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情,慢慢地笑了出来,终于又回到了温和的喻文州:“你做得很好,如果听到这句话之后再带一点欢喜,那就更好了。” 叶修哈了一声,侧过头避过喻文州的靴子,顺势往沙发坐垫上一靠,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让人禁不住就想咬牙切齿的猎手。 “多谢夸奖啊,主人!”他哼哼着说出这个称呼。 喻文州却不以为意,他看着一放松下里就在口袋里到处摸索找烟抽的叶修,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又能看到这个一直那样强大似乎永远都不会失败的前辈不一样的神情。 他俯下身,手指缓缓地贴上叶修的额头,指腹如羽毛般轻柔地在叶修的脸上一点点拂过。 冰冷的触感如同蛇一样在脸上盘缠,与这两天突击中养下的习惯一起,让叶修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 “现在有一个致命的破绽,”喻文州抚摸着叶修的嘴角微笑着说道,“没有主人气味的奴隶,在厄尔罗斯就像是放在路中央的金子一样显眼。” 索克萨尔喝掉最后一滴咖啡,知道自己该离开一会儿了。 喻文州的眼神慢慢地从叶修的脸上扫过,一寸一寸,仿佛是索克萨尔手中的法杖在脸上摩挲一般。 虽然衣服在身上穿得整整齐齐,叶修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件件剥去了遮挡的布料,赤裸裸地暴露在这房间里粉红而淫靡的灯光中。 “解开我的裤子。”这几天下来对这冰冷的指令早已不再生疏,但第一次真的要这么做了,叶修还是觉得不安而难堪,手指磕磕碰碰地解开了喻文州的皮带和扣子,正准备去拉开裤链的时候,他听到了第二个命令。 “用你的嘴。”叶修震动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喻文州。 蓝雨队长在叶修充满质疑的眼神中气势减弱,颇有些无奈地说道:“明天的派对凶险万分,准备工作还是做的完美一些吧。”带着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劝诱的意思。 叶修垂下眼眸,强迫着自己进入奴隶的心理,充满着对主人的敬畏与虔诚的爱。他慢慢地凑到喻文州的胯间,牙齿打着颤咬住了冰冷的拉链,尝试了几次,终于把拉链拉了下来。雪白的棉质内裤包裹着鼓鼓囊囊的肉茎蹭到他的鼻尖,男性气息将叶修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略有些沙哑的第三个命令在这时候来了:“舔它。” 柔软的舌尖隔着内裤犹豫地划过半硬的肉棒,唾液迅速地将布料湿透,带着口腔中呼出的热气紧紧地贴上了性器的皮肤。湿润,温热,舌头在内裤上鼓起的一块上不熟练地舔舐着,但即使这样单纯的碰触,就已经让施令者的声音微微扭曲起来。 “把它拿出来。”第四个命令。 颤抖的双手拉开已经被唾液和其他的液体濡湿了一大块的布料,已经勃起的性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弹到了叶修的脸上,提前渗出的液体在他的脸上溅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粉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鲜红的小舌不自觉地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浑然不知这是怎样的引诱意味。 “含进去,好好舔。”第五个命令仿佛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带着些咬牙切齿。 温暖的口腔如同上好的名器,将肉棒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吞到了最深处。粗大的蘑菇头直直地顶在了咽喉处,喻文州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呻吟。湿热的口腔慢慢收紧,娇嫩的粘膜贴上因翻滚的欲望而灼热的肉棒,轻轻地吮吸着。 喻文州的手不禁抚上了叶修的头顶,手指虚虚地插入发间,将发丝在指间一点点的缠绕。 喉咙似乎终于受不了这顶碰了,柔软的唇瓣在肉茎上抿了抿,慢慢地吞吐起来。几乎没有任何技巧性的吞吐却仿佛带来了淹没头顶般的快感,不知所措的舌尖不经意地划过顶端裂缝间敏感的软肉,带来喻文州的一声闷哼。 他的手用力地按住叶修的头,腰部挺动起来,性器在那嫣红的小嘴中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几乎狠狠地顶到咽喉,引起一阵不适的紧缩,却带来更加深刻的快感。 略带腥气的液体终于喷射在叶修的口中,带来一阵难受的咳嗽,一丝盛不下的浊白从嘴角渗出。 最后一道命令带着情欲后的慵懒,不容反抗:“吞下去。” 叶修茫然而机械地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喻文州伸出手,将他嘴角的那一缕液体缓缓地拭去,俯下身,在叶修的眼角烙下一个亲吻:“你做得很好。” 一切都已准备完全,虽然头一天晚上的发展似乎有些太超出预料,但叶修还是说服了自己,要瞒过整整一个会场的能力出众的魔族,再怎么小心的准备也是不为过的。 但即使做了如此充分的心理准备,临去会场之前,叶修还是扒着卧室的床架子,为难地扯了扯根本一点都拉不下去的衣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文州啊,这……非得穿成这样么?” 