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危世界扮演圣父[穿书]_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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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嫌恶，不仅是对那些人的，更多的是因为段安娴。姜淼听的心惊，看到墨子聪的神情，更是心下一紧。安娴到底做了多少不合理的事，让子聪厌恶至此，都不能容忍她待在大雍了。 “大舅母，请您慎重考虑我的建议。” 姜淼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被一个小辈提出这样的请求，真的是很没面子。 “子聪放心，我会找安娴谈的，也会找姜大人商量，送她回皓月。” 墨子聪恭恭敬敬的行礼告别。出了姜淼的院子，正撞到段雯静和芮菁嘻嘻哈哈的走过来。 “聪哥哥，你来啦！” 两个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芮菁问道：“聪表哥，你是去见我娘了吗？” “嗯，有些事和大舅母说，现在要回去了。” 墨子聪看了看眼神纯净的段雯静，若是被雯静知道了段安娴的事，一定很难过，他替段雯静不值。 “雯静，你大哥看完那些绘本了吗？” “看、看完了，聪哥哥要收回了吗？” 段雯静有些紧张，他大哥早就看了好多遍了，爱不释手，舍不得还回去。 “让他看到离开大雍之前吧。” “谢谢聪哥哥！我们已经开始和书局商量着刻印了，一定会保管好聪哥哥的孤本，不会弄坏的。” 墨子聪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好，哥哥相信你！” 没有多说，墨子聪借口去见外祖，和她们告别。 “雯静，你觉不觉得聪表哥有些怪？” “今天是有些不对头。” 两人想来想去，想不出名堂，转身进了姜淼的院子，走进屋子就看到正在发呆的姜淼神情严肃。 “娘。” “姑姑。” 姜淼回过神，看到两个丫头，放柔了神情，“你们回来了，可有选好除夕宫宴要穿的衣裙？” “选好啦！给姐姐也看了一身，就是不知道她是否喜欢？” 提到安娴，姜淼又皱起了眉头。这下，段雯静便猜到表姑刚才的严肃神情和聪哥哥的怪异，与姐姐有关。第683章下决定段安娴的思想越来越偏离的正常人的思维，姜淼生气担心，还自责羞愧。她自责对段安娴的疏忽，羞愧怎么和段睿交代。表哥信任她，将两个女儿交给她照顾，可现在有一个长歪了。 “姑姑，是姐姐做了什么，惹您生气了吗？” 段雯静发现自己现在总为姐姐担心，他们俩的身份好像颠倒了。姜淼看看不满十三岁的段雯静，心里稍有安慰，好在雯静还是好的，而且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聪慧了。姜淼对段雯静笑笑，“无事，只是在想你母后担心她的婚事，不知道安娴可有想过回皓月找个夫婿。” “姑姑，你是知道姐姐的志向的，她怎么会轻易的回去皓月？” “过了年，依瑶办完亲事，你大哥就要回皓月了，你们可有想过回去看看？” “我是有想法的，姐姐就不一定了。” 姜淼点了点头，琢磨着怎么说服段安娴到时跟着回去。 …… 又是一年除夕夜，日子舒坦，就觉得过的很快，眨眼之间，几十年过去了。芮锦希和墨云策坐在主位上，看着歌舞升平，喜庆祥和的场景，想着暗地里的波涛汹涌，两人脸上都是淡淡的神情。百官和各国使臣，以及邀请来的民间客人，分别向皇上皇后行礼，恭贺新春之喜。段安娴并没有跟皓月使臣一起，而是与一个身材颀长，气质出众的男子站在一处。墨子聪向芮锦希示意，那就是贺念祖，芮锦希了然的点点头。段安娴没有察觉到异常，与贺念祖行完礼便坐回座位，旁若无人的闲聊起来。酒过三巡，墨华莹向皇上皇后说道：“父皇，母后，听闻国子监的贺先生琴技高绝，在这阖家欢乐，普天同庆的日子，女儿想请贺先生演奏一曲，让大家都能够目睹他的风采。” “华莹说的是。” 墨子昂朝着贺念祖的位置看去，“贺大人，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可以让妹妹将凤鸣琴请出，供你使用。” “完全没有问题，相信贺先生的琴技配上凤鸣琴，会弹奏出让人终生难忘的曲目。” 墨华莹不等贺念祖反应，便让人将凤鸣琴请上来。贺念祖的眼神微动，他还在想自己怎么会收到除夕宫宴的请帖，原来是想让他献艺。段安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五公主，贺先生是国子监的先生，不是乐师。” 