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了小拇指。 赫连懿一看,随手拿起一旁的一个抱枕朝着赫连少卿扔了过去。 “你个臭小子,欠揍是吧。” 瞬间,客厅里热闹了起来,纪烟晗和顾染就这样坐着在那看父子两打闹。 看着看着,顾染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纪烟晗越握越紧。 顾染侧头一看,就看自家母亲眼眶有些湿润。 “妈妈,你怎么还红眼睛了。” “嘘,别被那两人听到,妈妈是开心,妈妈已经很久没看到你爸爸和哥哥这么闹腾了。” 顾染听了,也忽然被眼前的气氛给感染了。 “妈妈,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会的。” 说完,纪烟晗深吸几口气,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然后故作嗔怒的对那两个还在打闹的父子说道。 “行了,加起来都七八十岁的人了,还这么闹腾。” 纪烟晗一开口,赫连懿父子立马老实了起来,立刻停止了打闹。 顾染忽然想到曾妙颜的事,都过去快两个月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样了。 想到这,顾染叫住了赫连少卿。 “哥,陪我去餐厅吃早餐。” 赫连少卿想都不想,直接点头然后跟着顾染去了餐厅。 赫连懿看自家儿子跟着女儿去了餐厅,见状也想跟过去,只是他还没迈出脚,就被一旁的纪烟晗叫住了。 “行了,没看出来染宝有事要和少卿聊吗?你过去凑什么热闹?” “老婆,我是他们的父亲。” “父亲怎么了,你还想管着他们一辈子,也没见爸这么管着你啊。” “好好好,老婆说什么都对,我就留在这陪你说说话。” “行了,正好出太阳了,陪我去外面走走,昨天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把这院子好好逛逛。” 说完,纪烟晗也不顾赫连懿是否同意,拉着他便出了正厅。 餐厅这边,顾染刚坐下就有人把早餐送了过来,赫连少卿在一旁坐下。 “小妹,有事要和哥哥说?” “嗯,那个曾妙慧,你们还关在地牢里吗?” “嗯,父亲说不能让她就这么痛快的死了,得让她吃点苦头,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种药,给那女人吃了。那药不会致命,但每天日落和日出之时,会让人全身疼痛。” “潮汐?” 顾染脱口而出道。 “啥?” “那个药的名字,叫潮汐,此药出自神医谷。” “那不是毒医的老巢吗?难道当初毒医来给母亲治病时父亲找她要的?” 顾染听到赫连少卿这么说,差点把喝到嘴里的白粥都给喷了出来,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原来是自己这个身份还没告诉家里人。 不过那个药可不是她送给父亲的,那药可是她师父几年前无聊时研究出来的,当时是为了惩治神医谷的一个叛徒,总共也就研制出了五颗。 顾染还记得当时老头儿骄傲的说他这个药短时间内没人能研究出解药来。 然后顾染就偷走了一颗做研究,没用两天就研究出了解药,可把老头气的几天没理她。 “妈妈那边依旧什么都不知道吗?” 顾染重回正题,问道。 赫连少卿蹙了蹙眉道。 “我感觉妈妈什么都知道,以前她生病的时候曾妙颜每个月都会来看她,现在她病好了却一直不出现。母亲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听父亲说,当年追求母亲的人可以绕九渊岛一圈。” “算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被自己最好的闺蜜背刺,母亲心里肯定不好受,母亲如果一直不提,我们就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嗯,我和父亲也是这个意思,小妹,你真决定嫁给傅司爵那家伙了。” 想到自家小妹今晚就要和傅司爵飞维斯城登记,赫连少卿还是没忍住。 顾染轻笑一声,反问道。 “哥哥是觉得他不好吗?” 赫连少卿脸上难得露出了扭捏的神态,犹豫了半天说道。 “那倒也不是,就觉得他配不上你。” “哦,那哥哥觉得怎样的男人配得上我?” 这一问,更是难倒了赫连少卿,见赫连少卿一直不说话,顾染浅笑着说道。 “我觉得他很好,反正我是认定了他了。” “哎,好吧,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要是他欺负你,告诉哥哥,我替你教训他。” “哥,还是算了,你打不过他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要我来救你。” “我可爱的小妹,能不能别忘你大哥心口插刀啊,我这满打满算找回来还不满三个月的妹妹很快就要嫁人了,哥哥心里难受啊。” “行了,现在又不是以前,交通这么发达,通讯那么先进,想见我也不过是几个小时就能见到的,而且哥哥不是准备把九渊财团转移到帝都来吗?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好好,没发现你这嘴还这么伶牙俐齿,哥哥认输。” 一顿早餐就在两兄妹的说说笑笑中结束,之后一行人便在阿东的陪同保护下离开了龙旗山。 而此时龙旗山昨晚举办宴会的院子里,傅司爵在三口某间会客室里。 他的左手边茶几上,放着一摞差不多半米高的文件。 这时,会客室的门打开了,傅老爷子在老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爷,老爷子来了。” 单佐在傅司爵耳边轻声提醒道。 傅司爵没有抬头,只是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说了句。 “拿去给老爷子看一下。” 单佐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那份文件来到了傅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这是家主给你准备的文件。” 傅老爷子接过文件,老管家立刻把手里的老花镜递了过去。 傅老爷子戴上,开始翻阅手里的文件。 这里面其实是一份对那几个家族的处理安排。 这次虽然是要把这个家族从傅家独立出去,但念在这几个家族祖上一直给傅家打工,也是付出了不少,所以傅司爵也并非什么都不给。 傅老爷子整整看了十多分钟,这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眉心。 “你这是准备一次性将他们都解决了?” “是的,快刀斩乱麻,我不喜欢一件事拖得太久,这样反而给了他们反应的时间。” “你就不担心他们反扑?现在大家都知道顾丫头的存在,万一那些人将主意打到顾丫头身上,你这岂不是害了人家小姑娘。” “不会,那些人惹了我,还有活路,如果有谁敢动染染,只有死路一条。” 傅司爵态度非常的坚定。 至于顾染那边,傅司爵丝毫不担心。 且不说他在顾染身边安排了多少暗地里的保镖,就顾染自己的身手,那些人惹到小丫头也讨不到好处。 而且以染宝的脾气,恐怕到时候那些人只会生不如死。 傅老爷子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惊芒。 “那丫头的身份怕不仅仅是赫连家的大小姐那么简单吧,在山里生活了十几年,一回来就能从叔叔手里夺回顾氏集团。还有,如果真的一直生活在山里,恐怕她也没有那个机会学得一手精湛的医术,听说还是一位了不得的设计师。” “你调查她。” 傅司爵突然眸光森寒。 老管家见状,立刻替老爷子解释。 “家主,老爷只是关心你,我们并没有调查夫人,这些都是通过网上知道的。” 一旁的傅老爷子对着老管家摆了摆手道。 “行了,不用解释,我的确查过那个孩子,不过那都是上半年的事了,不过那孩子的资料显然是刻意隐藏过,我是什么都没查到。” 说到这,傅老爷子一阵感慨,又继续说道。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女孩才适合成为你的妻子,司爵,你先别急着反驳,以你的身份,如果是一个单纯,没有一点心计和保护手段的女孩,你们就算现在走到了一起,时间一久,你们之间也会出现裂缝的。你生于黑暗,注定无法与天使相伴。” 说完,傅老爷子撑着椅子把手站了起来,那份文件被他放在了茶几上。 “既然决定了,就按你想的去做,不管怎样,爷爷我都会给你撑着。” 之后,老爷子便准备离开,只是才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了傅司爵的声音。 “傅昀臣就在帝都,你要见见他吗?” 