也不知道喻文州是哪儿搞来的,叶修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上身只堪堪裹住肋骨和胸膛,下身的短小皮裤完美地贴合着紧翘的臀部,差一点连雪白的臀肉都要不能全部遮住,更别说白皙的大腿和柔软的腰部,还有小巧的肚脐和略有些肉感却诱人的腹部,全部裸露在外。及膝的丝袜由吊袜带拉扯着勾在皮裤的边缘,黑色的靴子反倒像是与喻文州的靴子凑成了一对。 而更让他别扭的,是脖子上牢牢扣住的皮质项圈,虽然不是很紧,但也刚刚好卡在了有些影响呼吸的位置,叶修难受地扭了扭脖子,带着项圈上的铁链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铁链的另一头套着皮圈,正握在喻文州的手里。 “就一个晚上,你忍一忍。”喻文州拍了拍叶修的手臂,温和地安抚着,“而且,挺好看的。” “噗……”一旁围观的索克萨尔没忍住,喷笑了出来。 叶修略有些郁闷地等了契者术士一眼,却也因为这个玩笑而放松了下来。他又一次扯了扯衣服的下摆,感觉似乎是遮住了更多的地方虽然只是错觉,但还是点点头,说:“走吧,会会那些狂妄的家伙。” 出了门之后,叶修才发现,今天他的穿着,真是一点都不显眼,满船上都是牵着奴隶赶往派对现场的魔族。 邀请函上所写明的地点,是厄尔罗斯号上的阿莫尔大厅,这是厄尔罗斯最盛大的活动,举办的这个阿莫尔大厅,也占据了游轮的整个底层。在这个时候,几乎游轮上的每一个魔族都带着自己最得意的奴隶赶往派对的现场,这即将是一次狂欢,也是魔族之间互相攀比互通有无的一次盛宴。 喻文州和叶修一出门就融入了这个人群之中,叶修暗暗观察了一下,不由得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目前扮演的身份也是猎物的话,他还真愿意称这为一次赶集。 “嘿,哥们!”一个魔族忽然凑到了喻文州的身边,扫了一眼叶修,略带轻蔑地说,“你这个奴隶,调教得不行啊!” 说着,这家伙的手已经贴上了叶修的腰间,油腻而冰冷的触感让叶修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接着柔软的腰间就被狠狠地捏了一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叶修迅速地扫了那个魔族一眼清秀的面容透着毫不掩饰的邪气,带着久居上位的优越感他立刻低下了头,赶紧把自己的情绪掩饰了起来,奴隶是不应该这样看人的。 谁想那个魔族反而更加起了兴趣,言谈间透着发现猎物的兴奋:“哟呵,哥们,你这奴隶的眼神可真锐啊,刺得我的心都痒痒了起来啊!”他又在叶修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尖利起来:“你这个奴隶换不换?我可以给你五个!” 喻文州往前挪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叶修与这个魔族隔了开来,声音矜持而又优雅:“对不起,这是新的猎物,还没到可以出手的时候。” 魔族听了这话,遗憾的神色几乎要从脸上漫了出来,却也懂得这其中的礼节,没有再强求,却在走之前不死心地握住喻文州的手说道:“这位先生,如果您改变了注意,可以到恰克小镇来找我,现在那个镇子已经归我了,我是镇长恰克。”连称呼都改变了。 喻文州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那位镇长恰克恋恋不舍地走远了,才似笑非笑地凑到叶修耳边迅速地说:“前辈还挺抢手啊。” 叶修还没回话,他已经回复了那高贵矜持而冷漠的魔族的神情,只是扯了扯手中的链子,叶修呼吸一窒,吐槽就憋在心里没说出来:喻文州你吟唱咒语的时候怎么语速没这么快呢。 阿莫尔大厅的外面,华丽而沉重的大门已经推开,门童强势而优雅地检查着每一个到场的客人的邀请函,如果证实了客人的身份,邀请函将被点燃,拍在客人的胸前,化作血红色的玫瑰,上面浮刻着入场客人的名号。 喻文州胸前的玫瑰上则以漆黑点着“索尔”二字。在之前准备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商量过了,喻文州这次顶替的魔族是暗夜流光索尔,这是暗黑殿堂的主人,因为常年呆在殿堂中,即使偶尔出门也常常隐藏身形,神出鬼没,连魔族都极少与他碰面,是最完美的伪装对象。 而他们这次所要接近的目标,是另一个魔族哥布林商人,这是一个没有名字的魔族,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是从来就没有名字,还是在长久的岁月中名字早已被遗忘。但即使只以他的身份称呼,任何一个魔族都不会忽视他。就如同他的称号所表明的,他是最合格最出色的商人,只要有钱,或是有他想要的东西,便可以从他那里换到任何想得到的东西,包括最隐秘的情报。 这是叶修离开虚空的时候,李迅告诉他的最后一件事:你想知道的消息,大概会着落在一个叫哥布林商人的魔族身上。然而这个家伙最大的特点,也正如他的身份,狡诈多疑,掌握着最详细的消息,他
相关推荐:
婚里婚外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树深时见鹿
旺夫
沉溺NPH
虎王的花奴(H)
深宵(1V1 H)
镇妖博物馆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NTR场合_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