她认为墨华莹的提议是在侮辱贺念祖的身份。 “安娴公主。”贺念祖知道她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可今天的场合不容他拒绝。 “今日是喜庆的日子，能为皇上皇后，还有众位贵人献上一曲，是在下的荣幸。而且，在下很想见识一下凤鸣琴。” 贺念祖大大方方的站起身，引得诸多贵女倾慕，好一个气宇轩昂，品貌非凡的男子。芮锦希和时刻观察着段安娴的姜淼，瞬间就发现段安娴沉下了脸，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姜淼心里一沉，坚定了要送段安娴回皓月的决心！芮锦希心中叹气，那丫头怕是有什么想法了，真是让人操心。贺念祖手腕高抬，长长的手指轻轻的落在凤鸣琴上，一个短暂的音符响起，所有人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每一个音符都清晰而有力，时而悠远绵长，时而快如闪电。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傲视天下的神情，众人皆为他的风采赞叹。墨子昂和墨子聪却对他升起了强烈的警惕之心，这样的气质，不是一个琴师能表现出来的。这个贺念祖的身份非常可疑。贺念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弹奏中，与曲子融为一体，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心神合一，让他不由自主的表现出不该有的神情气质。实在是凤鸣琴太让人惊艳了！一曲完毕，众人久久无法回神，直到墨云策突来的一声“赏！” 所有人从回味中醒过神来，连连叫好。 “妙啊！妙啊！”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凤鸣琴果然是神品。” “这位贺先生，可谓高人啊！” “恐怕在整个启月大陆都难找到第二人。” 贺念祖起身向皇上皇后和众人谢礼，段安娴与有荣焉。段昊乾实在想不通，妹妹不是喜欢墨子聪吗？怎么又对贺念祖满脸仰慕？那骄傲的表情，好像是在夸她。他们产生情愫了吗？这个妹妹的感情变化这么快吗？段雯静很疑惑，姐姐是喜欢上这个先生了吗？她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贺念祖。贺念祖的视线正好撞到她打量的目光，冲着她笑了笑。段雯静礼貌的回了个笑容，瞬间觉得一股冷气传来，她缩了缩脖子，没有多想。墨子聪看了眼段安娴和贺念祖的方向，眼中是冷漠，还有一丝厌恶。芮锦淳和姜淼悄声的耳语：“你找机会提醒一下安娴，那个贺念祖的身份不简单。” “他不就是个琴技高超的琴师吗？还有什么身份？” “我和祭酒大人打听过了，这个贺念祖出现的太巧合了！而且他的身份很可疑。” “什么身份？” “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就像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悬镜司只查出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失踪了几年，再出现时，便拥有了高绝的琴技，还正好被祭酒大人撞见。” 就像是等着祭酒大人发现他，将他带回京城。姜淼心思沉重的说道：“我已决定，待依瑶大婚之后，就让安娴他们全部回皓月去，再待下去，会出乱子。” 实在是安娴太不省心了！她已顾不得表哥的初衷了。宫宴散去，段安娴执意要送贺念祖回国子监，段昊乾怎么劝阻都不行，只好带着人跟着。姜大人这时看出了端倪，眉头紧皱，看到姜淼出来，立刻上前。 “姐姐，安娴那丫头是怎么回事？” “小弟，安娴的思想有了问题，她不适合再待在大雍了。” “是因为她看上那个琴师吗？” “不是，比那更严重。” 姜淼带着弟弟上马车细说，留下一头雾水的段雯静由护卫护送回使馆。第684章怎么可能段雯静回到使馆，迎面遇到几位逛街回来的使官，一位姓阎的使官关心的问道：“怎么只有静公主一人？太子殿下和姜大人没有回来吗？” “哦，他们还有事要做。几位大人去逛街了，今晚的街市有什么新鲜的趣事吗？” 阎大人笑道：“今年多了不少耍把戏的人，还有一些有特色的地方戏曲。” “这大雍国地广人多，各地差异很大，今年还出现了不少地方小吃，各有特色，静公主一定会喜欢的。” 说话的是位姓佟的使官，他面带笑容，打趣道：“可惜静公主的新店铺还没有装修好，不然在这个年节，一定会大赚一笔！” 