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的多,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以他们对你的偏心,就算我把所有的都送给你,他们都不会说什么的。” 383、公孙邈的要求 这话顾染相信,从小到大,这两位师兄真的是把她宠的没边了。 反正小时候自己被师父罚的时候,两位师兄肯定会帮着一起分担,或者就是各种打掩护。 作为占了最大便宜的顾染,此时也十分大方的说了句。 “小老头儿,放心吧,有我在,绝对不会亏了两位师兄的。” 这一点公孙邈丝毫不怀疑,满意的捋着自己的小胡子说道。 “嗯,我知道,这些年,你那两位师兄跟着你也没少赚到钱,别以为老头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顾染只呵呵一笑,没再回答。 这几天,兰诺也没事就来璞园,每次都能待上个三四小时,基本都是踩着饭点过来,然后陪着公孙邈聊聊天,下下棋,之后便回研究中心。 一转眼,公孙邈在璞园待了一个星期,明天就是帝都大学新生报道的时间了,公孙邈也准备今天下午搬到药庐那边,正好顾染的大师兄季弘后天也要来帝都了。 大清早的,公孙邈锻炼完吃过早餐,没有和往常那样在花园里散步消食,而是来到了中庭院,找到了傅司爵。 傅司爵似乎早就猜到公孙邈回来找他,早早的在书房备好了茶水。 等公孙邈进来后,就让单佐出去守在了门口。 “师父,您坐。” 虽然地位上,傅司爵并不输公孙邈,但以他和顾染的关系,对公孙邈还是非常的敬重的。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傅司爵也一直将自己放在顾染未婚夫的位置上,对公孙邈恭敬有礼,但也不会显得卑微。 而公孙邈这些天,也是一直在观察傅司爵和顾染的相处,作为自己最宝贝的徒弟,公孙邈当然是希望自己的爱徒能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说实话,一开始公孙邈对傅司爵的确有些不满意,主要是这个男人年纪有些大,他总觉得自己的小徒弟能找个更加年轻帅气的。 不过这几天相处下来,公孙邈也看到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至少更加的沉稳细致。 同时公孙邈也感觉到了顾染的变化,虽然以前在自己身旁,这个丫头有时候也会显得孩子气,但给公孙邈的感觉更像是小丫头为了哄他故意撒娇。 但是这些天,公孙邈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顾染,有着这个年龄该有的稚气和活泼,不再似以往那般装作大人一样的老沉。 以前的顾染,眼睛里似乎总带着淡淡的忧伤,可现在的这个小丫头,眼睛里是带着光的,这是公孙邈花了十多年都不曾看到过的。 公孙邈知道,自己这次可以彻底的放心了。 这段时间,公孙邈除了和顾染享受难得的师徒温馨时光,也找人查了一下傅司爵的资料,从而也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实力。 有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的男人,公孙邈也不担心以后自己不在了,自己这个小徒弟会受委屈。 此刻,公孙邈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自己的拐杖上,这还是这次离开神医谷时让人准备的。 公孙邈目光威严的望着面前优雅摆弄茶道的男人,等一盏清茶放在他面前的时候,公孙邈终于开了口。 “我是该称呼你为傅少爷呢,还是该叫你傅家主呢。” 一句话,已经点破了傅司爵的身份,公孙邈这是在告诉傅司爵,他已经知晓的对方的身份。 对于这一点,傅司爵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从那天跟着公孙邈一起去药庐,又了解了神医谷和药庐的关系后,傅司爵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住。 傅司爵并没着急回答,而是伸手示意公孙邈先喝茶。 公孙邈也很给面子的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泡茶的手艺,倒也不输给自己的小徒弟。 “师父,在你面前,我只是染染的未婚夫,你叫我名字就行。” 傅司爵态度诚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摆架子,事实上他也不可能在顾染的师父面前摆架子。 公孙邈对于这样的回答并不觉得满意,要是这个男人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他也不可能在璞园待这么多天。 “我倒是没想到,我这小徒弟挑人的眼光这么犀利,随便找个男人,背景尽这么深厚,只是你这背后的家族,老头儿我也是多少了解一点的,不是个和善的家族。我这小徒弟自小就没感受什么家庭温暖,这以后在进到这样一个家族里面,我担心她受了委屈。” 公孙邈来意明确,他说这么多,也不是说想要拆散顾染和傅司爵,但他需要这个男人的一份保障,一个承诺。 而傅司爵也是了爽快的人,没什么好含糊的,非常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师父,在我心里,染染永远是第一位的,如果家族里有任何对染染有恶意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哦,嘴上说说谁都会,我听说你到现在都没带丫头回去,是我那小徒弟见不得人呢,还是你有别的打算。” 想想顾染和傅司爵在一起也有大半年了,据公孙邈的调查,傅家那边基本都知道了顾染的存在,可这个男人却一直没带小丫头回去,这无名无分的就这么同居了,传出去总归是对女孩的名声不好。 虽说傅司爵一口一个未婚妻,什么唯一的女人,可外人不知道啊,有时候,一场仪式,一个正面认可比私下的真情实感更加的重要,这些往往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 傅司爵听到这些,也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处理的不够妥当。 公孙邈看出了傅司爵在思考这件事,他继续说道。 “我来也不是要逼你承认什么,但帝都城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在这帝都城,丫头始终是个外来者,而且还是个没什么依仗的孤儿,你觉得像你们这样没名没分的住在一起,帝都城的那些世家豪门会怎么传?” 傅司爵的脸色有些难看,不是因为公孙邈的这番话,而是在气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全。 公孙邈见此,又说道。 “听说喜欢你的女人有好几个,就连骆家那位大小姐都对你钦慕已久,而这些人,哪个单拉出来都不是好对付的。这些人可能不会对你做什么,但小丫头那边呢。这些个世家豪门看似光鲜清高,但私底下的那些下三滥手段,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当然,他们这些人真要对我的徒弟动手,神医谷也不是吃干饭的,但小丫头本可以潇洒肆意的生活,又何必整天被这些阴沟里的臭虫恶心呢。另外,马上丫头就要去帝都大学了,我的本意是希望她能享受这四年的大学生活,而不是被这些事情所打扰。” 说到这,公孙邈停顿了一下,长长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人言可畏,我不希望我的徒弟背上莫须有的污名,我神医谷的少谷主,未来的继承人活的光明磊落,不应该因为你而打上那些难听的骂名。”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现实生活中,往往谣言如锋利的匕刃,那些被谣言害死的人并不少,甚至因为这些原因至死的人,还没办法让那些加害者得到法律的审判。 小老头儿虽然常年生活着神医谷,可这些年的游历,更是让他明白这社会的险恶。 小老头儿现在只想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尽量为自己的小徒弟遮风避雨,给她打造一个坚固的堡垒,让她后世无忧。 傅司爵这次也很是认真的考虑了这个问题,原本的他,一心想着等丫头到了法定年龄就领证结婚,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欠缺考虑了。 