739、分家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微颤,那有些浑浊的眼眸有些湿润,但随即那双眼眸变得无比的坚定,摆了摆手道。 “不见了,当初既然选择死遁,那便不在是傅家人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我会留他一命,等今天事情结束,我会送他和傅昀和去那座海岛,以后是生是死全看他们自己造化。” 傅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朝门口走去,只是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背似乎更加的弯曲了。 九点半,傅司爵在单佐单佑的陪同下来到了会议室。 这是一间可以容纳五十多人的会议室。 椭圆形的环形桌,五大家族的人分开坐着,只有最中间的位置空在那。 傅司爵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里面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一个个都朝傅司爵打着招呼。 今天这个见面是在昨天祭祀仪式结束后单佐和单佑一一通知的,受邀前来的除了有五大家族的当家人外,剩下的几乎都是在星爵财团有职位的人。 傅司爵还没来前,这些年见面后都在议论这次召集他们来的目的,但谁也没有往和主家拆伙上想。 别看他们这几个家族中有人时时刻刻想要和傅家分离出来,但他们也只是口嗨,根本不敢付出行动。 而这些人也认为主家这边更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样会让财团动荡,更会削弱傅家在隐世家族中的地位。 傅司爵来到最中间的位置,直接坐了下来,随后众人才纷纷落座。 傅司爵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环顾了一下会议室,几乎通知的人都到齐了,除了左彦辰。 其实左彦辰是个特别的存在,他是左家最有可能成为家主的人选,按理说左彦辰应该在左家的公司上班或者直接进入星爵财团,可他两条路都没选,而是选择了从军。 今天这场会议,左彦辰是不需要参加的,但傅司爵还是让单佐通知了他,给他自己选择。 现在看来,左彦辰也没让傅司爵失望。 虽然昨天只是单佐简单通知了一下,没有说的太明确,可只要出席,就代表了家族,而今天这场会议,势必让这几个家族和傅家走上对立面。 没看到左彦辰,也在傅司爵的意料之中。 “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我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准备将五大家族从傅家独立出去,以后各家发展如何,与傅家再无关系。” 傅司爵不是那种话多的人,所以也就选择了直接了当的切入主题,早点结束,还能早点和染染出发去维斯城。 傅司爵这几句,让安静的会议室彻底喧闹起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枚炸弹,掀起惊天巨浪,海浪翻滚。 傅司爵说完,也不管这些人有什么想法,对着身旁的单佐单佑做了个手势,然后两人便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一一发送到对应人的手里。 “这份文件上有傅家和各位分割后的一些补偿细节,另外,既然是彻底分割,那各大家族在财团中的一些人员也会随之变动,具体的都在各自的文件里一一写清楚了。” “家主,这事老爷子知道吗?” 说话的是余家老爷子,也是五大家族中最势微的家族。 傅司爵听到这个问题,直接一个冷眼投了过去。 “余老爷子,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这里谁当家,老爷子早就不管事了,他已经一把年纪,到了颐养天年的年龄,不需要什么事都要叨扰他。” 这话说的,在场的几个老头子差点气晕过去,这就差指着他们说他们一把年纪还霸着位置不放权。 当然这里面也有人例外。 这不,苏老爷子只用了几分钟看了一下手里的文件,然后便放了下来说道。 “老家主说的没错,现在可是年轻人的天下,咱们要是一直抓着那点虚无的权力不放手,那这些年轻人如何放手去拼搏。我这些年身子骨大不如前,这次出发来帝都之前就和豫琛那孩子商量好了,等这次回去后,苏家就正式交给豫琛那孩子了,以后还望豫琛的各位叔伯爷爷们多帮衬帮衬那孩子。如果豫琛有哪里做的不好的,也请大家多见谅。” 苏家放权这事,老爷子早就和苏豫琛商量过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看到主家这边的态度,苏老爷子觉得这倒是个最好的时机,也算是自己对主家这边表个态。 苏老爷子说完这些,将目光落在了主位上的傅司爵身上。 “家主,苏家愿意独立出去,只是我希望苏家以后和傅家能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达到合作共赢。” “苏老爷子客气了,这是当然,这些年傅家的发展也一直仰仗五大家族,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希望各位所在的家族能有更好的发展,不用处处受到主家这般的制约。星爵财团涉足各行各业,各位的家族也有发展自己的事业,我相信以后会有很多的合作机会。” 这时,坐在苏老爷子身侧的苏豫琛站了起来,先是朝傅司爵这边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 “家主,既然苏家独立出去,那我也希望从星爵视讯总裁的位置卸任下来。爷爷年纪大了,我以后的重心应该会放到苏氏集团这边,难免会顾及不到星爵视讯这边的事情。” 傅司爵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说实话,付豫琛提出辞职在他的意料之外,不过想了想苏家的情况,又在情理之中。 苏父是个撑不起事情的人,只能在苏氏集团担任一个闲置,没有能力接管整个集团。 苏豫琛这些年一直都是苏氏集团和星爵视讯两边跑,如果他真的全权接手苏氏集团,那继续在星爵视讯任职的确不太方便。 傅司爵只和苏豫琛眼神对视了一眼,没有太多的犹豫便点头答应了。 “可以,不过我需要一段时间选择接替你位置的人,这段时间你也可以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多谢家主,那我们就把正式交接时间定在年底,在正式卸任之前,我依旧会承担起总裁的所有职责,并且配合集团做好交接工作。” 傅司爵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他当初一眼看中的人,他还是非常信任的。 “可以,希望以后星爵财团和苏氏集团能有更多的合作。” 苏氏集团主要业务在新能源这一块,恰好星爵财团旗下的一个汽车制造公司有这一方面的需求。 只是之前为了避嫌,苏豫琛从未想过苏氏集团成为星爵财团的合作上。 不过现在傅司爵主动开口,苏豫琛不可能傻傻的推拒,毕竟苏氏集团在新能源这一块也算是国内最开始涉足这个领域的公司,在核心技术这一块拥有好几个专利。 “多谢傅董。” 这一次,苏豫琛直接换了称呼,在这一刻,他们不在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因为苏家的主动接受,让另外四家都变得左右为难。 本来如果五大家族都不支持傅司爵这样的独立方式,他们可以团结起来和主家抗衡一下,但现在,他们这个团体已经少了一家了。 剩下的几家老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沈老爷子也有些动摇。 此时的沈老爷子还在计算着利害得失。 如果答应,那沈厚军和沈桓之这对父子就要交出星爵财团旗下的两家子公司的管理权位置。 想到沈桓之目前所在的子公司,那可是总裁的位置,还享受子公司每年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红。 而且沈家自己的产业和沈厚军所管理的那家公司也是有很多的业务牵扯。 这些年,沈厚军没少利用自己的职位为沈家大开方便之门。 尤其是昨晚他们可是听到傅司爵从骆家那里得到的那个项目,不出意外以后就是沈厚军所在的子公司负责那个项目。 据说那个项目全部下来总投资会高达两百个亿,这里面会创造多少价值,又能获得多少利润,沈老爷子稍微一想便知道。 就在沈老爷子还在犹豫该怎么选择的时候,左家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740、威胁 五个家族,左家最为强势,左家二先生还是星爵财团总部的高层,如果按照傅司爵的这个做法,左家的损失是最大的。 “家主,我们五个家族独立出来没有问题,可这文件上写的家族成员都得退出财团管理层和家族独立出来有什么联系呢。家主完全可以把这些在财团工作的人看成是一种雇佣关系,家主把这些人踢出财团,也还是要找其他人顶替,这高层职位的调动,对整个财团的管理都会有所影响。” “哦,所以呢,左老爷子是想着让五大家族独立出去,然后让你们族里的人继续在财团吸血,给你们各个家族行方便之门吗?” 傅司爵可不惯着这些老家伙,一个个胃口越来越大,像一条条贪婪的蚂蟥,只知道吸财团和傅家的血。 傅司爵这么一说,在场众人几乎都变了脸色,尤其是那几个老家伙,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 傅司爵直接无视,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幽幽开口道。 “我不管你们现在心里都在想着什么,我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和你们商量,而是通知你们,给你们三天时间,将手里所有的工作交接完毕。当然,如果各位以后想要继续和星爵财团合作,可以按照星爵财团的合作规则,向相关部门提交合作意向书,只要符合财团的合作标准,我们以后还是有很多的合作机会的。” 说完,傅司爵看了看时间,蹙了蹙眉。 就这点小事,浪费了他快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小丫头有没有醒来。 有这时间在这里和这帮人耗着,还不如会陌园陪小丫头,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比和这帮老家伙干瞪眼要愉悦的多。 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傅司爵的态度这般强硬,这意思是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会议室里坐了不下四十人,其中除了四个苏家人已经置身事外,其他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都不想放弃目前的职位。 “家主,就算主家这边想和我们几个家族撇清关系,也不用将这些人从财团全部踢走,他们当初可都是凭着能力坐上现在的位置的,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为财团做出过贡献的人。如今你这样突然的把这些人全都踢出财团,就不怕别的为财团卖命的人心寒吗?而且你一次性换掉这么多高层,也会造成财团动荡的。” 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陆老爷子开口道,一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为了财团考虑。 傅司爵抬眸看向对方,眼底竟是令人看不透的深沉,还有那令人蚀骨的寒意。 明明长了傅司爵两辈,可陆老爷子在与傅司爵眼神对视上的那一刻,莫名心惊。 这个年轻人,在所有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已经强大到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要畏惧害怕了。 傅司爵没有说话,只是给单佐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见他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那时不时发出来的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扣在了这些人的心弦上,每一下都让他们心口颤抖,升起莫名的畏惧。 单佐在得到傅司爵的指示后,从一大摞的文件中翻找了一下,随即将一个文件袋放在了陆老爷子的面前。 陆老爷子一脸疑惑,但还是没忍住打开了面前的文件袋。 只是当陆老爷子看清第一页纸上的内容后,原本还有些淡定的神情面露惊恐和慌乱。 拿着文件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他有迅速的往后翻,后面每一页纸上的内容,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如果他手里的这份资料泄露出去,那陆家就彻底的完了。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看到陆老爷子突然变得这么紧张,哪怕什么都没说,大家都能从他苍白的脸上看到害怕。 一个个都朝陆老爷子这边伸长着脖子,想要看清楚陆老爷子手里究竟拿着什么。 只是老爷子迅速反应过来这里不是看这些文件的场合,迅速收好文件塞回文件袋。 “父亲,你怎么了?” 一旁的陆家长子陆博昌看到陆老爷子脸色变化,小声关切的询问。 陆老爷子想到那份文件里第一页上的内容,气的只是朝着陆博昌怒瞪了一眼。 随后陆老爷子调整情绪,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家主能突然和他们几个家族彻底的切割开而不怕他们几大家族反水,因为对方已经有捏住五大家族命脉的重要证据。 “家主,你究竟想怎样?” 陆老爷子平复情绪,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傅司爵一脸淡笑,云淡风轻的回了句。 “给你们的第一份文件里不都说的清清楚楚了吗?只要按照文件上的条件一一做完,我傅司爵保证各位的家族不会有任何的动荡。”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可其他三个家族并不知道陆老爷子刚才看的文件上究竟是什么,都还想着在给自己家族争取点利益。 “家主,其他的我都没异议,可家主想要以市场价两折的价格收回沈家在财团子公司的股份,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这些年沈家为主家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沈老爷子,别忘了,沈家现在手里的那点股份,可是当初老爷子无偿赠送给你的,没有人沈家出一分钱。还有,这些年,沈家众人在集团工作,难道集团没有开工资吗?难道年底财团没有给你们分红吗?老爷子,奉劝你一句,别太贪心,不属于沈家的,就不该霸占着,别到时候弄得人财两空。” 傅司爵最后一句,那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一时尽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另外几家都有些好奇其他几家手里文件上的内容。 从刚才沈老爷子和陆老爷子话里的意思来看,他们几家手里文件上的内容都不一样。 “家主,抱歉,这份合约恕左家接受不了,当初陆家的股份是老家主无偿赠送,你还能二折收回。可左家这边的股份是当初我出了三百万的,凭什么要我们无偿转到你名下,这不是明抢吗?” 左老爷子非常震怒的说道,完全不在意傅司爵家主的身份,全身威压尽出,想要在气势上压倒傅司爵。 可傅司爵完全不给任何的解释,只朝单佐挥了挥手。 这次单佐没有给左家任何的文件,而是直接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幕,然后巨大的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份又一份的财务报表以及很多份阴阳合同。 “不知左老先生对这些文件熟不熟悉,如果不熟悉的话,我愿意亲自给左老详细解释一番。” 左老先生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可当屏幕上出现了一份金额涉及十八亿的阴阳合同,而签字人正是左老先生自己的时候,吓得脸色煞白,蹭的一下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诬陷,这都是诬陷,傅司爵,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们几个家族不顺眼了,想要将我们从傅家赶出去,可你也不该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左老爷子还在狡辩,以为这样这些证据就会变成假的。 哪知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清脆的拍掌声。 “左老先生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这上面放出来的财务报表和文件是真是假我想没有人比左老爷子你更清楚的。当然,如果左老爷子坚持我这里的这些文件是伪造的,那我们就直接已交警务司,相信他们会用最专业的手段证明这些文件是真是假。” 说完,傅司爵不管左老爷子是不是要被气晕过去,目光在会议室所有人身上扫过一圈。 但凡这些年在财团中饱私囊,贪污受贿,职务侵占的,基本都不敢和傅司爵眼神对视上。 “余老先生,沈老先生,不知两位对我的决定还有什么异议吗?我时间有限,没那么多闲工夫在这和各位耗着。三天时间,是我最后的耐心,如果各位不想下半辈子在里面踩缝纫机,那就尽快做好交接工作。几位老爷子这边也尽快按照手里的文件履行合约,我并不希望傅家和各位到最后彻底的翻脸,我说了,分家之后,星爵财团欢迎各位的合作。” 说完,傅司爵看了看时间,又浪费了快二十分钟,他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在这待下去了,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单佑先生代为处理,各位告辞。” 然后,傅司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室。 见状,苏老爷子也站了起来。 另外四个老爷子看到苏老爷子准备离开,正要开口,苏老爷子却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说道。 “各位老哥,奉劝一句,见好就收,这些年几位应该也得到了不少,别到最后落了个一场空。苏家会正式退出,以后山高路远,后会无期。” 说罢,苏老爷子便朝门口走去,苏豫琛,苏父,还有苏家另外两个主要成员见状齐齐跟着离开了会议室。 另外几个看苏老爷子直接走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741、半路拦截 这时,代替傅司爵留下来处理此事的单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后目光在在场众人身上扫视一圈。 还别说,跟在傅司爵身边久了,身上的气势也和对方差不多了,这一个眼神过去,下面很多人都下意识的避开了。 “各位,爵爷的意思你们应该都明白了,那我在这也不多废话,如果各位同意,可以在各自拿到的文件上签上你们的名字。三天之内交接完所有的工作,按照文件上的内容将这些年从财团拿走的钱补回来,那今天各位看到的这些资料都绝对不会出现在公众面前。” 说完,单佑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助理直接将手里的文件按照对应名字分发下去。 里面是一份主动辞职的申请书,另外还有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的不正当利益的具体金额以及对财团做出的赔偿的具体细则。 单佑捏了捏眉心,要知道这段时间为了准备这些文件,他几乎是吃住在公司。 自从进入财团以来,单佑就没像前几天那么辛苦过。 可是当看到这些家伙从公司拿走的金额,吓得他都想去跟傅司爵负荆请罪了。 有人很不甘心,觉得自己掌握了集团的核心机密,还能当谈判的筹码。 可当他们看到手里的这份资料,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不敢当那个出头鸟了。 “我们沈家同意独立,三天内沈家族人会交接完所有的工作。” 沈老爷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此时再无前几天的光彩和威严,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几岁,背都显得更加的佝偻。 有一就有二,随着苏家,沈家都同意了,另外三家自知没有转圜的余地。 尤其是左家,这些年利用自己和傅家的关系,为左家谋取了不少利益,要是这些傅家都一一和他们算账,那左家怕是要损失一大半的财产,而且还可能有牢狱之灾。 最后这场会议几乎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而在会议结束的一个小时内,几大家族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龙旗山。 闹成这样,就算傅家还会客气留人,这些人也没脸继续待在这了。 谁能想到傅家的一次祭祖仪式,会让傅家彻底的变了天。 而从此刻开始,傅家真正的被傅司爵掌控在了手里。 而此时的傅司爵也已经离开了龙旗山,一行车队正浩浩荡荡的往山下开去。 “爷,夫人他们已经回到璞园了,一会儿我们直接坐直升飞机去机场,私人飞机都已经安排好了。” 车上,单佐把顾染那边的情况都说了一下。 傅司爵目光落在车外,声音低沉。 “璞园周围可有异常?” 单佐摇了摇头道。 “一切正常,今天的事情来得突然,那些人根本来不及部署。” “傅昀和呢?” 砰…… 傅司爵的话刚说完,前面的车队就传来巨响。 傅司爵的车在最中间,前后都有两辆车。 而此时傅司爵看到的是他们前面的车似乎被什么东西剧烈撞击,朝着他们这辆车倒退。 傅司爵一看,眼底划过一抹杀意,嘴角露出嘲讽的讥笑。 “我这个父亲看来真的是狗急跳墙了,居然用最愚蠢的方式。” 傅司爵坐在车上,不动如山,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和紧张。 前排开车的司机也是非常的淡定。 眼看着前面那辆车快要撞到他们这辆车的时候,司机手上动作一动,车子立刻往后倒退,而原本跟在他们后面的一辆车直接越过他们,朝着被撞击的那辆车驶去。 “爷,支援差不多五分钟到。” “没事,傅昀和现在在哪儿?” “沉鱼胡同三号,我们的人一直在外面守着。” “证据都掌握了吗?” “都有,通话录音,交易记录全都留着呢,爷,是要行动了吗?” 傅司爵看了眼车外已经进入尾声的火拼,点了点头道。 “正好让他们两兄弟一起去岛上做个伴,另外把所有的资料送一份到老爷子那,总归是要让老爷子看看他那两个好儿子都干了些什么的。” 单佐一愣,有些担忧的提了一嘴道。 “爷,老管家说最近老爷子的体检都不太好,尤其是心脏,不能受刺激。” “放心,这件事还刺激不了他,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得性吗?” 此时外面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他们这边除了最前面的那辆车报废了,第二辆车就是车头被撞得凹了一大块。 不过现在已经有另外的车过来支援了,所有人迅速上车,不到三十秒,这里重新恢复安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与其同时,山上斋心堂,傅老爷子收到了老管家传回来的消息。 “老爷子,大先生还是动手了,不过家主早有防范,只是毁了一辆车。” 傅老爷子正在练字的手顿了顿,好好的一副‘家和万事兴’又毁了。 老爷子望着面前的这副字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听到长叹一声。 “我这辈子,怕是都练不好这几个字了。” “老爷,那大先生那边……” “算了,就当没有这个孩子吧,虎毒都不食子,他怎么能……哎,就让他去他该去的地方吧。” 老管家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老爷,要是送到了那个海岛,那这辈子就真的出不来了。” “至少还活着,不是吗?我累了,这个家,以后都由那孩子做主,我就安安静静在这养老好了,不给他们添乱了。” 说罢,老爷子离开了书房。 璞园,顾染刚从赫连少卿他们的住处回来,就接到了阿噗的电话。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最近都不见你小子了。” 顾染有些意外阿噗给她打电话,毕竟从她这次回帝都后,阿噗也只是来了璞园一次,之后就没见过他了。 “姐,我这不是忙着吗?帝都大学这边马上有个团队要去国外比赛,我这次可是他们的带队老师,正帮着他们加练呢。” “行啊,看来这个工作你做的很开心。” “嗯,还不错,他们和我年纪都差不多,都是很有想法的人,我和他们都挺聊得来的。” “那就好,对了,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哎呀,一打岔差点忘了正事了,姐,姐夫那边好像出事了,刚才我安排在帝都的人联系我,说龙旗山那边发生了爆炸,怀疑是有热武器。我查了一下,最近姐夫的那个便宜父亲好像从境外请了一批杀手过来,你看你要不要联系一下姐夫。” 