段雯静也有些小小的遗憾，不过因为是她和华莹她们合作的店铺，大家一直认为要装修的精致一些，高级一些，所以急不得。 “诶～公主她们一定是想精工细作！到时会让人眼前一亮，买卖一定差不了！” 一个圆脸的中年使官笑呵呵的说：“什么时候开业，静公主一定要告诉我们，下官们一定捧场！” 段雯静笑眯眯的点头，“会的会的，几位大人可要备足了银子啊。” “哈哈哈哈！” 几人的心情都特别好，说笑着走进使馆。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到段雯静身上，她敏锐的察觉，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肤色偏黑，相貌俊朗的男子匆忙的收回视线。从他的衣着打扮，可以看出是使馆内的差人，段雯静没有责怪他的失礼，只是奇怪自己怎么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也许是这次跟着大哥一块儿过来的吧，段雯静没有在意。皇宫里，芮锦希看着沉默不语的墨云策说道：“我仔细观察了那个贺念祖，他与蓝和没有半分相像，若是父子，总该有相似之处。” 可惜，没有可对比的DNA，不然，利用空间就能知道贺念祖是否是蓝和的子嗣。 “你说当年紫岚国皇族没有人在了吗？哪怕是旁系的也能测出他们是否有血缘关系。” “蓝和当年为了能够夺取最大的权利，对皇族进行了全面打压，就连他父皇，都没有躲过他的毒手，若有人活着，对蓝和的后代也只会充满仇恨。” 墨云策思忖道：“可以试着寻找一下，说不定帮助那个蓝和之子的，正是这些人，而他们的目的……” “想借我们的手除去蓝和的后代，更盼着以此造成天下大乱，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芮锦希脑洞大开，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那个所谓的蓝和后代，不过是个噱头，是个被利用的棋子。墨云策也觉着很有可能，而且他发现那个贺念祖的琴技是真的好。他在弹奏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心无旁骛，对周围的人没有任何防备，才会让他们看到他自信张扬，傲视一切的神情。贺念祖脸上的傲气是来自他高绝的琴技，而不是他的身份。墨云策说道：“我们也许怀疑错了人，找错了方向。” 根据探查到的消息，贺念祖是个孤儿，靠邻里相助，还有行乞才长大，但他失踪的那几年，谁也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点很可疑。 “安娴好像对他很特别，要不要提醒她小心他的身份？” 墨云策缓缓的摇了摇头，“那丫头恐怕待不久了。” “你怎么知道？” “宴会上，姜淼的神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芮锦希怀疑，凭着安娴执拗的性格，姜淼真能将她送走？ …… 姜大人回到使馆，神色难看，他真没想到段安娴会变了个性子，而他丝毫没有察觉，这让他如何向皇帝表兄交代？这事处理不好，可能会造成两国关系紧张。 “来人，去请太子过来。” “回大人，太子还未回来。” 姜大人惊讶道：“这么晚了！” 他在芮府待了很长时间，就算国子监距离使馆有些远，也应该比他回来的早。突然有些不安，姜大人迅速出门，“来人，随我一同去接太子。” 段雯静听说表舅回来，正想问问他为何突然上了表姑的马车，就看到他们急匆匆的出了使馆。此时已是大年初一的凌晨，不说早点休息，怎么还往外走？ “肖侍卫，表舅他们去哪里了？” “回静公主，太子还没回来，大人是去接太子殿下了！” 大哥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姐姐要住到国子监不愿回来吗？段雯静第一次对姐姐有了不满的情绪，想了想，对自己的丫鬟说道：“备马，本公主也要去接大哥。” “公主，叫马车吧！” “我骑马去快一些。” 因为是年节，京城街道上有花灯热闹，还有焰火观看，没有宵禁，这个时候人们才刚散去。段雯静骑着马小心的避让开人群，向国子监方向前进。 “小胖妞，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游荡？” 墨子耀戏谑的声音从她右前方传来，段雯静勒住马绳，看到墨子耀和墨子聪骑着马停在前面的巷口。 “聪哥哥，耀哥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墨子耀笑道：“只许你出来逛，不许我们出来玩啊？” “哦，那你们继续玩吧，我还有事。” 