傅司爵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公孙邈深深的鞠了一躬。 “师父,是我考虑不妥,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解决的,我不会让染染背上那些莫须有的骂名。” 简短几句话,但足以看出傅司爵的态度。 384、傅司爵的坦诚 公孙邈看了傅司爵数秒,在对上他那双坚定又诚恳的眼神后,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道。 “坐下说,我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们年轻人可能有些方面不甚在意,但傅司爵,你别忘了,傅家本就是个规矩众多的家族,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徒弟以后进入傅家还要受人指指点点。” 傅司爵点了点头道。 “师父,我知道,也请你放心,傅家那边,没有人能欺负了染染。” 傅司爵虽然这么说,但公孙邈并没有立刻相信,毕竟他也知道这些隐世家族所谓的家族规矩,说到底不过是彰显自家的底蕴和身份,想用这些所谓的规矩来体现自己的高人一等罢了。 公孙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苍老却无比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起来我和你爷爷也算认识,很多年前,有过数面之缘,说实话,我对你这位爷爷的印象并不好,孤高自傲,重利自私,冷血无情。哼,要是我早几个月知道这些,我可能会带着那丫头直接回神医谷,绝对不会让她和那样的家族有什么牵扯。更何况你还有一个那样的父亲和后妈,听说你那个弟弟一直对你的这个位置虎视眈眈,而且对方的背后还有一个骆家为其撑腰。” 说到这,公孙邈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那丫头自小机灵,按理说我不该担心,可你背后的这个家族,水太深,我那丫头即使有七巧玲珑心也怕是双拳难敌四手。那些人,个个都不是善茬,一旦你正式把丫头带回那个家族,势必会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不会让这些事发生的,师父,我说过,在我心里,染染永远摆在首位。” 不等公孙邈把话说完,傅司爵便打断了他,虽然有些不礼貌,但他不想让公孙邈觉得他是个无能的人。 可他的这番话,只是让公孙邈轻笑了一声道。 “傅司爵,我不是怀疑你对丫头的感情,可人心都是贪婪的,据我了解,一个星爵财团资产过万亿,这还只是傅家诸多产业中的一个。我想问你,如果那些人让你在丫头和这些产业中做出选择,你怎么选?先别急着回答,你好好思考,老头儿我活了一百多岁,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是人是鬼不说一眼分辨,但是不是说谎,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说完,公孙邈便老神在在的坐着,只是那双满眼沧桑的眼眸,似是能看穿人心。 这次,傅司爵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来到了书桌旁,拿起上面的平板然后登陆了一个账户,随后又来到了公孙邈的面前,将平板电脑双手奉上。 “师父,这就是我的底气,接手傅家,是因为我的母亲,她用自己整个青春和幸福给我争取到了这些,我回傅家,只是不希望我母亲给我的这些落入那些人的手里。如果有一天要让我在染染和傅家之间做一个选择,我也只会选择染染,其实不管是怎样的选择,染染都是我的唯一选择。” 这番话很感动,也足以证明顾染在傅司爵心里的地位。 公孙邈心里也有所动容,而且他也能感受到傅司爵的真诚,可那是傅家,在隐世家族中都是排在首位的强大存在。 公孙邈想了想又问道。 “那么大的傅家,你就这么轻易丢下,你不是说那是你母亲给你的吗?” “是,回到傅家,的确是因为我不想让母亲辛苦得到的这一切落到那些人的手里。可我想要离开,有的是办法,师父,母亲留给我的这些,其中有一大半的产业早就转到了我个人名下,这些东西即使我不在傅家,也是我的。至于傅家的那些股份和产业,我完全可以套现,如果那些人真的要动染染,那这个傅家也没必要存在了。” 公孙邈心中震撼,这个男人可以用可怕来形容。 一个拥有上千年历史的古老家族,说不要就不要,说毁灭就毁灭。 不过公孙邈想到自己知道的那些信息,倒也不奇怪了,说来傅司爵和顾染倒是有着相似的童年。 有了这个认知,公孙邈不再纠结傅家会不会伤害到顾染了,接过傅司爵手里的平板,低头一看。 公孙邈在看到上面的一份股权书时,瞳孔微缩,心里的震撼比刚才还要强烈。 公孙邈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傅司爵,随即又低头看向平板电脑上的那份股权书,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傅司爵能这么轻易的说不要傅家就不要傅家了。 “这,你,你居然是……” 公孙邈激动的有些说不清话了,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太不可思议了,原来,所有人还是小瞧了这个男人了。 “哈哈哈……好,很好……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不知道让帝都的这些人知道你的这层身份,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傅司爵这时重新坐回沙发上,又给公孙邈倒了杯水。 “不管那些人怎么看,我这么做,只是想要保护我在乎的人。” 公孙邈听到这话,又低头看了下电脑上股权书上面的公司名,再次笑出了声。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你就不怕自己做的这些都白费功夫吗?” 傅司爵却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道。 “不会,在战区那年,和染染再次相遇,我就认定了她,如果后面我们没办法相遇,我想我也不会爱上别人。可如果我们相遇了,还在一起了,那至少我做着这些,足以保护好她,护她一生无虞。” 这下,公孙邈是彻底的放下了心,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事,甚至在不确定能不能在一起的情况下就做了这么多事,他没理由再去怀疑这个男人对顾染的感情。 公孙邈长呼一口气,脸上的态度也变得更加的和善了,他撑着拐杖站了起来,傅司爵见状也立刻起身过去搀扶,但是被公孙邈婉拒了。 “不用扶我,我还没老到走不了路,傅司爵,我把丫头就交给你了,请你一定要善待她,别让她伤心难过。” 说到这,公孙邈停顿了一下,想到这世上那么多的不确定,又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们之间不在相爱,也请别践踏你们曾经的那份感情,留彼此一个体面,主动告诉她。我了解那丫头,她虽然倔,有些认死理,但她绝对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只要你开口,她肯定会选择离开。” “师父,这事不会发生的。” 可公孙邈却摆了摆手道。 “人活一辈子,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尤其是爱情,我呀,见过那么多轰轰烈烈最后却悲惨收场的爱情了。我这么说,也是怕那丫头哪天变了心,也请你不要过多纠缠,放彼此一个自由。” 傅司爵这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敢情说到底这小老头儿是在给自己徒弟找退路呢。 莫名的,傅司爵有一种危机感,要是顾染哪天真的不喜欢他了,那他该怎么办,真要放手,他做不到。 公孙邈见傅司爵不说话,也没勉强,该说的都说了,该警告的也警告了,剩下的就看这小两口究竟能走多远。 当然,作为师父,他也是希望顾染和傅司爵能长长久久,但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常了。 下午一点半,药庐那边安排了车子来接公孙邈。 