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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父亲,当年你继任仪式上,我们明明见过的。” 傅司爵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最见不得这种哭哭啼啼的女人,以为一哭就能得到一切。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顾染,他的染染,但凡掉一滴泪,他都会感觉心都要碎了。 “抱歉,沈小姐,九年多前的事,我不记得了,我还有事,失陪。” 该有了礼数还是要做一做的,毕竟对方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眼看着傅司爵就要离开,而且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搂着那个顾染,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这个顾染绝对是个用低俗手段勾引傅司爵的狐狸精,那张脸,指不定动了多少地方,一看就是整出来的。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沈宓早已失去了判断力,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陪在傅司爵身边的,只能是她沈宓。 想到这,沈宓双手紧握成拳,她没有在继续纠缠。 还好她没有彻底失去理智,还记着父亲和哥哥们的叮嘱,不能惹怒傅司爵。 至于顾染这个女人,沈宓觉得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放弃,实在不行,那就用些手段,大不了让人消失。 傅司爵和顾染已经上了车,顾染看向车外眼眸阴鸷的沈宓,嘴角微勾,随即收回目光,直接亲密的靠在了傅司爵的怀里。 “这位沈小姐应该不会轻易放弃你哦?爵哥哥,你的魅力当真是大,到哪儿都能给我招惹一堆女人。” “什么一堆女人,我眼里只有染宝一人,宝宝要是不喜欢这个人,我让单佑处理一下。” 傅司爵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只要顾染不喜欢,别说一个,就是十个他也能让对方忽然消失。 “别,我可没那个意思,就让她自己在那蹦跶吧,说实话我还挺好奇接下来她会做什么的。” “你呀,玩心越发的大了,你就不怕我吃亏。” 傅司爵是既无奈又宠溺,这个小丫头,这次是拿他当诱饵来玩游戏了啊。 可是他能说什么,自己喜欢的女人,跪着也得宠着啊。 车子缓缓朝山上驶去,顾染发现这不是刚才来时的路,好奇问了句。 “这是去哪儿?” “仪式快开始了,我们直接过去,一会儿就跟在我身边,不用紧张,有谁不长眼来你面前惹事,你也不用忍着,想做什么尽管做。” 傅司爵一副我就宠着你的表情,顾染看了,戏谑一笑,说道。 “你就不怕我把这个祭祀仪式毁了。” “毁了就毁了,反正我的染宝不能受委屈。” “我这样会不会被你宠坏啊。” “宠坏了才好,这样别人都受不了,你就只能乖乖留在我身边了。” 听到这话,顾染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一脸嫌弃的看着傅司爵说道。 “傅先生,你这是看了多少霸道总裁文啊,这话听着你觉得肉麻吗?” “有吗?可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啊,染宝不喜欢听吗?” 顾染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这个男人绝对是看了什么不正规的小说,以前可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要是傅司爵知道顾染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大喊冤枉,他是真的没看什么小说,刚才那些话,也是他的真心话。 车子越往山上开,路边行走的人就越多。 当然,有步行的,也有坐车上山的。 704、傅昀和刁难 差不多七八分钟,车子停在了一片宽阔的平台,看着已经有二三十辆各种豪华轿车。 傅司爵的车子停好后,先一步过来的单佑和傅崇明立刻来到了车旁,两人各站一边帮着把车门打开。 周围的人也都认出了傅司爵的座驾,原本准备进入祠堂的众人也都纷纷停下脚步,朝这边观望。 傅司爵先一步下车,周围的人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就见傅司爵匆匆来到车子的另一边,伸手挡在的车顶,另一只手握住了刚探出车的一只纤白玉手。 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就是那些准备进入祠堂的人也都纷纷驻足观望。 家主今天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这事,早就在山上传开了,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家主会把那个女人带到祠堂这边来。 这里面不乏有一些人已经拿到了顾染的信息,但更多的都是带着好奇的心情留了下来。 傅司爵没有在乎周围这些人的眼神,俯身低头,轻握着顾染的手,扶着她从车上下来。 顾染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披散,胸口带了个蓝宝石胸针,整个人显得沉稳大气,也非常符合今天的场合。 顾染下车后本想抽回手,但傅司爵预判了顾染的动作,牢牢握住顾染的手,两人并肩朝祠堂入口走去。 “家主。” “家主,上午好!” 经过之处,都有人向傅司爵打招呼,不过这些人的眼神几乎都是落在顾染身上。 不管是男是女,在看到顾染的第一眼,都被她绝美的脸蛋给惊艳到了。 柳眉浓密,卷翘如蒲扇般的捷羽下,一双如葡萄般深邃的眼眸裹挟着捉摸不透的深沉。 巴掌大的瓜子脸,鼻梁挺巧,樱桃小嘴,皮肤白皙嫩滑如剥了壳的鸡蛋,另一众女人羡慕嫉妒。 顾染身材纤瘦却非常高挑,黑色修身大衣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又是羡煞一众为维持身材整日苦恼的女人。 而那些男人,则是一个个羡慕起顾染身旁的傅司爵。 这样绝色的女子,哪个男人不想拥有,即使春宵一夜也能让人回味无穷。 可他们虽有色心,却不敢表露,谁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狠辣手段,即使顾染在怎么漂亮,都不是他们这些人敢觊觎的。 就在两人快要进入祠堂的时候,祠堂里,浩浩荡荡走出来十几个人,里面有老有少。 而为首的男人,便是和傅司爵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傅昀和,他的身旁,是前几天被傅司爵一脚踢断两根肋骨的傅璟易。 傅昀和带着十几个人直接挡在了祠堂门口,一脸冷厉的看向朝门口走来的傅司爵,大声呵斥道。 “逆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把一个外人带到此处,傅司爵,你虽然是傅家家主,可傅家也有自己的规矩,难道你这个当家主的想亲自破坏规矩吗?” 傅昀和刚才正在里面和别人应酬,拉着傅璟易到处笼络人心。 然后就听到自己的亲信过来通知,说傅司爵带了那个顾小姐来了这里。 这不,傅昀和正愁找不到这个逆子的错处,现在对方主动送上门,他还不逮着机会将这个逆子拉下家主的位置。 要知道祠堂可是整个傅家最重要的地方,平日里就是族中之人未经允许都不得靠近这里,更何况还是个外人。 今天早上骆歆还想着要来这里一起出席祭祀仪式,可想到骆歆都没有入傅家族谱,前几天又发生那样的事,傅昀和果断拒绝。 而眼前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傅司爵养在外面的一个女人,连家长都没见面,就想这样堂而皇之的来傅家祠堂,这可是傅家的大忌。 傅昀和这一开口,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中,也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此时到场的不下百人,别看刚才这些人一个个对傅司爵热情打招呼,可实际上又有几个是真的服傅司爵的呢,尤其是这些人绝大多数还都是傅司爵的长辈。 