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乖乖留在国内就好了,这丫头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她痊愈后就离开了神医谷,至于去了哪儿我们也不知道,其实师妹的很多事都不会和我们说。要不是那次师妹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们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她居然一直在战区。” 知子莫若父,一旁的赫连懿显然是看出赫连少渊有话要说,便直接问道。 “少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呃,我就是听过一些传言,就是四年前,那个斗兽场一夜之间被人彻底剿灭,里面所有的人死状惨烈,据说都是被活活虐死的。而斗兽场关押的奴隶全都逃走,据被抓回来的奴隶说,当晚袭击斗兽场的是一个孩子。” 听赫连少渊这么一说,在场众人还能猜不出是什么意思,就连刚才一直在哭的纪烟晗也猜到了。 “少渊,你是说那个孩子是咱们的染宝?” 赫连懿一脸震惊,心里不敢相信,可时间上又对得上。 几人全都看向了季弘,季弘也很惊讶,他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什么战区,无人区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但要说了解多深那就没有了。 “那个,我也不清楚啊,不过我知道师妹武力值还是不错的。” “爸,二弟,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没必要追究了,而且小妹才刚认回来,有一些秘密也不奇怪,我们也不用过多询问,如果她想说,那我们就听,如果不说,那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赫连少卿此时开了口,一句话点醒众人。 虽说顾染是他们的女儿,妹妹,可分开这么多年,哪怕认了回来,肯定是有些隔阂的。 后院主卧,顾染已经躺到了床上。 傅司爵后背的伤已经全部结疤,至于手术的伤口,前两天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两人一躺一趴,顾染的目光落在傅司爵后背刺目的疤痕上,眼底竟是心疼。 而此时的傅司爵,心里想的是之前梦境里的那些事,他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两人忽然视线对视,随即两人几乎是齐齐开口。 “你……” “染染……” 顾染听出了傅司爵语气中的心疼和忧伤,就有些迷糊,这又是怎么了。 “你有话想和我说?” 顾染轻声开口,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傅司爵的脸颊,眼眸,鼻梁,似乎在描摹着傅司爵这张惊艳世俗的脸。 忽的,傅司爵握住顾染在他脸上不停作怪的手,放在嘴边轻吻,随即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染染,我在昏迷期间做了个梦。” 顾染眉梢轻挑,好奇问了句。 “哦,是美梦还是噩梦,额……看阿爵哥哥着表情,看来这个梦并不美好。” 顾染并没有多想,只以为傅司爵还在为这次的事情自责。 可此刻的傅司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实在是那个梦太真实了。 顾染见傅司爵迟迟没说话,被他握住的小手又有些不老实了,这次不在是抚摸他的脸颊,而是直接探入傅司爵的衣底,在他性感的腹肌上四处摩挲。 两人自从执行任务开始,就没有发生过亲密的行为,最过分的也只是亲亲,而且还是那种点到为止的亲亲。 此刻顾染小手在傅司爵身上四处点火,只是片刻,傅司爵就有了反应,一把抓住了顾染不太老实的手说道。 “染染乖,等你身体好了我在满足你,你想要几次都行。” 赤果果的挑衅,顾染顿时就老实了,抬眸,眼底氤氲着雾蒙蒙的水雾,诱惑至极。 傅司爵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的吞咽口水,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明知道现在两人都做不了什么就越发的嚣张,看来等身体好了之后得让她深刻体会一下随意撩拨的后果。 “乖,别这样看我。” 顾染噗嗤一笑,脑袋往傅司爵身旁挪了挪,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问道。 “所以,想好要怎么和我说了吗?” 果然,傅司爵收敛刚才玩笑的表情,眸光变得悠远深沉。 卧室里陷入长久的安静,顾染也不催促,就这么乖乖巧巧的躺在傅司爵的身旁,静等他开口。 “染染,我做了一个和我们相关的梦,梦里的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一起。” 顾染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清明的眼眸划过一丝幽暗,但随即便消散于无形。 顾染捏了你傅司爵的大手,诱导的问道。 “然后呢,难道梦里的我们没有相爱?” 顾染心里已经有了一种猜测,只是她不太明白傅司爵是和自己一样重生了还是某些科学解释不了的原因让他有了上一世的记忆。 听到顾染的询问,傅司爵俯身在顾染的额间落下一吻,缱绻,绵长,带着仿佛跨越世纪的眷恋和痴缠。 他抬手温柔的抚摸顾染毛茸茸的脑袋,缓缓下移,描摹着刻入心骨的那张脸,像是要将此深深的刻入脑海,带着这张脸步入一世又一世的轮回。 “我们是相爱的,梦里的我和现实中的我一样深爱着你,可是你被人催眠了。是韩沐泽,他利用催眠师篡改了你的记忆,梦里的你以为当年救你于斗兽场的人是韩沐泽,所以你一直在帮他做事。” 再次想起前世的种种,顾染心里的愧疚始终无法磨灭,前世的自己欠傅司爵太多太多,多到她用几世的陪伴都弥补不了。 本以为这一世的相爱可以抚平上一世的亏欠和遗憾,可再次提起这件事,顾染还是忍不住的心痛。 原本雾蒙蒙的眼眸泛起丝丝水汽,眼眶氤氲,眼角泛红,那种无尽的哀伤和悲戚,让顾染还是没忍住眼底的泪。 傅司爵只觉得肩膀温热,低眸一看,顿时心神慌乱,心口处,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刺了一下,疼的快要窒息。 “染染,别哭,那只是梦,梦里的事情都是反的,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一起,韩沐泽也已经死了,梦里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的。” 傅司爵只以为顾染是难过梦里的那些。 之前他有过那个大胆的猜测,可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他,觉得自己的那个想法太不现实了,人死覆灭,怎么可能重生。 傅司爵一边哄着顾染,一边低头亲吻着顾染的眼角,想要吻去她夺眶而出的泪。 可不知为何,他越是这样,顾染的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越流越多,片刻就染湿了身下的枕头。 傅司爵只觉得这一幕格外的熟悉,这不是当初小丫头高烧清醒后的画面吗? 那一次,小丫头就如现在这样,一直不停的流泪,哭的伤心欲绝,也哭的他心疼不已,让他原本想要放弃的心在一次心软。 不知为何,傅司爵总觉得这两次的流泪有着某种牵扯,好像都在为同一件事在哭泣。 顾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时要强的她,流血和死亡都不会让她如此狼狈流泪,可现在,她却控制不住的流泪。 然后,顾染直接在傅司爵的怀里小声的呜咽着,哭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傅司爵彻底的慌了,可他发现自己越是哄着,小丫头哭的越加的伤心,最后他只能紧紧的搂着,像哄小孩般的轻拍着顾染的后背,无声的安抚。 不知过去多久,顾染许是发泄够了,又或是哭累了,情绪渐渐平复,她想要紧紧拥抱身旁的男人,可担心男人后背的伤,只能抬头亲吻男人的嘴。 温柔,缠绵,浅浅绵长。 