本来顾染想着自己送小老头儿去药庐,顺便去看看他住的地方,需不需要添置些什么,可顾染才开口就被公孙邈给拒绝了。 “行了,我又不是回神医谷,你有时间随时都能来药庐看我,再说了,明天你大师兄也来了,有他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看着小丫头那一脸不舍的表情,公孙邈满脸的厌弃,一边说着,一边钻进了车里,直接关上了车门。 顾染也知道小老头儿脾气倔,站在车旁,看着车里的公孙邈说道。 “那我周末过去看你。” “行了。” 公孙邈随意的回应了句,随即看向一旁的傅司爵,脸色变的严肃了些许。 “好好照顾好丫头,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傅司爵紧握住顾染的小手,一脸的严肃认真。 “师父,您放心,这辈子都不会欺负染染的。” 385、我会亲自出席 随后,黑色轿车缓缓驶离的璞园门口,顾染站在门口望向远处,一直等那辆车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转身进了璞园。 傅司爵陪在顾染身旁,见她情绪落寞,暖心安慰道。 “药庐那边有钱老还有你大师兄,不缺照顾老爷子的人,咱们以后有空了就去陪陪他,他应该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模样。” 顾染低着头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走着。 傅司爵见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染染,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安排一些人过去。” “别,不用这么麻烦,我就是恼自己为什么救不了师父,我医术那么厉害,我救下那么多的人,可这一次,我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天,顾染看似没心没肺的,实际上心里始终压着一块大石。 虽然小老头儿这年龄已经算是奇迹了,可人都是自私的,顾染不想小老头儿离开自己。 这些天,顾染一直在捣鼓各种药材,其实就是在想怎么改善小老头儿的身体情况。 可这些天下来,顾染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小老头如今身体各项器官已经出现严重衰竭,体内还有毒素堆积,他之所以还能正常行走,像个普通老头儿那样,完全是因为小老头儿一直在服用延年丹。 而且顾染检查了一下,小老头儿服用的延年丹还是最初的那个版本,药性猛烈,那味含有毒素的药的比例也比现在这个版本高。 现在小老头的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只能维持表明的假象,却对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顾染不明白,长寿就这么重要吗?可这问题她不能问,一旦开口,最先伤到的就是小老头儿的心。 傅司爵看着神色凝重的顾染,也觉得很无力,想要安慰,可涉及生死的事,不是几句话就能安慰的。 想要帮顾染做些什么,可小丫头自己可是毒医,连毒医都无药可医,他能做什么。 如果公孙邈能年轻个三四十年,或许他还能劝顾染给公孙邈动手术,可想到公孙邈那恐怖的年龄,他根本不敢冒险。 最后,傅司爵能做的就是安静的陪着,知道顾染回到二楼的药房,她将手从傅司爵的手里抽了出来,说道。 “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在这里待会儿。” 傅司爵轻叹一声,最后揉了揉顾染的头,温柔的说了句。 “染染,别想太多,你师父是个洒脱的人,他也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样。” 顾染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药房。 傅司爵在门口站了片刻,也回了自己的书房。 这些天为了陪老头儿,傅司爵也的确耽误了不少工作,书房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了。 另外,傅司爵这边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安排一下。 书房里,傅司爵,单佐,还有很少出现在这的单佑,三人坐在沙发上。 可能是受了公孙邈的影响,最近傅司爵迷上了茶道,这不,单佐单佑就这么坐着,看着傅司爵熟练地泡着茶。 等三盏茶出现在茶盘上,傅司爵靠坐在了沙发上,左腿随意的搭在右腿上,双手交握的放在膝盖上,这才缓缓地开了口。 “佑子,星爵集团那边的周年庆活动你这边有什么打算吗?” 面对傅司爵的问题,单佐单佑齐齐一愣。 自从傅司爵接管傅家后,对傅家的事情一向不太过问。 星爵集团作为傅家最主要的产业,为了维护生意伙伴,每年的周年庆典活动办的都是相当热闹,只是傅司爵从不过问,一直是由单佑和集团的几个高层协商筹备。 单佐单佑各自看向对方,之后单佑才开口道。 “爷,今年正好是星爵财团成立一百周年的庆典,财团那边的几个高层的意思都想要隆重筹办,届时会让全球各地分公司的高层都回帝都参与。” “一百周年?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如果算上没有整合前的,财团历史应该有一百十几年了吧。筹备组成立了吗?具体方案有没有立项?” 单佑连连摇头道。 “爷,目前只是在例会上提了下,毕竟时间还早,要在十月时候,那几位现在都只是提了几个主题,具体方案要等筹备组成立后才开始拟定。” 说到这,单佑停顿了一下,从不过问周年庆典的大老板忽然提到这事,肯定是有什么安排的。 于是,单佑想了想还是多问了句。 “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安排?” 傅司爵直接点头道。 “今年的周年庆典,我会亲自出席。” “什么?” 傅司爵这话一出,别说是单佑,连一直跟在傅司爵身边的单佐也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这些年下来,傅司爵几乎从没以星爵财团幕后大老板的身份在公开场合亮相过。 别看星爵财团市值几万亿,可总公司一直没有上市,这就导致幕后大老板的身份一直成谜。 如果这次傅司爵公开亮相,那他隐世家族的身份恐怕也没办法遮掩了。 虽然普通人并不知道什么隐世家族,可那些顶级世家都是知道星爵财团的背后就是隐世家族。 当然,这些年想要打听星爵财团幕后老板的人不在少数,甚至这些年来,一直有人暗中盯着单佑的行踪。 而单佑和傅司爵私下见面的照片也都流传于那些顶级世家的当家人手里。 可单佑一年到头和傅司爵见面的次数都不满一双手,而且很多次见面都是和帝都的一群豪门少爷,所以很少有人怀疑过傅司爵的身份。 在加上傅司爵和北城云家的关系,这又很好的蒙蔽了这些人的眼,因为那些最顶级的世家都知道,隐世家族几乎不与外界通婚。 即使偶有通婚的人,但他们的孩子绝对得不到隐世家族的重用。 那些自以为对隐世家族很了解的顶级世家当家人可能做梦都没想到,傅家这样的隐世家族,会允许一个和外界通婚所生的孩子掌管整个家族。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是单佐单佑考虑的事情,他们惊讶于傅司爵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事之前可是一点都没露出什么信息啊。 单佐拿起一旁的紫砂壶给傅司爵先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和单佑满上,这才开口问道。 “爷,你是准备公开自己的身份吗?” 单佐左思右想,觉得只有这个可能。 一旁的单佑也附和了句。 “爷,你这要是一公开,恐怕以后这璞园不得安宁了。” 最大的隐世家族掌权人,直接公开亮相,恐怕那些帝都的顶级世家都会想办法和傅司爵搭上关系。 要知道隐世家族背后的资本和实力,早就不限于一个国家了,可能这些隐世家族指缝里稍微流出来的一些资源,就足以让这些人赚的盆满钵满。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个附属家族既想独立出来,又不想失去这么大一个靠山的原因。 面对两人的猜测,傅司爵只淡淡摇了摇头,然后幽幽的说了句。 “现在外面是怎么传我和染染的关系的?” 这话一出,单佐单佑纷纷脸色骤变,单佐更是猜到了傅司爵这么做的用意。 “爷,那些人都是乱传的,这上流社会看似身份高贵,其实不过是一群披着华丽衣服的长舌妇而已。” 单佐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也足以说明了一切。 之前在南城还好,顾染平时低调,傅司爵也是相当低调,再加上是外来者,关注他们的人并不多。 可这帝都城不一样,作为唯一知晓傅司爵身份的骆家那些人,一个个想的都是怎么让傅司爵不痛快,怎么削弱傅司爵在傅家的影响力。 这段时间,骆家看似风平浪静,可他们的小动作不断,听说那位骆大小姐最近三天两头的往龙旗山跑。 还有骆家那边一直都在盯着傅司爵和顾染,只是顾染平时相当低调,如非必要,都不会离开璞园,以至于骆家那些人一直没找到机会。 可现在傅司爵一旦公开亮相星爵财团的周年庆典活动,那到时候盯着傅司爵的可就不只是骆家和傅家了,怕是整个帝都城的世家都会盯上这个璞园了。 386、帝都城的传谣 上次贺家和秦家的订婚宴,就因为傅司爵带着顾染公开出席,就引起不少那些世家太太和小姐们的闲言碎语。 什么包养的情人啊,什么私生活不检点啊,有一些打听到顾染身份的人更是到处传顾染不近人情,为了集团陷害自己的叔叔入狱,还害自己的表妹。 更有甚者更是说顾染命硬,说克死了自己的父亲,才回到顾家几个月,又害的顾家家破人亡。 总之外面传的那些话很是难听,他一个大男人听了都觉得那些豪门太太们太恶毒了。 而且这样的传闻已经在上流圈里传开了,甚至连北城那边都有这样的传闻。 北城那边还有人传顾染插足傅司爵和柳溪玥的感情,小三上位,什么半夜爬床,什么狐媚功夫,总之传的那些话足以毁掉一个女孩子的清誉。 傅司爵见单佐迟迟不说话,脸色一沉,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些许,还带着隐隐而发的怒意。 “单佐,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单佐脸色瞬间严肃,直起脊背,非常恭敬的说道。 “顾小姐的事摆在第一位,爷,是我的错,我一会儿会去领罚。” 傅司爵没有追究这些,只清冷的问道。 “外面都传了什么?” 然后,单佐便将自己听到的那些一一说了出来,傅司爵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整张脸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可能迎来一场暴风骤雨。 不过想象中的怒火并没有到来,只听到傅司爵很冷静的说道。 “知道一开始从哪里传出来的吗?” 单佐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坦白道。 “是唐小姐。” 傅司爵眉头微蹙,一时没想起来单佐说的唐小姐是谁,单佐见此,立马又补充了句。 “唐静瑶,唐家那位大小姐,邵千煜的表妹。” “是她?” 傅司爵轻声呢喃道,单佐单佑安静的坐着,都没有出声。 书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傅司爵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哒哒哒……仿佛每一下都是在警告单佐和单佑。 单佐只觉得背脊发寒,这件事也的确是他疏忽了,之前听到一些谣言,并没有当回事。 单佐看了眼单佑,似乎是想让那家伙帮自己说些好话。 可对于这种事,作为生死兄弟的单佑怎么会做,这种时候,不落井下石让对方多受点罪那都对不起他们这么多年的矫情。 这不,单佑嘴角微勾,显然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单佐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他这是都认识了些什么人啊,说好的兄弟呢。 就在这时,傅司爵开口了。 “查查最近唐家有什么正在进行的项目。” 只一句话,单佐单佑都知道傅司爵想做什么了,但想了想自家爷和邵千煜的关系,单佐还是提醒了句。 “爷,这事要不要事先知会一下邵千煜,唐家毕竟是他的舅舅家。” 单佐这么一说,又接收到了傅司爵一道冷厉的眼神,他立马缩了缩脑袋,什么都不说了。 “没这个必要,要是邵千煜有什么想法,让他自己来找我。” 说完,傅司爵便不再看单佐,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单佑身上。 刚才单佑可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单佐的好戏,哪知道一抬头,就对上了傅司爵那深沉的眼神,立马正襟危坐。 “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明天会在高层例会上把你要出席的事情告知大家,让他们提前做好各方面的准备。” 不过傅司爵此时却对单佑摆了摆手道。 “这事不急,和我说说傅家那边的情况,既然我决定和染染公开亮相,那那些不安定的因素也该一并解决了。” 单佑一听,脸色也比刚才严肃了许多,他可是知道自家爷有多么不喜欢傅家。 只是这些年,傅司爵懒得管,以至于傅家那些人一直在到处蹦哒。 当初傅司爵接管整个傅家后,对星爵财团进行过一场大清洗活动,这让后面的好几年,星爵财团的氛围都非常不错。 但是这两年,傅家那些之前被傅司爵教训过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这几个月,自从知道傅司爵和一个小家族的女孩子在一起后,他们的心思就越加的活络了。 这些人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隐瞒的很好,甚至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他们殊不知,傅家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傅司爵的掌握中。 只是傅司爵以前是懒得管,但是现在,为了顾染,他必须来一次重拳出击,也好提醒一下那些人,这个家族,谁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个人。 “老爷子那边最近很平静,和之前一样,基本上就在斋心堂待着。不过最近傅璟易去过几次斋心堂,只是老爷子一直没露面,都是老管家打发的。” 单佑一边说着,一边也在注意着傅司爵的表情,见他脸色平静,这才继续往下说。 “大先生最近经常不回山上,他在翠龙苑那边有一套别墅,最近又养了个情人。不过大先生名下的公司最近资金流比较频繁,都是流向境外的一个账户,我们的人追踪过,最后这个账户的钱会通过几十个个人账户回笼到骆家一个旁系的名下。” 傅司爵表情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就这么安静的听着单佑的汇报。 单佑见傅司爵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又继续说道。 “一周前,三长老从R国回来了,回来当天就去见了二长老,三长老家的大儿子这两年管理的R国分公司业绩是所有分公司中最好的。” 此时,傅司爵的脸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绪,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看似在笑,可单佑看了只觉得背脊一阵寒意包裹,看来很快又有人要倒霉了。 单佑喝了一口茶,想了想最近龙旗山傅家的那些事情,整理了一下思绪,又补充道。 “爷,傅昀和的事情不知道是谁捅了出来,现在那些人都在传你杀了傅昀和,如果这事被那些长老们拿出来做文章,你可能会有些麻烦。” 傅司爵听到最后这事,只冷冷一笑,同时心里更加肯定了一件事。 “哦,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吗? 单佑摇了摇头道。 “傅崇明那边只说是五长老那边收到了一些照片,只是发件人的身份查不出来,照片是你和顾小姐在傅昀和别墅的那些,还有那栋别墅被炸毁的照片。” 傅司爵一听是这,冷冷一笑,很不在意的说道。 “这是不用管,如果那些老家伙想要那这事来找我的麻烦,正好我也有了收拾他们的理由了,不过现在看来,那些个老家伙也不是冲动之人啊。” 傅司爵很清楚,傅昀和的死,在傅家也只有老头儿和傅泉知道。 至于独立洲那边的分公司,傅司爵当时在处理完傅昀和后就以傅昀和职务侵占,私吞公款四五项罪名罢免了傅昀和在独立洲分公司的所有职务。 而傅家人如果想要调查傅昀和的去处,也只能查到傅昀和离开了独立洲。 