现在家主的父亲都开口了,那他们这些当叔伯长辈的也可以借此说教说教。 与他们而言,傅家交给傅司爵,不如交给没什么能力的傅昀和,傅璟易手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从傅家得到更多的好处。 “家主这次是真的糊涂了啊,这傅家祠堂可是家族重地,外人不得进入,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哎,看家主这架势,怕是被这个女人吃的死死的,这还没嫁入傅家,就做出如此越矩之事,那以后要是真结了婚那还得了。” “就是啊,要我说这家主夫人还是要从那几个家族中挑选,都是族中之人。主母这样贵重的身份,哪能让一个外人占着。” “可不是,听说沈家大小姐一直钦慕家主,那沈小姐可是画坛新秀,知书达理的才女,可比这个小门小户的女人优秀的多。” 周围的议论声虽然小,可架不住傅司爵和顾染耳力惊人,不说听得一字不差,但大概内容都听到了。 当然,这里面有反对的人,便又站在傅司爵这方的人,而这些人显然更清楚顾染的身份。 在听到周围人对顾染的诋毁后,就有人站出来辩驳了。 “你们懂什么,一个个听风就是雨的,这位顾小姐的身份可一点都不比沈家那位差。知道医学界的DR。G吗,听说过服装设计界的霓裳大师吗?前段时间将樱花国访问团围棋队打的怀疑人生的大佬吗?知道帝都大学现在最年轻的教授是谁吗?就是咱们家主身边的这位顾小姐,你们居然说她不如沈宓,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进了水?” 说话的是傅家的一个旁系,按照关系来说,这个人和傅司爵算是堂兄弟。 这男人是傅司爵的绝对拥护者,当初傅司爵坐上家主之位后,他可是双手支持的。 这些年,这位傅司爵的堂哥也在星爵财团旗下的一家公司工作,不过不是什么最上面的管理层,而是搞技术的。 不过这位堂哥丝毫没有怨言,因为当年也是傅司爵一路支持他学了自己喜欢的专业,后来还给了他发挥才能得平台。 如今他娶妻生子,儿女双全,每年财团也会给他一点技术分红,小日子过得也是相当的滋润。 不过这个堂哥之所以知道顾染的身份,倒不是他调查过,而是在顾染刚才下车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说起来这个傅家堂哥和顾染也算是校友加同事,这个傅家堂哥毕业于帝都大学,如今还是帝都大学信息工程学院的教授。 因为自己的身份,帝都大学信息工程学院这些年一直和星爵财团旗下的科技公司有合作。 当初顾染在帝都大学公开自己DR。G身份的时候,他那天正好在学校有课,所以很早就知道了顾染这个人。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关注的这个年轻教授居然会是他那个堂弟的女朋友。 看傅司爵护着顾染像护眼珠子似得模样,男人也是新奇不已,自家这个万年铁树的堂弟居然也开了花。 这人说完,周围人全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随后,又有人开了口。 “真要说起个人能力来,这位顾小姐可比沈家那位优秀的多,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把一家市值几百亿的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不到一年时间,让顾氏集团规模不断扩大,市值也是涨了又涨。那沈家丫头不过是靠着家族庇佑,要是她和顾小姐有着相同的经历,她还能成为现在什么画界新秀吗?”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看着年纪应该有三十四五。 这女人的话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认同。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看着事业有成,家财万贯,但要细说起来,这些人哪个是白手起家的,还不是靠着祖上庇佑。 没有家族提供的资金,没有家族建立起来的关系网,他们哪能一入社会就有资本开公司,拉合作。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那么佩服傅司爵的原因,因为他们这位年轻家主的崛起从来都不是靠着傅家这座庞大的靠山。 当年这位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可是不声不响的就收拢了星爵财团不少的股份,而这些钱,没有一分钱是从傅家这边拿走的。 这边议论声不断,祠堂门口也是剑拔弩张。 傅昀和打着傅家家规的借口,正和傅司爵对峙着。 705、划清界限 周围人谁都不敢上前,这一个是现任家主,一个是现任家主的父亲,他们帮哪一边都会得罪另一个人,绝对是讨不到好处的。 傅司爵眸光冷漠的看着面前无能狂怒的傅昀和,眼底没有一点温度,只有浓浓的厌恶。 “规矩,傅先生还知道傅家的规矩吗?我还以为你在二十多年前就忘记了。” 傅司爵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因为这个男人的背叛郁郁而终,心里便有一肚子火。 傅司爵此话一出,周围一阵唏嘘。 原本一脸志在必得的傅昀和也是一阵心虚,可随即他又强硬的说道。 “现在在说你的事情,扯二十年前的事干嘛?” “哼,你一个成天到晚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还有,谁说她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她是我傅司爵的妻子。正好现在大家都在,我也在这宣布一件事,以后这龙旗山有了女主人,她便是我身边的这位,顾染。相信在场很多人应该都知道我妻子的身份,我也就不多赘述,从今以后,顾染便是傅家的当家主母,在外拥有和我一样的权利。” 一番话,惊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以为傅司爵交了个女朋友,可现在直接成了妻子,这是把所有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沈宓正好从车上下来,听到傅司爵的话,一个踉跄,脸色苍白,好在沈衍之就在一旁,立刻扶住了沈宓。 “小妹,你还好吧。” “二哥,怎么可能,你们不是说那个女人只是爵哥哥的女朋友吗?怎么成了妻子?” 沈衍之现在也有些迷糊,根据他们掌握的资料,这位顾小姐可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就在沈衍之怀疑傅司爵这些话的真伪的时候,傅昀和也提出了同样的质疑。 作为傅司爵的父亲,他可是关注着这个儿子的一举一动。 当初一直到傅司爵养了个女人后,就立刻找人调查过顾染的信息。 只是当时查到的信息很少,傅昀和只以为自己这个儿子只是看人家年轻漂亮,养在身边随便玩玩的。 不过后来他也收到了一些其他的消息,比如顾染在医学界的身份,顾染成为帝都大学的教授,但这些身份并没有引起傅昀和的过多关注。 以傅家在Z国的地位,作为家主的傅司爵,就算娶一国公主也不会觉得高攀。 当然,从傅昀和的私心上来讲,这个儿子找的女人越普通,那对他就越有利。 傅昀和之所以一直没有来找顾染的麻烦,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他是希望自己儿子就和这个顾染结婚好了。 女方没有强大的家世背景,那就只能成为傅司爵的拖累,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抓住这个软肋来要挟傅司爵。 而他现在之所以在这为难傅司爵,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大家抓到傅司爵的错处,不然他找什么借口把这个逆子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下马。 对于傅司爵刚才说的那番话,傅昀和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顾小姐刚成年,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呢。 这不,傅昀和立马逮着这个漏洞开始找茬。 “傅司爵,你作为傅家家主,居然为了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骗所有人,你真以为当了家主就能为所欲为了吗?这里是傅家祠堂,你这样是对先祖们的不尊重。你就算想要护着你身边的女人,也不能在傅家的列祖列宗面前丢脸,谁不知道顾小姐今年还不满法定结婚年纪,她怎么就成了你的妻子。” 傅昀和直接给傅司爵扣了一顶大帽子,可惜傅司爵丝毫不怵。 傅昀和因为情绪激动,整个脸涨的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一旁的顾染看着都要怀疑这位会不会突然血压飙升来个脑淤血,中风什么的。 再看身旁的傅司爵,一脸淡定,好像傅昀和说的这些都与他无关。 “傅昀和,你以为谁都像你,总喜欢和女人不明不白的在一起,还有,谁告诉你没满二十岁就不用能领证结婚的,这世上也不是只有Z国才能领结婚证啊。” 顾染眼眸微眯,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嗯,表情淡然,情绪平静,语气不急不缓,所以这人的内心究竟有多强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要不是顾染是当事人,她都要相信傅司爵说的是真的了。 顾染抬头看向周围的人群,果然,这里面很多人都被傅司爵唬住了,甚至有人直接说了句。 “家主,听说前段时间你离开帝都一段时间,莫不是去国外和夫人登记结婚了?” 顾染看过去,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 男人也正好看到了顾染,两人对视一眼,男人一脸浅笑的对顾染点了点头。 顾染不认识对方,不过能看得出对方没有恶意,莫不是傅司爵安插在这些人里的托。 而这个男人的话一说出来,人群又是一阵议论声起伏。 “对哦,咱们这的确是要满二十岁才能领证结婚,可国外很多国家只需要满十八就能登记的。” “可不是,我记得家主之前不知道M国生活了好多年,别忘了M国的维斯城,那可是结婚圣地,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在那边注册登记的。” 有人这么一说,其他人的表情就显得精彩多了,一个个看向顾染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如果说刚才他们只是因为顾染是傅司爵的女朋友才会表示出友好,那现在,更多的是一种讨好和巴结。 这要是真的已经领证结婚,那这位顾小姐可就是傅家的女主人了,那是多么尊贵的身份。 而且看傅司爵对这位顾小姐的维护,以后如果能和这位夫人打好关系,在吹吹枕边风,他们不就能得到很多好处了吗? 转眼间,周围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甚至已经有人直接叫顾染为夫人了。 傅昀和听到周围的议论,脸色一会儿靑,一会儿紫,身侧的拳头紧握,眼底布满厌恶和愤怒。 明明自己是他的老子,为什么结婚这个大的事,他这个当父亲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傅昀和忽然暴怒一声。 “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傅司爵,别忘了,我是你父亲,结婚这么大的事,没有我的同意,这婚事不作数。” “哼,父亲,傅先生,我倒要问问你,你除了贡献了一颗精子,你有尽到过做父亲的责任吗?这个傅家,最没有资格插手我的事情的就是你,你要是喜欢当父亲,那就去你的好儿子那好好享受父慈子孝的生活,至于我这里,你还没有权利管。” “你,你这个逆子,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当年就不该生下你。” 傅昀和也是气急了,当着在场上百人,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种话如果放在普通家庭,可能只把它当做是一时气愤的糊涂话。 可这是傅家,而傅昀和说的这个人,还是这个家族现在的掌权者。 当傅昀和这话一出,周围人唏嘘一片,甚至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傅司爵现在可是这个家族的掌权人,傅昀和这话,说严重点,那就是对家主的不敬,那可是族中的重罪。 众人都不敢说话,甚至都有些后悔在这里看热闹了。 这种事情,绝对是家主身上的丑闻。 以前最多就是说家主和大先生关系不睦,可现在,傅昀和这话等于在告诉所有人他们这位家主是不被期待的生下来的。 众人现在都想知道傅司爵会是怎样的态度,换做任何一个坐在高位的人,都不允许自己的尊严和权威得到挑衅。 可众人以为的暴怒没有发生,傅司爵依旧一副泰然淡定,脸上甚至连一丝怒意都不曾有过,反而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讥笑。 这样的一幕落在众人眼里,却比暴怒更加令人惶恐。 都说暴风雨前的黎明最是安静,现在这情形不就是暴风雨前最宁静的时刻吗? 空旷的祠堂门口,响起傅司爵一声轻笑。 “我也希望当年没有我,这样我母亲也不会困在这毫无人情味的宅院里,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厮混,看着那些小三情妇上门挑衅,更不会在一次次的期待中失望。傅昀和,作为男人,我真瞧不起你,一个朝三暮四,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男人,也只配成为家族的米虫了。明天过后,希望傅先生带着你的女人和野种离开龙旗山,这里不再有你们的地方。” 傅司爵终于做出了决定,这一刻,他和这个男人之间最后一点亲情都没有了。 傅司爵有时候也在想,当年如果没有他,母亲再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人后,肯定会撇下一切离开这里。 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将母亲困在了这出宅院。 如今,母亲的不甘和遗愿,也将他困在了这里。 不过相比母亲的悲惨,他是幸运的,至少他的身边,有一个爱他呼他的女孩。 想到这,傅司爵一直握着顾染的手紧了紧。 也只有感受到掌心的柔软和温暖,傅司爵才真切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 顾染似乎也感受到了傅司爵心底的悲伤和孤独,也捏了捏傅司爵的手,像是在给他力量。 而此刻的傅昀和,整个人都是蒙的,他刚才听到了什么,这个逆子居然要把他赶出傅家。 706、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怎么可能,他的事业,他的人脉可都在帝都,要是离开这里,他还怎么拥有现在的生活。 还有,如今他拥有的一切,都因为自己是傅家大先生,现任家主的父亲。 哪怕很多人都知道他们父子不睦,可多少都会看在傅司爵的面上给他几分薄面。 要是离开了这里,这不就是再告诉那些人,他这个当父亲的在傅司爵这个家主面前什么都不是吗? 傅昀和忽然朝着傅司爵冲了过来,可惜一个成天沉溺女色的中年男人,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不管是行动还是力量都太弱了。 傅昀和还没靠近傅司爵,就被傅司爵身后的几名保镖给挡住了。 “傅司爵,你怎么敢,我是你父亲。” “傅昀和,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在我坐上家主位置那天起,你们就该搬离龙旗山,除非你是上一任家主,可你,是吗?” 傅家的家规,龙旗山主宅只能由每任家主极其家人居住。 而这里的家人只包括子女,至于为什么没有父母,还是因为曾经有一任家主也是直接隔代传承,以至于当时的家主的父亲心生不满。 后来那个父亲居然给那位家主下毒,这可是他的亲儿子,只因为一个家主的位置,就能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 好在后来发现及时,也是从那一任开始,傅家家规就多了这一条,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图谋不轨。 傅司爵当初之所以没有让傅昀和离开,一是因为傅老爷子求情,二来是因为傅司爵几乎不住在龙旗山。 