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单佐口中的兰博士应该就是她的二师兄兰柯,国内最厉害的药理学家,疑难杂症科方面的专家大拿。 前几年国外某战区出现了一种毒气武器,令无数专家教授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她这位二师兄出马,用了半个月,研制出了解毒剂。 只是比起二师兄制药方面的成就,他在疑难杂症方面的成就更加的显著,为世人所知,但事实上兰柯药理学,制药方面的实力不输疑难杂症治疗上。 但不管是哪种,傅司爵找上她二师兄绝对没什么好事,谁没事会去找医生啊。 想到这,顾染很想推门进去,可下一秒,就被里面傅司爵的话打消了念头。 “暂时不用,如果被人发现我们的人接触兰博士,一定会有所怀疑,现在我体内的毒可以用珺楠的特效药压制,还是试着找毒医吧。” “可是……” 单佐很着急,他很清楚傅司爵身体里的毒有多难解,黎少的特效药只能减缓毒性发作时的痛苦,根本不能彻底解毒。 只是单佐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傅司爵打断了。 “没有可是,单佐,你清楚我的脾气,还有,我中毒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该清楚,一旦这件事曝光,会带来怎样的动荡。” 单佐担心傅司爵的身体,可不得不听傅司爵的命令,他知道傅司爵说的没错。 15、身中双毒 门外,顾染悄悄的离开了这里,只是比起一开始的心情,此刻要沉重了很多。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中毒这种事,他们两个都能一起碰上,看来她接下来是有的忙了。 顾染没有在雅苑这边继续待着,而是回到了主楼,小雅正指挥着佣人们重新布置主卧,看着一群人抱着一个个箱子进进出出的,顾染的心情才慢慢的放松了些。 “顾小姐,你回来了,累不累,厨房炖了燕窝,要不要给你盛一碗。” 小雅看到顾染回来,立马迎了上来。 顾染摇了摇头,直接上了楼。 刚到三楼,就碰到忙里忙外的刘妈和张嫂。 “顾小姐,上午好,主卧衣帽间太小了,我和张嫂把里面重新整理了一下,把一些平时不穿的放到旁边房间了。” 刘妈手里抱着一堆女士礼服,见到顾染,立马解释,生怕又惹怒了这个小祖宗。 顾染现在没心情管这些,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顾染拿了张纸走了出来,找到了小雅。 “找人帮我把这清单上的东西买一下。” 小雅接过,随意的看了眼,满是不解。 “顾小姐,这是针灸用的银针?还有中药?你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这中药可不能乱吃,要不我让黎医生再过来帮你检查一下。” “不用,就是一些调理身体的药,放心吧,我以前在乡下跟村子里的老中医学了几年,懂一些调理方,你就按照这清单去准备吧。” 小雅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再问,便下了楼。 十多分钟后,雅苑书房,傅司爵拿着小雅送过来的清单,似是在思考什么,随后又把清单还给了小雅,说道。 “听染染的,按她说的去准备。” 等小雅离开后,傅司爵又看向了一旁的单佐。 “之前让你查一下染染在洋田村那些年的事,有查到她学过医吗?” 单佐仔细回忆,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不清楚,不过我查的资料里显示洋田村那边的确有个老中医,不过那个老中医好多年前就去世了,那时候顾小姐才十二三岁。” 傅司爵听到这些,眉头拧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那她每年离开洋田村那几个月期间的行踪呢,还是一点都查不出来吗?” 单佐很颓败的点了点头,这事他查了有半个月了,可那顾小姐每年离开洋田村的那几个月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得,半点行迹都查不出。 按理说现在到处都是天眼,出行也都要身份证实名登记,可单佐就是查不到半点痕迹,每次只能查到顾染离开洋田村的记录,但具体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就没有痕迹了。 “算了,不用再查了,另外,安排一下染染念书的事,她才刚满十八岁,应该做些这个年龄该做的事。” 听到这个,单佐就更加为难了。 “爵爷,那安排顾小姐念什么?初中吗?资料上显示顾小姐小学都没念完?” 傅司爵一听,也难住了,让十九岁的顾染去念初中,这是存心给她找不痛快呢,想了想,说道。 “高中吧,直接安排高三,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到时候大学在安排一下。” 单佐点点头,心想自家主子这是爹系男友啊,怎么都感觉像是养了个闺女。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一下午,顾染待在主楼,傅司爵待在雅苑,两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不过晚饭的时候,顾染让刘妈去雅苑叫了傅司爵一起吃饭。 饭桌上,傅司爵想到了上午和单佐商量的事,开口道。 “染染,之后你有什么安排吗?” “嗯?” 顾染不解,抬头看向傅司爵。 傅司爵对上顾染那懵懂疑惑无比清澈透明的眼眸,心口一软,说话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再有几天寒假就结束了,你有没有想过继续念书?” 顾染听到这,眉头微蹙。 念书,在她原本的计划里,好像没有这个选项。 自己在乡下生活了十二年,两个月前,自己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就被十几年从未露面的所谓的家人接来了南城。 顾染在乡下的十几年里,虽然身边朋友无数,也有胜似亲人的长辈们呵护疼爱,可这人一旦没有什么,就无比渴望什么。 就是这种情况下,顾家人的出现,激起了顾染对亲人的渴盼,她也想问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当初那么心狠把她送去乡下。 不过现在这些对顾染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南城顾家,唯一对她真心的人早在十二年前就不在了。 至于那个母亲,十多年来从未去见过她,她又有什么好期待的呢。 而顾家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她父亲去世时留下的那点股份,上一世自己很傻,竟然被那些人忽悠的就把股份送了出去。 但是现在嘛?别说手里掌握的股份,整个顾氏集团,她都会全部拿下。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面对傅司爵灼灼的目光,顾染思索片刻道。 “嗯,一定要去上学吗?其实不上学我也可以养活自己的。” 顾染想着自己名下的那些产业,别说养活自己,就算下辈子也用不完啊。 傅司爵听到顾染的话,只以为她要面子,怕被人戳穿自己学习不好的事情,便笑着说道。 “染染很厉害,更何况有我,染染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养你就行,让你去念书,只是觉得该做这个年纪的事情,也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顾染大概明白傅司爵的用心了。 回来南城两个多月,如今外面一直传顾家大小姐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乡下丫头,目不识丁的蠢货。 嗯,也不怪有这些谣言,谁让她对外的资料上就是个九漏鱼,小学没毕业的半文盲。 至于委屈,关她鸟事,嘴长在别人身上,就算她晒出自己的学历,想要诋毁她的人总能有诋毁她的借口。 不过看到傅司爵那殷殷期盼的眼神,顾染也不忍心拒绝,想了想说道。 “那个,让我考虑一下,不是还有几天吗?” 学校开学一般都在正月十五左右,现在才正月初十,趁着这几天想个好一点的借口在和傅司爵说这件事。 傅司爵听闻,也没有在说什么,相比顾染的轻松惬意,现在的傅司爵心里还是挺不安的,生怕哪句说的不好就惹到了眼前的女孩。 傅司爵点了点头,伸手给顾染夹了一块牛肉放在了她碗里。 