一开始,傅司爵只是任由小丫头在自己嘴上胡作非为,渐渐的他开始回应,他感觉这一次的吻,带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655、至少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两个人就这么侧躺着,亲吻着。 顾染一下一下的吻着傅司爵的薄唇,一会儿轻咬一下,一会儿深入勾缠。 傅司爵就这样被动的承受,时而回应。 直到两个人都感觉嘴唇发麻,情动难忍,顾染才不舍离开,头靠在傅司爵的怀里,粗重的喘息,两人都无声的平复着内心的悸动。 “梦里的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利用你对我的感情,窃取你身边的机密,让你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陷境。单佐,云家都因为我被害,单佐被人砍了四肢丢进了狼穴,你大舅舅被人陷害失去了现在的位置,背负牢狱之灾。你大表哥在一次行动中被人乱枪射死,云家的企业背上了商业间谍的罪名,最后云家破产,背负几十亿的负债。” 顾染头靠在傅司爵的怀里轻声说着,她不敢去看傅司爵的眼睛,她不知道傅司爵在知道这一切都真实发生过会怎样对自己。 可此时此刻,顾染不想有任何的隐瞒,这是她前傅司爵的。 只是顾染在说出这些的时候,没有发现傅司爵眼底的震惊和心痛。 不是心痛这些事情的结局,而是心痛梦里小丫头的结局。 这一刻,傅司爵全都明白了,那个大胆的猜测是真的,梦里的一切也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顾染还在那说着前世的种种。 “你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靠近你只是利用你,劝你远离我,杀了我,可你明知道这一切依旧毫不犹豫的让我靠近,哪怕知道我会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依旧对我那么的温柔。阿爵哥哥,梦里的我死的很惨,双手双脚被废,眼睛被挖了出来,最后死在了南城的檀宫,一场大火,将那里烧成一片废墟。” 此时,顾染已经泪流满面,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从傅司爵的怀里出来,抬头仰望着这个深情的男人,声音哽咽,断断续续。 “傅司爵,即使到死,你依旧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我,你奔入火海,紧紧的抱住已经伤痕累累的我,和我共同死在了那场大火中。傅司爵,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我都那么伤害你了,我是个没有心的人,你为什么还要陪着我去死。” 说道最后,顾染像是在抱怨,即使他们有了重来的机会,可上一世的伤害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场大火,顾染记忆深刻,她依旧能记住大火灼烧皮肤的那种痛。 当时的傅司爵虽然被自己害的几乎一无所有,可他只要愿意,离开Z国,他依旧能成为一方大佬。 可傅司爵没有,在得知自己深陷火海的时候,义无反顾的陪自己共赴黄泉。 “呜呜呜……傅司爵,你怎么能这么傻……我根本不值得你那么爱我,我……唔……” 顾染最后只剩下对自己的控诉和埋怨,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傅司爵主动吻住了她,堵住了她后面想要说出口的话。 咸湿的眼泪,深情炙热的吻,顾染被动的承受着。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的更加激烈,甚至傅司爵不顾身上的伤,直接翻身将顾染压在了身下。 吻一点点下移,在她脖颈游弋轻啄,似有若无的轻咬着她的耳垂,让她全是战栗。 “可是染染,最后你说了,你是爱我的,你只是被人篡改了记忆。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所努力打拼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安定的家,所以只要你想要,那一切我都可以双手奉上。” “染染,我只心疼你上一世被奸人蒙骗,我更恨自己没早发现这一切,都怪我,没有比韩沐泽更早去顾家,让那些人有机可乘。染染,我庆幸陪着你一起赴死,不然,怎么会有这一世的圆满呢。” “呜呜呜……” 这一刻,顾染已经泣不成声,只剩下哭泣。 傅司爵看到这般脆弱的顾染,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亲吻她的眼角,温柔的抚摸她的脸庞,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 “染染,别哭了,老天给了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让我们浪费在回忆那些不美好的事情上的。上一世害我们的人已经一个一个的受到了惩罚,那些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我们会有个美好的未来。等你满了二十,我们就结婚,然后我们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最好能有个像染染一样软糯的女儿,我们会相伴到老。” 即使知道梦里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傅司爵的内心没有一点怨恨,更多的是庆幸,因为他们可以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可是看到怀里的女孩如此的伤心,傅司爵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笨拙的轻哄着。 顾染听到傅司爵最后的话,终于不在难过,有些娇嗔的反驳了句。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儿,万一是儿子呢。” “没事,儿子像吗,反正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行。” 说着,傅司爵又低头吻住了顾染的唇,只是这一次只是浅尝辄止,因为两人都意识到继续下去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傅司爵将头埋在顾染的脖间,深吸着,眷恋的闻着顾染身上的味道,声音低沉暗哑,隐忍克制。 “染染,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儿。” 顾染也真的不敢乱动了,两人现在的身体情况,要是真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恐怕会闹到半夜送医院的地步。 为了两人的面子,顾染也只能忍受着身体的燥热,乖乖的躺平,不敢乱动分毫。 许久之后,傅司爵长呼一口气,从顾染身上侧躺到一旁,顾染也感觉到那股燥热褪去。 顾染侧过身,再次和傅司爵面对面。 “你就不好奇我什么时候重生的?” 这一刻,顾染已经不会避讳这个玄乎其玄的问题。 傅司爵伸手摩挲着顾染的脸庞,现实中的染染看向他的眼眸总是有一种炙热的情谊,和梦境里的冷漠完全不一样。 傅司爵嘴角轻勾,从刚才顾染说起梦里的一切后,他就想到了这件事,心里也非常肯定自己的猜测。 “那次高烧,你醒来后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你不知道之前你有多讨厌我,像是全身带刺的刺猬,看我的眼神都是那般的厌恶和冷漠。可那晚你醒来后,看着我哭,抱着我入睡,那般的依恋我,你知道那时的我心里有多开心吗?我当时以为这一切只是我的一个梦。” 顾染听到这,又是心酸不已,仰头在傅司爵下巴处轻啄一口。 “那后来呢。” “那一夜,我根本不敢入睡,我怕醒来后发现一切都恢复原样,你依旧据我以千里之外。好在那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天你醒来后依旧那般的温柔粘人。” 说到这,傅司爵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轻笑一声,那笑声透着丝丝喜悦,还有丝丝魅惑。 “你不知道,单佐他们当时都劝我,说那是你的计谋,可我不在乎,哪怕你给与的温柔都是假的,至少我享受过。” 傅司爵额头顶着顾染的头顶,缱绻温柔,满眼宠溺,望着顾染,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 顾染眼底还含着泪,听到傅司爵这番话无奈轻笑,蹭着傅司爵的鼻尖,说道。 “你怎么这么傻?” 哪知傅司爵一点都不在意,和顾染耳鬓厮磨,轻声呢喃。 “可傻人有傻福啊,你看,老天都看不得我们上一世的错过,给了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 “傅司爵,你就一点都没恨过我吗?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我把你害的那么惨。” “染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而且上一世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被利用的。” 说到这,傅司爵纤长的手指轻刮过顾染挺翘的鼻头,说道。 “至少上一世我们死前,是心意相通的,至少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这一番话,让顾染鼻子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滑落。 只是这一次,顾染是笑着哭的,不在伤心欲绝,而是内心甜蜜。 “傅司爵,我爱你,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顾染自始至终爱的都是傅司爵。” “染染,我也爱你。” 傅司爵深情回应,指腹轻柔的擦拭着顾染眼角的泪。 这一夜,两人聊了很多很多,当所有事都说开,两人都能感觉到对彼此的爱意更加的浓了,那是一种超越生死的爱。 这一夜,顾染睡得很沉,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不在是利用和死亡,没有那场大火和绝望。 梦里的她和傅司爵有了一个非常幸福的结局。 梦里,她白发苍苍,却依旧遮不住那绝世的容颜,梦里,傅司爵比如今更加的沉稳,岁月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梦里,两人最终回到了南城檀宫,那里是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也是上一世共赴黄泉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两人谁也没提昨晚的事,这事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对于重生这种事实在是太玄幻了,就算顾染说出去也未必有人相信,又或者会被有心人知道,把顾染抓去切片做实验。 因为两人都受了伤,回到帝都后,一直都是闭门谢客,安心在家养伤。 656、傅家家主令 赫连夫妻两在璞园待了五天,见顾染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这才放心的回了婺城。 倒是赫连少卿和赫连少渊两兄弟继续留在了帝都。 不过在赫连懿夫妻两回帝都的那天,赫连少卿他们也搬出了璞园。 早在顾染他们在外执行任务期间,赫连少卿在帝都置办了一处房产。 距离璞园非常近,不到一公里,也是一座四合院,面积比璞园稍微小了一点,不过胜在环境雅致,兄弟两看了一圈便直接定了下来。 这几天那边做了简单的装修,添置了一些生活家具,以后赫连家人如果来帝都便可以直接住在那边,又和璞园相近,方便往来。 “小妹,后面一段时间大哥会一直留在帝都,你这边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联系大哥,赫连家虽然一直盘踞在婺城,但在这帝都也是有些人脉的,有些事情大哥也是能帮到忙的。” “对,对,还有二哥,以后如果这边有什么需要动手的事情,只管联系二哥,二哥别的没有,但这身手还是有两下的。” 旁边的赫连少渊这时也凑了过来,只是刚说完就被赫连少卿给骂了回去。 “乱说什么,这里是Z国,别把你在国外的那些坏习惯带回来教坏你妹妹。” “是,大哥说的是,是我说错了,咱们是文明人,小妹,你只管当个娇娇软软的小公主就行了。” 旁边的阿东听到赫连少渊这话,嘴角直抽抽,努力压制住想要往上翘的嘴角。 也就是赫连家的这些人才会把他们夫人当成娇娇软软的小公主。 这次在外执行任务,阿东算是亲自见识了顾染的武力值,那一手直接割喉的手法,现在想想都让他毛骨悚然。 顾染听到赫连家两兄弟的话,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好奇。 “大哥,你不用管公司的事吗?” “管啊,未来半年九渊财团的主要工作就是把总部转移到帝都来。正巧最近各处动荡,帝都这边好几个集团都被上面查封了,这不多出来了很多写字楼,前几天我们把市中心那栋天悦大厦买了下来,以后那里便是九渊财团的新总部了。” 顾染当然知道天悦大厦是哪儿,那里曾经也是帝都的地标性建筑,是吴先生夫人的娘家产业。 这次吴先生的被捕,牵连最深的便是他夫人的娘家,几乎没收了全部产业,涉案人员多达十几人。 天悦大厦是一栋五十八层的大楼,这次天悦集团直接被国家查封,这栋大厦也直接被法拍,赫连少卿一听到这消息便托了点关系拿下了这栋大楼。 赫连少卿说到这些的时候,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了顾染的面前。 “这也是大哥今天找你的目的之一,我和爸妈商量后,直接把这栋大楼划到了你的名下。以后九渊财团每年会按市场价给你交租,哥哥算过了,差不多一年能有两个亿的收入,虽然不多,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了。” 顾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按照帝都现在的房价,要想买下那栋大厦,保守估计也要三十四五亿,就算是拖了关系搞个内部价,也不会低于三十亿。 顾染的个人资产一下子又多出这么多,而且这还是个可以收租的房产,不得不说,顾染很喜欢这份礼物。 顾染可不会假客气的拒绝,反正前段时间她收礼也收到麻木了。 生日宴那天之后,顾染直接得到了九渊财团百分之十的股权,这可是万亿市值的大财团的股份。 此外,她的外公家也给了她不少的股份。 顾染当时算过,每年就拿这些股份分红,就有几十亿,这还不算其他的固定资产。 送走赫连家两兄弟,璞园重新回归的往日的宁静,季弘也在两天前离开了璞园。 这两天顾染已经不用靠轮椅行走了,两天前在季弘的帮助下制作出了一匹药丸,以后她也不用每天喝苦掉渣的中药了。 傅司爵身上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腹部的手术伤口完全愈合,后背的烫伤也长出了新皮,粉粉嫩嫩,看的像刚出生的婴儿的肌肤。 帝都的局面还没有完全的稳定,不过该抓的人基本都已经落网。 吴先生派系里没有涉案的人现在也彻底的老实了,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生怕将自己牵连其中。 南岛的外部防卫也撤掉了,那些派去刺杀云卫国的杀手基本都被南利泽的人一锅端,再加上南利泽的雷霆手段,云卫国暂时解除了危险,重新回到了特安局。 这次的清剿行动让南利泽的声望提高了很多,尤其是在上层圈里,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部的事情,更加的支持南利泽。 这也导致骆家那边更加的心急,暗地里的小动作不断。 骆先生深知自己在上层圈的威望没有南利泽高,直接走了亲民路线,这段时间各地出访,想要刷一波民心。 只是骆先生的这些行动早就在南利泽他们的预料中,针对骆先生的这些动作,南利泽这边也准备给与最后一击。 不过在此之前,傅司爵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傅家一年一度的祭祖活动将在一周后展开,作为傅家家主,肯定是要亲自出席的。 往年傅家的祭祖活动都非常的低调,只需要主家成员出席便可。 但这一次,傅司爵直接发出了家主令。 傅家的家主令,放在古时候,那就等于是一方诸侯的旨意。 傅家除了主家外,还有另外五个附属家族,左家,陆家,苏家,余家和沈家。 傅家的星爵财团旗下按照行业分了十大集团,这十大集团下面还有多个分公司,涉及各行各业,遍布全球各地。 