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危世界扮演圣父[穿书]_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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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她真的能够为自己解毒，治了自己的病，她不想再让爹难过了。芮锦希察觉她的情绪变化，扬起笑容，“不用害怕，你还有救，解毒容易。但脸上的斑，因为时间太久了，不能确定完全去除。” 其实有医治墨云策的脸的经验，宋曼这个根本不值得一提，但芮锦希习惯医生说话不能太绝对，说的很保守。宋瀚文激动道，“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外貌根本不重要。” “爹，女儿一直以为你在嫌弃我。” “怎么会，你是爹和你娘的心头肉啊，那年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染了怪病，是爹的错。会答应你祖母将你赶出府，是为了能够顺势保护你。” 宋曼之前无法理解，如今她已知道爹的想法，心存感激。 “爹没有错，若不是爹给我置办宅院，供我一切花销用度，我怎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 芮锦希看他们又要陷入父女深情中，不得不出声打断。 “宋大人，宋小姐这不是病，是中毒。而且是自幼就被下了毒，经年累月才在某一时刻被爆发了出来。” 宋瀚文此时智商上线，回想刚才进来之前，就是因为皇后娘娘说曼曼是中了毒。 “回禀皇后娘娘，小女幼时身子很弱，常常服药，是药三分毒，是因为这个中了毒吗？。” 宋瀚文不敢想象府中有人会下毒谋害女儿，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发妻的死也值不起推敲。他细思极恐。芮锦希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又是一场豪门宅斗。可人家不愿承认，她也无法细问。该提醒的都提醒到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怎么做了。不过…… 芮锦希看向若有所思的墨云仁，自己是不是该推他一把？ “云仁，宋府的案子恐怕涉及了人命，你是不是该详细查一查？” 墨云仁有些呆愣，出了命案，不是该刑部调查吗？宋曼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屋子里还有这么大一个男人，不由得羞红了脸。墨云仁心思纯粹，只以为她是家中丑事被人知道，有些不好意思。 “宋大人、宋东家，身有疾，要治；府有恶，要除。养着毒瘤，早晚会成难。” 宋府现在已经是遭报应了。 “既然已经知道宋小姐的脸是被人下了毒，就请宋大人不要再包庇家人，配合衙门调查吧。” 墨云仁的话让宋瀚文苦笑，“臣不会再包庇任何人，世子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吧。” 宋曼向墨云仁说道，“我爹性子软弱，但他没有参与到宋府的任何腌臜事情，请求世子明断是非，不要为难我父亲。” 芮锦希和墨云仁闻言，皆是同时一惊，宋曼话中有话。这个宋府恐怕经不起调查。就在这时，林润泽走进来，“皇后娘娘、仁世子，宋家大妇在大理寺大闹了一番，被卢大人打了十棍，她的两个儿子带了一帮人围住了大理寺叫嚣，要讨公道。” 宋瀚文听了，浑身发冷，宋府要彻底完了。他再次跪地磕头，“皇后娘娘，世子，宋府作恶多端，但皆与小女无关，她已与宋府断亲，请不要让她牵连进来。” “宋大人，事情已经这么严重，恐怕由不得你，是否没有关系，要调查后再说。” 芮锦希神情严肃，她没有想到一个四品官宅，会有如此不知进退分寸的子弟，是什么给了他们围攻官府衙门的胆量。 “宋小姐，你的毒很快就能解，我们就事论事，该治病你还是要治。宋家的事你旁观就好。” 皇后娘娘都这样说了，宋曼也没有帮宋家的想法。她刚才已听明白了皇后的话，结合他爹的表情，恐怕她娘的死也不简单。 “曼曼，宋府的事和你无关，你一定要好好的治疗。” 宋曼点头，她的脸是他爹的一块儿心病，她不能让他爹再生活在焦虑中。宋瀚文得到女儿的保证，转向林润泽和墨云仁。 “下官愿意配合审讯。” 谁也没想到，只是府里嫡女任性的作为，会牵出宋府多年的行恶之事。宋清文虽然官阶不高，可在大雍还未迁都时，仗着兄弟俩都在同城做官，两人当时还是同品级。