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皇帝父女厌弃十年,我自焚离开他们却悔了 ----------------- 故事会平台:阳光故事会 ----------------- 册封贵妃那日,我误穿了先皇后的吉服。 相伴十年的夫君眼神淡漠:“东施效颦,不堪其位。” 册封礼戛然而止,被我养育了十年的公主也厌恶的斥责: “我就知道你想替代母后的位置!我绝不让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如愿!” 她将我绣了半年的平安福扔进火盆,用稚嫩的拳头锤在我身上。 孩童的力道不大,却彻底将我的心击碎。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的愿望,从不是替代谁,更不是当什么皇后。” ............. 艳阳高照,却化不开眼前人心底的偏见。 脱在一旁的吉服嘲笑着我的大意和愚蠢。 无意周围打量嘲讽的视线,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可昭华却突然伸手拽住了我:“说什么不想当皇后,我把母后的吉服拿给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 “嘴上说不想替代母后,父皇答应封你为贵妃的时候,你又为什么笑得那么高兴?” “你明明说过只会有我一个孩子,为什么会生下昭陵!” 昭华红着双眼,似有万千委屈。 可我却没和往常一样上前抱住她安抚,只面色平淡的看着她,没有言语。 昭华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的有些眼神闪躲。 她故作镇定的嗫嚅几句:“你看着做什么?你…..你为什么不解释?册封礼没完成,你很不甘心吧?!” 我语气平淡的开口:“昭华,既然这是你想看见的,那我如你所愿。” 三天前,内务府送来的贵妃吉服被画画的昭华染上洗不去的颜料。 我本想让内务府重新拿一套,可昭华却一改之前面对我的愤愤不平,笑盈盈的说要给我道歉。 还拿出了一套精美吉服。 看起来虽然有点旧,却一眼就能瞧出保存得当。 我觉察不对让贴身丫鬟去查。 得知这件吉服是先皇后封妃时所穿的吉服。 察觉逾矩,我想让昭华拿回去。 可昭华却大哭着说我照顾了她十年,如今是真心拿我当母亲才想让我穿先皇后旧衣。 还质问我是不是嫌弃这套吉服只是封妃制服。 这句话正好被进门的帝子渊听见,他敛眸沉声让我遵从孩子的心意,还说我这十年如一日照顾昭华十分辛苦。 当晚,帝子渊和昭华一同在我的春熙殿用晚膳,还答应把放在宫外别院养育的昭陵接回来。 我受宠若惊,以为多年付出终于换来真心。 可帝子渊和昭华方才的冷漠厌恶却彻底撕碎了我的妄想。 我早该知晓,冰捂化了也是水,握不住也留不下。 我轻轻抚开昭华的手: “你怕我坐上皇后之位,如今我已经因为冒犯先皇后被中断贵妃册封礼,这是本朝前所未有的事,以后,我会被万人耻笑猜疑,你已经达到目的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昭华像只炸毛的小狮子,咬着牙怒吼:“不满意不满意!除非你自请打入冷宫,否则就是故意说这种话欲擒故纵诓骗我!” 视线落在昭华脸上,巴掌大的稚嫩小脸写满对我的怨怒。 我刚想开口,抬头便看见帝子渊站在昭华的身后。 威严冷漠的眸子十年如一日没有丝毫变化。 昭华见我不接话,咬着牙道: “你果然就是欲擒故纵!嘴上说什么不争不抢,我让你自请进冷宫怎么不愿意!?骗子!” “昭华。” 帝子渊轻唤了句她的名字,炸了毛的昭华瞬间被抚平一切尖锐,可怜巴巴的躲到他的怀里。 即使五年前我给帝子渊生下了一位小公主,他的眼中也依旧只有昭华这一个孩子。 甚至为了防止我不用心照顾昭华,在我生产的第二日就把我九死一生才产下的孩子送去宫外。 撕心裂肺的生产之痛远不及母女分离更让我痛苦。 可我因为家族荣耀和远在边疆驻守的父母不得不重整旗鼓讨好这对父女。 但,十年了。 我真的累了。 我头一次没有向帝子渊行礼问安,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臣女穆宛蓉冒犯先皇后,对昭华公主照顾不周,愿自请打入冷宫。” 帝子渊缓步走向我,深沉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在同我置气?” “可今日本就是你冒犯了先皇后。” 我跪地俯首:“是臣女的错,还请圣上将臣女打入冷宫。” 我没有自称臣妾,而是和十年前一样自称臣女。 帝子渊眉心紧锁: “昭华只是一时气话,你何必同她计较,更何况她离不开你的照顾。“ “只要你现在同她好声好气的道个歉,我可以当作没听见这些话。” 帝子渊以为我会和从前一样低头求他们的原谅。 可我始终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 等着我道歉的昭华握着小拳头冲上来一拳拳砸在我的身上: “明明就是你想替代母后的位置,你为什么不向我道歉!” “你明明说除了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是你撒谎骗了我,是你对不起我!” 