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在都没有看到呢。”九千岁说到底不是什么重要大臣,自然不会接待他们了。 但宫女是见过的,她环绕了一圈,视线落在了远处,兴奋的说:“九千岁,那里,就是那两个人。” 循着视线望过去,萧君恩看到了从远至进走来的两个人。 他瞠目结舌的张大了嘴巴:“竟然是他们。” 话音才落,他就一溜烟儿跑了,不行,他得告诉岑青去。 当他再次回到养心殿时哆哆嗦嗦的把方才的一幕告诉了岑青。 “啊?”岑青也惊讶不已:“不会吧,竟然是他们两个,也太巧了吧。” “就是这么巧。”萧君恩拍了下大腿,忽地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公主似乎认出来你的白虎,他以为你是宫中的人。” 闻言,岑青哈哈大笑了一声:“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萧君恩不解的看着他。 岑青贼兮兮的笑。 半个时辰后。 “陛下,你当真要打扮成这样?”绘春看着镜子中一副宫人打扮样子的岑青,无语的问。 岑青道:“自然。” 绘春抬头看了一眼岑青身后,弱弱的问:“王爷……王爷能乐意吗?” “朕管他乐不乐意呢。”岑青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有危险的气息渐渐涌来:“朕高兴就好,皇叔敢说一个不字朕把他的牙打下来。” 说着,他还举起了拳头。 “陛下不但看微臣不顺眼,就连微臣的牙齿也碍着陛下的事了?”岑野深沉危险的声音响起:“陛下可知道微臣的牙齿有另一种作用。” 岑野幽冷独特惑人的声音从唇中吐出,让岑青的心为之一振。 他希望自己会隐形术,把这身衣裳隐形起来。 绘春这个丫头做事愈发的不靠谱了。 竟然不知道在外面让人把风,还把皇叔给放进来了。 可陛下却疏忽了一点,谁敢把岑野阻拦在门口啊。 那不是找死嘛。 岑野幽冷深邃的眸子横了一眼绘春,绘春识趣的退下了。 偌大的养心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皇叔的牙除了咬东西,啃骨头,难不成还有别的用处不可吗?”岑青反驳道。 可这话有些问题啊,敢情把岑野说成狗了。 小狗狗不就每天咬东西,啃骨头的嘛。 岑野怎会听不懂这层意思呢,他勾唇一笑,朝岑青走过去:“是啊,微臣就喜欢咬东西,而且就喜欢咬不听话的小东西。” 暧昧不明的话才落下,岑青只觉得唇上一痛,好像被人撕咬了一般,他痛的直哼哼,岑野放大的俊颜在他面前晃着,片刻,岑野离开了他的唇:“现在可知道微臣牙齿的作用了?” 好痛,一定肿了,皇叔怎的动不动就亲,亲也罢了,还咬人。 “小狗的作用。”岑青垂下头,指腹在唇瓣儿上摸了摸。 “穿成这样想做什么?”岑野懒得和他搅来搅去,直截了当道。 岑青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要经过皇叔的同意,他拧着自己的袖口道:“皇叔可不可以先不要管啊,朕想玩玩。” “想玩?”岑野知道他的性子,轻声的笑:“呵,想玩便要答应微臣一个条件。” 一猜就是这样。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啊。 “说吧。”岑青玩心大发,连岑野的趁火打劫都没听出来。 “晚上微臣会过来告诉陛下。”岑野故意留下了一个悬念,转而离开。 得了岑野的应允,一袭宫人衣裳的岑青推着一个小木车在动物圈周遭逛来逛去的。 小木车里用木板隔开了。 一边装的全都是生肉类,一边装的全都是草类。 “岑虎子,吃肉了。”岑青用长长的铁钳子挑起了一块儿肉丢了进去。 那白虎嗷呜一口就吃光了。 喂完食肉动物,岑青又拿着草料去喂小牛犊子和小鸡崽子之类的。 恰时。 一道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公子,公子真的是你啊。” 岑青唇角一勾,鱼儿上钩了。 “是谁在唤我?”岑青一本正经的回头。 齐绛在触及到他俊秀的脸时,闪过一抹惊喜:“公子,是我啊,我是齐绛,我们在怡红楼见过的,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岑青也是个会做戏的,黑溜溜的眸子由最初的陌生转变成疑惑,又转变成迷茫,最后如清明一般恍然大悟:“是你啊,齐绛姑娘。” 看他认出自己,齐绛无比的激动,觉得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缘分。 她要非岑青不嫁。 “公子,你在这宫里当差?”齐绛这才注意到岑青身上的宫人服装。 她好像听哥哥说过在皇宫里做事的男儿都是要切掉的。 难道…… 齐绛一定要弄清楚。 没准儿有漏网之鱼呢。 她略带忐忑的看了一眼风流倜傥的岑青:“公子,你是这宫中……” “奴才。”岑青落落大方的承认。 “啊?”齐绛有些失望:“公子生的如此英俊为何要当奴才啊。” 听及,岑青把小木车放在一边,拍了拍手,唉声叹气道:“唉,我也是没法子啊,家道中落,只有当奴才来混口饭吃了,本来想去当和尚的,可是你也知道和尚是要戒肉的,可我呢又离不了肉,只好舍下了下面的肉来迎合上面的肉了。” 齐绛心疼他的身世和遭遇,可又有些不死心的问:“公子,那你那里……”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是女子,于是便用眼神扫向了他的某处。 岑青陡然明白了,失落道:“我已经不是完整的男儿了。” “公子……”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从他口中亲自吐出来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公子,我……” 他把窗户纸捅破了:“姑娘是东凌国的公主,是陛下未来的妃子,还是不要在我这种残人身上费心思了。” “你希望我和陛下在一起?”齐绛好伤心。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心仪的男子,却是个残废。 岑青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心想,可千万别弄巧成拙让齐绛转变了心意啊,他左右环视了一圈,低声道:“公主,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陛下也不能嫁。” “为何?”齐绛一脸的诧异,看来陛下是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陛下有隐疾,有龙阳之好,他是不喜欢女子的,和女子在一起,他不好使啊。”岑青小声的说着:“公主,你可要小心啊,万万不要进了火坑啊,所以趁着现在能走赶紧走吧。” “啊?”齐绛杏目圆瞪的看着岑青。 岑青嘘了一声:“公主赶紧想想吧,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干活去了。” 说着,岑青趁齐绛愣神的时候脚底抹油溜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跟本王来 经此一役,齐绛在房间里又哭又闹的非要回东凌国,不然就自尽,这可把齐晏吓坏了。 而另一边,闯祸后的岑青高兴的合不拢嘴,一边吃着葵花子一边翘着二郎腿儿。 就在他怡然自得的时候,一道伟岸的身躯挡在了他眼前:“陛下该兑现条件了吧。” 这可是岑青自己作死答应岑野的。 现在他想狡辩,门都没有。 依岑野那般狡诈的性子,怎会让他轻易逃脱。 葵花子的皮儿还沾在岑青的嘴上呢,他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岑野,满眼的疑惑,脸上更是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忘记。 岑野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了。 他会用自己的法子帮助他记起来。 温厚的手掌叩住了他的后脑勺,凉薄的唇捻在他的唇瓣儿上,两个唇瓣儿间留出了一丝丝的空隙,趁着空隙,岑野将滚烫的话语吐出:“陛下答应过朕的条件,莫要忘了。” 他的气息太过危险。 岑青用手拨楞开了岑野的俊脸,仰着脑袋,把嘴唇边的葵花子皮吐了出去,这么一吐,似乎喷射的有点远,恰巧喷在了岑野的鼻尖儿上。 “呀。”岑青故作抱歉的看着他,伸手在他鼻子上蹭来蹭去:“皇叔,朕没看到,不是故意的。” 岑青的手腕被箍住:“陛下现在想起来了?” 岑青随口道:“皇叔想提条件就提呗,只要不是让朕杀人放火,行凶杀人就行。” “微臣想吃陛下亲手烧的菜。”岑野忽地异想天开,提出这么个要求。 这让岑青愣住了,他猛地一吞口水:“皇叔,朕的白开水烧的不错。” “……”岑野满脸黑线:“谁要喝你烧的白开水了,微臣说的是饭。” “那不会。”岑青一副‘你能把朕怎么的’的德行看着他:“皇叔想吃便让御膳房做就好了,朕还有个现成的人选,那便是周小姐,想来周小姐的手艺一定很好。” “是吗?”