顾染一开始听阿噗说傅司爵出事,还心里紧张了一下,但随即听了阿噗后面的内容,顿时松了口气。 “没事,这事我们早就知道了,你姐夫那边肯定已经提早安排好了。” “那就好,没事就行,那我就先挂了,那帮小子还在等我呢。” “嗯,去吧,过段时间来璞园吃饭,有事要和你说。” “好。” 之后顾染便挂了电话。 只是顾染刚才虽然回的轻松,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想了想,顾染还是拨通了傅司爵的电话。 那边接通的很快,立刻就传来了傅司爵低沉又温柔的声音。 “染宝。” “你还好吧?”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随即,电话里有短暂的安静,然后便传来了傅司爵的声音。 “你知道了?” “嗯,阿噗刚才联系了我,他们真的对你动手了。” “嗯,准备在下山路上拦截我们,对方准备的还挺充分的,毁了我们这边一辆车。” “你没事吧。” “傻瓜,我要是有事还能接你电话,染宝,我一会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概两小时后回璞园,你收拾一下,我们回来后就直接去机场。” 顾染确定傅司爵没事就放了心,至于这两个小时傅司爵准备干什么,顾染不管,也不会追问。 “好,我在家等你。” 电话那头听到顾染说到‘家’这个字的时候,平静的心底掀起阵阵巨浪。 “好,我一会儿就回家。” 傅司爵轻声回答,只是最后这个‘家’字,傅司爵加了重音。 挂了电话,傅司爵对着前面开车的人说道。 “直接去沉鱼胡同。” “好的,爷。” 742、是不是死了 车子已经驶离龙旗山,距离沉鱼胡同不到五公里。 此时沉鱼胡同某四合院里,傅昀和坐在书房一直盯着手里的手机。 按照约定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行动,可为什么迟迟没有回消息。 傅昀和一会儿从椅子上起身在书房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坐下来。 只是那坐姿,感觉这椅子上有钉子似得,扭来扭去,坐立不安。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书房门被敲响,都不等傅昀和出声,书房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昀和一看,顿时就想大声呵斥,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推门进来的人已经慌里慌张的开了口。 “大先生,出事了?” “怎么回事?” “山上那边刚传来消息,家主,家主他……” “他什么,是不是死了?” 傅昀和双拳紧握,因为过于激动,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只是他这话却让进来的人愣了一下,随即那人摇了摇头道。 “大先生,你说什么呢,家主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死呢,哎,呸呸呸……看我这嘴,家主受傅家祖宗庇佑,一定能长命百岁。大先生,我说的是其他的事,家主今天召集五大附属家族的人开会不是为了傅家下一年的发展计划,而是宣布五大附属家族将从傅家独立出去,以后傅家就只有傅姓这一脉了。” 傅昀和听到这话,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的震惊和怀疑。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在造谣?” 傅昀和怎么也不相信傅家会主动提出让那些附属家族独立出去,这对于主家这边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损失。 “爷,我没造谣,你信你可以联系山上的那些人,对了,除了五大附属家族,傅家本家这边也有很多人被家主从财团赶了出来,现在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个逆子这是要把傅家给散了啊,没了附属家族从旁协助,看他还有什么资本。哦,不对,反正他也活不过今天了。” 最后那句话傅昀和说的声音极小,几乎只是张了张嘴。 那人没有听清,刚想问傅昀和说了什么,就被已经乐的找不着北的傅昀和打发了。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去把陈生叫来。” 书房的这个男人只是傅昀和身边的一个打杂的,平时帮他盯着主宅那边的一些事,有些用,但却并没有得到傅昀和百分百的信任。 而他口中的陈生则是他的亲信,据说跟了傅昀和快三十年,当年云岚还在的时候,陈生就跟在傅昀和身边了。 可以说这些年傅昀和的很多龌龊事都是交给陈生去办的,甚至很多计划都是在和他的商量下,傅昀和才做出的决定。 男人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书房。 不一会儿,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长相普通,属于那种站在人群中就会被湮没的长相。 陈生进来后便将门关上了,对着傅昀和欠了欠身。 “大先生,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去联系附属家族的那几个老家伙,就说傅某约他们一叙,有要事相商。” 说到这,傅昀和停顿了一下,担心那几个老家伙不相信自己,随即又说了句。 “你去转告他们,就说傅家永远属于大家。” 陈生低垂的眼眸划过一抹晦涩不明的暗芒,见傅昀和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便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陈生刚要转身,傅昀和又叫住了他。 “等等,找人去打听一下今天山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请杀手的事傅昀和没有告诉陈生,陈生虽然是傅昀和的亲信,但傅昀和生性多疑,并不会百分百的去信任一个人。 别看傅昀和经常让陈生给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涉及人命这些,他从不假手他人。 陈生听到傅昀和的话,眼底划过一抹狐疑,怎么好端端的又要去盯着山上的事。 但陈生很聪明,不会多问,他只要尽力做完大先生交代的事就行。 陈生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书房。 可是陈生离开十几分钟后回来告诉他,山上一切太平后,傅昀和就有些急躁了。 这次为了请那帮杀手,傅昀和可是花了五个亿,这可是他大半的私房钱了。 要不是傅司爵这个逆子把他逼到了绝路,傅昀和也不愿意动用那个账上的钱,那可是他所有的退路。 可一想到知道傅司爵出事,那他作为傅司爵的父亲,又是上一任家族的嫡长子,那傅家绝对会交到他手里,到时候得到的就不是区区五个亿了。 可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可对方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傅昀和越发的不安。 难道又失败了,可不应该啊,他请的可是星罗门最顶级的杀手,而且一次请了五个人。 想来想去,傅昀和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只是电话那头直接显示关机。 傅昀和越想越不对劲,同时心里那种不安的情绪也越加的强烈。 傅昀和终于待不下去了,立刻起身往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外面,一群黑衣人已经将这栋院子所有的出口牢牢守住。 傅司爵的车直接停在了门口,单佐下来帮傅司爵开了车门。 “爷,傅大先生还在里面。” 傅司爵点了点头,说了句。 “那就直接进去吧。” 傅司爵话音刚落,就有两个黑衣保镖上前破门,不等院子里的人做出反应,大门已经被强行破拆。 也得亏这里都是独门独院,每栋院子都间隔好几百米,这里闹出点动静也不会有人注意。 只是这么多人忽然闯入院子,里面的人全都被惊动了。 作为傅家大先生,身边也都会安排一些保镖,而傅昀和又是个怕死的人,自己私下也会养着一群保镖。 这不,只片刻,双方保镖直接对峙。 