就算偶尔回来,也只会住在后来新建的陌园,而那个地方,没有傅司爵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就是傅老爷子来了也只能止步于门口。 傅昀和听到傅司爵这毫无感情的话,身体微晃,伸着手,颤抖的指着傅司爵。 “你,你……你,好得很,哈哈哈……看看,这就是你们效忠的家主,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冷漠驱赶的人,你们就不怕有一天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吗?” 傅昀和知道自己没办法和傅司爵抗衡,那就煽动周围人一起,他就不信这些人会无动于衷。 的确有些人被傅昀和煽动了情绪,或者说这些人本就不满傅司爵这些的强硬手段。 但更多的依旧选择旁观,他们这些人更懂得权衡利弊。 可傅司爵却没有给傅昀和继续煽动情绪的机会。 那深邃的眼底透着蚀骨的寒意,隐忍多年的愤怒此时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这些年的无视,让对方变本加厉,傅司爵此时只想发泄心里这些年积压的怨气和愤怒。 “亲生父亲,你配吗?五岁那年,我高烧不止,你这个父亲在哪儿?陪着私生子在游乐园玩。七岁那年,学校举办父亲节活动,你这个好父亲又在哪儿?陪着外面的女人逛珠宝店。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在哪里上学,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知道我对什么东西过敏吗?从我记事起,我的生活中就没有父亲这样的角色。你现在居然有脸说自己是我的父亲,你自己问问自己,你配吗?” 这些本是丑闻,可傅司爵此刻丝毫不介意把这些事情全都公开出来,反正丢脸的也不是他。 傅昀和眼神躲闪,脸上露出心虚之色。 一时间,他心底尽然产生一抹愧疚之意,可随即,又被心里的不甘和愤怒掩盖。 “我是缺你吃缺你穿了吗?你从小大小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给的。” “你给的吗?这傅家是你当过家作过主吗?你赚的每一分钱有拿回过这个家吗?不都给你现在的妻子填补娘家了吗?哦,不,不是你挣的钱,而是你一直拿着傅家的钱去倒贴骆家,不仅是你,还有你那个好儿子,可是没少从傅家拿钱出去。”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填补娘家。” 傅昀和这下是真的慌了,在场的可都是傅家人,傅昀和拿走的每一分钱,可都有这些人的份。 这下,刚才站在傅昀和这边的这些人都纷纷退后。 傅司爵看到这一幕,心里冷笑不已。 果然啊,没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不会觉得心痛,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那就看谁都是仇人了。 “傅昀和,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该闭上嘴,别到最后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 傅司爵看了看时间,不想错过仪式吉时,丢下这句话,便牵着顾染的手朝祠堂走去。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上前阻拦,纷纷让出一条通道,甚至有些人还主动和顾染打招呼,而他们的称呼都是‘夫人’。 等傅司爵和顾染走进祠堂,外面的人才纷纷跟上。 此时众人心思各异,尤其是之前站队傅昀和这边的几个人,也开始动摇。 如果傅昀和真的被赶出龙旗山,那从傅司爵手里抢回家主这件事几乎就不可能成功。 这时,停车场上,老管家扶着傅老爷子从一辆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们在几分钟前就到了,只是看到门口的情况,老爷子便没有下车。 “老爷子,大先生还站在那。”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扶着傅老爷子,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傅老爷子皱了皱眉,又轻叹一声,低沉说了句。 “走吧。” 随后,两人朝着傅昀和这边走来。 傅昀和身边还有几个人,似乎都在劝傅昀和的,如今大局已定,傅昀和如果能服软,努力和傅司爵修复父子感情,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差。 这些人在看到傅老爷子朝这边走来,纷纷打了招呼便自觉离开。 傅昀和看到自己的父亲,只是眼底依旧是满眼的愤怒和不甘。 “昀和,别把仅有的那点父子感情都耗费了,司爵那孩子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傅老爷子不想自己这个儿子也不得善终。 可傅昀和显然听不进老爷子的劝告。 “父亲,要不是当年你把这个家交给那个逆子,我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吗?” 傅老爷子本来还想劝和,可听到傅昀和这话,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这个家不交给司爵,难道要交给你吗?还是交给傅璟易,你自己有没有能力撑起这个家,你心里没点数吗?” “那就交给璟易,他那么孝顺……” “你给我闭嘴,交给璟易,你怎么不说直接把傅家送给骆家,这些年骆家从傅家拿走了多少钱,需要我和你一笔一笔的算清楚吗?这个傅家,有几个人服傅璟易,你这个当父亲的应该比我这个当爷爷的更清楚。” 说完,傅老爷子直接拂袖离开,对这个长子,他也是失望透顶。 当年护过一次,可老爷子年岁已大,不可能一直护着。 傅昀和转身,看向那恢弘的祠堂大门,眼底划过一抹冷意,他不能就此放弃,他的事业,他的人脉都在这里,他不可能离开帝都。 傅老爷子在老管家的搀扶下准备进入祠堂,却被等在门口的沈宓给拦住了。 “傅爷爷。” 傅老爷子心情低落,不过在看到沈宓后,稍稍控制了一下心底的情绪,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 “是沈家丫头啊。” “傅爷爷还记得我呢,刚才去斋心堂想提前拜访傅爷爷你,没想到我去的不是时候,傅爷爷可不能怪我哦。” “没事,这几天宅子里事情比较多,照顾不周的地方,沈家丫头可得多担待。” “傅爷爷这话可就严重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担待不担待的,其实爵哥哥那边如果事情比较多,可以让大家一起帮忙分担。我看爵哥哥这些天每天忙到深夜还得赶回市里,真的是太辛苦了,看着这几天爵哥哥都有些瘦了。” 沈宓这话说的,听着像是在关心傅司爵的身体,但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沈宓这是话里有话。 傅老爷子不就是个聪明人,活了快八十年,吃过的盐都比沈宓吃过的大米都多,这女孩打的什么心思他还能不懂。 之前沈老爷子也在他面前提过两家联姻的事,当时傅老爷子还不知道傅司爵已经有喜欢的人,但他也没有给出准话,他知道这个家里,没有人能做傅司爵的主。 至于现在,看到傅司爵和顾染那么恩爱,他这个当爷爷的就更不可能干涉这事。 而且从刚才沈宓那番话就能看出这个沈家丫头可没有外面传闻的那样端庄大方。 反倒是今天见到的那个顾丫头,身上自有一番普通女子没有的大气优雅,也难怪傅司爵喜欢的跟眼珠子似得。 “沈丫头用心了,不过司爵那孩子和顾丫头新婚燕尔的,肯定是要黏糊一点的。这不,那丫头也是心疼司爵的,今天就跟着一起来的山上,沈丫头啊,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吧,趁着这几天大家都在山上,让你爷爷他们好好给你挑挑,咱们族中还是有不少优秀的青年才俊的。” 说着,傅老爷子便和老管家进入了祠堂,独留下风中凌乱的沈宓。 707、仪式开始 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这些长辈不都喜欢那种知书达理,才情兼备的世家千金吗?