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的待遇。 想到这些,顾染似乎有些释然了。 是啊,何必什么都要追究清楚,不是亲生的又如何,父亲留给她的全都是美好的回忆,这就够了。 至于亲生父母,不管何种原因,没有尽到一个做父母的责任,这一点无法辩解。 如今的她,也早就过了需要父疼母爱的年纪了,她现在有一堆志同道合的朋友,有一个视她如亲女儿的师父,有一个爱她护她的男人。 如今的她,强大到没有什么人能欺负她,富足到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顾染笑了,这一次的笑格外的轻松,发自内心,好不勉强。 旁边的傅司爵见此,微蹙的眉心也缓缓舒展,对面的霍枭也是愉悦的摇着手里的蒲扇。 “丫头,这家伙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你,你可别惯着他,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教训他。” “霍叔叔,他很好,对我很好,一直都是我任性,他一直在迁就我。” “没事,女孩子吗?就该任性一点,刁蛮一点,要是男人连这点都包容不了,那就该打一辈子光棍。” 霍枭潇洒的说道,俨然一副我要护着这个小丫头的架势。 旁边的傅司爵看了,也只能无奈摇头,他就知道,带着顾染过来,师父肯定是不会站在他这边的。 不过这样也好,也是他想要看到的,多一个人护着顾染,他也能多一分安心。 聊完儿女情长,霍枭看了眼傅司爵,脸色也严肃了几分。 “听说你回来后一直没回去看看?” 霍枭没提哪里,但傅司爵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这才说道。 “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一群吸血虫,我怕回去后给自己惹一身骚。” 然后,霍枭的蒲扇就朝着傅司爵这边打了过来,傅司爵也不躲不闪,任由他这么拍打着。 不过霍枭也就做做样子的拍了两下,然后瞪了傅司爵一眼。 “傅司爵,别忘了,那里可是你母亲用整个青春换来的,就算再不喜,也不该被那些人拿去。” “师父,不会的,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走这些,我只是不想见到那一张张恶心的面孔。” 傅司爵终于伸手挡住了朝自己挥过来的蒲扇,耐心的解释道。 霍枭手也松了一下,然后将蒲扇抽了回来,说道。 “那你也不说清楚,你心里有数就行,当年让你出国是无奈之举,但你现在已经回来,就好好守护住你母亲争取到的一切。” 说到这,霍枭想了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问了句。 “老爷子那边呢,你也没去见个面。” “师父,你知道的,傅家我在意的只有我母亲,而我母亲早就不在,其他人与我而言都是无关之人。我母亲的死,虽然是傅昀臣和骆歆造成的,但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不是他的纵容和默许,傅昀臣也不敢那样。” 霍枭也知道傅司爵心里一直放不下,其实当年的他,也有恨过,可后来他释然了,或者说是想通了,因为他没有恨那些人的理由。 但傅司爵这边,霍枭没办法劝说,因为那是他的母亲,他没道理忘掉这些。 只是霍枭也不想傅司爵只活在仇恨中,尤其现在他还有了所爱之人,应该更多的考虑两个人的生活。 “司爵,你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把这些事处理完,然后和小丫头好好过日子,趁着师父还在,给我生两个孙子出来玩玩。” “老家伙,说什么呢,还不到六十的人,说这种话,干嘛?这么快活腻了。” 傅司爵瞪着霍枭,说着冷硬的话,可在场之人都知道,傅司爵就是个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霍枭看到这模样,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怎么和我说话呢,没大没小,我这身体,可撑不了几年,要不然也不会在这躲清静。” 说到这,霍枭想起一事,蹙眉说道。 “傅家那个小子,前段时间一直往这里跑,也是个不消停的主,估计是受到了骆家那边的授意。” “他最近还来打扰你吗?” 霍枭摆了摆手道。 “最近倒是消停了不少,上次还是大半个月前吧,吃了四五次闭门羹,估计也是放弃了。” “没在继续来就行,要是他还来打扰师父你,你直接通知我,我来解决。” “知道了,你是我徒弟,有事我肯定是要找你的。” 说完,霍枭却又叹了口气道。 “十多天前,利泽也来过这里一趟,和我说了说最近帝都的情况,哎,我是没想到那位的心也不正了啊。” 想到南利泽上次来说的事情,霍枭不免又是一阵叹息。 傅司爵也知道师父说的是谁,眼底划过一丝寒芒,幽幽说道。 “不管是谁,错了就是错了,哪怕过去功绩如何多,都抵不过这一次犯的错。” “哎,随便吧,当年的那些人,死的死,散的散,如今也就那一位还常出现在人前,本以为他是我们这些人中唯一一个能的善终的,现在看来,还是我最明智啊。” 369、老中医 傅司爵听了,没有回答,他不知道师父说的那些人有哪些,之前也有问过,但师父从没提,甚至他都不知道霍枭之前究竟是什么身份。 “还有两个月吧,你们手里都掌握了吗?既然决定做这件事,那就要一击必中,否则,后患无穷啊。” “师父放心吧,我会和师兄那边多沟通的,目前来看,一切尽在掌握中。” “行,你们心里有数就行,说起来你和利泽那孩子倒是有点我和丫头她父亲的样子,一个文一个武。不过你师兄太过板正,没有我当年机灵,至于你吗?倒是比你那准岳父厉害一点,比他狡猾,哈哈哈……” 似乎想到了曾经,霍枭笑的很开心。 之后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霍枭看了看时间道。 “到午饭时间了,今天我特地让厨子钓了两条花鲢做鱼头汤吃,一会儿你们可要好好尝尝,这片湖里的鱼可都是野生的,味道比市场上的那些鲜美多了。” 傅司爵听此,立刻起身,想要去扶霍枭,哪知手刚伸过去,就被霍枭一掌给拍开了。 “起开,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动的老家伙,扶我干嘛?” 傅司爵无奈,只能站在旁边,随时注意老家伙的情况。 霍枭刚才休息了会儿,腰好受了很多,撑着白玉石桌站了起来,然后才缓缓朝着那栋小楼走去。 顾染和傅司爵跟在后面,等三人进入小楼,顾染才发现这里面还有几个人。 年纪都差不多四五十岁,见到傅司爵后都很客气的行礼打招呼,霍枭见状,指了指顾染介绍道。 “小丫头顾染,我徒弟的未婚妻。” 随后,霍枭又对着不远处一个拿着铲子的中年男人说了句。 “老贾,这是老顾那家伙的孩子,顾染小丫头。” 正忙着炒菜的男人听到后,立马关了火转身朝着顾染这边看过来。 顾染明显能感觉到这个叫老贾的男人眼底的激动,霍枭见此,有些嫌弃的说道。 “行了行了,今天小丫头第一次来,可得把你的看家本领都耍出来,多整两道菜,中午我要和我徒弟喝两杯。” “好咧,那我在弄个鱼片汤,再来个盐水虾,今天早上那几个网里打上来的。” “行,反正吃的这些你决定就好。” 两人说了几句,霍枭就带了傅司爵和顾染来到了餐厅。 顾染的目光一直看向老贾,显然这个老贾应该也和父亲认识。 霍枭见顾染眼神已经往厨房飘,说道。 “老贾,你可以叫他贾叔叔,之前是你父亲的队员,不过早早离队,你也别指望从他那里能打听到什么。那家伙执行任务的时候受过伤,瘸了一条腿,所以只在队里待了三年,并不知道你父亲的事情。” 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再次熄灭,哎,还是顺其自然吧。 大约又等了二十来分钟,午饭做好了。 鱼头豆腐汤,酸汤鱼片,盐水虾,干蒸鸡,还有三四道时蔬。 一起吃饭的除了他们三人,也就老贾上了桌,另外几个好像是约定好的,全都在厨房的小餐桌上吃的饭。 “来,今天陪师父喝一点。” 霍枭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瓶茅台,满脸雀跃。 傅司爵见此,微微蹙眉道。 “你这身体,医生不是让你少喝点酒吗?” “对啊,我又不多喝,就喝二两,老贾,去拿几个酒杯过来。” 