呆愣的脸,“本公主就是这么清丽绝俗、天生丽质!” 苏靖远嗓子有些干:“公主当真喜欢?” “当真啊,你这是夸我,而且是你这样的美人夸我,我就更喜欢了。回头我让人裱起来挂着,看着心情好。” 云朝容欲把诗稿塞进自己怀里,塞了两下没塞进去,低头一看,发现衣襟上有好几个暗扣。她想也不想,直接上手解扣子了。 反正今天也打算亲热一番的。 扣子才解了一颗,细白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扣住。 低沉的声音从上头落下:“公主这是做什么?” 苏靖远的目光直直落在那诗稿上,诗稿塞了一小半进衣襟,一半露在外。 云朝容方才塞诗稿的时候,波涛汹涌。 苏靖远背上出了一层薄汗,觉得愈加口渴。 他从榻上起来,转身去茶几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然后又拿了一个杯子倒好茶,想问云朝容喝不喝。 “公主可要喝——” 苏靖远一回头,就忘了口中剩下的半句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中如有烟花炸开,满眼绚烂,一地萎靡。 榻上的少女倚着靠枕半躺,粉色的丝绸小衣上可见鸳鸯戏水。 她脸上表情骄傲戏谑,没有半分害羞,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动作的娇艳。 苏靖远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强作镇静地将手中水杯放回茶几。 他尽量平稳,但茶杯落下时,还是抖出了水渍。 苏靖远跪在榻前,胸前也是一片雪肤,上面还有两个新鲜的牙印: “请公主明示,需要我怎样……伺候?” 他低着头,吐字很慢,几乎是一个一个字问的。 云朝容伸出玉足,勾起了他的下巴。 “上榻来给本公主揉一揉。” 热得发烫的胸膛紧贴在她背后,她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觉出几分陌生的强势。 可等她抬头看苏靖远时,他还是一副乖顺认真的表情。 刚才如同错觉。 苏靖远耳根到脖子处都红了,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哑声问: “公主,要揉……哪里?” 云朝容被这小奶狗的模样取悦了,娇声道: “郁结于心,好好揉开。” ———————————— 有一些读者看到亲密戏直接给刷刷打差评……我想说两句。 ?第一、我写的是正常健康的情趣,并不歌颂扭曲的性关系。虽然男女主开放大胆,但是他俩之间不侮辱不强迫! 是良好的、互相尊重意愿的亲密快乐呀。 人不是只有穿着衣服的样子,食色性也 ?第二、有人拿古言背景说事,说男女主不知羞耻。 先不提古时有山阴公主、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等等先例—— 这本就是架空穿书,角色设定就是女主有条件有资本去解放自己的欲望,男主也渴望亲密关系。 没有直白的描写,也过了审核,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某些人的裹脚布想缠过来?婉拒了哈! ?最后 在平台的规范内,我大方写,姐妹们大方看。 网文嘛,图个乐,图个喜欢。 开开心心,一起磕呀。 —————— 更新:哇呜呜呜呜……已老实,都改啦。 第26章 荷花尖 “是,公主。”苏靖远垂着眼帘,眸光中有深渊湖泊。 云朝容仰起头,眯起眼,像一只伸懒腰的猫咪。 她一只手勾住苏靖远的脖子,迷离地吐出一口气: “阿靖,真好。” 苏靖远呼吸加重,薄唇靠在云朝容耳边:“公主叫我什么?” “阿靖。” “公主再叫一次。” 云朝容笑,像摸小狗狗一样,反手摸着苏靖远的后颅: “阿靖,阿靖,阿靖……” 苏靖远心中一软,生出柔情无限。 阿靖。 第一次有人这样唤他。原来这样好听。 他看着怀里的公主。 她微微仰头,面含桃花,媚眼如丝,张着红唇叫他的名字。 “公主。”他低头噙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剩下的字。 他如同置身温软飘渺的云雾,四处探寻,惴惴不安的心,在找到她的一瞬间松懈下来。 云朝容仿佛沉沦在一场温柔的火焰中,一点点恍惚了意识,直到听见外面传来映夏的声音。 “公主,觅春来了。”映夏在外面通报 苏靖远松开了云朝容的唇,两人皆是轻喘一阵。 “什么事情?”云朝容的声音也有些哑。 而苏靖远的唇又贴上来,顺着她光滑的颈。 “公主,沈太傅那边已经将三万两银子送至皇上那,沈家公子小姐这会儿要来向您告辞谢恩。”觅春在外面禀报。 当觅春说到“沈家公子”时,风拂过云朝容的肩膀。 云朝容疑惑地看低头的苏靖远,总觉得他刚才的举动带着些小孩子般的意气。 但她先回觅春道:“你让他二人在门口谢恩就行了,本宫此时不便见客。” 觅春称是,很快就引了沈家兄妹过来。 沈卿之的脚步快,先走到门口喊:“公主,你可是不舒服了?” 今日御花园人多眼杂,祖母叮嘱他多次,不能直接喊“容儿”。 “卿之,你们先……嗯……回吧。” 云朝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芳口中吐出“卿之”二字时,她身子里好像有根弦被扯紧了,口中语调跟着上扬。 云朝容软了半边身子。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沈卿之在外面听见云朝容不正常的语调,以为她真的不舒服,抬腿想要冲进去。 “无事,只是累了,你们回去吧。”云朝容的声音软塌塌的。 落在后面的沈雅芝也走到了门口,听见云朝容似乎疲惫的声音,她拉住想冲进去的沈卿之: “公主今日办了大事,此时应当是乏了。公主好好休息,我们先跟祖母回府了,过两日再见。” 沈卿之虽放心不下,但还是跟着沈雅芝走了。 容儿确实辛苦,他不敢这节骨眼添什么乱子。 觅春也该和沈家兄妹回了御花园湖边。 觅春走之前,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偏殿。公主本应是去主殿休息的,可眼下却在偏殿,偏殿是安置苏公子休息的地方…… 觅春走到门口映夏的身边: “公主似是不适,你可得看好门,莫出什么差错。” 映夏点头如捣蒜,脸上带着几分羞意。 其它宫女都守在殿外十步之距,只有映夏贴守在门口,偶尔能听见些破碎的声音。 吓得她死也不敢让其他人靠近殿门口一步。 日头又往西降了一格。 偏殿内少了阳光,却没有因此降下温度。 云朝容瞪着刚才使坏的苏靖远:“你方才为什么那样?” 苏靖远表情无辜: “公主,心中郁结可散了?我这般伺候可好?” 他本就是不染凡尘的仙姿玉貌,配上认真又带点委屈的神色,好像刚才他只是尽职尽责地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云朝容堵在口里的质问说不出口,觉得自己仿佛在欺负一个小可怜。 勾着人家伺候,又找人家麻烦。 她重新靠回苏靖远的怀里,懒洋洋道: “呃那个,阿靖很好,再接再厉。” 苏靖远又低下了头,还是专心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是因听话做的。 他似乎不小心弄出的动静,听得云朝容脸都发烫。 她叫苏靖远小点动静,可他又是那副无辜的小表情,说他自己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弄小动静……然后又一本正经地低头了。 云朝容只好烫着脸,过了一会儿,映夏在外面砰砰砰敲起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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