晚饭吃的非常温馨,全程傅司爵各种喂食,就差直接喂到顾染的嘴里了。 吃过饭,顾染并没有让傅司爵离开,而是找了个借口让他陪着自己去后花园散步。 顾染一路挽着傅司爵的胳膊,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搭在傅司爵的脉搏上。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染的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居然有两种毒,其中一种叫噬心的慢性毒药,根据傅司爵的脉象,这毒怕是在傅司爵的体内有两三年的时间了。 所谓噬心,就是慢慢吞噬中毒者的心脉,普通医疗手段根本查不出来。 而且用毒者似乎一直把控的药量,并不会让中毒者立刻毒发身亡,只有在毒素达到一定程度后,中毒者会因为心脏骤停而亡,而且死后医生也只会以为病人死于心脏疾病。 顾染在檀宫这两个月来,很清楚傅司爵这个人的谨慎。 这个檀宫,看似只是一个住所,但周围随处都有保镖,影卫保护,傅司爵的衣食住行都会经过严格的检查。 可现在看来,这重重检查似乎并不是铁桶一个,还?s?是有忽略的地方。 这两个月来,自己个傅司爵不说通过吃同住,但进嘴的东西很多都是重叠的,所以,下毒之人,应该不是在他们的饭食上动的手。 而傅司爵体内除了噬心这个毒,还中了G3药剂,这是一种非常折磨人的毒素。 中毒者的脏器会慢慢衰竭,而这不是最关键,中了G3药剂的人,随着药性发作会不定期的全身疼痛,那是一种蚀骨钻心的疼,普通的止痛剂根本起不了缓解作用。 中了G3药剂的人,最终会在痛苦和器官衰竭中失去生命。 顾染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就傅司爵现在这情况,如果没有解药,就算有所谓的特效药,他的寿命也只有一年时间。 别看傅司爵现在和正常人一样,这就是G3药剂的厉害之处,毒性发作之前,只是不定期的折磨中毒人,让他饱受身体疼痛之苦。 而在每一次毒性发作的时候,这些毒素也在慢慢蚕食中毒者的各个器官,直到最终毒发,器官会瞬间衰竭,到时哪怕华佗在世也无用。 而傅司爵现在最麻烦的是他身体里有两种毒素,这就大大缩减了毒发的时间。 一年时间,看似时间充裕,可目前G3根本没有解毒剂,要研制解药,这个时间就没法掌控了。 而且这个一年,还是顾染根据脉象判断出的最久时间,如果期间有任何的意外,傅司爵随时可能毒发身亡。 16、有办法清除你体内的毒 顾染忽然想起了前世的傅司爵,她一直想不明白威慑黑白两道的联盟统帅为何到了后期战斗力直线下降。 当时顾染还觉得傅司爵的实力不过是人云亦云,但现在想来,怕是被这毒素所害,两种毒素蚕食身体,在强大的身体也有溃不成军的那一刻。 “染染,染染……” 耳边,响起男人紧张的声音,顾染终于回神,眸光正好对上傅司爵那满是担忧的眼眸。 “染染,你怎么了?” 傅司爵紧张的看着顾染,刚才两人走的好好的,忽然就感觉身旁的人情绪不对,任由他怎么叫,顾染都像是陷入在什么情绪中,没有回应,没有动作。 “我没事,想到了一些事,分神了,阿爵,我们回去吧,外面有些冷。” 顾染随便找了个借口,她得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帮傅司爵清除体内的毒素。 可如果自己出手,恐怕悟了多年的马甲就要掉了。 几番纠结,顾染心一横,马甲可没男人重要,她重活一世,不就是想要和这男人一直走下去吗?总不能自己有了重来的机会,男人没了。 想到这,顾染脚步生风,拽着傅司爵就往主楼走,进去后直接往楼上走去。 不过下一秒,顾染在楼梯口停住了,看着身后跟着的人,开口道。 “别跟着。” 单佐一愣,他看向了傅司爵,傅司爵朝着他点了点头,随后傅司爵便跟着顾染上了楼。 这次顾染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 进去后,顾染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阿爵,你中毒了,你知道吗?” 傅司爵脸色骤变,看向顾染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 “染染这是什么意思?” 哪怕是自己心爱的人,可这一刻,傅司爵面对眼前的女孩还是多了几分警惕。 顾染并不在意傅司爵态度的变化,而是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袋子,这还是上午她安排小雅出去购买的东西。 一套针灸用的银针,还有一些中药材。 “染染,你……” 看着顾染拿出银针,傅司爵只是有些疑惑,但并没有诧异,毕竟这些东西是在他的允许下才让人出去购买的。 “我说我懂一些医术,而且有办法清除你体内的毒,你相信吗?” 这话一出,傅司爵只是盯着顾染看了数秒,随后便点头说道。 “我信。” 这一回答,倒是让顾染有些意外,但想想前世这男人我自己做的重重,也就不意外了。 顾染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傅司爵坐下,顾染则在旁边坐下,伸手,搭脉。 刚才在外面检查的不够仔细,既然现在说开了,那以后傅司爵就是她的病人,她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而此时傅司爵也没在隐瞒,说道。 “半年多前,一个任务,不小心中招,是G3,目前还没有针对这种毒素的解毒剂,珺楠研制了一些特效药,只能压制我体内的毒素,减缓毒发时间。染染,其实这次,我已经决定放手了,珺楠说如果一直没有解毒剂,我最多还有两年的时间……” “不,一年,最多一年。” 顾染没等傅司爵把话说完,就打断了,黎珺楠只是查处了傅司爵体内有G3的毒素,判断有误。 傅司爵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心慌。 “你说什么?” 傅司爵害怕了,不是怕死,他这种身份的人,脑袋就是拴在裤腰带上,随时可能丢了命。 他害怕的是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女孩一点点的关心,自己还没享受够就要离开了,他舍不得眼前的女孩。 顾染红唇紧抿,从傅司爵刚才话里的意思,显然他不知道自己还中了噬心毒。 顾染忽然一阵心酸,原来这个男人活的这么难,危机四伏,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顾染直接起身,然后一下钻入了傅司爵的怀里,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抱住他的头,脑袋贴着脑袋。 “阿爵,听说过噬心毒吗?” 傅司爵一愣,随即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点墨般的眼底渐渐失去颜色。 傅司爵不傻,顾染在这个时候说着话,显然和他有关。 噬心毒,他听说过,一种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的毒药,中毒者死亡也只会以为死于心脏衰竭。 而傅司爵之所以知道这种毒,还是因为这种毒来自于他们傅家一本古籍,但古籍上也只是记载这种毒的厉害,具体配方,如何解毒却是只字未提。 “染染,你也知道噬心毒?” 这种只存在于绝本古籍中的毒药,一般人不可能知晓,可现在看顾染这态度,似乎对这种毒很了解。 顾染点了点头,但也没有完全说实话,解释道。 “我生活的洋田村,多年前来过一个游方医师,而我的这点医术就是这位游方医师所传,噬心毒,也是从我这个师父口中听到的。” 说到这,顾染抬头吸了口气,神色凝重的看向傅司爵,继续开口。 “阿爵,你应该猜到了,你还中了噬心毒,而且根据脉象,应该有两三年的时间了。” 顾染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傅司爵的表情,见他没有太多惊讶,便继续说道。 “对你下毒的人很小心,并没有下重药,而是徐徐图之,每次只是很小的剂量,这种情况下你身体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当毒素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蚕食你的心脏,而中毒之人只会以为自己心脏出现了问题,医生会当做心衰来治疗,可这样只会加速毒发身亡,而别人绝不会怀疑到中毒上。” 这时,顾染又看了眼傅司爵,目光下移,落在了傅司爵心脏的地方,伸手,轻轻附在他的心口,红唇轻启,问道。 “G3药剂刺激了你体内的噬心毒,原本G3药剂每次发作只会让你全身骨头疼痛,但因为噬心毒的缘故,你现在每次毒性发作是不是绝对心口一阵阵刺疼?” 如果说之前傅司爵还对顾染有着一丝怀疑,那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 只是想到顾染一开始说的那个结果,傅司爵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所以,我现在最多还有一年的时间,是吗?” 顾染这次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担忧,反而是星眸闪动,嘴角微扬,一副自信从容的表情。 顾染捧着傅司爵的脸,即使这个男人将情绪全都隐藏,可顾染还是从他深邃的眼眸中读到了一丝不舍。 顾染忽然俯身而上,温热的红唇轻轻吻在傅司爵的眼角,然后缓缓侧移,移至他的耳垂,轻声说道。 “那是之前,现在有我,你可是答应要陪我一辈子的。” 说完,神色骤变,一脸严肃,语气也冷了几分。 “不过现在,我们必须先把那个阴沟里的老鼠给抓住。” 不用明说,傅司爵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这铁桶一枚的檀宫,有想要他命的人。 “好,都听你的。” 顾染眉头一挑,有个听话的男人果然不错,她从傅司爵的怀里起身,左手环胸,右手托腮,在傅司爵面前走来走去。 傅司爵嘴角微勾,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还有一年寿命而担忧,反而是眼眸深沉的望着眼前灵动的女孩,满脸的宠溺和爱意。 “其实查起来很简单,就从你平时的饮食上入手,但凡经手过你吃食的,一一查一下就行了。” 听到和饮食有关,傅司爵的脸色一滞,顾染见状,就知道这男人在担心什么了,明眸浅笑的说道。 “放心,我没事,所以对方只针对你,不过这样调查?s?范围也小了很多。” 傅司爵松了口气,也点了点头,了解大致方向,调查起来应该容易很多。 不过傅司爵现在很好奇,他的染染为什么如此自信能清除她体内的毒素。 黎珺楠可是口口声声的说过,如果这个世上有一个人能百分百的帮他解毒,那只能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毒医银雪。 不过这样的疑惑傅司爵并未说出口,既然他的染染想给他治疗,那他就配合着。 黎珺楠可是说过了,找不到毒医,他的下场只有一死,既然这样,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不就是拿自己的命给小丫头玩吗?他愿意。 顾染当然不知道傅司爵心里的想法,她现在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开始治疗,还好,明天二师兄就能把她当初留在师门的东西都带过来,里面可是有不少宝贝呢。 至于真正的解毒剂,顾染不说有十足的把握,但阎王爷想在她手里拿一条命,还得问问她同不同意呢。 此时已是夜深,书房忽然安静了下来,气氛不禁有些尴尬。 顾染见傅司爵目光深沉的望着自己,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了句。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染染,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话音刚落,傅司爵便感觉手背一疼,垂眸一看,顾染的小手正掐着他手背上的肉。 “疼吗?” 顾染邪肆坏笑的望着傅司爵,傅司爵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意思了,无奈摇头,随后伸手将她拦在了怀里。 “染染,我就是怕……” 如果从未感受过温柔,那也不会有失去的害怕,可这一天,傅司爵感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顾染,是他一直渴望而又从未得到过的顾染。 傅司爵承认自己彻底陷入,如果说昨晚之前他还存着就此放手的想法,那今天过后,他彻底放不开这个女人了。 哪怕是将她一辈子困在自己身边,永远得不到她的心,他也无所谓,他只想这个女人能永远待在他视野可及的地方。 “傅司爵,等我两年,二十岁生日,我们结婚,好不好?” 17、染染现在就可以是阿爵哥哥的 顾染知道这个男人缺乏安全感,此时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年纪太小也不是什么好事,Z国婚姻法规定,女人年满二十才能领证,不然,她可能一醒来就拉着傅司爵把证领了,用最实际的办法给予这个男人满满的安全感。 听到结婚二字,傅司爵一愣,随即搂住顾染的手更紧了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这一切的真实。 “染染,你不是在骗我?” “染染永远不骗阿爵哥哥。” 说到这,顾染清澈的眼眸山闪动着晦涩不明的暗芒,望向傅司爵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坚定。 暂时领不了证,那不如用其他的方式。 想着上一世自己和傅司爵之间种种的遗憾,顾染只想肆意而活。 然后,就见顾染凑到傅司爵的耳边,轻声说了句。 “阿爵哥哥,抱我回卧室。” 傅司爵心底还在回味顾染说的结婚的事,根本没有察觉到顾染刚才说话时眼底隐藏的一抹欲色,更没有发现她渐渐被红晕浸染的耳朵和脸颊。 傅司爵很听话,二话不说,一把抱起顾染,直接走出了书房,径直往不远处的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傅司爵将顾染放到床上,眼底虽有贪恋,可也不敢有过分的举动,克制的松开了顾染。 只是下一秒,傅司爵的脖颈便被顾染柔软的玉手勾住,无处可逃。 傅司爵这才注意到此时的顾染和刚才有些不一样。 作为成年人的傅司爵,即使从未有过这种事,但有些事,男人向来无师自通,立马明白了顾染想要做什么,他竟然慌了。 “染染?” “阿爵哥哥,虽然我们暂时领不了证,但染染现在就可以是阿爵哥哥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顾染也有些羞涩,两世,她都没这么主动过,而且还是这么赤裸裸的话,就差直接扒光了勾搭眼前的男人了。 要问顾染紧不紧张,废话,那个女人第一次不紧张,更何况还是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 但紧张之外,顾染尽有些期待。 嗯,想到在谷里背着师父师兄偷看的那些小黄漫和某些动作大片,呜呜呜,怎么有点期待呢。 昨晚才感受到男人精壮的身体,说实话,她对这个男人那方面的事还挺好奇的。 嗯,不是说,男女感情,和谐很重要吗? 越想,顾染感觉自己的脸越烧的慌。 呜呜呜,她这么主动,傅司爵会不会觉得她太好色啊。 可是美男当前,只看不吃好像太亏了。 顾染胡思乱想着,抱着顾染的傅司爵也没好到哪儿去。 本来这一天一夜,顾染强烈的反差就让他有些接受力捉急,如今顾染这么直白的话,他差点一个踉跄,好在自小身手了得,没有腿软,稳稳的抱着顾染。 只是傅司爵现在眼神飘忽,强壮镇定的目视前方,根本不敢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 怀里柔软的身体,周身那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胸前顾染呼出的热气,每一个都像是击碎他自制力的利剑。 “染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阿爵哥哥不想吗?还是说染染对阿爵哥哥没有吸引力。” 嗯,顾染现在感谢自己无聊时看了那么多的霸总文,骚话手到擒来,她还不信拿不下眼前的男人。 哼,这一世,傅司爵不管是心还是身,那都得是她顾染的。 此刻的傅司爵只觉得脚步虚浮,一切太突然,即使他面对生死都无动于衷,可如今面对这女人这样的话,他竟慌乱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吗,当然想,从他见到顾染第一眼的时候,他就认定了这个女人,从他把顾染带到檀宫的那一夜,他就想让这个女人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可终究理智战胜了冲动,染染还小,虽然过了十八也算成年,可在他看来,他的染染还是个小孩子,他不能那般的禽兽。 