怎么傅老爷子这语气,对那个女人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不行,傅老爷子是她的突破口,她不能就此放弃。 今日见到傅司爵,才发现多年未见,傅司爵比九年前更加的帅气,而且也比当初更加的沉稳内敛。 沈宓感觉自己比之前更加的喜欢这个男人,哪怕就是春宵一夜,她也愿意,她只想做这个男人的女人。 想到傅家的某些事情,沈宓心下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自始至终,她要的只是傅司爵这个人,那她就想办法得到这个男人。 有了决定后,沈宓就像是打了鸡血,精神焕发,再无刚才来时的颓败和失落。 沈家兄弟两看到一脸笑意朝他们走来的小妹,两人都有些疑惑。 明明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小妹还一副悲伤难过的模样,怎么才一会儿就变了。 刚才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恰好这时沈宓已经来到两人身旁,沈衍之直接开口问道。 “小妹,什么事这么开心?也说给哥哥听听。” 不过沈宓只是神秘一笑,一手挽住沈衍之的胳膊,撒着娇说道。 “二哥,暂时保密哦!” 沈宓这么一说,更是让沈衍之好奇了。 “哦,还和二哥保密,难道我们宓儿要瞒着哥哥们做坏事?” 沈衍之只是开玩笑的说道,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只是在知道的时候,已为时晚矣。 此时的沈宓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绝对不能说给两个哥哥听,她很清楚两个哥哥的性格,绝对不会让她做那样的事情的。 沈宓继续撒娇糊弄。 “哎呀,二哥,我还不能有点秘密了,反正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的。” 一旁的沈桓之看沈宓心情好了很多,也就没有多问,反而是瞪了自家弟弟一眼。 “行了,宓儿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这当二哥的难道还能管她一辈子,走吧,仪式快要开始了。” 说着,沈桓之已经朝祠堂里面走去。 这个祠堂原本是傅家的主宅,不过在傅老爷子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正好那是刚结束战乱,傅家也准备隐世而居,便把这主宅翻新后当成了祠堂。 祠堂很大,三进院结构,两边还有两排副楼,这里面摆放着很多附属家族先祖们的牌位。 而傅家主家的先祖们的牌位都在最里面的那栋两层小楼里,平时那里都是紧闭大门,只有族中守灵人会每天来这边点灯上香,确保这祠堂里的香火不灭。 今天的祭祀仪式就在最后面的小楼外的院子里进行。 此时这里已经汇聚了好多人,不过大家都是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小声聊着天。 最中间,傅司爵已经和傅老爷子站在了一起。 虽然这爷孙两关系不是很好,但今天这样的场合,傅司爵也不会一直冷着脸。 傅崇明正安排着佣人们做着祭祀前的最后准备,供奉先祖牌位的正厅里,地上做着三四十个合上正在念经祈福。 这些合上在三天前就一直吃住在这边,抄经念佛,三天三夜的祈福仪式。 院子里,依稀能听到从正厅里传出来的念经声,那种声音似乎能洗涤人心,让来到这个院子的人慢慢静下心来。 顾染站在傅司爵的身旁,耳畔佛音回荡,明明声音不大,可顾染却感觉内心得到了释然和解放。 顾染的手上曾经染满鲜血,常年在尸山血海中艰难求生,她的那颗心,其实早就冰冷,甚至有些嗜血,喜欢杀戮。 但这一刻,顾染感觉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她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唤,下意识的朝正厅那边走去。 只是顾染才走两步,手就被一只大手紧紧的牵住。 “染宝,怎么了?” 傅司爵刚才正在和那几个家族的人聊着天,就感觉身旁的小女孩有些异样,看她像是在无意识的朝正厅那边走去,傅司爵莫名心慌,立刻拉住了她。 那担忧的声音在耳畔想起,顾染这才回神,眸光清明,先是看了看正厅里念着经的和尚,随后才看向傅司爵,浅笑着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仪式快开始了吗?” 傅司爵点了点头,手依旧紧紧的握住顾染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小声说了句。 “一会儿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不知为何,傅司爵刚才有种染宝好像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 想到染宝的重生,唯物主义的傅司爵也不得不往玄学的方向思考。 顾染感觉到了傅司爵的紧张,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什么也没说,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自觉的往傅司爵的身边靠了靠。 刚才听到那些佛音的时候,顾染的确有那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好像自己不听使唤的朝着那边走去。 过了一会儿,十点十八分,仪式正式开始。 正厅里,木鱼声敲得越来越大,佛音也越来越响,最后,整个院子都被佛音环绕。 傅司爵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顾染,好在此时的顾染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傅崇明将点燃的香一一发放到前来祭祀的人手里,院子里,铺满了蒲团。 在摆放着祖先牌位的供桌前,傅司爵和傅老爷子一左一右,而傅司爵的左边则是顾染的位置。 有了刚才门口的事情,此时没有人敢对这样的安排提出异议,就是傅昀和,此时也乖乖的站在傅老爷子的下手。 随后,傅家其他族人,也是按照族中地位一一站开,在后面则是那几个附属家族的人。 浩浩荡荡一百来号人。 随着傅崇明一声。 “跪……” 所有人在傅司爵的带领下跪在了蒲团上,双手轻捏长香,举止头顶。 “拜……” 傅崇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都开始行叩拜礼。 “二拜……” “再拜……” “起……” 三拜之后,所有人起身,然后依次排队,将手里的香插在了前面的烛台中,随后所有人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再次跪坐在了蒲团上。 这时,原本在里面念经的和尚们全都走了出来,沿着回廊一一排开坐下,佛音再次响起。 众人一边听着佛音,一边跟从为首的大和尚的意思,行跪拜礼。 整个仪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长时间跪拜,一些年纪大的人都有些吃不消,到后面,傅老爷子这些年纪大的基本就只能一直坐着,稍稍欠一欠身,倒是傅司爵从头到尾礼数周全,姿势标准。 不过顾染注意到,傅司爵每次叩拜的方向,是写着云岚名字的牌位,顾染大概能明白傅司爵的意思。 这些天他一直忙碌祭祀仪式,可能不是在祭祀傅家的先祖,他只是在缅怀自己的母亲。 接近十二点,仪式结束,由傅司爵带头,重新将这些请出来的牌位送进正厅供桌上。 按理说傅司爵应该拿着傅家先祖的牌位,但他却捧着云岚的牌位,周围人也没有人敢上前纠正,反倒是习以为常的表情。 等着一切弄完,今年的祭祀仪式算是彻底结束,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祠堂。 傅司爵却没着急走,而是牵着顾染的手站在云岚的排位前。 “母亲,这是顾染,我的妻子,今天是第一次带她来看你,我相信你如果看到染宝,一定也会喜欢上她的。” 在这个家,如果说唯一能让傅司爵想要把顾染介绍给她认识的,那只有云岚这个母亲了。 顾染从旁边拿了三根香,点燃,然后放在胸前,拜了三拜,将香放好,这才开了口。 “阿姨,我是顾染,您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阿爵哥哥的,他现在很好,我们也很幸福。” 