而这几个附属家族的人一直帮傅家打理着这些子公司,傅家也会给与这些家族相应的股权分红。 不过随着这些年傅司爵收拢权力,再加上现在社会不同,这些附属家族和傅家也不再是奴仆关系,所以这些家族也会发展自己的事业。 就像左家,除了左彦辰的小叔还在星爵财团旗下的集团担任要职,左彦辰的爷爷在年轻时就自己创业,如今的左氏集团也算是轻工行业的领军者。 也是因为这些附属家族各自发展起了自己的事业,所以这些年这些附属家族心思也越发的活跃,对外已经很少以傅家的附属家族自称。 此外,傅姓主家这边,除了家主所在这一房,其他旁系基本都会派到海外管理海外的业务。 当然,他们也可以发展自己的事业,就像之前的傅昀和,就在独立洲拥有一个博彩公司。 而这次傅司爵发出的家主令,算是傅家最高的一个召集令。 这次傅家祭祖仪式,傅司爵准备大办一场。 当然,他这样做可不是为了告慰先祖,而是想借着这次祭祖活动,将顾染正式的介绍给傅家所有人知晓。 傅家的祭祖仪式一般都要持续四天到一周不等,前三天是各种祭祀活动,这种仪式从百年前一直流传至今,不曾改变。 后面几天,则会根据每次祭祀活动的大小安排各种活动。 傅家看似家族庞大,单单傅姓成员就有两三百号人,如果加上那几个附属家族还有一些姻亲世交,每年傅家的祭祀活动最少也会有两三百号人参加。 而这些人平时都是天南海北各据一方,有的甚至一两年都不可能见上一面,所以傅家就会趁着祭祀活动后的几天安排各种晚宴,让家族成员联络感情。 距离今年傅家的祭祀活动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而傅家的家主令早在五天前就由单佐单佑负责发送到全球各地傅家所有家族成员的手上。 今年的祭祀活动会举办一个星期。 这些天,帝都靠近龙旗山的居民就会发现前往龙旗山的车子会比往日多上很多,而且每次都是几辆运货车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虽然帝都人都知道帝都有个龙旗山,可却没有多少人真正进入过龙旗山,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龙旗山里还住了人。 龙旗山面积很大,由三座海拔大约五百米的山脉组成,三座山以三角形式汇聚一起,中间形成一个天然的湖泊。 傅家的主宅则是在这三座山中最南边的那座山的半山腰上,整个傅家宅院由三十几栋面积不等的中式院落组成,错落有致的盘踞在山腰各处。 据说站在六七十年前,傅家主家的人基本都住在龙旗山,直到后面各国贸易开放,跨国公司崛起。 傅家的星爵财团也开始进军国际市场后,傅家人陆陆续续被派去各个国家,慢慢的龙旗山便安静了下来。 而这些外派的人大多数直接在国外定居,龙旗山的这些院落也就全都空了出来。 不过这些院落一直都会定期打扫,保养,即使经历了上百年的雨打风吹,这些院落依旧屹立不倒。 据说傅家这座宅院修建的已经有一百五十多年了,里面可能随便一根房梁都可能是价值连城的老物件。 657、布局 傅家宅院在傅司爵继任家主位后进行过翻修,并且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建了几栋院落。 据说是傅司爵不想住在曾经带给他不好回忆的地方,因为母亲的去世,傅司爵始终憎恨这个家族,哪怕他当上了家族的掌权者,也不想和这里的东西沾到关系。 后来还是傅老爷子发话,直接将宅院旁边的一块空地开发出来,重新建了几栋院落。 然后将主宅的围墙和这边新的院落连接在一起,从外面看,依旧是一个主体。 但实际上这几栋宅院内部还有一堵围墙,并且傅司爵让人从另一边开了门,不用进入主宅便能进入这里。 傅司爵在这处院落住了有两年多的时间,直到他彻底将星爵财团牢牢掌控在手里,然后便搬离了龙旗山。 这些年,即使作为家主的他每年都会回龙旗山很多次,可他基本不会住在山上。 不过这次为了顾染,傅司爵决定要在龙旗山上待上几天。 祭祀活动的前三天,傅家各房陆续从全球各地赶回帝都,龙旗山也重新热闹了起来。 璞园,傅司爵这两天也非常忙,作为傅家家主,他需要亲自主持祭祀活动,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安排。 不过因为他之前受伤,所以就辛苦了单佑两边跑。 璞园中庭院的书房里,单佑一早就过来找傅司爵了。 手里是一份祭祀活动的具体流程,细节到几点几刻需要做什么事。 傅司爵大致看了一眼,这种事每年都要办,单佑也不是第一次负责,所以也不会出问题。 “山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国外的基本都已经赶回来了,六位长老就差三长老还没到,不过根据航班信息,今晚应该就能抵达帝都机场,我这边已经安排好的接待人员。” 傅司爵点了点头,又问了句。 “那几个外姓家族呢?” 单佑听到这话,立马表情变了变,眼底闪过明显的不满。 “目前只有苏家和沈家在外的人员回了帝都,另外三家目前还没动静。” “哼,意料之中,这些年这几个家族越来越不安分了,正好,趁着这次的机会,也该清理一下了。” 听傅司爵这么说,单佑眼底划过一抹忧色。 一旁的单佐见状,捅了捅单佑的胳膊,提醒道。 “干嘛?你在担心左家?” 单佑讪讪一笑,也没反驳。 “这不咱们和彦辰那么熟悉,这真要动左家,我不是担心伤了咱们和彦辰的感情吗?好歹也是认识十多年的兄弟,咱们爷和他还是一起长大的。” “哼,如果他因为这种事和我们生分,那就辜负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你一直帮爷管着傅家那边的事,你难道不清楚左家那几个家族的心思,这些年他们借着傅家的关系得了多少好处,现在有了独立的心思,又舍不得傅家的好处,哪有这么贪心的人,便宜都给他们得了。” 单佐比单佑更加的理智,这也是傅司爵让单佐跟在自己身边的原因。 不过单佑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做事更圆滑,这样的人更适合放在人际关系复杂的星爵财团。 单佑被单佐这一顿说教,只能苦哈哈的赔笑道。 “你看你,怎么还和我置气了呢,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吗?而且咱们爷是什么人,他忍了左家这么多年,不就是看在和彦辰从小相识的份上吗?” “都先别吵了,我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吗?” 傅司爵这时开了口,目光看向单佑。 单佑立马明白傅司爵问的是什么,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放到了书桌上。 “爷,证据都在里面,说实话,这几家也的确太贪心了,就这五年,他们利用手里的职权获取了不少的非法收益。那个陆嘉明在担任星爵地产采购部经理的时候,收受贿赂高达八个亿,另外他还利用内部价搞到房源后再高价卖出,获取不当利益高达一点二亿。如果把这些证据直接拿出来,这陆嘉明就算不判死刑,也得把牢底坐穿。” 单佑说到这些,也是心惊不已,同时也有些自责,这不,汇报完他便立刻自我检讨。 “爷,这些事都是在我管理财团期间发生的,我也有管理不当的责任,我自请扣除我今年的全年奖金。” 傅司爵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虽然集团一大,这些事情在所难免,可这也的确是在单佑管理期间发生的事。 而且单佑主动请罚,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传出去以后其他人也都效仿单佑这样那到时候为难的就是他了。 “行了,扣你半年奖金就行了,另外明年工资涨幅打八折,下不为例。” 单佑一听,立马开心的笑了。 他作为财团执行长,薪资由好几部分组成,基本工资,利润分红,绩效奖金,董事长奖金四部分组成。 而其中基本工资这一行可以忽略不计,按照他在财团的级别,每个月的基本工资也就五万。 而星爵财团每年都会给员工涨薪,一般是基本工资的百分之十到十五之间。 作为执行账的单佑肯定是涨百分之十五,也就是七千五,打八折,也就是涨六千,这一年下来也就七万二。 如果是普通员工,每年少拿七万二绝对会肉疼,甚至觉得这个惩罚力度太大。 可单佑每年拿的利润分红都要两三千万,此外绩效奖金和董事长奖金这一块加起来就没低过五千万的,所以这么一比,那七万二给单佑塞牙缝都不够的。 傅司爵见单佑笑的跟个二傻子似得,有些嫌弃的避开眼,看向了另一边同样一脸嫌弃看着单佑的单佐。 “你们两个这几天准备一下,安排好人员,祭祀活动结束后,也该和这些人摊牌了。