但现在,他的染染如此的主动,他提醒最原始的那股兽性似乎战胜了理智。 要不,就顺水推舟,彻底占有,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就算哪天这个女人后悔离开,那至少他也拥有过了,也少了一丝遗憾。 不行,不能这样,傅司爵心底理智的那一面开始挣扎。 他傅司爵何其骄傲,怎能如此卑劣,他要的是这个女人满心满眼的爱,而不是肉体上的占有。 就在这时,傅司爵只觉得薄唇微暖,顾染的红唇已经主动的吻上了他。 那柔软的柔荑更是大胆的扯开他身上的衬衫,直接缠在了他的腰际。 女孩的手有些凉,他的身体却是一团火热,冰与火的碰撞,瞬间,占据上风的理智几近崩塌。 傅司爵用着最后一丝理智凑到顾染耳边呢喃。 “染染,不后悔?” 对上的是顾染媚眼含羞的水眸,迷离中带着坚毅,坚定中又透着丝丝蛊惑人心的摇曳。 果然,他傅司爵每次对上顾染就毫无抵抗之力。 不等顾染有任何的回应,他就被顾染那迷离勾人的眼神彻底击溃,随即,唇齿纠缠。 嘟嘟嘟…… 意乱情迷间,卧室里,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沉溺在傅司爵温柔中的顾染微微蹙眉,她的一双小手马上就能蹭到男人的胸肌了,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打电话。 大半夜的不睡觉吗?扰人清梦那可是要被雷劈的,更何况还是打断人类繁衍运动这样的大事。 傅司爵只瞥了眼一旁从他裤子口袋里掉落的手机,没去管,而是加深了吻。 可对方似乎是存心和他两过不去,手机安静了不过两三秒,再次传出了嘟嘟嘟的声音,还有嗡嗡嗡的震动声。 得,所有的兴致荡然全无,原本沉溺情欲中的两人也渐渐恢复清明。 不过傅司爵的脸上明显有着一种欲求不满的怒意,眼看着染染就要真正的成为他的女人了,关键时刻,也不知道是谁。 傅司爵还想继续亲吻,但顾染却伸手挡在了两人之间。 眼底欲色散去,只是脸上还带有未散去的潮红,语气娇软的说道。 “接吧,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傅司爵重叹一声,在手机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拿了起来。 是一个几乎没正事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人,傅司爵眉头微蹙,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猜测,接通电话。 18、我来接管这台手术 电话那端,顿时传来一道急促的男人声音。 “老大,小光受伤了,很严重,珺楠正在抢救。” 因为两人离得很近,顾染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立刻猜到打电话来的男人是谁了,顿时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左彦辰,和黎珺楠一样,是傅司爵最为信任的朋友,如今Z国联盟基地一区总指挥,也算是傅司爵的下属。 不过电话里说的小光,顾染没什么印象。 忽然前世记忆翻涌,前世自己这次发烧醒?s?来后,傅司爵就将她放走了,不过她也听过这段时间傅司爵身上发生的事,好像他一个很好的朋友出了意外死亡了。 如果时间线对的话,那左彦辰口中的那个小光可能就是那个人。 想到这,顾染比傅司爵还着急,她记得好像就是那个朋友的死亡,让傅司爵在联盟组织的位置发生了动摇。 如今看来,恐怕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预谋。 韩沐泽,作为联盟组织里傅司爵最大的竞争者,也是前世一步步害死她和傅司爵的人,那在这件事上又参与了多少呢。 此时,傅司爵已经将散落在地的外套穿了起来,看顾染表情愣神,他俯身温柔说道。 “染染,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乖。” 说完,傅司爵便准备往门外走,但还没来得及转身,衣角就被顾染拽住了。 “染染?” “我和你一起。” 说着,顾染也拿起一旁掉落在地的羽绒服,然后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傅司爵就看顾染疾步走去对面的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绒布包,傅司爵知道这是用来装银针的袋子。 傅司爵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但现在情况紧急,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便和顾染匆匆下了楼。 单佐应该也收到了消息,两人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单佐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爵爷,车子已经在门口了,顾小姐要一起去吗?” 单佐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顾染从来了檀宫后,除了几次失败的逃跑,根本没离开过这里。 傅司爵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单佐便跟着一起出了主楼。 单佐亲自开车,一行三人,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顾染望着车外渐行渐远的那扇铁门,还有些恍惚,忽然察觉到自己手心传来一股温热,转身,正好对上傅司爵带着询问的眼眸。 顾染莞尔一笑,幽幽开口。 “嗯,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的从大门离开。” 顾染这话是带着几丝玩笑的,但傅司爵听着,就有些别样的意味,他握着顾染的手越发的紧了些。 “染染,我并不是想要禁锢你,我,我只是怕你离开。” 察觉到傅司爵的小心翼翼,顾染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的手,又是一笑,轻声回了句。 “我知道,不过以后我不会那么傻了,我顾染说出来的话,绝不收回,说了被你一辈子,那便是一辈子。” 前排开车的单佐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排情意缱绻的两人,有些替他家主子开心,爵爷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顾小姐终于看到了他家爵爷的好了。 檀宫远离闹事,而他们去的地方应该是黎珺楠的一个私人别墅。 单佐一路疾驰,好在已是深夜,路上也没什么车子,半个小时,三人来到了位于南城东面的一处私人别墅。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这栋别墅灯火通明,大老远就看到里面进进出出的人。 他们的车刚停在门口,就有几个人小跑着走了过来。 “爵爷,佐队。” 几个人恭敬打招呼,看他们此刻的样子,有些狼狈,几乎每个人身上都站着血迹。 一旁的傅司爵见状,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女孩,可在看到顾染眼底的淡然和脸上平静的表情后,他的眉心下意识的皱了一下。 一般人见到这种情况,恐怕都会露出害怕的表情,可顾染表现出来的态度,就好像这一切习以为常。 那几个人也看到了傅司爵身旁的顾染,不过他们没有多嘴,而是让出一条过道。 “小光情况怎样了?” “身中多处受伤,腹部贯穿伤,最严重的是胸部,受伤的位置离心脏太近,现在黎医生还在手术室。” 为首的男人简单的说了一下小光的情况,看他现在的样子,左手绑着绷带,估计也受了伤。 傅司爵听到这些,脸色更加的凝重,看着眼前这几个人,说了句。 “你们先下去休息,小光那边我盯着。” 可那几个人丝毫未动,刚才说话的男人眼眶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 “爵爷,队长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他本可以离开的,我要在这等着他从手术室出来。” “对,爵爷,我们都要等队长出来。” 傅司爵也没犹豫,点了点头,随即一行人朝着这栋别墅的临时手术室走去。 