至于之前家族派去保护傅昀和的那些个保镖,傅司爵也有了其他的安排,短时间内也不会回到帝都傅家这边。 当然,这些只是一些防范操作,就算日后事情曝光,傅司爵手里,可是有着傅昀和多项罪名,其中的任何一项拉出来,都能让傅昀和死上好几回。 而显然傅家那几个长老也不是蠢货,拿到了那些照片后并没有立刻来找他傅司爵对峙。 不过傅司爵并不相信这几个长老就能安分的看着他在家主的位置上一直坐下去。 要说当年母亲的悲剧,傅家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无辜的。 傅司爵可还清楚的记得当年他从国外回来拿着那份母亲留给他的股权书出现在傅家长老会议上的时候,其中的几个长老一口一个外族女子,什么低贱之人。 要不是那些人怕傅司爵手里的那些股份落入旁人之手,再加上老头子的有意为之,傅司爵可能还真坐不上这个家主的位置。 而现在,这些个长老显然又忘了当初他的警告了,觉得自己好像又可以了。 可是这些长老没有意识到,当年他们连刚成年的傅司爵都斗不过,更何况现在的傅司爵早就羽翼丰满,而且实力远超他们几倍,终究还是被权利和欲望蒙蔽了眼睛。 听着傅司爵那轻描淡写的话,单佑却不觉得傅司爵会轻易放过那些老家伙,想了想试探的问了句。 “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暂时没有,不过安排人给我盯紧那些人,但凡有谁不安分,我必会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387、午后春色 单佑身体一震,他们爷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为啥他那么兴奋呢。 不过单佑表面看着还是非常平静的,努力控制脸部表情,不让傅司爵看破他内心的激动。 “爷,那周年庆典的事你这边有什么需要特别安排的吗?” “不用,不过既然是八十年的大庆典,那就直接按照最高规格举办。” 单佑一听,这些是再也维持不住脸上平静的表情了,眼睛瞪大,缓了半天才问出了句。 “爷,你的意思是要给那些隐世家族都发邀请函吗?” 隐世家族都是在各自地盘偏安一隅,平日里行事低调,几乎与外界没有往来。 但一旦这些家族有什么事需要大操大办,便会广发邀请函,而这个邀请函的对象就是全球各国的那些古老家族。 别以为只有Z国有隐世家族,在国外也有那种历史悠久的家族,比如M国暗石资本的幕后大老板,便是M国一个拥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古老家族。 还有O洲那边的一些古老家族,这些家族都和傅家一样,隐于幕后,基本不会站到人前,他们就像是一个个操盘手,在幕后指挥。 按照傅司爵刚才的意思,显然是准备给这些家族都发邀请函,这对于向来低调的傅家来说,称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上一次这样大规模的发邀请函,还是傅司爵家主继任典礼,只是那一次的邀请函仅限于隐世家族内部。 但这一次因为是星爵财团的庆典,那邀请函的范围只会更广。 单佑现在都能想象等庆典活动的时候,会是一个怎样繁华隆重的场面。 忽然的,单佑都有些亚历山大,因为那些所谓的古老家族,隐世家族一个个在外都是各种规矩,还目中无人,这要是稍微做的不好,可能就得罪了人。 傅司爵见单佑盯着自己,脸上有一丝愁容,他便点了点头,随即说了句。 “到时候让傅崇明帮你一起,他主要负责隐世家族这一块的接待,到时候弄两个地方。” 单佑连连点头,他是知道隐世家族那些人的毛病的,一个个的故作神秘,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露面。 最重要的事都谈完了,傅司爵直接起身,然后指了指桌上那如小山高的文件,说了句。 “将这些文件重新整理一下,必须要我签字的放到一旁,其他的你们两商量着处理。” 说完,傅司爵便要往门外走去,单佐一看,立马起身开口问道。 “爷,你要去哪儿?” “下班。” 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说完,傅司爵便走出了书房,朝着不远处顾染的药房走了过去。 单佐单佑面面相觑,然后齐齐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办工桌上的文件上,这少说也有三十几份的文件。 单佑这时看了看手表道。 “这才下午三点,就下班了?” “行了,那可是咱们爷,你敢反驳。” 单佐认命的说道,然后走去抱起一摞文件坐回了沙发上。 单佑还能说什么,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傅司爵说什么,也只能认命的处理工作。 傅司爵来到药房看了一圈,没看到顾染,问了下才知道顾染刚才已经回了后院,然后他也马不停蹄的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三楼露台一个遮阳伞下,顾染正慵懒的趴在躺椅上。 顾染穿了一件露背的丝质睡衣,整个后背几乎都露在外面,现在的她这样趴着,正好能晒到太阳。 傅司爵走过去,厚重温热的手掌附在顾染的背上,惊起顾染一身的鸡皮疙瘩。 “睡着了?” 傅司爵看到顾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和迷糊,可这样的眼神却无比的诱惑,傅司爵毫无抵抗力。 傅司爵低头,在顾染的唇角轻啄一口,满眼的温柔,手掌慢慢下移,最后落在顾染那挺翘的臀上。 顾染也不在意,稍稍抬头,往旁边一挪,整个脑袋就枕在了傅司爵的腿上。 “你忙完了?” 傅司爵点了点头,想到明天顾染就要去报道了,便问道。 “东西都收拾好了?” 顾染也点了点头道。 “傅先生,这几天你每天都要问好几遍这个问题哦。” “怎么,嫌我烦了。” 顾染摇了摇头,翻了个身,半仰着靠在了傅司爵的怀里,但随即又往旁边挪了点位置。 “你身上好热。” 今天其实天气不热,室外温度三十度左右,上午还下了一场雨,微风徐徐,刚才顾染就是这样吹着夏风,晒着日光浴睡着了。 可傅司爵身上就像个火炉,尤其还是在这夏天。 傅司爵见此,有些无奈,直接一把抱起了顾染,径直往室内走去。 “呀,我的衣服。” 顾染的这件露背睡衣上面是系带设计,刚才顾染想要晒会太阳,就把脖子那的系绳给解开了,里面也没穿内衣。 现在傅司爵这么一抱,动作太大,正好又是一阵风刮过,睡衣整个往下翻,顿时一片春光。 好在这个露台当时装修的时候就考虑到私密性,前面那栋楼倒也不会看到这里的情况。 可大白天的在室外,这样暴露着,即使脸皮再厚的人也受不了。 顾染惊呼之下,双手环胸,努力去遮挡住乍现的春光。 可顾染忽视了自己上围的丰满,双臂遮盖,也挡不住全部,而且这种半遮半掩的画面,更是诱惑逼人。 刹那间,傅司爵的脚步也快了很多,整个人感觉全身燥热,口干舌燥。 顾染已经察觉到傅司爵的不对劲了。 想到这些天这个男人的克制,似乎又有些理解了。 这些天因为公孙邈住在璞园,傅司爵怕自己的闹得太过分会累到顾染,连着好几晚都只能过过嘴瘾,算起来他也憋了有两三天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踢上,下一秒,两人已经倒在了床上。 穿着轻薄的顾染也方便了傅司爵的动作。 光天化日之下,卧室里,上演了一场三打白骨精的戏码,最后的结局是顾染连连求饶,昏睡在了傅司爵的怀里,傅司爵神清气爽,似乎还有些不餍足。 窗外,一轮明月高挂天际,月光洒入房间,减散了房间的春光。 这一晚,顾染再没下过床,傅司爵亲自下厨,做了三菜一汤直接端到了卧室。 顾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掀开被子,坐起,看了眼身上干爽的睡衣,顾染嘴角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然后缓缓下了床。 只是在落地的那一秒,顾染感觉到了什么叫双腿无力,心里不免将傅司爵问候了一遍。 “狗男人,臭流氓,混蛋,累死我了。” 顾染坐在床沿,捏了捏自己的双腿,缓了一会儿才重新站了起来。 房门虚掩着,过道的灯光透过门缝照了进来,顾染走出卧室,就看到对面的书房大门敞开,还能听到里面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 顾染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半倚着。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是迷人。 