另外,这次估计要腾出来三四十个空缺,而且其中一般都是高级管理层的位置,这一时间也没办法立刻找到人填补啊。” 这些年傅家为了照顾这几个附属家族对傅家的拥护,基本同等能力下,都会优先安排他们做管理层,这就导致这次行动一下子空出太多的位置,甚至有几个子公司的经理位置都空了出来。 傅司爵听到这个丝毫没有担心,只淡淡回了句。 “星爵财团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培养出几个有用之才吗?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把财团里一些有实力的人用起来,也让他们看看这次财团改革的决心。” “明白了,这么一安排,还真的好办多了,就说咱们总公司财务二部的副部长,他在这个职位上都干了快十年了,要不是余庸一直霸占着部长的位置不让,那个副部长早就该提正了。” 傅司爵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单佑的安排,只简单叮嘱了句。 “你把名单整理出来,给我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等这边事情一解决就安排他们到岗。” 说完,傅司爵又看向了另一边的单佐,这段时间单佐一直暗中盯着骆家那边的情况。 这次傅家祭祀活动,作为傅家的姻亲,骆家也会安排人出席。 想到自己那个便宜弟弟和后妈的狼子野心,傅司爵很确定这次的活动,这娘两肯定会有所动作。 单佐对上傅司爵的眼神,便明白他要问什么,立刻把自己掌握的事情都说了一下。 “爷你料事如神,那母子两最近的确挺活跃的,尤其是傅璟易,最近和几个长老走的挺近的。对了,听阿东传来的消息,傅璟易最近和沈家小姐走的很近。” “哼,还真的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为了利益,可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傅司爵不屑的说道。 单佐眼底也满是鄙夷,对他们爷那个父亲一家,他们这些下属都是瞧不上的。 尤其是那个傅璟易,一个纨绔,却没有纨绔的自知之明,总是妄图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 “那沈家小姐今年快三十了吧,傅璟易今年有二十四了吗?这都下得了嘴?” “沈家老爷子和傅老爷子关系一向亲近,沈家小姐又是沈老爷子唯一的孙女,在沈家可是千娇百宠,傅璟易如果和沈家小姐走到了一起,以沈老爷子对沈小姐的宠溺,肯定会站在傅璟易这边。” “这算盘珠子倒是打的不错,只是我这个便宜弟弟似乎忘了沈家现在做主的可是沈俊臣,沈俊臣可是个聪明人。” 傅司爵对傅璟易的这点小心思完全没放在眼里,就好像看个跳梁小丑。 提到沈家,傅司爵又看向了单佑。 “这次沈家那些人底干净吗?” “有个别几个有些问题,不过和左家,余家比起来,沈家那点问题都可以忽略不计,而且那几个都是沈家旁系的。” “水至清则无鱼,我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是干干净净的,咱们自己也保证不了,不是吗?如果没什么大问题就按我之前说的那样去安排,这几天把一些法律文件都准备好,祭祀活动结束后我就找这几家谈。” 单佑听到这,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想要劝说两句。 “爷,真要这么做,这样等于是自断臂膀啊。” “哼,你说的有些严重了,对我来说这些不过是附骨之疽,寄生虫罢了,早点清理干净对财团的发展才有益处,去安排吧。” 说罢,傅司爵摆了摆手,单佑见此,知道他们爷已经下定决心,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658、我给你开两副降火的中药 剩下单佐还坐在那等着傅司爵的安排。 “这几天你还是盯着骆家,后面就要大选了,之前让你做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爷,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也拿到了那份亲子鉴定,包括这些年那位和那女人的一些私密照。” “行,那咱们到时候就给那位送上一份大礼。” 傅司爵邪肆一笑,他非善人,尤其是对骆家人,这些年可是恨之入骨。 可他又是个极其理智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骆家有骆先生庇护,他即使动了也只是伤筋动骨,不可能让骆家彻底覆灭。 可这一次,他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只是他没想到那样一个钻营权势的男人,也会拜倒在石榴裙下。 一个总是打着亲民路线的政客,私生活荒淫糜烂,就不知道这一切揭开后,他还如何的自圆其说。 叩叩叩。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敲响,单佐立刻起身过去开门,就看顾染端着一个放着纱布和药膏的托盘走了进来。 “到时间换药了。” 单佐一看,立马自觉离开,他可不喜欢被人强喂狗粮。 傅司爵就穿了件衬衫,看到顾染进来,非常自觉的开始解纽扣。 后背外围的伤口已经长出了新肉,就是最中间的位置,当时受到的灼烧也是最严重的,现在还得每天换药。 衣服脱下,后背粉嫩的皮肤露在外面,上面还有一些深深浅浅的伤口。 这么严重的灼伤,就算是顾染亲自调配的药,也不能做到十几天就能祛疤。 顾染先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愈合情况,然后将一款透明的乳状药膏均匀的涂在新长出来的肉上。 丝丝凉意席卷而来,也让傅司爵背后的痒意褪去。 之后,顾染掀开了后背最中间的纱布,上面的伤口看的有些狰狞。 顾染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在上面轻摁了几下问道。 “疼吗?” 傅司爵点了点头,非常诚实的回答。 “有点,不过比之前好好了很多。” “忍着点,有几处水泡要弄掉。” 接下来差不多半个小时,顾染专注的给傅司爵处理伤口,这样的情况每天都会发生,傅司爵也非常默契的配合,就是每次看到小丫头给自己处理完伤口后疲惫的脸色,他就有些心疼。 “休息会儿。” 包扎好伤口,傅司爵一把抱住顾染,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薄唇温柔的在顾染的唇齿厮磨碾转,透着浓浓的眷恋和欲色。 顾染有一瞬间的沉沦,只是在感觉到傅司爵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时候,她立刻抓住了傅司爵的手。 “别,你要是不想一会儿难受,现在就老实一点。” 这段时间,两人都憋了太久,忍到了极限,以至于稍微一撩拨就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前几天两人差点失控,傅司爵后背的伤口直接撕裂渗血,顾染便决定这段时间他们要清心寡欲,吃斋念佛。 听到顾染的话,傅司爵瞬间回归理智,头枕在顾染的脖间,轻喘着,呼出来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顾染柔嫩的肌肤上,更像是一种极其隐晦的勾引。 顾染很是难受,只能强行从傅司爵怀里离开。 “乖,再忍几天,实在不行,你去浴室自己解决一下。” 顾染低眸落在傅司爵异于常人的某处。 今天傅司爵下身穿的是一条材质垂感极佳的西裤,布料轻薄,这也导致很容易勾勒出各种形状。 顾染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往后又退了两步,想了想,说道。 “要不,我给你开两副降火的中药,嗯,扎几针也可以的,有一套针法,能保证扎一次让你半个月没有一点想法,如何?” 傅司爵被顾染这些话弄得又生气又想笑,这个女人,绝对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 最后,傅司爵只能去旁边的浴室,一进去就是一个小时,等出来时,哪还有顾染的身影。 这边,顾染离开书房后没多久接到了图景裕的电话。 “小老板,我明天来帝都。” “嗯,总决赛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图景裕这次过来是为了国际服装大赛总决赛的事情,经过长达两个月的时间,两年一度的国际服装大赛将在两天后的帝都国际会展中心举行。 