这时,傅司爵来到顾染身边,牵住她的手,也说了句。 “母亲,你放心,我这一生只爱染宝一人。” 两人在这又待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祠堂。 今天中午大家都是吃的斋饭,不过傅司爵并没有带顾染去大餐厅那边用餐,而是直接回了陌园。 傅崇明一早就通知了大餐厅那边,早就有人把斋饭送到了陌园这里。 两人走到陌园门口的时候,傅崇明和单佑一左一右,拿着两间素色外套,手里还拿着柚子叶,地上是一个火盆。 顾染看着,有些新奇,又有些疑惑。 傅司爵笑着摸了摸顾染的头,说道。 这是去晦气用的,换了衣服吃了斋饭,这一次的祭祀仪式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好吧,顾染从小到大,好像就没参与过这样的活动,倒不是她不信这些,而是她没人可祭拜。 顾染就看着傅司爵,有样学样,将黑色大衣脱掉,换上了那间驼色大衣,然后跨火盆,柚子叶洗手,然后才走进了陌园。 708、余家往事 餐厅里,看着桌上的八菜一汤,顾染看向傅司爵,问了句。 “这是斋饭?” 不怪顾染没见识,主要是这桌上的才,看着也不像是摘菜,那个丸子汤,看着就像是有荤菜,还有那个白菜叶包着的东西,应该也不是素菜。 傅司爵点了点头道。 “不信的话,你尝尝,这里所有的菜都是素菜做的,那个丸子应该是豆腐丸子。” 顾染听着,便坐了下来,傅司爵先给顾染舀了一碗汤,然后又给她夹了个豆腐丸子。 顾染尝了一口,满嘴豆香,顿时眼眸一亮。 “还真是。” “你在尝尝这个上汤白玉。” 傅司爵说的上汤白玉就是顾染刚才看到的那个用白菜叶包着的东西。 顾染咬了一口,顿时浓郁的汤汁充斥味蕾,顾染细细品尝,里面居然是山药泥。 “好吃。” 傅司爵见顾染一脸享受,嘴角微扬,然后将每道菜都给顾染夹了一点。 顾染就负责吃,完全不用自己伸筷子,而且傅司爵能细心的看出顾染喜欢那几道菜,之后直接将那几道菜放在了顾染面前。 “下午造型师会过来给你做造型,吃过饭先休息会儿,晚宴六点开始,我让造型团队三点过来。” 顾染低头干饭,听到傅司爵的话,也只是小鸡啄米似得点着脑袋。 “叔叔阿姨那边我让单佐下午过去接他们,晚上他们就住在陌园,房间在二楼,一会儿要去看看还需要添点什么东西吗?” 顾染依旧是点着脑袋,其实这些事她很放心,生活上,傅司爵比她要细心得多。 自从和傅司爵在一起后,生活中的各种事情,基本都是傅司爵帮她打理安排。 不过看到傅司爵这个殷切的表情,顾染还是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离开了餐厅。 等两人来到二楼卧室的时候,顾染这才知道为什么傅司爵要带她过来。 这里完全是按照九渊岛的赫连主宅的卧房布置的,不说一模一样,完全是照搬全抄。 “你这是什么时候安排的?” 从准备办这场晚宴开始,我就让单佐布置安排了,前后忙了有半个多月吧,我希望未来岳父岳母住在这里就像是住在自己家里一样,没有陌生感。 顾染内心有些触动,伸手搂住了傅司爵,这个男人总是在生活中给她这种感动。 “傅先生,爸妈过来看到这里的布局,肯定会对你这个未来女婿越加满意的。” “哦,那咱们今晚要不要和叔叔阿姨提我们领证的事?” 本来这事顾染准备自己和赫连家的人说的,但傅司爵冷静考虑了一下,觉得应该两个人一起告诉赫连家的人,这样也能让赫连家的人感觉到他的诚意。 顾染听了,仰头浅笑的调侃道。 “可以啊,不过他们会不会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我相信会的,除了我,相信他们也找不到更适合你的人了。” “傅先生,过度自信就是自负了,可别把话说的太满,别忘了,我才和他们相认,他们未必支持我这么早结婚哦。” “放心,我有信心让他们同意我们结婚的,其实叔叔阿姨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都希望你能幸福。” “行吧,你决定就好,我累了,主卧在哪儿?” 顾染上午也没好好参观这里,只在楼下院子里逛了下。 “走,我带你上楼。” 然后,顾染任由傅司爵牵着手上了楼。 主卧在三楼,一间超大的套房。 一进去,顾染眉梢一挑。 “你别告诉我这里也是最近才布置的。” 这间卧室和他们璞园的主卧布局和格局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璞园因为面积受限,比这里稍微小了一点,陌园的主卧算是璞园的等比例放大的格局。 “璞园的主卧就是根据这里的格局建造的,不过这边的家具软装后来换了一些。嗯,这里一开始和檀宫的主卧差不多,色调偏冷,后来看你不喜欢那些,我就让人把这些地方全都重新调整了一下。” 既然布局一样,顾染也就没继续参观,而是直接倒在了床上,单手撑着脑袋,说道。 “你就不担心我不会住在这里?” “没事,有备无患,这不,今晚咱们就要在这边过夜了。” 说着,傅司爵也在顾染的身旁躺下,长臂一捞,直接将顾染搂在了怀里。 “你干嘛?” 顾染没想到傅司爵突然这样,立马推了推他。 “宝宝,我陪你一起睡。” “傅司爵,不行,你还想不想让我参加晚上的宴会了。” 想到昨晚傅司爵这家伙的热情,顾染现在就觉得腰好酸。 傅司爵见顾染如此紧张抗拒,忍不住笑出了声。 “宝宝,你帮我当什么了,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虽然我对你没有一点自控力,可我也知道掌握分寸,我就只是单纯的想要抱着你一起睡个午觉。” 顾染一听,脸颊染上一抹陀红,娇嗔的瞪了傅司爵一眼,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傅司爵,不在搭理这个狗男人。 陌园这边一片安静,但上午傅司爵将顾染带到祠堂以当家主母的身份一起祭祖的事还是在几个家族内引起了不少的热议。 尤其是在祠堂门口傅司爵和傅昀和之间的剑拔弩张,后面傅司爵对傅昀和的处置,也让一些原本站在傅昀和那边的人有了动摇之心。 他们选择站在傅昀和那边,也只是想要谋取更多的利益。 可现在,他们支持的人都要被发配了,那这个利益体就基本不存在了,这些人这时候当然要为自己找下家了。 尤其是之前准备和傅璟易联姻的余家,此时一大家子的人都围坐在一起,个个面容凝重。 “娇娇呢,怎么没来?” 为首的老者看了下在场的众人,蹙眉问道。 这时,老者右下手隔了两三个位置的一个中年女人开了口。 “爸,娇娇约了帝都这边一个非常厉害的造型师,这不在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吗?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有什么事也不用她出主意。” 开口说话的是余雪娇的母亲,余家二夫人,陆怡琳。 余老爷子膝下有三子,陆怡琳是余老爷子二儿子余淮的妻子,同时她也是陆家现任家主的妹妹。 说起这个余家,也不知是老爷子命中带煞,还是家族运势不好,余老爷子明明有三个儿子,可到了这三个儿子这一代,便开始子嗣凋零。 余老爷子的长子余谦膝下原本有三个儿子,可惜二儿子在十几岁的时候车祸身亡,小儿子出生的时候难产,体弱多病,智利方面也有些欠缺,明明已经十七八的男孩,智利还停留在七八岁孩童的阶段。 而余谦的长子余子游,从小都是按照家族继承人来培养,而是多年来,也一直没有让余家人失望,奈何二十三岁那年,遇到了他人生中的劫,一个让他性格大变的女孩。 据说那个女孩只是普通家庭,和余子游在一场商务活动中认识。 余子游以前的生活中,遇到的都是那种知书达理,被教条家规束缚住的豪门千金。 可那个女孩给了余子游不一样的感觉,女孩随性,洒脱,灵动,跳脱,她可以为了三块钱的东西和人讨价还价,但她也会看到街边流浪的小孩捐出身上仅剩的零钱。 总之豪门少爷就这样被一个有些市井脾气的普通女该深深的吸引住了,余子游放下一切对女孩展开了激烈的追求,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余子游得到了女孩的回应,两人拥有了一段美好的热恋期。 可作为余家未来的继承人,他从出生就注定自己的婚姻无法自己做主,这段隐秘的恋情还是被余家发现了。 余家去找了那个女孩,上演了很多偶像剧里的桥段,给对方一张支票,让女孩离开。 可那女孩也是个骄傲的人,直接拿着那张支票找到了余子游,女孩只问了一句,要不要分手。 那是余子游还沉溺在热恋中,当然是站在女孩这边,两人开始反抗余家的压迫。 可终究爱情败给了现实,余子游一个豪门少爷,出入豪车,吃饭都是要最新鲜的食材。 可能偶尔吃个路边摊对出生豪门的余大少来说是非常的新奇,可如果每天吃,不说余子游胃口上会不会不习惯,就他那金尊玉贵的身体也吃不消。 