此时的傅司爵,穿着一件丝质的短袖睡衣,慵懒禁欲,戴着一副平光眼镜,透着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顾染忽然想到下午这男人发狠的模样,忍不住想象连篇,将此刻的形象和下午那情动发狠的形象合在一起,心里也多了一丝恶趣味。 恰好这时,傅司爵抬头,正好对上顾染那深邃迷离的眼眸,一瞬间,仿若看透了顾染的心思,嘴角微勾。 在顾染还没察觉之下,傅司爵已经来到了顾染的面前。 “醒了。” 388、傅先生,我腰疼 顾染暂时不想搭理这个男人,直接推开了傅司爵的手,然后走去了沙发那,茶几上摆着三菜一汤,上面还有一个加热垫,应该是用来保温的。 顾染刚想拿碗去盛饭,面前就多了一碗白米饭,顾染轻哼一声,接过米饭,依旧不搭理傅司爵。 这臭男人,下午都不带休息的,以前好多次都是给她休息一下再来第二场的。 可今天下午,这男人居然连着来,导致顾染一度怀疑这男人身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按理说男人在这种事上,是不可能连着来的,除非是吃了药。 傅司爵也知道小丫头又生气了,他也知道自己下午有些过分了,可憋了太久,一想到明天小丫头又要住校,一时没忍住,就有些过火了。 自己惹的祸,那只能哄着,傅司爵给顾染剥了一个虾放在她碗里,说道。 “你最爱吃的油焖虾,尝尝。”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今晚你睡客房。” 顾染愤怒的说道,傅司爵一听,这怎么行,人家分开前那都是一夜温存,哪有分开前分房睡的,绝对不行。 “染染,你明天就要住校了,周末才能见面,你舍得吗?” “有什么不舍得的,一个人睡我还能好好休息。” 听到这话,傅司爵脸上闪过一丝坏笑道。 “可是染染,下午是谁说不能停的,又是谁让我用点力的,我可都是听了你的话。” “傅司爵,你……你……” 顾染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没脸没皮的,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傅司爵,你就是个流氓。” 傅司爵听到这话,笑意更浓,直接在顾染的脸上亲了一口。 “嗯,只对你流氓。” 得,在这件事上,顾染不管是行动上还是嘴炮上,都不是傅司爵的对手。 一顿简单的晚餐,就这样打打闹闹的结束了。 许是下午真的太累了,又或是傅司爵亲自下厨做的晚餐,总之就是顾染吃撑了。 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看着傅司爵收拾碗筷。 嗯,从她现在这个角度,傅司爵衣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别以为男人的衣服下比不上女人,但要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杀伤力不比女人差。 而傅司爵恰恰就是在这种人,他的身材可以说是几近完美,反正顾染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缺点。 接近一米九的个子,不说脖子以下全是腿,但那双长腿至少也有一米二,一米三。 常年自律的生活再加上职业的原因,傅司爵身上的肌肉不是那种在健身房靠蛋白粉和重量训练练出来的那种一大块一大块的肌肉男。 古铜色的肌肤,轮廓分明的腹肌,结实的胸肌,还有那女人看了都有些羡慕的腰身,总之顾染感觉自己好像又可以了,甚至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 而在顾染的眼神在傅司爵衣服底下肆意打量的时候,殊不知这狡猾的男人早就看破一切,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浅笑,还故意起身伸了个懒腰。 衣服上移,睡裤松松垮垮的,隐隐约约能看到腹肌往下的地方,甚至因为某些动作,那一处的蓬勃也是若隐若现。 随即,傅司爵又弯腰继续收拾茶几,只是这些一次的动作有些慢了,好像在等着顾染欣赏完。 顾染那双灵动的桃花眼此时透着一抹春色,不知为何,她就觉得这房间温度有些高。 就在此时,傅司爵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纤细修长的手指,单指托住眼镜,往上轻轻一推,一种难以言语的禁欲感扑面而来。 顾染只觉得现在口干舌燥,全身燥热。 这狗男人,没事戴什么眼镜,装什么斯文人,太犯罪了。 呜呜呜,怎么办?好想扑倒,可是自己腰好酸啊! 此时顾染的内心是纠结的,都说性感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是尤物,可这样的话对调一下其实也成立的,至少此刻的傅司爵就像一个全身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每一处都极具诱惑。 算了,不管了,先扑在说。 想着,顾染也就行动了起来,只见顾染直接从沙发上起身。 下一秒,一个箭步已经来到傅司爵的面前,然后轻轻一推。 傅司爵是相当的配合,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衣服的做工太蹩脚,傅司爵睡衣最上面一颗扣子崩开,性感的胸肌若隐若现。 傅司爵慵懒肆意,眼底透着一种无法抵抗的蛊惑,随意的扭了扭脖子,可就是这一动作,更加令人浮想联翩。 顾染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跨坐在了傅司爵的腿上。 傅司爵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勾,那肆意邪魅的表情,更加令顾染欲罢不能。 顾染霸道的捏住了傅司爵的下巴,向上抬了抬,红唇轻启。 “傅司爵,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傅司爵直接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表情,再配上此刻的穿着,还真像是那种被人圈养的男宠,等待着女王的临幸。 而且傅司爵这表情,明显是很享受此刻两人的状态,甚至极其配合的从后揽住了顾染的纤腰。 “染染,我像什么?” 说着,傅司爵便想要去把眼镜摘掉,他觉得这东西会影响他一会儿的发挥。 可谁知道顾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道。 “别摘,就这样。” 傅司爵眸光微闪,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信息,随即便将手又放回了沙发上,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整个一副随意蹂躏的模样。 顾染也没让傅司爵失望,俯身,两瓣红唇,紧紧贴在了傅司爵的薄唇之上,轻拂慢啄。 就在傅司爵想要来一个更加激烈的热吻的时候,顾染忽然松开,嘴唇已经来到了傅司爵的耳畔。 一股温热的气息随着接下来的话传至耳间,一阵酥麻,傅司爵感觉全身越加的紧绷,一股火热等待爆发。 “傅先生,我腰疼。” 只六个字,便将傅司爵彻底化成猛兽。 书房里,只片刻,温度急剧上升,明明是炎热夏夜,可这里却在上演一场春色满园的美景。 顾染腰疼,可在某种事情上,女人也不一定要付出体力,也可以成为一场享受过程最后一起迎接欢愉的极致盛宴。 一窗之隔,窗外,皎洁月光高挂星空,窗内,两抹身影如在海上沉浮,玻璃上,那起起伏伏的画影,仿佛在钩织一副春意盎然的美景。 这是一场斯文人和软妹子的较量,最后斯文人化身败类,软妹子变成性感女人,没有输赢,只有双方满足的相拥。 这一夜很长,两人似是在为后面分开做一场有仪式的告别。 这场仪式在整个三楼都留下了痕迹,甚至连旁边露台的那个秋千也没放过,深夜中,秋千似还在荡漾,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九月一号,这是许多学校开学报道的时间,帝都大学新生报道已经在两天前就开始了,而一些离得近的,也会在今天这最后一天完成报道。 早上八点半,顾染缓缓转醒,身上的睡衣已经不是昨晚的那一套了。 顾染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这才缓缓坐起。 嘶……腰酸。 哎,都是情不自禁惹的祸啊,想起昨晚的疯狂,一开始是在书房沙发上的。 可在傅司爵配合的戴着眼镜后,顾染又有了新的要求,让傅司爵换上了衬衫西服,之后两人又去了露台。 