段雯静说着就继续往前，墨子聪上前与她并肩骑行，“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大哥陪着姐姐去送贺先生，到现在未归，表舅带着人去寻了，我不放心，也去接一接。” “你个小丫头，大晚上的瞎跑什么？让子耀送你回使馆，我帮你去接。” “不用啦，我都出来了，聪哥哥还是跟耀哥哥玩去吧。” 墨子耀无奈的说道：“还玩什么呀？得嘞，我们都陪你走一趟吧！” 段雯静笑眯眯的接受了两人的好意。 “安娴也是，那姓贺的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送的？就算不放心，也可以让护卫送回去，她一个姑娘家，也不怕落人闲话。” 墨子耀实在想不明白，“难道安娴妹妹喜欢那个男子？” “怎么可能？” 段雯静惊讶的看了一眼墨子聪，姐姐喜欢上贺先生了？她不是喜欢聪哥哥吗？墨子聪察觉段雯静看自己的眼里，带着疑惑和审视。正准备说什么，前面传来了打斗声。 …… 第685章另一面猫耳巷，通往国子监的必经之路。段昊乾一身血污倒在地上，随行护卫死的死伤的伤，仅存的几个死死的护在段昊乾身边。姜大人一行赶来，看到的就是他们与一群黑衣人浴血奋战。来不及询问，姜大人带来的护卫迅速加入了战斗。可惜人少，武力值也不及刺客，很快落入下风。姜大人心急如焚，懊悔没有多带些人来。盼着巡查兵快点发现这里的打斗。只是今晚在主街有热闹，那里人多，城防司和禁卫军的大部分人力都布置到那几条街上了，现在又是散场的时候，士兵们都在忙着疏导人群，很难会有人注意到这偏僻的巷子。姜大人有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无力感，就在他以为他们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时，天空连着出现三枚信号弹。墨子聪和墨子耀如闪电般冲进黑影中，在最危险的时刻，救下了姜大人。 “子耀，看看昊乾怎样了。” 墨子聪说完，提起剑走向被他们刚才的冲击所震慑住的刺客们，他手中的剑还滴着血，冷酷的神情犹如地狱走出的修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屡次在我大雍作乱，挑衅我大雍皇朝权威，通通该死！” 他迈出的每一步，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冰刀一样刺入每个刺客的身上，让他们感觉到通体的寒冷，全身的血都好像被抽干了。谁也没有想到，大雍的二皇子会有这样让人恐怖的一面。 “不愿意说，就永远别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墨子聪旋身而起，像闪电一般在刺客中穿梭，所过之处，人头皆落。隐在最后的刺客首领，以为自己也难逃厄运，哪知剑尖指向他眉心时，墨子聪反手收剑，一掌劈向他的脖颈，那人软绵绵的躺倒在地。看到信号赶来的禁卫军们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这是他们的二皇子？姜大人和乖乖待在巷口的段雯静也是不敢置信，那个温润如玉，文质彬彬的二皇子还有这样为人不知的一面。冷酷，嗜血，强大。墨子聪将那个刺客首领交给赶来的武烨，走过去查探段昊乾的伤势。 “姜大人，昊乾的伤势无碍，那些血应该是护卫们的，我让子耀护送你们去善元堂医治。” 姜大人讷讷的应承，他还没有从墨子聪给他的冲击中回过神。他们二十多个人都打不过那些刺客，墨子聪一人就能将他们全部斩杀！墨子聪看到他看自己的神情，心里沉了一下，他这是把自己当成怪物了吗？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段雯静，正担心她会害怕自己时，那小身影突然冲了过来。 “聪哥哥，你好厉害！” 段雯静围着墨子聪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聪哥哥可有受伤？” 墨子聪看到她眼里满是崇拜，还有担忧，就是没有恐惧，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好笑。 “雯静，你不害怕我吗？” “不怕，聪哥哥太厉害了！是大英雄，我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怕？” 他可是大哥的救命恩人呀！