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爷玩耍,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还为什么,陛下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王爷的名字带个野字,你给这王八取的名字虽不是野,可野与爷同音,这不是羞辱王爷嘛。”绘春来到岑青跟前,好生劝说:“好陛下,好陛下,换一个名字吧,奴婢求求你了。” 岑青斜眼看她,窝囊废:“不换。” 陛下,你作死别带着奴婢行吗? 这要是被王爷听到了,一定大发雷霆。 王八吃肉,岑青从膳房拿了几块牛肉用小银剪剪成了一小条一小条的喂小爷。 小爷的食欲还挺好的,一口一条牛肉吃的特别香,吃完以后就把脑袋缩回去睡觉,露出四个小爪子。 岑青有的玩了不再溜达了。 看守岑青的皇侍都十分奇怪。 平日都要睡下午觉的岑青为了小爷连觉都省了。 “绘春,寻个刷子来,我要给小爷刷刷壳儿。”岑青吆喝着。 绘春从内务府领了一个椭圆形的小刷子,圆盆,又打满了水放在地上,岑青瞟了一眼:“去摘点花瓣儿,我要给小爷洗的香喷喷的。” 龟比人的待遇都好。 岑青把小爷摁在水里,一边刷壳一边冲洗,小爷欢欢的扑腾着短短的小腿。 “洗白白了。”岑青捧着小爷闻了闻,果然有花瓣儿的味道。 “朕要给小爷做一个小窝,让它住的舒服一些。”岑青的新宠就这样诞生了。 史册又要记载一个奇葩陛下的奇葩后宫生涯了。 别人家的陛下第一个爱宠都是妃子,岑青这个陛下的第一爱宠却是一只王八。 绘春对岑青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陛下随便吧。”绘春都懒的管也懒的说了,她兀自跑去干活儿了。 岑青这个脑袋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弄了个红绳儿,把红绳儿弄了个松软圈套在了小爷的脖子上。 意外的是小爷竟然没有把脖子缩进去,而是昂着长脖子配合着岑青。 “小爷,吃完肉肉了,我们该遛遛了。”岑青牵着小爷在养心殿光滑的大理石上晃悠着。 绘春好生无语,不光是绘春无语,其他宫人也无语。 “小爷,小爷,你真乖啊。”岑青自言自语道。 绘春有那么一瞬的错觉:莫非陛下疯了? “小爷。”小爷忽然不走了,岑青奇怪极了。 绘春朝岑青挤眉弄眼,却发现岑青根本不看自己。 伫立在岑青身后的岑野蹙眉听着他口中的名字。 小爷……小野? 他是在叫自己吗? 这个名字虽然有些傻,但是挺亲昵的。 看来禁足还是有用的,能让岑青想清楚,想明白,在皇宫谁说的算,别一天天的为自己自作主张。 “小爷,是不是困了啊。”岑青对小爷温柔到了极致,说话慢声细语的生怕吓着小爷。 因为小爷太小,还被岑青挡着所以岑野根本不知道有一个小王八的存在。 岑野总觉得这话问的没头没脑的,他大步流星朝岑青走去:“本王不困,陛下今儿……” 当他看到岑青脚下的王八时,那张铁青的脸如大理石一般石化了。 若是没理解错,岑青是管这个小王八叫小爷。 “岑青。”他沉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逼出来,咬牙切齿的叫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在一起,握紧的拳头青筋凸起,他闭了闭眼睛,沉了一口气:“这是什么东西。” 岑青坐了个大屁蹲,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认真道:“乌……乌龟啊。” “乌龟!陛下没事把乌龟弄来做什么。”岑野气结,一句话在口中循了大半圈才吐出来。 “朕的爱宠啊。”岑青不理解皇叔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儿。 似乎从他登上皇位以来,皇叔总是气呼呼的,也不怕老。 什么臭脾气啊。 “皇叔,这只乌龟可是朕从皇叔的口中夺出来的。”岑青趴在地上把乌龟圈起来保护着:“皇叔就算喝汤也不能喝王八汤啊,幸亏朕及时救走了,否则这乌龟就到皇叔肚子里去了。” 难怪做的不是甲鱼汤,原来是被岑青捉走了。 “皇叔。”岑青滴溜溜的大眼睛游走在岑野的身上,最后落在岑野的某处,意味深长的说:“皇叔不要听一些偏房了,甲鱼汤是治不了那里的,皇叔那方面要真是不行的话朕推荐你去看看太医院那个老中医。” 到底是谁告诉他自己不行的! “来人,把陛下的爱宠丢出去。”岑野受够了这种屈辱,今儿不给岑青点颜色看看怕是不行了。 他的声音太高,吓的小爷的脑袋缩了进去,红绳光光的露在外面。 听及,岑青父爱泛滥了,倏然把小爷抓起来,放进了裤裆里,他还拍了拍衣裳:“小爷,放心,朕保护你。” “……” “……” 众人震惊。 岑野青筋凸起,牙冠紧咬。 岑青挺直了腰板儿:“看谁敢来掏朕的裤裆。” 岑野蹙起眉头,青色的脸噙着愤怒的寒意,英眉拧成了川字,薄唇紧抿,声音肃冷:“本王敢!” 岑青当时就差吓尿了。 皇叔……他还真敢啊。 眼看着岑野化身为盯裆猫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某处,并一步步走来。 岑青明白了。 他节节后退,话都说不利索了,但还是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噎的岑野说不出话来。 “皇叔,朕明白了,你是故意借此想掏朕的裆,哦皇叔,你好不要脸喔,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王爷,竟然对自己的侄儿下狠手。”一言不合就打亲情牌,岑青搬出二人的关系:“先帝在天之灵若是看到皇叔待朕如此凶残,先帝一定会死不瞑目的,说不定半夜还会化作厉鬼来找皇叔的呢。” 用先帝吓唬自己,笑话! 他以为他会怕? “无妨,既然陛下如此思念先帝,就让先帝夜里出现吧,正好也让先帝和陛下重逢。”瞧见没有,赤裸裸的威胁,什么叫重逢啊,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和先帝一同上西天。 岑青磕磕绊绊磕到了后边的梨花木柜上:“皇叔,有话好好说,怎能掏朕的鸟儿呢。” 他不理会岑青的油嘴滑舌,步步朝他逼近,就在二人近到连呼吸都融在一起的时候,岑青忽地大喝一声:“慢着,朕自己来,自己来。” 小爷,朕要对不起你了。 第一百零五章 灵性 岑青悲痛欲绝的把手伸进裤裆里,一模却发现不对:“诶,朕的小爷呢?” 岑青的心“咯噔”一下子,似乎被掏空了,小爷怎么不见了,他纠着一张苦瓜脸:“皇叔,都怪你,朕的小爷离家出走了。” “陛下是在找它?”背手而立的岑野忽地从背后拿出来一个东西,小爷在他手里张牙舞爪的扑腾着小爪子。 “小爷……”岑青真是太大意了,竟然让小爷陷在皇叔的手里:“皇叔别撕票,有话好好说。” 岑野浓眉一簇,撕一个王八的票?他还没那么残忍,也没那么无聊。 他把小爷翻了过来,朝王八的脑袋吹了吹:“还别说,这小王八跟陛下还挺像的。” 看皇叔脸上噙着笑意,岑青的脸皮也厚了:“哪儿呀,分明是像皇……” 叔字还未吐出来呢,岑青触及到岑野阴沉的眸子时陡然改了口:“那是那是,朕的爱宠不像朕还能像谁。” 岑野把小王八放在地上,那小王八颇有灵性的朝岑青走去。 “皇叔你看,朕的小爷也是认主的。” “陛下喜欢什么宠物微臣都能给陛下弄来,小猫,小狗都可以,陛下怎的偏偏喜欢一个王八。”岑野真是愈发搞不懂岑青的品味了。 莫非他喜欢带壳的东西? 岑青摇头,满脸欣喜的捞起小王八,抻开自己的袖袍擦小王八的壳,似乎在嫌弃岑野方才碰过小爷似的:“皇叔不知道么,朕从小就猫嫌狗厌的,和小猫小狗八字不合,朕就喜欢小爷。” 他的嗜好还真特别。 “既然如此,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微臣就暂且放过它一马。”岑野一副大赦天下的欠揍样子,棱角分明的俊脸抬起,黑曜石的眸落在小爷的壳上,半晌,他沉沉的声音从性感的薄唇中吐出:“不过,还望陛下能给它换个名字。” 闻言,岑青十分不悦,摇头,当即拒绝:“不行。” “怎么?”岑野没想到自己的话如此不中用了。 “皇叔,你这个人真是太不通情达理了,我们小爷虽然不是人,但是它好歹也是个有灵性的东西吧,它已经认了自己的名字了,若是随便改名它会生气的。”岑青有板有眼的说着。 “它会生气?呵。”