总之,疯狂之后的结果就是她的腰像是要断了,好在最后睡觉的时候,那家伙帮着全身按摩了一下,不然今天怕是都不能去报道了。 下床洗漱,想到今天是新生报道,顾染照了照镜子,然后挑了一套比较青春气质的衣服。 上身一件修身及腰的T恤,下面搭配了一条牛仔中裤,一双堆堆袜,搭配一双小白鞋。 简单的丸子头,想了想,顾染在丸子上扎了个熊仔发绳,然后对着镜子比了个剪刀手,嗯,还真有一点大学生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要穿牛仔中裤而不是短裤,因为傅司爵这个小气的男人,有一次顾染穿了一条牛仔短裤,第二天,衣帽间所有露大腿的裤子都不见了。 行李箱已经被人拿到了楼下,顾染收拾了一下背包,然后便下了楼。 “小姐,早上好。” “小雅姐,早上好,这几天我要住校,你们可别太想我哦。”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顾染和小雅刘妈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尤其是刘妈,自小没感受过母爱的她在刘妈这里居然感受到了母亲照顾女儿的那种温暖。 至于小雅,更像是一个姐姐,偶尔又像是闺蜜,而且小雅最喜欢做的就是做各种甜品投喂顾染。 389、新生报到 小雅听到顾染的话,还有些不舍,当初她被傅司爵挑中带去了檀宫,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顾染。 可现在顾染要住校,小雅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工作的目标。 “小姐,真的要住校吗?帝都大学离璞园也不远,你可以让阿东先生接送你的啊。” “要军训,就是住三周时间,等正式上课后我就走读了,嗯,要是周末不训练,我还是会回来的。” 顾染一边说着,一边朝餐厅走去,刘妈已经把早餐都准备好了。 相比顾染刚到檀宫时丰盛的早餐,现在的早餐要简单的多,但每一样都是顾染喜欢吃的。 “咦,今天有灌汤包。” “小姐,快趁热吃,这个是猪肉虾仁馅的,这个蒸饺是小姐你最爱的荠菜猪肉的,这豆花是今天早上现磨的。” 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顾染也有些不舍了,到了学校,估计吃不到这么丰富的早餐了。 小半碗豆花,里面还放了牛肉沫,一点点辣椒油,咸咸辣辣的,是顾染最爱的口味。 又吃了三四个灌汤包,好在刘妈做的都是那种一口一个的灌汤包,然后又吃了两三个蒸饺,最后还有一小杯的牛奶。 然后,顾染又撑了,只能站起来在客厅了来回踱步,揉着肚子。 “对了,先生呢?” “先生在中庭院那边工作,小姐是十点到学校是吗?这边到帝都大学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现在还早。” 顾染看了下时间,刚过九点。 正散着步消食,顾染就看到小雅拿了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 “小姐,这里是我做的水果双皮奶还有杨枝甘露,食盒里面放了冰袋,一会儿小姐去学校带过去,听说大学宿舍都是四个人的,小姐可以分给大家,正好和她们打好关系。” 年长顾染几岁的小雅一副操心大姐姐的模样,她因为家里条件贫困,再加上自己是家里长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初中毕业直接上了一个中专,并没有上过什么大学。 但早早在外打拼的小雅更懂得人情世故,再想到顾染刚来檀宫那段时间的性子,小雅也是怕顾染到了学校和那些舍友相处不好。 顾染接受了小雅的好意,点了点头道。 “嗯,放着吧,一会儿一起搬车上去。” 随后,顾染继续消食,小雅已经把顾染的行李全都放到了一起。 九点半左右,傅司爵从外面进来,阿东跟着一起,看到一旁的行李,直接过去搬着进了电梯。 “现在走嘛?” 昨晚两人就商量好了,傅司爵送她去学校报道,其实顾染也很好奇国内的大学是什么样的。 她在国外大学念书期间,也没住宿,主要是国外的很多大学宿舍比较混乱,甚至有那种男女混住的宿舍。 傅司爵点了点头,然后牵起了顾染的手,一手拿过顾染肩上的背包,至于小雅准备的食盒已经被阿东搬去了车上。 帝都大学城,这里齐聚了七八所高等院校,其中有好几所都是排的上名的知名学府。 这两天是各大高校开学报到的高峰期,顾染坐在车上,看着拥堵的马路,对着傅司爵说道。 “要不我们先下车?” 傅司爵看了看车外的情况,已经能看到帝都大学的校门了,只是车子现在堵在半路,已经许久没有移动了。 随即傅司爵点了点头,和阿东说了一声,两人下车,傅司爵一手拖着个行李,一手拿着那个保温食盒,顾染背着包,两人迅速朝帝都大学走去。 还没进入帝都大学,顾染就被校园里热闹的气氛感染了。 音乐悠扬,各种社团的宣传招新,还有各种物品的推销,也有学长学姐在校门口给新生们指引。 傅司爵看了看周围朝气蓬勃的学生们,心里有些庆幸自己今天的穿着。 两人似是心有灵犀,顾染突然来了句。 “傅先生,你倒是很像大学的学长。” 今天傅司爵穿了件淡蓝色的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裤,一双和顾染一样的情侣款小白鞋。 因为今天外面太阳有些大,两人下车的时候都带了鸭舌帽,而且是那种潮牌鸭舌帽。 其实傅司爵这张脸真的很绝,就现在他这身打扮,出去说自己是大学生,真的没有人怀疑,如果再笑一下的话,绝对是那种姐姐们喜欢的小奶狗,不过现在这样,绝对是极具压迫感的小狼狗。 两人一进入学校,就引起了那些学长学姐的注意,一下子围过来三四个人。 “你们是来报道的大一新生吗?” 一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的学长开口问道,旁边还有两男一女,两个男的目光都是落在顾染身上,而那个女同学则是一个劲儿的盯着傅司爵。 “你也是今年新来的学弟吗?” 那个女同学开口问道,说话的时候还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那模样,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爱慕已久的男人似得。 这一看就知道这位学姐看上了傅司爵,打算主动出击呢,可惜注定会失败的。 只见傅司爵松开行李,直接搂住的顾染,说了句。 “我是陪我女朋友来报道的,请问新生报道处在哪儿?” 直接四杀,尤其是那位学姐,表情直接僵在了那,顾染都能听到这位学姐心碎的声音。 至于那三位学长,反应还算快,立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遮阳棚处说道。 “在那边,到那边领了报道表格然后找到相应的院系,填好表格就可以去领宿舍钥匙。” 顾染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便和傅司爵朝那边走去。 而那几个学长似乎又找到了新目标,顾染看了眼,笑了笑,对着傅司爵说道。 “原来所有的大学都一样,开学季,也是学姐学长的狩猎季。” 傅司爵此时却说了句。 “顾小染,记住,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傅先生,你这是在提醒我呢,还是单纯对自己没信心呢。” 顾染一脸的挑衅,她知道这男人醋意很足,在这种事上,心眼小的比针眼还小。 可傅司爵丝毫不在意这些,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学生,来了句。 “一群没见识的幼稚鬼,我会没信心,染染,不管是在什么事上,我都比在场的这些大学生强,你说是不是?” 顾染一听,蹙了蹙眉,总觉得这话听着哪里不对劲。 顾染一抬头,就对上傅司爵那促狭戏谑的眸光,立马就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了,顿时瞪了他一眼道。 “傅司爵,能不能好好说话?” 傅司爵眼底划过一丝不解的表情,一脸的无辜样,反问了句。 “染染,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呃,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顾染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她不想理这个狗男人了。 新生报到处,顾染拿出了自己的录取他通知书,然后领了资料,便走进了旁边的教学楼。 