在唐城算是品级最高的官，可谓是唐城的土皇帝。宋瀚文在官场得意，回到府中却是受尽了宋老太和大哥的气。宋清文和他两个儿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只不过，他们父子都是背地里行事。可宋老太和宋大妇，就很张扬了。在唐城的贵妇圈里是有名的跋扈，谁也不放在眼里。导致这一切的最大原因，是宋瀚文的愚孝。第602章没有关系前有莱州南年普，现有京城宋清文。宋家人罔顾法纪，寻衅滋事，更是胆大到围攻大理寺衙门，挑衅皇权。墨云策坐在金銮殿上，不住地冷笑。 “各位爱卿，是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把自己的管辖区域当成了自己的属国？自己就成了那一国的王？” 呼啦啦！跪倒一片。 “皇上息怒，臣等惶恐。” “惶恐？朕看你们胆子大的很！官官相护，德不配位。监察院、御史台都是吃白饭的吗？还有吏部，官员任免难道不要调查的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做官吗？” 墨云策走下龙座，看着被压在大殿中的宋清文派。 “这大雍国是姓王？姓赵？姓李吗？？还是姓宋？” 他一脚一个将人踹翻在地，这些都是和宋清文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官员。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唐城在变更为皇城前，早已成了这些人的国都，全城上下的官员几乎找不出一个清廉的。大雍会迁都唐城，盛轩帝的考虑是它属于中心位置，因为定的急，也没把原本的官员当回事儿。盛轩帝认为迁都后原属官员会重新任命，所以也没有去详细的考察。迁都后皇城所有的官府衙门都换上了原京城的各级官员，原唐城的官员都变动了官职官位，但他们的恶行却没有被检举发现。宋清文这帮人龟缩了一段时间，发现没有人动他们，便又放肆大胆起来。觉得的皇帝住在深宫，隔着高高的宫墙，看不到他们。可很多事情往往有时候不是别人揭发你，而是自己就把自己送上了死路，更何况还有一群拖你死的家眷。墨云策很生气，他一直担心大雍会被外邦侵犯，导致民不聊生。可是真正危害百姓的却是这帮官员。龙案上数十本厚厚的奏折，全是这些日子调查到的，以宋清文为首的官员的罪行。为了这个案子，墨云策过年都没有封笔休息。大过年的查到一个抓一个，整个京城的官场大动荡。许多官员百姓们最初还看热闹，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后来发现皇帝动了真格的，也不讲究就过年了，该祭祖时祭祖，该办案时的办案，该抓人时抓人。正月里，时刻都能看到被抓的官员游街，被抄家的府门贴上封条，下人仆妇被卖。永兴三年的正月，京官们人人自危，而在这之后，官员清查在整个大雍国范围内开始，历时一年。延福宫，宣王妃和皇太后姐妹两个靠坐在一起叹气。 “姐，那宋瀚文会判死罪吗？” “我也不知道，宏远这些日子和策儿冷战，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墨云策生气盛轩帝没有将唐城原有的官员调查清楚，留下了诸多隐患。盛轩帝觉得那是对新帝的考验。父子两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不说话。 “这都过完十五了，半个月了吧，还在置气？” “主要是策儿太生气了，宏远是拉不下脸来。” 父子关系绷得紧。 “锦丫头怎么说？” “锦希说让他们冷一段时间也好，都该自我反省。” “那就别管了，只是不知道那宋曼的父亲出了事，云仁和她可还有希望？” 事发当日，他们匆匆忙忙的赶到善元堂，亲眼见到了墨云仁对宋曼的在意。当时官府的人正好来抓宋清文，作为兄弟的宋瀚文，肯定也脱不了关系，也在被抓的范围内，就连那个宋老太都被抓进了大牢。宋曼替她爹着急难过，墨云仁不停的在旁边安抚。当时他们便看出墨云仁对宋曼很是上心。这些日子更是时常的去荟宝阁通报案情调查的进展。只是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越闹越大，连大年都没过好。 “锦希说宋小姐的毒解了。但因为她爹的事，她无心治脸。” 宣王妃心里难受，儿子好不容易心动了，却摊上了这么个事儿。他们倒是不会嫌弃宋曼的长相，也不会计较她大伯、父亲做下的事情。但是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皇太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兰花手链，对宋曼是一百个喜欢。 “我看云仁很是上心。大概是真的动心了。” “是啊！只是这小子开窍的不是时候。” 姐俩再一次同时叹气。荟宝阁。墨云仁一下朝，就来找宋曼。 “宋东家，你准备准备，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你父亲。” 宋曼喜出望外，“可以见了吗？” “可以，皇上特许的。” 宋曼太高兴了，激动的抓住了墨云仁的手，“谢谢你！” 墨云仁见她有了笑容，嘴角不自觉的上挑。他问过皇兄，宋瀚文的问题不大，首先他自己没有为非作歹。再就是他对宋清文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宋瀚文是愚孝，只是在宋老太那里很多时候失了原则，有些没有伤及人命的事情上隐忍，或者说包庇了宋清文。宋清文父子和那些一丘之貉的官员们做下的事情，尤其是命案，还有贪墨之案，他都不知情。可以说，宋瀚文是个糊涂人。墨云仁听墨云策的意思，死罪够不上，但活罪难逃。宋曼拿了两套换洗衣服和一些吃食酒水。宋瀚文看到陪在女儿身边的墨云仁世子，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宋东家，我在外面等，你们父女叙话，不用着急。” 墨云仁语气温和，冲宋瀚文点点头，退出了牢房。 “爹！你还好吗？可有人为难你。” “爹很好，应该是世子打了招呼，没有人为难。” 宋瀚文看着女儿的脸皱眉，“曼曼，皇后娘娘不是说你的脸能治吗？” “女儿不想治，就这样吧。” “不可！曼曼，你是好女孩，遇到好人家还是要嫁的。” “爹，我……” “曼曼，你和宋家没有任何关系，不会让婆家嫌弃的。” 宋瀚文想到刚才的猜测，若是仁世子真的看上了曼曼，那么宣王府的人更不会在意她曾是罪官之女。只是这丫头好像并不知晓仁世子的心思。 “曼曼，当初让你出府，就是为了你能够过得更好。你是爹活下去的支柱，你要过得不好，爹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第603章求帮忙宋瀚文知道自己应该不会被判死刑，但很可能会被流放或者被判牢狱。按理说他已经无颜再活在世上了，可他放心不下女儿。 “曼曼，听爹的话把脸治好，下次再来看爹，爹也会很开心的。” 宋瀚文想了想，“仁世子心善，对我们帮衬不少，你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女儿会的。” 宋瀚文不敢说的太明白，因为他还不清楚墨云仁的真实想法，不能轻易的将女儿交付。唉！真是愁死人。之前是怕宋老太在女儿的婚事上作祟，轻易不敢提起，宁愿他们永远的忘记了女儿。这一拖女儿就过了双十年华，结果还是没有摆脱命运。还是被宋璇发现。想到这儿，宋瀚文突然想到女儿中的毒。 “曼曼，你将世子请进来，爹有话要问。” 宋曼见他爹吃的差不多了，乖巧的起身出去请墨云仁。 “宋大人，你有何事要问？” 宋瀚文看着温文尔雅的云仁世子，想着曼曼虽然是高攀，但如果能真的嫁给世子，也是个好的归宿。 “世子爷，罪官想问，可有查出给曼曼下毒的人是谁？” 这个？墨云仁不好意思道，“宋家的事牵连出很多人，事态越滚越大，还没有来得及查这件事情。” 不是来不及，是宋家的事太杂太重，牵扯太广，还无暇顾及这等小事儿。宋瀚文明白，莫说旁人，就是他自己在听到大哥做下那些事时，都不敢置信。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却对大哥的事毫不知情，也幸亏不知情。不知道她娘是否知情？细想之下，应该比他知道的多，毕竟他娘逼迫他为大哥遮掩过一些事情。 “世子，罪官身陷囹圄，请您帮忙查一下是谁在害了曼曼。” “好!我会亲自查的。” “多谢世子！” “举手之劳！还请宋大人好好活着，别再让宋东家难过。” 宋曼一直不肯治脸，就是太过担忧宋瀚文，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墨云仁相信，宋曼就是不寻死，也不会再有生气。 “世子放心，罪官做错事，甘愿承受惩罚，不会贸然寻死。” 宋瀚文突然大胆的盯着墨云仁道，“罪官还要等着她嫁人生子。” 墨云仁眼神有些闪躲，表情不自然，淡淡的嗯了一声走出大牢。宋瀚文沧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马车里，宋曼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墨云仁，轻声问道：“世子爷有心事，是我爹提了什么非分的要求。” “那倒没有，”墨云仁迅速回神，“你爹想知道是谁害你中毒，只是这些日子宋家的事情牵扯太广，还未来得及调查此事。” 