刚走到手术室门口,里面就跑出来一个人,看表情,行色慌张,看来手术室里情况不太好。 “老贾,队长怎么样了?” 又是刚才说话的男人,直接冲到了那个老贾面前。 老贾看到傅司爵来了,立马说道。 “爵爷,队长失血过多,急需A型血,这边备用的血快用完了,还有,他胸口的弹片不太好取,黎医生似乎也没太大把握。” “我们都是A型血,抽我们的,老贾,咱们小队每个人的血型都是一样的。” 就在那几个人挣着让老贾抽血的时候,顾染轻拽了一下傅司爵的衣角。 “染染?” “阿爵,让我进去,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此时顾染的表情尤为严肃,不掺杂任何的情绪。 傅司爵表情一怔,漆黑的墨眸对上顾染那坚定又清澈的眼眸,下意识的就相信了顾染的话,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陪你一起进去。”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顾染想了想,觉得傅司爵跟着一起进去也能方便她给那个叫小光的人治疗,便点了点头。 随即,傅司爵便叫住了老贾,其他人已经安排去轮流抽血了。 “老贾,准备两套无菌服。” 老贾也没犹豫,他们这些人,一向对傅司爵的命令无条件服从。 十分钟后,傅司爵和顾染穿着无菌手术服走进了手术室。 顾染进来,还是被里面齐全的设备给惊到了,这手术室里的设备,比一些普通医院的还要先进。 手术室里还有三个人,其中主刀位的就是黎珺楠,虽然戴着口罩,可还是看出了他眼底的紧张。 旁边一个麻醉师一直盯着旁边的仪器,也是一脸紧张,显然,手术台上的小光情况很不好。 “血袋还没送来吗?” 黎珺楠开了口,老贾正好走了进来。 “在等十分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血压越来越低了,黎医生,病人心跳快没了。” 一旁的麻醉师紧张的说着现在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响起。 “我来接管这台手术。” 手术室里除了傅司爵以外的四人全都一愣,尤其是刚才带着两人进来的老贾,他只以为两人是想进来看看小光的情况。 作为主刀医生的黎珺楠抬头,刚想质问是谁在捣乱,就对上了傅司爵漆黑如墨的眼眸,看到了他眼底的坚定,可他还是没忍住。 刚才他已经认出了傅司爵身旁的人是谁了,他只觉得傅司爵是疯了,尽然把那个将檀宫搅得一团乱的疯女人带到这里,居然还任由他这般胡闹。 “傅哥?” “珺楠,我相信染染,一切后果由我负责。” 傅司爵这么一说,手术室里那几个人哪还敢反对,只是他们很好奇傅司爵身边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顾染没管这些人,已经来到了黎珺楠的身旁,将自己准备的那套银针放在了一旁。 见黎珺楠没有让开的意思,她只淡淡说了句。 “别耽误我救人。” 黎珺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在他开口之前,人直接被傅司爵拉开了。 “爵爷,这位是……” 老贾刚才可是看到了顾染的面容,看着就像个未成年,可心里又觉得爵爷不是那种胡来的人。 “医生,你们配合她就行。” 傅司爵这回答,现场几人一阵无语,这不是废话吗?都来抢走了黎珺楠主刀位置了,肯定是医生啊。 就在老贾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就见顾染动作迅速的拿出六根银针,以一种快出重影的速度,六根银针扎在了小光的六个穴位上。 黎珺楠正要呵斥一声胡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旁的麻醉师忽然激动的开了口。 “心率上来了,血压也上来了。” 这下,黎珺楠直接闭嘴了,一旁的老贾和一个手术助理也安静了。 目光全都落在了顾染身上。 顾染并未在意,视线落在旁边的生命体征监视仪上,大约过了十几秒,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手术开始,取出伤员胸口弹片,手术刀。” 语气清冷,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 不知为何,刚才还一脸质疑的几个人此刻一个个都默契的来到了手术台旁,黎珺楠更是非常配合的站在了顾染的旁边,主刀医生的助理。 “伤口距离心脏和主动脉太近,难度有点大……” 黎珺楠善意的讲述了一下现在伤员的情况,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和顾染换一下位置的时候,就见顾染的手术刀已经切开了小光的伤口。 动作之迅速,手法之熟练,这程度,每个几百台的手术实操,怕是练不出来?s?,就算被誉为外科天才的黎珺楠都自愧不如。 “这……顾小姐,你……” 黎珺楠惊讶的已经失去语言能力了,断断续续,语无伦次,愣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不远处全程观看这场手术的傅司爵,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惊讶,如今已经彻底的冷静,或者说是麻木了。 随着‘哒’的一声,弹片和金属盘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手术也接近了尾声,而这一个过程,总共不到十分钟。 “病人身命体征?” 顾染并未着急缝合,语气轻幽开口。 “一切稳定,血压已经正常,心率也接近稳定。” 麻醉师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都带了颤音,随着她这几句话,明显能感觉到手术室众人都松了口气。 “缝合就交给你了,缝合好后通知我。” 说完,顾染让出主刀位,直接走去了墙角,那边正好有一张椅子。 别看只是短短十来分钟的手术,但却十分的耗费精力,此时顾染能感觉自己的后背已被汗水浸湿。 “累吗?要不我们先出去。” 见顾染离开手术台,傅司爵立马走了过去,看着顾染额间的细汗,他温柔的帮着擦拭。 顾染软糯的靠在傅司爵的怀里,任由他抱着,摇了摇头道。 “一会儿还得把银针取出来,放心吧,他不会有生命危险,观察二十四小时,只要不发烧,后面只需要卧床静养就行了。一会儿我开一副中药,调理一周,保证能活蹦乱跳。” “嗯,我相信你。” 听到这话,戴着口罩的顾染眉目含笑,果然还是自己上辈子瞎了眼,这男人这么好,居然一直没发现。 黎珺楠缝针的速度也很快,十几分钟后,又把位置让给了顾染。 顾染并没着急拔针,而是给小光把了脉,随后又在他几个穴位施了针,等了有十几分钟,开始拔针。 整个过程,所有人都看着顾染,一个个十分的好奇。 黎珺楠虽然主修西医,但他对中医也有些研究,在看到顾染这出神入化的针法后,满眼好奇。 “顾小姐,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你一开始给小光用的是止血针,对吗?” 顾染倒也没隐瞒,点了点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黎珺楠见此又问道。 “可我看你这止血针和别的中医用的不太一样?那个你别误会,我没有怀疑的意思,只是好奇。” “是有些不一样,我这套针法在止血的同时,还能护住病人的心脉。” 听到这,黎珺楠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眸光再次落在顾染的身上,只是这次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探究和惊奇。 19、是韩沐泽 顾染并未在意黎珺楠的眼神,收好银针,淡淡说道。 “二十四小时不发烧就没事,一会儿安排人熬个中药,想办法让他喝下去,点滴就挂一些普通消炎药就行,不用其他的药。” 说完,顾染已经站到了傅司爵的身旁,语气也变得温柔了很多。 “走吧,这里有休息的地方吗?术后八小时最危险,我们今晚就留在这边。” “好,我带你去休息。” 傅司爵完全没管手术室的其他人,牵着顾染的手,直接离开了。 “黎少,那位是谁啊?不会是咱们未来的主母吧?” 问话的是老贾,也算是傅司爵的亲信,不过他基本都在联盟基地那边。 “都这么明显了,你认知司爵那么久,见过他对那个异性这么亲密过。” 老贾一听,不知怎地,就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了。 “可我看这顾小姐太年轻了,成年了吗?咱爷是老牛吃嫩草啊。” “噗嗤,老贾,最近是不是想松松骨头了,都这么大胆了。” 老贾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憨憨一笑,说道。 “口误口误,不过这顾小姐看着真的很年轻啊。” “能不年轻吗?两个月前才刚成年,差了快三个代沟呢。” 黎珺楠想到顾染和傅司爵之间的年龄差,也忍不住感叹。 傅司爵二十六,顾染才十八,相差八年,差一点就三个代沟了。 一旁的老贾听到这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又是脱口而出道。 “爷这是喜欢嫩的,他这下手要是早一点,可就构成犯罪了啊!” 黎珺楠听了,嘴角微颤,想到傅司爵和顾染的事,心想,可不是差点犯罪嘛! 人家可是在对方一过完十八岁生日就将她带回了檀宫,然后就一直囚禁在里面了。 这边,顾染和傅司爵换掉无菌手术服后走出来,又看到一开始围在门口的那几个人。 那些人见到傅司爵走出来,又是一哄而上。 “爵爷,队长他……” 这几个人脸色比刚才更加的苍白了,显然都是抽了血的。 傅司爵只淡淡回了句。 “手术成功,别围在这了,都去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说完,傅司爵便牵着顾染离开了门口。 这栋别墅没有檀宫的大,但也有六百多平,地上三层,傅司爵直接带着顾染上了三楼,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间卧室。 “今晚辛苦你了,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傅司爵温柔的揉了揉顾染的脑袋,说完走去了一旁的衣柜。 “这里没有你的衣服,就先穿我的,一会儿我让檀宫那边给你送换洗衣服过来,我去外面洗。” 说完,傅司爵将一套衣服放在床尾,又拿了另一套走出了卧室。 顾染也真的累了,洗了个战斗澡,便走了出来。 洗了头,想要吹头发,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吹风机,恰好傅司爵洗完从外面进来。 “找什么?” “吹风机。” 傅司爵听了,又走了出去,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吹风机,也没给顾染,而是牵着她来到沙发边,坐下。 “我自己来吧。” “坐着别动,你刚才做手术一定很累了,乖,累了就睡觉,等头发吹干了我抱你到床上。” 顾染也没扭捏,一场手术,再加上她也大病初愈,的确累了。 顾染直接躺在了傅司爵的腿上,傅司爵的动作很温柔,就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指尖轻柔的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伴随阵阵热风,傅司爵还会在顾染的头皮轻柔按捏,很是舒服。 要是让傅司爵身边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恐怕一个个都的三观尽碎。 这可是众人眼里的神祇,这双修长洁白的手应该是签价值百亿的合同,应该掌管旁人的生死的。 可现在,居然一脸享受的做着这种伺候人的活,而且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卧室里,只有吹风机发出的嗡嗡声,这声音倒是有些催眠,顾染眯着眼,迷迷糊糊,困意席卷。 忽然,吹风机停下了,头发吹干了,快要昏昏欲睡的顾染倒是清醒了。 “阿爵,今天这个伤员,怎么没送去联盟医院?他们难道不是在执行任务中受的伤吗?” 其实这个疑问在顾染来到这栋别墅的时候就有了。 手术室外的那几个人,穿的都是联盟基地的衣服,显然是在执行任务,那这种情况下队员受伤,应该送到联盟医院去抢救,据她了解,黎珺楠好像还是联盟医院的副院长。 听到这话,傅司爵本来温柔缱绻的脸上划过一丝冷意,稍纵即逝,但顾染还是捕捉到了。 顾染并未在意,站在傅司爵现在的位置,有这样的警觉和堤防是应该的,如果上一世,傅司爵对她能一直有这样的警觉和提防,也许他们就不会有那样的结局。 顾染见傅司爵没有立刻回答,便又说道。 “阿爵,有人想要害你,是吗?你也是联盟基地的人,是吗?” 顾染是故意这么问的,毕竟她有过两世经历,已经知道了傅司爵隐于背后的那一层身份。 而这一世,有些事她必须提前防范,还有就是有些谜团,上一世到死她也没有解开,而要调查这些,势必会碰触到傅司爵的这一层身份,所以不如借着这次早点说开。 面对顾染的询问,傅司爵有些犹豫,倒不是他想要隐瞒什么,而是有时候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他只想顾染不然一丝尘埃,做一个备受宠爱,没有烦恼的小公主。 可在对上顾染明显看穿一切的眼眸时,傅司爵知道瞒不过,或者说他不想对顾染说谎。 “染染,他们都是我的部下,明面上,我只是一个商人,但我也是联盟基地的人。这次的任务,明显有诈,对方的目标是我,而小光他们,不过是那些人争权夺利的棋子。我不知道联盟医院那边有没有他们的人,为了小光的安全,也为了粉碎那些人的阴谋,小光受伤的事绝对不能外传。” “是韩沐泽,对吗?” 重生回来,第一次提到这个名字,而傅司爵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看向顾染的眼神也多了点疏离。 忽的,房间里传来傅司爵失望又有些嘲讽的冷笑。 “所以,刚才你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试探,是吗?你早就知道我的?s?身份了,对吗?应该是韩沐泽告诉你的吧?他还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对付我,还是让你待在我身边,然后找机会传递消息?” 傅司爵的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脸上露出了一副绝望的痛苦,就像是被人舍弃了似得。 顾染没想到傅司爵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也不怪他。 因为当初她被顾家接回南城,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她是顾家和韩家早些年定下的联姻对象,而韩家和她联姻的就是韩沐泽。 两个多月前,顾染回到南城的第一天,就在顾家见到了韩沐泽。 不过当时顾染原本是想直接接触这段婚约的,因为在多年前,她就心有所属。 可在她准备单独和韩沐泽聊这件事的时候,韩沐泽看到她随身包里掉出来的一张照片后,提到了多年前的一个行动,遇到了一个女孩的事。 顾染还记得自己当时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内心有多么的激动,她当时问了很多细节,全都对上,然后在韩沐泽说道自己一直在找那个女孩的时候,顾染激动的直接抱住了韩沐泽,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女孩。 但这一切,知道上一世自己死亡的那一天才知道,原来那一切都是韩沐泽的谎言,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在知道了顾染一直在找那个人的时候,便起了李代桃僵的心思。 而韩沐泽之所以知道这么多的细节,只因为那场行动,韩沐泽的确参与了,而那场行动中,除了韩沐泽,还有傅司爵。 当时救了顾染的,是傅司爵,这还是韩沐泽听当时和他们一起行动的另一个队员提到的。 在这之后,原本想要接触婚约的念头也彻底打消了,她也顺理成章的和韩沐泽在一起了。 只是这段关系才维持了十多天,她就被傅司爵抓着关进了檀宫。 当时顾染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根本不认识傅司爵,可傅司爵却说他爱了她很多年。 后来还是听黎珺楠提到,她和傅司爵小时候在他外祖父家见过,那时候顾染还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子,那记得什么事。 黎珺楠当时说的很含糊,只说她的出现就像是傅司爵黑暗人生中的一道光,那时的傅司爵才十二三岁,可心里却有了一股执念,那就是长大后,要把她娶回家。 