半个月前为救顽皮落马的昭华摔伤的位置被她锤中,疼的我瞬间面目扭曲。 可帝子渊却面上染上几分不耐:“昭华只是十岁的幼女,能有多大力气?” 直到肩头的伤口逐渐洇出血色。 帝子渊才脸色一变,伸手抓住昭华。 昭华诧异的看着这抹血色,可还是傲娇的扬起下巴: “你身上本来就有伤,休想污蔑我!” 我自嘲的看向昭华:“公主所言极是。” 无意同一个孩子争辩,我如今只想尽快离开这对父女。 我的确答应帝子渊终生不会孕育自己的孩子,每次侍寝我都会按时服下避子汤。 可五年前帝子渊无意间中了催情药,那夜他和我抵死纠缠。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虽然立马服用了避子汤。 可半个月后把平安脉依旧诊出有孕。 帝子渊虽然当场没说什么,眉心却始终紧缩。 彼时边境战事吃紧,士气大减。 帝子渊心中有气不支援粮草,为了慰籍将士,让边境打仗的父兄有信心。 只能将怀孕的事情传出去。 帝子渊没有皇子,这对一个国家来说是最致命的。 所以传出我有孕的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大冶江山后继有人。 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父兄一举打败骚扰边境多年的蛮族,还俘获了蛮族王子。 自那时起,他们父女就将我视作心机深沉的女子。 即使后来我生下的只是一位小公主,也被立马送到宫外。 想起匆匆一眼瞥见的那张稚嫩小脸,心中不由传来钝痛。 是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我奢求的太多。 对上帝子渊依旧深沉的眸子,我言语诚恳: “若圣上顾及旧情不愿将臣女打入冷宫,那边将臣女谴出宫去陪昭陵吧,就说臣女是为了给大冶祈福自请出宫。” 帝子渊眉间已经染上怒意: “我已经格外优待于你,还让人请昭陵入宫,你还想怎么样?” “就算昭华今日有些过分,可你教养了她十年,你没有教养好公主已经是极大的失职,你有什么资格不满?” 我依旧言语恳切: “并无不满,还请圣上恩准。” 帝子渊静默半刻才冷声道: “宫妃出宫前所未有,既然你自请打入冷宫,朕满足你。” 他话音一转:“若你后悔,朕也可以收回旨意,如今还未通传四宫——” 我伏在地上接旨:“谢主隆恩。” “穆宛蓉!” 帝子渊咬着牙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最后直接拂袖离去。 冷宫萧瑟,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若我不进冷宫,昭华看见我与昭陵亲近会更加气恼。 她虽不喜我,却对我有极大占有欲。 为了给她绣出最好的平安符,我足足绣了一百七十七枚她才挑出最喜欢的一个。 奸冫巟謋壿扌皀憝庤太瞬姖銰鷹摜螛 剩下的全被她一把火烧尽。 当时昭华说: “我知道你想留一个给昭陵,可她不配和本公主用一样的东西。” 她笑容天真,深沉的眼眸却和她父皇一样冰冷。 面前被摆上粗面馒头和没炒熟的青菜。 送餐的宫女有点眼熟,她笑着说: “如今你可不是什么贵妃娘娘,有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若非你伺候皇上多年,只怕连这些东西都没有。” 见我毫无反应,她又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 “其实只要您和皇上低个头,什么美食珍馐吃不到?往日您在家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何必因为一时置气落得如此下场?” 破败的门后露出一片明黄色的衣角。 明白这是帝子渊别扭的给我找台阶。 以往他也总是假借他人之口提醒我离了他什么都不是。 我只能毫无脾气的跟在他们父女身后。 当了十年空心人,我已经倦了。 目光坚定的看着那片明黄色衣角开口: “美食珍馐不如眼前粗茶淡饭,在冷宫的日子比从前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在这里,我不需要讨好谁,也不需要顾及家族荣耀。 更没有人时时刻刻提醒我是个鸠占鹊巢的替代品。 砰的一下摔门声,那片明黄色衣角已经消失不见。 我没有兴趣追上去挽留,准备收回视线用膳。 一个半大的孩子却冲了出来。 她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丸子,一见到我就不停喊娘亲。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我却一眼就看出这是我分离了五年的骨肉。 “娘亲......爹爹......” 昭陵不停往那人离去的方向指。 送饭的小丫鬟眉毛一竖,仿佛我是万分不知好歹的人: “皇上为了接您出去,特意把刚到宫内的昭陵公主带来,可您却硬生生作践了皇上的好意!” 我终于认出眼前的宫女是皇上的御前侍女。 十年前是先皇后的陪嫁丫鬟,因为和先皇后长得有几分相似,从前还经常被昭华抱着喊母亲。 她嘴上说留在皇上身边是为了照顾先皇后舍不得的人,可时常流露的真情却暴露了她。 但我没有吃醋,更没有气恼。 只淡淡道: “既然你这么心疼皇上,便代替我和你的先皇后去看看他吧。” 