老贾听了,也没动身,而是看了眼傅司爵,霍枭见此,砰的一下把就放在了桌上,很是不满的说道。 “老贾,你站哪边呢,怎么还得看这臭小子的脸色啊。” “老队长,这可不怪我,小傅那也是为你好。” 霍枭叹了口气,只能看向自己的徒弟说道。 “我最近身体挺好的,前段时间那老家伙才过来给我检查身体,说我恢复的可比以前好多了。” 傅司爵可不信霍枭的鬼话,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了,这一生也没啥爱好,除了茗茶和喝酒了。 霍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很是不满的拍了拍桌子,然后指着老贾说道。 “你不信问你贾叔,那次他正好也在场。” 傅司爵看向老贾,老贾点了点头道。 “老中医是说了老队长的身体比之前好了很多,不过药不能断,至于喝酒这事,倒也没说不能。” “哼,听到了吗?也不知道谁是老子,谁是小子,反了天了。” 傅司爵看着师父那老顽童的性子,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对老贾说道。 “贾叔,去拿几个酒杯吧,今天就给师父喝二两。” “其实三两也行,反正我现在也没啥事做。” 霍枭得寸进尺的说道,傅司爵直接来了句。 “要么二两,要么别喝。” “成成成,二两就二两,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徒弟,人家徒弟都是各种孝敬师父,可我这个倒好,平时也见不到个人,难得来一次还得管东管西的,哎,命苦哦。” 餐厅三人,就看着霍枭这么演戏,谁也不说话,最后还是老贾开口帮着傅司爵说了几句好话。 “老队长,你这话说的良心不会痛吗?小傅平时虽然不常来,那也是他工作忙,可咱这岛上,啥时候缺过东西了,小傅可是定期安排人给你送吃的送用的。” “安静,吃饭,话哪儿那么多呢。” 霍枭有些恼怒,一声呵斥,老贾安静闭嘴。 许久不喝酒,今天霍枭似乎非常开心,就是酒太少,没喝一口,霍枭都有些心疼。 这时,顾染忽然问了句。 “霍叔叔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不能喝酒,要不我给霍叔叔诊个脉。” 顾染一上午的观察,霍枭气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刚才从院子里走到小楼的时候,顾染才发现霍枭的腿脚好像不是很灵活。 刚才又听几人料到看中医这些事,想着霍枭是傅司爵的师父,又是父亲的至交好友,便随口提了一嘴。 不过霍枭却摆了摆手道。 “不用,都是些年轻时太拼命,留下的后遗症,这个也不太好治,不过我认识个老中医,他呢偶尔会给我寄一些中药材过来,吃了后也能改善一下。” “师父,我一直听你提到这个老中医,这都多少年了,我一次都没见过,真的有这么个老中医吗?你别是糊弄我。” 傅司爵听到这些,想到这些年师父口中的那个老中医,可事实上,他一次都没见过,对于这个老中医的了解全都来自于师父的描述。 “臭小子,我糊弄你干什么?难道这些年我喝的这些药,用的那些药膏还能作假,人家是个到处游历的游医,你没见过很正常。不过你可别小瞧了我那朋友的医术,不是吹牛,就帝都城那些所谓的国医圣手,根本就比不过我那朋友的医术。” 傅司爵是不太相信霍枭的说辞,如果医术真的这么好,为什么要当个游医,开个中医馆不好吗? 不过傅司爵也没继续说,主要还是怕惹怒自家这个脾气暴躁的师父。 不过顾染倒是对这个老中医有些好奇,可能自己师父也算是半个游医吧,便好奇的问了句。 “霍叔叔,那个老中医叫什么名字啊,我也是学中医的,就喜欢和那些老中医相互交流。” 霍枭有些诧异,随即看了看傅司爵,见傅司爵点了点头后,这才开口,只是看那表情,似乎有些为难。 “丫头,不是当叔叔的不想说,实在是我那朋友不太愿意把自己的名字传出去,他这人呢,讲究的就是一切随缘,所以你们以后能不能见面,那就看有没有这个缘分了。” “哼,神神叨叨的,装腔作势。” 旁边的傅司爵幽幽说道,不过现在霍枭心情好,懒得搭理自己这个徒弟。 顾染有些失望,但也没太扫兴,点了点头道。 “嗯,这世上的确有一些特立独行的人,当年我和我师父的相遇,也是一段缘分,那就看我和这位老中医以后有没有缘分认识了。” 之后,四个人吃吃喝喝。 霍枭今天很开心,和顾染讲了很多傅司爵小时候的事情。 顾染这才知道霍枭不仅是傅司爵的启蒙恩师,还传授了傅司爵一身的功夫,只是现在霍枭腿脚不便,就没办法再练武功了。 顾染也从霍枭的口中得知傅司爵小时候是个爱哭包,这着实让顾染有些意外。 傅司爵看着这一老一小在那聊着他的事,也是头疼不已,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他们面前,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 可他也阻止不了,一个是自己的恩师,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孩,只能由着他们。 “哈哈哈,他怎么会怕黑,太好笑了吧。” 顾染又听到了一个傅司爵小时候的趣事,忍不住笑出了声,还好嘴里没吃东西,不然铁定全都喷出来。 “丫头,我可告诉你,这小子小时候就是个爱哭鼻子的小怂包,一到天黑,就到处找他妈,七八岁的时候,晚上还吵着要和他妈一起睡。” “噗哈哈,我真没想到司爵哥哥小时候竟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他从小就是冷冰冰的呢。” 顾染从霍枭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个更加鲜活的傅司爵,虽然有些好笑,但也更加的可爱。 “他呀,哎,现在想想,还是小时候可爱,可惜后来,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许是霍枭喝多了,又可能是想到了曾经的往事,霍枭一阵阵叹气。 370、发现地下城坐标 傅司爵知道师父又开始忆当年了,只能开口转移话题。 “师父,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和我说过,要往前看,怎么你自己还做不到了呢。” “讲什么屁话,什么叫我做不到,我这不是想让小丫头多了解了解你吗?不识好人心。” 说着,霍枭转身又看向了顾染,一脸的慈祥。 “丫头,这小子脾气别扭,你可别什么都依着他,该收拾就得收拾,要是他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肯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顾染此时肯定什么都顺着霍枭的意思,连连点头道。 “嗯嗯,有霍叔叔这么个靠山,他肯定不敢欺负我。” 一顿午饭,吃了近两个小时,最后在霍枭的胡搅蛮缠下,二两的白酒变成了三两,然后四两,然后就醉了。 老贾和另外一个人将霍枭扶到卧室去休息了,傅司爵牵着顾染的手到处参观了起来。 两人来到了二楼,相比一楼的热闹,二楼要显得冷清很多。 霍枭因为腿脚不便,早些年就把卧室搬去了一楼,现在二楼平时也没有人居住。 “你要不要休息会儿?” 傅司爵带着顾染来到了二楼一间卧室,指了指房间的床问道。 顾染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比璞园的那些卧室要小很多,但胜在温馨,看了看里面的摆设,顾染已经有了猜测。 “这是你的卧室?” 傅司爵点了点头。 “我们小时候都是上的私塾,但私塾教的和外面的学校教的还是有些不一样,母亲就让我拜霍枭当师父。然后周末,寒暑假就会送到这里来,便跟着师父学些拳脚功夫,也会学一些治世经商的知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卧室外的小阳台上,顾染发现这个阳台是连着两个房间的。 傅司爵指了指旁边那间卧室说道。 “那间是南利泽的卧室,当时师父就在这里教授我们各种知识,这两个房间师父他一直留着,听说师兄他偶尔还回来这边住上一两晚,我已经许久没在这住过了,没想到师父他一直让人留着,还打扫的这么干净。” 卧室床上的用品一看都是新换的,房间里的摆设书籍什么也没有落了灰,显然是有人定期打扫的。 顾染能感觉到傅司爵对霍枭的亲厚,那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 顾染紧紧握住傅司爵的手,说道。 “那我们以后有空了就过来陪陪你师父,偶尔也能在这里住上一两天。” 说着,顾染看着远处。 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正好面朝南边,前面有一些绿树遮挡,但还是能看到远处的湖泊。 说实话,这里真的是一处安静悠闲的好居所,如果以后退了休,能在这样一处地方安居养老,相信生活一定会很惬意。 但现在嘛,她和傅司爵年纪都还小,有很多的事等着他们解决处理,他们只能偶尔偷得半日闲,来这里清闲片刻。 “对了,你师父的腿怎么回事?也是年轻时受的伤吗?” 傅司爵摇了摇头道。 “不是,是前些年为了帮师兄受的伤,当年师兄就和现在一样,都是大热人选,有人便想要除掉我师兄,师父知道了,急匆匆赶过去,没曾想那就是一个陷阱,最后师父为了保护师兄,被人废了双腿。” 顾染没想到权利的斗争会如此的危险。 傅司爵说完,将顾染揽入怀里,脑袋窝在她的脖颈,薄唇轻拂。 顾染能感觉到傅司爵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暖暖的,痒痒的,酥酥麻麻。 “傅家是不能参与这些斗争的,可那些人让我师父成了这样,我便和这些人势不两立。” “所以,当年设陷阱想要害你师兄的是骆家人?” 傅司爵听了,却摇了摇头道。 “当年我们查了很久,但始终没有确切的线索,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了个怀疑对象,可惜过去太久,就算再想调查,也无从下手了。” 傅司爵说到这,望向远处的眼眸中划过一道寒光。 顾染没在继续问,或许,她也有了一个猜测,但两人都没有说出那个怀疑的对象。 两人在南岛一直待到下午三点才离开。 不过走的时候,两人大包小包带走了不少东西。 有今天早上老贾他们钓上来的鱼,有他们这边散养的鸡下的蛋,还有南岛果园里的一些水果。 等两人来到码头的时候,单佐已经等候在那了,顾染一眼就看到单佐身旁的一个水桶。 “你这是……呦吼,收获可以啊。” 顾染看到水桶里居然有十来条鱼,有五六斤重的花鲢,也有一斤多的鲫鱼。 一旁的傅司爵直接牵着顾染的手上了船,说道。 “每次来看师父,他都跟着来,也不去小楼那边,一来就在这里钓鱼。” 最后上船的单佐听到傅司爵的话,笑着说道。 “这里的鱼肉质肥美鲜嫩,拿回去刘妈肯定很开心,今晚可以来个全鱼宴了。” 三人说说笑笑,回到了岸上,之后便上车离开了南岛。 后面几天,顾染又是宅在家里,不过也开始准备大学开学的事宜了。 不过在开学前一周的傍晚,顾染这边收到了无人区那边的消息。 经过几个月的排查,渗透,他们终于确定了星罗门总部的坐标,谁也没想到傅昀和能在一片沙漠中建造出一个地下城。 要不是银狐这边的人成功混入了星罗门的管理层,进入了星罗门的总部,估计他们再找个一年两载的都找不到这个地方。 顾染收到消息后,便立刻去了中庭院找傅司爵。 傅司爵平时不去公司的时候,都会在中庭院那边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顾染来到中庭院的时候,傅司爵,单佐几人正在聊着环宇国际的未来发展计划。 见顾染出现,单佐便识趣的离开了书房。 “怎么了?有事?” 傅司爵一看到顾染突然出现,就猜到肯定有事情,平时顾染没事不会来书房,基本都是在药房或者后院待着。 “刚收到老K的消息,查到星罗门的坐标了。” 说着,顾染来到了电脑旁,让后登录一个网站,输入坐标,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个3D地图。 只是现在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片荒漠,寸草不生,周围除了黄沙漫天,再无别的。 “这里?” 傅司爵疑惑问道。 顾染点了点头,然后一点点放大,最后指了指屏幕上那一处相对平坦的沙漠,说道。 “这里有个地下城,傅昀和在这片地方挖了一个差不多三十米深的地下城。据目前掌握的线索,这个地下城一共有成员差不多三百名,而且这些还是常驻成员,地下城的防御级别很高。” 说到这,顾染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傅司爵。 傅司爵微微蹙眉,说道。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这个地下城的防御系统出自黒焰研究所。 傅司爵顿时瞳孔微缩。 “怎么可能?” 黒焰研究所是暗影名下的一个军工研究所,之前和银狐抢夺死亡森林的那个矿山就是为了这个黒焰研究所。 顾染知道傅司爵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可真相就是星罗门总部采用的防御系统就是出自黒焰研究所。 而黒焰研究所研究的这套防御系统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每一套防御系统都有一个自杀式毁灭程序。 凡是闯入者一番被发现,只要拥有程序最高权限的人启动毁灭程序,那整个地下城将会成为一个牢笼,逃无可逃,而且会在几分钟内触发自毁程序,将整座地下城全都炸毁。 这就让顾染和傅司爵没办法悄悄潜入,除非派一支敢死队过去,做好有去无回的打算。 顾染看到傅司爵那吃惊压抑的表情,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在听到老K说的情报后,她都有些错愕。 据她了解,黒焰研究所其实一直是为Z国服务的,明面上是一个私人军工研究中心,实则其实一直属于官方。 而黒焰研究所售卖的产品都会进行严苛的信息调查和登记,确保他们售出去的任何一件产品都不会危及到世界和平,更不会危及到Z国安全。 可现在星罗门这样一个被无数国家视为恐怖组织的地方,居然有黒焰研究所的防御系统,这就意味着黒焰研究所有傅昀和的人。 顾染知道这事怪不得傅司爵,他事情那么多,也不可能事事掌握,不过她现在好奇的是,傅昀和知不知道黒焰研究所背后的人是傅司爵。 “司爵,你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顾染担忧的问道,倒不是这个身份有什么难以启齿,主要是怕有人对傅司爵不利。 傅司爵摇了摇头道。 “不会,我大概知道傅昀和是如何从黒焰这边得到防御系统的了。” “嗯?” 顾染好奇的看向傅司爵,傅司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揉了揉顾染的脑袋,说道。 “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算是好消息,不然,帝都这边的黒焰,说不定还真要被人彻底渗透。” “帝都也有黒焰?” 371、会存在两个DNA完全一样的人吗 顾染脸上滑过明显的诧异,她只知道黒焰研究所是M洲三大私人军工所之一。 傅司爵点了点头道。 “你应该知道,黒焰一直给国内提供各种精密技术,所以在成立之初,国内就有个秘密研究所,不过那边基本都是官方人员在负责。” 顾染一下子就想通了,可就算是从帝都这边流传出去的,难道帝都这边就不会调查购买者的信息吗?而且都说是官方负责了,那怎么又会卖给私人。 “好了,别想这些了,这事我会解决,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也好把帝都这边重新整顿一下,有些人的手伸的着实有些长了。” 说完,傅司爵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电脑屏幕上。 “你有什么计划吗?” 傅司爵清楚,他的染染向来运筹帷幄,既然来找他,肯定是已经有了一些计划了。 顾染听了,眼底划过一抹冷意,然后就见她做了个弯弓射箭的姿势。 “咻……嘭,就这么简单,你觉得怎样?” 傅司爵瞳孔微缩,似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你确定要这样,这可能会引起全球轰动。” “这是最快也是最简单的办法,至于会不会引起轰动,阿爵哥哥,别忘了,那里可是无人区,几乎每天都有战争,到时候随便找个名目就能糊弄过去,只是……” 说到这,顾染又停了下来,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只是什么?” 