如今回想,还是觉得很荒唐,十二三岁的小孩对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见钟情,怕是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但现在想来,一切好像都是命中注定,小时候,她是傅司爵的光,而在她陷入黑暗中的时候,傅司爵将她从深渊中救出。 想到这些,顾染一把抱住了傅司爵,看来有些事必须得说开,不然一直这样带着猜忌的相处下去,早晚得出事。 “阿爵哥哥,五年前,Y洲战区,你是不是在斗兽场救下来一个女孩子?阿爵哥哥,我就是你救下的那个女孩啊!我还记得当时你将我从笼子里抱出来后,对我说,‘丫头,别怕,我带你回家’!阿爵哥哥,你还记得吗?” 20、韩沐泽一直想要取代我 傅司爵身体僵住了,眼底闪过错愕的眸光,他愣了片刻,双手扶住顾染的肩,将她推离了自己。 低头,让这眼前的女孩,仔细端详,可始终无法和那个瘦弱的丫头联系到一起。 “染染,怎么会是你,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洋田村吗?” 额,完了,一激动,却忘了自己应该是在洋田村生活的乡下丫头啊,怎么好端端的跨洋过海的出现在了Y洲战区了呢。 顾染眼眸低垂,心底发虚,她要怎么解释呢? “阿爵哥哥,我也不知道,当时跟着村里的人外出打工,然后遇到了人贩子,一醒来就出现在那里了。” 顾染低着头,心虚的说道,始终不敢看傅司爵。 嗯,这么解释应该没问题吧,反正那几年在南部边境的确出现多起恶劣的人口失踪案件,都是境外势力贩卖人口。 傅司爵当然不会信,就冲着这些年顾染每年都会无故消失,而且他动用自己的私人渠道都差不多,可见眼前这女孩也不简单。 尤其是刚才展露出来的那一手精湛的医术,怕是黎珺楠也及不上。 算了,丫头不说就不说吧,而他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丫头怎么知道五年前在战区救下她的是自己,他每次行动,都会做伪装,满脸油彩加战斗面罩,恐怕亲妈也认不出。 “染染,你怎么知道是我?” “韩沐泽说的,我当时被你们救下后无意间得到了一张你们行动中的照片,韩沐泽看到了,只是他说那个人是他。” 听到这,傅司爵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一直想不通的事现在也算有合理的解释了。 难怪刚回来南城的染染怎么忽然就和韩沐泽在一起了,就算顾韩两家有婚约,可也不至于刚认识就爱的死去活来啊。 原来,她的染染爱的是当年救下她的那个人。 傅司爵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嗯,如果当年救下染染的不是自己,那她是不是就爱上别人了。 “染染,那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之前你一直想要从我身边逃跑,不就是相信韩沐泽才是当年的那个人吗?” 就在这时,顾染的手挡在了傅司爵的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如鹰隼般锐利的冷芒,可在救下她的那一瞬间,却是无尽的温柔。 “因为这双眼睛,阿爵哥哥,即使过去多年,我一直记得这双眼睛,可惜我之前一直没发现。” 说到这,顾染又往傅司爵的怀里钻了钻。 嗯,她当然是骗傅司爵的,知道这一切,当然是因为自己上一世临死前韩沐泽亲口说的。 不过有一句话他没说错,她一直记得这双眼睛,所以上一世即使和韩沐泽在一起,她心里始终有种疏离,要不是被后面所谓的父亲的死因蒙骗,她也许能发现韩沐泽并非她一直找到那个人。 总之,种种一切,都是有心人刻意为之,要的就是借她之手,置傅司爵于死地。 傅司爵这次并未怀疑,不然他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为何忽然间顾染就像变了一个人。 傅司爵感受怀里女孩对自己的依赖,终于放下心底的戒备,算了,相信她一次吧。 傅司爵了解韩沐泽的性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一点其实和他很像,但他不会卑劣的去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为自己办事。 感觉得身边的男人身体放松,顾染也暗自松了口气,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难道要说她重生了,她怕自己说了傅司爵会直接送她去精神病院。 “阿爵哥哥,所以联盟基地里面有人想要害你?” 顾染故意把话题转移到联盟基地这边,这件事她当然知道和韩沐泽有关,但有些事如果说的太明显,一定会引起傅司爵的怀疑。 顾染能感受到傅司爵对自己还有些堤防,在傅司爵彻底相信自己之前,她说的多了反而坏事。 傅司爵点了点头,并没说明自己在联盟基地的身份,只是说道。 “韩沐泽一直想要取代我。” 见傅司爵这么说,顾染装作崇拜又有些无知的问道。 “所以现在阿爵哥哥比韩沐泽厉害,是吗?” “不是现在,而是我从没把那家伙当成对手,对我来说,他只是个跳梁小丑。” 傅司爵一脸自傲的说道,满是信心。 顾染听到这,心口一疼,是啊,论自身实力,十个韩沐泽都不是傅司爵的对手,可上一世,韩沐泽抓住了傅司爵的软肋,逼得他每一次行动都束手束脚。 算了,不想那些了,老天重新让他们来过一次,那这一次,胜利的天秤肯定会一直向他们这边倾斜。 “那阿爵哥哥有办法对付韩沐泽的,对吧,联盟基地本该是维护Z国子民的官方部门,像韩沐泽那种为了权势罔顾队员性命的人,根本不配留在联盟基地。” 顾染知道上辈子韩沐泽能最后胜出,联盟基地是他最大的依仗。 傅司爵听到顾染的话,很是满意的笑了笑,捏了捏顾染柔嫩的脸颊,说道。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韩沐泽,这次的事情,一旦查清和他有关,那他将再无翻身之日。” “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阿爵哥哥,如果我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韩沐泽死,你信吗?” 是啊,上一世自己的惨剧,多半都是韩沐泽造成的,从一开始她就是韩沐泽手里的棋子。 利用她对付傅司爵,和顾家沆瀣一气,骗走她手里的股份,最后还利用感情把她打造成一个杀人机器,等自己没有利用后,卸磨杀驴。 这每一笔,都足以让顾染将韩沐泽大卸八块了,可Z国有法度,她不能随心所欲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但如今韩沐泽将一个把柄亲手送上门,顾染岂能不利用。 只是面对傅司爵的怀疑,顾染心里还是免不了一疼。 傅司爵听到顾染的话,微微蹙眉,他总觉得此刻的顾染戾气?s?太重,刚才他没有错过顾染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傅司爵不傻,他不相信顾染这一抹杀意只是因为韩沐泽骗了她,但他也没有再追问,算了,再相信这个丫头一次吧。 “好了,这件事交给我,我手里已经有一些相关的证据了,可惜了,以韩家目前的地位,要让他偿命有些难。” “怕什么,韩沐泽那种极重权利的人,让他一点点失去手里的权利,我倒是觉得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顾染轻笑着,可眼底竟是兴奋和嗜血的冷意。 傅司爵有些恍惚,他感觉怀里的女孩有些陌生,和他所了解的那个弱小无助的小丫头好像不太一样。 “怎么一直盯着我,阿爵哥哥?” 听到声音,傅司爵收回思绪。 “染染,你很不一样。” 傅司爵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顾染听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是笑着贴到傅司爵的面前,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哦,哪里不一样了?所以阿爵哥哥是喜欢我以前的样子,还是现在这样呢。” 傅司爵感受着顾染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心里痒痒的,身体里某种躁动因子在雀跃跳动,仿佛随时都能占据他的理智。 傅司爵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然后目光往旁边转移,暗暗吞了下口水,说道。 “只要是染染,什么样都喜欢,在我面前,染染不需要隐藏自己,只要开心,怎样都行。” 