岑野挑了挑眉:“想来齐绛公主的手艺也一定很好,要不要让公主给陛下做一顿晚膳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皇叔,呵呵,不用了,朕已经吃饱了。”岑青缩了下脑袋。 “看来陛下和东凌国的王子和公主认得。”岑野半眯着眸子:“怎么?陛下是想自己同微臣说,还是想让微臣请公主王子过来大家一起聊一聊呢。” 岑青心里“咯噔”一声。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把东凌公主忽悠住。 于是,接下来的一刻钟岑青便把如何与他们认识的事情告诉给了岑野。 可岑青发现皇叔的重点根本就不在东凌国上,而是纠缠于另一个问题:“也就是说当初陛下是为了救九千岁而抛弃了微臣?恩?” 坏菜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皇叔,朕这是讲义气。”岑青硬着头皮解释。 “讲义气?对于九千岁,不需要讲义气。”岑野霸道的说。 “那任他被人绑架了?”岑青问。 “对。” “任他被人撕票?”岑青又问。 “对。” “皇叔就这么不喜欢朕和九千岁在一起玩?”岑青摸着下颌问。 “对。” “那朕倒是有一个好主意,届时皇叔便不必如此烦忧了。”岑青的眸子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什么?”岑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岑青眨巴眨巴眼睛,道:“皇叔,不如你去送东凌国,和他们的公主和亲吧。” “嗯?”岑野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岑青连忙改口:“是朕一时口误,送九千岁去。”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岑野破天荒的同意了,黑曜如宝石的眸子闪烁着一抹流光,不过这抹流光很快被嘲讽的光芒所替代:“不过,你觉得哪个女子能看上他。” 哟,就这么把我们九千岁给抹杀了么。 “朕若是个女子定能看上……”岑青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眸子触及到岑野寒若冰霜的黑眸上时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这是什么意思。 他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儿是不是! 他这是什么狗屁眼光光。 “定能看上皇叔这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好男儿啊。”岑青哈哈大笑,来掩饰方才嘴巴上的失误。 岑野深呼吸,再深呼吸,终于忍住了怒气:“陛下好生歇息吧。” “皇叔慢走啊。”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样子,岑青觉得好好玩喔。 养心殿外。 绘春在守夜,看到满身怒火的王爷吓的一个哆嗦。 原本想径直离开的岑野看到绘春时,眸子骤然一缩:“你……随本王来。” 被岑野盯上通常是两种极端。 一种是运气好到爆棚的极端,被王爷看上,后半辈子无忧无虑。 一种是运气烂到爆棚的极端,被王爷盯上,这辈子甭想自由了。 自打跟了皇帝以来,她的好运气都快要用光了。 跪在地上的绘春久久不敢起来,生怕起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养心殿了。 主子还需要她打掩护呢。 绘春不怕死,就怕岑青遇到什么危险。 岑野此人深不可测,手段狠辣。 想到这儿,绘春忍住内心的恐惧硬着头皮同岑野说话:“王爷找奴婢有何事?陛下尚在里面,奴婢……奴婢要守夜的。” 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岑野唇角微勾,证实了之前的猜测。 看来这绘春定是知道陛下的秘密。 “守夜?”岑野清心寡欲的轻笑一声,来回搓着指腹,云淡风轻的口吻里夹杂着不悦的嘲讽:“养心殿上上下下那么多宫人,就非你守夜不可了?” 绘春无言以对。 岑野看她如此,继续探视,他倏然击了两下掌:“小筒子。” “在。”内线小筒子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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