再后来,余家断了余子游所有的银行卡,彻底切断了余子游的收入来源。 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更何况是过惯锦衣玉食的余子游。 最后余子游不得不向余家妥协,只是他所做的这一切都瞒着那个女孩。 709、来生不复相见 余子游重新回到了余家,但他也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准家里断了他和那个女孩的往来。 而这种在外面养个女人的事情,豪门之中几乎每家都在上演,余老爷子要的只是这个孙子的正妻是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至于外面养多少女人,他都不会插手。 不多久,余子游便在余家人的安排下,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订了婚。 余子游以为这一切会瞒的很好,他想着只要那个女该怀了孕,有了他们的孩子,即使事情暴露,为了孩子,那个女人也会留在自己的身边,更何况他是真的爱那个女孩,至于家里的妻子,不过是联姻的工具罢了。 而余子游也的确很快就让那个女孩怀了孕,满三个月后查出来,居然还是一对双胞胎,这让余子游开心极了。 可余子游没想到他那个联姻的对象也不是善茬,在发现余子游外面养着别的女人后,便直接上了门,把所有的事都告诉给了那个女孩。 千金小姐也不想为难那个女孩,她只是把真相告诉给了那个女孩,至于后面该怎么选,就看女孩自己。 女孩当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有自己的骄傲,她虽然出生普通,可她也有自己的尊严,绝对不会成为有钱人的情妇。 女孩和余子游摊牌,并提出了分手,甚至想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余子游哪里能同意,直接把女孩软禁了起来。 余子游跪在女孩面前,苦苦诉说着自己对她的爱,也无奈自己的身份没办法给女孩一个婚姻。 余子游再三承诺,除了婚姻,他可以给她一切想要的,以后这栋别墅就是他们的家。 女孩能感觉到余子游对自己的感情,可在道德上,女孩始终无法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情妇。 尤其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以后一直惯着私生子的名头永远抬不起头。 可女孩的家并不在帝都,女孩被软禁后,根本求助无门。 很快,余子游和千金小姐举办了婚礼。 只是那场婚礼,注定没有完成。 女孩买通了别墅的一个女佣,女佣也是看女孩可怜,偷偷将她放走。 在余子游举办婚礼的那天,在帝都最豪华的酒店,在新郎准备去迎接新娘的那一刻,女孩从酒店顶楼一跃而下。 女孩用最惨烈的方式告诉余子游,她的爱,不能见不得光。 那一天,女孩怀孕已经满六个月,她带着死志,和两个未出世的孩子离开了这个世界。 女孩坠落的地方,就在婚礼现场附近,余子游亲眼看着女孩从楼顶坠落。 那一刻,余子游彻底崩溃了,他丢下了所有的宾客,绝望的跑到了女孩的面前。 可那栋酒店二十多层,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必死无疑。 临死前,女孩只说了一句话。 “来生不复相见。” 就因为这句话,余子游疯了,是真的疯了。 一个家族花了二十多年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死在自己的面前,还带走了他无比期待的两个孩子,余子游彻底的疯了。 这两年,余子游的精神状况时好时坏,据说他只要一住在余家老宅,就会发狂,只有在那栋女孩住过的别墅,他才能保持清醒。 可清醒中的余子游又像是忘掉了所有的事,只记得自己和女孩的甜蜜时刻。 而女孩肚子里那两个孩子,据说是一对成了形的龙凤胎。 那场事故,那场婚礼也就没有完成,好在当时先办了婚礼,两人还没领证,倒也不会伤害了那个豪门千金。 不过据说那个豪门千金也在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毕竟是她去找了那个女孩,让女孩知道了真相才导致后面的结局。 余家大房这边因为余子游的疯癫,便彻底在余家失了势。 而余雪娇所在的二房,更是人丁稀薄,余淮和妻子就只有余雪娇一个女儿,后面也想再生个二胎,可努力了好多年,余淮的妻子陆怡琳始终没法怀孕。 最后两人到医院一查,居然是余淮常年抽烟喝酒导致精子质量下降,即使后来各处求医,依旧没办法成功怀孕。 如今余家最得势的便是余家老三余宏。 余宏膝下虽然只有一子,可至少这个儿子算是家族里最正常的一个。 可惜这位余家小少爷从小被家里人宠着,又因为一开始余家没有把他当继承人培养,以至于现在的余家小少爷活脱脱就是个纨绔,隔三差五的惹是生非。 这次余老爷子让余雪娇和傅璟易联姻,也是看到余家这一辈没有能挑起家族重担的人,只能寄托联姻来巩固家族地位。 可惜千算万算,他们挑中的联姻对象这么快就被主家那边放弃了。 傅家大先生都要被发配了,那傅璟易这个当儿子的那还能继续留在帝都。 这不,现在余家一大群人围坐在这,就是在商量下一步计划。 余老爷子听到余雪娇已经出去了,心里是有些不满意的,这位老爷子还秉持着老一辈的思想,在这个家,他就是王,所有人都得听她的。 可是一想到余家未来可能需要靠这个孙女的联姻,老爷子也只能忍着心里的怨气,看向了陆怡琳身旁的男人,也就是陆怡琳的丈夫,余淮。 “老二,娇娇和璟易少爷的婚事就此取消,现在我们该想想该重新给娇娇挑个联姻对象。” 陆怡琳听到这话,眉头微蹙,心里很是不满。 她就是联姻的牺牲品,虽说这些年和余淮也算相敬如宾,可只有陆怡琳自己知道这个婚姻究竟有多悲哀。 陆怡琳其实并不想女儿成为余家联姻的工具,只是一开始联姻的对象是傅璟易,人家至少是主家少爷,女儿嫁过去那边是高嫁。 可现在,傅璟易这边已经没有联姻的价值,这些人又把她的女儿当成商品一样开始寻找其他的联姻对象,陆怡琳心里哪里能开心的起来。 余淮并不知道陆怡琳心里的想法,他以为只生了个女儿,所以在这个家里的身份一直很尴尬。 要不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余淮绝对会和外面的那些小情人弄几个孩子出来。 所以在私心里,余淮这个当父亲的是很希望自己女儿和其他几家联姻的,这样也能增强他在家里的底气。 这不,老爷子一开口,余淮心里就有了筹谋。 “爸,我觉得苏家那小子不错,咱们这几个家族的年轻一代,也只有苏豫琛受到了主家的重用。这苏家看似在五大家中实力最弱,但从长远来看,这苏豫琛可能是最有前途的。” “豫琛那孩子的确优秀,他有二十八九了吧,年纪上虽然比娇娇大了几岁,但男人大一点也懂得疼人。” “爸,你说的好像这门婚事真的能成似得,不是我说,二哥你就是太想当然了。据我了解,苏老爷子早就放话出来,苏豫琛的婚姻由他自己做主,二哥,你觉得苏豫琛会看上娇娇吗?” 说话的是余宏的妻子,仗着自家儿子以后是家族继承人,这些年余宏的妻子是越发的嚣张了。 一旁的余宏听到这话,也只是故作生气的说了自己妻子几句。 “韩芳,怎么说话呢,娇娇也是我们的侄女,她也就是玩的比普通人开放一点罢了,说不定那苏家小子就喜欢咱们娇娇这种类型的呢。” 余宏这话看似在责怪自己的其中,实则就是个老阴阳人。 余淮顿时脸色一沉,他当然知道自己女儿是怎样的人,可自己这个弟弟的儿子也是个风流情种,自能说大哥不说二哥。 “余宏,你也别阴阳怪气的了,娇娇是玩的过分了点,但要说处处留情这一点,咱们家谁也比不上你家泽阳,听说前几天弟妹陪一个女孩去咱们名下的医院打了胎,还给了对方五百万。要我说这就是你们做的不对了,再怎么说那女孩怀的也是咱们老余家的种,生下来难道还怕咱们余家养不起吗?” 随着余家大房失势,余家三房崛起,余宏这个当弟弟的越发嚣张,余淮早就看不顺眼了。 现在余宏居然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自己的女儿,余淮那还顾得上兄友弟恭。 自己女儿只能自己来说,就算是当叔叔的,也没有资格在那指手画脚。 余淮这么一说,余宏顿时脸色骤变。 坐在主位的余老爷子也是脸色一沉,因为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自从余子游出事后,余老爷子知道那个女孩肚子里怀了双生子,老爷子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就希望余家子孙能开枝散叶,哪怕是和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只要是余家的种,他都接受。 