不对，是这里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段雯静后退一步，认认真真的行了一礼，表示谢意，站起身，俏生生的看着他。墨子聪郁闷的心情和对刺客的怒气顿时消散。 “你是回使馆还是去善元堂？” “当然是去善元堂啦，我总要确定大哥安然无事。” 墨子聪刚要说好，段雯静突然叫道：“姐姐呢？大哥在这里，怎么不见姐姐？” 真是麻烦，提起段安娴，墨子聪浑身的气息发生了变化。他走到一个还未被抬走的皓月侍卫跟前，“你们大公主呢？” “公主不愿回使馆，太子劝说无果，才留到了国子监。”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大过年的也不跟亲人在一起，她都不担心大哥的安危吗？” 墨子聪看不得段雯静失望的脸，挥了挥手叫出自己的暗卫，“你去通知段安娴公主太子遇刺的事。” 他低下头问段雯静，“那你现在是要去国子监还是去哪里？” “当然是去看大哥。” 段雯静的声音闷闷的，明显对段安娴不满。善元堂。段昊乾已苏醒过来，他是被刺客的掌力震晕的，几处刀伤都不深，上过药后，都不需要包扎。段雯静来了后，心疼的掉眼泪，段昊乾安慰道：“大哥没事，只是可惜了那些护卫。” 他的神情阴郁，那些该死的刺客真是银灰不散，看他衣袍上的血就知道护卫们拼了命的在保护他，虽然那是他们的职责，可他心里难过极了！ “子聪哥，可有留下活口？” “有的，我正要去审问。” “我也去。” 墨子聪拍拍他的肩，“你还是好好养伤吧，虽然不严重，但毕竟是受伤了，不要让雯静担心！” 段昊乾看了看段雯静，只好放弃。墨子聪又向其他护卫询问了一些关于刺客的问题，才走出善元堂。前往国子监报信的侍卫回来了，“殿下，已禀报给安娴公主。” “她没有来吗？” “只是说知道了，便让属下先行离开。” 墨子聪冷哼一声，对段安娴无语极了！悬镜司，刑讯堂内。武勇毅，芮锦博，武烨，墨子耀，就连墨子昂也来了。墨子聪进来时，那个刺客首领正冲着几人讽刺的笑。 “问出什么了？” 墨子耀啐了一口，“这家伙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 “让他尝一尝噬骨销魂丸吧！” 墨子聪拿出来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武勇毅立刻认出了那是芮锦希几十年前研制的，当初那个试药的人惨不忍睹的死相，深印在他的记忆中。他们后来也用过那个药，但从来不敢给整颗，只怕犯人受不住。 “二殿下，这个药只能喂半颗。” 墨子聪看向刺客首领，“他不是骨头硬吗？不是不愿意说话吗？我们也不稀罕，但要让他完全彻底的享受一次。” 墨子聪现在对这些人深恶痛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已经让他无法忍受。那个首领嗤笑一声，“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吧！你们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墨子聪勾起了唇角，像极了他父皇冷血的一面。第686章仍需磨炼在刺客首领还没合上嘴时，一颗药丸弹进他嘴里，入口即化。开始时，他还毫不在意，作为刺客，早已经受过常人无法忍受的痛感试炼，大不了就是死，没什么可怕的。他的轻视很快就遭到了报应，刚开始是疼，他无所谓，接着是痒，他忍了一会儿，忍不住在绑着他的木桩上蹭了蹭，然后就是从脚心到手心，再到五脏六腑的痒。好想抓，好想挠，双手被缚，他只能拼命的在木桩上蹭。 “卑鄙！竟然用这种法子。” 刺客首领咬牙切齿的控诉，没人理他，武勇毅不忍的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锦博，你还是同我出去吧，咱们年纪大了，接下来的场景，留给年轻人看吧！” 武勇毅实在不想做噩梦，芮锦博知道半颗药丸的厉害，猜到接下来可能比以往他见到的惨烈很多，也不想继续看下去。看到悬镜司两位指挥使同情的目光，刺客首领意识到他自己有多么无知，犯了个自取灭亡的错误。墨子耀好奇的看着他痛苦的反应，想知道这个药丸到底有什么效果，眼睛都不带眨的。墨子昂猜到了什么，干脆坐到椅子里，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刺客首领的后背已是血肉模糊，可他还在拼命的上下左右来回蹭。 “啊！！！！！好痒！放开我！” 墨子聪森冷的笑了笑，“如你所愿。” 刺客首领的双手一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