宋曼倒是无所谓，“无外乎就是宋家那几个人，他们都已被抓，查不查都无所谓了。” 宋家那几人所犯的事情比谋害她要大了许多，再加她这一桩也多不了什么刑罚。墨云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件事。马车已到了荟宝阁，宋曼歉意的说道，“这些日子耽搁了不少事情。世子定做的那些首饰要推后交货了。” “无妨，你何时做好何时给我。” 宋曼感激的福了一礼。墨云仁向她摆摆手离开。 “小姐，世子有说赔偿的吗？” “没有！” 不仅没有说延迟交货的违约金，也没有之前说的损毁的赔偿。墨云仁说当时要赔偿是针对宋璇和宋老太的无理取闹提出的，先交的那几套首饰本就完好，他很满意。 “这个世子人品真好，也没有架子。” 谁说不是呢？宋曼看着拐了弯的马车，有片刻的失神。他们原本就是云泥之别，现在她更是罪臣之女，怎么能够升起一丝妄念？宋曼轻轻的吸了口气，让自己保持清醒。小荷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关心的问起宋二老爷。 “老爷在里面还好吗？” “还好！住的牢房还算干净，也很干燥。看上去精神尚可。” “那就好！女婢还担心老爷会受刑。” 宋曼回想，他爹的衣裳没有破损，应该没有遭受刑讯。想想也不会，因为她爹很是配合调查的。今日得知爹不会判死刑，宋曼心情很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什么因就得什么果。他知道父亲虽然没有作恶，但是却包庇了一些事情，肯定会受到牵连。只要不被判死刑，并且是公正的判罚，爹和她都会接受。小荷发现小姐又有了活力，主仆俩又开始忙于设计制作饰品。墨云仁离开迎春巷就直奔大理寺。宋家的案子牵出不少大鱼，墨云策从各部门抽调了不少官员查案，命多部门的人相互配合，最重要的是相互监督。查案的人也许会成为被查的人。墨云仁找到林润泽时，芮锦博和卢泰宁也在。 “仁世子怎么想到来这儿了？” 墨云策当初想让他参与查案的，是他自己说不适合查这种案子，拒绝了。芮锦希也出于某种考虑不赞成他参与这个案子。现在他出现在这里，着实奇怪。墨云仁向几人抱了抱拳，不客气的坐到椅子上说道，“这会儿过来，是想请几位帮个忙……” 他将宋曼中毒的事和宋瀚文的请求告知几人。林润泽当下就说道，“这是不该审宋清文，要审宋老太和那个宋璇，还有宋大妇。” 他觉得这应该是和后宅里的阴私有关。芮锦博和卢泰宁却觉得不简单。三人很痛快的答应帮忙，正好最近审案陷入僵局，这也许是另一个突破口。墨云仁等了一下午，便得到了答案，还有意外的消息。荟宝阁早已打烊，二楼的窗口亮着烛光。墨云仁望着窗口踌躇不前。 “仁世子？” 墨云仁惊讶的转身，宋曼出现在他身后。 “世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这么晚，你还出门？” 两人同时问话，谁也没听清对方的话。停顿片刻后，墨云仁示意宋曼先说，“我做饰品的工具坏了，去找人刚修好。” “原来是这样，以后出门要注意时间。” 宋曼笑笑，接受他的好意。 “世子来此是有事吗？” 墨云仁点头，宋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脸沉重，难道是爹…… 第604章明朗宋曼和墨云仁面对面坐着。小荷送上茶水，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宋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心的问道，“是我爹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宋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让墨云仁意识到自己的犹豫，可能让她误会了。 “宋大人无事，他涉及的不深，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是很多人说过的，包括皇兄，不然也不会同意他带着宋曼去见宋瀚文。 “那……” “是你母亲，还有你。” 墨云仁想了想，决定和盘托出。 “你母亲是被你大伯母害死的，你中的毒也是她下的，你祖母知情，而你大伯是指使者。” 宋曼和小荷皆是不敢置信。 “我娘不是病死的？” 