岑野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认定了岑青在忽悠他。 怎么? 拿他当三岁小孩子耍了? “皇叔不信?”岑青气笑了,皇叔真是太过分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打狗也要看主人呢。 改名字这等大事竟然轮得到他个外人做主了。 岑野抿着唇,显然不信。 “好,那朕给皇叔做一个示范。”岑青把小爷放在了远处,然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随便取了一个名字:“小王?” 小王八纹丝不动。 岑青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又想了一个名字:“小八?” 小王八懒懒的把脑袋缩回了王八壳儿里。 岑野眉头微蹙,紧盯着岑青,难不成这王八还真知道自己的名字? 触及岑野的深眸时,岑青自信满满的轻咳一声,唤道:“小爷。” 话音才落,小爷的脑袋便从壳里伸出来,朝岑青奔去,四只小爪子划的那叫一个快。 岑青还是第一次看到乌龟爬的如此之快呢,龟兔赛跑没准儿兔子真用了全力。 他笑的眉眼弯弯,一把将小爷捞了起来放在手心里:“小爷,真乖啊。” 岑野的脸都黑了。 岑青炫耀的说:“瞧,我们家小爷很有灵性呢,而且很喜欢这个名字呢,所以皇叔不要再强迫它改名字了。” “好,很好,既然陛下如此喜欢和它一起玩那微臣便成全陛下。”岑野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待在养心殿,早晚有一日会被他气死的。 看着岑野愤怒离开的身影,岑青探了下脖子:“皇叔慢走,不送。” 他哈哈大笑,摸了摸小爷的壳,夸赞道:“小爷,干的漂亮,晚膳给你吃肉。” 同小爷说完话又将视线落在绘春身上:“绘春,去吩咐膳房给皇叔煮一碗莲子粥,莲子粥是清火气的。” 绘春:“……” 陛下,你好坏啊。 这算给一个巴掌又给一个甜枣么?还是火上添油直接让王爷吐血啊。 回到书房的岑野即使愤怒也觐见了他的暗卫。 “属下参见王爷。”暗卫道。 “嗯。”岑野靠在后面的金丝楠木木椅的椅背上,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暗卫道:“回王爷,不是酒楼幕后的金主的确是九千岁。” “九千岁和陛下是在酒楼认识的?”岑野问出了一句废话。 暗卫答了一句“是”。 “九千岁自先帝驾崩后便借出去云游四海来逃避当前的局势,就是怕本王拿他开刀,他现在回来有何目的。”岑野捏了捏眉心。 九千岁萧君恩乃是先帝的心腹,也是宫中唯一一个带着真正男儿身的太监,可想而知他在先帝面前的权威有多大。 现在,他这样落落大方的回来莫非是有意为先帝复仇? 那暗卫看岑野眉头紧蹙补充道:“听闻九千岁将酒楼的地契给了陛下,也就是说把酒楼送给陛下了,看来九千岁对陛下很好。” “很好!”岑野性感的喉咙吐出这两个字:“九千岁一定会回宫的。” “那……”暗卫将手横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戮的动作。 岑野冷哼一声:“别看九千岁一副娘娘闷闷的样子,他是会武功的,凭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暗卫垂头不语。 岑野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罢了,容本王再想想。” 第一百零六章 示威 粉红色的晚霞如女子白皙脖颈上的项链镶嵌在天空上。 颜色绚丽,十分耀眼。 萧君恩在先帝生前捞了不少的银子,便在京城一处僻静的地儿建造了一个“千岁府”。 千岁府虽然没有养心殿那般雍容华贵,却也是精致清雅,犹为是干净。 据说萧君恩在选择丫鬟和家丁时也要命他们洗的干干净净的,否则一律不用。 “把这个古毯给本座洗干净,脏死了脏死了。”沐浴后的萧君恩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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