余泽阳的事情余宏明显是瞒着余老爷子的,此时老爷子听到这些,哪里还能坐得住。 “老二,你说的都是真的?” 余淮就是故意的,这几年他们二房的日子过的并不如意,既然这样,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父亲,这事你可以直接去问程院长,那个女孩打胎的事宜可都是那个程院长亲自安排的,哎,听说流下来的还是个成了形的男胎,老三一家也真是狠心。” “你们,余宏,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那可是咱们余家的种啊。” 710、余家谋算 余宏夫妻此时面色冷沉,这事当时他们做的很隐蔽,怎么老二会知道这些。 可此时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看到老爷子气的面红耳赤,余宏立马解释道。 “父亲,我们打算让泽阳和苏辰月认识认识,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要是两家能联姻,那对余家来说绝对是一桩好事。这个节骨眼上,要是传出泽阳在外面搞大一个舞女的肚子,以苏老爷子的脾气,还能答应这门亲事吗?” “苏家那个丫头?这事你们怎么一直没提?” 听到老三家有和苏家联姻的打算,老爷子刚才那点气便全消了。 余淮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不愧是跟着老家主一起做事的人,这利益至上这一点,可是学了个十成十。 就在余宏准备回答的时候,一旁的余淮先一步开了口。 “爸,你还不知道吧,前些天那个苏家丫头可是闹了不小的笑话,这样的女孩要是嫁入咱们余家,怕是以后只会给余家丢脸。” 余宏见自家二哥这么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二哥,我看你是看不得我们这一房好吧。” “呵,三弟,看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为了咱们余家好,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看中的这个儿媳妇得罪的可是咱们那位家主夫人。好好一个姑娘,学什么不好,偏偏要抄袭人家的作品,还被当场抓包,听说当时在线观看人数超过了千万。这种女人你们居然还想把她娶进门,先不说品性这一关得不到保证,就得罪了家主夫人这一层,你们有考虑过后果吗?” “二哥,你胡说什么呢,这事和那位顾小姐有什么关系。” 一听就知道余宏夫妻两这话就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前几天发生的事。 这时,余老爷子倒是想到了前几天几个好伙计坐在一起聊起的事,便看着余淮问了句。 “老二,你的意思是,苏家丫头抄袭的对象就是咱们这位今天才露面的夫人?” “爸,就是那位顾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这位夫人可是老头不小,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那位毒医吗?” 余老爷子一听,眸光微亮,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情绪。 “老二,难不成她就是……” “爸,你先别激动,咱们这位夫人可是和毒医齐名的西医界外科圣手DR。G,前些年G国首相突然病危,当时所有医生都说没有治愈的可能,就是这位DR。G用一把手术刀救下了G国首相。” “老二,你确定。” “爸,我还能用这种事骗你吗?你要是不信,可以直接上帝都大学的官网还有医学联盟的官微,上面都有这位夫人的信息。哦,对了,咱们这位夫人还是服装设计界的霓裳大师,苏家那丫头抄袭的就是这位年轻时的作品。我可听说当时就是咱们这位夫人亲自报的警,老三居然还想和这样的人联姻,这是嫌我们余家日子过的太舒服吗?” 老二说完,大口嘬了几口茶,忽然说这么多话,渴死老子了。 随后,余淮又继续说道。 “要说和苏家联姻也不是不可以,相比苏家那丫头,我觉得苏豫琛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苏老爷子这些年基本不管苏家事情,明眼人都看到,以后这苏家就是苏豫琛当家做主,要是娇娇嫁过去,以后就是苏家主母。一个是当家主母,一个是外嫁女,这分量孰轻孰重,父亲应该不用我提醒吧。” “这事容我考虑考虑。” 余老爷子心里依然有了定论,只是他没打算现在开口,而是摆了摆手道。 “今晚的宴会,你们可都不要马虎了,尤其是咱们这个家主,平日里要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咱们今天可是要找机会好好接触接触。” 余老爷子看向众人,语气强硬的说道。 说完,余老爷子又叹了口气道。 “哎,要是娇娇这孩子能懂事一点,我原本还想着能不能和家主这边牵个线呢。” 余老爷子这么一说,一旁的余宏冷不丁来了句。 “爸,你这话也未必不可行,这男人吗?不都喜欢玩新鲜的,别看咱们这位家主现在和那个顾小姐蜜里调油似得,说不定等过段时间没兴趣了就去找别的女人了呢。娇娇这孩子这些年交过那么多男朋友,在驾驭男人这方面,肯定是一样能人之处。” 这下,一直默不作声的陆怡琳忍不住了。 “老三,你什么意思,没听到今天家主说了吗,他和顾小姐可是领了证的,你难道想让我家娇娇去当别人的情妇。” “嗨,二嫂,别这么激动吗?这当情妇也要看是当谁的,那位可是主家的家主,这放在以前,娇娇要是和家族有些什么,那肯定也是贵妾。” “够了,我陆怡琳的女儿不是商品,不是让你们余家用来当物品一样摆布的,有些事别做的太过分,要是你们这些当长辈的没办法替娇娇谋个好夫家,大不了我带着娇娇回陆家。” 陆怡琳已经认清了眼前这些人的嘴脸,一个个根本就没把她的娇娇当成这一家的成员,难道女孩生下来就是用来被利用的吗? 想到自己这无趣无聊又无爱的婚姻,陆怡琳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步她的后尘。 陆怡琳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脸色骤变。 陆怡琳可是陆家大小姐,如今陆家的当家人可是陆怡琳的亲哥,这兄妹两自小感情就好。 当年陆怡琳和余淮联姻,这个亲哥可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奈何当时陆家大哥还没有接管陆家,最终还是看着自己妹妹嫁入了余家。 这些年,处于对妹妹的照顾,也有愧疚的成分,反正陆家大哥队陆怡琳一直照顾有加。 如果此时陆怡琳提出和余淮离婚,陆家大哥肯定会帮陆怡琳解决这件事的。 别看余家这些年发展的非常好,其实也是靠着和陆家联姻的关系,从中获得了不少的利益。 余老爷子脸色一沉,眼底闪过对陆怡琳的厌恶,但随即又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随即表情严肃的看向余宏夫妻两。 “老三,管好你老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要我这老头子来提醒吗?娇娇再怎么样那也是咱们余家大小姐,你们这些当长辈的不知道护着宠着,居然说出这样有违人伦的话。” 余宏听了,撇了撇嘴,装出一副自知理亏的表情,敷衍的说了句。 “父亲,是我言辞过激了,我也是太想为这个家出一份力了。” 说完,余宏又朝着陆怡琳道歉道。 “二嫂,我就是一时嘴快,胡言乱语了,娇娇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当然也希望她择一门好亲事。” 陆怡琳不傻,知道这些人的嘴脸,不过是表面一套,心里一套。 陆怡琳现在没什么要求,既然自己女儿逃不过联姻的命运,那她这个当母亲的就希望给女儿则一个好丈夫。 想到这,陆怡琳开口道。 “爸,如果你们一定要给娇娇安排一门亲事,那就苏家那个孩子吧,同龄人中,也就苏豫琛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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