显然傅司爵对顾染后面的话很是好奇,顾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还是怀疑傅昀和可能没死,我让老K也分析过,如果傅昀和真的出事,星罗门必乱,可这几个月的观察下来,星罗门内部没有任何的混乱。当然,也有可能我们一开始就错了,傅昀和有可能只是星罗门的骨干成员,但不是幕后之人,那这就说得通了。” 这次,傅司爵沉默了许久,其实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让暗影那边的人秘密调查。 只是这项任务难度太大,他们现在只能先要查清楚傅昀和名下所有资产明细往来。 如果傅昀和没死,那一定需要吃穿住行,而这一切,都需要资金支撑。 而事实上,这段时间暗影那边的确有了一些眉目,但这些资金流向太复杂,如果想要全都查清楚,还需要一点时间。 而傅司爵此刻的心里也倾向于独立洲的那个傅昀和可能是个替身。 只是傅司爵想不明白,明明他们找人给那具尸体做了DNA检测,检测结果也表明这个人就是傅昀和,可后来的一系列事情显得太不对劲。 傅司爵捏了捏眉心,感觉眼前一团迷雾,怎么也看不清里面的真实情况。 顾染就在旁边安静的等着,也不出声打扰。 大概三四分钟后,傅司爵才说道。 “星罗门那边暂时缓一缓,如果真如你猜的那样,我们这边要是有所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我这边已经开始调查,等确认傅昀和是否真的还活着后在做进一步的打算。” 顾染思索片刻便点了点头,其实有没有星罗门对现在的银狐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屠神的覆灭,让银狐进一步的掌握着独立洲的地下势力,星罗门如果还想进入独立洲,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时,傅司爵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随口问道。 “染染,这世上会存在两个DNA完全一样的人吗?” 顾染听到这话,就知道傅司爵想要问什么了,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理论上是不存在DNA完全一致的两个人,就算是双胞胎,也可以通过各种医学技术来区别差异。” 说到这,顾染忽然眉头微蹙,傅司爵见状,就知道顾染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染染……” “那次你们重新做DNA检测采用的是什么样本?” 顾染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呢? 傅司爵不知道顾染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傅司爵回了句。 “血液样本,当时现场爆炸后傅昀和当场死亡,过来采样的人就只提取了血液样本。染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顾染点了点头道。 “如果是血液样本的话,是有可能拥有相通的DNA的。” “为什么?” “骨髓移植,会改变血液DNA,傅昀和的尸体还保存着吗?” 傅司爵却摇了摇头道。 “烧了。” 傅司爵眉头紧锁,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如果顾染的猜测是对的话,那这世上,可能有无数个傅昀和的替身。 有可能他这些年就没见过真正的傅昀和,这就有些操蛋了,敌在暗我在明。 顾染感觉到傅司爵心底的烦躁,拉住了傅司爵的手,宽慰道。 “先别想这些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我们能解决一个,就能解决第二个。” 傅司爵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情影响到顾染,点了点头,然后牵着顾染的手就往后院走去。 “你不工作了?” 顾染看着旁边一叠的文件,好奇问道。 “给自己放个假,对了,开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顾染点了点头,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但架不住这个男人的关心,还是收拾了一个行李箱。 “都收拾好了,就等着开学了。” “开学你真的要住校吗?我可以帮你安排走读的。” 这还是前两天顾染忽然说的,傅司爵当时没说什么,但显然他是不希望顾染住校的。 顾染笑了笑说道。 “你忘了,国内大一新生都是要军训的,等军训结束,我应该不会住校。” 不过傅司爵想到帝都大学三周的军训时间,还是有些不满意。 这男人呐,一旦开了荤,就彻底沉沦,无法自拔。 要让开荤的男人一下子素三周,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顾染岂能不知道傅司爵的心思,淡笑一声道。 “就二十一天而已,你要是想我了,我们可以视频电话。” “染染,你就一点都没有舍不得,二十一天,快一个月见不到面,你就不会觉得不习惯。” “可能会有吧,但应该适应个一两天就习惯了,听说帝都大学的军训一向严格,估计到时候累得也没时间想这些了。” 顾染就是故意的,这家伙,一天天的,活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似得,正好趁着军训期间休息休息。 傅司爵此刻却在想另一个问题,既然小丫头心意已决,那他就想别的办法,让他三周见不到小丫头,绝对不行。 就在这时,顾染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顾染眸光一亮,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小老头儿,你可算是给我打电话了。” 没错,就是那位早早就说要来见她的师父,公孙邈,比起叫他师父,顾染更喜欢叫他小老头儿。 顾染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嗓门还特别的洪亮,都没开扬声器,可一旁的傅司爵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臭丫头,没大没小,我是你师父,再敢叫我小老头儿,看我不把你削了。” 顾染是一点都不带怕的,这小老头儿,刀子嘴豆腐心。 小时候每次说要罚她的时候,那次不是种种拿起轻轻放下,反正顾染到现在也没感受过那把戒尺的威力,倒是那几个师兄,每次都被师父揍得嗷嗷叫。 顾染每次想起结果师兄在院子里四处乱窜,师父在后面死命追的画面,都忍不住想笑。 “老头儿,你也就嘴巴会叨叨,有本事你来帝都啊,我在这等着你,看你能怎么削了我,略略略……” 嗯,一旁的傅司爵看到这样的顾染,有些傻眼,这丫头,居然还有这么顽皮的时候。 想到自己小时候和师父的相处方式,反正他和师兄绝对不敢和师父这样说话,师父的皮鞭可不是摆设。 不过下一秒,顾染却笑不出声了,就听手机那头的老头儿说道。 “行啊,明天我就去找你,你给我在家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孽徒。” “啊?师父,你真要来帝都了?不,你现在在哪儿?我安排人过去找你。” 顾染明显带着期待,和师父也有一年没见面了。 师父已经好多年没出来,也不知道他身体现在怎样? 别看电话里两人谁也不服谁,可在顾染的心里,师父在她心里是非常重要的人。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顾染幼年丧父,早在很早之前,她就把师父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此时,电话里的小老头语气也柔软了几分,说道。 “行了,别瞎折腾,我在我一个老朋友这,明天过去找你,是不是之前给我发的那个地址啊?” “对,璞园,南巷八号,师父,真不要我去接你吗?” “嗯,我这离你那不远,明天会有人送我过去的,行了,我就提前和你知会一声,没别的事,挂了。” 说完,不等顾染开口,那边就挂了电话,电话里只能听到嘟嘟嘟的声音。 