墨云仁点头，“你娘无意间撞到李大伯行凶，他怕你爹知道，对他不利，当即命你大伯母带着礼物去讨好你娘……” 明面上是为了说好话，并以宋曼的命要挟，请求不要多管闲事，实际上是暗中下了毒手。赶巧那阵子，宋瀚文外出办差，宋乔氏受了惊吓和恐吓，没有人能求助。当天夜里，宋乔氏便发了急症，拖了一个月后，终是不治而亡，其实是毒发导致的。宋曼记得她娘突然生病的时候就不会说话，全身无力，可是却拼命的用眼睛想跟她表示什么。可惜她当时年幼，无法理解。如今回想起来，应该是让她小心身边的大伯和大伯娘。 “我好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害了娘亲。” 宋曼自责不已，泪流满面。墨云仁之前犹豫，就是怕她知道后难以接受。 “你应当庆幸当时没有看出来。否则哪里是毁容这么简单。” 宋曼听了墨云仁的话，止住了哭声，“既然他们看出了我并不知情，为什么还要害我？” “是为了你娘的嫁妆。” 宋老太本就不喜欢宋乔氏，嫌弃她是个孤女，可是又贪念她的嫁妆。宋乔氏死后，宋曼就是眼中钉，正好她因为失去母亲伤心过度，得了大病。他们本来是想让宋曼中毒死亡的，没想到她活了下来，只是毁了容貌。宋老太便想尽办法找借口将她赶了出去。宋瀚文是大孝子，根本没有想过宋老太几人包藏祸心，只是心疼女儿丧母，又被人嫌弃。实在忤逆不了母亲的宋瀚文只好将宋曼送出府。为了不让宋老太他们再去打扰宋曼的生活，他谎称把宋曼送到了乡下。还特意找人假扮，真的住到了乡下。宋瀚文知道宋老太要霸占乔氏的嫁妆，一直拖着不给，直到他找到了替代品，将真正的嫁妆隐藏起来。这其中的过程和心酸只有宋瀚文知晓。 “宋老太和宋大妇会判死刑吗？” 宋曼的眼泪已干，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墨云仁看着她，表情很平静，但那双放在桌子上的手不停的颤抖，他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愤怒。 “宋清文犯的案是要满门抄斩的。” 宋曼急了，刚才还说他爹不会死。 “你爹因为不曾参与宋清文的恶事，政绩突出，在同僚和百姓间的风评还算好。又有戴罪立功的表现，是被皇上特批的免于死罪。” 就看是判流放还是做坐监了。 “若是没有查出你娘被害之事，宋老太和宋大妇大抵是会流放。现在嘛……” 墨云仁不想宋曼被仇恨磨灭了生气，但他知道这口气如果是不让她发泄出来，将来可能会有后悔的一天。 “你若要主张她们的罪孽，会同宋清文一样判死刑的。” “我要主张，我娘死的冤，我要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宋曼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墨云仁点点头，还好，只是为了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为了报仇。 “宋大人那里……” 宋曼沉默了，要让爹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子，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和亲大哥、亲大嫂害死的吗？屋里死一样的寂静，小荷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没想到宋府的老太太和大妇会如此心狠手辣。烛光跳动了一下，宋曼轻声的说道，“有劳世子了。” 墨云仁没有推脱，由他去说可能更好些。墨云仁还想再劝劝宋曼让她往前看，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但天色已晚，他不得不告辞。宋曼送他出门，一前一后各怀心事。临上马车前，墨云仁忍不住道，“宋东家，你是你，宋府是宋府，不要被他们的事干扰到你的想法，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 宋曼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缓缓的露出笑意。他说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她可以期待吗？宋瀚文再知道真相后，没有任何反应，他心中早有猜测。听到墨云仁说，宋曼要为她娘主张公道，要宋老太和宋大妇得到应有的报应。宋瀚文默默点头，宋府的罪恶就用他们那些该死的人去洗涤吧。墨云仁怕他想不开，“宋东家很惦记你，他说你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