这里面按照各个院系分开,新生填完资料然后去办理入学手续。 进入教学楼,里面闹哄哄的,有新生,有陪同的家长。 顾染随便看了眼,基本上每个新生身边都有两三个陪同的家长,而顾染和傅司爵这种倒显得有些异类。 不过两人的出现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没办法,两人的颜值都太高了,尤其是两人身上的气质,那种不同的清冷,相同的贵气,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却又让这些人感觉到一种压力。 可能两个人的成长环境不同,即使两人今天穿的都很低调,可依旧能让周围人感觉出他们身份的不同。 不过顾染并不在意,至于傅司爵,一个走到哪都是焦点的人,更不会在意周围这些探究打量的眼神。 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开始他填写报名表,只是顾染在填写家庭情况的时候,手里的笔顿了顿。 傅司爵见此,凑过去看了眼,眉头微蹙,来了句。 “为什么学生要写自己父母的信息。” 顾染知道傅司爵是为自己抱不平,但这话说出来就有些降智了。 顾染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万一学生在学校出了什么事呢,填写这些也是方便联系,另外我听说大学还有那种贫困生补助,这些都是要进行家庭背调的。” 傅司爵听此,好奇的问了句。 “你怎么这么清楚?” “度娘啊?既然准备在国内上大学,肯定要做一番了解。” 傅司爵点了点头,看顾染迟迟没有下笔,说道。 “那你准备怎么填?要不我让人安排一下。” 说着,傅司爵已经拿起了手机,但顾染却摆手拒绝道。 “不用,如实填写就行了,不过紧急联系人这里可能要填你的信息了。” 傅司爵一听,立马露出了笑意,说道。 “嗯,你自己决定。” 390、初见舍友 三四分钟,顾染填好资料,便找到了医学院这边的报名处。 帝都大学医学院在国内是非常厉害的院校,每年又无数学子挤破头都想进入帝都大学医学院。 顾染看到医学院的报名处也是一片热闹,但余光瞥到角落一个几乎要被人遗忘的报名处,顾染心还是微微沉了沉。 中医学报名点,这里除了两位负责登记信息的学长,再无旁人。 再看旁边的临床医学,药剂学这些,不说人满为患,但也是大排长龙。 “哎,没想到中医学已经没落成这样了。” 顾染心里轻叹,随即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两位学长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文件夹当扇子一样扇风,看向一旁的报名点,眼底也全都是羡慕。 “这里是中医学报名点吗?” 顾染的声音,打破了两位学长欣赏美女的画面,两人齐齐转头,下一秒,两人几乎都是瞪大了眼睛。 “啊……是,这里是中医学报名点,学妹是今年的新生吗?”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学长有些失态的说道,一阵手忙脚乱,在桌上一阵乱摸,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另一个长得还算白净的学长见此,就觉得有些没眼看,直接拿着手里的文件夹拍在那位戴眼镜的学长脑袋上,来了句。 “卢博宇,你干嘛呢。” 说着,白净学长朝着顾染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接过顾染手里的报名资料,开始核实检查。 “顾染,顾染!你……你就是顾染……” 那白净学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反正比刚才那戴眼镜的学长还要激动。 顾染不明白这位学长为什么这么激动,但还是点了点头道。 “对,我叫顾染,是有什么问题吗?” “呀,我想起来了!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天哪,你居然来我们中医学系。” 那戴眼镜的学长也激动的站了起来,伸出手,但在看到旁边傅司爵那充满警告的眼神后,立马又缩回了手,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之前学校只说今年的全国状元进了我们医学院,我们都以为是临床医学那边呢,没想到学妹回来中医学系。” 而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旁边几个报名点的注意,尤其是听到全国高考状元后,不管是那些学长学姐还是新生们,全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我靠,高考状元居然是大美女,这也太漂亮了吧,我觉得咱们的校花要挪位置了。” 这是一个学长说的。 “没想到她就是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听说很多媒体想要采访她,可她都拒绝了。” “可不是,全国高考前十名接受了一个专访,就这位高考状元没出席,当时还有人猜测是不是这个状元长得太丑不好意思露面。” “呵,网上那些黑子们都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臭虫,什么事到了他们嘴里都不会有好听的话。” “高考状元怎么去了中医学系,现在还有人去看中医吗?” 新生中,各种议论声。 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 一旁的傅司爵见此,眉头微蹙,他不想让顾染时刻被人关注,可现在看样子怕是很难了。 单单一个全国高考状元就注定顾染的大学生活不会太平间。 如果后面其他的身份在爆出来,怕是会引起各方骚动。 顾染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动静,稍稍压低了帽檐,对着对面的两位学长说道。 “能先把报名手续办理好。” “哦,对,对,学妹稍等一下。” 两位学长终于回神,开始忙碌了起来。 其实也就是录入一下信息资料,然后发一些入学须知,还有宿舍钥匙,至于宿舍的寝具这些都已经分发到每一个宿舍了。 前后三四分钟,学长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顾染,然后指了指桌上的一个二维码说道。 “学妹,这些事你的东西,里面有宿舍信息,另外请扫一下这个二维码加一下你们的班级群,后面会有导师在群里发送各种通知,明天的军训信息也会在群里发布。” 顾染接过文件袋,拿出手机扫了一下,然后就进入了一个群。 顾染一看,里面居然有八十几个人,好奇的问了句。 “今年的新生很多吗?” 这一问,那两位学长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都滑过一抹苦涩,耷拉着脸说道。 “怎么可能,这是咱们整个中医学系的群,你看这备注,都写清楚了大几的,今年报考咱们中医系的总共才二十五人。这还是因为咱们帝都大学的中医系是全国最好的,隔壁帝都医科大学中医系听说今年才招收了十六名新生。” 说到这,顾染心里一阵唏嘘,难道中医已经衰败成这样了吗?据她了解,现在很多医科大学甚至连中医学都不开设了。 顾染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小老头儿这么忧心中医学的传承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几年后,还能有多少中医学的学生,那十年二十年后呢,会不会中医学彻底断了传承呢。 想到这个可能不远就会发生的现实,顾染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更加的重了。 作为神医谷未来的谷主,中医学最正统的传承者,顾染绝对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的。 顾染和傅司爵走出教学楼,找了下宿舍区的位置,好在学校里准备了报名点和宿舍区的接送车,不然从这边走过去估计要走上十几分钟。 “在想什么呢?” 车上,傅司爵就感觉顾染心事重重,顾染摇头道。 “学习中医的人太少了,你刚才也看到了,别的专业报名的都是一条长龙,可中医学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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