372、葛氏医药现状 果断收好手机,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直接扑到了傅司爵的怀里,傅司爵顺势托住顾染的翘臀,将她抱起,顾染双腿也非常自然的缠在了傅司爵的腰上。 “阿爵哥哥,我师父明天要来了。” 顾染很开心,之前她有想过开学前回神医谷看看那老头儿,可后来老头儿主动联系她说要出谷来找她,顾染这才一直在帝都等着。 可哪知道她这个师父说话这么不靠谱,只说了要来找她,可没想到会让顾染等这么久。 “你师父是直接来璞园吗?那我要不要让人安排一下,你师父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饮食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相比顾染的开心,傅司爵要显得紧张许多,毕竟在某种意义上,顾染的那位师父算是顾染唯一的长辈,说是父亲一样的身份也不为过,那明天就等于是见老丈人。 这可是人生中的第一次,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傅司爵肯定更是希望自己能在顾染的师父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哈哈哈,傅先生,你这是紧张了。” 看到傅司爵那紧绷的面孔,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各种安排,顾染直接捧腹大笑,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傅司爵,嗯,怪可爱的。 “谁紧张了,我这是叫重视,你师父第一次来我们家,难道不该好好招待招待。” 傅司爵振振有词,他可不会承认自己紧张,他这就是重视而已。 顾染见此,也不戳破,快走两步,进入小楼客厅,拿起桌上的几颗葡萄就往嘴里扔,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我师父他最怕麻烦,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准备,至于吃的,清淡一点就好,那老头儿喜欢小酌几杯,大不了你到时候陪他喝一点,白的,可别整红酒这些,我师父最讨厌这些洋玩意儿了。” 顾染想到好多年前,大师兄从国外学成归来,特地给师父带了两瓶红酒,然后直接被师父各种嫌弃。 说什么喝酒就该喝白酒,这种红酒什么的,除了酸涩,一无是处。 然后还上升到了国家立场,总之老头儿就是个倔强又有些偏激的爱国主义者。 你要和他吹捧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他绝对会夸你一声好小子。 但你要和他聊国外什么什么好,那他就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可要说老头儿固步自封,思想迂腐吧,可他在他们几个长大后又一个个将他们送出了国。 顾染一直觉得师父就是个矫情的小老头,在某些事上,格外较真,可在一些有利于徒弟们发展的事情上,又异常的开明。 傅司爵认真的听着顾染的意见,甚至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准备一会儿让单佐去安排一下。 “你师父明天过来会待几天,我让刘妈他们把房间收拾一下,房间安排在二楼还是一楼呢。” 三楼全都是顾染和傅司爵的私人空间,虽然那里还有一个大套房,但出于私心,傅司爵并不想让别人住到三楼。 顾染想了想,说道。 “就一楼最东边那间卧室吧,老头儿喜静,那边还能直接通往院子里,出入也方便,晚上陪我去趟商场,给小老头儿买一些换洗衣服。” “好,那我让厨房早点安排晚饭。” 说完,傅司爵便去了厨房那边。 至于顾染,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兰诺的电话,也不知道最近兰诺在哪儿。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那边传来兰诺轻快的声音,听着心情应该不错。 “师妹,怎么忽然有空给我打电话?” “怎么,没事不能找你了。” 顾染怼了一句,那头的兰诺也不认输,戏谑的说了句。 “师妹,你说这话良心不会听吗?你什么时候没事会给我打电话。” “呵,葛氏医药那边怎么样了?邵家那位和葛倩倩好像已经离婚了。” 顾染还是关心了一下兰诺最近的近况。 “嗯,这事我也已经听说了,葛氏医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银行都在催款,如果十天内葛氏医药还不上新一批的利息,银行就要上门清算了。” 难怪兰诺会这么开心,这葛氏医药算是离破产只有一线之隔了。 这个时候,除非是傻子才会给葛氏医药提供资金帮助。 这次对于葛氏医药的狙击,顾氏集团也是出力不少,主要还是当初拿下的何氏医药出了大力。 如果借此能吞下葛氏医药的一部分,那顾氏集团的规模将会进一步扩大,也更有利于顾氏集团在帝都站稳脚跟。 如今顾氏集团已经开始将一些业务往帝都这边转移,不过在顾染的授意下,这次顾氏集团的动作都比较小。 主要还是因为顾染考虑到顾氏集团的体量太小,还不足以抵抗那些大集团的打压,只能先慢慢苟着,猥琐发育,然后在一鸣惊人。 这事顾染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当年的唐韵时尚,也是先期猥琐,等羽翼丰满后,然后在国际时装周上闪耀登场。 “之后你打算怎么安排,葛氏医药顾氏集团只需要制药厂和北方的销售链,其他的你准备如何处理?” “随便,我的目的达成了,葛氏医药之后的结局和我无关,顾氏集团这边不想接受,有的是想要吞并葛氏医药的集团,只要我们对外放出消息就行。” 兰诺就是要让葛家人知道,他对葛氏医药下手,图的根本就不是葛氏医药这个公司,而是他们葛家人。 顾染听了,也没觉得意外,这个二师兄就是这样的人,嗯,比她还懒的一个人,一心铺在医学研究上。 “那葛家呢?” “葛家?现在负债累累,已经变卖了十几处房产,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做什么吗?就现在集团的债务,足以将整个葛家拖垮。” “师兄,你什么都不做,不会是对葛倩倩还余情未了吧。” “顾小染,我是那种人吗?你以为我是那种死舔狗,葛倩倩当年偷走我的专利,就是因为葛家陷入财务危机。一个从小娇身冠养的千金小姐,突然跌入凡尘,要为一点吃食和人竞争,你觉得这样的结局她会怎样?” 顾染几乎是脱口而出。 “生不如死。” 说完后又不禁感慨了句,师兄真狠啊。 一个从未吃过苦的人,一下子要为生计奔波,可想而知内心又多大的落差。 为什么每次股票崩盘的时候会有那么多人跳楼,不就是因为这些人接受不了一夜成为穷人吗? 你是千金大小姐的时候,有的是捧着你的人,可一旦你什么都不是,那些曾经捧着你的人只会将你践踏在他们的脚下。 葛倩倩这样的人,怕是以前得罪的人不少,如今葛家破败,恐怕纤腰报复的人也不在少数。 顾染不想评价兰诺这么做是对还是错,毕竟莫经他人苦。 但她知道一点,曾经的兰诺,是真的很爱很爱葛倩倩,以至于被这个女人欺骗后,兰诺到现在都不敢谈感情,生怕再经历一个葛倩倩。 “对了,你打我电话就是想问这个?” 电话里,再次传来兰诺的声音,顾染这才想起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立马说道。 “老头儿明天要来璞园,想问问你在不在帝都,有空就过来一起聚聚。” “师父来帝都了?” 显然,兰诺也是不知道老头儿的行踪。 “嗯,应该是已经在帝都的了,也不知道这几个月他都去了哪儿,我还以为他一出来就会来帝都找我。” “嗨,师父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不过这次他是一个人出来的吗?大师兄没一起陪着?” 兰诺担忧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老头儿应该知道分寸,一大把年纪了,应该不会乱来,反正等明天见了面就知道了,我打算让老头儿在璞园住上几天,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他。” “行,本来我明天要去一趟辽城那边,那我明天先去你那边一趟。”