她恼怒的瞪了我一眼: “奴婢就是看不惯您这个恃宠而骄的样子,您明知道皇上心中有您,却非要拿乔装蒜!” 说完,她直接一跺脚离开。 嘴上自称奴婢,其实心中对我丝毫没有敬意。 但我连帝子渊都不在意了,他身边人对我的看法,我就更不在意了。 将昭陵抱入怀中,我格外珍惜和她在一起的短暂时光。 见她眼下黑青,显然长久有失眠现象。 我心中顿时一软,拿出最软的布料给昭陵缝了个安神香囊。 刚准备哄她睡觉,破败的冷宫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昭华一看见被我抱在怀中的昭陵就瞬间急眼,跑着上前想扯开昭陵。 我皱着眉抬手挡住昭华,她眼圈一红: “你已经很久没这么抱过我了,你为什么抱她?” “果然,你只心疼自己生的孩子,对我根本不是真心的!” 像只索求母爱不得的可怜小兽,昭华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可我却不解的皱起眉心: “昭华,你忘记自己曾说过的话吗?” 从昭华尚在襁褓时,我就日日将她抱在怀中哄着入睡。 可她四岁记事起,突然有一天哭着说我掐她。 还说怕睡在我的身边被掐死。 这分明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帝子渊却没有彻查,只将其当作失去生母的脆弱发言。 不仅如此,帝子渊还责怪我没有带好昭华才会导致她患得患失。 那以后,昭华对我来说既是孩子也是君。 从此不敢逾矩,更别说抱。 昭华也想起了那些事,可她依旧强词夺理道: “那你也不能抱她!” 刚睡去的昭陵被吵醒也没有哭闹,只怯生生的往我怀中钻。 昭华见状更气,竟直接上手来扯。 我一时不查被推倒在地。 昭陵吓得尖叫一声,我赶忙死死护住她。 胳膊撞到地上咔嚓一声骨裂,我疼的面色惨白。 可昭华却像突然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把扯下我给昭陵绣的安神香囊,质问道: “她凭什么和我用一样的香囊!?” 我看着昭华恨意满满的双眸,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送给你的香囊,不是早就被你扔进火盆了吗?” “更何况,她是我的孩子,我为她做点什么不应该吗?” 若昭华有心,她会想起,我为她做的远超于此。 寒冬缝衣,酷暑制冰。 教她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无一不倾尽全力。 可她却依旧怒视着我:“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自己的孩子!” 她将香囊狠狠扔在地上,抬脚将其踩的脏污不堪才恼怒的甩头离去。 决绝的背影和她父皇如出一辙。 昭陵吓傻了,却还是红着眼睛将我扶起来。 又小心翼翼擦干净香囊塞入自己的怀中: “娘亲不哭…” 我心疼的把昭陵揽入怀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皇上就派人把她带走了。 临走前,昭陵笑着扬手和我说: “我明日再来看娘亲!” 可没等到第二天,满宫哭声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心头一紧,鞋袜都未穿就冲了出去。 昭陵小小的一具身躯满是水迹和淤泥,灵动的眼睛正无力的闭着。 昭华躲在一个丫鬟的身后不敢上前,眼中满是惊恐。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发了疯似的冲过去按压她的胸部,想让昭陵恢复生机。 这个枯掉的荷花池只有池底一滩水,昭陵怎么可能溺毙。 更何况她和我只有一墙之隔,昭陵落水怎么可能不呼救? 数十位丫鬟婆子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看见昭陵手中死死攥着一个香囊,那是我送给她的。 泪水夺眶而出,我却发不出一点哭的声音。 昭华上前带着哭腔道: “你别哭了......以后,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孩子.......” 她伸手过来想抱我。 我却看见她手背上有两道新鲜的抓痕。 我一把揪住昭华的衣领:“是你害死了她!” 昭华吓傻了,连忙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我就让她把这个香囊还给我,我没对她动手!” 昭华慌乱无比,眼神不断闪躲。 养育了她十年,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昭华十分心虚。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昭华居然心狠到这个程度。 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对昭华动手。 昭华懵了,过了好一会才哭出声: “你居然打我?” “你凭什么打我!” 她想上前捶打我,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忍耐,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昭华一屁股重重的摔倒,手心顿时磨破了皮。 