傅司爵进入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两方人对面而站,中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但随着傅司爵的进入,黑色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铛铛铛的声音。 傅司爵这边的黑衣保镖跟随傅司爵的脚步一步步往前逼近。 傅昀和这边的人,只有少部分是傅家培养的保镖,剩下的都是那些安保公司的人,不管是气场还是震慑力上,都被傅司爵带来的人碾压一头。 再加上傅家的那些保镖一看到家主过来,哪敢拦着,他们虽然奉命保护傅昀和先生,可只要有家主出现的地方,优先保护家主,这是傅家每一个保镖都要牢记的铁律。 一瞬间,傅司爵这边完全是压倒性的胜出。 而此时闻讯赶来的陈生在看到傅司爵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光亮,随即疾步上前对着还在那强装镇定拦在傅司爵面前的保镖说道。 “都退下,这事我们的家主,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743、我也是真心期待过你的出生的 这里的人都知道陈生是他们先生的亲信,陈生很多时候都代表着先生,所以陈生这一开口,那些人顿时四散开来。 陈生也来到了傅司爵的面前。 “家主,您来找先生吗?先生在书房里,我带您过去。” 傅司爵是认识陈生的,小时候这个人经常会去岚苑那边看望他和母亲,偶尔还会给他们送些东西。 只是傅司爵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愿意跟在傅昀和这种人身边。 傅司爵只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由着陈生带路,朝着书房那边走去。 沉鱼胡同这栋四合院也是傅家的产业,不过在傅昀和结婚那年傅老爷子便过户到了傅昀和和云岚这对夫妻名下。 如今云岚早已不在,按照正常流程,这套四合院还有傅司爵的一份,只不过傅司爵对于傅昀和住过的地方都很排斥,所以这些年几乎从没踏入过这栋院子。 不过这次过来之后,傅司爵有了别的想法,他知道他的小丫头一直很喜欢这种院子,看来等解决了傅昀和之后,可以找人把这里重新休整一下。 穿过前院,又经过精致的院子,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傅昀和所在的书房。 傅司爵刚走到门口,书房门从里面打开,父子两直接在门口碰面。 傅昀和在看到傅司爵的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直接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就要关上书房的门。 可傅昀和哪里有傅司爵反应迅速,就在书房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傅司爵长腿一抬,用力一踹,里面用力抵门的傅昀和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 傅司爵直接无视地上的傅昀和,越过他径直进入了书房。 单佐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都愣着干嘛?没看到大先生摔着了吗?” 然后就就有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将傅昀和从地上拎了起来,是的,两人直接拎着傅昀和肩上的衣服,让他站了起来。 这两个黑衣保镖身高都差不多一米九,而傅昀和虽然也有一米八,可人到中年,再加上这些年玩女人身子早就被掏空,一副肾虚的模样,完全就不是那两个保镖的对手。 “放手,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我可是傅家大先生。” 傅昀和一看自己被这么屈辱的对待,立马吼了起来。 那两个保镖完全无视傅昀和的警告,将傅昀和拎到傅司爵面前,直接扔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丝毫没考虑这一摔会不会把傅昀和摔出个好歹来,然后那两个保镖往后退了两步,一左一右站在傅昀和身后,以防他有其他不好的动作。 “傅司爵,我是你父亲,你这是要弑父吗?” “弑父,不是傅先生你先对我动的手吗?今天山上可是闹出好大的动静,我还从没见过傅先生胆子这么大。” 傅司爵坐在沙发上,左腿慵懒的搭在右腿上,明明坐着,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傅昀和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不是他不想站起来,而是他刚才那一摔,半边身体直接落地,疼的感觉身上骨头都断了。 尤其现在还听到傅司爵的这番话,傅昀和低着头,根本不敢和傅司爵对视。 心虚,慌张,害怕,各种情绪交加,让傅昀和一开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必须否认,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谋害家主,这在隐世家族内部是非常严重的罪行,哪怕是亲生父亲,也不可能避免罪责。 傅昀和现在只能赌今天这些事只是傅司爵的一种猜测。 傅昀和低垂眼眸,脑海中不断复盘整件事的交易过程,整整复盘了两遍,他确定自己没有留下任何把柄,这才有了刚才那番话。 到了这个时候,傅昀和还想否认,傅司爵心里冷笑。 要不是之前他亲自做过亲子鉴定,他真的很怀疑自己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愚蠢自私的人的儿子。 “傅昀和,你觉得我都亲自来了,你不承认这件事就真的和你无关了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手里一定找不到你联系星罗门那些人的证据,还是觉得我就算有证据,也不敢真的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 当听到星罗门这几个字后,傅昀和就知道这次的事,傅司爵全都知道了,所以他又失败了吗? 为什么这个逆子每次都这么好命,不管他们派出去多少人,这个逆子怎么每次都能幸运的避开。 不行,他不能有事,他绝对不能被赶出傅家。 想到这,傅昀和又故技重施。 “傅司爵,你不能乱来,我是你父亲,你是我儿子,你如果对我动手,那就是弑父,你的那个小妻子知道你是这种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吗?要是让他知道你对自己的父亲动手,她一定会离开你的,没有哪个女人会和一个弑父的魔鬼在一起的。” 傅昀和知道傅司爵最在乎顾染了,所以立刻想到了用顾染来威胁傅司爵。 可是傅昀和终究是要计划落空了。 如果顾染只是普通女孩,他这么说傅司爵可能还会顾虑,可顾染并不是普通女孩。 要是此时顾染在场,听到傅昀和这番话,一定会上前说一句。 “傅先生,想经历一下被人一刀一刀把身上的肉割下来而不断气的感受吗?” 对顾染来说,傅司爵是最重要的,如果傅司爵真要弑父,那她顾染绝对是最快递刀的那个,等结束后说不定还要帮忙检查一下对方有没有断气。 傅司爵听了傅昀和的话,只是露出嘲讽的冷笑。 “傅昀和,这个时候你知道我是你儿子了,可你这些年每次派人暗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你要对付的人是你的儿子呢?傅昀和,我现在叫你父亲,你觉得你配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昀和心虚的撇过脸,根本不敢与傅司爵对视,那双和云岚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眸,仿佛是能看穿他的内心。 当年,傅昀和就是被那样一双眼睛给迷住才爱上的云岚。 可后来,也是因为那双像是能洞察一切的眼眸,让傅昀和有些害怕,害怕云岚能看到他内心的自私和龌龊。 傅昀和讨厌傅司爵,就是因为有这样一双相似的眼睛。 每次对上这样一双眼睛,傅昀和就会想起云岚,想起他的被判,想起后面那些人云岚对他的冷漠。 傅昀和瘫坐在地上,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 当年,他也是真的爱过云岚的,那样一个明艳动人,耀眼夺目的女孩。 可后来结了婚,他发现这个女人太过耀眼,耀眼到把让他自卑,感觉自己永远活在云岚的阴影之下。 一个男人,一个一直以为会成为这样一个庞大的隐世家族继承人的男人,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比自己还优秀。 