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晚餐已经准备好,傅司爵就等着顾染接完电话去吃饭。 因为晚上要出去,两人吃的很快,六点半左右,两人便开车离开了璞园,这次也没让人跟着,傅司爵自己开的车。 距离璞园大概五公里外,就有一个豪华的购物中心,停好车,两人直接上到四楼,这边都是卖男装的。 不过顾染没到处逛,直接去了一家叫织造坊的专卖店。 这是唐韵国际旗下的一个国风品牌,设计风格中都会融入一些唐装,汉服的元素。 织造坊主打的是全年龄层,儿童,青年,中老年都有,而且布料都是选用棉麻这种舒适透气的布料。 从有这个品牌开始,老头儿的衣服基本都是织造坊的,顾染都会定期让公司那边把衣服寄到一个固定地址。 因为是晚上用餐时间,店里也没什么人,两人进去后,直接来到了中老年区域。 顾染很是熟练的挑选了五六套衣服,然后对着服务员说了一下尺码,差不多十分钟后,全部打包。 顾染正要结账,傅司爵已经掏出了自己的信用卡递了过去。 顾染看了眼,傅司爵解释道。 “算是我给师父的见面礼。” 顾染也就没在纠结。 373、逛街 结完账,傅司爵拎着购物袋,一手牵着顾染便离开了这家店,两人从进去到结完账出来不超过半小时。 甚至离开的时候,店里的那些店员还有些惊讶于对方的购物速度。 要知道织造坊的衣服都不便宜,普通一件上衣衬衫也要千把块钱,而刚才顾染可是买了足足七套衣服,差不多花了两万多。 可能对有钱人来说,两万多不过是洒洒水而已,但作为普通工薪阶层,两万多可能就是他们一个多月的薪资。 顾染并不知道店员们的心思,出了点,看傅司爵在四处张望,便问了句。 “要不要再逛会儿?” 傅司爵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下商场的指示牌,直接上了四楼。 顾染一看,扯了扯傅司爵的手,说道。 “四楼是买内心的,去哪儿干嘛?” 傅司爵提了提手里的购物袋,说道。 “外面的衣服都买了,你师父不用换里面的衣服吗?” 额,顾染倒是忘了这一茬,主要还是自己太久没给师父置办衣服了。 然后,顾染就被傅司爵牵着手站上了通往四楼的手扶电梯。 整个四楼,全都是买内衣的,各种品牌,有国内普通品牌,有一线大牌,更有世界高奢品牌。 看着专卖店门口一个个人体模特身上清凉的穿着,顾染忽然觉得傅司爵带她上来用意不纯。 “去那边看看,这边几家好像都挺普通的。” 傅司爵脸不红,心不跳的指了指远处的那几个内衣品牌。 哼,狗男人,就知道他肯定有目的,那几家内衣品牌的风格可都是走成熟性感风,还有一家更是布料极少,而且有点那种少儿不宜的风格。 顾染看着面色清冷的傅司爵一脸淡定的牵着她朝那边走去,很想看看着男人此刻的内心有多澎湃。 事实上,傅司爵此刻内心的确不平静,因为他想到了前几天某个晚上小丫头穿的那套黑色衣服,全都是透明蕾丝的,只能说包是包了,但有没有遮住也只有他们两知道。 而且那套衣服还配了渔网袜,上面还有那种固定夹,稍微想一下那个画面,都能让一个男人血脉喷张,更何况傅司爵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冷情君子。 可惜那晚自己一时失控,衣服又撕破了,后来想着以后要给小丫头多准备几套这样的衣服,可是事情一忙起来就忘了。 刚才在三楼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四楼的指示牌,然后就想到了这件事。 两人走到了那家品牌店门口,在看到门店内展柜里那些人体模特上的衣服后,顾染就有种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 这哪是什么内衣啊,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穿着些,太露了。 可傅司爵已经牵着她往里走去了,关键是这家伙还是一脸严肃,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欢迎光临。” 里面的服务员热情的迎接他们,尤其是看到两人牵着的手,似乎已经猜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直接引着他们朝最里面的一个货柜走去。 “两位是要买内衣吗?这边都是我们店的新品,如果有喜欢的,我们可以拿给两位试穿。” 顾染看着服务员指着的方向,嗯,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羞耻了,这是内衣吗?咋中间还有个洞,还有那内裤,就几根带子,不嫌勒得慌。 就在顾染想用什么理由离开这里的时候,旁边的傅司爵行动了。 “这套,这套,还有这套……这几套不要,其他的都给我打包。” 顾染一听这话,只觉得脚软。 面前货架上一共挂了有三十几套不同风格的内衣,傅司爵只挑出了其中四套不要的,其他的全让服务员打包了。 顾染现在只觉得耳根发烫,根本不敢和傅司爵对视。 关键是这家伙神情淡然,完全不觉得不好意思,一本正经的表情,像是在谈一件生意似得。 至于那个服务员,也是没想到面前的男人会一下子买下这么多的衣服,尤其还是这种类型的衣服。 虽然服务员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可面对这样一个帅气逼人的男人时,而且还是销售这种内衣,也免不得有些不好意思。 二十分钟后,傅司爵的手里多了五六个购物袋,好在这些衣服不占体积,不然傅司爵一人都拎不下。 顾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家店的,反正只觉得周身的目光格外的炙热,也不知道那些服务员是以什么样的心思看她的,反正她是从头到尾都低着头。 等傅司爵和顾染离开这家店的时候,店里的服务员全都围到了一起。 “啊啊啊!刚才那个男的好帅啊。” 刚才在门口迎宾的服务员激动的说道。 “他身边的女孩也好漂亮,比之前上过时尚杂志的那个帝都第一名媛还要漂亮。” 另一个服务员也搭腔道。 “你们说他们两是什么关系,小鱼,刚才他们是不是买了今年咱们公司S系列的衣服啊?” 一个明显比这几位都要年长一点的女人开口道,同时还朝着最里面正在整理货架的女孩问道。 这个就是刚才接待傅司爵和顾染的服务员。 小鱼点了点头道。 “店长,他们刚才买了二十七套S系列的衣服,差不多把这个系列的产品全都包圆了,至于什么关系,看他们亲密的模样,还一起来买在这种情趣内衣,肯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小鱼,你还是太单纯了,现在这社会,真正的情侣可不多见,而且那个女孩看着年纪好笑,说不定只是包养的情人呢,现在那些有钱人不都喜欢找年纪小的玩吗?” 一个长相妖艳的服务员有些鄙夷的说道,就好像她见识过很多这样的人,说完,还来了句。 “谁家正经情侣买这么多这种衣服的,玩的那么花,估计就是金钱交易。” 另外几个服务员都不说话了,倒不是默认了这个服务员的话,而是她们都知道这个服务员最近刚受情商,而且对方就是找了个刚上大学的女孩,以至于现在这个服务员性格都有些偏激。 要是顾染知道这些人的议论,估计未来一个月,都不会让傅司爵进入后院小楼。 不过傅司爵还算收敛,今晚目的达成后,便没再继续逛女士内衣店。 两人去了旁边一个很普通的内衣店,给老头儿挑了几套换洗衣服,然后便离开了商场。 嗯,两人出来总共时间花了不到两个小时。 车上,傅司爵嘴角微扬,眼眸含笑,一看就知道没想什么好事。 顾染想到后备箱那几袋子的衣服,就觉得面颊滚烫,甚至都不敢和傅司爵眼神对视,一路上一直望着车外的风景。 到了璞园,车子刚停稳,顾染便迅速下车,不等傅司爵下车,便说道。 “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先去书房了,你要是忙完了就先睡。” 然后,顾染便急匆匆的上了楼,连等电梯的时间都没有。 傅司爵看着顾染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勾,随即慢悠悠的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将里面的购物袋拎了出来,然后上了一楼。 刘妈她们还没有休息,正在厨房打扫卫生,傅司爵走过去,将给老头儿买的那些衣服交给了刘妈。 “刘妈,把这些衣服过一下水,明天染染的师傅要过来,你把最东边的那个房间也收拾打扫一下。” 