一干仆从大惊失色,立马上前护在昭华的身前: “娘娘息怒啊,就算您失去小公主很伤心,但这件事毫无证据,更何况昭华公主又不是故意的,您何必为了小公主的死迁怒他人?” 昭华委屈的落下眼泪: “我只是把香囊丢到了荷花池里,谁知道她会跳下去捡,那么多丫鬟太监,她不会让别人去给她捡吗?” “本来就是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她倔强的扬起下巴,认定一切都是昭陵咎由自取。 听着听着,我居然笑了。 我养育了十年的孩子,居然是一个这样心如蛇蝎的人。 因为嫉妒,活生生害死了我的孩子。 姗姗来迟的帝子渊来时便看见昭华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 见我对他最疼爱的孩子怒目而视,他想也不想的就斥责: “你养育了昭华十年,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吗?” “昭华怎么可能故意害死昭陵!?”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帝子渊,不明白明明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他会如此差别对待。 摆在眼前的事实,他却不愿意承认。 抱起昭陵小小的身躯,我没多看他一眼,直接往冷宫里走。 昭华哭着想让帝子渊抱她,可帝子渊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头一次对昭华发了脾气: “大半夜不睡觉,为什么非要把昭陵带出来!” “嬷嬷,带昭华公主回去反省!禁足半年不许出来!” 帝子渊嗓音极大,刻意让我听见他对昭华的惩罚。 可我却只觉得可笑,昭陵失去了一条生命。 昭华却只是短短禁足半年。 见我始终无动于衷,帝子渊屏退所有人跟在我的身后。 走进破败的冷宫。 帝子渊眉心微微一皱,思索了许久,他才吐出一句: “昭华到底是无心之失.......你何必揪着不放?” “反正你当初想要的是位皇子,更何况你和昭陵五年来都没见过面,母女感情本就不深......” ”如果是为了让我内疚,那你成功了,只要你愿意把这件事忘却,我可以再给你一个孩子。” 视线缓缓移到帝子渊的脸上。 早知道他生性凉薄,却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见我没说话,帝子渊又自顾自开口:“我愿意给你一个皇子,如果生下的还是公主,可以生到皇子出世为止。” “毕竟大冶江山不能后继无人,这也是你一直想要的。” “不是吗?” 我摇了摇头,帝子渊面色有些难看。 将怀中昭陵抱的更紧了些,我想让她变暖和起来。 帝子渊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冷声道: “我劝你见好就收,没必要装出这副样子。” 他拂袖离去,不允许任何人为昭陵敛尸。 还说若我想以固伦公主的名义为昭陵下葬,必须在明日太阳落下之前找他。 可我根本不在意死后封号如何,昭陵也不会在意。 在帝子渊和昭华眼中,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 讨好他们只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 费尽心思怀孕是为了生下皇子继承大冶。 如今这副心灰意冷的样子也是为了谋夺更多。 可只有我知道,我是真的累了。 原本我只是想隔着宫墙默默守护昭陵。 可他们把这一切都毁了。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 天还没彻底亮透。 住着废妃的冷宫突然冒起冲天火光,照亮整个后宫。 帝子渊慌乱赶来时,只能看见烧焦的残垣断壁。 他自己都没察觉声音有些颤抖:“贵妃呢?” 提着水桶的小太监根本不敢答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帝子渊大吼: “贵妃呢?!我问你们贵妃呢!” 燃烧殆尽的冷宫内只有未彻底散去的浓烟,呛的帝子渊喉头发紧。 可他却毫不在意,怒吼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找!” 这里早就烧的什么都不剩,就算有人死在里面,也早就化作一蓬灰。 所有人都知道帝子渊在强人所难,可没人敢开口。 宫人仔仔细细的翻找每一处细节,丝毫不敢懈怠。 帝子渊站在原地,脑中不断闪过最后和我说的那几句话。 他头一次生出后悔的念头。 早知道会走水,早知道会这样。
相关推荐: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乡村桃运小神医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旺夫
淫魔神(陨落神)
山有木兮【NP】
我的傻白甜老婆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