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赶紧离!别最后反而是你不肯走!” 这时,ICU的灯亮了。 一直沉默的江鹤白一个弹跳起身,朝着医生飞奔过去:“医生,小雨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哪怕她的流产与我无关,心中也升腾起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看见了吗? 老天爷都不帮你们! 你们江家,注定绝后!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酸。 我扶着墙站稳,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味。 江母的咒骂仍在耳边回荡,而江鹤白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死死钉在我身上。 我听见医生叹了口气:“孩子没保住。病人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次流产导致器官衰竭,需要立刻手术。” 江鹤白踉跄后退一步,突然转身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抵在墙上:“苏若薇!你满意了?!” 他的指节发青,我几乎窒息,眼前一阵阵发黑。 模糊中,我看见周雨被推出ICU,苍白的脸上竟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证据呢?” 我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这时,顾沉舟的声音骤然从走廊尽头传来:“江律师,故意伤害罪判几年,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他的脚步声像一柄利剑劈开凝滞的空气。 江鹤白闻言松手,我滑坐在地,剧烈咳嗽起来。 顾沉舟将我扶起,递过一份检测报告:“这是果篮残留物的化验单。里面被注射了阿司匹林——恰好是周雨病历里记录的保胎禁忌药。” 江鹤白脸色倏地变了。 护士突然惊呼:“病人手机里,还有条未发送的短信!” 屏幕上,是周雨亲手打的字:「果篮里的药准备好了,等江太太一走就吃。这次必须让江律彻底恨她。」 死一般的寂静中,顾沉舟冷笑:“江律师,你刚才的故意伤害,可是有监控的。” 他亮出手机,屏幕上正是江鹤白掐我脖子的实时录像。 “不可能……”江鹤白抓起报告反复查看,手指发抖。 周雨突然在推床上挣扎起身,哭喊道:“江律,是他们伪造的!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 顾沉舟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支录音笔。 周雨的声音清晰传出:“……等孩子没了,江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那个不会下蛋的苏若薇算什么?” 录音里还有瓷器碎裂声——正是上周江母“失手”摔碎传家玉镯时,骂我“克夫家子嗣”的背景音。 江母瘫坐在长椅上。 江鹤白像被抽走脊梁般跪倒在地,伸手想拉我:“薇薇,我……” “省省吧。” 我甩开他,从包里抽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砸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页飘到周雨推床下。 她腹部分明还垫着孕妇专用的缓冲棉。 顾沉舟揽住我肩膀往外走,身后传来江鹤白歇斯底里的吼叫。 雨幕中,他撑开黑伞罩住我:“画廊的产权诉讼,定在下周开庭。” 我望向医院玻璃窗。 江鹤白的影子扭曲地映在上面,像一场七年大梦的残渣。 而顾沉舟的伞稳稳倾斜向我这边,他的西装肩线被雨淋出一道深色痕迹,如同斩断过去的界碑。 7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刺鼻。 江鹤白站在周雨的病房外,手中捏着一份刚拿到的调查报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本想再给周雨最后一次机会,却没想到撞见了令他彻底崩溃的一幕。 透过门缝,他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搂着周雨,两人在病床上亲热。 周雨的笑声娇媚而刺耳:“放心吧,那老东西的钱我已经骗到手了,等风头一过,我们就远走高飞。”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还是我的宝贝儿小雨聪明,装心脏病、装流产,连那个律师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周雨得意地挑眉:“谁让他蠢呢?以为我真会给他生孩子?我呸!看他那傻样,我能看得上他?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江鹤白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猛地推开门,周雨和男人慌乱分开,脸色煞白。 “江、江律,我,你听我解释……” 周雨的声音发抖,再也装不出往日的柔弱。 江鹤白冷笑一声,将调查报告甩在她脸上:“先天性心脏病?活不过二十五岁?周雨,你演得可真像啊!” 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周雨身体健康,从未有过心脏病史。 而那个所谓的“孩子”,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男人见状,一把推开江鹤白,拉着周雨就想跑。 江鹤白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眼中燃起怒火:“你们以为骗了我,还能全身而退?” 男人啐了一口:“少在这儿装深情!你不就是图她年轻漂亮吗?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江鹤白一拳挥过去,男人踉跄着倒地,周雨尖叫着扑过去扶他。 江鹤白看着这一幕,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他转身离开,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一周后,周雨出院的日子。 她和男友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失控般朝他们冲来。 刺耳的刹车声过后,两人倒在血泊中,再也没能站起来。 远处的角落里,江鹤白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处理干净。” 当晚,江母得知消息后,吓得瘫坐在沙发上:“鹤白,这……这是不是太过了?” 江鹤白冷笑:“过?他们骗我的时候,可没觉得过。” 江母颤抖着嘴唇,突然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逼你要孩子,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若薇,若薇是多好的媳妇啊,怎么就……” 听到我的名字,江鹤白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江母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他头也不回:“去找若薇!”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当他冲到我的公寓楼下时,正巧看见顾沉舟送我回家。 雨幕中,顾沉舟的伞稳稳地倾斜向我,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抬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是江鹤白许久未曾见过的轻松。 他站在阴影里,心脏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若薇!” 他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我回头看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顾沉舟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冷冷道:“江律师,你和苏小姐已经离婚了,还请自重。” 江鹤白红了眼眶:“若薇,我知道错了……周雨的事我都查清楚了,她骗了我,孩子根本不存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江鹤白,有些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去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法院的传票,下周开庭,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他颤抖着手接过传票,上面的“离婚诉讼”四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江母此时也赶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哭道:“若薇,妈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咱们还是一家人,江家永远都认你这个儿媳妇。” 我轻轻抽回手,语气决绝:“阿姨,从你们选择站在周雨那边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顾沉舟适时地开口:“江律师,请不要再骚扰我的当事人。否则,我不介意以法律手段解决。” 江鹤白望着我冷漠的眼神,终于明白,他彻底失去了我。 雨越下越大,他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狼狈。 而我和顾沉舟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8 后来,我从朋友口中听说江鹤白整日酗酒,律所的工作也一落千丈,他合伙人的身份也因此被抹除。 他被解雇后,江母因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 而我和顾沉舟的感情却在共同经历的风雨中愈发深厚。 “你知道,我最开始为什么打算接你这个案子吗?” 某天的午后,我和顾沉舟懒在沙发上。 他正端着果盘喂我吃樱桃,被他忽然这么一问,我有些发懵,停止了咀嚼的动作。 “因为……你看不惯他?” 他轻轻一笑:“当然不是。” 顾沉舟那双锐利的眼睛难得柔和下来:“苏若薇,你知不知道,几年前,你曾经帮过我?” 我一愣:“什么?” “三年前,律所年会,我喝多了在走廊吐,是你递了我一瓶水。” 他眼神专注:“那时候我刚输给江鹤白一个案子,所有人都嘲笑我,只有你……你看见了我,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叫车。” 记忆模糊地闪回,我隐约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可当时只是顺手,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所以,这下你知道了吧,”他声音低了几分,“我接你的案子,不只是为了赢江鹤白。” 原来,一件随手的小事,可能会影响人的一生。 开庭那天,我站在原告席上,看着对面憔悴的江鹤白,心中再无波澜。 法官一锤定音,这七年我在江家荒谬的婚姻,终于能够就此别过。 从此后,我与他,再无任何瓜葛。 走出法院时,阳光正好。 顾沉舟握住我的手,轻声道:“接下来,你想去哪儿?” 我望着湛蓝的天空,微微一笑:“去旅行吧,就当是告别过去,迎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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