刘妈立刻接过,然后目光落在了傅司爵另一个手上的那几个购物袋,看到购物袋上全都是英文字母,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只随口问了句。 “先生,你手里那些也是新买的衣服吗?需要我一起过一下水吗?” 傅司爵摇了摇头道。 “不用,这些我放楼上洗衣机就行。” 说完,傅司爵便上了楼。 三楼有一个洗衣机,专门用来洗他和顾染的内衣的。 家里虽然有佣人保姆,但两人都不习惯外人碰他们的贴身衣物,所以在他们住的地方,都有一台这样的洗衣机。 傅司爵到了三楼,看到书房虚掩的门里透出来的光,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似乎想到了什么。 随后他便转身去了旁边的洗衣房,将袋子里的衣服全都倒在了洗衣台上,然后一件件剪掉标签,再把衣服放进了洗衣机。 等一切弄完,傅司爵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九点。 走出洗衣房,傅司爵来到了书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哒哒哒敲击键盘的声音,傅司爵也没进去打扰,而是直接回了卧室,洗了个澡。 374、染染,书房挺好的 九点半,傅司爵下楼,热了一杯牛奶上楼,径直来到了顾染的书房。 推门进入,然后,就看到顾染也正好抬头看向门口。 “不是让你先休息的吗?” 顾染嗔怒的说道,傅司爵笑而不语,端着牛奶来到办公桌前,把牛奶放在了书桌上。 顾染看了眼,端起便一口喝掉,睡前一杯牛奶,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等喝完后,顾染下意识的去舔嘴唇,可下一秒,一张俊逸的脸突然凑近。 顾染下意识往后退,可椅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退无可退。 “唔……傅司爵,你……” “真好喝,牛奶。” 顾染只觉得嘴角周围被什么东西扫过,然后就看到傅司爵抿了抿嘴,满脸戏谑的说道。 “傅司爵,你想干嘛?” “染染,书房挺好的。” 顾染一时迟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傅司爵抱起,而他则坐在了椅子上。 “傅司爵,别……” 这时,顾染哪里不知道傅司爵想要做什么,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疯狂了。 可顾染的推拒更像是一种挑逗,傅司爵越发的兴奋了。 而在这种事上,顾染一向是反抗无效。 只是片刻,顾染就觉得周围一凉。 又是解锁新地图的一晚。 书房内,终究是那种老板椅承受了一切,空寂的房间里,想起吱嘎吱嘎木头碰撞的声音。 “染染,开心吗?” 耳畔,是傅司爵那低沉又蛊惑的情话,而顾染还在苦苦承受。 哪个古人说只有更坏的牛,没有更坏的田的,都是骗人的,大骗子。 呜呜呜…… 在椅子承受完一切后,傅司爵有带着顾染来到窗边欣赏了一下今晚的夜景,只是为何今晚的夜色一直在摇晃呢。 顾染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了欣赏夜景的活动,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卧室露台的门开了一道缝,轻薄的纱帘随着夏风吹拂摇摆。 床上只剩下顾染一人,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只是裙子里面,没有任何的遮蔽。 顾染揉了揉腰,心里再次把傅司爵骂了个遍。 男人好像在这种事上都能无师自通,这家伙现在是一天一个新花样,还总是能创造各种奇怪的姿势,反正现在的顾染只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 在床上又来了一会儿,想到今天老头儿要过来,只能懒洋洋的从床上起来,去了浴室。 看到洗漱台上挤好的牙膏和放好水的牙刷杯,顾染心里最后那点怨念也没了。 这个狗男人,霸道的时候是真霸道,可细心的时候也是很细心,顾染自从和傅司爵在一起后,她明显感觉自己的生活质量也变高了很多。 洗漱完,顾染去了衣帽间,只是在经过一个衣柜的时候,顾染又有种想要把这狗男人给阉了的冲动。 昨晚买回来的那些衣服,全都大喇喇的挂在衣柜里。 傅司爵这家伙是好不遮掩自己的爱好,难道他不知道每天小雅和刘妈都要过来给她整理衣服,打扫卫生的吗? 这些羞于见人的衣服就这样挂在衣柜里,被她们看到会怎么想。 想着,顾染将那些衣服全都从衣架上拿了下来,然后卷吧卷吧,打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一股脑儿的全都塞了进去。 准备关抽屉的时候,顾染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那些衣服拿了出来,然后走到了最角落的一个衣柜。 打开,如果有人看到这个衣柜里的衣服,绝对一个个会脸红心跳。 JK服,护士服,萝莉服,还有那种性感的职业装,各种各样的衣服,只是这些衣服都有同一个特色,就是布料都很少。 顾染只瞥了一眼,然后将刚才那些衣服一一挂起来和这些衣服放在了一起。 等收拾完后,将柜门关上,这才舒了一口气。 整个衣帽间,就这个衣柜是全遮蔽的门,而且上面还装了个指纹锁,当然这绝对不是顾染的主意,毕竟傅司爵自己也不是那种脸皮厚到什么都不顾的人。 顾染今天挑了件浅紫色胸口有一个兔子刺绣的T恤,下面是一条非常透气凉爽的直筒裤。 简单的扎了个马尾,然后便匆匆下了楼。 傅司爵已经去了中庭院那边,顾染来到餐厅,小雅见顾染下楼,便立刻把厨房的早餐端了出来。 “小雅姐,一楼东边那间卧室收拾一下。” 顾染想到今天师父就要过来,房间还没安排好,便开了口,哪知小雅笑着说道。 “小姐,昨晚先生已经安排好了,房间早上已经打扫过了,也换了新的床单被套。昨天你们买的衣服也都过水烘干,全都放在了那个房间了,一会儿你再去看看还缺什么,我们一会儿再去添置。” 顾染满意的点了点头,迅速的吃完早餐,去房间看了下,随后对小雅说道。 “一会儿你去药房那边拿一瓶安神香放在那边的桌子上,对了,家里是不是有一套白玉棋子,也拿着放到这里,那小老头儿没事就喜欢钻研棋谱。” 说完,顾染便出了房间,小雅跟在后面,听着顾染的安排。 “另外老头儿喜欢喝龙井茶和大红袍,你多备一点这两种茶叶,这些天的饮食清淡一点,少油,老头儿喜欢吃河鱼,海鲜就别弄了,牛羊肉可以多准备一点,他不喜欢吃猪肉。” 小雅一边点头,一边记录。 “对了,老头儿喜欢咸口的中式点心,厨房那边你和厨师沟通一下。天气一热,小老头儿就喜欢吃冷的东西,不过他身体不好,吃多了就闹肚子,所以这些天这些东西适量准备。” 顾染一一叮嘱,别看她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但实际上只要是她在乎的人,她能清晰的记住每个人的习惯爱好。 等一切安排好,顾染看了看时间,也快九点半了,昨天忘了问老头儿到底什么时候过来了。 最后顾染等的有些无聊了,便去了中庭院的药房,趁着老头儿这次过来,顾染准备给老头儿配几个调理身体的方子。 都说医者不自医,这点在老头儿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些年,老头儿虽然什么都不说,可他们这几个当徒弟的都知道老头儿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而这件事一直是顾染心里的一个结,当年要不是老头儿为了救她,也不会给自己身体造成那么大的损伤。 这些年,顾染一直在研究各种治疗老头身体的办法,可外力怎能和人体的自然衰老相抗衡。 跟老头儿学医十几载,可顾染一直不知道老头儿的真实年龄,那两位师兄也不知道。 反正顾染遇到老头儿的时候,小老头就是白须白发,有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而且这样的状态好像就没怎么变过,小老头精气神一直都很好,直到顾染被身边人背叛,深陷战乱区斗兽场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小老头为了救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反正后来顾染恢复如初,又是个活蹦乱跳的小丫头,但老头儿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差,这些年一直在神医谷修养。 