所以傅昀和选择了被判这段感情,他从别的女人那里找到了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看到那些女人吹捧自己,他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优秀。 可后来,这个离开多年的儿子回来了,抢走了他一直以为胜券在握的家主位置。 还记得那年傅司爵坐上家主之位,站在那个最高位的地方俯视他们所有人时,傅昀和看到那双和云岚一样的眼神时,他建立多年的尊严和优越感瞬间崩塌。 那一刻,傅昀和从没想过傅司爵是他的儿子,他只觉得对方太过刺眼,必须处置而后快。 可这么多年过去,他暗中派出去那么多人,用来各种办法,制造车祸,投毒,还有最直接的刺杀,可都失败了。 难道自己就真的不如这个儿子吗?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要生出一个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儿子。 “傅司爵,当年我也是真心期待过你的出生的,你刚出生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儿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你母亲的面上,放过父亲这一次吧。” 傅昀和心里紧张,他只能搬出云岚来。 可傅昀和根本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母亲是他的禁忌,所有人都可以提他母亲,唯独傅家人不行,尤其是傅昀和这个伤他母亲最深的负心汉,根本不配提他母亲的名字。 “闭嘴,傅昀和,不想这么快就死,就不要提我母亲的名字,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是把你送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傅司爵懒得和这个男人废话,想到顾染还在璞园等他回去一起去机场,傅司爵心底的怒火渐渐平息。 744、出发维斯城 傅司爵起身,没有去管地上的傅昀和,这一世,应该是他们父子最后一次见面了,权当是提前送终了。 眼看着傅司爵要离开,傅昀和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追过去,可刚有动作,身后两个黑衣保镖就过来死死的压住了他。 “傅司爵,傅司爵,你不能走,你要送我去哪儿,我哪里都不去,傅司爵……” 任凭傅昀和如何的吼叫,傅司爵连个眼神都没给,径直走出了书房。 书房外,除了守在门口的保镖,刚才带傅司爵过来的陈生一直等在那里。 见书房门打开,陈生立马抬头看了过来,在看到傅司爵从里面走出来,正要上前,却被边上的保镖拦住了。 “家主,我不是来求情的。” 陈生大声说道。 傅司爵摆了摆手,那个保镖退开一步,陈生这才走了过来,不过在距离傅司爵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家主,这里面有骆家这些年一些见不得光的资料。” 陈生双手拖着一个U盘递到傅司爵面前。 傅司爵一听,明显有些诧异,更是一脸的不解。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陈生可是傅昀和身边的亲信,这些年只为傅昀和办事,手上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 陈生像是看出了傅司爵的疑惑,苦笑一声道。 “家主,当年先生救过我,如果没有他给我的一百元,我可能已经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所以我不能背叛先生。” “可骆家可是他的岳家,你这样难道不是背叛吗?” “不一样,先生是先生,骆家是骆家,就是骆夫人也不在我效忠的范围内。” “哦,可我为什么要信你呢?” “因为夫人也帮助过我,当年先生和夫人刚结婚没多久,我母亲重病,急需用钱,夫人知道后直接给了我一百万,还帮我联系了当地最好的医生,这份恩情我永生难忘。如果没有骆家和骆歆那个女人,夫人绝对不会郁郁而终,可我人微言轻,根本帮不了夫人什么,只能利用这些年和骆家人的接触慢慢收集信息。” 傅司爵看着陈生,微微蹙眉,总觉得陈生还有什么隐瞒了他。 但傅司爵没有追问,他相信了陈生刚才的解释,因为他记得小时候听母亲提起过陈生。 傅司爵给了单佐一个眼神,单佐上前,准备去接过陈生手里的U盘。 只是在单佐的手快要碰到U盘的时候,陈生的手忽然往后一缩。 傅司爵和单佐顿时都蹙了蹙眉。 陈生立马解释。 “家主,我有个条件。” “哼,就凭你,也想和我提条件。” “家主,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和你提条件,可我这条命是先生给的,当年我发誓我这条命是先生的,所以我恳请家主容许我陪着先生一起。” 傅司爵内心还是有些震撼的,他没想到傅昀和那样的人身边居然还有这样忠心的人。 “你知道他会去哪儿吗?” “不知道,但我不在乎,还请家主成全。” “是吗?如果是一个一旦过去就永远离不开的地方,你也愿意?” “是的。” 陈生都不带考虑的就回答了傅司爵的问题。 “随你。” 说完,傅司爵便越过陈生朝大门口走去。 陈生一直等傅司爵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尽头,这才彻底的松懈下来,只是看那样子像是瞬间老了好多岁。 陈生走进书房,傅昀和还被两个保镖压着,正要往外走。 刚才陈生和傅司爵的对话傅昀和都听到了,这一刻,傅昀和才知道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个人真心效忠他,可他对陈生却一直带着一丝戒备。 “先生。” “你恨骆家?” “是的,先生,如果没有骆歆,你和夫人绝对不会变成后来那种地步。” 傅昀和看着面前的陈生,发现自己好像从没了解过这个人。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给我安排各种女人,就是为了报复骆歆。” “是的,夫人帮过我。” “呵呵,真好,真好……” 傅昀和忽然苦笑的说道,至于这个‘真好’究竟是什么意思,恐怕也只有傅昀和自己知道。 傅司爵上车后,便让司机开车回璞园。 “半个月内,沉鱼胡同过户到染染名下,最好我们这次从维斯城回来这里都能清理干净。” “好的,爷,我一会儿就安排人去办这件事,爷,这次真的不要我陪着你们一起过去吗?” 是的,作为傅司爵的替身助理,这次单佐被傅司爵留在了帝都。 “嗯,星爵财团那边最近会比较乱,你去帮单佑稳定一下局面,到时候祁北会在维斯城等我。” 单佐很郁闷,他也想亲眼见证自家爷和夫人领证的重要时刻啊。 留在帝都去星爵财团,单佐真的不想,这段时间星爵财团事情肯定会比较多,估计进去后短时间内都要吃住在那里了。 一想到未来一段时间会经历007的工作状态,单佐就觉得全身哪哪儿都不舒服了。 傅司爵完全无视单佐那幽怨的眼神,上车后便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璞园门口。 “染宝,我回来了。” 来到后院,就看到顾染悠闲的躺在楼台处的摇椅上。 阳光正好,正面的落地窗旁,阳光将顾染包裹,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听到声音,顾染从摇椅上起来。 “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都解决了,你呢,东西收拾好了吗?” 顾染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行李箱。 “都在那里,这次过去几天?” “到那边再说,维斯城那边有很多玩的地方,等领完证,我们去附近转转,我们还没两个人出去游玩过。” 顾染听了,有些心动,可想到那批从实验室救出来的人,顾染就有些顾虑。 “你之前不是说实验室那帮人等着我过去吗?” “额……他们还没回到帝都,临时研究室还在搭建中。” “行吧,那我们到时候看情况,如果帝都这边都安排好了,我们就早点回来,我也希望父亲早日康复。” 别人的生死和顾染真的没什么关系,别看她自小学医,可实际上顾染比任何人都要冷漠,不然她也不会一直隐藏自己毒医的身份。 可顾明泽不一样,那是养育她的父亲,是给了他一个愉快童年的父亲,顾染不想让顾明泽的下半辈子一直活在痛苦中。 对于顾染的提议,傅司爵当然是言听计从。 他们还年轻,小姑娘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他就会选择支持,等以后他们空下来了,在慢慢去欣赏这个美丽的世界。 “好,都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出发?” “你不用休息会儿?” 顾染担心傅司爵累,也不知道他今天早上什么时候醒的,后来又遇到那样的事。 “不累,一会儿在飞机上可以休息,走吧,现在出发,飞行也要十三个小时,正好在当地时间下午三四点能到维斯城。” “那就出发吧。” 然后,两人提着行李便朝大门口走去。 一小时后,顾染和傅司爵出现在了机场,已经有人在这边等候。 因为是私人飞机,所有的登机手续都有特殊通道办理,从进入机场到登机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这是星爵财团旗下的宇航集团的经典款私人飞机,这个机型只接受私人订制,价格从两亿到五十亿不等。 这款私人飞机属于中等机型,不过因为是私人飞机,内部只设置了不到三十个座位,另外还有两间设施齐全的私人休息室。 这次飞行只有傅司爵和顾染两人,而飞机上安排了两名飞行员和两位空少。 是的,傅司爵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是男性,哪怕是飞机上的服务员,傅司爵也只让单佐安排男性。 “傅董,傅太太,飞机还有五分钟就要起飞了,本次飞行共计十三个小时,飞行途中两位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找我们,祝两位旅途愉快。” 顾染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级别的服务。 倒不是她没钱买私人飞机,而是她更喜欢自己上手。 以前顾染活动的区域除了国内,就是独立洲和无人区,那两个地方开直升机可能比私人飞机更加的安全。 尤其是无人区,顾染还给自己弄了架战斗直升机,谁要是惹到她,她就架着飞机去对方地盘在空中一顿突突。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飞机已经平稳飞行,顾染忍不住说了句。 “啧啧,没想到你这么会享受。” “哦,染染不喜欢吗?” “那倒不是,只是养这么一架私人飞机太费钱了。” 像这样一架私人飞机,就算不飞,每年停在机场的场地费,维护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再加上这些飞行员,空少一年的工资,几人你聘用了对方,不管飞不飞行,工资必须发。 有这些钱,还不如放到她的那些私人研究所,说不定还能多研究出几个项目来给自己赚钱。 傅司爵听到顾染这抱怨,忍不住轻笑,她就知道这个小财迷会心疼钱。 要不是知道这个小丫头自己多有钱,傅司爵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特别的穷了,就没见过这个财迷的人。 “放心,这些钱不用你花。” “傅司爵,你错了,你现在的一切可都是我顾染的,所以你花费在这架私人飞机上的钱也都等于是在花我的。” “那怎么办,要不等这次从维斯城回来,我把飞机卖了。” “那倒也不必,我也就随便说说,大不了你以后再努力点,多给我赚点小钱钱。” “好,那我就再努力一点。” 745、计不在多,有用则行 闲聊了一会儿,顾染索性开始参观起这架私人飞机的内部,傅司爵当然是在身后一直跟着。 等两人来到私人休息室后,顾染发现里面两米宽的大床,又是一阵咋舌。 哪知她刚感叹完,傅司爵就从身后抱住了她。 “染宝,我们好像还没在飞机上……” “傅司爵,你敢……” “染宝,你一定会喜欢的。” 傅司爵无视顾染的拒绝,这个小女人,总喜欢口是心非,尤其是在这种事上,那次不是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身体却是非常的诚实。 “唔……傅司爵,外面有人……唔……” “乖,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会过来的,染染,这次飞行有十几个小时,难道我们就要干坐着吗?” 这个狗男人,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边缘。 至于最后,顾染只能跟着一起沉沦,实在是那种事情会令人食髓知味。 也不知道是每个人都这样还是因为傅司爵异于常人,每次都能让顾染像在云端飘着。 飞机上的两个空少原本是要去机舱询问一会儿的用餐,可其中一人打开帘子,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然后又回到了他们的休息区。 “这么快回来,傅董有什么安排?” “不用,两人不在后面。” “啊……” 年轻一点的空少一脸懵,但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在说话了。 只是这闭塞的空间忽然安静了下来,就显得格外的尴尬,两人眼神飘忽,只能望向窗外,看着漫天白云。 机舱休息室里,顾染一次次感受着被傅司爵带入云端的那种飘忽感,最后是在哭泣声中沉沉的睡去。 傅司爵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的女孩,一下下吻去女孩眼角的泪。 小丫头平时看着彪悍,可一到床上,总是节节败退。 哎,明明都锻炼了那么久了,怎么还像个瓷娃娃一样,两三次就投降了。 顾染这一觉睡得很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没有傅司爵的身影。 看着床尾沙发上放着的一套换洗衣服,顾染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这一动,腰部的酸疼弄得顾染倒吸一口气。 “狗男人……” “一大把年纪也不怕自己肾虚……” “早晚有一天让你永远直不起来……” “气死老娘了……” 傅司爵推门进来,就听到床上的小人在那碎碎念,仔细听,可全都是骂他的话。 傅司爵很无奈,昨晚的确有些失控了,没办法,小丫头太迷人,尤其是那双媚眼,更是看得他毫无自控力。 傅司爵缓缓朝床边走去,在顾染发现他的瞬间,自己也扑到了床上。 “啊……傅司爵,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顾染刚才只顾着碎碎念,完全没注意到休息室门被打开。 只是没声音,这可真不怪傅司爵。 这可是私人飞机,铺满地毯那都是标配。 “老婆,哪里难受,我给你揉揉。” 傅司爵说着,手探入被子里。 顾染见状,一把拉过被子,身体左右一扭,直接将自己包成了个蝉蛹。 “傅司爵,给我安分点,不然我让你未来一个月上不了我的床。” “老婆,可你刚才不是说难受吗?” “你听错了,出去,我要穿衣服。” 顾染一想到被子底下的自己不着寸缕,就羞于见人。 这狗男人,每次完事后都不给她穿衣服,就差那点套睡衣的时间吗? 可这狗男人每次还都用裸睡对身体好来敷衍他,然后还会加一句下次不会了。 和这家伙在一起这么久,顾染也算是领教了傅司爵什么叫我道歉但坚决不改正的无赖行迹了。 傅司爵听到顾染要穿衣服,眸光变得格外深沉。 顾染还能不知道这狗男人在想什么,被子里的手将杯子拽的更紧了。 “傅司爵,你要是在胡来,我就拒绝和你登记。” “好,我这就出去,老婆别生气,你睡了这么久,肚子一定很饿了,我这就让人给你准备吃食。” 说完,傅司爵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休息室。 顾染都惊讶于傅司爵的速度,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家伙见着鬼了呢,跑的那么快。 等顾染从休息室换了衣服洗漱完出来后,就看到餐桌那边已经把餐食都准备好了。 五菜一汤,还有一份餐后甜品和水果。 飞机上的餐食分量都比较少,所以样式多一点也不会吃不掉。 不过顾染在看到自己有一份米饭的时候,问了句。 “你不吃?” “我已经吃过了,现在不饿。” “我睡了多久,还有多久到维斯城。” “你睡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要降落了。” 听到自己睡了这么久,顾染还是没忍住,又骂了句。 “狗男人。” 傅司爵也不恼,好像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趣。 傅司爵拿着筷子给顾染布菜,一会儿又是给顾染剥虾。 “这个香煎三文鱼不错,食材是起飞前才从海边送过来的,在飞机上也一直用冰块保存着,肉质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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