话音刚落,嘴角温热,顾染又偷亲了他,只是动作很快,不等他有反客为主的机会。 “阿爵哥哥,咱们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你会认识一个最真实的我。” 顾染从没想过对傅司爵隐瞒什么,只是觉得有些身份此刻不宜坦白。 上辈子她只知道韩沐泽对傅司爵不利,但她不傻,以韩沐泽一个人恐怕撼动不了傅司爵,所以她现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说不定哪天,她就能成为那个拯救英雄的美女呢。 谁说只有英雄救美,她就要来个美人救英雄。 傅司爵也尊重顾染,只要这个女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就行,至于顾染是怎样的人,他不在乎。 傅司爵没有和顾染一起休息,等顾染躺到床上,傅司爵一直守着,等顾染呼吸均匀,这才轻步离开了卧室。 黎珺楠,单佐还有刚才在手术室帮忙的老贾都在二楼书房,他们似乎都在等着傅司爵。 傅司爵一走进书房,三人齐齐起身,面露恭敬。 黎珺楠在傅司爵进来后,还特意往门外看了眼,没看到顾染跟来,还有些小失落。 “程光怎么样了?” 程光就是受伤的小光,孤儿,十二岁那年被人欺负,被傅司爵救下带回了联盟基地,从一个普通队员慢慢成长为联盟基地最尖锐小队的队长,也是傅司爵的亲信。 “没什么问题,安排人守着,这次要谢谢顾小姐了,对了,司爵,顾小姐学过医?” 21、银狐组织 黎珺楠现在满脸好奇,说实话,他对顾染没什么好印象,对顾染的认识好像不是在各种作妖就是在准备作妖的路上。 整个檀宫,被那位搅的不得安宁,傅司爵更是被伤的身心俱疲。 作为朋友,作为兄弟,黎珺楠很不理解傅司爵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女人。 一傅司爵的身份,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迷倒万千少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这家伙这二十多年来守身如玉,洁身自好,自律到外面的人都传他性取向有问题了。 不过今晚的顾染却让黎珺楠大开眼界,那手术过程中的镇定自若,掌控全场,还有那高超的技术,黎珺楠自愧不如。 傅司爵知道黎珺楠好奇,但他能说自己其实也不知道吗? “应该吧,她说她跟村子里的老中医学过几年医。” 傅司爵平静的说道,书房三人全都一愣,表情复杂。 这话,谁信啊,老中医?可今天顾染展露的可是精湛的西医专业啊。 “行了,我知道你们好奇,但这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无关,老贾,彦辰那边有联系过吗?” “爵爷,左总长还在联盟总部那边,目前来看,西部基地那边最可疑,这次的行动是总部和西部联合行动的,西部那边没有按照约定时间来接应,不然队长不可能受伤。” 老贾说到这次的行动,眼底全是怒意,他们凭着命在边境执行任务,可上面的人为了巩固权力,铲除异己,尽然无视他们这些行动队员的性命。 傅司爵并没有太多的情绪,继续问道。 “有证据吗?老贾,你该明白,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有证据,不然,就算是我也不能做什么。” 傅司爵也有自己的无奈,联盟基地属于官方部门,虽然他在联盟基地的权利无人能及,可联盟基地上面还有人,他要想动一个人,那必须有证据,否则,他可能会被扣上滥用职权的帽子。 “已经有些线索了,不过现在左总长还在总部那边和那群家伙扯皮,我们只能安排别人去调查了。” 老贾凝眉说道。 傅司爵捏了捏眉心,思索片刻道。 “这件事我亲自解决,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过不了多久,大家可能都要忙起来了。” 联盟基地这几年越来越乱,几个分区统帅野心勃勃,都想将他从那个最高位上拉下来。 之前傅司爵觉得这种良性竞争可以争强战斗力,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现在,有人触碰了底线,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开始不顾兄弟们的性命,那整个联盟也该重新整顿一下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杀鸡儆猴。 三人一听,全都兴奋了起来。 这两年,他们明显感觉到傅司爵有些太过放权了,这种方式对于那些忠诚于傅司爵的人来说就是一种信任和激励,但对那些有异心的人来说,绝对是养虎为患。 “司爵,你要回总部了?” 黎珺楠有些激动的问道,没办法,谁让傅司爵这个甩手掌柜已经快一年没回联盟总部了,以至于很多人都快忘了Z国联盟还有一个代号阎王的统帅了。 “不回去,总部那边有左彦辰盯着足以,反倒是我现在突然回去可能会打草惊蛇。” “也是,这消失了快一年的阎王突然出现在总部,怕是那些人都会收敛心思,那就不好玩了。” 黎珺楠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说话的时候,明明带着笑,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弑杀冷血。 “其实这几年一直有人在打听阎王的身份,有段时间他们都以为左总长就是那个神秘的阎王。” 老贾看着傅司爵开口道,他还记得自己在知道阎王就是商界叱咤风云的爵爷的时候,也是消化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 整个联盟,知道傅司爵身份的不满三十人,而这些人,都是跟在傅司爵身边至少十年之久,和他一起出身入死过的兄弟。 想当初傅司爵临危受命,接管了重新改编后的联盟基地,当时的傅司爵才十八岁,年轻人,都喜欢搞神秘,搞噱头,所以一直以一个银质面具示人。 到后来,为了自身和在乎的人的人身安全,也就习惯了戴面具示人,哪怕是外出行动时,也会带上面具。 以至于到现在,联盟基地从一开始只有数百人的特战队变成Z国最重要的三大国防基地之一,联盟基地的最高统帅一直是最神秘的人。 曾经有境外势力在暗网开出二十亿的天价取联盟基地统帅的人头,可惜单子在暗网挂了半年都没有人接。 不是他们忌惮阎王,而是根本没有人知道阎王的真面目,但凡见过他真容的,无一例外都去见了阎王。 “不用管,让他们打听,要是这样有用,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还相安无事。” “爵爷说的是,对了,这次咱们小队能突围,还得感谢银狐组织的人帮忙。” 老贾忽然想到撤退时遇到的那批忽然闯入的人,虽然没见到那些人的长相,但那些人的着装太有标示性了。 “银狐组织?游走在黑白两道的神秘势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三角区?” 傅司爵眼底滑过一丝冷厉。 银狐组织,一个亦正亦邪的组织,五年前在独立洲单挑当地两大势力异军突起,自此,银狐组织成为独立洲的地下王者。 可要说银狐组织全是坏人,又有些说不过去,银狐组织暗部接下的暗杀任务,杀得基本都是恶贯满盈的恶徒。 可要说他们是正义势力,他们又是不受任何国家管束,和多个国家的暗部势力往来密切,贩卖军火,提供雇佣兵服务,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好事。 而让傅司爵疑惑的是银狐组织的总部在独立洲,而他们的人基本都活跃在西半球还有各大战区,之前从未在三角区出现过。 面对傅司爵的质疑,老贾摸了摸脑门说道。 “好像他们是为了那批新型材料才来的三角区。” “所以那批材料被劫走了?” “哦,这倒没有,这也是?s?最奇怪的地方,银狐组织的人知道材料在我们手里,尽然就取消了行动,最后在我们遇袭的时候还主动帮了我们。” “现在是怎样,银狐组织不是地下势力吗?我可听说他们看中的东西,就没有被抢走的例子。” 单佐此时开了口,他因为某些原因,以前和银狐组织的人打过交道,而且还几次在对方手里吃了亏。 现在听到银狐组织主动放弃争夺,这简直是有太阳打西边出来啊。 傅司爵也是越来越觉得奇怪了,他也和银狐组织有过接触,怎么说呢,那个组织的人都很狂妄,说是目中无人也不为过。 道上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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