唐韵时尚这次作为赞助方,图景裕这次肯定是要亲自跑一趟的。 另外这次进入全球二十强的设计师中,跳出来了一匹黑马,对方还在国外某设计学院深造,今年刚满二十三,她的设计风格大胆前卫,非常符合唐韵时尚新开的一个系列的主题。 图景裕这次过来就是想要把这个年轻设计师收入麾下,为此,图景裕这段时间一直在接触那个设计师。 只是这个年轻设计师很有性格,她不想加入任何公司,只想做个独立设计师。 这不,图景裕几番打听,听到这位的偶像是霓裳,便直接给顾染打来了电话。 这几天顾染也看了一下这位设计师的几套参赛作品,的确和现在市面上的其他设计师的风格不一样。 再加上国际服装大赛主委会那边也联系了顾染,希望她能成为总决赛的评委。 想到那个设计师,在加上这几天图景裕的电话轰炸,顾染便同意了赛事方的邀请。 “小老板,明天所有入围总决赛的设计师也都会抵达帝都,晚上赛事方还办了一场晚宴,你要不要过来,顺便提前接触一下阿丽娜。” 阿丽娜就是顾染和图景裕都看上的那个设计师。 “不了,我还在养伤,不能熬夜,至于阿丽娜,等决赛后再见面更好,毕竟我答应了赛事方担任评审,决赛前还是不要接触这些设计师。” “也是,那我明天去璞园找你,问了你好多次,你究竟哪里受伤,你又不说,我给楠楠打电话,她也说不清个所以然,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图景裕因为比她们几个年纪都大,所以总是充当大哥哥照顾她们。 “没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楠姐姐那边我也没说,你要是无聊,就来璞园,别说来看望我,就当聚会。” “行吧,那明天再聊。” 结束通话,顾染长长的松了口气,她发现有时候太多人关心也是一种负担,甜蜜的负担。 两天后,帝都国际会展中心大礼堂里,名人云集。 几乎国际上知名的时尚界大佬今天都齐聚在了这里,还有多个国际顶奢服装品牌的幕后设计师,公司老板。 国际服装大赛举办至今已经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 这些年,服装行业的崛起以及人们对生活品质的追求,服装对大家来说已经不仅仅只是蔽体和保暖的工具了。 国际服装大赛也根据社会的需求从一开始的三年一届改成了现在的两年一届,到了今年,正好是第二十届服装大赛。 而国际服装设计大赛的评委都是除了两位来自国际服装设计协会的人,另外还邀请了国际知名的设计师,组成一个七人的评委会。 其中每年总决赛的时候,大赛组还会邀请一个神秘大佬担任特邀评审,而这个特色也成为每届总决赛的一大噱头。 今年的服装设计大赛从全球赛开始就采取了现场直播的方式,这也是想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一个行业,也算是提前给这些设计师造势吸引一波人气。 顾染是吃过午饭才来到这里,傅司爵本想亲自送她过来,但被顾染一句伤患就该有个伤患的样子给拒绝了。 最后,阿东充当司机和保镖,开车将顾染送到了这里。 “一会儿你在车上等我就行,这边估计三个小时就能结束。” 快下车的时候,顾染对前面开车的阿东说道。 只是阿东来之前收到傅司爵的命令,必须贴身保护。 “夫人,爷让我跟着你,最近帝都城不是很太平。” “行了,一般人动不了我。” 顾染霸气说道,只是她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个伤患,这不,阿东直接戳了顾染的肺管子。 “夫人,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阿东说完,顿时就感觉到背后一道森寒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虚汗,有些心虚的说道。 “抱歉,夫人,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 “哼,我以前倒是没发现你这嘴也挺能说的啊。” 阿东感觉车厢里温度有些低,他怎么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了呢,可是爷的命令他也不得不服从啊。 而且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的夫人身体弱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就是随便和人碰撞一下都可能直接倒地的那种,他肯定是要随身保护着的。 顾染也知道阿东只是听从傅司爵的安排,最后也就默许了阿东的跟从。 658、丹尔先生 停好车,顾染下车后,先是联系了图景裕。 本来约好了昨天图景裕去璞园的,只是图景裕的航班延误了,等抵达帝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又要参加赛事方举办的晚宴,两人就没有见面。 这次进入比赛现场的都需要工作证或是邀请函,她是有主办方单独发出的特殊邀请函,但现在多了一个阿东,她就得让图景裕送一张工作证出来。 不一会儿,图景裕便出现在了大礼堂外,大老远就看到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男人朝这边跑来。 阿东看到对方,眼底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流光,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顾染问了句。 “夫人,这位图总的审美似乎很特别。” 说实话,顾染看到图景裕今天的穿着也是有些辣眼睛。 怎么说呢,但从时尚界的审美来看,图景裕这一身的确是紧跟潮流,采用了今年非常流行的多个元素。 可看惯了图景裕一本正经的西装革履的模样,突然看到他这样的穿着,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小老板,你怎么才来。” “比赛不是两点开始吗?现在一点半都不到,我应该没迟到吧。” 顾染看了看手表,表示自己的疑惑。 图景裕轻叹一声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国际设计协会那帮老家伙已经缠了我大半天了,一个个都在问你什么时候到,你要是再不来,那帮老家伙估计都要坐不住了。” 没办法,霓裳作为享誉国际的知名服装设计师,从成名到现在,见过她本人的人寥寥无几。 今年从确定霓裳会担任总决赛的特邀评委后,国际设计协会那些一直好奇霓裳真实身份的人就一个个坐不住,全都跑来了Z国。 要知道往届设计协会那边最多就派一两个代表过来露个脸,以示对大赛的支持和关注。 可今年,设计协会的主席亲自带队,直接组成了一个十多人的访问团来了Z国。 而那些人见霓裳一直没有出现,作为拥有霓裳大师的唐韵时尚的总裁,图景裕便成了所有人询问的对象。 “小老板,你是不知道,我管理唐韵这么多年,都没有今天那样受人追捧,尤其是史丹利那个家伙,要不是刚才我尿遁,他现在还跟着我呢。” “哦,史丹利也来了?” “可不是吗?当年他连着三年在各大服装设计大赛上都被你压了一头,这些年一直都在打听你的行踪。前段时间我正好出差去G国,那家伙知道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来找我,真的是不厌其烦。” 图景裕说到这些的时候,眼底并没有嫌弃,反而是一种自豪和骄傲。 没办法,谁让霓裳大师是他们唐韵的御用设计师呢。 这些年想要和霓裳大师合作的公司和个人有很多,甚至那几大高奢品都纡尊降贵,都开出直接邀请霓裳大师成为他们的设计总监这样的条件,可惜顾染都一一回绝了。 而霓裳大师越是神秘,那些公司和个人就越加的好奇,都想要看看这位神秘的大佬的尊容。 顾染将图景裕拿出来的工作证交给了阿东,然后三人朝着大礼堂走去。 他们走的是直通后台休息区的侧门,这边人并不多,也就没有人注意图景裕带人进去。 “对了,昨天我又接触了一下阿丽娜,她开出了一个条件,不过我暂时没有答应。” “哦,说来听听。” “阿丽娜想要和你合作。” “出联名款?” “哦,这倒也不是,就是前两年你设计的那几套以非遗文化为主题的系列,她希望能得到你的授权,她想在你原有的基础上加以修改设计,嗯,这也算是另一种联名吧。” “哦,这倒是挺新鲜的,这事先不急,等比赛结束后我先见见她,听听她的设计理念再聊,想要用我的设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嗯,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没有立即答应她。”