以前他们师兄妹几个为了弄清楚老头儿的真实年龄,还试着找过老头儿的身份证,可惜小老头像是猜到他们会这么做,反正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从没看到过老头儿的身份证。 顾染在药房待了有半个多小时,药房的门被推开,小雅领着兰诺走了进来。 “师兄。” “在忙什么呢?”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随后兰诺便朝着顾染这边走了过来,看到操作台上放着的各种药材,他左瞧瞧,又看看,之后便又去了旁边坐下。 “你还没放弃?” “小老头儿还挺有趣的,要是不在了,你不觉得生活也变得无趣吗?” 顾染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些话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兰诺轻叹一声道。 “其实这事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我们这几个徒弟中,老头儿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小丫头,他一直说能收到你这个徒弟是他这一生中最幸运也是最骄傲的事,所以当年他救你,肯定是不想让你有任何负担的。” 说到这,兰诺又看了眼顾染,随后又说了句。 “如果换做我和大师兄,其实也会和师父一样,无条件的救你,你是我们这几个人中医学天赋最高的。” “师兄,生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谁更优秀就能得到优待。” “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生命的确是平等的,但我们也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你别看老头儿经常说你是最不适合接管整个神医谷的,说要是把神医谷交给你,早晚会被搅得一团乱。可我和师兄都清楚,咱们这些人中,你是最该接管神医谷的,只有你在,神医谷才能一直维持千年传承下来的荣光。” 顾染听到这些,眉头微蹙。 “师兄,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这个了,先别说我们谁该接管神医谷,老头儿现在还活着呢。” 兰诺见此,轻叹一声,没在说话,他知道小师妹是在回避这个问题。 只是兰诺隐隐感觉这次师父突然出谷,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件事。 “行了,别坐着了,难得来一次,也不想着帮帮我。” 得,兰诺认命的起身,来到操作台前,按照顾染的要求开始帮着一起研究。 375、师徒见面 临近中午,璞园终于迎来了小老头儿。 听到阿东的汇报,顾染和兰诺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和傅司爵一起匆匆来到了门口。 此时小老头儿正好从一辆车上下来,顾染和兰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搀扶。 哪知小老头儿直接瞪了两人一眼,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走开,小老头儿我腿脚利索着呢,别在我眼前碍事。” 得,一见面就掐架,这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顾染忽然鼻头一酸,也不管小老头如何的嫌弃,直接跑过去扑到了小老头儿的怀里。 “师父。” “啧啧啧,咋回事,死丫头,一年多不见,怎么变矫情了,以前摔断了腿也没见你哭鼻子啊。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和师傅说,我替你教训他。” 小老头儿刚才还一脸嫌弃,可现在,却是满眼心疼,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朝傅司爵那看去,俨然一副你小子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架势。 说完,小老头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满眼的宠溺和慈祥,想了想,还是伸手拍了拍顾染的背。 “好了好了,怎么越大越孩子气了呢,真丢脸。” “师父,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那么就没见面,你就不想我吗?” 顾染也觉得自己有些情绪化了,可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但她不能说。 难道要说自己其实很多年很多年没见他了吗?还是要说自己到死都没办法和老头儿说一声对不起,最后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 小老头儿轻哼一声,但也只是轻哼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这些,是我不让你回来吗?还是说我不想见你?还不是你脑子拎不清。” 顾染一时无言以对,想到自己当初的任性和愚蠢,尽然为了那样一个男人和所有人断绝关系,虽然这中间也有心志被操纵的原因,但一开始老头儿就全国她,韩沐泽不是什么好人,是她不听劝。 老头儿见顾染不说话了,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我难得来一趟,你是想让我一直站在门外晒太阳吗?老头儿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晒着。” 然后,顾染松开了老头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谁也没有笑话她。 顾染挽着老头儿的手,一群人进入了璞园。 不过在他们准备进门的时候,送老头儿过来的那个司机下车叫住了老头儿。 “公孙先生,我晚上再过来接你。” 顾染眉头微蹙,转身看向那位司机,直接说道。 “不用了,师父这几天就住在璞园。” 那司机并未回应,而是看向了老头儿。 老头儿想说些什么,顾染先开了口。 “师父,我们好久没见了,你难道不在这里多陪我几天吗?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好好上学,在过几天我就去帝都大学报道了,难道这点小要求你都不答应。” “行行行,我又没说不住在这。” 小老头拿顾染一点办法都没有,随后对司机说道。 “我这几天就留在这边,后面有新的安排我会联系你家主子的。” 那司机立马恭敬点头,随后便上车离开了璞园。 顾染并没在意,只是随意的看了眼那辆轿车,一辆很普通的奔驰。 可一旁的傅司爵在看到车牌后却是眼眸半眯,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可惜顾染现在只顾着和老头儿聊天,也没注意到傅司爵的表情。 “师父,这是傅司爵,你未来的徒婿。” 顾染领着老头儿来到傅司爵面前,介绍了一下。 老头儿一听,立马又是吹胡子瞪眼。 “死丫头,年纪不大,怎么脸皮这么厚,八字没一撇的事,什么徒婿,往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呢。” 老头儿这话明显是还没认可傅司爵的身份,这倒让顾染有些不满意了。 “小老头儿,
相关推荐: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摄春封艳
林峰林云瑶
删除她gl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切切(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