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朝特邀评委休息区走去。 至于走在最后的阿东,此时正拿着手机各种搜索科普。 之前他只以为他们夫人是受到邀请来出席什么活动,可刚才听那位图总和顾染的聊天内容,阿东感觉自己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随着搜索到的信息越多,阿东越加的心惊,不过想想夫人之前的那些马甲,再多一个服装设计大佬好像也不奇怪了,就是为啥他觉得他们家爷好像有点配不上他们家夫人了呢。 图景裕带着顾染刚来到特邀评委的休息区,还没来得及进门,就被一个热情的声音给拦住了前进的脚步。 “哦,亲爱的顾,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放我的鸽子了。” 迎面走来一位金发碧眼的老人,只是对方穿着非常时尚,没有老年人该有的沉稳,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活跃。 “丹尔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顾染认出了对面的小老头儿,如今服装设计协会的主席,一位绅士浪漫的F国人,他也是为数不多见过顾染真容的设计界大佬。 丹尔一走近,便伸开双手,想要给顾染来一个他们国家最热情的礼仪,奈何距离顾染不到半米远的时候,顾染伸出右手握住了丹尔的手。 “丹尔先生,好久不见,似乎比之前更年轻了。” “哦,亲爱的顾,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样的固执,我只是想要一个朋友间的拥抱。” 顾染耸肩微笑,她尊重国外的礼仪,但她更喜欢Z国含蓄的礼仪方式。 “丹尔先生,我是Z国人,我更喜欢我们Z国的礼仪。” 丹尔先生也耸了耸肩,收回手,脸上也没有失望和愠怒。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走吧,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咱们进去聊。” 丹尔先生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室。 顾染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两人便走了进去,图景裕跟在后面。 至于阿东,走到门口便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做一个尽责的保镖。 “顾,收到你答应担任特邀评委的回复,我其实很意外,我以为你会一直隐于幕后做一个神秘的设计大佬,所以这次的公开亮相,你是有其他的计划和安排了吗?” 丹尔就是个话痨,当年顾染认识这个小老头后,就想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师父认识,他想看看两个话痨凑到一起场面会有多热闹,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 听到丹尔的话,顾染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的说了句。 “嗯,公开恋情算不算是计划?” “什么?OH,Mygod,是谁,居然得到了你的真心,我想那位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顾染看着丹尔先生夸张的表情,只淡淡笑着,任由他感慨。 “哦,顾,就只是这个原因?你不是在骗我,或者你还有别的计划,比如办一场只属于你的服装秀。你知道的,自从六年前你在F国办了那场大秀之后,我一直在等着你的第二场个人秀,可是这么多年,虽然你一直有发表作品,可没有办个人秀,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作为一名成功的服装设计师,举办一场个人服装秀就是一个标志,当然这里说的个人服装秀指的是被国际服装设计协会认可的大秀,而不是随随便便弄几套衣服让模特上去走一下就算的。 当年顾染以霓裳的名义,在F国的世界时尚之都举办的那场名为韵的服装秀,至今依旧被列为十大最完美的服装秀之一。 也是那场服装秀,让唐韵成功走向国际,而创造这一切奇迹的霓裳,当年也还不满十三岁。 丹尔先生作为那次服装秀的特邀嘉宾和当初审批这场服装秀的主管,她是看着顾染将一张张设计图完美呈现的。 天知道当时丹尔先生见到顾染的时候有多惊讶,他当时还以为顾染只是一个长得有些幼态的成年人,毕竟当时顾染的身高已经有一米六了。 可在看到顾染的身份证件后,丹尔先生用了好长的时间才让自己接受了这个世界真的有天才这个事实。 顾染听到丹尔的话,心里也有了一些盘算,只是最近自己好像事情有些多。 看着丹尔那满是期待的眼神,顾染也有些不想扫这个老先生的兴,毕竟当年唐韵时尚进军国际市场的时候,这位也是帮了不少忙的。 “嗯,服装秀应该还会有的,只是丹尔先生,我最近实在是太忙,等忙过这阵子,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提议的。” “哦,真的吗?亲爱的顾,你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吧。” “当然,我从不食言。” “太好了,亲爱的顾,如果你信任我,可以把服装秀的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解决,你只需要出设计稿,这样你的时间应该就够了,不是吗?” 丹尔一听到顾染有再办个人服装秀的想法,立马动了心思。 659、劲敌见面 作为服装设计协会的主席,丹尔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设计师,还是某高奢品牌的首席设计师,让他负责筹备一场秀展简直是家常便饭。 顾染的话也让一旁的图景裕激动了,作为唐韵的首席设计师,顾染如果举办个人服装秀,对唐韵时尚绝对好处多多。 “小老板,公司这边也可以帮忙筹备的,如果你人手不够,我还可以从公司那边调一些人员过去帮你。” 得,顾染看一个两个都这么激动,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冲动了,她不该给出这样的许诺的。 可现在话都说出来了,她也只能把这件事情列入后面的工作安排中,好在之前她还有一些存稿没有拿出来,回去整理一下,应该也能凑出一些来。 就在顾染和丹尔先生聊着筹备服装秀的事情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动静。 “你就是霓裳?” 一个打扮的比图景裕还要花枝招展的金发男人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时尚圈的大佬。 顾染听到声音看过去,嗯,都是熟悉面孔,几乎都是国际服装设计协会的成员。 顾染看向为首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F国高奢品牌CLING的首席设计师,也是当年被顾染一直压着的千年老二史丹利。 史丹利长相摇曳,明明男儿身,却长相阴柔,还带着一种媚态,再加上他比较花里胡哨的时尚穿搭,经常让人分辨不清男女。 史丹利其实是个非常有才华的设计师,他擅长将各种不同的元素融合在一起,有着非常鲜明的个人设计风格。 两年前,史丹利成功晋升成为CLING的首席设计师,是该品牌旗下年纪最轻的首席设计师。 并且成功举办了三场个人时装秀,是如今服装设计界非常有话语权的一位大佬。 只是在这些耀眼的履历下,史丹利始终不会忘记那几年被一个叫霓裳的设计师碾压的悲惨经历。 所谓王不见王,既生瑜何生亮,那段时间,正是顾染用霓裳这个名字在服装设计界打响名气的时候,所以但凡有比赛,都会有霓裳的身影。 好巧不巧,那几年史丹利也刚从学校毕业,想要用这些比赛让自己成名,被那些高奢品牌看到。 可史丹利绝对不会想到那是他的至暗时刻,连续两年,但凡有霓裳参加的比赛,他永远是那个第二名,以至于到后面史丹利每次参加比赛都要提前打听霓裳会不会参赛。 那两年,时尚圈都知道了霓裳和史丹利两位新晋设计师。 但每次提到史丹利的时候必会提到霓裳,而且往往都是拿两人作比较。 再后来,史丹利便开始暗中和霓裳较劲。 那段时间正好是唐韵时尚搭理发展的时期,只要有霓裳的作品发布,史丹利也会出新品,然后从各方面作比较,什么销量啊,业内人员的评价啊。 可是每一次,依旧被霓裳压一头。 尤其是霓裳那场个人秀上的作品,彻底把史丹利打的没了脾气。 再后来,史丹利便开始四处打听霓裳的信息,他想要见见这个神秘的设计师。 只是那段时间顾染渐渐退出了时尚圈,去了独立洲发展自己的暗中势力,也就错过了和史丹利的见面。 再后来,顾染行事更加的低调,甚至一两年才出一些作品。 而史丹利也成功进入了CLING,渐渐放下了这段过往。 这次之所以会来Z国,还是因为上个月唐韵国际在F国的一场新品发布会上,推出的两套高定礼服出自霓裳的设计。 而那段时间恰好CLING也开了一场新品发布会,史丹利同样有几套作品发布,只是他原本看好的作品再次被霓裳的新品碾压,沉寂多年的记忆再次涌现。 然后史丹利就听说这届设计大赛主办方准备邀请霓裳担任特邀评委,史丹利知道后就安排人一直盯着比赛的事。 直到确定霓裳答应了比赛方的邀请,史丹利立刻安排好自己的工作,腾出了一周时间来Z国,目的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位一直压他一头的霓裳。 而现在,史丹利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丹尔先生和一个年轻的小丫头谈笑风生,从他们聊天的内容中,史丹利猜出了对方的身份,顿时有些怀疑人生了。 东方人本就显年轻,在加上顾染的容貌和年龄,和史丹利想象中的中年大姐完全不一样。 此时,顾染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今天的顾染穿了一件浅绿色改良版刺绣旗袍,让原本应该端庄婉约的气质显得娇俏可人,又不失时尚度。 高高的丸子头,上面插了根蝴蝶簪子让顾染整个人显得稚气灵动。 这样的顾染,走出去就算说自己未成年也有人信,更何况在这些老外的眼里,更加显得年轻。 顾染朝着门口走去,眼角含笑,水波流转,那双如蕴满璀璨星空的眼眸此刻裹挟着狡黠的流光。 一步一步,步步生莲,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这些人的心口。 “你好,史丹利先生,我是霓裳,很高兴认识你。” 顾染伸手,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会太过热情,也不会显得太生疏。 听到女孩清脆的声音,众人像是从梦中惊醒,一个个回神,只是看向顾染的眼神都带着一抹惊讶。 “你真的是霓裳?” 史丹利回神,握住了顾染的手,虚握一下便松开,非常的绅士,可眼底的惊讶却是毫不遮掩。 顾染莞尔一笑,点了点头道。 “当然,如假包换。” “哦,不,女士,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的芳龄吗?” “前段时间刚过完自己十九岁的生日。” “天哪,这不可能,霓裳七年前在国际大赛中崭露头角,六年前举办了自己的个人时装秀,如果眼前的女孩就是霓裳,那当时她才多大啊?这绝对不可能。” 史丹利身后的一个中年人开了口,眼底带着有些恶意的质疑。 顾染抬眸瞥向那人,嗯,一个M国本土品牌的首席设计师,说起来和唐韵时尚还有些渊源。 这些年因为唐韵时尚的崛起,抢占了这个公司不少的市场,而这个叫波雅的设计师其实也是这个公司的股东,所以见到竞争公司的设计师,肯定不会有好脸色。 而且以顾染这样的容貌和年龄,如果公开她就是霓裳大师的身份,绝对能给唐韵时尚带来一大波的关注度,到时候波雅所在的公司肯定会受到冲击。 顾染这人向来都是你和我和颜悦色,我便和你谈笑风生,可如果你对我冷嘲热讽,那她必会让人哑口无言。 这不,感觉到对方浓浓的恶意,顾染顿时笑意尽散。 可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丹尔先生开了口。 “波雅先生,你是在质疑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吗?” 这个指控就有些严重了,以至于边上几个因为波雅的话对顾染的身份产生质疑的人也都收了心思。 丹尔先生缓缓朝门口走来,眸光在波雅身上扫过,随后一脸慈祥的看向身旁的顾染。 那变脸的速度,让在场众人咋舌不已。 要知道这位丹尔先生可是非常清高的,平日里很少对别人有笑脸。 可现在,丹尔先生这脸上的笑意像是不要钱似得,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都笑出了褶子了。 尤其是看向顾染的表情,简直比看亲孙女还要亲切。 “霓裳当年的那场个人服装秀,我就是秀场顾问,你们怀疑霓裳的身份,就是在质疑我的人品。” 丹尔先生表情严肃,直接把这件事上升了一个层度。 在场众人全都内心震荡,这些年,有太多人想要巴结到丹尔先生,更别提能让丹尔先生在公开场合说上几句赞美之词,可这么多年,却没有人能成功。 丹尔先生说完,又将目光落在了波雅身上。 此时的波雅只觉得背脊发寒,要知道他这次过来就是希望能搭上丹尔先生这层关系,为他的公司背书。 只是现在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要让这个目的打水漂了,而且还平白得罪了丹尔先生。 波雅正要开始说些什么的时候,丹尔却抢先一步出了声。 “我和霓裳还有事情要聊,你们各自去忙吧。”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过来凑热闹的大多数人听到这话,全都纷纷离开,他们过来也只是想看看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霓裳的真容。 虽然他们都惊艳于霓裳的美貌和年纪,也想和霓裳搭上关系,但丹尔先生发话,他们都不敢和丹尔先生对着干。 倒是史丹利依旧站在门口,他直接忽略了丹尔先生投来的警告的眼神,露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就这样随行的倚在门框上,对着霓裳挑了挑眉道。 “霓裳小姐,CLING明年会推出几个联名系列,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合作。” 顾染没想到史丹利会想和自己合作,毕竟他们属于不同的服装公司,严格来说还是竞争关系。 顾染挑了挑眉,一脸的戏谑。 “史丹利先生,你这算不算是打不过就加入,唐韵时尚的织韵品牌和你们的CLING可是竞品,而我作为这个品牌的首席设计师,我怎么会和竞争品牌合作?” 660、互挖墙脚 织韵是唐韵的高端线,经过几年的发展,如今已经成为豪门贵妇和娱乐圈一线明星们最喜欢的高定礼服。 而CLING这个品牌走的是和织韵相同的路线,客户群有很大的重叠,只是一个更偏西方风格,而织韵则是运用了更多的东方元素。 史丹利听到顾染这直截了当的拒绝,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史丹利的用意其实很明显,他是想先通过合作让顾染慢慢了解CLING这个品牌,然后将这位天才设计师挖到CILING。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了个头,还没切入主题就被对方拒绝了个彻底。 顾染倒是没想到史丹利想要挖唐韵时尚的墙角,毕竟这些年想要挖霓裳的人全都无功而返,这两年基本没有人再想要把霓裳挖走,甚至外界都在传霓裳可能是唐韵的股东之一。 不得不说,这届网友很聪明,距离真相八九不离十了。 顾染拒绝史丹利单纯是自己没时间,而且当初自己涉足服装设计行业完全是为了个图景裕铺路,现在唐韵时尚都发展成了跨国公司,她也该功成身退了。 史丹利还是不愿意死心,这些年被霓裳压着打,他想要近距离的看看这个天才究竟有多逆天。 “霓裳小姐,不要这么快拒绝,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相信CLING这边一定能给你更好的设计环境。而且论国际知名度,CLING拥有近百年的历史,比唐韵更在被人所知,尤其是在西方贵族圈,他们更喜欢CLING这个品牌。我看过你所有的涉及作品,一直在努力宣传东方文化,我觉得让这些文化被那些贵族皇室所知,更有利于文化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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